谢盛定睛望去,一位身姿窈窕的女子款款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纱裙,腰间系着一条翠绿的绦带,乌发挽成随云髻,斜插一支银簪。妆容精致,五官端正,算得上中上之姿。
她走到桌前,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声音软糯糯的:“奴家凝儿,见过张公子、谢公子。”
谢盛的目光习惯性地扫了一圈。
脸化了浓妆,还行。视线往下移了移,扫向女子胸部,嗯,勉勉强强吧,扣十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随即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操,都怪宋夫人,把自己的审美标准拔得太高了。宋怜月那等绝色天天在眼前晃,现在看别的女人都觉得差点意思。
张显比他老练多了。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凝儿身上打量了一圈,挑了挑眉道:“转一圈看看。”
谢盛见他这副挑剔的做派,心里反倒松了口气。
还好,张兄这人要求不低,他就怕这货饥不择食,来者不拒,到时候塞几个如花过来,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凝儿依言转了一圈,身姿款款,裙摆轻轻扬起又落下。
张显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挥了挥:“不错,再去叫几个姐妹过来,越多越好,爷不差钱。”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随手拍在桌上。
一百两。
谢盛瞥了一眼那张银票,眼皮跳了跳。
张显一个月俸禄也就几十两,这一出手就是一个多月的俸禄,花钱的手笔确实豪爽。
凝儿看了一眼银票,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又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张显转向谢盛,笑嘻嘻地问道:“刚才那个如何?你要是看上了就先留着她。”
谢盛摆了摆手,随口道:“随便就好,我不挑。”
张显见他坐在那里浑身不自在的样子,心里只当他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放不开,便直截了当地说道:“谢兄弟,你不用拘束。咱们来这儿就是图个开心,看不上就换一批,这地方啥都不多,就是姑娘多,总能挑到喜欢的。”
谢盛心想自己还真不是拘束,就是方才那个实在一般,但他也不好意思明说,只能点点头含糊道:“张兄说得是。”
不一会,凝儿便领着四位姑娘鱼贯而入。
四个姑娘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模样确实都不错。她们一进雅间,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谢盛身上,眼睛齐齐一亮。
平日里来逛青楼的客人,大多是上了年纪的商贾或是粗豪的江湖客,能遇到一个年轻俊俏的小郎君简直是稀罕事。
几位姑娘心里不约而同地泛起一个念头,终于来了个能洗洗眼的了。
张显大手一辉,朝谢盛比了个“请”的手势:“谢兄弟,你先挑。”
谢盛推辞道:“张兄做东,自然是张兄先请。”
张显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挑了两个。
他先点了一个娇俏可爱、脸蛋圆圆的姑娘,又点了一个胸大屁股大的,谢盛暗道可惜,那个他也想要……
两个姑娘一左一右坐到张显身边,一个给他捏肩,一个给他倒酒,张显左拥右抱,舒坦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那边已经开始享受上了,谢盛却迟迟没有动作。
张显搂着两个姑娘喝了一杯酒,这才注意到谢盛还没挑人。
他看了谢盛一眼,见他面色犹豫,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得问道:“怎么了谢兄弟?是不是这些都不合心意?你要是有难处尽管说,咱换就是了。”
谢盛沉默了片刻,面色有些为难地看着他,犹豫着开口问道:“可以全要吗?”
雅间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余下的三个姑娘齐齐愣住,连张显怀里的两个都停下了动作,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看似老实的年轻人。
张显嘴角狠狠抽了一下,心头暗道:好小子,老子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没想到是个小瓢虫!一口气点三个,这胃口比他妈老子还大!
姑娘们也是目光怪异地看着谢盛,眼神里既有惊讶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促狭。
谢盛被他们看得脸皮发烫,尴尬地笑了一声,小心翼翼地问道:“不……不可以吗?”
张显回过神来,猛地一拍桌子,仰头大笑起来:“可以!当然可以!我当什么事呢,来来来,你们三个都过去!”
三个姑娘对视一眼,凝儿和另外一个姑娘盈盈走到谢盛左右两侧落座,余下一人则绕到了谢盛身后,微微俯下身来,姿态亲昵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两团柔软的饱满贴上他的后脑勺,温热绵软,带着一股甜腻的脂粉香气。
谢盛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
张显举起酒杯,朝他挤了挤眼睛:“这才对嘛!来来来,今晚咱们兄弟不醉不归!”
推杯换盏间,气氛渐渐活络起来。
谢盛左边坐着凝儿,右边挨着欢儿,身后还有个颜儿。
三人各司其职,配合得默契十足。
凝儿负责给他夹菜擦嘴,夹起一块酱香排骨送到他嘴边,又拿起帕子替他拭去嘴角的油渍。
欢儿则端着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往他嘴里喂。
身后的颜儿最是殷勤,用她那对傲人的胸脯贴着谢盛的后脑勺,时而又用手给他捏肩捶背,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如此骄奢淫逸,实在是腐败至极。
谢盛很快就和三个姑娘打成一片。他嘴皮子本就利索,几杯酒下肚更是妙语连珠,逗得姑娘们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凝儿掩着嘴笑了一阵,歪头打量着谢盛,眼睛里带着几分好奇:“谢公子看起来好生年轻,应该还未及冠吧?”
谢盛没有回答,一把搂住她的细腰,手掌在她腰侧暧昧地滑动,俯身凑到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道:“年岁不大没关系,其他地方大就行。”
凝儿面色一红,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躲开他的手。
另一边,张显已经渐入佳境。
他搂着那两个姑娘又亲又摸,一只手已经伸到人家衣领里面去了,那圆脸姑娘被他弄得浑身酥软,整个人都快挂在他身上了。
张显一抬头,正对上谢盛看过来的目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拍了拍怀中两个姑娘的翘臀,扶着她们站起身,朝谢盛挤了挤眼睛:“谢兄弟,老哥我先去忙了。你一会儿玩累了,让姑娘们带你去休息便是。”
谢盛秒懂,朝他挥了挥手。
张显左拥右抱地出了雅间,房门轻轻合上。
一时之间,雅间里只剩下谢盛和三个姑娘,没了外人,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了几分。
身后的颜儿款步走向窗边,伸手将半掩的窗户合上,关死。她又走到房门边,将门闩轻轻落下。
这下,除了强闯,没人能进得来。
谢盛目睹她这一连串的举动,没有出声阻止。
颜儿转身走了回来,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望着谢盛,那眼神都快拉丝了。
她没有再回到谢盛身后,而是直接侧身坐进了他怀里。酥软的臀儿压在他的大腿上,带着一股温热的触感,谢盛的呼吸不自觉地紊乱了几分。
颜儿妩媚一笑,拿起酒杯递到谢盛嘴边:“谢公子,奴家敬你一杯。”
谢盛定了定神,笑着问道:“敬酒怎么可以自己不喝呢?”
颜儿故作幽怨地撇了撇嘴:“凝儿敬公子酒的时候,公子可没这么说。到了奴家这里,公子就抓奴家的细枝末节。”
说着,她眼珠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好法子,声音又软了几分:“不如这样,奴家喝一半,公子喝一半,可好?”
谢盛的大手扶着她的侧臀,手掌在她臀间的软肉上流连忘返。他随口应道:“好啊,你先喝。”
颜儿就等他这句话了,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谢盛看着她空空如也的杯子,疑惑地笑道:“你都喝完了,我还怎么喝?”
颜儿脸颊鼓鼓的,冲他眨了眨眼睛,红唇毫无预兆地朝他印了过来。
湿润的樱唇贴上来的那一刻,谢盛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张开嘴。温凉的酒液从颜儿口中缓缓渡了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和女子特有的芬芳。
颜儿轻轻退开,唇瓣分离时,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谢盛一下。
她笑意盈盈地望着他,“好喝吗?”
谢盛砸吧了一下嘴:“太快了,没尝出来。”
颜儿眼波流转,又端来一杯酒,凑到谢盛耳边轻轻哈了一口热气:“那这次奴家慢一点,让公子好好感受清楚。”
言罢,她再次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含着酒液吻上了谢盛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颜儿双手环上谢盛的脖子,螓首微倾,酒液渡过去的同时,她的丁香小舌也探了出来,轻轻舔了舔谢盛木讷的舌头。
在这明晃晃的挑逗之下,谢盛胯下瞬间有了反应。那阳物从充血到挺立只用了须臾之间,硬邦邦地抵在了怀中女子的臀下。
“唔~”颜儿轻哼了一声。
原本一直被动承受的谢盛忽然变得热烈起来,粗粝的大舌头在她口中疯狂扫荡,极尽贪婪地索取着一切。
他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了颜儿的胸口,五指收拢,隔着薄薄的纱衣用力揉捏。
“唔~哼嗯……渍渍渍……”
不堪入耳的吮吸声,女子微弱的喘息声,以及唇舌交错发出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将雅间里的空气搅得越发燥热。
凝儿和欢儿对视一眼,满脸无奈。
颜姐又想一个人吃独食,把人直接霸着,她们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良久,唇分。
颜儿微微喘息着,在谢盛的脸颊上、脖子上各自落下一吻。
她退开些许,一张俏脸红霞满布,眼波迷离,唇上还残留着方才交缠时留下的水光。
几缕青丝从发髻中散落下来,贴在绯红的脸颊上,衬得那双含情目愈发勾魂摄魄。
胸口的纱衣被揉得有些凌乱,微微敞开一条缝隙,露出一小片白腻的肌肤和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这次尝出来了吗?”
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软更腻
谢盛咽了一口唾沫,嗓子干得像是着了火,浑身的血都在往下腹涌,胯下那根肉杵硬到了极点。
颜儿也察觉到了臀下的变化。
那根硬物比方才又胀大了一圈,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它的轮廓。她款款摆弄了两下肉臀,温软的臀肉隔着衣料压着阳具轻轻摩擦。
谢盛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颜儿舔了舔红唇,重新凑到谢盛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诱惑:“谢公子,要不要奴家帮帮你~”
谢盛轻轻点头,喘息早已变得粗重不堪。
来不及去房间了,他现在就要爽。
见状,颜儿再无顾虑。
她从谢盛怀中离开,蹲下身来,伸出小手去解他的腰带。外袍松开,松松垮垮的外裤被扒下,只剩一条亵裤。
那阳具夸张的尺寸此刻已经极其明显,将亵裤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大小足有她的手腕粗细。
寻常女子一眼瞧见,怕是要心凉半截。
颜儿却是不惧反喜,玉手抓住谢盛的亵裤边缘往下褪。
谢盛轻抬屁股配合她,布料褪下的瞬间,一根狰狞的阳具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跳动了两下。
龟头红彤彤的,饱胀得发亮,肉茎表面青筋虬结,充满了力量感和一股若有若无的暴虐气息。
颜儿俯下身,鼻翼微微翕动,喉咙无声地吞咽了两下。
她伸出手,缓缓握上这根肉龙,白嫩的五根手指收拢,勉强能够握住,却根本没法握满。
指尖和虎口之间还空着一小截。
谢盛仰起头,发出一声舒爽的嘶鸣。
冰凉的手指圈住滚烫的阳具,那触感暂时缓解了他心头的急切。
颜儿感受着手中之物,轻声呢喃道:“好大,好烫。”
她抬眸望向谢盛,手指轻轻撸动,问道:“这样如何?”
谢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颜儿不解:“公子这是何意?”
谢盛哑着嗓子回答:“很舒服,但还不够。”
颜儿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她先将谢盛的亵裤彻底扒到脚踝,然后分开他的双腿,在他腿间缓缓跪了下去,半个身子缩到了酒桌之下。
谢盛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脸孺子可教的神色。没错,他要的就是这个。
用手的话,自己来逛什么青楼?
桌下的空间稍显狭窄,颜儿只好将螓首正对着谢盛胯间。
她先是用手撸动了几下,然后凑过脸去,伸出舌头,从阳具根部的囊袋开始舔起,一路舔到茎身底部。
谢盛一脸享受,手也没闲着。左右两边的凝儿和欢儿被他一手一个揽住,大手各自罩住一只酥胸,隔着一层薄纱不停搓揉盘玩。
凝儿的胸最小,她本是骨感型的美人,身上没几两肉,揉起来手感一般。欢儿的也不大,但比凝儿强些。
说起来还是跪在桌下的那位最有料,胸大屁股大,浑身软绵绵的,可惜她眼下正在忙别的事,没法把玩。
这时,颜儿也舔得差不多了。她伸手将那根朝天的阳具往下掰,掰到她能够吃进去的位置。
正戏要来了。谢盛翘首以盼,揉胸的两只手力道不禁重了几分。
欢儿吃痛,哼哼唧唧地扭了扭身子:“公子轻些~”
谢盛连忙松开手,讪笑两声:“抱歉抱歉。”
话音刚落,身下便传来一阵又湿又热的触感。
一个软物从他的龟头上滑过,谢盛浑身一哆嗦,低头望去。
颜儿檀口微张,吐出舌头在龟头上来回舔舐,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冠打转。片刻功夫,整个龟头就变得水淋淋的,泛着一层湿亮的光泽。
她深吸一口气,在那红彤彤的龟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将红唇张到最大,含住龟头前端,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哇——好爽!
鸡巴就像进到了一个又湿又热的蜜洞之中,四面八方都是柔软湿滑的腔壁。
由于尺寸过大的缘故,龟头不可避免地磕到了牙齿,但那一丝轻微的刺痛反而让快感更加鲜明,瑕不掩瑜。
颜儿小心翼翼地将整颗龟头纳入自己口中。
她已经极尽谨慎了,但牙齿依然剐蹭到了茎身。
这种生平罕见的尺寸,实在是有些难为她了,光吃进一个龟头就已经很勉强,更别说后头还有那么长一大截。
无奈,她只好含住龟头温吞慢吐。红唇包裹着龟头前后滑动,时不时发出“啵啵啵”的吮吸声。
谢盛眉梢时而绷紧,时而舒展。
被胯下女子含住龟头吞吐的感觉确实爽,但她只能吃进去这么多,这就意味着茎身其他地方完全得不到抚慰。
颜儿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她用一只手再次握住阳具根部,螓首摆动吞吐龟头的同时,那只手来回撸动着茎身,两相配合之下,快感顿时翻了一倍不止。
这下,谢盛整个人飘飘欲仙。胯下有人服侍,身旁二女又时不时送上香吻,简直是神仙日子。
他正享受得起劲,门外廊道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先前那个小厮慌里慌张的声音响了起来——
“夫人,您要找的人真不在我们这里!二楼都是贵客,您去别处看看吧!”
听到这慌乱的语调,谢盛心中暗笑。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出来逛窑子被家里的母老虎知道了,如今找上门来,怕是要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他幸灾乐祸地想着,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滚开!”
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清叱声。
谢盛眉头猛地一跳,酒杯差点从手里滑落。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会吧!应该不是来找我的吧!
“哎呀,夫人!小的求您了,谢公子真不在这!”
那小厮的声音越来越近,谢盛瞳孔一缩。
糟了!真是冲他来的!
他连忙把凝儿和欢儿推开,急声道:“快,把衣裳穿好!”然后又低头看向桌下的颜儿,阳具从她口中“啵”的一声滑了出来。
谢盛手忙脚乱地想要提裤子,可门外的脚步声已经逼到了门外。
来不及了!
颜儿疑惑地用目光询问他,谢盛来不及解释,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塞进了桌子底下。
然后飞快地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将桌布拉下来,遮住自己赤裸的下半身。
凝儿和欢儿也慌忙整理好衣襟,刚坐直身子。
砰!
雅间的房门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人在外面踹了一脚,却没踹开。
“陈春,把门给我踢开!”
“使不得呀!夫人!”
小厮的声音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下一刻,房门轰地一声,被一脚直接踹开。门闩崩飞,木屑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