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谁的内裤?

“你渴不渴?”

我坐起身,看着陈凌菲那一身狼藉的模样问道。

“唔......有点......”

她点点头,嘴里还残留着我的味道,不得不咽口水缓解口干。

我站起身,穿上短袖和运动短裤,走向架上的两瓶饮料,回头问道:

“你还记得哪瓶是你的吗?”

“忘记了,随便吧。”她摆摆手。

我随手将其中一瓶丢给她,自己则拧开另一瓶的盖子。

“咕嘟......”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熟悉又陌生的甜腻感充斥口腔。

这分明是她的那瓶,我又搞错了。

我刚想开口提醒,就看见她已经仰头大口大口地灌着,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咕嘟......咕嘟......”

她的喉咙发出轻微的水声,貌似还没有意识到喝错饮料了。

于是我索性保持沉默。

我转身走向门口,拉开器材室的门。

外面的雨势已经小了很多,但仍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地面湿漉漉的反着光。

我回过头,问陈凌菲:

“有带备用衣服吗?我去帮你拿。”

她摇摇头:“我就带了这一身......”

我看了看她被精液玷污的运动服,想了想说道:

“你在这等我。”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冲入雨幕中。

穿过操场时,雨水打在我身上,冰冷刺骨。

很快,我来到更衣室。推开门,室内已经空无一人。

我脱掉湿透的短袖和运动短裤,从储物柜中取出干净的衬衫和长裤换上。

穿戴整齐后,我又折返回教学楼,从教室里拿了把雨伞。

最后回到体育器材室时,陈凌菲正弯着腰,试图用手抹去身上的精液痕迹。

她的双手早已沾满白浊,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潮红。

“有带纸巾吗?”她抬头问我。

我尴尬地挠挠头:“没带,不过给你带了件外套。

她抿着嘴,只好拿起自己湿透的运动服擦拭身体。

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内心泛起异样情绪。

“帮我看看擦干净了吗?”她问道。

“头发上还有一点。”我说。

“在哪?一定要擦干净,被别人发现了就糟了。”她紧张地说。

我接过她手中的运动服,细心地帮她擦拭头发。

“现在应该看不出来了,不过你的运动内衣......”

她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狼藉,咬咬牙将运动内衣脱了下来。

这还是我第一次从正面欣赏她的乳房。

小麦色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团柔软的弧度恰到好处,不大不小,令人血脉贲张。

我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将外套递给了她。

“虽然......有几天没洗,但有总比没有好,希望你不介意吧......”

她接过我手里的衣服,但还是被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她害羞地捂住胸口:

“转过身去!”

“哦。”我赶紧转过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再度转身时,她已套上了我的外套。下身依旧是那条湿透的运动紧身裤。

但由于外套较长,刚好遮住短裤,乍一看就像是下面没穿裤子。

外套胸前两点凸起清晰可见,显然是没穿内衣的结果。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不自在地交叉双臂挡住胸前。

两条小麦色的修长大腿在雨天的光线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赤着脚站在地上,脚趾不安地蜷缩着。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等她穿好鞋,我们一起走到室外,我撑起了雨伞。

她默默与我并肩行走,两人并肩走在操场上。

雨依旧下着,天地间笼罩着一层薄雾。

校园路上三三两两的学生匆匆走过,大多撑着各色雨伞,也有没带伞的干脆冒雨疾行。

我们回到各自的教室收拾书包。

待到教学楼下重新汇合时,陈凌菲依旧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姿势。

我的外套对她来说略显宽大,下摆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的小麦色美腿。

“带伞了吗?”我问道。

“带了。”她点点头,正准备从书包里掏出折叠伞。

“你打算怎么回去?”我随口问道。

“坐公交。”她简短回答。

“那不用拿出来了,我也准备坐公交,一起撑同一把伞怎么样?”我试探性地问。

她停下掏伞的动作,歪着头看我:

“会不会有点暧昧?”

我忍不住笑了

“我们都做过那些事情了,现在才考虑这个问题?”

她低下头不再言语,小麦色的脸颊又浮现出一抹红晕。

我们并肩走在学校的小路上,雨伞倾斜着遮挡着两个人。

她走路的姿态有些僵硬,眼睛四处观望,像是怕被人察觉出什么。

“你家里人平时不接送你吗?”我打破沉默。

她脚步一顿,神情有些黯然:“我爸常年在外面工作,我妈......已经不在了。”

“啊?对不起......”我一时失言。

“没关系。”她语气平淡。

“那你常年一个人在家吗?”我追问道。

“不是,我还有一个姐姐,同父异母的那种。”她解释道。

“同父异母?”

“嗯,我爸后来又娶了一个女人,她偶尔还会回来看看。”她淡淡地说。

但我想想,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同父异母的......姐姐?

“不应该是妹妹吗?”我疑惑地问道。

她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天空。

“我爸他,当年脚踏两条船。”她语气平静。

“同一个时期,他和两个女人都发生了关系。”

“后来我妈先怀孕了,所以他选择了和我妈结婚。”

“但是......”她顿了顿。

“那个女人也怀孕了,而且比我早出生几天。”

“所以我确实是妹妹。”

我和她走在路上,二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雨滴打在伞面上的哒哒声。

“你家人呢?”她突然问道。

“我爸也是去世多年了......”我轻描淡写地说。

她惊讶地看向我,刚想开口道歉,就被我抢先一步:

“不用道歉,我家还挺热闹的。有两个姐姐,一个妹妹,我妈对我们都很好。”

“真好啊......”她轻声感叹。

“她们怎么没来接你?”她又问。

我挠挠头:

“可能......都还在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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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瑶,照顾好你的两个妹妹”妈妈拉着黄梦瑶的手,语气温柔地嘱咐道。

“好,我知道了。”大姐黄梦瑶点点头。

躺在右边靠外病床上的是妹妹黄悦儿,她盖着被子,脸色苍白,额头冒着虚汗。

一头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她发烧快一整天了,体温虽然有所下降但一直徘徊在38.5度左右。

“妈......”妹妹黄悦儿虚弱地开口。

“能不能换个病房?”

她抬起手,指向正在低头玩手机的黄思琪。

“我不想跟她在一个病房......”

二姐黄思琪一头利落的银色短发,五官精致。

即便穿着宽松的病号服,也掩饰不住她修长的身材。

她头也不抬地继续刷着手机,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即使穿着长裤也显得格外诱人。

“你以为我想跟你在一个病房吗?”

二姐黄思琪冷冷地说道。

“要不是妈非要我们住在一起,我才懒得搭理你。”

“你们两个!”妈妈生气地拍了下床沿

“都多大的人了,还整天吵吵闹闹的!”

“林院长虽然跟我关系不错,但也经不起你们这样折腾。”

“你以为医院是酒店吗?想换房间就能换?”

黄梦瑶赶忙上前劝解:

“妈,您消消气。她们就是斗斗嘴而已,没什么大事。”

妈妈深深地看着三个女儿,叹了口气:

“我先走了,小临还一个人在家呢,有什么事给妈打电话。”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剩下妹妹黄悦儿轻微的咳嗽声。

二姐黄思琪依旧低头玩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精致的脸庞上,忽明忽暗。黄梦瑶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雨帘出神。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为这个阴郁的下午增添了几分萧瑟,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唉......”大姐黄梦瑶叹了口气。

“我不在这段时间,你们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黄悦儿将头转向另一边,不愿去看黄思琪的方向。

黄思琪依然低头刷着手机,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对黄梦瑶的问题置若罔闻。

“都是姐妹一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黄梦瑶看着两个妹妹的态度,语气中带着无奈。

“谁跟她是姐妹了?”

妹妹黄悦儿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厌恶。

“说得好像我想跟你当姐妹似的。”二姐黄思琪抬起头,冷冷地瞥了黄悦儿一眼。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不出生在这个家庭。”

“思琪!”黄梦瑶皱起眉头。

“你这话太过分了,再怎么说,悦儿也是你的妹妹。”

“妹妹?呵......”黄思琪冷笑一声。

“我可受不起有这样一个妹妹。”

“黄思琪,你别太嚣张!”黄悦儿一下子激动起来。

“昨天那件事,我迟早要跟你算账!”

“哟,你做的那些事,就值得夸赞吗?”

“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黄思琪放下手机,挑衅地看向黄悦儿。

黄悦儿愤怒地坐起身,转过头对着黄思琪大声喊道:

“就凭你现在这幅样子,你以为你能抢得过我?!”

“来啊,放马过来,看看谁抢得过谁!”黄思琪毫不示弱地回击。

“够了!!”

黄梦瑶看着两个剑拔弩张的妹妹,忍不住爆发了。

“你们两个都给我冷静点!家里发生的这些事,我们都有错!”

黄悦儿和黄思琪同时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黄梦瑶。

但貌似大姐和她们两个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黄梦瑶的目光首先落在黄悦儿身上。

“悦儿,最应该批评的就是你,你最不该的就是在研究所偷药。”

黄悦儿低下头,原本苍白的脸更加失去了血色。

“思琪,你也一样。”黄梦瑶又转向黄思琪。

“自己的身体都出了问题,头发全白了也不知道告诉家里人,反而自己一个人躲起来。”

黄思琪闻言,也抱着膝盖低下了头,银色的短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看着两个妹妹都安静下来,黄梦瑶叹了口气:

“我也知道,这事不能全怪你们。”

“作为大姐,我太久没回家了,没能及时了解家里的情况。”

“所以这次的事情,我们三个都有责任。”

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空气中有种说不出的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黄梦瑶重新抬起头,目光在两个妹妹身上来回打量。

她歪着头,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

“话说回来,一段时间不见,你们好像都有一些变化呢。”

“什么变化?”黄悦儿好奇地问道。

黄梦瑶略加思索:“变得更有女人味了。”

“才没有!”

黄悦儿和黄思琪异口同声地反驳,看了一眼彼此的表情都显得有些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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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傍晚

陈凌菲小心翼翼地推开家门,她下意识地捂紧外套,生怕胸前的凸起暴露出来。

她紧张兮兮地向浴室方向走去。

正当她即将抵达浴室门口时,门把手转动,浴室门突然打开了。

“啊!”陈凌菲尖叫出声。

“呀!”里面的人也发出一声惊呼。

陈凌菲定神一看,原来是姐姐陈雨薇。

她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湿润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不断滴落。

“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陈凌菲强装镇定地问道。

“回来有一会了。”

陈雨薇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打量着妹妹。

陈雨薇忽然嗅了嗅鼻子,眉头微皱。

“凌菲,你身上怎么有一股怪味?”

陈凌菲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有、有吗?”

“让我闻闻......”陈雨薇向前迈了一步。

“别闻了姐!”陈凌菲慌忙躲开。

“我身上都是汗臭味,特别难闻。”

陈雨薇狐疑地盯着妹妹身上的外套。那是一件男式衬衫,尺寸明显偏大,而且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这外套......”陈雨薇欲言又止。

“是我同学借给我的。”陈凌菲抢先解释道。

“我想先洗个澡,你就别问那么多了。”

说完,她迅速钻进浴室,反手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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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我

回到家中,客厅里一片漆黑。我摸索着打开开关,明亮的灯光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看来今天只有我一个人先回来了。

我回到房间放下书包,快速跑向阳台,开始翻找晾晒的衣服。

我记得那天把白乐瑶的内裤塞进了裤子口袋里,但现在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

我焦虑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又仔细检查了浴室的每个角落,甚至连垃圾桶都没放过。

到底放哪儿了?难道不小心在路上掉了?我一手扶额,苦思冥想。

算了,实在不行明天再去学校找找看。我决定暂时放弃寻找,先去洗个热水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我渐渐放松下来。

洗完澡后,饥肠辘辘的我决定给自己煮碗面。

就在面条沸腾的香气四溢时,大门处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小临,在吃饭吗?”妈妈温柔的声音响起。

我端着面碗从厨房走出来:“嗯,刚煮好的面。”

妈妈走到餐桌前,关切地看着我:

“我还以为你会饿着肚子等我回来做饭呢。”

我吸溜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妈,要不要也来一碗?”

“不用了,我在医院吃过晚饭了。”

妈妈说着,却没有离开,而是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我抬头问道:“怎么了?”

妈妈抿了抿嘴唇,摇了摇头:“没事,你先吃吧。”

说完,她便转身朝主卧走去。

我吃完面条,将碗筷洗好,躺在床上无聊地刷着手机。

同桌张欣怡下午连发了三条消息,最后一条提到去医院看望妈妈。

我这才想起来,最近都没怎么去过医院探望过钟阿姨。

正准备回复消息,房门处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小临,睡了吗?”

妈妈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还没呢。”我朝着房门喊道。

门被轻轻推开,妈妈走了进来。

她刚刚洗完澡,乌黑的长发还带着些许水汽,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裙摆堪堪及膝,露出丰腴白皙的大腿。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两团雪白的软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中间深深的沟壑让人移不开视线。

胸前的布料被高高撑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偷偷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里挪开。

“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我故作镇定地问道。

妈妈在我床边坐下,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

她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我,神色复杂,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我疑惑地看着她,心想妈妈今天是怎么了?于是开口道:

“妈,有什么事你可以直说的。”

妈妈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右手伸到我面前,然后慢慢摊开手掌。

当我看清她手里拿着的东西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

那是——白乐瑶的内裤!

妈妈见我如此震惊的表情,秀眉微蹙,直接抛出了一个让我无法回避的问题:

“这是我前天在你裤子口袋里发现的。”

“告诉我,这是谁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