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淅沥沥的水声,吵醒了我的清梦。揉了揉酸涩的双眼,顶着昏沉的脑袋四处张望,眼前的场景熟悉中带着几分陌生。
“我是在......酒店?哦对,慧姨给我也开了一间房。”
当看见扔在床边,皱巴巴的紫色丁字裤时,记忆就倏然涌了上来。脑子也仿佛被一记重锤砸中,整个人都呆住了。
随后,洗完澡的慧姨从浴室走了出来。头发披散,身上只包着一条浴巾,脸色略带倦意,眉宇间却又带着一丝奕奕神采。
慧姨见到我坐起来,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声:“醒了?”
然后将散在四处的衣物捡起,当然也包括我的。紧着在床头柜找出一张洗衣服务的签单,和衣服一起放进酒店自带的洗衣篮里。
“送洗原本要半天时间,我签了加急,应该两个小时就够了。”
我倒是不关心送洗要多久。而是只有这一套衣服,拿去洗了,那要穿什么呢?
慧姨翘着二郎腿,从浴巾里露出白皙的大腿一侧。
光裸的小脚随意交叠,勾勒出匀称的肌肉线条。
圆润的足趾上贴着艳丽美甲,在阳光下闪着熠熠的光。
慧姨低头玩着手机,头也不抬一下,漫不经心地说道:“快去洗洗吧,里面有浴巾的。”
再次确认了下慧姨不会抬起头,我连忙掀开被子,跟兔子似地窜进浴室里。果然架子上摆着几条厚厚的浴巾,还有常见的洗浴用具。
一边冲着热水澡,眼前就时不时浮现出慧姨曼妙的胴体。昨晚的记忆不太清晰了,但指尖仿佛残存的细腻触感,就令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而且,慧姨的衣服也送去洗了,只有浴巾的话,里面肯定是真空的吧。
想到这里,我立刻给了支起浴巾的老二一巴掌。
又待了一会儿,看不出什么异样,才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我根本不敢看裸露着香肩的慧姨,然而那馥郁的香气,似若有若无般钻到鼻子里。
只是瞥了一眼,见到白皙的肌肤,就忍不住想到慧姨光溜溜的胴体,胯下即时起了反应。
好死不死,慧姨忽然间打了个哈欠,把我吓得抖了抖。
慧姨正双手高举伸着懒腰,一下子就注意到我的异样,低下眼看过来。
自然那顶着浴巾的小帐篷就被慧姨收入眼底。
然后又顺着我的目光所在,看向了自己晃荡的脚丫子。
慧姨的面色骤然降冷,瞬间就想明白了我心里的“龌龊心思”。
见此我赶紧转过头去,免得被误会什么,但还是太迟了。
慧姨迈着不轻不重的步子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是喜欢看吗,让你看个够。”
慧姨在我的身旁坐下,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其实这更存于想象之中,只是因为我的全身升起了燥热感,仿佛慧姨就是个火炉。
她一靠近,我就感到燥热不安。
我努力控制着肉棒消停下来,可越是如此,反而让精神集中在胯下,越适得其反。
更何况慧姨近距离的芳香气息,一直在刺激紧绷的脑神经,不由急得满头大汗。
“这么一直硬着,会憋出病的。”慧姨冷不丁说道。
“您......我还是去厕所吧。”
慧姨冷笑道:“事到如今还装什么纯情,刚才你一直盯着我的脚看吧?”
说着,慧姨身子微侧,两条长腿在空中交叠,随后轻轻搭在我的膝盖上。
柔软的腿肉自然地被挤压摊开,腿肚的轮廓恰到好处,仿佛艺术作品,一路干净地落到脚踝。
“快点解决,我们再谈后面的事。”慧姨说道,听不出太多情绪。
但她的脚趾下意识蜷曲起来,又不自觉用力向两边分开,说明了内心的不平静。
慧姨的足弓弧度很高,脚心微微凹陷,整只脚显得修长而有骨感。
脚背上的肉很少,以至于能看到浅浅的静脉,与白净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十个脚趾纤细漂亮,带着一点优雅的尖细。
脚趾肚小巧,趾间的缝隙分明。
最显眼的是那鲜艳欲滴的车厘子美甲,就像十颗饱满丰穗的果实,让人不禁联想到“秀色可餐”四个大字。
我迟疑地看了看慧姨,她偏过头去,没有看我,显然任君施为的模样。
“慧姨,我......”
“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怎样!”慧姨回头瞪了我一样,又迅速撇开。
我望着胯下早已红的发紫的龟头,不再犹豫,将其按在慧姨的大腿上,软肉就陷了进去。
慧姨不用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眉头顿时紧皱,不过却没有说什么。
但慧姨没想到的是,我竟然直接抬起她的脚,让双足落在肉棒上,沿着足弓边缘缓缓摩擦。
慧姨像是被刺激到的野猫,对着我怒目而视,呵斥道:“我没说过让你这样。”
“那您也没说过,不让我......”
慧姨打断道:“再不松开我就不客气了。”
我的手依然攥得紧紧的,嘴里嘟囔道:“明明是您先开始的,怎么能说不干就不干呢?”
经过昨晚的缠绵,我已经知道慧姨的心口不一。越是嘴上说的狠,实则心里巴不得这样做,就喜欢玩欲拒还迎这一套。
果不其然,僵持片刻后,慧姨半推半就地把双脚并拢,用足弓从两侧缓缓夹住了滚烫的肉棒。
顿时我就感到脚心温热而紧实的肉感,足弓的高度正好卡住棒身,开始生涩而缓慢地上下滑动。
慧姨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还有些笨拙,力道也时轻时重。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慧姨的美脚,本身就是精致的艺术品。
光是欣赏足趾紧张的蜷缩,就足以令人喉咙滚动了。
“别乱动!”慧姨拍了拍我的胳膊,一边说着,一边用脚掌更加用力的按压、揉动。
那根年轻滚烫的性器,在双脚的包裹下越来越硬,很快脚底就被透明的前列腺液体浸湿了一小片。
前列腺液和轻薄的汗水浸在一起,仿佛给脚心做了润滑,让慧姨脚上的发挥越来越舒服。
十个纤细修长的脚趾灵活张开又合拢,鲜艳的车厘子色美甲随着动作一闪一闪,不断刮过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脚趾虽然略带骨感,却因为涂了鲜红美甲而更加诱人。
时不时在龟头表面快速摩擦、拨弄,带来又痒又麻的刺激感。
慧姨还无师自通,用脚趾夹住肉棒,如同十指相扣般不断套弄。
又时而将脚趾张开一点,让湿润的肉棒从趾间的缝隙滑过,仿佛夹子一样带来紧箍的感觉。
我哪里受过这等香艳的服务,腰部忍不住轻轻挺动。
见状,慧姨立刻用脚掌压住龟头,声音沙沙地说道:“别搞的到处都是,不然退房时就难看了。”
也没见你昨晚这么说。
我心里腹诽,脑袋却是连连点头。
慧姨忽然加重了脚上的力道,用一只脚的脚心紧紧贴着棒身,来回磨蹭。
另一只脚则是用脚趾按压着最敏感的顶部。
虽然依旧生涩,但带着一种“必须尽快解决”的决然。
我终于忍不住,低低地闷哼了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
我还记得慧姨的叮嘱,用手压住枪身,全部射在修长白皙的脚背、纤细的脚趾和那车厘子色的指甲上。
浑浊的精子将慧姨的美脚几乎涂了个遍,白浊的液体顺着瘦长的脚趾缝缓缓流淌,把鲜艳的车厘子色衬得更加淫靡刺眼。
慧姨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脚,上面的温度清晰地传递到心头上,热而浓稠,黏而滑腻。
她看得有点头晕目眩,原来昨晚就是这东西射在自己体内吗?
这么黏乎的东西,肯定会粘在子宫和阴道的壁腔上,不可能全部排干净的吧。
想到这里,慧姨的心头狂跳。为了不让我看出来,只好皱起眉头。但闪过的尴尬与复杂之色,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慧姨慢慢把双脚收回来,低沉地吩咐道:“拿湿纸巾过来。”
经过这个插曲,日头已过晌午。
送洗的衣服终于回来,慧姨换好原来穿来的筒裙和毛衣,然后毫无避讳地在我的眼前穿上丝袜、高跟鞋。
幸好才刚刚射过一次,才不至于又丢一次脸。而慧姨也果然假装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过来,我就知道,她肯定是故意的。
不过从慧姨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来什么来。
“吃完饭再走。”慧姨扶着玄关柜,一只脚挂着晃荡的高跟鞋,用食指勾住鞋跟,将脚后跟穿进去。
慧姨的穿鞋的背影正对着我,弯腰之余,贴身的筒裙随着身材曲线舒展,勾勒出臀部的饱满形状。
慧姨对这些仿佛浑然不觉,拿起旁边挂着的风衣,淡淡说道:“走吧。”
酒店一楼就是自助餐厅。
柜台上摆着琳琅满足的丰富食物,从海鲜到甜品一应俱全。和慧姨并肩逛了一会儿,她的盘子上只有半根玉米,以及一小碗沙拉。
“慧姨,您平时就吃这么点吗?”我不由好奇问道。
“要控制饮食,不然容易变胖。”慧姨找到个位置和我对面而坐。
我想到慧姨在躺下来的时候,平坦的小腹周围,胯骨和肋骨都清晰可见,显然已经够瘦了。
但女人对于“瘦”的追求,似乎是永无止境的。
或者该说是一种炫耀,越苗条的女人代表越美丽,越健康,越有时间和金钱。
瘦只是背后这些意象的具体表现而已。
“只要少吃高油高盐的东西,正常来说不会变胖的。您该多吃点,不然身体所需的能量跟不上,才会出大问题。”
我在自己盘里的牛排切了一块,作势要给慧姨分过去。慧姨撇了撇嘴,“就你懂得多?”
“我可是专门练过一段时间的。”我撸起袖子,展示了下肱二头肌。
不知为何,慧姨莫名其妙地脸色一红,低头呸了一声,专心收拾起那块嫩红的牛排。
然后是小羊排、大虾、牡蛎,反正我都是挑着高蛋白的来吃。每每给慧姨分去一份,慧姨都只是浅尝辄止,想来对美食没有特殊爱好。
不过餐后的甜品,慧姨则是拿来了一份提拉米苏,小口小口地吃完。
酒店在这座城市的繁华地带,不远就是一个大型商圈。相比于附近的高楼大厦,这里刻意打造成一栋栋小楼,确实令人看了耳目一新。
但白天显然不是这里的主场,随处可见的灯饰,在阳光下略有些风吹雨打的旧化痕迹。
路上的行人不多,只有三三两两的情侣走过。
所幸街边的店面都是正常营业,正愁没有客人,站在门口的迎宾小妹对着每个路人都是甜甜的推销菜单。
我和慧姨走了一半,慧姨的脚步就明显缓了下来,于是说道:“这里好像没什么好看的,要不我们先回去?”
“好。”慧姨应了一声,却没有急着走,而是转身坐在一张长椅上,俯身去揉酸疼的脚后跟。
“您穿了这么久高跟鞋,也会不习惯吗?”
“这鞋子就没有习惯的说法,都是美丽刑具。”慧姨白了我一眼,“再说我平时只在公司里穿,都不用走几步路。哪像今天这样从街口走到街尾的。”
我说道:“反正酒店也不远,我背您回去吧。”
慧姨狐疑地看了看我,然后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切了一声,“你都还没我高呢,还背我。”
“您的高跟鞋都差不多十厘米了,那能一样吗?”我一脸无语地看着慧姨,“要是您不嫌弃,就先换我的鞋吧。”
“可别乱逞英雄。我穿了你的鞋,你穿什么?”
“我的袜子挺厚的。”说罢,我就脱下了自己的运动鞋,不由分说的给慧姨穿上了。然后双脚踩在地面上,还垫着一层袜子,不算硌人。
但慧姨脚下那双细跟高跟鞋接到我手里时,因为走在户外的原因,鲜红的漆皮鞋底沾满灰尘,让一双名贵的鞋看起来掉价许多。
“感觉有点可惜了。”
“可惜什么?”慧姨试着踩了踩我的鞋,虽然尺码略大,但总体来说勉强能穿。
“听说高跟鞋都是消耗品,踩脏了就穿不了了。”
“鞋底有透明贴膜的,真笨。”
慧姨沿着鞋底,指出了那一道薄薄的缝,“用吹风机加热就能撕下来了,看起来会跟新的一样。不过我一般都是寄到鞋店,让他们帮我保养的。”
“原来如此。”我半懂不懂地点点头。
“不过我基本上不会穿高跟鞋出来逛街。”
“是吗?”
“当然是。”
慧姨笑了笑,刚好有一阵轻风拂面而来,吹起了她耳边的发梢。
慧姨用指尖梳理了下,另一边又被吹了起来。
慧姨干脆不管了,抓住我的胳膊,“快走吧,风挺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