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回来了,做饭了没?”
“哈?你自己不晓得动手,非要叫老娘给你做饭,搞身油渍脏不脏啊?”
松了松咯吱咯吱的骨头,李陶阳拉了拉手臂,“妈,你体谅体谅儿子吧!”
“反正你爱吃不吃,老娘才不鸟你,自己有手有脚非要老娘?你手是断了还是废了?啊!”
只见韵味馥郁,稍显凉薄的黑色睡裙,带着蕾丝边的衣襟盖掩着,肥硕吊奶长晃着。
如脂如玉的雪肤闪闪发亮,锁骨清晰透彻,胸罩边缘大大方方显出妖艳花边,衬得即媚又纯。
不管看了多少次,心中汹涌澎湃,身体都为之有些麻。那勾魂的肉壮大腿服服帖帖地裹在裙中,李陶阳挪不开眼,成了肉体奴隶。
夸张的腰腹曲线,一边顺畅到颤巍巍的肥山硕臀,显现着紧紧的内裤。引人浮想联翩,想入非非。
另一边则最凸显熟焖肉体,是松松软软的性感肉腹,饱满一团,肚脐眼清晰可见,眼下赘肉坨坨,香艳霏霏。
仿佛是淫邪女神雕琢的,最撩雄性的雌臭肥体。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李陶阳根本不敢相信有这只存在意淫的人间尤物,掌心的手臂软绵绵,正滚烫吃人。
“要我没这身体,怕是完全吃不消这种年纪……风情万种的妈妈啊!”
好不容易摒弃眼见的熟焖下流,李陶阳静心止水,看了眼钟表,“现在都快两点了,不给儿子做饭,那妈你怎么不早点睡?”
“老娘睡的晚,外头凉快要你管!”
“那可不对,妈你自己也清楚,自打和儿子一起睡,你身上汗都少了,床终于不见得那么湿,容易湿透了!”
“晚上也睡的更好,你分明是等儿子回来,陪你睡觉吧?”明晃晃的答案早在一个个夜晚验证,李陶阳直言不讳,“有什么好掩饰的,虽然是儿子要求的,但妈你…欲拒还迎啊。”
“所以才等儿子回来……嘶,仔细想想,以前你也总等我回来呢,难道是开不了口?”
一针针扎的见血,有些方面她认,的确因为睡一块身体没那么喧燥,但那只能说明自己灭了火,正常了!
然而,对于一两点还不睡觉这点,杨黛蝶百口莫辩,直直看向他,狠嫌道,“李陶阳你少卖弄!别以为老娘对你好一点,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再胡说八道,你今晚睡沙发!”
“什么?”好家伙反来逼我?
“妈,你才是。别以为儿子对你宽容,你就无法无天,儿子为了这个家很累!很累!我只想要你做顿饭,尽一个母亲的责任而已,你怎么就…”
“偏要刁难你儿子呢?”
“砰!”桌子重重一拍,杨黛蝶起身,气的硕乳发抖,“李陶阳你好意思说,还拿话冲你妈我?你好大的口气!”
“老娘看你是要造反!”
本来不想闹僵的,有话不能好好说?
总不能真喜欢暴力毒打吧!?
李陶阳无可奈何,杀来的愤怒将他炽烤起来,只好逼迫,“要么被儿子肏,要么做饭,妈你选吧。”
“哦,对了。”把身体靠近,杨黛蝶下意识后躲,微微发抖,“别过来!李陶阳我警告你,别靠近老娘!”
“什么?我只是告诉妈妈你,我身上没有别的女人味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浑蛮,胡搅蛮缠的汗臭和男人味直弄的杨黛蝶嘴唇哆嗦,脑中一片空白,没碰女人?
这消息如雷轰顶,触电般窜进杨黛蝶身体,瞬间夹住腿心,抱着胸做防御姿态,一脸警惕。
“别动,老娘给你做饭!”
带动丰满身躯摇荡,肥臀搓着裙摆,花枝招展的扭动起内裤,杨黛蝶一步三回头,“先告诉你,不准从背后上来,老娘这会真有刀,你别以为老娘好欺负。”
“嗯!”耸耸肩,趁此洗澡,洗完刚好吃饭,李陶阳都惊呆了,“妈妈你该不会早留了我饭吧?居然有剩菜剩饭?”
“这还像是我妈妈吗?”
“给狗吃的!”
杨黛蝶砸碗在桌,看李陶阳笑,立刻揪起他耳朵痛骂,骂的狗血淋头,痛的死去活来。她是一丁点不肯手软,奔着杀人来的!
好不容易吃完饭,为了让她洗碗,李陶阳又毫无人权,被筷子敲脑袋,不是一般的用力,疼翻了天!
这才跟浓香臀后,捂住耳朵,愤恨着脸,李陶阳没法原谅她做的,但想想是谁,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要说她变化?
呵,一如既往罢了!
滚进干燥清凉的被窝里,总觉得有些愧疚,毕竟旁边的床头柜摆着夫妻照,不说幸福也算慰然,让人不好下手,来面对接下来的事…
也怪杨黛蝶气血沸涌,生命力泼辣得很,虽然有所扼制,但床垫还会湿上一块,位于臀部。没办法,只能两天一换,循坏往复。
其实,李陶阳怀疑过是不是太兴奋,那浸湿床垫的,是淫水……说到底,抱着她能摸到身上的热汗,量较小,比最开始好多了。
正因为如此,臀在能积汗,也没道理湿一片吧?
再说了,她能感觉不到?
甚至闭口不谈?
……算了,早睡吧!
“妈妈,你过分了!说好的亲一口呢?你背过身搞什么,信不信我从后边干进去!”
“别别别!老娘马上转身!”
“嗯,这才对嘛。”
这丰满得性感高大的身躯,纵是完全展开手臂,也只是抱住蜂腰。如果直直从胸抱住,则有些勉强!
但丰满也好,往里头钻蹭,脑袋塞进盈盈肥乳中,身体贴上去,便有些不真切,如醉绵云间……
李陶阳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感觉肉体软软吸附上来,顺着两人间的缝隙塞上香腻肉肉,服服帖帖感觉是吞裹了般。
不开任何玩笑,随着手臂越搂越紧,背部和前面的肉被手臂压扁外溢,一种很安稳,舒适的催眠感瞬间软了骨肉,酥了直化。
“妈妈,亲一口。”
“滚啊!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我是你妈,你这样对你妈,你是畜牲啊?”
“我不管,反正没法回头了!我就想要妈妈,妈妈的身体,妈妈的心……”这话有些羞于脱口,但软绵绵的感觉令情绪松懈,他说出来,“我想要妈妈的爱。”
那没骨气的话,滑溜溜从乳间升起,杨黛蝶尝试着推开他,推开他。
“妈妈,你说你为什么没走?”
她继续推着,恼骂道,“也不知道哪个畜牲求着老娘别走!啊啊,真烦死了,老娘早晚会被你气死,早晚离开这个恶心的家!”
“嘿嘿…”
“你笑个屁!”
狠毒地辣疼在背后揪着,李陶阳却往身躯里越埋越深,鼻子拨开乳肉,来到一片汗津津的皮肤。
他问道,“我记得我犯事后,妈妈你可是能杀了我,为什么没有?”
“儿子不想听什么怕别人发现,恶心,脏了手,我想听妈妈的真话。”
紧密粘合的身躯,慢慢浮躁起来,杨黛蝶推出热烘烘的一身汗。
最终气的没法,索性不管了,她怒道,“你听个蛋,老娘和你说什么好说的,等老娘找机会就弄死你!”
“你的出生,是老娘最恶心最后悔的决定,让你抱着老娘只有反胃。即便是老娘肚子里掉出来的,老娘也……”
抱着自己的强壮身体,轻轻地颤抖,没出息,不像个男人,弱弱道,“妈妈,我恨你……”
“明明不是我要出生,是你们擅自生下我,到头来却骂儿子……我做的足够好了吧?尽到一个儿子该有的义务了吧?”
“我努力还债,为家里添置家具。工作到一两点,连饭都吃不好,没准哪天让车撞了都不一定…”
“儿子很累的,没有你想象的那样云淡风轻,你们想看到什么,儿子能装!从小到大,早装的轻车熟路了。”
“你以为这一切是我造成的?”
“你以为这一切是我想要的?”
忽然,从硕乳中钻出,杨黛蝶低眸,看向瞪着自己,俨然一副懦弱无能样的李陶阳,听他轻言道,“我错了,难道你就没错?”
“儿子只是想要妈妈的爱…”
“这真的很难吗?”
杨黛蝶一脸烦丧,重重叹口气,一句足有千斤重的话,吐了出来,“我是你妈,够了吧?”
“呜…嗯嗯…滚啊!”
猴急猴急的粗吻笼罩嘴唇,果然不该……杨黛蝶一脸愤恨,嘴唇都吻皱了,双手却死活推不开来势汹汹的儿子…
“甭管妈妈心里怎么骂,现在!儿子只想索取这变质的母爱!更多!更多更多!”
毫无心慈柔软,只剩猛烈雄浑的吻,将杨黛蝶柔发凌乱,被骑着身躯绵软,瞪着他熊熊烈火。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一夜夜后,这天夜里,黑暗中。
一双莹润的粼粼波光,布灵布灵颤荡的美眸湿湿的,在黑夜中尤为清澈。
就那样,湿雾霏霏的看向李陶阳,仿佛所有情绪都闪闪潋滟,混淆其中。
“妈妈,我想亲你。”
“滚开畜牲,老娘要睡了。”
那脸捧在手,掌心异常地滚烫,杨黛蝶来推,使劲推搡着,抵抗着。却见嘴唇越来越近,直到搓揉变形。
“这个畜牲舌头进来了…”
“不行…得给他推开…用力…”
“怎么还上劲了!啊啊!推不开,就连里面都舔了个遍…恶心恶心,老娘可是他妈!”
“嗯嗯…还没松口…不行…使不上劲了……烦死了…老娘好不容易弄掉的火…嗯嗯…”
情红随滚烫的脸,深刻浮现在李陶阳心中。
手掌伸进内裤,掠过乱糟糟的蓬松阴毛。
杨黛蝶软得无力抗衡,手指插了进来,倒吸一口气,吻却激昂起来,不肯罢休。
“妈妈,你每天都会湿对吧?因为儿子吻你,所以湿了身,所以每天才湿了床垫。”
“……”
怎么会这么可爱!?
枕头和掌中的滑蹭,李陶阳的内心颤荡不堪,满足感酥酥麻麻窜透了身体。他知道,杨黛蝶又别过脸,羞臊得不成样。
“妈妈,你知道每天早上我都会亲你额头吗?”
他说话发抖,情绪亢奋地心燥。
“…滚”
“妈妈!妈妈!”
这一吻,彼此脑袋都空白了,杨黛蝶全全软瘫,想要抗拒,肥乳却颤抖着,让呼吸剧烈起伏弄的上浮下淌。
被鬼胎颇多的李陶阳,恩恩爱爱地牵起十指,如同做爱般亲密,叫夫妻照看个精光都浑然不知。
此刻,夜甚黑。
………
……………
心情无以复加的满意后,李陶阳更频繁的,如东窗事发前,没有任何杂质的,把杨黛蝶带到外边逛街,或是去各种园走走。
难道他正常,杨黛蝶却烦躁个脸,走的漫不经心,索然无味。李陶阳困惑至极,问道,“妈妈?什么都不买?”
“……”
奇怪了,要以前带她出来,不狠狠打压自己,又骂又要,把钱包掏空…现在,什么都不要了?
“该不会心疼儿子钱吧?”李陶阳豪迈道,“没事,钱生钱。妈妈你尽情就好,儿子赚钱本来也是为了你们。”
仍无话,恰巧手机一响,李陶阳带着她来到游乐园,同杨清凌碰头。
看到杨黛蝶时,杨清凌难免诧异,“妈?你怎么和陶阳在一起?”
“放假嘛,我带妈出来玩,没想到姐姐你喊我来游乐场玩,索性一起呗!”
“姐姐怕妈不适应…”看着丧了魂的样,杨清凌心思活络,难道爸又回来了?不应该啊,我和陶阳没少出来,他听话也不见得瞒我啊…
那……
“去玩什么?”
“随陶阳你吧。”
“那就……”
充斥视线,无比宏壮的摩天轮映入眼帘。李陶阳直呼天顺,如愿以偿的,和杨黛蝶两人坐,杨清凌和偶遇的朋友一轮。
摩天轮轻盈转动,巨型齿力,平稳的吓人!直到脱离地面,远离售票处,李陶阳快速塞进蜜穴里,还发涩略黏。
“嗯哼…”回过神来,杨黛蝶抓着他手臂,左右扫顾,却见杨清凌的背影距离不远,急促道,“松手,松手啊!她会看到的,要是被看到就完蛋了!”
“你个畜牲能不能正常点!”
害怕极了,直接一巴掌甩脸上,可穴里的拨弄却温顺迎合着肉壁,杨黛蝶臊的夹住腿,死死瞪着他,“李陶阳!老娘打都打不醒是吧?你要逼死你妈是吧?”
“你到底要怎样?要老娘怎样?!”
“没什么,妈舒服吗?”
“嗯嗯哼…呜呜…滚啊!撒手…不要再插了…喔喔……王八蛋!混蛋!”
彻底推不走手臂,李陶阳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进去,掌覆在浓毛上,“啪叽啪叽…妈妈你听到水声没?”
“好淫荡下流的水声……黏糊糊…骚热热……妈妈你怎么不反抗了?…到底是谁在呻吟乱叫啊?”
“妈妈你真的很骚呢,姐姐只要一回头就能发现你,可你却摆脱不了自身欲望,身体都软了,蜜穴把儿子手指也绞住了…”
“没有!你松开不就对了!”杨黛蝶汗如雨下,浓浓的体香发酵出来。
穴中的搅动越来越磨人,咬着唇,身体软得维持不住,只能愤怒地瞪着他,我见犹怜。
李陶阳耸耸肩,“是妈妈你在绞着儿子手指,要拔吗?”他拔出半截,湿淋淋,又插进去,杨黛蝶顿时呜咽呻吟,骨头直软。
关注着杨清凌,杨黛蝶有些扛不住,全身压在那手臂上,巨乳裹住,李陶阳发现她正慢慢痉挛,使出更猛烈的抽插!
“呜呜…别别啊!”杨黛蝶扶着那手臂,娇弱无骨,始终压抑的燥热一波波复苏搅动的她扭腰送胯,难受至极。
手臂抓出一道道口子,汗顺着额头流进眼中,杨黛蝶抬眸,望向杨清凌,短暂一瞬的一眼!她浑身毛骨悚然!
“被抓到了!还是被抓到了!”
忽然天旋地转,倒在椅上,抽出来的手指引起一阵阵酥酥麻麻,杨黛蝶竟然泄出来,流水不断!
窗户大片大片的光射入,邋里邋遢的阴毛挂着水珠,肥嫩肉穴蠕动着吐水,波光粼粼。
李陶阳压在她身上,被那妖艳光泽,被那不再反抗,浑身软下去,别着潮红脸蛋的杨黛蝶蛊惑。
她平静,喘着粗气,“杀了老娘吧,没必要活了…”
巨乳起伏不定,李陶阳吻上去。
“…松手…松手啊…老娘都哭了…你还要怎样?……你能不能做个人!”
下了摩天轮,杨黛蝶急匆匆要走,水淋淋的大腿却不断抽搐,叫李陶阳扶着,被杨清凌抓个正着。
雪肤天貌,本就吸睛。而春情盎然的粉润脸颊,则如惊雷震撼的周边人触电般惊异,杨清凌迟疑,“妈……”
什么都无所谓了!大不了回去就死…
“你…恐高吗?脸都红了,腿还软了。”
该说什么呢?
当真朽木逢春,柳暗花又明!
杨黛蝶没想还有这茬,装的像模像样,“妈跟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刚才差点吐了。”说着,死死掐着李陶阳,跺脚嘶嘶。
眼前的确异常,杨清凌全当常理之中,“那陶阳你送妈回家吧,我和她们玩会也走了。”
“嗯。”李陶阳不咋舍,“姐…”
“走吧走吧,过几天姐姐回家。”
“嗯!”
于是几天后,彻底失去睡前吻和值得享受的家务,近乎于失去一切,也怎么都求不回来的李陶阳,正与回家的杨清凌共浴交欢。
“嗯嗯…小鸡鸡越来越有劲了呢…找那野女人锻炼了?……都有姐姐了…也不知道节支……”
“真坏~”
“…嗯嗯…你和妈到底怎么回事?”
“妈怎么又不回来了?…嗯嗯……往姐姐饥渴的蜜穴发力……好好疼爱姐姐……陶阳……不行了么?真废物…”
“不管妈回不回来!”李陶阳冲刺怒吼,“姐姐…我要干死你!”
“来…让姐姐尝尝臭废物的小鸡鸡…”
幸福向来短暂,片刻缠绵,杨清凌被电话唤走,空留李陶阳为高潮靠墙消释欢愉…
“咚咚——”
不等回应,冲进来一个丰满仙子,整张脸杀气腾腾,柔发微抖,好似怒发冲冠!当真是天下降魔主,一把揪起脖子!
赤裸,空气中撼荡着熟悉,彻底明悟的体香,与无数次喷涌的腥臊味,还有男人雄臭精味,真如地狱。
看清来人,雨点般拳头砸在脸上。香软幽幽的拳头是那样狠辣,痛打于鼻梁顿时涌泪,皮肉松垮垮地,难受的鼻血糊了半张脸,飞溅…
暴怒,史无前例。
穿透皮肤,刺痛着神经。李陶阳攥紧拳头,明明浮想过她坐在身上的画面,可真到这一刻,触动全身的,并非快感,而是难以忍受的痛苦。
脸肉宛如变形,每一次苦打,每一巴掌都溅起爆炸的剧痛。
忽然,眼眶也被重重一拳,眼珠压紧,撕心裂肺的感觉令李陶阳颤抖呻吟,血液凝固。
两只拳头轰在面门,鼻子绽裂开花,鲜血混着满头汗,针扎似的抽抽。嘴唇也爆开,腥血流进嘴里。眼珠在悲鸣,不住地痉挛!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把这个家搞得鸡犬不宁,李陶阳你是不是要老娘死了!你才罢休!!!”
“你让老娘烦就算了,你这样做,和你那狗日的爸有什么区别?!都看老娘一个外地女人不爽是吧?!”
“啊啊啊啊啊啊!”
“砰砰砰!”端起脑袋朝地板砸,后脑受到剧烈冲击,头晕目眩,连身体都僵硬抽搐,李陶阳的手扣在地面,指尖却打滑,疯狂地抓着!抓着!
无视疼痛,仿佛蚂蚁噬心,来自全方面的不住咆哮。他青筋爆起,浑身血液在抗拒,想要抬起拳头去打!打!打!
却死死扣着光滑地面,一寸寸的绞痛蜂拥而上,李陶阳咬着牙,大股大股地沸腾着抽搐。
直到面目全非,杨黛蝶使不上劲,朝着一条条绽开的伤痕,狠劲地甩了一掌!啪!皮肉变形扭曲,李陶阳手指血淋淋。
看着这副无法形容为人的模样,杨黛蝶号啕大哭,全部冤屈都滚烫的涌出来,砸在伤口里撒盐……注定是两败俱伤…
“你个畜牲!为什么非要逼死老娘,你怎么连你亲姐姐都不放过,你!李陶阳还有没有人性?!”
“你们李家全是畜牲!畜牲!”
“你姐姐也疯了,老娘也疯了!都疯了!你就是看老娘不爽,一点也记不住老娘的好!”
“老娘是你妈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老娘到底欠了你们李家什么?”
“老天要这样折磨我!?”
“没法活了是吧?是吧!!”
以微弱的眼缝,看不清她表情,但抵在脖子上,瞬间寒芒直起,杨黛蝶凄惨泣道,“好!那死了算了,老娘先杀了你,再杀了我自己!”
“竟然没法活了,那都别活了!”
“妈妈…你觉得有用吗?”
用尽微弱的声音,荆棘诅咒迫使杨黛蝶痛不欲生,那句“妈妈”,是世间最恶毒的言语,她恶心要吐!
力量却抽走般,失神飘忽,然后双手覆脸,小声地啜泣,“李陶阳你想毁了你妈我吗?老娘的一切都让你弄死了,你还要弄死清凌……”
“非要老娘把一切从肚子里挖出来,你才满意?”
“老娘已经被你毁了,看别人都觉得自己丢脸,恶心,感觉像个贱货烂货,你还不满意?”
“偏要折磨死了老娘?老娘是你妈!因为是你妈忍了多少,付出了多少?你就这样报答我?就这样恶心我?”
“妈妈…覆水难收…”
“……”
“滚啊!趁老娘没狠下心,你给老娘滚远点,滚到天边去!死在外边!去死啊!!”
跌跌撞撞地离开,后面只剩无力回天,刀甩向浴缸发出的刺耳嗡鸣,以及歇斯底里的哭喊,咒骂,自暴自弃。
不知过了多久,杨黛蝶平静如水,化了淡妆掩盖红肿的眼睛,既高傲又可怜的出了门。
一切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