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薄弱曦光折射大地,万物俱籁,嫩芽叶露珠闪,遥远山谷回彻着涓涓细流在梯田,水渠的晨醒曲。
炊烟袅袅,融雾清新。
白雪皑皑的澈雾无忧无虑飘荡,窗帘的间隙中,不真切似飞絮,清晰而茫沌。一如此刻心情。
并非顶腿的雄热蛮力惊醒了她,而是自然而然,随青年起来上班的生物钟,杨黛蝶熟练醒来,望向天花板。
自从松了严,为他开了一次先河,就一发不可收拾,同床共枕变得常态,习以为常……
回头看,李凛刀并不黏人,甚至化地割河,睡觉背身作陌。夫妻间始终冰冷,手指头能数清的温暖,脱不开欲望两字。
却不足为奇!迫于杨黛蝶威严,李凛刀多半畏手畏脚,连大气不敢出。于是除了最初的几年,一年年守活寡度日。
那种事,并不美好!
杨黛蝶如此浮想,现实却给予重锤,一阵恬不知耻的吮吸声,打破了一切舒缓。她抬头,果然如此!
同床共枕是真!母女侍寝在历!
纵使心存侥幸,妄想无声无息当噩梦看待。昨天所作所为,飞速过了遍脑海。还没起床,已筋疲力竭。
“妈,你怎么愁眉苦脸,也想吃这根晨勃鸡鸡?”明知故戳,杨清凌舔得不亦乐乎,“陶阳还年轻,和妈这种风韵熟女睡觉,早上经常勃起吧?那妈你管吗?”
“还是说,像现在,看着憔悴不已。”
事实追着砍,结结实实挨了刀。杨黛蝶躺下,扶额。那时候杀了他,怎可能到现在这副鬼样…
万分悔恨!
但假如重回当时,满心挫骨扬灰之恨,加之此时的滔天屈辱,杨黛蝶仍下不了手……
仅有忍屈受辱…
痴媚地喘息,下流的嘬吻不绝于耳。
明知她故意为之,杨黛蝶却连连悲叹,松垮地躺软,挫败道,“行了,趁他没醒来,你走吧。老娘不计较了。”
“妈,问个问题。”
“什么?”不耐烦。
吞了龟头,嘴唇吸食,外挤出来的香舌搜刮包皮里的汗垢,浓烈发酵的刺鼻残精。
风卷残云后,杨清凌吐出来,舔着嘴唇,“你口交的手法很熟练,不可能是爸教的吧?”
“你明知道还问?”真怀疑这女儿要整死她!杨黛蝶怄气道,“老娘有办法吗?这畜牲逼着老娘干,老娘连个零头都不懂!”
“让他逼着熟了,你觉得他比你想象中好?他强奸亲妈,用恶心下贱的方式打压老娘,你还非得和他一伙!”
“你良心让狗吃了!”
巨乳剧烈晃动,压着布料摇晃。杨清凌极想坐上来,想了想罢了。只平静道,“我欠他的,又回不了头…”
“这不是你拉你妈下水的理由。托你的福!老娘死不瞑目,早晚被你们折磨疯!”
“你根本是胡闹!”
“妈,你说陶阳恨你,恨我吗?”杨清凌柔缓下床,悄无息站到地面,“不妨从他视角看看,我们什么样?”
“你猜他会说什么?”
“他再怎么样,老娘现在的惨样也板上钉钉!没有什么好换位的!”
杨清凌摇摇头,杨黛蝶大躺着,只见唇如丹霞,秀鼻高耸。她坦诚道,“他会说,我认了。就这么简单。”
“昨天我试探过他…算了,时间也不早,我给他做早餐去。”
卧室冷寂。杨黛蝶何尝没听过这番话,内心的恨绵绵不绝。看着熟睡,表情似感受到清爽,变得飘飘然的他,狠狠朝鸡巴一拳,唾液飞溅!
“弄的收场不得,你还有心情睡!叫苦叫累尽骗老娘,这么…粗!累在哪,你骗老娘!”
“反正今天早上不做饭了!”
舒舒服服躺好,杨黛蝶掐住他嘴,“真吵!还能不能好好睡,不能滚啊!”
这一天,李陶阳精神抖擞,跑外卖到凌晨一点,许是下雨的恩赐,突破到近四百块,也可能单价涨了吧!
总之,兴高采烈!
如果每天都能捡到这种情形,可以摸出两三天去玩,生活波澜壮阔地带劲!甭提高额债款,日子美不胜收。
最主要的,家里有人!有饭!当醒来时,亲生母亲靠睡在面前,一对盈盈肥乳松垮着,纤手置在他胸膛!天底下,再无任何与之匹敌的幸福!
揣着这般幸福,不惧寒风毒雨。直到此时,李陶阳心如朝阳,浑身暖烘烘有劲,推开门…
“陶阳,你是真笨还是不拿身体当回事?顶着大雨,中午也不回家,一身都湿透了,浸到骨子里去了,才知道回来?”
“你脑子没毛病吧?”
“姐姐,你还在家?不出去了?”
“你这副样子,姐姐放不下心。”那冷漠语气,与逼来的暖香,毛巾擦拭身体的温柔触感……幸福叠加!
李陶阳倍感温暖,这种情况!即便耕死自己这头牛在所不惜!可是,“姐姐,我没读过大学,不太懂现状,真的没事?”
“比起外在的,你着凉了怎么办?”
顺从手力,变成赤裸裸。看了眼表情,杨清凌霜雪似的脸,暖冰化春,“没事,姐姐还能跟你一样丢了西瓜捡芝麻?”
“不用担心。”
用毛巾揉揉湿漉漉的头发。
“真的?”
李陶阳半信不疑。对她刁钻刻薄的话早脱敏了,反正床上被自己狂暴虐待,想想就公平对了!
“面对天债,你当姐姐笨呢?蠢弟弟,在姐姐没正视的地方饿着,晒着,淋着,你真傻。”
李陶阳没说话。杨清凌抱上来,让他手伸进衣服里,冰凉至极。她溺爱道,“用姐姐来温暖下身体,舒服吗?”
放着送上来的娇躯不摸,简直人神共愤!李陶阳情不自禁抓去,傲挺而丰满,滑腻,回弹,竟没穿胸罩!
“暖和么?”
努力呵斥自身!李陶阳疯狂地揉弄起来,同杨清凌接吻,吸食着温热,像吸血鬼般贪婪。
纵情享受肥嫩香舌,身上冰凉全被柔荑按摩,尽情抚摸,似有魔力通体燥热不堪。李陶阳把持不住,刚睁眼!
右眼尽头,赫然见一脸厌恶的杨黛蝶,手上拿着毛巾。高大丰满站立着,不怒自威。
“怎么了?”
杨清凌咬着他下唇。
李陶阳抓住一双滑翘臀瓣,手指深陷其中,揉得扭腰情动,被堵住嘴唇舌吻,“坏…姐姐最喜欢臭弟弟的蛮力了,舌头舒服吗?”
杨黛蝶在看!自上看下。
伸出的舌头被杨清凌爱怜地嗦着,吻着,放进口腔纠缠不清,又一口一口地嗦抿。
掀起格外猛烈地征服欲,李陶阳目不转睛地瞧着杨黛蝶,彼此眼神接触,怒火在燃烧。
杨清凌欲动手。后方传来声音,严苛而冰冷,“杨清凌,你危险期没过,打算搞什么?还不撒手!”
从中利落一展手,两人分开。
“呵呵,要是陶阳憋坏了,又没满足,妈你岂不是会得逞?等我走了,占有陶阳身体和灵魂。”
杨清凌舔着口水,“就像昨天,趁我不在家,竭尽全力地支配陶阳。那吻你要把他吞了?”
李陶阳目光被忽视,但见杨黛蝶羞耻了脸,发火道,“这不是一回事,你明知道这畜牲控制不住!非得勾引他,你这么想怀孕!?”
“还是说,在给老娘埋雷!?”
“你说呢?”
听妈妈和姐姐为自己争辩,虽然味道怪,但何况不是争风吃醋呢!
满满的得意涌现,李陶阳想到个妙招,拉着杨黛蝶回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卷起睡裙,脱了内裤!
“你!你要做什么!信不信老娘踢死你!滚啊!”那来势汹汹的硬棒子冲向自己,杨黛蝶顿时明白,这畜牲要当杨清凌面弄自己!
急忙蹬脚踹,往后边倒退。李陶阳却一把抓住腿,扛在肩头,“妈妈,我知道你想要了,刚才在嫉妒是吗?”
“没有!你赶紧松了老娘,别逼老娘打你!”凶狠地话,杨黛蝶以臂遮脸。仅扯嘴上之快,她明白摆脱无力!
杨清凌由后握住鸡巴,轻轻拍打茂盛卷毛里的肥嫩肉穴,不多时便淅淅沥沥,殷红多汁。
对此淫荡事,李陶阳振奋不已,“这么快湿了,妈妈你说话没底气啊!”
“儿子现在给你,让妈妈舒服些。别忍了,你老是穿个清凉睡裙,明知儿子对你不正经,却连防范都没有……”
“妈妈,你勾引儿子呢?”
“李陶阳!信不信老娘撕烂你嘴!”杨黛蝶无比后悔,早知道不穿,还叫他落井下石!
“赶紧放开老娘!”
“妈妈,我进来了!”
由杨清凌抵住洞口的鸡巴,李陶阳挺腰,身后跟着推。滑溜溜的肉壁猛贯,将两瓣肥唇撑开,绵密吸进去。
“嗯哼…混蛋!趁老娘没对你发威,在清凌没来之前,给老娘拔出去!”
只觉得像坨火炭,烫到酥酥麻麻,从头烧到尽头,将肉壁渗起的水都由鸡巴剐进最深处。
向来被撩拨的欲火烧起来,杨黛蝶扭腰咬唇,情不由身。
唯有遮住脸上的不堪。
“好紧!软绵绵!妈妈你舒服吗?”
很久没品尝滋味,激动地媚肉缠紧,变着法,卖力地咬弄起来。
李陶阳浑身毛孔通透。
杨清凌摸在结合处,“呵呵,居然把妈这种丰满体格都弄胀了,陶阳很舒服吧?”
“毕竟,妈守了很多年身,不亚于处女,又有熟女饥渴的索取,不敢动了?”
“别动!杨清凌你别碰,李陶阳你不准!你敢动一个试试,老娘杀了你!”
体内愈发紧缠,激烈蠕动产生了吸吮感,如同一只销魂洞!拽去棒身和肉壁间隙的空气,使两者紧密不可分。
“妈妈,我来了!”
李陶阳扛起丰硕肉腿,抽出鸡巴,重重地滑进去,肉体紧紧交织,肥唇压在阴毛上震颤!淫汁四溅!
一下!仅仅两下!
里头缩得死紧!杨黛蝶摇头甩发,肉腿有些哆嗦,两只手终于无力遮羞,拽向左右床单。扭脸喘息。
“是不是太久没做了?我怎么感觉妈妈你快高潮了?”李陶阳紧紧缩着会阴,也不逞多让。
好死不死!
杨清凌摸着屁股沟,酥痒至极,闸门大泄!
杨黛蝶沉默不语。
体内瞬间抽离,激活蠕动地欲肉塌缩,只剩无以复加地折磨!杨黛蝶不住地抽搐,巨乳大幅度晃动。
“拨出去了,那根家伙…呼呼…”
“陶阳,这就不行了?”
李陶阳鸡巴不堪颤栗,大口喘气。杨清凌似乎读懂其中意图,握住鸡巴使了两下力,便对准泄向杨黛蝶淌水的嫩肉。
溅了阴毛和嫩肉一层稠精,杨黛蝶被岩浆猛烫,奋力将肉腿夹紧,无助而羞耻,当着两人面,研磨起来。
废了些定力,再以臂遮脸。
松松垮垮。
甚至没力批判他们,听着杨清凌叫他转身,溅起淫荡下流地允嘬声。只能骂几句,淫水让女儿混着精液吃下了!
羞能滴血!杨黛蝶翻身不管。
更无知,李陶阳对杨清凌如是说,“不是我不行,我就打算做两下,刺激下妈妈。姐姐,你信不信!如果不是危险期,我能做到你昏厥!”
“呵呵,不必解释。”李陶阳松口气。却听她宠爱道,“姐姐知道你早泄,没关系的。”
此心只有气!
不过,只一天,杨清凌离开。李陶阳觉得肯定请假了,要不然咋可能一天!都对不起自己的钱!
甚至闹得杨黛蝶躲了好几天!
虽然做饭和打理家务一如既往,却退让三分,逃之夭夭。常常做顿饭,便无影无踪,躲得巧妙。
然而,李陶阳依旧逮到,拉坐于腿上,手掌自肥坠臀部揣到软腰,又慢慢提到胸罩托起的丰乳。杨黛蝶推着他。
隔衣扯掉胸罩,李陶阳好奇得紧,捏起衣服,两团松松软软乳球滚滚填充着,随拉起的空隙流淌。绵软非同小可,感人肺腑!
忽视抵抗,李陶阳扑进去,洗面奶不断扶跳上来,左右涤荡。想要睡里边不动,管它时间呢!
“好玩吗?”沉寂相视,杨黛蝶稳稳坐扁肥臀,胸罩掉在肚子,默然问,“你这样对你妈,很开心吗?”
莫名压力山大,轻飘飘荡然无存。
忽想杨清凌所述…现状没有那句“你妈”,可能李陶阳会糊涂许久。有时候,一瞬间便能恍然大悟,大彻大悟。
他抓到恨与旧日蝉鸣,像抓到整个错综蛛网。但此刻,所行所为怎可无终而返!
李陶阳微笑,蹭在宣软蓬松的丰乳上,最清楚同时深彻这句话的妙处,“妈妈,你是我妈妈,再大孩子都幼稚在妈妈身边,恒古未变。”
“为此,不惜将关系打碎重铸。”
什么重铸,无非满足那点恶心私欲…
“就因为我是你妈,所以我欠你的?李陶阳你再不讲理,也该给你妈一点尊严,作为人的尊严。”
无边地憎愤逼来。
定与上次碰了又丢有关联。李陶阳不否认,的确过分,在女儿面前强奸了她,摧毁了她威严。甚至…草草了事不尊重,视人如物具。
“看吧,你自己也清楚。你记不清老娘对你的好,只会狼心狗肺地砍上来…”如此憎恨入骨,杨黛蝶却扬不动手,“你想怎样?向全世界宣布老娘被你玷污?”
只有这点,李陶阳打断她,从无动摇,“不会。除了姐姐,我不想把妈妈赤诚他人。”
“可老娘面子还是丢了!以后会丢得更彻底,你对老娘的态度足以证明一切!”杨黛蝶语气高昂,却静静坐着,“说真的,老娘给你安排个相亲,全放了好吗?”
“妈妈,你别和我说,你已经安排好了。”
“没有没有…”杨黛蝶摇摇头,“老娘只想你能放过我,李陶阳!老娘希望你像阳光一样,陶瓷一样!你觉得你对得起我吗?”
李陶阳铿锵有力,“反正我为这个家那么多,和爸比,妈妈你看我一眼。”
歪理!歪理!全是歪理!
浓浓的挫败抽脊拔髓,杨黛蝶额头依靠,这畜牲只想毁了自己,除此以外都无所谓!她叹息长悲。
清楚她情绪,李陶阳却坚心如铁,宛如朝蛇七寸打,重锤说,“前几天我看妈妈表情,你不想我和姐姐接吻?还是说,妈妈你嫉妒了?”
杨黛蝶沮丧道,“就算不想你能停?老娘嫉妒你能听?你直接说,你又要搞什么?”
既然如此,李陶阳便直言不讳,“我想要吻,让我抱着你吻。就当是那回的补偿。”
“有意思吗?”杨黛蝶郁闷,“你还小?不懂事?那你怎么不学别人去跳楼!老娘怎么生了你这种畜牲!?”
“你不听我的,我不松!”
那副不死不休,胸有成竹拿定自己的架势,杨黛蝶明知故问,“非得这样?”
得到肯定点头,她丧志败北,“不同意就不松口?”
二连肯定。
“说吧,说!”
“伸舌头,我想看看妈妈舌头。”
“你神经病啊?”
总不能说自己想舔吧?
真开口,反倒更不情愿。李陶阳只好慢慢劝,好不容易动摇,紧接着满足感无穷,征服自涌。
那美艳面孔,正嫌弃地皱眉,香舌放于下唇,粉嫩嫩,肥乎乎,飘来浓郁而香甜的唇齿芳香。
“别躲,我摸摸。”手摸其上,舌头湿淋,软糯。杨黛蝶眼神鄙夷厌恶,不知怎的,李陶阳甚是惬意。
“李陶阳你有意思吗?恶心老娘你很痛快?老娘不给了!”
杨黛蝶起身欲走,雄蛮狂力将身躯拽回来。李陶阳正视,杨黛蝶却闹情绪,扭头发火,“你到底要怎样!”
“给我摸摸舌头,妈妈都到这步了,也不差这点吧!”
“啊啊!你脑子有病吧!”
顶风作案,李陶阳捏着她下巴,将手指扣进嘴里。杨黛蝶可笑道,“你信不信老娘给你咬断!你别逼我!”
“妈妈,你咬,我不躲。”
“你!你!你!”
见阳谋计奏效,李陶阳乘胜追击,“妈妈,抿住我手指吸吸。就吸吸,我不打扰你了!”
“不可能,少来。”自是万个不从。
“那…我找姐姐。”
杨黛蝶立刻着了,“不准,你找个试试!李陶阳你别以为我没闻到你身上味道,你老实说,碰了没?”
聊到姐姐,这难道“嫉妒?”
“那你听不听话。”
“李陶阳好样的!你有种!”
那嫌烦顿时火爆起来,一脸闷气。杨黛蝶舌头吐得笔直,卷住他手指时,微微皱眉,却瞪着他伺候不停。
其实感觉不大,但心灵上的感触,如沐祥光痛快至顶!李陶阳主动搅拌舌头,眼睛甚喜,“妈妈好吃吗?”
“皱巴巴,恶心!”借舌头触碰,那指腹沟壑残缺,似陡崖峭壁,凹凸与险刃剌舌头!杨黛蝶吐出来,蹙眉五味杂陈,想起杨清凌所述。
“皱?”低头瞧,是粗粝裂痕。李陶阳漠视不理,抱住杨黛蝶,“妈妈,你下面有些湿了,都抵住我了。”
“闭嘴…”杨黛蝶瞪着,不敢动,“赶紧,还有什么。”
“完全地,笔直地,将舌头伸出来。”
杨黛蝶扭头,誓死不从。
“妈妈…妈妈!妈妈,别这么无情啊,你自己也嫉妒了,上回狠狠瞪我,儿子特意等姐姐走了,妈妈!”
“行了…别胡说!”杨黛蝶直起鸡皮疙瘩,“你个大人说话恶心死了,老娘听你的!总行了吧。”
“因为你是我妈妈啊!”
李陶阳吸住那条滑舌,手便矜持不住,推揉垂吊巨乳。兴高采烈,滑软软肥溜溜,格外带劲!
此话不虚,嘴允住香舌滑下去,像鱼脱钩又咬,来来回回,略带咸味而回甘!李陶阳抬眸,见她厌气个脸,忽然说道,“妈妈你想要吻吗?”
“都这样了,你不提和提有区别?”
“呜哼…”
伸脖子旋进去,嘴唇压扁。杨黛蝶擒紧他揉弄的手,对抗袭来的渴求,慢慢嘬吻笼罩全屋。
“妈妈…”
“嗯?”
“继续么?”
“嗯。”
又被牵着鼻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