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走进屋的时候，屋里已经摆满了一桌子的饭菜，那股热腾腾的菜香味就迎面扑了过来，混着炖肉和炒菜的香气，一下子就把我整个人都裹住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味道我太熟悉了，从小到大闻了二十多年，可每次闻到还是觉得心里头发暖。
全家人一起围在桌子边坐好，大家欢声笑语地谈论着最近一年发生的事，团圆的感觉让我心里头热乎乎的。
爷爷奶奶一直问我各种问题，从工作问到生活，又从生活问到了身体，最后话头一转，又把话题聊到了对象的事上。
奶奶往我这边探了探身子，理了理衣襟，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地跟我说道：“旭阳啊，你也不小了，有空先处一个对象呗，结不结婚的不着急，慢慢处着培养感情，觉得合适了就结婚了。”
听她又提起这个话头，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饮料，随口应道：“不着急，现在还早着呢，也没碰上合适的。”
爷爷在旁边端起酒盅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冲我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表情说道：“你得先处一个，到时候好的都让人给挑完了。这附近不少人家还跟我打听你呢，不行我给你安排相亲。”
我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手里的筷子都跟着晃了一下，嘴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语气说道：“啥年代了还相亲，真不着急，你们就别操心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习惯性地拿眼睛去扫我妈，以前每次饭桌上说到给我找对象的事，我妈都会帮着我说话，说孩子的事让他自己做主，不着急，然后把话题岔到别的事情上去。
可是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妈竟然放下了手里的碗，微微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地跟我说道：“说的也是，你自己看有合适的就处一个吧，到时候没好的了，你也不小了。”
听了我妈的话，我特别意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不知道我妈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也跟着他们说起一样的话来了。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又不能直接问她，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闷着头不说话的时候，我妈说完就低下头继续吃饭，也不抬头看我。
我爷爷奶奶还在旁边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一个说谁家谁家的闺女不错，一个说现在年轻人处对象不像以前了。
我时不时地抬起眼看我妈一眼，就在我又一次抬起眼的时候，我妈正好也抬起了头，我俩的目光对在了一起。
我从我妈的眼神里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她心里好像藏着什么心事似的，那双桃花眼底下压着一层我看不太透的郁色。
不过这次她没有躲闪我的目光，反而对着我微微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跟我说道：“吃饭啊，就是聊天，都是关心你，也没让你现在就找。”
听了我妈这番话，我心里大概明白了几分。
知道这几天提前回来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我妈的态度也不会变化这么大。
我知道现在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等没人的时候再好好问我妈，于是便顺着她给我的台阶下来了。
我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换了个话题笑着说道：“行行行，我知道了。对了，我爷在后院种的那几棵柿子树咋样了？不是说结了不少果子吗？”
爷爷听我问起他的柿子树，立刻来了精神，眉开眼笑地拍了下桌子跟我说道：“那几棵树今年可争气了，结得满满登登的，一个比一个大，我摘了好几筐呢，给你们留了不少放在地窖里存着了。”
奶奶在旁边用手比划着，笑呵呵地跟着说道：“可不是嘛，那柿子个头大得很，一个个跟小灯笼似的挂了一树，街坊邻居过来看见都眼馋，你爷还非说留着等你们回来吃。”
我爸这时候也抬起头来，拿起杯子喝了口酒，脸上带着笑意插了一句道：“我就好这一口，在天津买的柿子总觉得没家里种的甜，回头走的时候多装点带回去。”
我妈也跟着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语气轻快地说道：“那可得多带点，给对门王姨也送几个尝尝，她去年还给咱送过老家寄来的腊肉呢。”
一家人就这么七嘴八舌地聊了起来，话题从我的对象转到了爷爷的柿子树，又从柿子树转到了街坊邻居的事。
餐桌上的氛围重新变得热闹起来，大家有说有笑的，刚才那点微妙的气氛好像就这么被带过去了。
可是我注意到，我妈虽然脸上挂着笑，偶尔也跟着说几句，但她拿着筷子的手有些心不在焉，眼神也有些飘忽，好几次我都看见她筷子停在碗边愣神，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她大概也感觉到了我在看她，便抬起眼冲我微微弯了弯嘴角，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扒着饭。
吃完饭以后我们都没有回家，开了这么长时间的车，再加上刚吃饱饭，整个人都犯起困来。
我躺在爷爷家的炕上，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特别香，炕烧得暖和，被褥也铺得厚实松软，整个人解了浑身的乏劲。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窗户外面的天已经擦黑了。
我揉了揉眼睛从炕上坐起来，就听见我奶奶在厨房那边喊了一声说晚饭好了。
我趿拉着拖鞋走过去一看，我奶奶又做了一大桌子菜，中午没吃了的菜热了热，又新炒了几个青菜。
吃完晚饭以后我才开车带着我爸我妈回到了自己家。
推开家门的那一瞬间，一股熟悉的家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站在门口换了拖鞋，环顾了一圈客厅，沙发还是那个沙发，电视还是那个电视，窗帘还是那套窗帘，一切都没有变，可我心里头却有些恍惚，毕竟离开家已经好几年了。
我回到自己熟悉的房间里，推开门一看，床上铺着干净的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床头柜上还放着一套新的睡衣，叠得方方正正的。
一看就是我妈提前给我准备好的。
我把睡衣抖开来看了看，是那种纯棉的料子，摸上去柔软厚实，穿上肯定暖和。
领口的标签已经剪掉了，一看就是洗过一遍才给我准备的。
我把睡衣抱在怀里，站在房间中央，心里头不禁感慨时间流逝得真快。
我忍不住想起我去天津上班的头一天晚上，就在这个屋里，在我爸还在家的情况下，我强行进入了我妈的身体，差点导致我和我妈断了这层超越母子的关系。
事后想起来我也特别后悔，觉得自己当时太冲动了，完全没考虑她的感受。
好在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和我妈在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又走到了一起，而且走到了今天。
想到这儿，我又想起中午吃饭时我妈说的那些话，心里头又开始犯起了嘀咕。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回来这几天别人跟她说了什么，还是她自己琢磨出了什么新想法。
不过因为我爸在家，我也不能现在就去问她，只能等到明天再说了。
就在我想着的时候，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了。
我妈换了一身斑点睡衣走了进来，那件睡衣虽然是宽松的款式，可穿在她身上却很有熟女的味道。
浅灰色的底子上印着深灰色的小斑点，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睡衣的料子柔软，贴着她身体的轮廓，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她刚洗过澡，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发尾还有些微潮，身上飘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她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显然也是有话想跟我说。
不过她往客厅的方向瞥了一眼，顾虑到我爸还在家，便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头藏着好多话，却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她嘴角微微动了动，最后只是语气轻柔地嘱咐我道：“洗洗早点睡吧，开了一天车也累了。”
我点了点头，目送着她转身回了卧室。
虽然下午睡了一大觉，可连续开了这么长时间的车，身体还是特别疲劳。
我抱着我妈给我准备的睡衣去了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身上，把浑身的乏劲都冲散了不少。
洗完澡以后我换上那套新睡衣，钻进被窝里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觉这一觉睡得特别沉，浑身的乏劲都解了。
我舒舒服服地伸了个大懒腰，关节发出一阵嘎巴嘎巴的响声，整个人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我忍不住舒服地哼哼了一声。
我妈在客厅里听见了我的动静，立马就来到了我的床边。
她还穿着昨天晚上那身斑点睡衣，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角的细纹全都舒展开了，语气宠溺地跟我说道：“醒了啊，这回睡舒服了吧？”
我从被窝里撑起身子靠在床头上，用手揉了揉眼睛，心满意足地感叹道：“睡得好过瘾，这一觉把前几天的乏全解了。”
然后我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小声问她道：“我爸呢？”
我妈听我问起我爸，嘴角微微弯了弯，眼里带着几分笑意地回我道：“他出去了，中午跟别人吃饭，一早就走了。”
一听我妈说我爸不在家，我整个人立刻就来了精神。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我怀里。
她哎呀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低下头就要去亲她的嘴唇，手也不老实地攀上了她的腰，隔着那层柔软的睡衣布料开始在她身侧游走起来，掌心贴着她腰侧那道柔和的弧线来回抚摸着。
我妈倒在我怀里，用手撑在我胸口上，脸上带着几分嫌弃的表情，可嘴角却是往上翘着的。
她伸手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忍俊不禁地笑着跟我说道：“醒了就不老实，赶紧起来洗漱吃饭。今天腊月二十九了，吃完饭得去你奶家准备明天过年的东西呢，一大堆事等着，再磨蹭一会儿你奶又该打电话催了。”
说着她就从我怀里挣了出去，站在床边理了理被弄乱的睡衣衣襟，又用手拢了拢散到脸侧的头发，接着说道：“我去给你热饭，你快点起来，别磨蹭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妈还是很少能让我早起就亲她，这是她多年的习惯了。
我看着她转身走出房间的背影，那件斑点睡衣的下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着，裹出她腰肢和臀部的柔美弧线。
我心里虽还痒痒，但也知道今天确实有不少事要忙，便翻身下了床。
我先去厕所尿了一泡憋了一宿的尿，然后趁着这股劲就手洗了个澡。
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我用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就听见厨房那边传来我妈热饭的动静。
我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往里看。
我妈正站在灶台前面给我盛粥，她微微弯着腰，一只手端着碗，另一只手拿着勺子从锅里舀粥。
灶台旁边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一碟馒头片、两个煮鸡蛋和一盘切成细丝的咸菜。
她侧脸看起来特别柔和，连耳垂上那层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直接走到我妈身后，两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环住了她的腰。
她腰上的肉柔软，隔着那层睡衣布料，掌心里传来她身体的温度。
我把脸埋在她后颈上，嘴唇贴着她后颈上那片柔软的皮肤，先是轻轻蹭了蹭，然后张嘴在上面印了一个吻。
我妈被我这么一搂一亲，手里盛粥的动作顿了一下，侧过头来白了我一眼，无奈地笑着跟我说道：“哎呀，一点也不老实，赶紧吃饭吧。”
她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有推开我，把粥碗放在台面上，任由我从背后抱着她。
我把嘴唇从她后颈移到她耳朵上，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跟她说道：“我想先吃你。”
我说这话的时候，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睡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手掌贴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上摸，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乳房。
她里面没穿内衣，乳头硬硬地立了起来，硌着我的掌心。
自从上次怀孕又做了手术以后，她的胸比之前大了不少，握在掌心里满把都握不住，柔软又有弹性。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手指勾住了她睡裤的裤腰，往下一探，手掌直接摸到了她双腿之间的那片三角区域。
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我的指腹触到了一片温热柔软，那里的毛发伏贴着，底下的肉唇隔着布料隐约能感觉到微微隆起的轮廓。
我妈被我上下其手地摸着，手里还端着粥碗，身子却已经开始微微发软了。
她把粥碗放在台面上，回手隔着裤子摸到了我那根早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她纤细的手指隔着布料沿着茎身的轮廓轻轻按了按，然后用掌心整个包裹住，慢慢地揉了起来。
她边揉边侧过头来看我，脸颊上已经浮起了两团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她嘴角翘着，用一种早就猜到的口气跟我说道：“我就知道你一会儿都不能老实，这刚醒就开始动手动脚的了。”
说完她把粥碗推到灶台里面确保不会碰洒，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她的两只手从我的裤腰里抽了出来，转而搭上了我的后颈。
她踮起脚尖，仰起脸来，主动把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我也立刻低下头迎了上去，我俩的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这个吻里满是思念和积压了好几天的激情。
自从他们提前回老家过年，我和我妈又隔了好些天没亲热过了。
她的舌头急切地探进我嘴里，跟我的舌头缠在一起，互相搅动着，绕着圈，彼此吸吮着对方的舌尖。
她的呼吸又热又急，鼻子里逸出一声声压抑的轻哼。
我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开始去解她睡衣的扣子。
她的睡衣是那种前面一整排扣子的款式，我的手指捏住最上面那颗扣子正要解开，我妈却忽然抬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她从我吻里挣出来，嘴唇被我亲得有些发红，喘着气对我说道：“别脱了，这大过年的万一来个人串门，现穿来不及，等我把门锁上。”
说完她从我的怀抱里滑了出去，我听见门锁咔嗒一声被反锁上的声音。
我也跟着她走出了厨房，在客厅的玄关处截住了她。
她从门口转过身来，我一把又把她拉进了怀里，低下头重新吻住了她的嘴唇。
我妈也立刻回应了我，她一边仰着头跟我接吻，一边含含糊糊地在我嘴边说道：“去你屋……别在这儿……”
我俩就这么嘴唇贴着嘴唇，一边接吻一边脚步踉跄地穿过走廊，往我的卧室挪去。
她的后背撞在走廊墙壁上时发出一声轻闷响，我趁机把一条腿卡进她双腿之间，把她整个人顶在墙上又狠狠吻了好一阵子，直到两个人都喘不上气来才松开。
推开我卧室的门，我妈从我怀里挣出来，径直走到窗前，伸手把窗帘拉严实了。
房间里一下子暗了下来，我从后方重新抱住了她，两只手环着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我一边在她脖子上落下细碎的吻，嘴唇顺着她脖颈的弧线一路往上亲到耳根，一边用两只手隔着睡裤揉捏着她饱满的臀部。
她的屁股因为长期练瑜伽变得圆润挺翘，隔着薄薄的睡裤，掌心里全是富有弹性的柔软，手指按上去能感到弹软的触感。
我一边揉着她的屁股一边把嘴唇贴在她耳朵上，由衷地赞叹道：“妈，你这套睡衣挺漂亮的，穿在你身上特别有味道。”
我妈侧过头来白了我一眼，可嘴角却是往上翘着的。
她伸手在自己衣襟上轻轻拽了拽，语调得意地回我道：“好看吧？我自己挑的，买的时候就觉得这花色挺耐看的。”
我把手从她臀部上移开，开始去扯她睡裤的裤腰，嘴里说着：“特别性感，比那些真丝睡裙还勾人，这种居家的感觉更有味道。”
说话的工夫，我已经把她的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拉了一截。
裤子褪到她大腿中部的时候，她那两瓣雪白浑圆的大屁股就整个露了出来，白得晃眼。
臀肉的弧线圆润挺翘，从腰肢到臀部之间是一道极其诱人的曲线，臀沟深深地嵌在两瓣臀肉之间。
我妈被我扒了裤子，也没有扭捏。
我俩面对面站在床边，她伸手摸到了我的裤腰，手指勾住我短裤的边缘往下一拉，我那根早就硬得胀痛的鸡巴一下子就弹了出来，直直地竖在她面前。
茎身上的青筋都鼓胀了起来，龟头胀成了深红色，顶端的那道马眼微微张着。
她伸手握住了我的鸡巴，手掌包裹着茎身慢慢地套弄了几下，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蹭了蹭。
她一边用手抚摸着我的鸡巴，一边抬起眼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已经泛起了动情的水光。
她嘴角挂着几分心疼几分纵容的笑容，声音软软地跟我说道：“又把它憋够呛吧？”
我被她这句话说得心里酸软，委屈地嘟囔道：“可不是呗，这一年都没吃到几次肉，我都快憋炸了。”
我妈听了我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手上的动作又温柔了几分。
她用指尖在龟头边缘轻轻绕了一圈，然后拍了拍我的屁股，眼里带着几分豁出去的纵容，笑盈盈地跟我说道：“行，今天先解解馋。”
说完她就转过身去，双手稳稳地撑在床沿上，把那两瓣雪白浑圆的大屁股高高撅了起来。
她的睡裤和内裤还卡在大腿中部的位置，反倒把她的双腿束缚住了，让她的屁股撅得更高更翘。
臀沟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从她两瓣臀肉之间一直延伸到腿间，隐约能看到底下那两片微微张开的肉唇，上头已经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我用手掌覆盖在那两瓣光滑柔软的臀肉上，掌心里全是温热滑腻的触感。
她的屁股因为长期练瑜伽，臀大肌练得特别紧实有弹性，抚摸上去既柔软又有韧性。
我边抚摸边由衷地赞叹道：“妈，你的屁股越来越漂亮了，又圆又翘，太性感了。”
我妈回过头来白了我一眼，嘴角却挂着得意的笑，语气调侃地回我道：“你还没完了是吧？光摸不干活，嘴上是抹了蜜还是怎么的，赶紧的吧，一会儿你奶真该打电话了。”
听了我妈的话，我也不再磨蹭。
我一只手扶着她柔软的胯骨，另一只手握着鸡巴，把龟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道已经泛着水光的肉缝。
我用龟头在那道肉缝上来回蹭了几下，沾足了那些滑腻的蜜汁，龟头被那片湿滑的软肉蹭得一阵阵酥麻起来。
她的阴道口湿得厉害，蜜液已经从肉缝里渗了出来，把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一小片。
我找到那个微微翕动着的入口，腰身往前用力一挺，龟头挤开那两片湿软的肉唇，整根鸡巴一顺到底全部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我妈被我这一下插得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声音柔软拖长，从喉咙深处一直荡到了整个房间里。
她的阴道里面湿热紧致，嫩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住我的鸡巴，那种被温热紧致完全包裹的感觉不管做了多少次还是让我舒服得长长呼了一口气。
我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感受着她阴道里那一圈圈嫩肉紧紧地箍着茎身，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还在不停地蠕动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着鸡巴的每一寸皮肤。
我停在她体内没有急着动，享受了好一会儿这种被完全包裹的满足感。
我双手扶着她柔软的胯骨，把胸膛贴在她后背上，嘴唇凑到她耳边，喘着粗气问她道：“妈，你是不是也想吃肉了？里面湿成这样，我刚一碰就全是水。”
我妈回过头来，脸颊上已经泛满了情动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坦然的渴望。
她嘴角翘着，用一种嗔怪里裹着媚意的语气回我道：“就你吃肉我不能吃啊？谁过年不吃点肉呀，就许你馋不许我馋？”
我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头爱意和欲望搅在一起，腰上立刻就开始动了起来。
我先是从缓慢的节奏开始，把鸡巴慢慢抽出一大半，再缓缓地推进去，每一下都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摩擦。
她阴道里的嫩肉紧紧地吸附在茎身上，往外拔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嫩肉被带得翻出来一点，往里插的时候又被层层叠叠地挤回去。
我妈随着我缓慢的抽插发出一声声细软绵长的呻吟，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往后顶，迎合着我推送的节奏。
每一次我往前插的时候她就往后坐，让鸡巴能顶到体内更深的位置。
我俩配合得特别默契，节奏像是一个人似的。
这样缓慢地插了十来下以后，我开始逐渐加快速度，腰上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力道也越来越重。
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来回回荡着。
我一边插一边嘴里说着：“今天咱俩都吃肉，全都解解馋。”
我妈被我顶得身子在床沿上来回蹭着，侧脸贴在床单上，嘴里逸出一声声压抑着的呻吟。
她喘着气回了我一句道：“好……使点劲……别留力气……”
我听她这么一说，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嘴里笑着喊了一声得令，然后屏住了呼吸，双手紧紧扣着她柔软的胯骨，腰上加速快速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狠狠碾过她阴道深处那团软肉，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床沿上来回晃动。
我妈被我这一阵猛烈的撞击弄得呻吟声一下子拔高了，她侧脸埋在床单上，嘴巴张开，喉咙里逸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地晃动着，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睡衣里上下乱荡，乳头顶在布料上顶着两个小凸起，随着晃动的幅度在衣料下时隐时现。
我低头看着我妈趴在床沿上的背影，她的上身穿着斑点睡衣，下摆堆在腰上，下身却光溜溜地露着两瓣大白屁股，睡裤和内裤皱成一团卡在腿弯处。
这种半遮半露的样子比全裸还要撩人。
我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来回进出，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都能带出阴道口一圈嫩红色的软肉，插进去的时候又被两片肉唇紧紧裹住。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愣了下神。
此情此景不由地让我想起当年去天津前的那个晚上，也是在这个房间里，也是这个姿势，我妈也是这样趴在床沿上让我从后面进入。
那一次我像是发了疯一样不顾她的感受，差点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彻底毁掉。
想到这儿，我腰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我腰上一慢，我妈就察觉到了。她侧过头来，脸颊上还挂着情动的潮红，眼神里却多了几分疑惑。她喘着气问我道：“想什么呢？怎么停了？”
我回过神来，手在她光滑的臀肉上轻轻抚摸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地跟她说道：“我想起当年我去天津前在这个屋里的事了，跟现在一样，你也是这样趴在床上的。”
我一提这事，我妈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了。
她回头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头有羞有恼，可嘴角却还挂着几分怎么也藏不住的笑意。
她伸手在我大腿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语气嗔怪地骂道：“你还好意思说呢！那次你把我折腾得够呛，现在想起来还好意思提。赶紧干活，别磨蹭了。”
我看着她那副羞恼交加又带着几分回味的表情，心里头爱意和欲望搅在一起，忍不住笑了一声。
我不再说话，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回忆甩开，开始重新用全力抽插起来。
我双手紧扣着她柔软纤细的胯骨，腰上使出了全力，每一下都深而猛烈。
龟头次次都重重顶到她阴道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在床沿上来回蹭着。
她侧脸贴在床单上，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呻吟声。
她的两瓣臀肉被我的小腹撞得一波一波地颤动着，荡漾出阵阵白色的肉浪。
这样猛插了一阵以后，我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一只胳膊，往后一拽，把她的上半身从床沿上拉了起来。
她的身体被拉得仰了起来，头往后仰着，头发散落在半空中甩来甩去。
同时我把另一只手从她睡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手掌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柔软的乳房。
她的乳房比之前大了不少，握在掌心里沉甸甸的，柔软又有弹性。
我用手指夹住她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头轻轻搓弄着，一边揉胸一边继续从后面猛烈地抽插。
可是随着她身体被我拉起来，她那件斑点睡衣的下摆就自然而然地垂落了下来，和我的衣服下摆一起卡在了我俩交合的位置。
布料蹭来蹭去的特别碍事，我往上撩了几次都又滑了下来。
我皱起眉头，嘴里嘟囔着发了几句牢骚道：“妈，这衣服太碍事了，脱了吧，硌得慌，老往下滑，弄得我使不上劲。”
我妈也感觉到了衣服的碍事，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自己睡衣的下摆撩了起来，灵活地在胸前系了一个结，把衣服牢牢地卡在了腰上，露出了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
然后她回过头来看着我，嘴角翘着，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地说道：“这不就行了，谁还非得脱衣服呀，动动脑子不就有了。”
我见我妈这样，也模仿着她的样子把我自己的睡衣下摆卷起来在腰间系了个结。
然后我重新扶着她的胯骨又狠狠插了几下，可是没几下功夫，我俩衣服系的那个结就都松开了，布料重新滑下来堆在了交合的地方，蹭得人浑身不舒服。
我妈也感觉到了衣服又滑了下来，她扭过头来，眉头微微皱着，语气无奈地说道：“这衣服料子太滑了，系也系不住，白费劲。”
我伸手又撩了一把滑下来的衣摆，低头看着我妈提议道：“妈，换个姿势吧，这个姿势衣服老往下滑，太碍事了。”
我妈点了点头，语调干脆地应道：“行，换个姿势，从上面来省事。”
我从她体内把鸡巴退了出来，我妈直起身来，先把卡在大腿上的睡裤和内裤干脆利落地全脱了下来，抬脚从裤腿里迈了出去。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往后退了两步坐到了床沿上，接着仰面躺了下去。
她两条腿自然而然地往两边分开，膝盖弯折起来，把整个阴部都朝我敞开了。
她躺好以后抬起眼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情动的水光，嘴角微微翘着，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她用一只手掌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床单，语气里带着催促又掺着期待地跟我说道：“从上面来吧，这样省事，衣服也不碍事了。”
我看着她仰面躺在床上的样子，斑点睡衣下摆凌乱地堆在腰际，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两条腿光裸着往两边分开，腿间那片浓密的毛发被蜜液打湿了一小片，两片肉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蜜液。
此时我和我妈之间的状态特别放松，我们之间的性爱也变得特别和谐，在平常中不乏激情，激情里又透着平凡。
我看着她那副慵懒迷人的样子，心里头涌起一阵暖意，把系在腰上的衣摆索性也抖开了，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我趴在她身上，用手臂环住她的肩膀，感受着她身体微微发颤的回应。
她抬起两条腿自然而然地盘在了我的腰上，脚踝在我腰后交叉扣在一起，把我往她身上拉。
我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她双腿之间那个湿润的入口。
我用龟头在她那道湿滑的肉缝上来回蹭了几下，沾足了那些混着她蜜液的汁水。
她的阴道口微微翕动着，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腰身往下一沉，龟头挤开那两片肉唇，整根鸡巴一顺到底全部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我妈被我这一下插得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那双桃花眼半闭着，睫毛轻轻抖动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牙齿。
她盘在我腰上的两条腿收紧了几分，把我往她身上又拉近了一些。
阴道里面湿热紧致，嫩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住我的鸡巴，那种熟悉的紧致感让我舒服得长长呼了一口气。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她几乎是立刻张开嘴回应了我。
我俩的舌头在湿热的口腔里互相缠绕着，舌尖绕着舌尖画圈，嘴唇互相吸吮着。
我一边吻她一边开始慢慢地抽插，节奏不快，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很满。
我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她身侧，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随着我的动作轻轻起伏着。
吻了一会儿，我松开她的嘴唇，把脸埋进她脖颈里，在她锁骨上方的软肉上轻轻吮了一口。
我妈被我吮得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逸出一声绵软的轻吟。
我把手从她睡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手掌覆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柔软的乳房，手指收拢轻轻揉捏着。
她的乳头在我掌心里硬硬地顶着，随着我揉捏的动作在掌心里来回蹭着。
没有了衣服的阻碍，这次插起来顺畅多了。
我的小腹撞在她腿根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垫上轻轻蹭动一下。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绵长，从喉咙深处一阵阵地逸出来，每一声都拖着柔软的尾音。
我俩就这样一边接吻一边做爱，一边揉胸一边互相抚摸着。
我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下巴，又从下巴移到她的耳垂，含住她柔软的耳垂轻轻吮吸着。
我妈被我亲得偏过头去，把整个脖子都露给了我，嘴里逸出的呻吟声越来越软也越来越媚。
这样插了一阵子以后，我和我妈的快感都越来越高涨。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盘在我腰上的两条腿越夹越紧，阴道里面开始一阵阵地收缩，那些嫩肉一层层地箍着我的茎身往里吸。
我感觉到她快到了，便直起身来，把她两条腿从我腰上搬下来扛到了肩膀上。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身体往前倾，让她的臀部微微离开床面。
这个姿势让我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龟头每一次都能直直地顶到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个位置。
我开始加速冲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腰上前后摆动的幅度很大。
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清脆密集的啪啪声响，混着她越来越高的呻吟声在房间里来回回荡着。
我妈侧脸埋在枕头里，嘴巴大张着，喉咙里逸出一声声拔高的呻吟。
她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十根手指在布料上拧出了好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胸前那两团乳房在睡衣里随着我撞击的节奏疯狂地上下晃荡着，乳头顶在布料上快速移动着位置。
在我这阵猛烈的冲刺下，我妈的身体忽然猛地绷紧了。
她的后背从床垫上弓了起来，两条扛在我肩膀上的腿剧烈地颤抖着，接着她阴道里面一阵疯狂的收缩，一圈一圈的嫩肉死死地箍着我的鸡巴绞动着，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滚热的液体，兜头裹住了我的龟头。
同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那声音高亢尖细，在房间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慢慢落下来。
我妈在我身下达到了高潮，整个人不停地颤抖着，脸颊上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到了耳根，连脖子上都染上了一层淡粉色。
我妈高潮时阴道里那股剧烈的收缩和滚热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刺激得我腰眼一阵阵发麻。
我咬紧了牙关又狠狠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深深顶到她还在剧烈收缩的阴道最深处。
然后我低吼了一声，把鸡巴死死顶在她身体最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阴道里。
这次射精射得又多又猛，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欲望全都释放了出来。
我感觉到自己射了好久，每一股精液喷出去的时候腰眼都跟着狠狠抽搐一下，龟头上传来的酥麻感传遍了整个脊椎。
我妈被我射出的精液烫得身体又抖了几抖，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射精以后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从她肩膀上把她的腿放了下来。
她的两条腿软软地垂在了床单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趴在她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缓了好一阵子。
等我喘匀了气，我从她体内把鸡巴慢慢退了出来，翻身躺到了她旁边。
我侧过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很自然地伸过去，手掌重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乳房。
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我慢慢地揉捏着，感受着掌心底下那团柔软饱满的触感。
我妈还沉浸在事后的慵懒里，微微侧过身来面对着我，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
她抬起眼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满足之后特有的柔光，嘴唇被我刚才亲得有些微微发红。
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开口问我道：“几点了？”
我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回她道：“十点多了，快十点半了。”
我妈一听这个时间，伸手在我揉她胸口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催促跟我说道：“别弄了，赶紧收拾收拾去你奶家吧，还有一堆事没弄呢。明天就三十了，今天得把肉烀出来，还得熬皮冻，再不去你奶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把手从她胸口上拿开，翻身坐起来，问她道：“那不洗洗了？”
我妈也跟着坐起身来，用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下了床光着脚站在地板上，嘴里应道：“冲冲得了，哪有时间慢慢洗，随便冲一下就行。”
说着她就转身往浴室走去，我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跟在她身后。
到了浴室门口，我妈转过身来伸手挡住我，嘴角微微翘着，故意摆出一副讲规矩的样子跟我说道：“我冲完你再洗，别跟着我，各洗各的。”
我被她这副样子逗得笑出声来，靠在门框上调侃她道：“这咋回趟家规矩变多了呢？在那边天天一块洗，回来就不让了？”
我妈听了我这话瞪了我一眼，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推了一把，没好气地笑骂道：“让你干啥就干啥得了，哪那么多废话。”
说完她就关上了浴室的门，我听见里头传来花洒打开的声音。
我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了房间，把床上被我们滚得皱乱的床单抻了抻，然后等我妈出来。
等我妈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脸上恢复了平时那副干净利落的样子。她看了我一眼催道：“快去冲，冲完赶紧吃饭，吃完还得去你奶家呢。”
我钻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把身上的汗渍和刚才亲热留下的痕迹都洗干净了。
等我洗完出来的时候，我妈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桌上摆着一碗粥、一碟馒头片、两个煮鸡蛋和一小盘切得细细的咸菜丝，都是她重新给我热好的。
我坐到餐桌前，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
我妈坐在我对面，拿起一个鸡蛋在桌面上轻轻磕了磕，手指灵巧地剥着蛋壳。
她把剥好的鸡蛋放到我碗里，白嫩的蛋清上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我夹起鸡蛋咬了一口，又扒了一口粥。
我妈紧接着又拿起第二个鸡蛋开始剥，剥好以后又放到了我碗里。
我已经连续吃了三个鸡蛋了，赶紧冲我妈摆了摆手说道：“够了够了，太多了，再吃就撑了。”
我妈把手里刚剥好的鸡蛋硬塞到我碗里，抬起眼看着我，口气不容商量地跟我说道：“多吃点补补，这几天跑来跑去的都没好好吃饭。”
我看着她那副认真固执的样子，心里头一暖，只好夹起那个鸡蛋又咬了一口。
其实在吃饭的时候，我心里头一直惦记着昨天中午吃饭时我妈说的那些话。
我想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不问吧，心里头不舒服，总觉得有个疙瘩在那儿堵着。
明天就过年了，再不问最近几天就更没有机会了。
我低头又扒了一口粥，借着喝粥的工夫在心里头把措辞过了好几遍，然后含含糊糊地开口问道：“妈，昨天中午你咋也说给我找对象的事了？以前你不是都帮着我说话的吗？”
我妈显然早就知道我会问这个，她把手里的鸡蛋壳放在桌上，用手指轻轻拨拢着那些碎壳，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微微弯了弯，声音平和地笑了笑说道：“咋的，你不找对象啊？难道还打算一个人过一辈子？”
我被她这句反问弄得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筷子，抬起眼看着她，一时之间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妈看我这副愣神的样子，便接着往下说道，语调比刚才又柔和了几分：“你找对象也不影响咱们在一起啊，难道你想当一辈子光棍？到时候别人都成家立业了，就你还单着，你自己不觉得什么，我看着心里能好受吗？”
她这么一说，我稍微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
她的意思是即使我结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断，照样可以在一起。
可我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头反倒更不舒服了。
我放下手里的筷子，转过身正对着她，目光定定地看着她，语气激动又深情地跟她说道：“柳红玉，我不找对象，我就爱你一个人。当不当光棍有什么问题？我一点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我说的这番话完全是发自肺腑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实意的。我看着她眼睛里的神色，想让她明白我这份心意有多坚定。
我妈也深深地看着我，她的那双桃花眼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她伸手在我脸颊上轻轻摸了摸，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暖暖的软软的。
她的声音也跟着温柔了下来，语气里混着感动和无奈地跟我说道：“我知道，妈也爱你。可是我不是说了吗，这并不耽误啊。你该找对象找对象，该结婚结婚，咱们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你为了我能接受你爸，我就不能耽误你啊，你懂不懂妈的意思？”
还没等我妈说完，我就急着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急切地抢白道：“这不是一个事啊，你没耽误我啊。你和我爸我完全理解的，这是事实，这跟我和别人结婚生孩子完全是两码事。我为什么非得结婚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我妈被我说得一愣，眨了眨眼睛，微微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耐着性子跟我解释道：“怎么多此一举呢？你可以结婚生孩子，到时候我给你看孩子。你现在不处对象不结婚没事，可等你过几年别人都结婚生孩子了，你还一个人，这不是让人笑话吗？我是你妈，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因为我耽误了一辈子。”
我一听这话，忍不住乐了出来，嘴角往上翘着，觉得好笑地反问她道：“妈，你的意思就是说别人都得结婚生孩子，我不结婚就怕人笑话啊？我活我自己的，管别人怎么说干嘛。”
我妈瞪了我一眼，伸手在我胳膊上轻轻掐了一把，有些被我惹恼了似的嗔道：“哎呀，怎么跟你说不明白呢！你现在嘴硬，等过几年你就知道滋味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道：“我怎么不明白呢？你的意思不就是说等我岁数大了还没结婚没孩子，是怕耽误我，怕别人背后议论我。可是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呀，我压根就不在乎别人的目光，日子是咱自己过的，又不是过给别人看的。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我一点都不在乎。”
我妈听了我的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把手从我手背上拿开，垂在膝盖上交叠着，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她的眉头微微拧着，眼神里多了几分我看不太透的复杂神色。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不少，语调里带着一种过来人才有的感慨跟我说道：“你这会儿还小，不懂。等过几年你就知道了，到时候你看着身边的人都有家有口的，就你一个人，那种滋味不好受。以前我也没考虑过这个事，你以为我愿意你跟其他女人结婚生孩子吗？可是不是这个事，你懂吗？你是我儿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因为我耽误了一辈子，等我老了那天我闭不上眼。”
我妈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的时候眼眶已经泛红了，泪花含在眼圈里打着转，声音也跟着微微发颤起来。
她抬起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把还没掉下来的眼泪擦掉了。
看着我妈这副落泪的样子，我心里头一下子就软成了一摊水。
我赶紧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两只手臂把她整个人圈住，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把她紧紧地搂在胸前。
我把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放得又轻又缓，认真地跟她说道：“我都知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是我一点都不在乎，你根本不用有这么大的负担。这完全就不怨你，是我自己选择的，从始至终都是我自己选的。我愿意这样，谁说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妈在我怀里微微挣了一下，张开嘴想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候，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铃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妈从我怀里挣出来，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上还挂着刚才的泪痕，声音却已经调整成了平常的语气，跟我说道：“是你奶奶。”
她清了清嗓子，划开屏幕接起了电话。
我奶奶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了过来，嗓门不小，连我坐在旁边都能隐约听见几句道：“你们怎么还没来呢？这都快吃午饭了，肉还没烀呢，皮冻也没熬，就等着你们过来帮忙了，我一个人哪忙得过来呀。”
我妈对着手机应道：“马上就出门了，刚才有点事耽搁了，这就过去，你别着急。”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用手背又抹了抹眼角，深吸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只是眼眶还有些微微发红。
她勉强冲我笑了一下，声音匆忙地说道：“先不说了，你奶奶叫咱们呢。赶紧换衣服吧，再不去她该着急了，一堆活等着呢。”
我知道再继续说下去只会让我们两个人都更纠结，大过年的说这些也确实不合适。
于是我点了点头，冲她弯了弯嘴角，故意换上了一副轻松的口气说道：“对，不说了，大过年的说这个干嘛。走吧，去帮我奶烀肉去。”
我和我妈各自整理了一下心情，把刚才那场差点吵起来的对话暂时搁在了心里。
她回卧室换了一身出门的衣服，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脸上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我套上了外套，把手机和车钥匙揣进兜里。
我俩一前一后出了门，开车赶去了爷爷奶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