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洗,凝成实质盈盈铺满整个房间,好像要将这房间里的一切淫乱之事也尽数暴露在皎洁的月光之下。
床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伴随着肉体拍击的交媾声愈发清晰可闻。
迟沭掐着林尽染白软的腰,精瘦的公狗腰几乎动出了残影,打桩机一般干着她的穴。
林尽染不过刚刚才适应了他那夸张的尺寸,迟沭便已经忍不住抱着人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他觉得自己为了林尽染实在忍得辛苦,无论如何也得从对方身上讨些好处来,也不管林尽染是否愿意,掐着人的腰按在床头就是一顿狂风骤雨似的操干。
初尝禁果的小逼哪里承受得住这种程度的肏,穴口软肉都被撑的泛了白,两颗精囊啪啪地撞在她柔软脆弱的会阴处,飞溅的淫水被鸡巴捣成一片泥泞。
肉棒连续不断地鞭挞着湿软的甬道,一下一下肏进肉穴深处。 林尽染模糊的呻吟声闷在枕头之中,混杂着一室之中淋漓的水声听得愈发清晰。
最开始的疼痛感逐渐被快感取而代之,林尽染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身,被粗暴撑开几乎到透明的穴口努力地吞吃着肉棒,穴口软肉蠕动、痉挛着,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点鲜红的穴肉,又很快被重新插回去。
“额啊啊啊… 慢、慢一点… 太快…”
林尽染软绵绵的哭叫声并未得到少年的任何垂怜,反倒愈发加重了操弄的力度。
肉刃狠厉地插入穴道之中,几乎将每一处褶皱都撑到光滑平整,伞状的龟头精准地磨过林尽染的敏感点,温热的穴水愈发汹涌,却因为鸡巴的阻塞而无法排出,只能停留在林尽染逼仄的穴道之中被翻搅出“咕叽咕叽”的浪荡水声。
淫水的甜腥气和房间里的香薰味交缠在一起,林尽染无意识地吐出嫣红舌尖一点,试图汲取更多空气。
她面上布满缺氧和爱欲的潮红,汗水混杂着眼泪在月光下被映得亮晶晶一片。
迟沭俯下身去含她的乳,腰上的动作慢下来,却更加磨人。
林尽染的子宫在方才激烈的做爱之中降下来,软嫩的、无人触及过的宫口含嘬上性器顶端,滚烫的淫水像是在给鸡巴做淋浴一般,顺着迟沭性器的根部流淌下来。
迟沭就着鸡巴插在最深处的姿势,腰身围绕着一点作为圆心,极深、极缓地动着腰。
龟头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研磨着宫口,要硬生生撬开那软糯的小嘴才罢休。
林尽染的呻吟声陡然拔高,素白的小腿踢蹬着。
高潮来临的巨大快感像是潮水一般淹没了她,随之而来的是无法自控的恐惧。
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一般,手无限地伸向天花板胡乱抓握着空气,尖叫着哭起来:“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穴在凌虐的力道中哆嗦着潮喷出来,艳红的穴口翕张着涌出大片粘腻的水液,淅淅沥沥飞溅在迟沭的小腹上,连带着少许尿液也跟着一同喷出来。
林尽染扭动着屁股想要逃离这堪称恐怖的快感,却被少年的手掌死死桎梏住肥软的臀肉。
迟沭终于撬开了她的子宫口,再度打桩机一般动起腰来,将那藏在股间淫红的小穴插到汁水四溅,龟头一下比一下狠地顶进子宫里,直插得林尽染小腹都痉挛着显现出鸡巴的形状来。
“啊啊啊…”
在她的尖叫声中,迟沭死死箍住她痉挛的腰身,鸡巴顶住红肿软烂的花心,射出滚烫的精液。
红色法拉利引擎低吼,轰鸣骤然撕裂沉寂的夜空,由远及近驶入别墅区,最终缓缓停在林家庄园的入口处。
车门打开,林尽染扶着把手下车,小腿明显有些发颤。
她的那套制服早就被迟沭扯坏了,皱巴巴扔在房间角落,好在来之前穿的是她自己的衣服,否则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回林家。
罪魁祸首此时正端坐在驾驶座上,好整以暇地瞧着她几乎要站不稳的动作,在对方泄愤一般摔上车门之前用一种近乎甜腻的语调开口:“周一见,mon amour(亲爱的)。 ”
法语在他嘴里裹上一层焦糖色,林尽染却嗅到一股子危险气息,像是伪装成拐杖糖的毒蛇,只等着她伸手去拿时便咬上致命的一口。
她赶在那毒牙咬上她之前狠狠甩上车门,转身头也不回地跑进别墅里,却还是能感觉到迟沭的视线隔着车窗投过来,如影随形黏在她背后,直到她关上门才彻底平息。
她在玄关处小心翼翼换了鞋,整个人累得几乎要瘫软在地上。
可她离开得匆忙,迟沭射进去的那些东西还没有清理出来,总不能夹着那些入睡。
林尽染没换拖鞋,摸着黑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往电梯走去。 她怕有人听见动静出来看,便会发现她并不在房间里而是出了门的事实。
然而她手刚摸上电梯按钮,客厅里的灯便大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