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光从布帘接缝里钻进来,透过眼帘照醒我。我不想睁眼,侧过身伸手往旁边一摸,被单已经凉了。只听见一阵衣料摩擦声。
是瑶瑶已经起了。
我眯着眼往床尾看。她正站在梳妆台前面。背对着我。
身上穿的已经不是昨晚那条长到膝盖的灰色睡裙了。那件睡裙被她脱下来搭在床尾的椅背上,软塌塌地垂着。
她正理着身上那条黑色吊带裙。
那裙子被极细的吊带挂在两肩,背开得很低,瑶瑶的头发用发圈束起来,便露出后颈到背心一大片白莹莹的肉。
她的背对着我,晨光扑在她皮肤上,被她可爱的汗毛晕成一层软糊糊的亮。
她的两条胳膊扭到身后,正在整着裙摆。
轻巧的蝴蝶骨便随着她的动作摆动出好看的阴影。
她的腰陷下去,从背后看窄窄一捻,便被一小片裙腰收住了。
那墨色无摆的裙边只堪堪盖过大腿上半截,再往下,两条白腿光裸裸地露着,浑圆修长。
她弯下腰去够床尾桌上的手链。
身体一折,臀尖撑起来。
那裙摆原本还能在后面稍微堆着,一弯腰去拿东西就全提了上去。
那两条大腿后面一绷,肉感撑出来,裙边立刻往上缩。
裙下风光一下撞进我眼里。
一轮白瓷也似的光,丰臀圆深,把片半透黑蕾丝小裤撑得发亮。
那黑色的蕾丝,薄得透肉,几乎没什么布料,两条细窄窄的黑边横过浑圆的胯骨,往下勒进臀肉里分了两瓣。
把臀肉挤得又圆又鼓。
半片屁股被那半透明的网眼包着,剩下露出来白嫩嫩的肉透出一点桃尖儿似的淡粉,随着她弯腰在抽屉里翻东西的动作轻轻地颤。
而下面更是不过一指宽的黑纱,那处隐秘之地的春光时隐时现,将遮未露,反而有了肆意想象的留白。
我的喉头紧了,晨勃顶在被子里。
她怎么在穿这种内裤了?我想到了那天她被小混混抢走的那条,最后挂在了她自己脸上。或许,她已经这么穿很久了。
她以前的棉内裤呢?印着小樱桃、印着小碎花的那几条呢?
我掀开被子坐起来,床垫响了。
瑶瑶的动作顿了顿,直起身顺手拨拢了头发,轻轻转了小半个脸来看我。
我慌忙把目光从她臀上移开,只看到她两只赤足踩着木地板,足趾并得齐整。
“你醒了?”她嘴角弯着,嘴上涂了水红的口脂,像两片刚从冷露里捞出来的花瓣,眼尾还点了几星亮晶晶的粉。“我吵到你了?”
“没有,怎么换内裤了,新买的?”
瑶瑶忽然僵了一下,一抹飞红从脸颊爬到耳后。
她急忙转头,又伸手去拉自己的裙摆。
但是好像又忽然想到自己欲盖拟彰的好笑,就又丢了裙摆去套手链。
“是,是啊,之前的穿久了,有些松了,我就一次性都换掉了。”
“旧的都换掉了?”我追问了一句。我已经没忍住了。
“反正也穿久了。”她耳根红得更明显了些。“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突然关心起我内裤来了。”
她转过身对着我叉腰站着,脸上满是嗔怒。“你不是总说我穿得像小学生吗?怎么换了你还不高兴?”
转过来以后却更是了不得。
裙子到了正面墨色的绸料胸口缀着零星的水钻。
碎钻下面是她的软胸,并不大敞,可那黑绸是软的,那两处软肉把黑绸顶得鼓鼓的,随着呼吸颤着,细看还是能描出整对胸乳的形状,乳肉垂着有一点外扩。
领口的衣料松松地堆出一点空隙。
看起来里面应该是没有穿胸罩。
我一想到,血就往下面涌。
“哪有不高兴,今天是穿这身出去吗?”我强作镇定。
“嗯。小伍说逛街要穿漂亮点。”她转了一圈,冲我挺了挺下巴,“好看吗?”
我看着她笑意盈盈,目光又回到了薄薄的玄色料子包着那对丰白,乳肉从黑衫边缘涨出来,软而满,像要蹦脱出来的肥鸽子。
那黑细的吊带更显得胴体玉白。
腰收得那么细,两个奶子便更显得丰。
裙下两条白腿交叠,晨光从大腿上淌过去。
在黑裙下头红红白白地晃。
我看着她如此美艳动人,心里却什么滋味都有。
眼前这个人说是我女朋友,可这身打扮忽然让我想到另一些时候,想到霓虹灯底下那些半明半暗的橱窗。
“问你呢。”她走过来把两只手背在身后,半个身子靠过来,带着股又清又甜的香。
那香水也是我没闻过的,像熟杏子泡在奶油里的味道。
她的膝盖碰了碰我搭在床边的腿,“到底好不好看?”
“好看。”我说,眼睛还黏在她身上下不来,“这也是新买的吗?”
她噗嗤笑出来,鼻尖皱了皱,拿手指头戳我脑门:“眼睛怎么这么不老实。一直盯着人家胸口看,和你这木头穿什么都是说好看。”
“是和小伍一起出去买的。”她偏过头来,嘴唇离我耳朵很近。“喜欢吗?”
又是小伍来当借口。
我心说。
但是我喜欢。
我当然喜欢。
我喜欢穿什么都好看的她。
可我一想到她这样出去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看,又想到朱建东那个老畜生会怎么看她,火就压得我胸口发闷。
我看着她,那身衣服把她衬得娇媚十足,可那张脸美得这一身丝毫不显风尘。
我何止喜欢,喜欢得人发慌。
那个男人不想占有这样的尤物呢?
我忍不住一把搂住靠过来的她,手掌往下移,盖在她被裙子绷住的臀上,那团软玉弹性十足,薄薄的衣料下所有的触感都从掌心顶回来。
“喜欢。”我说,然后不轻不重拍了她屁股下。
那掌拍在黑裙上,啪的薄响,臀肉一弹她整个人都跟着抖,身子往前倾,哎呀一声,低头瞪我。
我俩同时听见自己的笑,和过去三年一样。
可我手掌收回来时。
好像还能感到她的屁股肉在那黑纱下头的轻颤,透着一股不属于我的娇气。
我忽然有些怕。
怕她此刻这份风情,只是颗被老畜生盘出来的珠子。
“但我怕让别的男人看到,我担心。”这是实话,有点酸味。
“色狼。”她转过去拎起小包,又回头冲我扮个鬼脸,“你少来,我警告你,色死了。我只管好看我的,他们要长眼睛,我还能一个个去挖了不成?”唇膏真好,把她的嘴唇润得又软又红,却不显艳,她冲我翻了个极轻的白眼“我和小伍就在附近步行街的xx商场,还怕我跑了不成?你呀,就躺在床上给我安心睡觉吧。好~好~休~息。”
随着她低头穿拖鞋,那两团乳肉从领口外斜过来,在我眼前晃成白腻腻的一团。
我喉咙里的话滚了滚。
她走到门边,又回头望我一眼。
眼波柔软。
“别再想东想西了。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说完她一扭细腰反手把门合上,踢踢踏踏下楼去了。
啊,她走了后我受不了了,一下爬起来拉开窗帘。我也想睡个回笼觉,但一闭眼脑海里就是那被蕾丝包裹的挺翘臀瓣。
这小妮子,大早上搞这么一出,还让我好好睡觉。谁做得到啊。
明媚的阳光照进来,屋里一下亮了。
照在小桌昨晚没吃完的番茄上,亮晶晶的。
我拿起一个愤愤的塞进嘴里,齿间挤压着汁水。
橘子也听到动静它从门缝里喵呜喵呜的钻进来,开始呼噜噜的蹭我的手。
门也不关严,这又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方便橘子进来吗?还是。
我不想细想,我明明开学没有多久,瑶瑶身上的变化却让我认不出来。还是说其实这些变化早就存在了。只是那时的我从未留心到。
她怎么可能忽然就开始学会穿衣打扮了呢。
若是平时的闺蜜聚会,她应该是经典T恤配牛仔裤。
更不用说那条蕾丝内裤了。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穿的呢?
我拉开她的衣柜,放内衣的那层果然都换成蕾丝的了。
连她原先的那些运动胸罩也不见了。
我小心的抽出一件蕾丝胸罩,它和我之前印象里商场的那些都不一样,没有钢圈,粉色的蕾丝半露着繁密的花纹。
最不同的是它的吊带。
两股细带一起汇在胸前。
好像要帮忙拉起那纤小蕾丝兜不住的丰物。
我能想象到那细带被她胸脯撑出的饱满弧线。
呼吸一下急促起来。
我没心情叠好,又抽出来一件紫色的。
每边都是两片紫色蕾丝交叠合拢。
而合拢处正是乳峰的位置,留下一条小缝。
我脑海里出现轻轻将蕾丝拨向一边漏出她娇润乳尖的样子。
或许根本不用,若是接吻到情浓之时。
那粉色的乳头便会自己把它顶开冒出头来。
丢在一边,我打开上面的衣柜门。这柜子里以前挂着的是白棉短袖、浅蓝格子衬衫、几条颜色寡淡的长裙。现在却明显多了几件扎眼的裙子
一条黛蓝缎面的吊带,裙摆短得刚能包住屁股,布料油一样滑手,在低开的领口堆出罗马袍式的褶皱。
裙身反着一层幽暗的珠光。
瑶瑶的身子要是泡在这条裙子里,领口溢出的乳肉会被衬得怎样白嫩软媚。
然后是深灰的包臀裙。
提起来凑近看,发现吊牌已经剪了,在裙摆内侧的标签上花体印着一小串精致的品牌名字。
我把手插进裙子里撑了一下,那布料虽然有弹性但缩得很窄,我一只手张开都能把它从左边撑到右边。
瑶瑶的臀比这宽多了,她穿上去,肯定又短又紧。
再往里翻,青碧色的开衩旗袍,几件套裙,尽管她们公式没有这种正装规定。她的穿衣风格好像一夜间从中学生变成了成熟女人
柜子底下一个方纸盒,盒盖半开,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好几双丝袜。拿出一条勾着蕾丝的,我把它凑近鼻尖,很轻的皂香。
瑶瑶以前不穿这些。
她的文胸是运动塑身的。
内裤是超市成包买的纯棉。
丝袜更不用提,从未见她穿过的样子。
而如今这些衣物像从别的女人家搬来的,不是质朴到有些土气的瑶瑶会选的东西。
可它们就在她的衣柜里,和她边角的那些旧衣裳挤在一起。
“你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
在我原先的想象中,瑶瑶或许有天会穿上这样带着些风情和女人韵味的衣服。
但不是现在,是在我毕业后,是我们都比现在成熟的时候,是在我有能力把她娶到手之后的某天,我们走在商场半开玩笑的在店里给她买下第一条包臀的裙子,她会红着脸收下,转一圈问我好看吗?
然后塞进柜子底,只偶尔在有我相伴的场合掏出来,穿着它搂住我的胳膊。
但这一切都变了,和我料想的大相径庭,在我离开的日子里。
我清楚她的风情不是为我而生。
如果说女为悦己者容。
而瑶瑶是为了谁而改变的。
我想我已经知道了。
朱建东。
我一把抓过刚刚扔走的胸罩,按在脸上。我仿佛还能从上面闻到她的体香。只是总觉得那清香中,多出来的是成熟雌性混杂汗臭里特有费洛蒙。
不会她没洗吧。
我下体更硬了,从晨勃到现在,它一直竖着。
我没有忍住,可以说我从昨晚她拒绝我开始就一直在忍。
我拿起手机脑海里瑶瑶的样子挥之不去。
我想要去佐证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谁,我打开那个内网地址开始翻看录像。
点开之前视频的下一个。
还是那间地下室。
粉红的圆床,水泥地面,日光灯管惨白的光。
摄像机角度比上次偏了一些,正对着床尾到墙面之间那块空地。
朱建东已经坐在床沿上,嘴里叼着一根烟。
他面前站了一个人。
瑶瑶。
她刚从楼梯下来,还穿着来时的衣服。
一件白T恤画着小猫简笔画,下面是一条阔腿牛仔裤,这身装扮和今早判若两人。
她站在朱建东面前,两只手叠在身前,低着头,脚上踩着普普通通的帆布鞋。
这身打扮和这间屋子的颜色撞在一起,像一个走错片场的学生。
朱建东把烟蒂扔在地上,踩了一脚,“手机在你手上吧,先别站着了,跪这儿。”
瑶瑶没抬头,慢慢跪下。她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划了几下,然后开始念。
“今天的日记写得是我真正的感受,这次那个畜生又强奸了我。撕破衣服,强行接吻,逼我穿上羞耻的鞋子摆出各种姿势,他耍了我,明明说好不再玩弄我,结果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把那东西塞进我的嘴里。我羞耻得想死,恶心让我几天没法好好吃饭。这段时间实在太痛苦了。他强迫我写下这篇日记,他说要写我的身体写我的下体,还要够骚够下贱,但这和写我的真情实感是冲突的,不抄东西我没法写出来。唯一能写的就是最后,他对我的羞辱,说我的下体,呃我的屄,一直在,在流水。”
她头一直没抬,似乎在等待审判。
朱建东坐在床沿上,沉默着。
我以为他会像上次那样一巴掌扇过去。
但他没有,他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说:“至少这次写的是真东西。”又补充到“但还是没有什么进步,如果想拿钱,看你今天表现吧。”
他站起来,走到床尾从箱子里拿过一只纸袋,伸进手去拎出一套衣服来,丢在瑶瑶面前的床上。“今天给你换身衣服,穿这个。”
瑶瑶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团衣服,那是一件JK制服配领带。
白色的水手服布料很薄,下摆极短。
搭配的是一条藏青底粉格子的百褶短裙,同样短的离谱。
“站起来,衣服先脱了。”
瑶瑶抬起眼睛看他。
那眼神里有害怕,有哀求,也有一种试图拖延的本能。
最后她还是把手放到短袖下摆上,慢慢往上扯。
旧衣服从她头上过时,露出腰腹,露出胸口,露出一对被运动胸罩勒得很紧的奶子。
她的皮肉实在太白,在这样惨白的灯下,更是白得发透。
她低着头,解开牛仔裤扣,裤腰滑下去,两条腿又直又长地从裤管里脱出来。
她只穿着那套旧的内衣站在灯下。
上身是那件卷边的运动胸罩,紧绷绷地托着奶子。
下身是一条浅色小碎花的棉内裤。
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并在一起,腿根处嫩肉鼓鼓地合着,透出一点点让人喉咙发紧的阴影。
她的脚踩在地上,足弓弯得又高又细,踝骨圆圆的露出来,脚趾头不安地抠着地。
朱建东瞧着她那身陈旧的内衣笑了。
“把自己脱干净,内裤不用穿了。你现在就脱下来,扔那儿”。
瑶瑶低着头忽然手足无措起来,但她还是解开了胸罩的扣子,那两团白乳刚弹出来就被她用手捂住,她一手丢了胸罩。
另一只手开始把内裤往下拉。
她把内裤脱到脚踝再拎起来,低着头,小碎花内裤揉在手心里,像在跟什么告别。
此时的瑶瑶下体还有她的阴毛,稀疏蓬松还有点泛黄看起来几分稚嫩。
但只出现了几秒就被她拿衣服挡上。
朱建东站在旁边,目光从她身上缓缓扫过去,也不催她。
他把她的牛仔裤、白T恤、那件小背心都捡起来,叠也不叠,扔到一旁的小纸箱里。
接着他弯腰从地上捡起瑶瑶刚脱下来的内裤。
转身走到房间角落里一个塑料垃圾桶前面。
瑶瑶看到他的动作,眼睛瞪大了,伸手想去拦又缩了回来。
“那条内裤是我前两个月才买的!”
朱建东把她的内衣和内裤扔进垃圾桶里。那垃圾桶里纸团子空瓶什么都有,朱建东晃了一下让内衣淹没在垃圾里。
“什么才买的,你这些内裤都是什么小学生穿的东西。这种纯棉版,还特么印着卡通画,你这么大了还穿这东西简直羞耻。你男朋友没跟你说过吗?哦对了,他可能就好这口,他就是喜欢你穿小学生内裤。我不一样,你这么大了还穿那些,不是恶心我吗。以后你只准穿我买的。内衣还没到货,这几天你就别穿了,下面先给我光着。”
瑶瑶咬着嘴唇看着垃圾桶里自己的内衣和内裤,攥紧挡着身体的纤薄衣料。
眼眶红了,但却没有说话。
只是尽快地穿上那身明显是情趣的jk制服,这件羞辱性质的衣服反倒成了她的遮羞布。
上衣套上,布料贴在她光裸的上半身上,胸部把衣料撑起来,薄薄的白色下似乎连她的粉色乳晕都看得清。
更要命的是下摆只到肋骨下头。
这个样式我认得。
是那种片子里的学生服。
朱建东显然不知道瑶瑶的尺寸买的均码,瑶瑶胸明显大到原本情趣的衣服更加色情了,过短的下摆下溢出了下半截乳房浑圆勾人的弧度。
再套上那条粉格子短裙,裙摆只堪堪遮住半截胯骨,下头稍动一动,两瓣光溜溜的臀肉就露出来。
两条腿光着,从短裙下面一直长到地。
笔直细嫩,连膝盖上的印痕都显得好看。
最要紧的是她没穿内裤,短裙下半漏着她臀部的曲线。
这个朱建东也看出来了。
他走到她身后,掀起她的裙子,手掌在那两瓣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记,说:“转过来,让我看看。”
瑶瑶转过身。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耳朵根、脖颈、锁骨下,都像被热水蒸过,浮起一片绯色。她的手不自觉地往裙摆下拽了拽。
“不听话了?”朱建东说。
她把手放开了。
“这身挺合适。裙子底下什么也不穿,这样下面凉快凉快也好。”
瑶瑶的脸又是一阵红白。
“我问你是不是凉快呢?”
“是,下面凉快”她的声音很小。
朱建东坐到床沿,拍拍自己的大腿,说:“现在把鞋脱了,脚伸过来。”
瑶瑶刚要弯腰拖鞋。
他伸出手,握住她一只手腕,把她拉到面前的床沿坐下,又按住她的小腿,让她把一只脚从帆布鞋里抽出来。
她没再挣扎,白白净净的脚丫踩在水泥地上,又把一只赤脚搭在了他腿上。
他低下头,把那只脚捧起来。
那真是很漂亮的一只脚。
脚背薄而白,青色的细纹浅浅游过去,如同白玉碧瑕。
脚趾头圆圆的,趾甲剪得整整齐齐,透着一点点粉。
弓处弯起柔和的高弧,侧面看像一座小小的白桥。
脚底心嫩嫩的一层带着点浅粉。
朱建东捧着那只脚,像捧着一只刚学会飞的小雀。
他把脸凑近了,鼻子埋进她脚趾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瑶瑶的脚趾不由得往回缩了一下,又被他捏住了。
“还挺怕羞。”他笑了一声,张开嘴,把她的大脚趾含了进去。
他含得很仔细,舌头裹着趾头,一根根地吮,从大脚趾到小趾,再沿着脚心舔下去,又厚又热的舌头贴着她的脚底,把那里舔得湿亮亮的。
瑶瑶的身子轻轻抖,脚底心的嫩肉一下一下跳着,她想把脚抽出来,被朱建东捏住脚踝,动弹不了。
舔完了一只,他又扯过另一只。
这么一扯,短裙下摆就自然翻上去,臀部直接压在缎面床单上,下头的春光全数散了出来。
她赶紧把腿并严实,却被朱建东一把掰开了。
他的大手捏着她两边膝盖,往两边一分。
瑶瑶的腿被摆成了一个很大的角度,裙摆拨到旁边,腿缝对着灯。
下面还带着细软黑毛,那丛毛发贴在她白嫩的阴部,卷曲着,却又点点水光浸在毛团上。
朱建东伸手把她两条小腿捞起来,抬得高高的,叫她把脚伸到自己脸前。
“你全身上下,最漂亮的就是这双脚。”他把鼻子埋进两脚间用力吸了一口,“你男朋友那小子,懂不懂这双脚的好?”
瑶瑶颤抖着把脸别到一边去。
“别动,贱货。好好看看你东哥的玩意。”朱建东解开自己的裤链,把那根已经立起来的东西掏了出来。
他握住自己,上下撸了撸,眼睛看着她的脚。
“看清楚没有。你知道我要你做什么。”
“我不会。”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两只脚一起上。先把脚心合起来,把东西夹住。”他重新把她的两只脚拉起来,脚掌对拢,把粗热的玩意夹在中间。
他用自己的大手包着她的脚背,开始带着她的脚上下律动。
“你的足弓弧度正好,两只脚合在一起像个屄眼一样。”
瑶瑶没想到自己的脚也会被这么评价,她坐在床上,两条腿往前伸出来,目光别开去,仍不肯看那根东西。
朱建东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脑袋扳回来。
“夹紧,再慢慢上下动。妈的,脚心肉比那些婊子的屄肉还软。”
朱建东送了手。
瑶瑶咬着下唇,只能自己把两只脚掌合起来,勉强夹住那根阴茎。
那东西又烫又硬地陷在她脚心之间,像一根烧红的铁条。
她的小腿使不上力,脚掌只能小幅度地蹭。
朱建东低头看,她的脚趾头在胯上蹭来蹭去,白嫩的脚心夹着他的性器,从缝隙里露出一点紫红的颜色。
“换个姿势。脚要动。用脚底踩着它,从下面往上推。”他一边说一边挺动着,“像搓面一样,两只脚一上一下。”
瑶瑶试着用脚底贴着柱身上下搓。
她的脚掌太嫩了,碰到那发烫的龟头时,脚趾就一缩。
她每蹭一下,朱建东就喘一口气。
她越搓越熟练了些,脚心夹得比刚才紧了。
瑶瑶的眼睛一直盯着足底的东西,她好像对此认真起来,尽管动作有些笨拙和生涩,但那种笨拙的突然用力过度反而更激烈的刺激朱建东的神经。
很快那根东西已经被她脚底磨出更多的水,黏腻腻地挂在她趾缝间。
“把脚趾头分开,先用脚趾攥搓,然后让龟头从大脚趾下面顶过去。”他继续教。
瑶瑶颤巍巍地把脚趾张开,那根紫红色的龟头正好从她大脚趾和第二个趾头之间钻出来,又缩回去。
她的脚趾头被蹭得水光发亮,我听见她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腿打开。把脚夹好,腿就打开,让我看见你的屄。”
她不动。
“我让你岔开,你没听见?”朱建东伸手在她大腿里子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很响。
她的腿根红了一小片,这才抖着把两条腿慢慢朝两边分开。
短裙完全掀到了腰上,腿中间那团毛茸茸的地方正对着朱建东的眼睛。
她下面的毛又黑又软,蓬乱地覆盖在雪白的大腿根中间,有几根已经被之前的水弄得打绺了。
她把脸别向一边,两只脚却还在他的命令下夹着他的阴茎,笨拙地上下动。
“这就对了。一边用脚伺候我,一边把下面露给我看。我的乖母狗给人足交,腿必须开得让人看见逼,不然给你穿裙子干啥”朱建东身子往后仰了仰,看着瑶瑶的脚和她的腿间,呼吸都重了。
“你要想让我射得快,就别他妈给我装。腿给我大大方方打开,骚屄露出来让我看。不然你的技术套到明天也没用。”
瑶瑶撑在床上上的那两只手发了抖,脚心又滑又热。
他的东西越涨越大,在她脚趾间一跳一跳地动。
她的脚底全是他的液和她的汗,滑得几乎夹不住。
她把两只脚夹得更用力,她明明应该不情愿,却反倒做得很卖力。
脚心之间夹出一个小小的肉槽,然后上下滑动。
她的脚趾都在用力,圆润的趾腹贴着茎身擦过,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甚至自己加了些花样,把脚底滑到他囊袋上,轻轻踩了踩。
“好个骚脚。”朱建东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自己会加活,比昨天进步多了。”
瑶瑶没应声,只把动作做得更卖力。
她的裙子已经卷到了肚脐上,整个下体光滑又凌乱地映在灯下,两条大腿岔得像拉开的扇骨。
随着她足交的动作,她腿根内侧的嫩肉跟着打颤,花穴外的水越积越多,把阴毛打湿成缕。
但她自己并没注意,只是是越动越快。
好像是觉得只要再努力一点,他就能射了。
只要射出来,她今天的折磨就结束了。
就在她两脚夹着那根东西不停搓动的时候,朱建东忽然从床沿上探身,一把抓住她双脚脚踝,把她拉过来。
往上一拽,瑶瑶没防备,被他一下倒拎过来,整个人仰面倒进床里。
撞进他怀里。
两条腿被他高高扯起来,脚踝攥在他手里,折得几乎贴到自己胸口。
裙摆翻上去,双腿像是分开,整片湿亮的下体暴露在灯下。
他掰看她的下体,好像在检查牲口。
“你这屄毛太倒人胃口了,黑不黑黄不黄的贴着你的骚逼看着就碍眼。去厕所,我给你刮了。”他说着,拖起她往卫生间走。
瑶瑶的脸色刷地就白了。她抱住他的胳膊,拼命摇头:“不行,不要刮,求你了,不要刮它。”
朱建东不理她,拖着她往地下室外走。
瑶瑶被他拉着两条腿在地上乱蹬,赤脚打滑,她开始挣,胳膊往外抽,嘴里不停地叫:“不要,我不要刮,你让我接着干什么都行,别刮那个啊。”
朱建东不理她,一脚踢开地下室角落的小门。和地下室相邻就有间简陋的小卫生间,
“你那些毛留着做什么,你既然是只母狗,就把毛剃干净。我喜欢干净的小穴。那些洗脚城的小姐都知道自己刮干净了再接客,你连这个都不懂。”
瑶瑶被她拖出了地下室的监控范围。我只能听见她的声音在哀求。
“求你了,我不剃毛,你让我别的做什么都行,我可以用嘴,我可以帮你含,我继续用脚帮你也行,你让我怎么舔都行,怎么肏我都行,真的,不要刮。”
“怎么,你屄毛是金子做的?这么金贵?拔一根变三个小瑶瑶?”
“不是,刮了我怎么和他说……他会看见的,求求你了,别刮。我不行的,他回来看到会问的。我怎么说啊”
瑶瑶的声音听起来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啪,的一声。我听见耳光扇响皮肉的声音。瑶瑶疼得倒吸气。
“你这时候还想着你那个小男友?嗯?你还要我怎么提醒你。我让你穿什么衣服你就得穿什么衣服,我让你变什么样子你就得变什么样子。你全身上下每一根毛都是我的东西,我想刮就刮。你那个男朋友看了又怎么样?他就是个废物,你肏都被肏完了,还担心他看见?”
紧接着是浴室的水声开始盖过瑶瑶挣扎的哀嚎。
“啊,求你了东哥——就留一点点也行——别全刮——嘶毛巾好烫”
“别缩。我还没刮呢。”朱建东说。
“朱叔我错了,我不敢了,你让我洗自己行不行。你让我自己剃,我慢慢剃,该露的都露出来,不会碍了你的眼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今天就看在我前几天给你写的日记份上,放我这一次。我下面真的不能光着回去。”
“我帮你收拾好了,你回去就说是你自己爱干净刮的。有什么难的。再说那是你男朋友,你脱了裤子给他看,光溜溜的,他还不更高兴。你说你怕他发现,我问你——他上回碰你下面是什么时候?”
瑶瑶没声了。隔了一会,只听一声极轻的“他……很久没碰了”。
“那就是了。你这一天到晚不让人碰,他知道个屁。不让男友碰,还不是天天乖乖往这跑,你这种母狗,在你逼上留几根毛,你就真以为能回去装大姑娘?你下面光着,才更像一条该让我养着的母狗。现在不是跟你商量,是在收拾我的东西。你身子以后是归我使的,你怕不怕都得给我受着。还有你那个男朋友,你有一百种法子糊弄他,自己回去慢慢想。现在给我把腿打开。”
“嘶——别揪,好疼,好疼,别揪它啊。”
“废话,不揪我怎么刮,我先问你。”朱建东突然好为人师起来,“女人下面分几种。你知不知道。”
“不,不知道。”
“你家男人肏你这么久,也没给你讲过吗?我替你男人给你补一课。有蝴蝶屄。阴唇两片肉向两边张着,像蝴蝶翅膀,看着就发浪。有柳叶屄。窄窄一条缝,水多又紧。还有鲍鱼屄,肉厚得很,鼓鼓一坨。你觉得你是哪一种?”
“别说了,我不知道。”瑶瑶的声音小得快化了。
“你这样的,又白又嫩,上面肉肥,两片大的包着小的,光见缝子不见肉,叫馒头屄。生得娇滴滴,其实最耐肏,没扒开就滑得跟抹了油。这样的屄浪起来最能出水。我就不明白了,你下头又不难看,怎么偏留这么乱的毛。像狗啃的杂草一样。”
“现在跟你说点生理知识你记好,以后考你”朱建东说,“你下面这个,长着狗啃毛的叫阴阜,你自己看看,下面都长成什么样子。毛长得太野,沾了水全贴在肉上,哪还有一点干净样。阴阜上方这里的毛最密,我得慢慢来,不然容易刮伤你。”刀片刮过湿皮肤的声音依稀从门缝里钻出来,我知道。
朱建东在刮她下面,她的毛。
“啊,好凉,慢,慢点。我怕刀”我又听见她挣扎的动静,脚底在瓷砖上擦过去的声响。
“行了,你别动是不会把你屄刮破的。看好了这里叫大阴唇。你知道么。你下面这两片肉,肥肥软软,没刮之前全让毛遮着。我每次掰开,都要先拨开那团烂草。你自己说,是不是。”瑶瑶开始哭,哭得嗓音发紧,反复说:“我知道,我知道了,你放过我。”可朱建东没有停。
“大阴唇,这上面的毛最粗。你被自己男朋友看了好几年了应该也知道哪是哪了吧?哦不对,你男人可能连看都没看仔细过,他只顾着自己爽了。嗯,不错,馒头屄就是得把毛刮干净才得叫馒头逼嘛。我指着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她又在求他,求他别用刀片。又是啪的一响,从门缝里弹出来,清脆脆的,像手掌拍在湿漉漉的皮肉上。
“啊——怎么能扇那里”
“不听话的母狗怎么管教是我的事情。想扇哪都行,。你下面毛长得像蓬草,尿完了毛上全是骚。是你自己不知整洁,倒来怪我要刮。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不收拾下头的,五六十的老婆娘都知道拿推子扫扫,你一个二十来岁的,连自己的屄也不肯拾掇。说清楚了这里是哪?”
“大阴唇”
啪!
“错,是母狗骚屄的大阴唇。”
“啊。呜——呜是,是母狗骚屄的大阴唇。”我又听见她挣扎的动静。脚在瓷砖的踢踹,背撞上墙面的闷响。
朱建东喊了一句:“别他妈踢!再夹一下试试,劳资连你这两片皮一块给你刮。”
瑶瑶果然不敢再踢,只剩下一阵很轻的呜咽。水流声断了几秒,接着是刀片碰在瓷砖上擦去毛发的轻响,被朱建东故意弄得清脆两声。
“然后是小阴唇,以前你夹着腿穿小内裤,就是这两片在兜你的骚味。旁边的毛不多,但长得很不整齐,左一根右一根的,刮掉了干净多了。你看,刮干净之后你这对屄唇的颜色其实挺嫩的,粉粉的,不是那种黑不溜秋的老货。好了,这下看着舒服多了你自己说这是哪?”
“小的,是骚母狗的小阴唇。”
“行,我看你也学乖了。剩下的用我说?上面那颗一碰就抖的,是什么?”
“阴蒂。是我的阴蒂”
“对,你这不是都知道吗。小阴唇往侧上一扒,你看这个立着的就是你的阴蒂。哈,没想到你的还不小。有毛挡的时候都看不清。你哪次不是这地方一按就直叫。自己还记得吗,我用脚趾逗它的时候你哼成了什么。这儿就是你的命门。这里立着在说明你在发情,准备好挨肏了。剃个毛就发浪,是只好狗。不要我教,自己说吧,不然我待会儿捏它两下。”
“别,这是骚母狗的阴蒂”
“它立着说明什么?”
“啊,别拿刀碰它,说,说明我发情了要挨肏”
“哈哈哈”我听见朱建东笑“还是只聪明母狗,下头会出水的洞呢?”
“阴道口。”
“什么阴道口,这叫屄洞。男人鸡巴就是往这里头捅的。你那里我又不是没进过,紧得跟皮筋一样,拔都难拔。夹着我,流得比水像什么一样。还说不要。不要个屁。自己说是什么。”
“是,是母狗骚屄的屄洞”
“干什么用的。”
“给,给鸡巴捅的。”我听见瑶瑶开始呜咽起来。
“是给我操的,记住了。刚才在外头给我踩鸡巴的时候,你也是这儿最积极,巴巴张着,像等老子插你。”我仿佛能从朱建东的声音里想象出他恶心的嘴脸“还有你前头这小孔是尿尿的,叫尿眼。你之前喷水的时候就是这里,你这也算多毛。刮一遍外头手指一抹都扎手,像猫舌头,待会还得再来一遍。你自己从不看下面多乱吗?”
瑶瑶哭着说:“我不看……我不看那个……你放了我……”
朱建东哼了一声:“就是不看,才活成个不知干净的小婊子。还有你这两边胳肢窝,毛也不剃。你男人没嫌过你?我看他眼也是瞎。别动,跟个野猫一样。一个丫头家家,腋下毛也不修,身上到处长得毛蓬蓬的,又骚又野。你自己平时不照镜子么?腋窝都积着汗,也不怕人家闻见味儿笑话你。我看你这就叫懒,是邋遢。”
“我洗了的。”瑶瑶呜咽着反驳,“我天天洗,我没有味道。”
“什么洗没洗的,你男人不管你该留给我管,我看你还真是欠收拾。”
朱建东没再说话了。
只剩水声,和水声下瑶瑶一声声抽泣的呜咽。
我看不见一点瑶瑶的身影,只能听见那些声音。
之前不堪入耳的淫词秽语还在脑子里回荡。
我盯着虚掩着的小门,好像能够看穿它看见门后的瑶瑶一样。
然而并不能,但是大脑却自动想象出瑶瑶双腿打开坐在瓷砖上被刮毛的样子。
这种只能想象的空间却更让人上火。
过了许久,水渐渐小了。
刀片声停了。
又是拍肉声。
这次轻,像朱建东拿手背在她大腿根上试了试嫩滑程度。
他说了句什么,听不真切,随后我听见瑶瑶踉跄脚步声从浴室一直到门口,门被朱建东从里面彻底推开。
瑶瑶先出现在画面里。
她上衣那件小衬衫水淋淋地黏在身上,白色的布料水淋后很透,能看见下面被冷水激得顶起来的乳尖。
裙子已经不见了小腹和两条腿都露着,胯骨留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大腿白得发青,上面爬满水珠,腿根处泛着大片被擦刮过的红。
最扎眼的是那里。
原先那丛细毛全没了。
一点根都没留,曾经有稀疏毛发的地方只余下均匀的皮肤。
她整个腿心光溜溜的,白嫩嫩一片,在灯下泛着湿滑的光。
耻丘上无遮无拦,肥软软地隆起来,中间那两片肉唇并着,但因为刚才被水浇过又被手指拨弄过,正微微张开一道缝,露出缝里更深的粉红。
腿根两边有几道斜斜的刮痕,不深,却红得显眼。
花缝的最下端聚着一点没擦净的水光,分不清是自来水还是她身上流出来的东西。
朱建东按着她的脖子,把她带到床沿。
他让她转过去,身体朝外,面对摄像机的镜头。
又叫她把脚分开。
瑶瑶并着腿,一只手挡在腿心,肩膀往内缩。
她的小脸涨红,头发湿答答贴在额角,眼睛在灯光下水汪汪地望着地面。
“现在看起来倒像个干净姑娘了。自己介绍一遍吧”
“我不想。”她说。
“我不想,想不想由你吗。”朱建东没多说话,只伸手抓住她挡着下体那只手腕,往边上一拽。
瑶瑶拗不过,身子向一侧斜了下,腿软得差点坐倒。
她另一只手撑住床沿,才没有整个人栽到地上。
朱建东就势把她的胳膊反到腰后压着,嘴贴着她耳朵:“在浴室里刚跟你说过的话,这会儿就忘了?自己把腿打开,让镜头照清楚。”
瑶瑶把头别开,嘴唇抖着,终于不再挣扎。
她的膝盖弯了弯,慢慢把一条腿抬起来搁到床边。
裙摆还堆在肚脐上方,两条光溜溜的大腿打开来,正对着镜头。
我看见她腿心那一小片肉,白得跟周围的皮肤都分不出界限。
那两片软肉原本覆着毛,现在被刮得一根都不剩,只留下刚刮过的红印,嫩红红的。
那一条缝又小又紧,像幼女初长成。
我下腹猛地一抽,手掌不自觉就握了上去。
几把硬得比之前哪一回都厉害,马眼发涨,前液已经润湿裤头。
我盯着瑶瑶两条腿大开的模样,脑子里嗡嗡的。
朱建东抽出她背后那只手,拍了拍她的大腿根。
她腿根软肉颤了颤,整个人都跟着抖。
他让她自己把下体扒开。
瑶瑶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又落到镜头上,满脸都是哀求。
她看得方向正好对着我,像隔着屏幕在求我别再看。
可她的手却慢慢伸到自己腿间。
两只白净的手,十指修长,按在红嫩嫩的软肉两边。
勾住软肉,往两边一点一点地分开。
那一条湿红的肉缝完整露出来。没有毛。光洁的蚌肉红艳艳地敞开。里面的小肉唇薄薄的,颜色比外头更嫩,还发着水光。
“说,这是什么。”朱建东走到她侧面,低头看着她被拨开的下体。
瑶瑶别过脸,不敢看镜头。她声音又轻又飘,像是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是我的下面。”
“什么?”朱建东弯下腰,把手搭在她大腿上,拇指贴着她腿心最上端轻轻一按。
瑶瑶整个人过电一样弹了下,两条腿想合,又被他膝盖顶住。
他捻着那处软肉,让她把话再讲一遍。
“不是下面。”她自己先改口了,声音抖得厉害,像被拨开的软肉一样颤,“这是我的骚屄。”
我手掌动得快起来,掌心里的茎根一下一下地从虎口磨过去。她后面说的话更像刀子,一字一字地刮我的耳膜。
“接着说。”朱建东催她,手指慢慢揉。
瑶瑶眼睛抬起来木木地看着镜头。脸上水光斑驳,不知是汗是泪
“瑶瑶现在扒开的,是贱婊子瑶瑶的骚屄。给东哥看,……瑶瑶的屄缝。里面是骚肉,下面是屄眼,会流水的地方。”瑶瑶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闭着,眉头绞着,她的手分得更开,两条大腿也跟着分得更宽,整个下身往镜头上送,她每说一句,那两片软肉就被她撑得更直,透明的汁液从红润的底端往下滴,拉出极细的丝。
她把手慢慢抽出来,照着朱建东的示意,把自己整个下身往上抬了抬,向镜头挺起。
那团刚被刮过、还浮着淡红印子的下体,在粗糙的灯光里嫩得离谱,像一块煮在奶里的豆腐,光洁,细滑,不带一星毛发。
“它是给东哥操的肉洞。是,是东哥的鸡巴套子。”
“下面这是谁让你刮的。”朱建东的呼吸明显重了。
“东哥。”
“被刮了毛的骚屄怎么样了。”
“光溜溜的,瑶瑶的小逼是馒头型,刮完之后就像,像——”的瑶瑶的气息乱得不成样子。
她的脚趾在床沿上蜷起来。
两只手还开着腿心,接着他又逼着她说,“像没长过毛的小逼,以后只能光着给小逼照相。”
我他妈的受不了了。
我仰着头,看着手机里瑶瑶用那种又软又颤的声音叫自己贱婊子,说自己骚屄是东哥的鸡巴套子,手就快得停不下来。
我脑子里是那白里透红的一个小缝,是被她自己亲手拉开的粉色嫩肉。
那是我的瑶瑶,我的爱人,现在光着下体对着镜头给自己介绍阴道。
我嫉妒得发疯,又爽得发疯,眼睛里都烧出热气来。
我知道这是以前的录像,我知道我该关掉它,可我中指还在屏幕上碰,把画面放大。
我只想看清楚她腿心被刮得光洁的样子,想看清楚那两片软肉怎么从她自己的手指里滑出来。
“你这母狗屄毛一刮,就更穿不住内裤了。第一次刮前几天可痒的狠,有你挠的。”他阴笑着说。
但朱建东却还不满意。
他让她站起来,转身对着床单,两手撑住床沿,把屁股抬起来,从后面再掰开给他看。
瑶瑶照着做了。
她两条腿分开站着,腿心还湿着,红痕在雪白的臀肉间格外惹眼。
她弯下腰,两只手从后面伸到腿心,自己扒开臀肉,让朱建东看,让摄像机看我,看那个被刮得干干净净的小洞一张一合。
她的脸埋进床单,只露出发红的耳尖。
“从后面再看就是不一样。”朱建东伸手在她腿间掏了一下,两指牵出一丝清亮的黏液。他把手放到她脸边。“自己闻闻,这是你的屄水。”
我受不了了。下体剧烈的喷射,我连忙抽了床头的纸巾。才阻止了殃及瑶瑶内衣的悲剧。
但是当我反应过来时一股愧疚又缠上了我,自己明明回来应该去解决这一切,去解救瑶瑶的。结果事实却是换了个地方拿她受辱的视频打飞机。
不行,一种预感又缠上了我。
每次朱建东都是恰巧支开我或者趁我睡觉的时候去找瑶瑶。
那今天的情况不也是完美符合。
想到这我打开了实时录像,屏幕里一片漆黑。
朱建东的监控没有夜视功能,此刻的地下室大概是灯都没有开。
我舒了一口气。
不对,难道是因为我回来了,所以他们出去了?
瑶瑶真的是去和小伍逛街了吗?
疑惑爬上我的心头。
我决定出去看看。
我从床上坐起来套上裤子,抓起手机出了门。
到了步行街,我一眼就找着她。
她太显眼了。
黑色吊带裙,丰满的胸脯,两条长腿。
她穿着双我没见过的细带凉鞋,黑色细绳绕在脚踝上,显得双腿的曲线更加修长。
她旁边站着个栗色长发的姑娘,穿一件抹胸泡泡袖的蓝色裙子,个头比瑶瑶矮了半头,笑起来声音很大,隔着好几排货架都能听见。
那就是小伍——瓜子脸脸,皮肤偏黑,说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比划,手里提着好几个购物袋。
瑶瑶正拿着一件碎花上衣在身前比量,歪着头笑着听小伍说什么,那个笑跟我第一次在社团走廊里撞见她时一样,干净的,温软的,叫人挪不开眼。
我躲在一排连衣裙后面。
看着瑶瑶把衣服挂回去,看着她们提着购物袋往下一家店走。
我远远跟在后面,瑶瑶太亮眼了,一路上时不时有男人回头盯着她裙下的白腿。
瑶瑶完全没注意他们,她就这么侧过脸跟小伍说话,两条白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叠在一起轻轻晃。
小伍忽然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说一半就笑起来。
瑶瑶推了她一下,也跟着笑,笑得把脸埋进自己手心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一刻我甚至觉得我是不是疯了,这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次闺蜜逛街和任何一位年轻女孩都没有什么不同,监控里的她好像是一场梦。
我看见小伍买了杯奶茶,瑶瑶没买,她站在小伍旁边等她,一只手提着购物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压着裙摆侧面。
那个动作,我认得,她穿裙子的时候总是这样,怕风把裙摆吹起来。
她们逛累了进了旁边商场里的一家中餐厅。
我在餐厅外面的休息区找了个位置坐下,隔着玻璃能看到她们坐在靠窗的卡座里。
小伍把购物袋堆在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菜单翻得哗哗响,嘴里说个不停。
瑶瑶坐在她对面抿着嘴笑。
菜还没上齐,桌上只摆了两杯冰水和一碟凉菜。
然后瑶瑶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我看到她嘴角还挂着的笑僵住了。
眼睛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餐厅里拽了出去。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抬头跟小伍说了句什么,然后拿起包站起来。
小伍问了一句,瑶瑶摇摇头,捂着肚子做了个痛苦的表情。
小伍露出理解的神色朝她挥了挥手让她快去。
瑶瑶拿起包快步往外走,经过餐厅门口的时候她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我急忙低头,还好坐在角落里她没看到我。
我看见她的眉毛蹙在一起,脸上带着某种羞愤和焦虑。
我站起来跟了出去。
瑶瑶没有去商场的洗手间。
她出了餐厅之后往左拐,穿过一条连接两栋楼的走廊,推开安全门走进了商场后面的小巷子。
巷子很窄,两侧是商铺的后墙,我贴在安全门外侧看着瑶瑶的黑色吊带裙在昏暗的巷子里越来越小。
我远远跟了上去。
她拐进了一条窄巷子。
巷子不深,墙根堆着几个塑料垃圾桶,地砖缝里还积着前两天的雨水,一股阴凉的潮气。
巷子尽头有间不知道有多久历史的老式公共卫生间。
我看到她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然后走了进去。
那扇门上用红漆写着一个“男”字。
我的心嗵嗵地砸,手心渗出一层汗。
我贴着墙根往前走了几步,躲在垃圾桶旁后面。
男厕所的窗户是老实的水泥砖花窗,我听到里面传来很低的说话声。
我伸手用手机镜头贴着窗户往里看,画面很窄,刚好能照着隔间的一角。
偷窥男厕所这种事情大概没有什么人会在意吧,大概吧。。
厕所很小,靠墙是三个小便斗,对面是两个隔间,隔间的门板漆皮剥落了一大片。
地上铺着发黄的白色瓷砖,墙角积着一层黑垢,空气里混着尿骚味和漂白水的气味。
朱建东,果然是朱建东。
他就在里面,在厕所隔间后面等着她。
他站在洗手台旁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下身是条深色的休闲短裤。
看到瑶瑶推门进来,他把手机揣进裤兜里,脸上浮起那种慢悠悠的笑,眼睛从她胸口扫到大腿根又扫回来。
“来得还挺快。玩得开心吗?今天穿这身不错,比在家里跪着的时候好看多了。”
瑶瑶站在厕所中间,厕所的臭味让她皱了皱鼻子。
她的用力手抓着包带子,但她没有后退,也没有说话。
或许是经历过地下室那些事之后她已经学会了不反抗,她在想什么呢?
她妈的医药费,我的学业,还是他手里攥着的她所有的录像和裸照?
大概她知道自己跑不掉,也不能跑。
她只能站着,等他说下一步。
“记住我叫你穿裙子,不是让你装漂亮的,是方便我在外面操你用的。把裙子掀起来。”
瑶瑶没说话,我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很慢。
然后是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我看向手机的画幅。
瑶瑶站在隔间前面,背对着门,把手伸到裙摆两侧,手指捏住裙边慢慢往上提,黑色吊带裙下摆已经被她自己撩到了腰上面。
脚上那对绑带小凉鞋踩在并不干净的瓷砖地上。
两条腿并在一起,露出大腿根那圈微微发抖白嫩的软肉,露出光裸无毛的胯骨。
黑色蕾丝内裤紧紧裹着她饱满的臀部。
我看见她裆部有一小块不自然的凸起,女阴处垂着一根很细的电线,往上延伸,消失在内裤的腰口里。
我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我知道这是什么——跳蛋。
那玩意正贴着她光滑无毛的腿间,嗡嗡地响,和排风扇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东西乖乖带着呢,好狗!我看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朱建东伸手把她的裙摆又往上一撩。
那个动作不粗暴,是很随意的,如同检查商品一般。
黑色吊带裙被翻起。
他的手伸下去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扯,蕾丝料子从她饱满的臀部上滑下来,从大腿上滑下去,最后落在脚踝边。
我透过透气窗盯着那片我隔着手机屏幕已经看过好多次的区域——她的阴阜上一根毛发也没有了,光洁白嫩的皮肤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两片花唇闭合着,被跳蛋塞得微微鼓起来。
那根细线从花缝里垂下来连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遥控器现在握在朱建东手里。
他把遥控器推了一格。
一阵极细微的嗡声从厕所里传出来,在瓷砖墙面上来回弹跳。
瑶瑶的腿猛地夹紧了,手指一下捏紧了裙摆。
那声压抑在喉咙里的低吟透过透气窗传出来,让人心跳加速。
但她的两只手仍提着裙摆不敢放,胸口从黑色吊带上方鼓出一片白肉,黑裙子松垮,前襟滑下去,朱建东伸过手把她的领口往下一勾,只一下,那对白生生的奶子就从薄薄的布料里滑出大半,没了束缚,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
她里面贴着胸贴薄薄的,两片肉色的圆片勉强盖着奶尖。
他哼了一声,把胸贴左右各一下撕掉。
她疼得“嘶”一声,胸前那两只白奶子全露出来,原本乳贴下的乳晕粉嫩,乳头还小小的缩着。
窗外的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腰和屁股照成白晃晃一团。
“你这母狗什么时候能学乖?贴这破东西糊弄我?忘了我的要求了?下次我不想看到这个。”他把胸贴捏成一团扔在脚边。
“说说,今天高潮了几次?”
瑶瑶的脸一下涨红了。
她咬着嘴唇看了看他,又低下头去看自己光裸无毛的两腿之间。
她的手指在裙摆上绞着,声音轻得几乎被跳蛋的嗡嗡声盖住,但她还是说了。
带着一种我说不出是害怕还是顺服的腔调。
“四次。”
“详细点,每次都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怎么弄的。忘记之前是怎么让你说的了?”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随手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朝向她。
我看不清屏幕上是什么,但瑶瑶明显抖了一下,把脸偏过去了。
“第一次在试鞋的时候,我弯腰扣鞋扣,跳蛋挤了一下,我就坐在试鞋凳上到了。第二次在三楼电梯上,电梯往上走的时候,旁边有个着急上楼的男人一挤,跳蛋在体内换了个角度磨到了,我扶住扶手喘,小,呃小伍以为我低血糖。第三次在奶茶店排队,我站着的时候裙子蹭得忍不住,我就按了一小下。磨着磨着就,就又去了。最后就是刚才在店里看到你消息的时候,我夹着腿坐着,不敢动,但还是……”她说到这里,吸了口气,两腿又夹紧了一些。
“还是什么?”
“还是去了。”瑶瑶的声音已经小得像喘气。
原来在我的视线下平静如常的瑶瑶裙下其实是另一番景象,我有想起来她站在奶茶店门口按裙子的画面,现在想来似乎有着另一种意味。
一边要忍着裙下羞辱的刺激,另一边还要若无其事的和朋友说说笑笑。
这种事没法和任何人说,她该是多么,辛苦啊。
“嗯,四次,行,果然是条骚屄。过来帮我把拉链拉下来,给我含。”朱建东把手机收起来,把手伸到她腿间,两个指头勾住从里面露出来的那根细线,轻轻拽了一下。
瑶瑶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没忍住的轻哼。
“这里,这里会有人的。”
“有人看见更好,我养母狗就是出来给人炫耀的,别给我墨迹。”
瑶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眶已经红了,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她伸手去够他的裤腰,手指捏住休闲裤的拉链带往下拉,裤腰一松,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弹出来翘在她的脸前。
“蹲下去双腿岔开,别并着。舔的时候让我能看到你的骚逼。”
瑶瑶又把裙子往上撩了撩,黑色吊带裙的裙摆堆到了腰上。
露出两条光滑的大腿。
然后她把手撑在地上,光着两条腿在地砖上蹲下去,腿分得很大,像先前被教过的那样。
这姿势让她整个私处露在朱建东眼底下。
她摆动着身子凑到朱建东身前,大腿根紧绷地岔开,臀肉贴着自己赤裸的脚后跟。
胯间没有了阴毛遮挡,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两条光裸的大腿一点一点地分开,分开到极限的时候,那两片红嫩的肉从她两腿之间翻开,水从里面渗出来,挂在白皙的皮肤上。
腿根处那团粉红的跳蛋还悬在里面,跟着她的动作往外滑了一点。
瑶瑶把手从地上抬起来握住了他那根东西。
她的手很小,五根手指勉强握住茎身。
她翘起头,把脸凑过去,我看得很清楚。
她没再把脸偏开,直接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我挪动位置,贴着窗户调整角度,看见她下巴扬起,黑发从肩头滑下来,挂在晃动的乳房旁边。
涂着粉嫩唇膏的嘴唇裹着那圈紫黑色的边缘,舌尖在龟头下面的沟槽里来回舔,她的动作已经不像第一次被深喉时那么生涩了。
朱建东被她舔得猛吸一口气。
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按住了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黑发里揪住发根,把她的脸往自己胯间压。
茎身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嘴里,她的舌头贴在茎身下面被压得变形,舌尖蹭过鼓起的青筋,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自己胸前的肉上。
那根东西撞进她喉咙深处堵住了她的呼吸声,只漏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她的两只手撑在自己分开的膝盖上,抓紧了。
“舌头裹紧了。你现在有进步了,不像之前只会用牙磕我。继续,眼睛看着我,别低头。”朱建东挺了一下胯,龟头把她的惊呼顶进喉咙里,然后慢慢退出来让她喘一口气。
她的嘴唇,那早晨一直勾住我视线,水嫩光亮的唇从茎身上滑开,拉出一道黏糊糊的细丝。
我本该冲进去,把门踹开,把他从她面前拽开。
可我做不到。
我的脚像灌了铅一样焊在巷口的地面上,手心全是汗,裤子里硬得要命。
她喘了两口气又重新含住,开始前后移动头部,嘴唇裹着茎身来回滑动,喉咙里涌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水声。
那团粉红色的跳蛋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进一出地滑,把她腿根弄得泛着光。
这一次她主动加快了速度,吞吐配合着舔弄,已然是有几分熟稔。
她吐出那黑紫的东西,用手撸动着沾满口水的茎身,抬头看着他,似乎想让他快点射出来。
那娇媚中又带着几分可怜的眼神,让隔着窗户的我也腰间一酸。
她又复吞了进去,朱建东开始自己挺腰,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进她喉咙深处。
瑶瑶的红唇被进出的东西带出细白的沫,整张脸都胀红了。
她没再挣扎,两条腿更大地分开,像在展示她光洁干净的腿间,就是朱建东要的样子。
朱建东的腿顶进了她岔开的两腿之间,他粗壮小腿满是粗糙的腿毛,贴上了她大腿根的嫩肉,胫骨压在花唇上端,压在那颗胀鼓鼓的肉粒上。
刺激得她将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胯间蹭在他膝盖上来回磨蹭。
“我让你动了吗。”朱建东把膝盖往后挪了半寸,瑶瑶的胯间扑了个空,腰肢悬在半空中晃了一下。
她嘴里还含着他那根东西,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委屈的闷哼。
她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嘴唇和舌头上,舌尖裹着龟头打转,腮帮子吸紧,用力吸得双颊都凹了进去。
朱建东揪着她头发的手突然加紧,手指陷进发根里把她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间,那根东西在她喉咙深处弹跳了好几下。
然后一股带着腥咸味的黏稠液体狠狠喷进她的喉咙里,量很大,她被迫咽下去一大口。
他把茎身从她嘴里拔出来,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的白色浊液,对准她还吐着舌头的脸又射了一道,白浊的液体溅在她颧骨上,又一道溅在下巴上,顺着嘴角淌下去滴落到胸口那排碎钻。
瑶瑶喘息着,脸上泛着不知是缺氧还是情欲逼起的红晕,她想要起身抽纸擦脸。
但朱建东揪着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固定在原地,低头看着她左脸颊上那滩正在往下淌的白色浊液。
“还没完。”还没等她喘匀,朱建东已经弯下腰来,一把扯出她腿间那团粉红色的跳蛋,那枚粉红色的小东西被透明黏液裹得发亮,从他粗糙的指腹间滑出来的时候带出拉丝的黏液,一滴一滴落在厕所地上的白色瓷砖上。
他把蛋重新贴上她两腿之间,在她光溜的肉缝上来回碾。
嗡声在封闭的公厕里炸开,没有了毛发的阻隔,振动的硅胶头直接贴着皮肤传来过分的刺激,瑶瑶的身体立刻弹了起来,整个人往后仰,后背撞在身后的隔间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两只手撑在满是灰黄水垢的瓷砖地上支撑住身体,大腿内侧的嫩肉开始剧烈抽搐,膝盖在瓷砖地上来回蹭。
地上不知是什么的灰黑液体全被蹭到她光莹如玉的膝盖上,格外扎眼。
脸上那滩精液还没擦,睁大的眼睛里瞳孔涣散,嘴唇张着发出一连串压不住的吟叫。
她把脸偏过去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肯出声,但跳蛋贴着的位置正好是上端最敏感的那颗肉粒,越是不出声身体就越失控,大腿内侧的嫩肉开始剧烈抽搐,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
朱建东另一只手指直接塞进去,在跳蛋外面并着抽动,几下之后瑶瑶整个人像被从地上提起来一样,发出一声咬住手指的尖叫,在狭小的男厕所里格外清楚。
两腿一抽一抽地夹住了他的手腕。
这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淋出来的水从她腿根淌到地砖上,混着已经晕开的精液。
她反弓的身体绷了好一阵才软下去,两只手撑在身后勉强没有倒下去,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喘气,白花花的乳肉上全是汗。
他从她腿间收回跳蛋,把它和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卷起来塞进了裤兜里。
“这个我拿走了。你下面水这么多,穿不穿都无所谓。反正这东西全是你屄水,也没法穿了,现在把自己弄干净。”他说完把休闲裤重新系好转身先走了。
我往巷口更深处的墙角一缩,看见朱建东从厕所门里出来,整了整衣服,头也不回地穿过巷子另一头走了。
我在墙后几乎屏了很久,才重新凑近门缝。
瑶瑶一个人跪在厕所的瓷砖地上。
脸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液,慢慢淌成半透明色的印子。
她扶着隔间门板站起来,腿还在抖,她走到洗手台前面,拼命地漱口,干呕。
好一阵子之后她从包里拿出湿巾对着镜子里仔细擦脸。
她擦得很快,把脸上的精液一点点抹掉。
在把脸上的精液擦干净之后她从包里拿出小瓶装的爽肤水在脸上拍了拍,又补了一层粉底和口红,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确认看不出什么痕迹,才把东西收回包里。
弄干净之后又扯了张纸巾,沿着自己的大腿根擦。
光着的地方没有毛发,湿亮的皮肤怎么看都太过干净。
裙摆放下去的时候盖住了腿根,但没了内裤,裙子下面空荡荡的,对着墙上模糊的镜子她无奈地拽了好几下。
然后她转身出了门。
就这一下,她差点和一个矮小的中年男人撞在一起。
那男人站在门口,像是要进来,看见她先是一愣,又抬头看了看门上的红字,表情从茫然变成揶揄。
他往瑶瑶背后瞟了一眼,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
瑶瑶把包挡在身前,埋着头飞快地擦过他,小跑着出了巷子。
那男人还站在门口,啧啧两声:“现在年轻人这么开放了吗,跑男厕所里搞。还是这是哪来的野鸡,真可惜刚刚没有问个价。”
她跑得更快了。碎钻在巷子里一闪一闪的。我咬着牙退回墙后,盯着那个男人摇着头走远,才从巷口往商场的方向走。
隔着玻璃,我看见商场里的瑶瑶,她用手压着裙摆侧面快步走回餐厅。
小伍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她坐在卡座里百无聊赖地咬着吸管看手机,桌上的菜已经上齐了。
瑶瑶弯着腰轻手轻脚坐到卡座上把裙子在腿下压好,小伍抬头看她一眼:“你怎么去了这么久?菜都凉了,我还以为你掉厕所里了。”
“别提了,你不知道商场女厕所排队排了多长,我等了好几波才进去,队伍都拐到电梯口了。”瑶瑶飞快地拿着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
她对着小伍笑了一下,用湿巾在嘴角擦了擦,又把头发别到耳后。
“肚子疼的时候排队真是人生最痛苦的事情。”
小伍翻了个白眼说下次咱们换一家商场逛这个商场太老了厕所都不够用,瑶瑶拿起筷子夹了块凉掉的糖醋里脊塞进嘴里,我努力不去想她刚刚在嘴里塞了什么,她很自然的嚼了嚼然后附和道“对啊,对啊。”然后小伍拿起手机给她看刚才她不在的时候自己在网上看到的一只猫窝,两个人头凑在一起开始研究猫窝的尺寸和材质,一切恢复如常。
我把视线移到她放在桌上的包,再移到她坐过的木椅,最后落在她裙摆并拢时露出的大腿。
那里,没有黑色蕾丝,也没有别的东西,只有光洁的皮肤上一层还没干透的黏腻。
我看着她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笑着对小伍说:“好啊,等你来我家给你看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