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红推开自家门的时候,客厅里一股陈旧的烟味和外卖盒的馊味搅在一起迎面扑来,窗帘拉着,电视机开着却没人看,屏幕上放着重播的篮球赛,解说员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嗡嗡回响。
刘建国瘫在沙发上,孙泽瘫在另一头的单人沙发里。
两个人的T恤领口都是松垮垮的,短裤皱巴巴的,茶几上的烟灰缸满得溢了出来,旁边堆着几个吃剩的泡面桶。
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没上班了——自从那场大淫乱婚礼之后,孙浩然和刘畅在学校被人指指点点,刘建国和孙泽干脆辞了职,成天窝在家里打游戏喝酒。
杨万红站在门口,一只手攥着钥匙,另一只手拎着从医院带回来的术后护理包,看着这个比垃圾场好不了多少的客厅,心里涌上来的第一个念头是:我为什么要回来。
然后刘建国抬头了。
他先看见的是杨万红的脸——几个月不见,她瘦了一些,颧骨下面多了两道浅浅的阴影。
然后他的视线往下挪,停在了她胸口。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修身款肉色针织连衣裙,裙子本身弹性极大,紧紧裹着她的身体曲线,但三个月前的她是D杯,这颗裙子当时穿着是贴合的。
现在G杯的乳房把裙子的前襟撑到了极限,针织面料的经纬线都被拉得变了形,胸前的布料紧绷到几乎透明,锁骨以下那根肉色大鸡巴纹身被撑得从领口下沿往上拱出来半截龟头,整根茎干因为乳房体积的增大而在她身体正中央被拉伸成了一幅立体的浮雕。
孙泽也看到了。
他手里的啤酒罐停在半空中,眼睛从杨万红的胸部移到她的后腰——她后背那两根交叉的红色大鸡巴纹身从裙子后背的U型开口处完整地露出来,鲜红的交叉线条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裙腰下方若隐若现。
“你回来了。”刘建国站起来,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了,动作比平时快了很多。
他走过来了,在杨万红还站在门口没动的时候绕到她身后,伸出食指沿着她后背那根交叉红色鸡巴的轮廓摸了一下。
他的指尖粗糙而滚烫,从她的左肩胛骨一路划到脊椎交叉点再到右臀上沿的红色“猪”字旁边。
“这什么时候纹的?还挺带劲。”
杨万红侧身躲开他的手,把护理包放在鞋柜上。
“别碰我。我刚做完手术一个月,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她的声音很干,像在跟室友说话而不是丈夫。她弯腰换了拖鞋,站起来时刘建国已经把客厅的灯打开了——平时他们为了省电都不开大灯,今天他特意把吊灯开了。白亮的光打在杨万红身上,把她肩上、后背、臀上所有暴露在裙子外面的纹身照得一清二楚。孙泽从沙发那头走过来,站在她正面,眼神落在她胸口那根被G杯撑到变形浮凸的肉色鸡巴纹身上。他伸手拨了一下她左乳的肉色乳环铃铛——隔着裙子,铃铛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手术?什么手术?”孙泽问她,目光还在她胸部上,他伸出一根粗糙的食指在她胸侧轻轻戳了一下,硅胶假体的触感和自然乳房组织截然不同——弹性更大,硬度更高,像戳在一个被装满水的结实气球表面,整团乳房被外力推得轻微位移,然后迅速回弹。
杨万红猛地用胳膊挡开他,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玄关的墙上。
她抬起右手握住自己左肩上滑下来的裙领,肉色丝袜裹着的双腿并拢了,脚趾蜷在肉色高跟鞋里。
“隆胸。”她说话的声音在抖,但不是在示弱,是那种憋了太久随时可能失控的颤抖,“D变成G,往胸口塞了两大块硅胶。还有新纹身——后背上两大根红的,阴阜上一个魅魔纹,屁眼上一个黑桃。看完了吗?看完了我要去洗澡了。”
她从两人中间挤过去往卧室走。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急促地响了三声,然后被刘建国从背后抱住了。
刘建国的手臂箍在她腰上,手劲儿让她的腰椎无法弯曲,同时孙泽从正面逼过来,两只手直接撑在她脑袋两侧的墙上,把她夹在两个男人之间无法移动。
她的后背贴在刘建国胸前,能感觉到他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走什么?你他妈出去几个月不回家,回来身上多了这么多东西,让我们看看怎么了。”刘建国低头把脸埋在她的后颈,鼻尖顶着她后脖子上那个新纹的银色小鸡巴纹身,嘴唇在那儿使劲吸了一口,吸得那块皮肤被真空牵引进他两颗门牙之间,发出一个又脆又响的吻痕声。
他的胡茬扎在她新纹的红色交叉鸡巴纹身龟头上,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孙泽在前面蹲下去,开始沿着她的膝盖往上摸,手指摁在肉色丝袜光滑的表面上,每上一寸都用拇指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丝袜纤维在触压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杨万红被夹在两面人墙里,抬腿踢了孙泽一脚——她脚上穿着肉色16cm细高跟,细尖的鞋头踹在孙泽大腿上,疼得他嘶了一声。
但她刚踹完就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抬腿时大腿分开,给孙泽的手指留出入侵的缝隙,趁着裙子下摆往上滑的瞬间他的手直接穿过裙底摸到她大腿根,隔着肉色开裆丝袜的破洞边缘碰到了那个纹在阴阜上的魅魔纹。
指尖触及那个倒置心形紫黑色纹身时,孙泽的瞳孔明显扩张了一圈。
“卧槽,这儿也纹了。”他干脆两只手都伸进她裙底,手指沿着阴唇两侧的暗红藤蔓纹样轮廓一点一点描下去,从耻骨描到阴蒂上端再到她阴环铃铛。
他每描一笔,杨万红的身体就剧烈绷紧一次——宋鹏给她的这些新鲜纹身在恢复之后格外敏感,因为纹身过程中反复针刺破坏了皮肤浅层的部分神经末梢,新生的神经末梢比原来的更密集,敏感度是正常皮肤的两倍以上。
孙泽不过是在那儿刻画出魅魔纹的一处花纹弯折而已,杨万红的盆腔已经整个绷硬了,小腹肌肉在裙子下抽动,耻骨联合开始发烫。
刘建国在背后把她的针织裙拉链从后颈往下拉到了底。
裙子后背完全敞开,两根交叉的红色大鸡巴纹身被完整释放出来,在吊灯下红得灼目。
他伸出舌头,沿着左肩胛骨处那根红色龟头纹身的圆弧线慢慢地舔了一圈。
他的舌头粗糙温热,舔在纹身上的触感像是用一块粗糙的法兰绒布在擦她已经敏感至极的皮肤,红色龟头纹身在唾液浸润下反出微微湿亮的光。
舔完左龟头,他的舌尖顺着茎干往下拖,沿着脊椎旁的倾斜路线一路舔过交叉点覆盖在脊椎沟上的双重红墨,再舔到右臀上沿停在“猪”字圆圈的红色外沿上,舌尖在那里画了个圈,把“猪”字周围的皮肤全舔湿了。
与此同时,孙泽跪在地上,已经把她的裙子下摆完全卷到了腰际。
她整个下半身只有一条裆部已经破大洞的肉色油亮丝袜,阴户完全暴露在孙泽面前。
阴阜上那片子宫魅魔纹被客厅的白色吊灯照得清清楚楚——倒置心形紫黑轮廓,内部暗红填充,两侧藤蔓纹样对称下垂到阴蒂上方。
孙泽伸出舌头,从魅魔纹最下端、阴蒂上缘那个尖角开始往上舔,舌尖推着紫黑色外轮廓线往上走,湿热的舌面碾过新纹的暗红色填充区,上面还残留着她自己分泌的淡淡咸腥味,他舔的力度很重,舔到藤蔓纹样的一处弯折时舌尖在里面转了个圈,刺激得杨万红的阴道口毫无预警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爱液从阴道内挤了出来,滴在孙泽的下巴和地板之间。
“万红你嘴上说不要,这个骚穴倒是挺诚实。”孙泽把沾在她阴唇上的黏液用手指蘸起来抹回她那片纹身上。
杨万红咬着下唇扭过头不看他,但刘建国在背后掰着她的下巴把她脸转回去,俯下身去舔她右乳的肉色乳环。
他先用舌尖把乳环铃铛整个拨到一边,然后一口含住她整个乳头连同一圈乳晕。
G罩杯的乳头在术后因为皮肤被撑开而有轻微的敏感减退,持续含了将近半分钟杨万红也没有明显反应。
但刘建国不着急——他开始用门牙轻轻地衔住她的乳环环体,往外一寸一寸地拉,环体被拖得逐渐绷紧,铃铛悬在空气中轻微晃响。
杨万红的乳头被肉色乳环拉成了一个小圆锥,乳房前端整体被拉长了将近两厘米,她终于闷哼了出来。
两人前后夹击之下,她被舔了将近四十分钟——四十分钟里她的后背始终贴着一个男人的嘴唇和舌头,她的阴阜和魅魔纹始终对着另一个男人的嘴,两枚乳环被轮番舔舐拉扯,阴环铃铛在孙泽的下巴上被蹭得叮叮响,后腰“母猪”二字也都被刘建国舔了个遍。
她被舔到全身滚烫而发抖,每次被舔到龟头纹身边缘都会发出一声强忍不住的短促呻吟。
阴道里面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肉色丝袜上,把丝袜润出两道蜿蜒下行的深色痕迹。
但她始终没有说“操我”或者“进来”,用最后的意志力跟这两个给她舔遍全身的男人僵持。
打破僵局的人是刘建国。
他的鸡巴已经撑在裤裆里撑得发痛了,在这种状态下继续舔她后背实在憋不住。
他退到卧室床边,把杨万红从孙泽的嘴唇前扯起来,直接拽到床上,让她趴在被子上,脸朝下。
她裸露的后背完全呈现在刘建国眼前:后颈上银色小鸡巴纹身,肩胛骨开始蔓延的左右两根暗红交叉大鸡巴纹身,后腰上“母猪”红圈黑字,屁股下的肛周黑桃纹身隔着她的臀瓣只露出一个尖角与柄。
刘建国把她双腿分开、膝盖垫在床垫上,跪姿后入。
他抽出自己的鸡巴,对准她阴户在纹身映衬下唯一正常的那一处——她湿透的阴道入口,龟头抵在阴道口蹭了两下魅魔纹的下沿,然后猛地挺腰全部插了进去。
杨万红被这一下直接插到宫颈口,小腹往下整片盆腔炸开一阵尖锐的酸胀感。
她双手攥住被子,指甲刮在被罩布料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嘴巴张着喊不出话。
刘建国插进去之后没有马上动,而是伸手从背后把她的裙子上半截被拉链打开的敞口往两边彻底扒开,让她后背那两根交叉红色大鸡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然后他双手握住她的腰侧,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自己在什么上操——他每一次抽送都是在一个极其复杂的纹身地形图上进行的,耻骨往里的阴道容纳他的鸡巴,外头的阴户上印着魅魔纹,往上是她的后背那红色的X形正随着撞击频率上下晃动,再往下是屁股中间的黑色桃心。
他越看越兴奋,抽送的力度越来越大,每次往外拔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狠狠整根插到底,肉体撞在杨万红臀肉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孙泽这时也已经脱掉内裤上了床。
他跪在杨万红脸侧,把自己硬透的鸡巴凑到她嘴边。
杨万红的头被刘建国从后面撞得在床垫上一前一后地耸动,嘴唇好几次碰在孙泽龟头上但含不住。
孙泽索性捏住她的下颌,把她嘴掰开,把自己塞了进去。
她含住以后喉咙口被顶得呛咳了一声,但已经无力反抗——身体被前后两个男人同时占有,阴道的收缩和口腔的吞咽变成了同步的反射动作。
刘建国越操越深,角度也变了,从正后方直入变成微微向左偏,龟头在内壁上蹭出不同方向的压。
孙泽把她的头固定住,像操一个飞机杯一样从上往下用她的嘴,蛋囊拍在她下巴上啪啪响。
两人轮换着操了不知道多久,最后刘建国在她阴道内射了第一次,拔出时精液从阴道口倒流出来,淌过阴蒂上的阴环铃铛滴在魅魔纹顶端。
孙泽在之后也射在她嘴里,让她张嘴吞下去。
但这还没完。
两个人换了个位置——孙泽躺到床上,让杨万红骑乘他插入后仰躺下来靠在他胸口,双腿分开,整个阴户朝着天花板,由刘建国从正面继续操她。
这个姿势下,她的全部纹身一览无余——锁骨到耻骨那根被G杯撑变形的肉色大鸡巴正对天,后背两根交叉红色鸡巴紧紧贴在孙泽胸膛上被两人的汗润得发亮,新隆的G罩杯乳房在她平躺的时候虽然会向两侧轻微摊开但仍保持着高耸的轮廓,乳环在胸顶轻轻摆动。
刘建国操她的时候能看到她屁眼上的完整黑桃纹身随着她阴道括约肌的收缩而一张一缩,视觉效果极其刺激。
他在这个视觉刺激下又硬了,这一次操得更狠,把她阴唇磨得发红,魅魔纹周围皮肤被反复撞击而隐隐泛着玫瑰色。
操到一半时他忽然拔出来,把她翻身背朝上趴在孙泽身上,从后面重新插入,这回他的拇指直接按在她肛周的黑桃纹身上——指腹在黑桃的轮廓上来回搓揉,黑桃纹身下的括约肌在触压下不断收缩,连带阴道也跟着变紧。
刘建国被箍得头皮发麻,孙泽在底下被她胸口的G杯重量压得喘不过气来,手伸上来握住她乳房,手指掐进乳房的饱满组织中,指缝间挤出白嫩的肉。
数天。
刘建国和孙泽像两条重新上了油的废弃机器一样,在这间堆满外卖盒、烟灰缸和空啤酒瓶的房子里反复地把欲望发泄在杨万红身上。
从卧室到客厅沙发到浴室到厨房餐桌,每一个角落都沾过她的汗、淫水和他们的精液。
杨万红不知何时已经放弃了言语抵抗,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插入、每一轮唇舌舔舐、每一个在她纹身上反复描摹的手指圈画。
她的阴道和口腔轮流被填满,背上的交叉红色鸡巴在一次又一次后入中被他们的视线反复索取,新隆的乳房被两人的手和嘴反复揉搓吮吸,乳环铃铛响到后来她自己都快听不到了,阴阜上那片魅魔纹也被精液浸了一遍又一遍,干了之后的精斑让那个倒置心形紫黑轮廓变得有些发白。
最后那个晚上刘建国和孙泽终于瘫在沙发上不动了。
两人赤身躺着,腿间耷拉着软下去的鸡巴,被褥乱成一团拖在地板上,啤酒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踩扁了一个,铝皮粘在地砖上。
杨万红侧卧在床的最里侧,肉色丝袜只剩下右腿上还裹着一截残破的袜筒,左脚光着,肉色高跟鞋一只掉在床脚一只被踢进了洗手间门口。
她身上十几处纹身覆着一层薄薄的体液干涸后留下的反光,乳环和阴环在黑暗中细微地振动——那是她的呼吸带动的。
她仰面朝天张开腿让自己被操得发肿的阴户晾着冷空气,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座看了很久。
她伸出手摸到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时是凌晨三点四十一分。
微信里费静下午六点多发了一条朋友圈——照片是兴华技校的教师节座谈会,费静穿着银色高领衬衫坐在会议室圆桌前低头做笔记,配文是“感谢学校信任,认真备好每一堂课”。
杨万红把照片放大看,看到费静的高领领口下面隐隐有一根银色的凸起纹身边缘。
她又把照片缩回去退出朋友圈,把手机翻扣在床头柜上。
手机屏幕朝下时,她的拇指摸到了手机壳上一道细微的裂纹。
她不知道那道裂纹是什么时候磕出来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再裂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