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暗夜营救与暴露

半个时辰后。

石屋里那堪称拆迁般的摇床声和惨叫声终于停歇。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楚渊打着赤膊,只穿着一条松垮垮的裤子,嘴里叼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干草,懒洋洋地走了出来。

在他怀里,死死搂着一个用宽大兽皮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

慕容红月此刻头发散乱,那张绝美的脸庞红得像是发了高烧,眼角还挂着无比逼真的泪痕。

她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在楚渊怀里,两条修长白皙的小腿从兽皮边缘露出来,在步伐迈动间微微发颤。

这倒不是演的,刚才楚渊为了逼真,硬生生按着她在石床上摇了半个时辰。她喊得嗓子都哑了,现在腿肚子还在抽筋。

“哟!二当家,这就完事了?”

守在院子外面的几个沙匪正蹲在地上赌钱,一看到楚渊搂着“战利品”出来,立刻露出了一抹男人都懂的下流笑容。

“完个屁!”楚渊不耐烦地吐掉嘴里的干草,大手毫不客气地在慕容红月裹着兽皮的挺翘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惹得怀里的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这娘们太烈,少爷我折腾了一身汗,出来透透气。怎么,你们几个在这听房听得爽吗?”

“嘿嘿,哪能啊,二当家神威,兄弟们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个瘦猴模样的沙匪凑上来,挤眉弄眼地递过一个水袋,“二当家,喝口水润润嗓子,等会儿进去接着干!”

楚渊接过水袋灌了一口,装作漫不经心地四下打量了一圈:“老大呢?大殿那边怎么没动静了?”

“老大带着兄弟们干那群母狗,早干趴下睡死过去了。”瘦猴嘿嘿一笑。

“这帮废物,这才半宿就不行了。”楚渊撇了撇嘴,故意露出一副十分扫兴和嗜血的表情,单手掂了掂手里的水袋,“老子还没尽兴呢!女人玩够了,想找几个带把儿的活靶子练练手。白天慕容家那几个护卫骨头挺硬,关在哪儿了?老子去敲碎他们几根骨头听听响。”

“哟,二当家好兴致啊!”瘦猴不疑有他,只当这位新上任的狠人有虐杀的癖好,立刻伸手指向后院西南角一排低矮的石头地窖,“就关在那边地牢里呢!不过二当家您可别全给弄死了,老大说了,明天一早还得拿他们点天灯祭旗呢。”

“点天灯?那可有的看了,老子只断他们手脚,保证留他们一口气看明天的天灯。”楚渊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邪笑。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怀里面红耳赤的慕容红月勒得紧贴在自己身上,手指毫不客气地在她大腿上重重揉捏了一把,拔高音量满嘴黄腔地骂道:“小婊子,刚才在屋里叫得那么浪,现在怎么哑巴了?走!老子现在就把你带到地牢去,当着你那些半死不活的护卫的面,把你扒光了狠狠操!让他们睁大狗眼看看,他们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是怎么在老子身下发大水求饶的!”

听到这番粗鄙下流到了极点的话,瘦猴和旁边几个沙匪眼睛瞬间亮得像饿狼一样,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卧槽!二当家会玩啊!”

“当着护卫的面干他们的大小姐?这他娘的想想都刺激!二当家,要不兄弟们也跟着去给您助助兴?顺便也让兄弟们开开眼界!”几个沙匪提着裤子就想跟上来。

“滚一边去!”楚渊一瞪眼,装出一副极度护食且暴躁的模样,抬腿作势要踹,“这极品雏儿老子还没玩够呢,谁他妈敢来偷看,老子一棍子敲碎他的脑袋!都给老子在这儿老实待着,别扫了二爷我的雅兴!”

被楚渊那凶狠的眼神一扫,几个沙匪吓得缩了缩脖子,干笑着退了回去:“是是是,二当家您慢慢享用,兄弟们在这儿给您把风!”

楚渊冷哼一声,搂着怀里因为听到那些下流话而浑身僵硬、气得直发抖的慕容红月,大摇大摆地朝着西南角的暗牢走去。

避开守卫的视线,楚渊搂着慕容红月拐进了西南角的阴影里。

刚一脱离火光,慕容红月就像触电一样猛地挣开楚渊的手,拢紧身上的兽皮,红着眼睛压低声音骂道:“你……你无耻!你刚才说的那叫什么话!”

“大姐,做戏做全套懂不懂?我要是不表现得像个变态色魔,他们能这么轻易放我们过来,还不跟着来?”楚渊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她扯皮。

他贴着粗糙的石墙,像一只没有重量的夜枭,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地牢的入口。

地牢门口只留了两个打瞌睡的喽啰。

楚渊甚至连大自在如意棍都没拔,身形一晃,双手犹如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两人的咽喉。

“咔嚓”两声异常轻微的脆响,两名沙匪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慕容红月看着楚渊这行云流水、狠辣果决的杀人手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直到此刻才真切地意识到,这个满嘴跑火车、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少年,是个真正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楚渊扯下沙匪腰间的钥匙,打开了沉重的铁栅栏。

地牢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十几个浑身是血、被精钢锁链穿透琵琶骨的汉子正虚弱地靠在墙角。

“大小姐?!”

一个体型魁梧、左眼角有着一道恐怖刀疤的汉子猛地抬起头,虽然气息奄奄,但眼中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正是慕容红月的护卫统领,赵铁胆。

“赵叔!”慕容红月眼眶一热,急忙跑过去,“你们怎么样?”

“死不了!”赵铁胆咬着牙,警惕地盯着跟在后面的楚渊,“大小姐,这个人……”

“别废话,先逃出去再说。”慕容红月快速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无奈和妥协。

她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指望这个满嘴黄腔的混蛋真能把他们带出去。

楚渊走上前,没有动用钥匙,而是双手抓住那根婴儿手臂粗细的精钢锁链。

只听“崩”的一声闷响,那根足以锁住开痕境高手的铁链,竟然被他硬生生凭借肉身力量扯断了!

赵铁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楚渊的眼神瞬间从警惕变成了看怪物的敬畏。

“多谢少侠救命之恩!”赵铁胆拖着重伤的身子,单膝跪地,“我赵铁胆是个粗人,这条命以后就是少侠的!”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这地方待久了容易长霉,赶紧走。”楚渊摆了摆手,把地牢里的护卫全部放了出来,转身就准备带路开溜。

“等等!”

慕容红月却突然一把抓住了楚渊的手臂,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我们还不能走。商队的货物可以不要,但有一个紫檀木盒,我必须拿回来!”

“大小姐说得对!”赵铁胆也咬着牙站了起来,眼中满是决绝,“少侠,那盒子里装的东西关乎大荒皇朝的边境安危,是我们慕容家此行最重要的镖!就算是拼尽最后一个人,也绝不能落入沙匪手里!”

“卧槽,你们是不是脑子有坑?”楚渊不可思议地看着这群残兵败将,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大姐,你看看你们现在这副鬼样子!一个被扒得只剩半件破裙子,剩下的一群连站都站不稳!命都没了,还管什么皇朝安危?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

“你懂什么!”慕容红月被他这副市井做派气得眼眶通红,自尊心和责任感让她像一只炸毛的母狮子,“我慕容家世代受皇恩,岂能贪生怕死?你若是怕了,大可自己走!赵叔,我们自己去大殿找!”

“行行行,算老子欠你的!”楚渊在心里疯狂吐槽这该死的世家使命感。

他看了看身边这群连站都站不稳的伤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们这群残废去了也是送菜。这样,兵分两路。赵铁胆,你带着剩下的兄弟从后门先撤,去峡谷那边找个隐蔽的沙丘躲起来。我去大殿帮你们摸那个破盒子。”

赵铁胆本想拒绝,但看了看身边摇摇欲坠的弟兄们,知道自己去了也是累赘,只能咬牙点头:“少侠大恩,赵某铭记于心!”

“我也去!”慕容红月却突然开口,语气坚定。

“你去干什么?给他们送下酒菜?”楚渊斜了她一眼。

慕容红月咬着下唇,虽然心里依然有些打鼓,但骨子里的骄傲和对楚渊的些许不信任,让她宁愿自己亲自去犯险,“我不相信你。万一你拿了盒子自己跑了怎么办?”

“嘿,你这小娘皮还挺记仇。”楚渊气极反笑,但也懒得跟她废话,“行,你想找死老子不拦着。跟紧点,等会儿要是被人发现了,老子可不保证能护住你。”

说罢,赵铁胆带着剩下的护卫,互相搀扶着趁夜色朝后门摸去。

而楚渊则转过身,一把扣住慕容红月的手腕,借着夜色和建筑的阴影,像一只轻盈的夜枭,悄无声息地带着她重新朝着火光冲天的大殿方向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