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在丈夫面前享用了人妻之后,陈平的NTR癖好仿佛被彻底点燃,熊熊燃烧起来。
那种掠夺他人的心爱之人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工作本来就不多,一个送外卖的,每天送几单,收入虽然不高,但足够他挥霍。
学校那边更是可有可无,反正他工作都找好了,干脆把时间都花在了自己的“爱好”上。
没事的时候,陈平喜欢坐在广场边的长椅上,如看猎物般扫视着来往的人群。
一旦看见漂亮的、吸引他的女人,他就忍不住上前交流,用金钱开路,买下她们的身体和尊严。
一时间,他过得可谓是日日笙歌,流连忘返。
然而,这种放纵的生活也让他的存款增长缓慢。幸好他已经买了一套房子,月光也毫无压力。
这一天,陈平像往常一样接到了一个外卖单子,快十份饭,要送到一个居民楼里。
他一边骑着小电驴,一边忍不住吐槽:“一家人吃这么多干嘛?莫不是在家开淫趴?”最近酒池肉林一般的生活让他不禁恶意地想着。
陈平按照地址来到了一栋新开发的楼盘前,停好车,提着一个大袋餐盒,保安不让他进,只好打电话让人下来取。
不一会,一个年轻女子从楼里走了出来,径直朝他走来。
女子大约二十多岁,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盘在头上,一股温婉的气质。
她穿着一身居家服,却遮不住玲珑的身段。
脸上上了淡妆,唇上涂着淡淡的粉色唇釉,只略施粉黛就非常迷人。
陈平最近虽然玩的多了,但是这么纯正的良家人妻还是极为少见的,不由得见猎心喜,问道:“您是订餐的顾客吗?”
女子微笑着点头:“是的,麻烦你了,能帮我把餐送上去吗?”
“当然可以~”陈平笑着回应,我还有一笔划算的交易要给你安排呢~。
然后,陈平拿出手机,打开WX支付,“请问您带手机了吧?”
看来这个女人忠贞异常,他花了将近一块钱,才买下了女子身体的所有权。交易完成后,他满意地收起手机,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宋诗画被陈平看的很不自在,对陈平说:“走吧,我带你上去,我老公他还等着吃饭呢。”
“先不提你老公,”陈平笑着说,我大老远的把饭送来,先犒劳我一下吧。
说着便在电梯前就解开了腰带。
宋诗画一脸惊讶,但是她的身体已经是眼前之人的了,她没法拒绝。不过在这里人来人往的,一定会被人看到,太羞耻了。
她赶紧把陈平拉入旁边的楼梯间,然后在对方的命令下,亲自用嘴褪下了对方的裤子和内裤。
“啪!”肉棒弹了出来,打在温婉人妻的脸上。
宋诗画脸上出现一抹慌乱,瞬间布满了红霞,却不得不双手握住肉棒,轻轻套弄,小嘴张开,含住龟头,舌头舔弄着马眼。
陈平刚刚操过逼,都没怎么擦干净,味道肯定不好闻,但是,宋诗画只能听话的舔着。
看得出来,她并不熟练,虽然知道什么是口交,但是没怎么舔过鸡巴。不过没关系,慢慢调教就是。
看着温婉的人妻跪在面前,像偷情一样给他舔鸡巴,陈平非常满足,他双手按住她的头,腰部微微前挺,让肉棒更深地进入她的口腔。
陈平的肉棒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下巴。
叮叮叮,清脆的电话声响起,把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陈平低头看着宋诗画,问道:“你的手机?”宋诗画点了点头,拿出手机一看,联系人上显示“老公”二字。
她本来准备挂掉电话,陈平一把揪住她的手说:“你老公的电话,赶紧接。”宋诗画无奈,点击了接听键。
“老婆,你干嘛?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没上来?”对面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显得很是担忧。
“我没干嘛,电梯这边坏了,我们正在爬楼梯上去。放心,外卖小哥答应把外卖送上来,不用我自己。”宋诗画赶忙回话,然后就想挂掉电话。
只可惜她的手被陈平牢牢握住,无法操作,只能被迫一边舔着陈平的鸡巴,一边和自己的老公亲密交流。
“你们多久上来?”她老公的话还没结束,又问:“老婆,你们那边什么声音,怎么呜呜的?”她老公的声音继续响起,把宋诗画吓了一大跳。
只是她刚想回话,陈平的鸡巴猛烈地插入她的喉咙,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婆,老婆,怎么没有声音了?”对面男人的声音响起,声音似乎大了起来,显得有些焦急。
“老婆,你们在哪个楼梯上来,我去接你吧。”男人的声音更加焦急,显得对自己的老婆非常关心。
陈平轻轻地笑着,两人都一动不动,陈平的龟头还插在宋诗画的喉咙里,感受着喉咙的紧致,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显然非常享受这种在电话那边寝取他人的时刻。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那边男人的声音已经能听到在楼梯内跑动的动静。
陈平慢慢地从宋诗画嘴里抽出了鸡巴,龟头上沾着银光,连着宋诗画唾液的丝线。
“喂,老公,刚才楼道里信号不好,你能听见我的说话吗?”她的老公喘了口气说:“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怎么了,你们走到哪儿了?”
“快到了,你别来接我了。家里的装修离不开人,我马上就过来。”宋诗画赶忙回应道。
只是还没等她再说,陈平又把鸡巴在她的嘴唇上磨蹭起来,让她的说话含糊不清。
“喂,老婆,你那边信号又不好吗?”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宋诗画不敢再开口说话,只能“嗯嗯”两声表示听到了。
“好吧,你们快点上来,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男人的声音变得平和冷静,显然相信了自己老婆的话语,随后主动挂掉了电话。
那边男人的话语让陈平不由得笑出声来:“这个傻逼,连舔鸡巴的声音都听不出来,活该被绿。”
他这样想着。也没有压制欲望,在美人妻的嘴里畅游了一阵之后,释放了出来,射了诗画一嘴。
“来,张开嘴。”陈平轻声命令道,只见美人妻张开温润的小嘴,里面灌满了白灼的浓浆。
陈平把肉棒在人妻脸上擦了擦,命令她就这样跟自己上楼。
两人乘坐电梯上了楼,那个巨大的外卖袋子被陈平挂在了宋诗画的脖子上,让她只能狼狈地微微弯着腰。
到了房门前,由于正在装修,门都没关,陈平大喇喇地走了进去,抬眼就看到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相貌英俊帅气,身材高大,比陈平已经强化过的体质看起来还要匀称健康。
陈平不由得有些嫉妒,随即又觉得好笑:再好看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老婆要被我玩,所有的一切都要归我所有。
男人看着陈平,先是有些疑惑,心想怎么送外卖的上来没带餐盒?
接着,他看到自己的老婆脖子上挂着餐盒,像一条狗一样弯腰走了进来。
他一阵愤怒,还没来得及开口,陈平就拿出手机对他说:“来,先做个交易,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就这样,这对夫妻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控。
为了保密,陈平还特意与屋子里的其他装修工人做了交易,确保他们不会泄露他的消息。
随后,陈平看着这间已经完全属于自己的屋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之前杨经理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他懒得再改,但这间屋子或许可以作为他以后的炮房,他得好好装饰一下。
陈平笑着来回走动,看见客卧的空间,准备设计飘窗和衣柜,却又对夫妻俩说:“设计那些干什么?不如在地上铺上地暖,做好防水,再铺上木质地板。以后这个房间就作为我的专属炮房,开群体淫趴用岂不更好?”他转头对着夫妻俩笑道。
此时,夫妻俩的身体已完全属于他,根本无法反驳,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表示默许。
陈平又转身走向浴室,看了看说:“浴室这里一定要装个浴缸。你们的浴室挺大的,浴缸就占半个浴室大小,能容下三四个人一起泡澡的那种。以后我洗澡了,还可以让好几个美女来给我搓澡,岂不很美妙?”这次他没征求夫妻俩的同意,直接走进卧室,看了看,已经规划好大床的摆放位置。
他笑了笑,没说什么,又道:“大床也行,睡惯了在地上开淫趴在这样的大床上睡一觉,才能身体活络,筋骨舒畅。”然后他抬头看了看头顶,说:“挂那么大的灯干什么?换掉,换成一些铁架子之类的东西,以后可以把美女直接吊在上面,作为摆件,当做卧室的装饰。”说完,他径直走了出去,对夫妻俩说:“那就先这样,你们按照我的思路装修,尽快弄好。过一段时间我要来验收。”说完,他拍了拍宋诗画的脸颊。
少妇人妻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她抹上去的精液,有些滑腻,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她只能羞耻地低下头,不敢有丝毫反驳和抗拒。
看着她一脸驯服的样子,陈平笑着推门离开了。
原本陈平这几天日日笙歌,对这种事可能记得不深。
然而第二天晚上,他又在送外卖,从这里经过时,忽然想起昨天收服的这对准备结婚的夫妻。
他笑了笑,从小区里开出一辆刚买的车。
他刚拿到驾照,开车还不熟练,但没关系。
他摇摇晃晃地开到小区门口,一边开车一边给夫妻俩发短信,让他们下来。
此时,夫妻俩刚吃完饭,把装修工人送走,正准备回去睡觉。
收到陈平的短信,他们赶忙一起走了下来。
陈平在小区门口隔着车窗看见两人过来,按了两声喇叭,又往前开了一段,停在前面树荫下。
夫妻俩跟着走到车窗前。
此时天色已昏暗,门口没什么人,这里也避开了监控区域。
陈平打开副驾车窗,看着夫妻俩笑了笑,对宋诗画说:“来,把你的衣服脱光爬进来。”宋诗画的脸颊瞬间通红,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但她的身体其实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眼前的陈平。
于是,她只能慢悠悠地解开身上的风衣和白色针织衫,又脱下紧致的牛仔裤,褪下蓝色的蕾丝胸罩和配套的蕾丝内裤,直到脚上的袜子和束发的发卡都拔掉。
她脱得一丝不挂后,打开车门,弯腰爬进了副驾位置。
陈平抓着宋诗画的手,顺手把她手上的戒指摘了下来,扔出车外。
才对男人说:“行了,没你的事了,把衣服收拾好就回去吧。”然后径直开车离开。
他开车在路上走着,车速并不快,而且车上没贴反光膜。
如果晚上有人趴在窗户上看,就能看到副驾上坐着一位全裸的温婉人妻。
宋诗画只能紧紧蜷缩着身体,确保不被外人看到。
但陈平隔着副驾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奶子,沿着背部摸到臀部,甚至直接将手抠进她的略微干涩的逼口,她丝毫不敢反抗。
陈平开得很慢,虽然有人说开车不摸奶、开车不抠逼,但他开得小心,也没什么事。
他这么想着慢慢把车开往郊区,一个新的还没开发的风景区,此时估计没什么人。
他沿着刚修的盘山路开了一段,来到一个山坡前停下车,然后在驾驶室对少妇说:“来,先给我润一润。”少妇颤抖着手解开他的裤子,艰难地在副驾上伸出头,含住了他的阴茎。
陈平单手扶着方向盘,虽然没开车,但通过前车窗观察着城市。
他的坚硬龟头正被少妇温润的小嘴含着,硕大的睾丸也被她轻柔的小手慢慢揉搓,让他感觉自己已征服这座城市,整个城市都臣服在他胯下。
宋诗画舔弄了一阵,陈平感觉兴致上来,也不再管,直接将副驾座椅放平。
他选的这辆越野车很大,副驾放平后就是一张完美的炮床。
他从主驾跃到副驾,骑到少妇腰上,将硕大的鸡巴塞进她的乳沟,磨蹭着龟头,顶着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嘴唇上,感觉就像骑在她身上。
他觉得自己像在骑一匹母马。
少妇的唾液涂在乳沟上,滑润润的。
陈平就这样摩擦着,渐渐来了兴致,不再忍耐,放松精关。
扑哧扑哧,精液喷洒而出,洒满少妇的胸前和脸颊,在她雪白的媚脸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印痕。
虽然是自己射出来的,但这样看着,陈平又觉得有些刺激,却也有些恶心。
没办法,他让少妇翻身趴下。
满月般的圆润臀部高高翘起,诱人的阴部呈现在他面前。
红润的阴部上布满杂乱的阴毛,看来还没修剪过。
陈平恶狠狠地想,这么温婉的少妇,下面却这么杂乱,真是个不讲究卫生、不爱脸面的邋遢人。
他这么想着,对少妇提出了交易,直接买走她的阴毛。
原本杂乱的阴毛瞬间消失,只剩光滑的阴阜和红嫩的阴唇紧紧包围着人妻成熟的私处。
陈平笑了笑:“这样就好看多了。”
然后,他用坚硬的龟头顶住她微微湿润的阴道口,腰部摆好姿势,猛地挺进。
硕大的鸡巴大半根插入少妇贞洁的阴道,在里面闯入第二个男性的痕迹。
凭感觉,宋诗画的阴道应该用得不多,或者是他的鸡巴太大,因为插入后,他感受到明显的紧致和丰沛的淫水。
果然是一只上好的炮架子,一匹纯种的优秀母马。
陈平笑着拍了拍身下人妻的硕大圆臀,手指揪住她散开的秀发,微微拉扯,强迫她高高扬起头,就像骑一匹烈马一样跨步用力猛烈骑乘起来。
陈平的鸡巴经过强化,哪怕是最年轻、经验丰富、欲望强烈的少妇,他都能降服。
当初他能征服一整个瑜伽馆的女人还有余力,更别说身下这刚订婚还没结婚的宋诗画。
被他插了不到十分钟,她就阴道紧缩,泄了出来。
陈平对这种战斗力不强的少妇恨铁不成钢。
他觉得这样的战斗力怎能匹配她完美的身材?
但转念一想,就算她高潮再多次,只要他想操,她还是得让他操。
他丝毫不顾忌身下人妻正处于高潮,温润的骚逼紧紧裹挟着他的龟头,仍在痉挛。
他继续在里面左冲右突,确保龟头摩擦每一个角落。
忽然,他感到龟头擦到一个肉芽,身下的宋诗画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看来她不仅战斗力差,还如此敏感。
陈平满怀恶意地笑着,使劲在肉芽上刮蹭。少妇的高潮一阵接一阵,阴道持续痉挛紧缩,子宫里涌出一股股淫液,让他的龟头仿佛泡在温水里。
他感觉到,由于持续高潮,少妇贞洁的子宫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似乎在期待他的进入。
对这盛情邀请,陈平怎能拒绝?
他用力用龟头顶住小孔,腰部微微用力,试图钻进她的子宫。
宋诗画叫得更大声了,这次不是高潮的舒服,而是痛苦的呻吟。
子宫虽是敏感部位,但很少有女性能享受子宫的快感。
宋诗画也一样,其实并没有子宫快感。
不过没关系,陈平想,只要我能爽就够了。
他将龟头微微后撤,直到整根肉棒离开阴道,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狠狠顶入小孔。
他感到小孔在他的大力下略微扩大,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种方法是他以前学来的,用来开宫无往不利。
他就这样大开大合地顶弄,每次退出只留龟头,再狠狠顶入。
他感觉到身下的子宫口逐渐张开,迎接着他的进入。
终于,随着又一次狠狠顶入,他感到龟头的冠状沟穿破一个紧致的肉环。
他终于进入了人妻少妇贞洁的子宫,泡在温润的骚水里。
宋诗画忍不住大叫起来,强烈的快感和痛苦让她脑子都快疯了。
头部高高扬起,像一只被箭射中、濒死的天鹅。
陈平在后面笑着,满脸满意。
此时,他觉得自己像威武的将军,骑着一匹优秀母马在疆场纵横驰骋,勒马横疆。
而人妻紧致的子宫肉环仍不断勒紧他的冠状沟,小巧的子宫仍在吸吮他的龟头。
在多重刺激下,陈平不再忍耐,放松精关。
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直射进少妇的子宫,又流入她的输卵管,永远留下了属于他这个野男人的痕迹。
做完后,陈平心情畅快,抬起身,用宋诗画的头发擦了擦沾满淫液的肉棒,又在她唇上磨蹭几下,把剩余精液抹进她嘴里。
然后他坐回驾驶位,拍醒旁边的宋诗画:“醒醒,别睡了,要睡回你家睡去。”
他对宋诗画说,她被他的声音从高潮中吵醒,迷茫地看着他。
陈平指着外面说:“来,下车。”宋诗画只能赤裸着身子走下车。
夜晚的凉风吹在她刚高潮、布满香汗的身躯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此时已是11月的深秋,在山上被冷风吹着,她估计最多吹十几分钟,这条命就没了。
陈平却不在意,掏出手机递给她:“来,你有一分钟时间联系你丈夫,让他来接你。”
宋诗画赶忙拿起手机拨通丈夫的电话,快速说了自己的位置。幸好这个位置地标明显,上山的路只有一条,只要丈夫过来一定能看见。
她刚报完位置,丈夫关心的话还没说完,陈平就说“时间到”,强迫她挂断电话。他拿起手机,拉上车门,打火倒车,直接离开。
宋诗画瑟缩在冷风中,夜晚的凉风一遍遍吹过她的身体。她没办法,只能依靠旁边的巨石,蜷缩在石坑里躲避凉风,同时期待丈夫赶紧到来。
二十分钟后,她的丈夫火急火燎地找了辆车,终于赶到附近。
宋诗画看见车过来,赶忙挥手示意停车,万幸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丈夫。
他下车拿了件暖融融的大衣披在她身上,让她蜷缩在后座上。
此时,她的嘴唇已冻得发青,脸上不住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
丈夫拿了杯热水,慢慢让她喝下。
她喘息了半天才缓过气,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至于陈平,此时已回到家里睡着了。
这天之后,很久没有陈平的消息。宋诗画和她的未婚夫都觉得噩梦该结束了。
今天是宋诗画的生日,他们早已订婚。
也许下个生日,他们已是恩爱夫妻。
看着房间里终于装修好的房子,两人脸上溢出幸福的笑容。
所有苦难都过去了,接下来的人生将是平安喜乐。
只是还没等他们的快乐持续多久,“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随之传来他们在噩梦中才能听到的声音。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是陈平的声音。
两人被迫打开门,看着门口的陈平满脸笑意地说:“真想不到今天是你的生日。来,外卖记得给个好评。”他递过一个蛋糕。
夫妻俩接过后,陈平却没离开,反而紧跟着走进屋,坐在门口的鞋柜上说:“今天是诗画的生日,我得好好送个生日礼物。来,先帮我把鞋换了。”
宋诗画看着丈夫低下头解开陈平的鞋带,脱下鞋,换上准备好的拖鞋。
陈平随后在屋里参观起来:“装修得不错,确实按我的要求弄好了。以后这个家就叫炮房二号屋。我会经常带不同的女人过来,有时还要诗画帮忙配合,希望你别介意。”陈平对男人说。
男人只能被迫僵硬地点点头,虽然这点头不受他控制,但也代表他默认了陈平的话。
陈平走进卧室,看见挂在床上的两人婚纱照,说:“准备结婚了,正好今天的生日礼加上结婚礼,我一起给你送了。来,诗画,过来。”
宋诗画的身体被迫走了进去。
她今天在家穿着一身轻薄的丝绸睡裙,勾勒出她丰润的身材,宛如一朵夜间盛开的牡丹花。
但陈平毫无欣赏的表情,上前提起她的睡裙下摆,直接拉上来,露出她身上的保守白色内衣:“这衣服怎么越来越保守了?之前穿的不都挺好的吗?”
“换掉,以后一定要换成性感的内衣。”陈平指着宋诗画的乳房说。然后拉着她的手走进卧室,“啪”地关上门。
很快,他探头出来:“不好意思,赶紧做饭,我们等会儿就吃。”然后又“啪”地关上门。
房门里传来宋诗画压抑的呻吟声,时不时夹杂两声痛苦的叫声。
男人的脚步僵硬,慢慢走进屋子,开始准备今天的午饭。
耳边仍能透过卧室门听到几声“啪啪啪”或男女交欢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准备好午饭,四菜一汤,对两人来说算丰盛,是为生日准备的。只是没想到今天来了个不速之客。他在门口敲了敲门。
陈平在里面问:“什么事?”男人回答:“午饭做好了。”陈平说:“那进来吧。”
男人推门进去,看见妻子宋诗画被倒吊在床上的架子上,而陈平仰首躺在床上,手指抚摸着她如绸缎般柔滑的秀发,双手抱着她高高扬起的头颅,鸡巴几乎全根插进她的喉咙。
这种深喉姿势正常人做不出来,但倒吊时,喉咙和嘴巴成直线,经过半天努力才做到。
当然,人妻的骚逼也没被忘记。
之前已被灌满他的浓精,此时随着她骚逼小嘴的一口口喘息,仍不断从中溢出,沿着阴部和菊花滑遍全身,直到脸颊,再微微滴落。
陈平抬头看着男人,又仰头看了看两人挂在床上面带温柔幸福笑容的婚纱照,再低头看看胯下那张略显扭曲的脸,像飞机杯一样被他双手操纵,前后上下滑动,吞吐他的鸡巴。
他笑着说:“稍等我一会儿。”然后不再忍耐,腰部快速抽送,狠狠顶弄,丝毫不顾人妻痛苦的呻吟。
男人甚至看到宋诗画的喉咙被顶得微微凸起,显然是陈平的鸡巴留下的痕迹。
顶弄几分钟后,陈平畅快地喊了一声,腰眼一麻,在人妻小嘴里射了出来,精液顺着喉管抵达胃里。
只是姿势太别扭,他抽出鸡巴后,一股股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反溢出来,糊满整张脸,流到床上。
陈平埋怨道:“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多次了还是做不好,你看都浪费了。”然后对男人说:“行了,就让她挂着吧,精液也吃饱了,今天中午她就不用吃饭了。”说完,他甩着鸡巴,衣服也不穿,就准备去吃饭。
走到门口男人身边时,他忽然想到什么,对男人说:“对了,诗画从刚才开始只顾着吃饭,好像还没上厕所,你去帮帮她。”他拍拍男人肩膀。
男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挪动,走到宋诗画身边。
床上,他看到她双腿间有根细线,仔细一看,是个尿道塞插进了她的尿道。
此时,她的膀胱微微鼓起,也不知陈平用了什么方法让她的尿意如此明显。
男人抓住细线,慢慢往外拔。
随着一颗颗小珠子抽出,渐渐有水流滋出。
“嘣”,最后一颗珠子拔出,一股浓郁激烈的水流喷涌而出,直接滋到男人脸上。
水流又往上喷,像喷泉一样往上直冲,甚至都碰到天花板,然后洒落下来,整个卧室充满人妻少妇排泄的骚尿。
男人怔怔地看着眼前画面,不知所措。
半天后,排泄终于结束,宋诗画从糊满脸的精液中获得喘息的机会,感受到强烈羞耻,呜呜哭了起来。
男人呆呆地看着妻子,想安慰她,却一句话说不出;想抚摸她,却触碰不到她的肌肤。
他发现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他走进客厅,看着坐在桌前大快朵颐的陈平。
陈平坐在主位,仿佛一家之主。男人走到桌前,双膝一软,跪在陈平面前。
陈平随口问:“干嘛?我可没让你跪下伺候我。你一个男人跪着干什么?要跪也是你老婆过来给我舔鸡巴。”
他夹了块肉吃进嘴里,又说:“做饭手艺不错,要不以后你就专门给我做饭?”
男人说:“你要我怎么样都好,要我这条命,现在我就可以给你。求你放过诗画。”陈平被问得一愣:“你这是什么话?怎么放过诗画?我看她不是挺开心的吗?”
男人低下头,脸几乎贴在地上:“求求你放过诗画,别再折磨她了。她一辈子善良,没做过错事,不该受这样的磨难。有什么事冲我来吧,要我这条命,我现在就可以死给你看。”
陈平摆摆手:“别,我要你的命干嘛?”但其他话他也说不出口。
他忽然有些意兴阑珊,忽然什么都不想在意、不想管、不想看、不想说了。他抓起旁边的衣服,随手穿上,直接离开了两人家。
陈平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要去哪里。
天色渐渐昏暗。
按照往常,他早已下班回家,躺在人妻温暖怀里看电视,腿边还有乖女儿揉捏,一家之主。
最近他一直享受这种生活,可此时心中却涌起淡淡的愧疚。
是的,杨经理是个畜生,但丁慧太太没做错什么,却被他变成保姆、忠仆,整天伺候他。
两个少女更没做错什么,却被他变成玩物、飞机杯,整天玩弄。
陈平越想越痛苦。
不知何时,他抬头一看,发现自己走到一个街口。
就是这个街口,他那天晚上骑车滑倒,遇见那个老乞丐,得到了改变命运的能力。
他能花极少的钱买下别人的人生,从此肆无忌惮。
从单纯满足性欲,到报复曾经侮辱他、看不起他的人,最后到肆意改变他人人生,欺负没做错事的好人。
他想着,呆愣愣地坐在道牙子上,双手抱头。
不知坐了多久,从华灯初上到夜色寥寥,街上已没什么人。
深秋的风肆无忌惮地刮着,陈平感到有些冷。
他的外套落在宋诗画家,没带过来,只穿单薄毛衣。
尽管体质提升,他仍觉寒冷。
他抬头看了看路边围栏上的“建设文明城市”标语,他不记得那天见过这标牌。
当然,标语下面出现老乞丐,也很违和。
他这样想着,可我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双手,忽感遍体生寒,忍不住捂了捂身体。
他想回家,慢慢思考到底怎么回事。
他挣扎着起身,却想到手机似乎落在宋诗画家。
他的能力一直通过手机支付,没手机他怎么回去?
他快速起身,只是坐太久,脑供血不足,身体一软,直接摔倒跪在地上,眼前一阵模糊。
好不容易恢复视力,却看见他的手机正静静躺在面前,屏幕亮起,跳转到微信支付界面。
WC!他忍不住低骂一句。他清楚记得手机在上衣口袋,而上衣留在宋诗画家,此时怎会在这?
他不敢再深想。
低头看着地面,柏油路面粗糙坚硬,冰冷的的触感清晰地通过指尖传到身上。
他抬头望向天空,铅幕低垂,只剩几颗小星星微弱闪烁。
一切如常,可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他呆愣愣地看着,忽然笑了起来。
从最初的轻哼,渐渐大声,到肆无忌惮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
良久,笑声止住,他轻轻喘息几声,看着天空说:“我就是个坏人,所有一切都把我变成坏人,这又怎能怨我?”
他自嘲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也许沉浸在某个神秘存在设置的幻境中,或是被某个存在改变了现实。
又或者,他想,也许我早已摔死,所经历的一切只是弥留之际的梦境。
他看看双手,触感柔软真实。
他想,那又有什么关系?
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死了就死了,但享受的这一切是真实的。
陈平随手捡起手机,拦了辆车,让司机送他回家。
费了半天劲,宋诗画终于洗净身体的污渍,看着丈夫把卧室清理干净。
她想着,不知这噩梦还要持续多久。
宋诗画呆愣愣地坐在沙发上,裹着厚厚毯子,半天没回神。
好不容易夜色低垂,丈夫抱着她在床上准备休息,“砰砰砰”的敲门声又响起。
陈平恶魔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开门,怎么还把门锁上了?”陈平懒散的声音传来。
两人被迫开门,只见陈平提着个拉杆箱,径直走进来:“之前不好意思,招呼不打一声就出去了。”
“这不,为了补偿,最近我就住在你们家了。”陈平笑着说,随手放下拉杆箱打开:“来看看,这里都是我给诗画准备的。”里面满是情趣调教用品:项圈、塞口球、鞭子、肛塞、跳蛋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以后我要好好开发诗画的身体,作为给你们夫妻的新婚礼物。”陈平笑容满面,只是这笑容配上平静的眼神,透出满满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