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半瓶水的价码

## 第1节:劳动的代价

天刚亮,苟建先扫了一眼视网膜上的系统面板。

潘晶晶头顶那行数字已经从之前的负值,慢慢爬到了正数。

【目标母体:潘晶晶】

【当前忠诚度:10(低度顺从)】

【状态备注:短时间内无明显加害风险】

“妈的,总算像个人样了。”

苟建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破系统也够操蛋,只会显示母体的忠诚度,像赵大强这种废物连个数值都不给。

要不是现在庇护所刚起步,砍柴、搬东西、探礁石都差人手,他昨晚就把那胖子直接弄死喂海了。

现在这处背风岩壁下,已经勉强有了点“窝”的样子。

靠岩壁那一侧,是他用粗树枝和棕榈叶搭出来的人字棚,棚口压着石头防风;左边是一堆晒干的漂流木和椰壳绒,专门拿来引火;右边摆着系统送的蒸馏装置,黑色底锅里装海水,上头扣着接冷凝水的铁盘,旁边还剩小半瓶没舍得动的矿泉水。

军工铲、战术绳索、打火石、剖开的椰子壳和几只昨晚没吃完的蟹壳,全都散在脚边。

这些东西看着寒酸,却是活命的底子。

苟建心里算得很清楚。

接下来得补两样硬货:一是鱼叉,方便在浅滩扎鱼;二是个像样点的晒肉架和储柴堆,不然一场雨下来,火种和食物全得烂掉。

太阳像个大火炉,无情地炙烤着白色的沙滩。

苟建坐在人字棚投下来的那点阴影里,用军工铲削着一根从丛林边缘砍回来的硬木棍,木屑一片片落在脚边。

木棍前端已经被他削得尖细,再拿火一燎,就是一把能在浅滩扎鱼的简易鱼叉。

他头也不抬地开口:“去,把那个接满水的底锅端过来。”

潘晶晶咬着嘴唇,从滚烫的沙地上爬起来。

她那双曾经只穿限量版高跟鞋的脚,现在已经布满了细小的血口和水泡。

每走一步,钻心的刺痛都让她忍不住倒吸凉气。

她走到海边,试图端起那个装满了海水的黑色底锅。

底锅很重,加上边缘被太阳烤得发烫,她刚端起来一点,就手一抖,“哗啦”一声,海水洒了一半,底锅也重重地砸在沙滩上。

苟建抬起头,眼神一下冷了。

他把削了一半的木棍往地上一扔,三两步走过去,一把扯住潘晶晶散乱的头发,逼得她仰起那张被太阳晒得发红的脸。

还没等她开口求饶,苟建抬手就在她绷紧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肉响在空荡荡的海滩上格外刺耳。

潘晶晶痛得身子猛地一颤,破烂包臀裙下的臀肉都跟着抖了一下,眼泪一下就冒出来了。

“废物。”苟建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连这点活都干不好,你指望老子白养你?”

“我……我不是故意的……手太烫了……”潘晶晶带着哭腔,想要辩解。

“在这个岛上,没有故意不故意,只有能不能活。”苟建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你把剩下的海水给老子端回去,把蒸馏盘重新架好,再把火堆旁边那堆柴劈开晾着。庇护所里的活,你来做。”

说完,他转头看向不远处被绑在木桩上的赵大强,咧嘴笑了。

“至于找海螺这活,今天轮到赵老板。”

潘晶晶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自己能留在庇护所边上,随即手忙脚乱地端起剩下的半锅海水,连连点头,缩着肩膀往回走。

不远处的木桩上,赵大强被绑得像个粽子。

晒了半天后,他嘴唇已经干得起皮,眼窝都陷下去一圈。

看到苟建望过来,这胖子眼里的怨毒竟然先缩了下去,喉咙里挤出来的不再是硬气的骂声,只剩下一串又急又虚的“呜呜”。

苟建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把塞嘴的破布扯下来一半。

赵大强刚能开口,第一句不是骂人,而是哑着嗓子求:“兄弟,兄弟……给口水,给口吃的,我什么都干,我真什么都干…………别饿死我,别渴死我……”

“这才像话。”苟建用军工铲的铲面拍了拍他那张油汗直流的胖脸,“赵老板总算知道,面子不能当饭吃了。”

赵大强连连点头,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死死盯着蒸馏装置边上的那点水,像条快渴疯的狗。

## 第2节:资源差的鸿沟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赵大强都在礁石区忙碌着。

苟建没给他松太多绳子,只把捆在腿上的一截解开,另一头仍旧死死拴在他腰上。

“去,把礁石缝里的海螺、青口、能吃的都给老子抠出来。”苟建一脚踹在赵大强屁股上,“敢耍花样,老子当场敲碎你脑袋。”

赵大强又渴又饿,胸口还闷得发疼,被这一脚踹得一个趔趄,差点脸朝下磕在礁石上。

他回头刚想骂,却看见苟建手里那把闪着冷光的军工铲,只能把脏话硬生生咽回去。

他以前在游轮上呼来喝去,吃顿饭都得人端到面前。

现在却得弓着肥胖的身子,在长满藤壶的礁石缝里一点点往外抠海货。

手指很快被割得鲜血淋漓,海水一泡,疼得他脸皮直抽。

赵大强在礁石缝里抠海螺青口的时候,苟建也没闲着。

那根硬木棍已经被他削成了鱼叉,叉尖在火里燎过,又被军工铲刮出了一层薄薄的倒刺。

苟建拎着鱼叉下了浅滩,踩着没过小腿的海水,一动不动地站在礁石阴影边上。

海面被午后的阳光照得发白,鱼影却还是会从礁石缝里一闪而过。

等第三条灰背海鱼贴着水草滑出来时,苟建手腕猛地一沉。

“噗!”

鱼叉破水而入,精准地把那条巴掌宽的海鱼钉在浅滩上。没多久,他脚边就多了四条扎穿鳃口的海鱼,最大的那条几乎有半条手臂长。

有了鱼叉,苟建抓鱼的效率一下子上来了。

这一幕不管是趴在礁石边抠青口的赵大强,还是在庇护所边忙活的潘晶晶,都看得清清楚楚。

水、火、武器、吃的,全攥在苟建一个人手里,现在的苟建就是这个岛上的上帝。

另一边,潘晶晶也没闲着。

她把剩下的海水重新倒回底锅,踮着脚把蒸馏盘重新扣好,又照着苟建吩咐,把晒干的柴火搬到背风处铺开。

她一边干活,一边偷眼去看不远处狼狈不堪的赵大强。

那个曾经花钱如流水、把她当金丝雀养着的男人,此刻正跪在礁石上,被太阳晒得满头油汗,像个最下贱的苦力。

这种反差让潘晶晶胸口发闷,却也让她明白一件事。

在这座岛上,旧世界那点钱、车、名牌包,屁都不值。值钱的是水,是火,是谁手里握着军工铲。

等到太阳西斜,赵大强终于抱着一堆带血的海螺和青口,连滚带爬地回到庇护所边上,整个人已经虚脱了。

他瘫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十根手指几乎没一根好的,指甲缝里全是血和泥。

反倒是潘晶晶,虽然一样累得脸色发白,至少还能直起腰来给火堆添柴。

“干完了?”苟建看了一眼地上的海螺和青口,又把鱼叉往旁边一插,四条海鱼甩在沙地上,尾巴还在抽动。

他顺手拿起椰子壳,从蒸馏盘底下积出来的淡水里只舀了浅浅一个底,走到赵大强跟前。

赵大强眼珠子一下就亮了,喉咙里发出近乎讨好的咽口水声,整张胖脸都挤出了笑:“谢、谢谢兄弟……谢谢苟哥……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

苟建没说话,像逗狗似的把椰子壳往前一递。

赵大强几乎是扑着把那点水舔进嘴里,连壳边残着的水珠都用舌头刮了个干净,喝完还意犹未尽地抬头,眼里全是贪婪。

苟建垂眼看着他,像看一条终于被饿服了的老狗。

这才把视线转回潘晶晶身上,抬了抬下巴。

“去,把火升起来。”

潘晶晶没有力气反抗,她乖乖地爬到火堆旁,学着苟建之前的样子,开始往里面添柴。

火苗重新燃起,苟建把海螺、青口和那几条海鱼一起架到了火上。

鱼皮被火舌舔得滋滋冒油,海螺和青口受热后也慢慢张开了口。咸鲜的香气混着油脂味,很快就在庇护所前一圈圈散开。

苟建先挑了一条烤得外皮焦黄的海鱼,撕下一大块最嫩的鱼腹肉,又拿匕首挑出一个熟透的海螺,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潘晶晶咽了一大口唾沫,眼巴巴地看着他。另一边的赵大强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眼睛一会儿盯着鱼,一会儿盯着海螺,嘴角口水都快流下来。

“想吃?”苟建挑起一块鱼肉,递到她面前。

潘晶晶拼命地点头,刚想伸手去接。

还没等她碰到,旁边的赵大强已经急得往前拱了两下,声音发颤:“苟哥,给我一口,给我一口就行,我今天挖了一天,我还能继续干,明天我还能下礁石……”

潘晶晶听见这话,像被针扎了一样,立刻红着眼圈往苟建腿边靠:“苟哥,我也干了一天,我听话,我真听话……你别把吃的给他……”

苟建看着这对夫妻为了几口吃的像狗一样往自己脚边凑,心里那股阴冷的快意慢慢冒了上来。

他故意把那块螺肉在两人眼前晃了晃。

“想吃,就拿本事来讨好老子。”

## 第3节:彻底的臣服

潘晶晶愣住了。随后马上便说:

“苟哥……”她嗓子都发颤了,“我听话,我比他听话……”

赵大强一看她抢着低头,顿时更急了,整个人都快从木桩边扑过来:“苟哥,我也听话!我以后就是你的狗,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求你给我一口鱼,”

苟建的声音不带半点温度,“玩个游戏吧,谁更会讨好我,老子就赏谁。”

这句话像根针,一下子扎穿了潘晶晶最后那点体面。

她看了一眼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赵大强,心口猛地一缩。她很清楚,要是这时候自己还端着,今天晚上的鱼和水就真没她的份了。

她直接跪直了身子,颤抖着双手探向苟建的裤腰。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沙滩上格外清晰。

一根粗壮滚烫、带着浓重男性汗味与海咸味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打在她那张满是污渍却依然美艳的脸上。

潘晶晶呼吸一滞,眼神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但当她眼角余光扫到旁边咽着口水的赵大强时,那点可怜的尊严瞬间荡然无存。

她张开红唇,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凑了上去,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舐到顶端,随后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

“吸哧……吸哧……”

黏腻的水声和吞咽声在火堆旁响起。

她笨拙却极力讨好地吞吐着,腮帮子深陷,喉咙深处被捅得发出压抑的“呜呜”干呕声。

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沙地上。

而就在几步之外,她的丈夫赵大强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高高在上的娇妻,如何像个荡妇一样卖力地伺候另一个男人的胯下。

赵大强看得眼都红了,偏偏一句硬话都不敢说,只能哑着嗓子陪笑:“苟哥,她会伺候人,她以前就最会伺候人……你、你先吃,吃完赏我们一点边角就成……”

“你倒是真贱。”苟建扫了赵大强一眼,嗤笑了一声。

他伸手死死揪住潘晶晶的头发,往下猛地一按,粗壮的肉棒瞬间捅穿了她的喉咙。

“呜——”潘晶晶翻起白眼,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苟建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滚烫浓浊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一股脑全射进了她娇嫩的食道深处。

“咽下去,一滴都不准漏。”苟建的声音粗粝而霸道。

潘晶晶被呛得连连咳嗽,却真的不敢吐出半点,只能强忍着腥膻味,喉头艰难地滚动着,将那些浓稠的白浊一点点吞进胃里。

几滴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红肿的嘴角滑落,更显得淫靡不堪。

看着女人眼里全是羞耻和乞求,苟建这才满意地抽出肉棒。

提上裤子,拿起一块刚烤好的鱼腹肉,直接混着她嘴边的精液塞进她嘴里,看着她像得了赏的母狗一样,连同嘴里残留的精液和鱼肉一起狼吞虎咽地咽下。

接着,他又慢条斯理地挑了一块鱼肉,故意在赵大强眼前晃了晃,最后才扔过去。

赵大强几乎是扑着把那块鱼肉咬进嘴里,连骨头都顾不上挑,嚼得满嘴流油,眼泪都差点下来。

苟建这才拿起那个只剩不多的矿泉水瓶,先给潘晶晶喂了一小口,又倒了浅浅一点到椰子壳里,丢给赵大强。

“记住了,今天这口鱼,这口水,不是你们挣来的,是老子赏的。”

潘晶晶双手捧着那点水,喉咙发紧,胸口也跟着一阵阵发烫。她算是知道把命拴在别人手里的感觉。

她低下头,主动把额头抵在苟建膝盖边,声音轻得发飘:“苟哥,我以后真的什么都听你的。”

系统面板上,潘晶晶头顶的忠诚度又轻轻跳了一下。

【目标母体:潘晶晶】

【当前忠诚度:20(初步依附)】

## 第4节:海风里的腥臭

火快灭了,夜却还长。

苟建原本正把玩着手里的军工铲,准备休息。

可突然,一阵不同寻常的海风顺着岩壁的缝隙倒灌进来。

那风里没带一点咸气,反而像是一滩烂了半个月的臭肉,混着刺鼻的死鱼味,直直糊在脸上。

苟建磨铲子的手猛地顿住。

他一把按住还要往他身上贴的潘晶晶,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死死盯向涨潮的黑水区。

外头,赵大强那因为看到妻子彻底沦为别人玩物而发出的愤怒呜咽声,似乎也在这股腥风吹来的瞬间,突兀地卡在了喉咙里。

“怎么了?”潘晶晶察觉到了苟建的异样,紧张地问道。

“闭嘴。待在里面别动。”

苟建握紧军工铲,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滑出了庇护所。

月光下,原本平静的海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几个黑乎乎的影子。它们正随着海浪的推涌,一点点向沙滩的方向靠近。

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正是从那些黑影上散发出来的。

丧尸,顺着洋流,漂到岛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