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岩壁下的归顺

## 第1节:最后的确认

夜色深沉,海风中依然残留着丧尸腐血的腥臭。

庇护所内,火光摇曳。

苟建将军工铲插在沙地里,坐在铺着椰子绒的木架上。他看着像一只温顺母猫一样趴在自己脚边的潘晶晶。

系统面板再次跳出提示:

【目标:潘晶晶】

【当前忠诚度:60(慕强/依赖)】

【新手强制任务剩余时间:3天】

60的忠诚度,意味着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放下了尊严,甚至在潜意识里接受了苟建的强权。

“苟哥……”潘晶晶抬起头,那张原本美艳的脸上此刻满是讨好和祈求。

她主动将脸颊贴在苟建沾着几滴干涸血迹的战术裤腿上,轻轻蹭动着。

那件破烂的红裙子已经滑落到了腰间,两团饱满的雪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火光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发情了?想要了是吧”苟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虐。

“想……苟哥,我什么都听你的。”潘晶晶仰起脖颈,眼神迷离。

刚才目睹了苟建如战神般屠杀丧尸的画面,那种极致的暴力美学已经彻底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外面那个废物呢?不管了?”苟建冷笑一声,故意提起赵大强。

听到这个名字,潘晶晶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决绝:“他是个懦夫……他不配做男人。苟哥,只有你才能保护我,我以后就是你的一条狗,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 第2节:主动的献身

“这可是你说的。”

苟建一把抓住潘晶晶的头发,迫使她站起来,然后猛地将她推倒在铺满干草的铺位上。

“啊……”潘晶晶发出一声娇呼,顺势在草铺上摆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姿势。

她双腿微曲,将那条已经被蹭得发灰的黑色蕾丝内裤彻底暴露在苟建的视线中。

苟建没有急着脱衣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贵妇,粗糙的大手带着未干的汗水和淡淡的血腥味,直接从那件破烂的红裙领口粗暴地探了进去,一把攥住了那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双峰。

带着老茧的指腹在细腻如脂的肌肤上用力搓弄,指尖精准地夹住那两颗原本还绵软的红梅,像是捻着某种战利品般狠狠一掐、一转。

白嫩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压出来,勒出了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嗯啊……疼……”

潘晶晶眼白微翻,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甜腻娇吟。

剧烈的酥麻感混合着刺痛瞬间过电般窜遍全身,她那双原本伤痕累累的脚趾在沙地上不受控制地死死蜷缩抓紧。

她不仅没有伸手去挡,反而像个彻底放下廉耻的母狗,主动将腰肢向上弓起,把那一对被揉捏得变了形的丰乳死死送到苟建满是粗茧的掌心里,迎合着他粗暴的亵玩。

苟建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直接按在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上。指尖刚一触碰,他就感觉到了一阵明显的黏腻与温热。

“才摸两下就湿成这样?”苟建冷笑一声,带着粗茧的中指隔着布料,精准地压在了那条微微肿胀的肉缝上,重重地往下碾压、来回拨弄。

潘晶晶触电般地绷紧了小腹,随着男人手指的恶劣碾动,更多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甬道深处涌出,彻底将那块可怜的蕾丝底裆浸得湿透。

甚至有黏腻的液体顺着布料边缘渗出,在苟建粗糙的指缝间拉出暧昧的水丝。

“苟哥……你太厉害了……我一看到你杀那些怪物……下面就忍不住流水……”潘晶晶羞耻得满脸通红,但还是大胆地吐露着自己的发情。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越是放荡,越能得到他的欢心。

“自己把内裤脱了。”苟建命令道。

潘晶晶没有丝毫犹豫,双手颤抖着将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褪下,扔到一边。

火光下,那口粉嫩、微微翕张的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苟建的视线中。

里面已经泥泞不堪,晶莹的淫水顺着穴口缓缓流下,散发着一股发酵般的腥甜气味。

## 第3节:破防的泥泞

苟建拉开战术裤的拉链,一根粗壮、紫黑、青筋暴起的巨物弹了出来。

他扶着滚烫的肉棒,并没有急着长驱直入,而是将硕大的龟头抵在那口泥泞的花穴边缘,借着那些已经泛滥成灾的淫水,沿着柔软的穴唇缓慢地上下摩擦挑逗。

粗糙的马眼刮擦着最敏感的那颗肉珠,带起一阵阵令人发狂的电流。

“苟哥……求你……给我……”潘晶晶被这不上不下的折磨逼得理智全无,主动扭动着腰肢,想要把那根巨物吞进去。

感觉龟头已经沾满了黏滑的体液,苟建这才冷笑一声,腰腹微微发力,将硕大的顶端一点点挤进了那道紧致的缝隙里。

“嘶——”苟建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紧了。

那口穴肉就像有生命一样,刚一侵入,就疯狂地吸吮、绞紧着他的柱身。

每往里推入一寸,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被强行撑开的惊人阻力,以及那种被滚烫肠液完全包裹、几乎要将人融化的极致销魂感。

“啊啊啊……太大了……”潘晶晶扬起白皙的脖颈,发出痛苦又极度满足的尖叫。

随着巨物毫无保留地一寸寸碾过她娇嫩的甬道,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到极限的肿胀感,瞬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潘晶晶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叫,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干草。

苟建的尺寸太大,即使她已经分泌了大量的淫水,但在这种粗暴的进入下,依然感到了一阵强烈的撕裂感。

“不要,太大了……苟哥……要被撑破了……”她带着哭腔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花穴里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硬物,贪婪地吸吮着。

“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要?”苟建冷笑一声,腰腹猛地向后一撤,紫黑色的粗长柱身几乎全部退出了穴口,只留硕大的龟头卡在泥泞的边缘。

紧接着,他如同蓄力的打桩机般,狠狠向前一挺,将整根肉刃齐根没入!

“噗嗤——啪!”

肉棒强行贯穿紧致甬道的水声,与囊袋狠狠拍击在白嫩臀瓣上的脆响混杂在一起,在安静的庇护所里显得极其淫靡。

每一次抽出,被撑开的红艳软肉都会依依不舍地翻卷出来,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每一次重重捣入,紫黑色的巨物都会毫不留情地碾过所有敏感的褶皱,将那些泛滥的汁液捣成黏稠的白沫,然后精准且粗暴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啊!啊……太深了……苟哥……要被捅穿了……”潘晶晶被这极致的填满感逼得疯狂摇头。

“啊……好深……苟哥操得好爽……操死我……”

潘晶晶彻底放飞了自我,她放荡地叫喊着,双腿死死盘在苟建的腰间,迎合着他狂暴的撞击。

汗水混合着淫水,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

## 第4节:屈辱的高潮

就在两人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庇护所外,被绑在木桩上、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赵大强,在火光摇曳中,死死盯着庇护所内交叠的两具肉体。

“晶晶?晶晶!你在干什么?!”赵大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质问。

这是他作为男人残存的最后一点羞耻感。

可仅仅喊出这一句后,他那原本想发怒的声音就立刻软了下来。

他害怕苟建,害怕这个随时能杀了他、或者断他口粮的魔神。

他只能像条被主人戴了绿帽子的狗一样,痛苦地喘着粗气,浑身肥肉都在发抖。

“苟哥……苟爷爷……”赵大强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语气卑微到了极点,却又透着一丝难以名状的狂躁,“您玩归玩……别、别把她玩坏了……明天她还得给您烧水呢……”

说到一半,赵大强突然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小腿上被丧尸划破的伤口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一股诡异的燥热直冲大脑。

他用力甩了甩头,原本因为恐惧而涣散的眼神里,莫名闪过一丝属于野兽般的嗜血红光。

但他自己并没有察觉,只是继续像条可怜虫一样,盯着自己妻子在那根紫黑色巨物下翻白眼求饶的放荡模样,嘴里神经质地碎碎念着。

庇护所里。

听到丈夫的声音,潘晶晶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但苟建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你老公在外面听着呢,叫大声点。”苟建恶劣地捏住她胸前的一颗茱萸,用力一扯。

“啊!赵哥……对不起……可是苟哥的肉棒太大了……操得我好爽……”潘晶晶在苟建的刻意引导下,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因为这种当着丈夫面被别人强暴的背德感,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性兴奋。

潘晶晶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反曲的弓。

花穴深处的软肉像是有自我意识般,开始一阵接一阵地疯狂收缩,死死绞住苟建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痉挛都带着要将那根巨物绞断般的贪婪力道。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要坏了……要坏了!”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潘晶晶迎来了彻底的失控。

她双眼翻白,眼角溢出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晶莹的口水顺着微张的嘴角拉出长丝。

随着子宫口的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骚水如同失控的喷泉般从甬道深处喷射而出,直接浇在苟建的柱身和两人的结合处,发出“滋叽”的黏腻水声。

苟建被这股滚烫的潮吹绞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潘晶晶的胯骨,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将硕大的龟头死死顶开她那正在疯狂痉挛的子宫口。

“给我咽下去!”

随着他粗暴的低吼,一股接一股滚烫、浓浊的白浆如同高压水枪般,毫不留情地射进了这具熟透了的母体最深处。

“唔……好烫……”潘晶晶被烫得浑身发抖,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点弧度。

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子宫,甚至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咕叽咕叽”地往外溢,将她身下的干草糊成了一片泥泞。

她瘫软在苟建身下,像条被彻底驯服的母狗,无意识地翕动着红唇,沉浸在被强行填满的极致余韵中。

【叮!检测到目标母体“潘晶晶”完成首次有效交合!】

【新手强制任务,完成!】

【受孕判定中……】

苟建盯着那行字,嘴角一点点勾起来。

很好,这道要命的坎总算迈过去了。

他正准备起身,外头赵大强那原本已经发虚的骂声,突然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人一把掐断了喉咙。

不到半秒的死寂后,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错位声突兀地响起。

“咔……咔吧……”

伴随着这怪异声响的,是绳索被暴力挣断的“崩”声,以及一阵野兽般的、毫无理智的低吼。

“嗬噜……嗬噜……”

潘晶晶刚松懈下来的身体瞬间僵直,她惊恐地捂住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死死盯着庇护所的入口。

透过挡风宽叶的缝隙,摇曳的火光在沙地上拉出了一道极其扭曲的黑影。

那是赵大强的影子,但他此刻的脖子却以一种活人绝对无法做到的角度诡异地折叠着。

苟建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猛地想起刚才在海滩上,第一只丧尸被劈死前,已经一口咬在了赵大强的小腿上。

当时虽然他出手快,但那怪物的牙齿显然还是刮破了这胖子的皮肉。

病毒发作了,赵大强变异了。

他一把抄起横在门边的军工铲,眼神冷得像冰。

这该死的系统,还真是半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