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沈南意化作一道黑色闪电,锋利的战术匕首直刺血拳的咽喉。
然而,血拳甚至没有躲避。
“叮——”
匕首刺在血拳暗红色的脖颈上,爆出一溜火花,竟然连一丝油皮都没能划破。
外家罡气护体,让这个超过两米的巨汉就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
“就这点力气,连给老子挠痒痒都不配啊,沈大队长!”血拳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那双犹如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沈南意纤细的手腕。
沈南意瞳孔骤缩,试图用擒拿术卸力脱身,但血拳的力量实在太恐怖了,简直像是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
“砰!”
血拳猛地一甩,沈南意整个人被重重地砸在回廊的大理石墙壁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染红了那象征着臣服的狗项圈。
“不过,你的身材倒是比那些雇佣兵娘们够劲多了。”血拳没有急着下杀手,而是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逼近瘫倒在地的沈南意。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沈南意那被紧身衣勾勒出的惊人曲线,尤其是那双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听说贺闻洲那个小白脸最喜欢你这只母狗。”血拳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沈南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语气中充满了残忍与淫邪,“老子今天就要当着他监控的面,把你这身高高在上的警花皮扒光,让贺家的人看看,他们的狗是怎么在老子胯下惨叫的!”
“呸!”沈南意毫不犹豫地将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血拳脸上。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正义与清高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为主人赴死的狂热与决绝。
在常识篡改光环的作用下,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清白与生死,她唯一的念头,就是为主人的阵法启动拖延时间。
*“多撑一秒……主人就能多一分把握将这头野兽镇压……”*
“找死!”血拳抹去脸上的血水,彻底被激怒了。
他猛地一脚踩在沈南意的腹部,恐怖的力量让沈南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但在契约与光环的双重加持下,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张开带血的嘴,死死咬住了血拳的裤腿,像一条护主的恶犬,不肯退让半步。
紧接着,血拳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抓向了沈南意胸前那层紧贴着肌肤的战术衣料。
“嘶啦——!”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布料撕裂声,沈南意身上那件造价高昂、韧性极强的特制黑色战术紧身衣,在血拳恐怖的蛮力下,如同脆弱的纸片般被粗暴地撕开。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与周围血腥残酷的环境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那对被紧身衣包裹得高耸挺拔的饱满,失去了束缚后剧烈地弹跳而出,在灯光下晃动着诱人的白腻光泽。
“啊!”沈南意发出一声痛呼,不仅仅是因为身体暴露的羞耻,更是因为血拳粗糙的大手在撕裂衣物时,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娇躯上留下了几道刺目的红痕。
“真是极品啊!贺闻洲那废物,每天晚上就是操着这样的身体吗?”血拳眼中的淫光更盛,呼吸变得粗重如牛。
他像是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一把扯住沈南意战术裤的边缘,再次猛然发力。
“嘶啦——”
黑色的布料伴随着沈南意的惊呼声彻底碎裂,两条修长笔直、充满弹性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血拳眼前。
沈南意拼死挣扎,残存的格斗本能让她屈起膝盖,试图猛击血拳的要害。
但血拳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了她的双腿,将它们粗暴地向两边强行分开。
“还想反抗?你这只贱狗,就乖乖给老子张开腿!”
血拳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大山般压了上来,粗糙的布料和充满汗臭味的身躯让沈南意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性反胃。
“滚开……别碰我!”沈南意眼眶通红,双手拼命捶打着血拳坚如磐石的胸膛,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浅浅的白印,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在“中级常识篡改光环”的影响下,她身心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贺闻洲守贞。
被除了主人以外的男人触碰,对她而言是比死亡更难以忍受的酷刑。
*“主人……对不起,我没能守住您的财产……”* 沈南意绝望地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两行屈辱的泪水。
血拳根本不在乎她的反抗,甚至这种反抗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施虐欲。他一把扯下自己那条肮脏的迷彩裤,露出那根狰狞可怖的凶器。
没有丝毫的前戏,也没有任何怜香惜玉。血拳那如铁塔般的身躯带着绝对的压迫感,狠狠地压在了沈南意纤细的身躯上。
“噗嗤!”
血拳挺动腰胯,以一种几乎要将人撕裂的恐怖力道,粗暴地长驱直入。
“啊——!!!”
沈南意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仿佛要把她的身体生生劈成两半。
她的身体在血拳身下痛苦地弓成了一只虾米,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贺闻洲赐予她的狗项圈,在剧烈的挣扎中不断闪烁着红光,发出微弱的警报声,似乎在记录着这只专属恶犬正在遭受的外来入侵。
这刺目的红光在血拳看来,更是对男性征服欲的极致挑衅。
“哈哈哈!叫啊!给老子叫得再大声点!”血拳犹如一头发狂的公牛,开始了疯狂而残暴的冲撞。
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啪啪”肉体拍击声。
沈南意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嘴唇被咬破,鲜血顺着下巴流淌而下,也不肯再发出一丝求饶的呻吟。
她的双手指甲深深地嵌入了大理石地板的缝隙中,指尖鲜血淋漓。
*“再撑一会……主人的阵法……就快好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对于沈南意来说,每一秒都仿佛是在地狱中煎熬。
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已经积聚了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那不仅是她之前被摔伤吐出的血,更是身体被这头野兽粗暴撕裂后留下的惨烈痕迹。
血拳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暴。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摧毁高岭之花的快感,尤其是看到沈南意那副明明痛到极致、却依然死咬牙关不肯求饶的模样。
“装什么清高?你在贺闻洲胯下的时候,难道也是这副死人脸吗?”血拳狞笑着,一巴掌狠狠扇在沈南意的脸上,“给我叫!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叫出来!”
沈南意的脸颊瞬间红肿,嘴角再次溢出鲜血。但她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狂热。
她感觉到了。
周围空气中的重力似乎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地上的灰尘开始不受控制地贴紧地面,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主人的阵法……成了。”*
就在血拳即将发出一声低吼,达到最终高潮的前一秒。
“嗒、嗒、嗒……”
一阵不急不缓的皮鞋脚步声,突然从二楼回廊的阴影深处传来。
血拳的动作猛地一顿,像一头被打断了进食的野兽般霍然转头。
只见贺闻洲穿着那身黑色的睡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见底的红酒,从容不迫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的眼神,冰冷得如同看着一具尸体。
没有愤怒,没有气急败坏,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看死物般的漠然。
“我的狗,就算再怎么下贱,也轮不到你这种垃圾来碰。”贺闻洲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血拳的耳中。
血拳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狂妄的笑声。
“哈哈哈!贺闻洲,你终于舍得滚出来了?”血拳不仅没有从沈南意身上退开,反而当着贺闻洲的面,故意再次狠狠地向前挺动了一下腰胯,引得沈南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挑衅地看着贺闻洲,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写满了残忍的得意:“怎么?看着自己的女人被老子肏,是不是很心痛?可惜啊,老子今天不仅要肏你的女人,还要拧下你的脑袋,给屠彪兄弟报仇!”
“是吗?”贺闻洲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他缓缓将手中的高脚杯倾倒,猩红的酒液如同鲜血般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那你可以试试,还能不能站起来。”
伴随着最后一滴红酒落地。
“嗡——!”
整个别墅内,突然亮起了一阵刺目的暗红色阵法光芒。系统商城出品的“中阶重力压制阵”,在这一刻,彻底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