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沉沦

自那日以后,王雪琴刻意躲着林白。

接连三天,她要么和林震南待在一起,要么带着丫鬟进进出出。

在廊下碰见了,也只是淡淡点个头,快步走开。

但林白注意到了。

每次她匆匆离去时,裙摆下面两条腿夹得紧紧的,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

有时她会突然停下来,扶着柱子夹一下腿,再若无其事地继续走。

夜里林白假装起夜,路过主院时,偶能听见屋里压抑的喘息声。

第四天,林白不找她了。

反倒是王雪琴先沉不住气。

午后,林白在花园凉亭里打盹。听见轻微的脚步声靠近,停在他身前不动了。他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气。

“你…怎么不去吃饭?”王雪琴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林白睁眼,见她穿着一件浅杏色的褙子,配上月白的抹胸长裙。

胸口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和抹胸的边缘。

抹胸是绛红色的,把奶子勒得鼓鼓的,中间挤出一道深沟。

“不饿。”

“厨房给你留了…”王雪琴话说一半,声音低了下去,“你…是不是生婶婶气了?”

“我生什么气?”

“那你这几日…怎么不来找…”她说到后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耳根通红,手指绞着衣带。

林白笑了笑,伸手一拉,把她拽到腿上坐着。

“婶婶不是躲我吗?”

“我没有…”王雪琴低头不敢看他,屁股却乖乖坐在他腿上没动。

“那婶婶是想我了?”林白手探进她裙子,摸到光溜溜的大腿根。没有亵裤。

“你的亵裤呢?”

王雪琴脸红得要滴血,嗫嚅了半晌才说:“这几日…总觉得下面湿漉漉的…穿亵裤磨得难受…”

“是磨得难受,还是痒得难受?”林白手指摸到肉缝。那里又湿又热,两片肉唇微微翻开,阴蒂硬硬的突出来,轻轻一碰她就浑身发抖。

“嗯…别在这里…有人会来…”王雪琴夹紧他的手,屁股却不自觉地扭起来。

林白把她抱到凉亭柱子上靠着,撩起她的裙子堆在腰间,两条白腿全露出来。他蹲下身,把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脸埋进她腿间。

“别——那里——脏——”王雪琴惊得抓住他头发。

林白没理她,舌头贴上肉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道。舌尖刮过翻开的小阴唇,卷走黏滑的淫水。味道微咸带腥,隐隐还有一股甜。

“啊啊…不行…别舔…嗯啊…”王雪琴后背撞在柱子上,头往后仰,嘴张得大大的。

她怕被人听见,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揪着林白的头发。

林白舌尖找到那粒硬硬的小豆,轻轻一碰,她整个人就弹起来。

“那里不能…啊啊…会死的…”

他不理会,嘴唇裹住阴蒂,舌尖拨弄。同时手指探进穴口,挖弄湿滑的嫩肉。

“不…不行了…要尿…要尿了…”王雪琴身子突然僵直,花穴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汁液,全溅在林白下巴上。

她两条腿抖得像筛糠,靠着柱子慢慢滑坐到地上。大腿根全是水渍,裙子湿了一大片。她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是哭还是别的什么。

林白擦擦下巴,解开裤子。拉过她的手按在鸡巴上:“帮侄子撸撸。”

王雪琴浑身一震,想缩手,却被林白按住了。她咬着下唇,手指慢慢收拢,握住那根粗烫的肉棒。鸡巴在她手心里突突直跳,青筋暴突。

“上下动。”林白指挥她。

她笨拙地撸动起来,动作僵硬。撸了几下后渐渐熟练,拇指在龟头上无师自通地画圈,指甲轻轻刮过马眼。

“婶婶学得挺快。”

“别…别说了…”王雪琴羞得手直抖,却没停下。

林白把她拉起来,让她扶着柱子弯下腰,屁股撅起来。他从后面插进去时,穴里早就湿透了,鸡巴噗嗤一声就滑到深处。

“好深…这个姿势太深了…嗯嗯…”王雪琴扶着柱子,屁股主动往后撞。

奶子从抹胸里跳出来,悬在衣裳外面乱晃。林白从后面握住两只奶子揉捏,拇指拨弄硬挺的乳头,下身往死里撞她。

“婶婶这逼越来越会夹了。上次还紧得不行,这回就知道吸了。”

“不要…不要说…啊…谁夹…我没有夹…嗯…轻些…柱子要撞倒了…”王雪琴满嘴胡话,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刘婶,你说夫人在哪儿呢?”

突然,远远的传来丫鬟说话的声音。

王雪琴吓得浑身一紧,小穴死命夹住鸡巴。林白被夹得闷哼一声,反而更加用力操她。

“别…别动了…会被听见…”王雪琴带着哭腔压低声音。

“夫人应该在房里歇着吧。”另一个丫鬟的声音。

“那咱们去花园摘些花。”

脚步声越来越近。

王雪琴魂都吓飞了,猛转过身推林白。林白把她按在柱子后面,柱子粗,刚好遮住两人身子。可裙摆还露在外面。

“有人…求你了…停下…”她浑身直抖,泪水簌簌往下掉。

林白不但没停下,反而从后面更深地顶进去,在她耳边低语:“别出声,出了声就全被人知道了。”

王雪琴死死捂住嘴,泪眼模糊中听见丫鬟们嘻嘻哈哈地走近,摘了花,又说说笑笑地走远。

等声音彻底消失,她才全身一松,穴里同时喷出大股阴精。

林白也不再忍,抽插十几下后,把第二泡浓精射进她子宫里。抽出鸡巴时,白浆从合不拢的穴口滴滴答答淌下来,流到她脚踝上。

王雪琴跪坐在地上,裙子上一塌糊涂。

衣裳散乱,两只奶子露在外头,乳头上全是牙印。

脸上妆全花了,眼线被泪水冲开,两条黑印挂在脸颊上。

头发散了,珠钗歪斜,狼狈不堪。

可她眼里除了羞耻,还有餍足。

“晚上…老爷要出门赴宴…”她低着头,声音细微,“后半夜才回来…”

说完站起身,踉跄着走了。裙摆上沾着的白浆滴了一路。

林白挑挑眉。

当晚,林白门没闩。

三更时分,门被轻轻推开又合上。一个人影摸黑走到床边,脱了衣裳,掀起被子钻进来。

林白摸到一具滚烫的女体。

滑溜溜的,一丝不挂。

奶子压在他胸口,两粒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一条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湿漉漉的阴户贴上他大腿蹭。

“婶婶今晚这么主动?”林白手摸到她屁股,臀沟里全是水。

王雪琴不答,只是翻身骑到他身上,扶着硬挺的鸡巴对准穴口,一屁股坐了下去。

“嗯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闷在喉间的淫叫。屁股一坐到底,子宫口正磕在龟头上。

她骑在林白身上,双手撑着他胸口,上下起落。两只大白奶子在黑暗中荡出弧线,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好舒服…好深…侄儿…侄儿的鸡巴插在婶婶肚子里了…”她嘴里开始冒出平时绝不会说的淫话。

“婶婶白天不是还说不要吗?”

“那是…那是白天…啊…现在婶婶要…侄儿用力操婶婶…嗯嗯…”她坐得越来越重,淫水顺着鸡巴淌到林白小腹上。

穴肉绞得死紧,每次起落都带出嫩红的媚肉。

林白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架起她两条腿狠干。床板咣咣响,在夜里动静大得吓人。

“小声些,隔壁值夜的家丁能听见。”林白一边操一边提醒。

王雪琴咬着被角,哼哼唧唧的。可高潮来时还是没忍住,尖尖地叫了一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外头隐约有窸窣声,像有人翻身。

王雪琴被操爽了,竟没注意。她瘫在湿透的被褥上,搂着林白脖子,腿还缠在他腰上不让退出去。

“别…别拔出来…再放一会儿…”

“婶婶不怕怀上?”

王雪琴沉默了一会儿。

“老爷这几年…已经不太行了。若真有了,也是福威镖局的种。”她声音淡淡的,“何况,他欠我的。他在外头偷偷养了两个外室,以为我不知道。”

原来如此。

这端庄贤淑的林夫人,骨子里早压了一团火。

---

接下来半个月,两人几乎天天偷欢。

王雪琴渐渐从被动承受到主动索求。

白天在无人的角落,她会主动撩起裙子露出光溜溜的下身。

晚上只要林震南不在,她就摸进林白房里。

她开始在意自己的身子。每日沐浴时对着铜镜端详奶子上被咬出的痕迹,手指摸到下体微微外翻的肉唇,脸会红,却又有种隐秘的满足。

这日,林震南要去泉州走一趟镖,来回至少十天。

头一晚,王雪琴以身子不适为由,与丈夫分房睡。林震南一走,她把人支开,就去了林白屋里。

两人从下午干到天黑,床上、桌上、地上,换着姿势操。王雪琴被操得嗓子都哑了,两条腿合不拢,小穴红艳艳的微微肿起,精液糊了一腿。

她躺在林白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白儿,明日…你陪我去城外上香吧。顺便在庄子里住几日。”

“住几日?”

“镖局人多眼杂。”她脸埋进他胸口,“去庄子里,想怎样…就怎样。”

林白心里暗笑。这妇人是彻底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