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在书房里关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他没有出来一步。
饭食放在门口,有时候他吃了,有时候动都没动。
王雪琴白天照常操持家务。
到了第三天傍晚,书房的烛火映在窗纸上,林震南的身影伏在案前,一动不动的,像一尊石像。
第四天清早,书房门终于开了。
林震南走了出来。
他瘦了一大圈,颧骨高耸,两颊凹陷,眼窝乌青,下巴上胡茬乱糟糟的。
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两条腿微微叉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是怕碰到什么伤口。
他手里捏着那卷帛书,指节发白。
“娘子。”他走到王雪琴面前,声音干涩沙哑,“陪我去屋里坐坐。”
王雪琴放下手里的针线,挺着微隆的肚子跟他进了主屋。
林震南等她坐下,把门关严实了,转过身来对着她。
灯影摇晃,他脸上的阴影一跳一跳的。
他握着那卷帛书,手指攥得紧紧的。
沉默了很久很久,忽然噗通一声跪在了王雪琴面前。
“相公——你这是做什么?”王雪琴吃了一惊要扶他。
林震南不肯起来。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眼泪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淌。
这个在江湖上也响当当的汉子,福威镖局的总镖头,此刻像个孩子一样跪在妻子脚下。
“娘子,我对不住你。”
王雪琴心里一跳,面上却不显。“相公说的哪里话。快起来说话。”
“不,你让我跪着说。”林震南死死握着那卷帛书,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这辟邪剑谱,确是真本。我研读了三日,反复参详,没有错。可是娘子——这剑谱的最后一页,写着修炼此功的先决条件。”
他停了一下,闭上眼睛,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把话说出口。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八个字被他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说完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跪在那里低垂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砖上。
“若不慎照练,没有自宫就强练此功,内息走岔,轻则经脉尽断,重则当场毙命。剑谱上写得明明白白。林远图老祖宗当年能横行天下,就是因为他…他本就是宦官出身。这剑法,本就是给阉人练的。”
他攥着王雪琴的裙角,手抖得厉害。
“娘子,我不是贪生怕死。可是福威镖局上下一共六十三口人,加上镖师趟子手及家眷,三百多条性命。青城派余沧海已经派人来福州踩过点,嵩山派左冷禅也在暗中布置。我这些年走镖得来的消息,不会有假。他们盯上林家不是一天两天了,为的就是这本剑谱。若没有绝顶武功傍身,福威镖局撑不过一年!”
他抬起头,满脸是泪。
“可你如今又有了身孕。我若练这功夫,就得对自己动那一刀。若动了那一刀,往后…往后你就是守活寡了。娘子嫁给我这些年,为我生儿育女,操持家业,我林震南没有给过你多少富贵,倒要你陪着我担惊受怕。如今好容易又怀上了,我却要…”
他说不下去了,伏在王雪琴膝上痛哭失声。那哭声闷在喉咙里,像受伤的兽。
王雪琴低头看着丈夫伏在自己膝上。
这双手粗糙有力,是常年握剑的手。
此刻攥着她的裙角,指节发白,掌心全是凉的汗。
他的眼泪打湿了她的裙摆,热热的,很快就凉了。
她的心跳得很稳。
应该说,她的心跳得很快——但不是因为心疼,是因为兴奋。
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兴奋。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的一出戏,终于唱到了最精彩的那一折。
她不得不咬了一下自己嘴里的软肉,让疼痛压住快要翘起来的嘴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眼睛里同时泛起了泪光。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林震南的头发,声音颤抖着,却无比坚定。
“相公,你练吧。”
“娘子——”林震南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镖局上下三百多条人命,比什么都重要。”王雪琴握着他的手,眼眶红红的,泪珠在打转,“平之还小,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世。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办?你若是怕对不起我,才犹豫不决,那妾身告诉你——妾身不在乎。”
她的声音拔高了些,握着林震南的手也用力了。
“妾身嫁给你,是嫁给你这个人,不是嫁给那些夫妻之事。你我相敬如宾这些年,妾身早就知足了。你是一家之主,是平之的爹,是镖局上下的主心骨。你若为了我的缘故而不练这功夫,等仇家杀上门来,我一个妇道人家带着两个孩子,能往哪里逃?”
说到这里,她自己眼中的泪也落下来了。林震南哭得更厉害,握住她的手,哽咽着叫了声“娘子”。
“妾身只恨自己不是男儿身,不能替你分忧。”王雪琴继续说,每一字都温柔而坚决,“如今你能练成神功,护住镖局,护住孩子,妾身只有高兴的份。至于旁的,相公不必放在心上。妾身早就想好了——你的命,比什么都金贵。”
林震南再忍不住,抱住王雪琴的双膝嚎啕大哭。王雪琴俯身搂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嘴里说着“没事了,没事了”。
她的下巴搁在林震南的头顶,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墙壁,嘴唇缓缓地、缓缓地弯了起来。
那个笑容很浅,但眼睛里的光不是眼泪的反射。
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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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决定了,今晚就动手吧。”王雪琴扶着林震南站起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给他擦脸,动作温柔得像照顾孩子,“拖一日,相公的煎熬就多一日。妾身受不住看你这样难受。”
林震南握紧了她的手,深吸一口气:“娘子说得是。今晚就动手。”
当夜,林震南独自进了书房。
没有人知道那一个时辰里书房中发生了什么。
只隐约听见几声沉闷的惨叫被咬在什么东西里,然后是死一样的寂静。
书房后面有一口枯井,深得很,什么东西扔进去都听不见落地的声响。
第二天出书房时,林震南面色蜡黄,两鬓白了几缕。
走路时两腿分得很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是踩在刀刃上。
脸上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眼神里透出一股从来没有过的锋芒。
他吩咐下人将书房隔壁的厢房收拾出来,铺上被褥,自此搬到那边去住,说是练功需要清净。
又让人将主屋的床铺换了一套新的,说旧的用了多年该换换了。
没有人觉得不对。老爷得了剑谱要闭关练功,这再正常不过。老爷体恤夫人有孕让她独住主屋,这是夫妻恩爱。
当天夜里,三更前后,林白屋里的门照常虚掩着。
王雪琴推门进来时,披风下的身子只穿了肚兜亵裤。
肚兜是石榴红的,上头绣的也是石榴。
亵裤是月白的薄绸。
她上了床也不说话,只是趴在林白胸口闷闷地笑。
笑了好一阵,笑得眼泪流出来,滴在林白衣襟上。
“真的切了?”林白问。
王雪琴点头。抬起头时满脸是泪,却是笑的。
“真的切了。他那副样子——唉,你是没瞧见,跪在我面前哭得跟什么似的,愧疚得恨不能给我跪下磕头。说他对不起我,说往后要我守活寡了。”她抹了把脸上的泪,笑得肩膀直抖,“他以为我嫁给他这些年,没了那东西就会委屈得要死。他跪在那儿哭,我这当娘子的蹲下来抱着他,嘴里说着宽慰的话,心里想的是——巴不得你早些切。切了好。切了省心。省了多少事。”
她翻身跨到林白身上,自己解开林白裤带,握着早就硬挺的鸡巴塞进嘴里。
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从马眼舔到根部卵袋,又从卵袋舔回来。
嘴里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说着:“往后他就是阉人了。阉人碰不了女人。我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了。光明正大地偷,好不快活。他还能怎样?他能怎样?他什么也做不了了!”
吐出鸡巴,她扶着对准穴口,慢慢沉腰坐下去。
这一次她没像往常那样小心翼翼护着肚子,而是坐到底,子宫口狠狠磕在龟头上,爽得仰起脖子叫了一声。
“慢些,肚子里的孩子。”
“不慢。”王雪琴双手撑在林白胸口,腰肢快速起落,“这孩子是你的,结实得很。怎么操都没事。今天高兴,高兴就得使劲操。”
她骑得像骑马一样颠簸,两只因为怀孕而更加丰满的奶子从肚兜里跳出来上下晃荡。
肚兜带子早被她晃断了,大红石榴绣纹的半截布料垂在腰间,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
两只大白奶子在月光下荡出白花花的光影,乳晕比从前大了一圈,颜色也深了,乳头硬挺挺地翘着。
林白伸手握住,掌心沉甸甸的,比从前大了不少。
“大了吧?”
“大了。也更软了。”
“快出奶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晃动的胸脯,自己托起一只奶子捏了捏,乳头上渗出一星半透明的液体,“看见了没?已经有一点了。郎中说等生下来奶水更足。到时候侄儿一边操婶婶,一边吃婶婶的奶。”她俯下身把乳头送到林白嘴边,“要不要尝尝?”
林白含住乳头吸了一口。王雪琴浑身一颤,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液,差点软倒在他身上。
“这么灵?”
“奶子是现在的命门,碰不得。一碰底下就发大水。你每吸一口,下面穴里就像有条小舌头在里面舔了一下。”王雪琴喘着气,脸埋在他颈窝里,屁股却不动了,只顾夹着鸡巴发抖,“你刚才吸那一口,我差点就泄了。”
林白又吸了一口。王雪琴浑身剧烈颤抖,穴肉死绞着鸡巴,啊啊地叫了两声,竟真的高潮了。趴在他身上抽搐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要命了。”她抬起脸,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咬得通红,“往后操我的时候不许吸奶。吸了奶我就完了,什么活儿都干不了,只知道夹着鸡巴发抖。你得等我泄够了再吸,次序不能乱。”
她缓过来后翻身下来,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回头催他:“从后面来。深些。今天不怕深。怎么深都受得住。”
林白从后面插进去,双手掐着她的腰。
她屁股撅得高高的,因为怀孕,屁股比从前更肥更圆,撞上去像撞在两团发好的面团上。
随着每一下撞击,臀肉荡出白花花的波浪。
肚子微隆,压在床褥上,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把腰压得更低,让穴口朝上迎得更深。
“用力…再用力…侄儿操婶婶…操婶婶的骚穴…操婶婶的大屁股…啊啊…婶婶穴里是侄儿的鸡巴…肚子里是侄儿的种…屋里住的是侄儿的孩子…那个阉人还以为孩子是他的…跪在我面前哭…说对不起我…哈哈…他哪里知道…他知道个屁…让老娘守活寡?老娘用他守?老娘穴里天天有侄儿的鸡巴伺候着,比他强一百倍一千倍!”
林白俯下身贴着她耳朵问:“开心吗?”
“开心…开心死了…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开心…”王雪琴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撞得啪啪响。
枕头被口水洇湿了一大片,“他要自宫的时候,我差点笑出来。他哭成那样,我这当娘子的在旁边差点笑出来。他要是知道——他要是知道他自宫的主意是侄儿告诉婶婶的,是咱们叔嫂俩合伙给他设的套,他跪在我面前哭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侄儿的鸡巴,会怎样?他要是知道这肚子里的种是侄儿的,他白养一个野种当亲生儿子,会怎样?”
她说着笑起来,笑得浑身发抖,笑完了又开始喘,因为高潮又要来了。
她伸手自己揉阴蒂,指腹按着那粒硬硬的小豆飞快地打圈,一边挨操一边揉,嘴里念叨着“来了来了来了”,然后浑身一僵,穴里喷出大股阴精。
林白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吼着灌了满满一穴。
高潮后的她瘫在床上,林白趴在她背上喘气。
她侧过脸来,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笑。
等林白拔出鸡巴,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淌出来,她躺在湿漉漉的褥子上,连擦都顾不上。
自己伸了一根手指到穴口抹了一把,举到眼前看着指间牵出的黏丝,心满意足地笑了。
“他大概得在书房养个把月的伤。”她盯着房梁,手指卷着一缕散落的头发,“这一个月他出不了书房门。镖局上下的事,就得我多操心了。”
她偏过头来跟林白对视,嘴角慢慢翘起来。
“一个多月时间,够咱们好好快活的了。往后他就算练成了剑法,也是个阉人。林家唯一的种,是你留下的。福威镖局这份家业,将来姓林——但不是他林震南的林,是你林白的林。让他练成辟邪剑法去对付那些仇家吧。他打生打死,守着这份家业。到头来,全是你儿子的。”
窗外起了风,吹得窗纸簌簌作响。远处隐约传来打更的声音,三更三点了。
王雪琴慢慢坐起来,用肚兜擦了擦大腿根,肚兜上绣着的石榴被精液和淫水浸得一塌糊涂。
她赤着身子走到林白桌边,翻出他一件干净中衣套上。
中衣太宽大,系带勉强勒出腰身,下摆盖到大腿根。
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打颤,那是被操狠了之后自然反应。
她也没管,俯身在地上捡起披风搭在臂弯里。
“明晚还来。”走到门口时回头,月光正打在她脸上,“今晚没够。往后天天来。”
门轻轻阖上。
林白躺在黑暗中,听着她的赤脚踩在回廊木板上,一步一步,轻快得很。
过了片刻,主屋那边传来门轴转动的轻响,接着是水声——她在擦身子,一边擦一边哼着小调,大概是哪支福州城里时兴的曲子。
一个刚把丈夫送去自宫的妇人,半夜三更哼着曲子在屋里擦身子。
他慢慢闭上眼睛。
这女人,是彻底回不了头了。
而林震南的辟邪剑法,才刚刚开始修炼。等青城派杀上门来的那天,这个阉人总镖头会发现,他所守护的一切,早在很久以前就改姓了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