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午夜BBC♠俱乐部
安娜正在床上熟睡。她的脸上带着幸福的表情,似乎做了一个甜蜜的美梦。
——那是美姬刚刚加入拿非利帮的日子。那时的美姬,还只是一个莽撞的黑客高手,因为不小心黑进了拿非利的系统而被安娜当场抓获。
想起这段往事,安娜不禁在梦中微笑起来——那时的美姬真是太可爱了!
虽然嘴硬得很,但是当她面对尼根恶魔一般粗大的肉棒时,还是很快就败下阵来,被操弄得浑身酥软、奄奄一息。
尼根用他的大肉棒将美姬串在一起。美姬的脸色苍白,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但是眼神中却透着坚定与傲气。
怎么样?安娜走到美姬跟前,俯视着她说道,加入我们,或者被我的手下活活操死?
“加入你们可以,但是…美姬喘着气说道,你要保证,要一直都有大鸡巴操…我…啊啊啊啊啊!!!——————。
在美姬高亢的浪叫声中,尼根终于释放出了积蓄已久的欲望。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白浊液体射进美姬娇小的子宫,将她的肚子撑得鼓鼓囊囊。
尼根满意地看着美姬脸上失神迷乱的表情,成功地将一个可爱的小黑客变成了自己鸡巴的忠实奴隶。这种征服感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成交~”
…
…
…
安娜在床上醒来,就在昨天晚上,安娜几个健壮的黑人在此尽情狂欢。
她的身上沾满了黑爹浓稠精液留下的痕迹,就连秀发也结成一团团的黏在一起。
她记得自己曾被他们粗长的肉棒一次又一次贯穿,直到最后失去意识才得以停下。
安娜回想起昨天的种种细节,记忆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她还记得自己是如何在那些强壮有力、散发着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身躯下辗转呻吟;还记得自己是如何被他们狠狠贯穿,发出高亢尖叫的声音;更记得自己在高潮来临之际,浑身战栗不已,仿佛置身于天堂一般的体验……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安娜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四肢酸软无力。
她抬起头看了看窗外,只见天空湛蓝一片,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室内。
安娜转过头看看身旁的尼根和美姬,只见美姬仍旧被捆绑在尼根的身上,两腿大开,而她那娇嫩的小穴里还插着那根巨大的电击双头龙;在她身后,尼根粗长的阳具正深深埋入美姬的后庭之中。
出乎意料的是,尽管电击模块早已失去电力供应,但是美姬却依旧熟睡着没有苏醒过来。
这让安娜感到十分困惑——筋疲力尽了吗?
亦或是,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番极乐之中,不愿离开呢?
管他呢,小美开心就好。
安娜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是安娜生活的常态。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乐在其中吧?
她喜欢这种放任自由的生存方式,也很享受被人摆弄、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感觉。
这种扭曲却又令人着迷的生活方式,简直就如同毒药一般让人无法自拔……
安娜瞥了一眼小美身后的尼根——这个健硕威猛的男人同样还在熟睡着。不难想象,他昨晚一定也玩得很尽兴。
想到这里,安娜不禁好奇起蓝春雅和彤曼两人来,也许,她们现在已经半死不活了吧?
毕竟,要应付那么多饥渴难耐的野兽般的黑人男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安娜起床后先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温暖的水流划过她白皙滑腻的肌肤,洗净了她身上所有的污浊。
当她从浴缸里站起身来时,胸前的两个红樱挺立着,布满全身的黑色纹身赫然映入眼帘,代表着她对黑人大鸡巴的渴望以及对欲望的追求。
洗完澡后,安娜穿上了一件纯白色的束身内衣,布料柔软舒适,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而在胸口处则点缀着几朵精致华美的蕾丝花纹图案,增添了几分高贵典雅的气息。
与之相配的是一条同样为白色的蕾丝内裤,上面印有一个巨大的黑桃Q标志,象征着她在这个俱乐部中所拥有的特殊身份。
接着,她又套上一双白色丝袜——这双丝袜完美贴合在她修长笔直的美腿上,不仅展现出她傲人的身材比例,更让她的双腿看起来愈发柔滑细腻。
一条貂皮大衣也被披挂在了她的肩上。
安娜满意地照了照镜子,然后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走出了房门……
安娜推开舞厅的大门,里面早已没有了昨晚狂欢的人群——现在这里只剩下了寥寥几个负责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他们忙碌的身影穿梭于各个角落,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地上那些淫靡不堪的体液与污渍。
今夜又将迎来一场疯狂无比的淫乱派对。
安娜小姐!其中一个服务生看到安娜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拖把向她打招呼。您这么早就来了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没什么特别的……我只是想去看看我的朋友们过得好不好。安娜微笑着回答道。
原来如此,那个服务生听了安娜的解释后点点头表示理解。
两位客人正在洗礼池里吊着呢,没有您的允许,我们谁也不敢擅自放下来。
那么请安娜小姐自便,有需要叫我就好。
他又向安娜鞠了一躬,然后又继续开始打扫。
看着服务生的背影渐渐忙碌在视线之外,安娜这才收回目光,看向舞台中下沉的洗礼池。
安娜来到洗礼池边——只见池中的精液早已被排空,几个服务生正拿着刷子细心地清洗着每一寸地面与墙壁,生怕遗漏掉任何一个死角。
而在洗礼池的正中央,被铁链牢牢束缚住身体的两具身影赫然映入了安娜的眼帘——那是蓝春雅和彤曼,她们被捆绑成驷马造型,双手反剪在后背处交叉锁紧,双腿也折叠在一起并用铁链和脚铐固定住,整个人就这样悬空吊挂在半空中。
安娜走上前去细细打量——蓝春雅和彤曼都已是精疲力尽的样子,浑身上下沾满了早已干涸发硬的精液痕迹,就连脸上也是一片狼藉,看不清本来面貌。
两人的双眼紧闭,面色潮红,嘴角微张流出一缕缕白浊的精液,显然已陷入沉睡之中。
她们的肚子鼓胀到了比十月怀胎还要夸张的地步,里面充斥着黑人的尿液粪便和大量浓稠的精液。
巨大的假阳具深深地插入了蓝春雅和彤曼的小穴之中,被两根皮带紧紧地固定在体内,将阴道中的每一寸皱褶都完全撑开,丝毫无法合拢;与此同时,两个超大号的肛门塞也被强行塞入了两女的菊蕾之内,死死堵住了后庭,阻止了那些混杂着粪便、尿液、精液等各种污秽物的液体流出。
看着眼前的景象,安娜感觉自己的下身渐渐变得燥热难耐。
安娜上前两步来到蓝春雅跟前,伸出手温柔地抚上了对方的脸颊,同时凑近耳边低语道:可还满意?
蓝春雅小姐~她嘴角勾勒出一个戏谑而魅惑的笑容来。
只可惜蓝春雅早已陷入深度昏迷之中,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安娜拍了拍蓝春雅夸张隆起的肚子对着清洁工说道“带我们的客人去好好洗洗,然后送到客房去”安娜打了个响指,对清洁工们说道。
看着清洁工们手脚麻利地将蓝春雅和彤曼从空中放下来,又花了些时间把她们身上大大小小的禁锢一一解开,接着他们小心翼翼地将两人分别横抱而起,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进入浴室后,几名清洁工先先是把蓝春雅和彤曼轻轻放到地面上,让她们面朝下俯卧在地,两瓣丰满的臀部高高抬起,高高隆起的肚子几乎要触到地面。
这样一来,两人下体里那些尺寸夸张的假阳具和肛门塞也就自然而然地暴露在了众人视野之中。
真是太大了啊……其中一名清洁工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目光灼热地盯着两位美人小腹下方那两道被填的满满的区域,眼神中满是惊讶。
一名清洁工走到蓝春雅身后,弯下腰去伸手握住了那根深深埋入对方后庭之中的巨型肛门塞。
尽管表面看起来并无异常,但当他用力拉扯的时候却发现这个看似普通的硅胶制品竟然如此顽强地抵抗着自己的拉力,仿佛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由于长时间处于这种状态,蓝春雅的肛门括约肌早已适应并紧紧包裹住了这个异物,一时之间竟难以分离。这种情况虽然并不罕见。
清洁工并未放弃努力——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然后抬起右脚踩到了蓝春雅那娇嫩无比的臀肉之上。
与此同时双手也牢牢攥紧了肛门塞的底座,双臂青筋暴起爆发出全身力量,拼命向相反方向拽动那个庞然大物。
噗哧——一声轻响过后,蓝春雅的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顿了一下,那个顽固不化的大家伙终于被强行抽离了体外!
一股极其强烈且刺鼻的味道立即冲入了众人的鼻腔——这显然不是什么好味道,光是想想就知道有多么糟糕了。
但出于职责所在,所有人还是强忍着反胃的感觉凑上前去看个究竟——果不其然,就在蓝春雅臀瓣中央那朵鲜红的菊花盛开之际,一大股黏糊糊、黄褐色的液体便从中倾泻而下,溅射在四周的瓷砖墙面上发出滋啦的声响。
不仅如此,在这片狼藉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细碎的物体,比如撕破的避孕套碎片、仍在震动的跳蛋以及丝袜和内裤等等,令人不禁浮想联翩——这些难道都是黑人们留下来的纪念品吗?
哇…真恶心…几名清洁工面面相觑。
算了,反正也已经这样了……清洁工叹了口气,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赶紧把这些污秽之物清理干净,否则的话味道肯定会更加浓郁。
剧烈的刺激逐渐唤醒了蓝春雅的部分知觉——尽管整个人仍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但身体本能却率先做出反应——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小穴也在痉挛中剧烈收缩起来,紧紧夹住了里面那根巨大的假阳具。
肛门剧烈的收缩着,一股一股的向外喷射着在直肠深处残留的精液和异物,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意识模糊的蓝春雅再次攀上了高潮,爱液从小穴中喷射而出,洒在地面上。
仅仅是一晚的时间,蓝春雅的身体就已经变得如此敏感。
看来黑人蹂躏女人的手段的确高超。
蓝春雅的屁眼仍然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冒着精液,突然之间屁眼一阵强烈的抽搐——随之而来的便是接连不断的放屁声,以及肚子传来的咕噜咕噜的响声。
她的肚子也慢慢开始缩小。
蓝春雅因为排泄的快感,嘴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一名清洁工为了加快进度,整只右手插入了蓝春雅的后庭之中,起初他还小心翼翼地试探了几下,生怕弄疼了面前她。
但随着手臂越伸越长,渐渐探入更深的空间里头,他便不再顾忌那么多,而是全力以赴地搜刮起里面的异物来。
呜…好舒服…用力一点吧…蓝春雅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催促道。她的声音很轻柔。
年轻的清洁工闻言,二话不说便加大了力度——只见他的手腕以极快的频率在蓝春雅的肛门中进进出出,在肠道内部来回穿梭,时不时还会划过一个弧线,狠狠碾压一番敏感部位。
这一连串的动作下来,顿时激起了蓝春雅更加激烈的反应——她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并拢在一起,两只玉足拼命向后蹬去,。
与此同时,小腹深处再度涌现出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浪,如同海啸般冲刷着全身每一寸肌肤。
啊……蓝春雅失神地喃喃自语道,,一道乳白色的水柱突然冲破封锁,哗啦啦地倾泻而出——正是阴精。
没错,在激烈的拳交下,蓝春雅在无意识状态达到了高潮。
…
…
…
另一名清洁工走到彤曼身边,同样用力拔出了她屁眼里的肛门塞。
出乎意料的是,当清洁工拔出那个塞子的一瞬间,一串长到夸张的巨大拉珠便随之滑出彤曼的屁眼。
一连串黑色硅胶制成的巨大拉珠从彤曼的后庭中滑出,掉落在地上咕噜作响。
那些拉珠每个大约都有7厘米左右的直径,形状浑圆如同一粒巨大的弹珠足足有十几个!
每当一个拉珠从彤曼的菊蕾中滑出,就会带出一股粘稠的白浊黑人精液。
嗯…啊……彤曼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呻吟。
随着最后一颗拉珠从彤曼的后庭中滑落,大量粘腻的精液夹杂着异物和粪便也随之流出,咕噜咕噜打湿了一大片地面。
彤曼的肚子瘪下去一大块,这让清洁工十分满意。
两名清洁工拿着两根巨大的管子走进房间,管子的末端各连接着一个中空的肛门塞,大概有8厘米那么粗。
这玩意儿蓝春雅曾在特殊表演中见过——它可以将大量的液体注入人体内,用来进行灌肠play。
清洁工将那两个中空的肛门塞对准两人的后庭缓缓推入。
啊……随着巨大的异物再一次进入体内,两位美人纷纷发出呻吟,还好之前留下的精液起了很好的润滑作用,否则以那个东西的大小,光是要插进来恐怕就要让她们受不小的罪。
随着温热的水流不断注入体内,蓝春雅和彤曼的腹部再次渐渐鼓了起来。那种异样又胀痛的感觉令两人不禁发出一声声呻吟。
清洁工手上动作丝毫没有减缓的意思。直到两人的腹部都高高隆起,像个即将临盆的孕妇,这才停下手来。
现在该把它们取出来了。 清洁工说着一脚踩住蓝春雅的臀部,抓住水管用力向外狠狠一扯。
只听扑哧一声,巨大的水流从蓝春雅的菊穴中喷射而出。
啊—— 蓝春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那一瞬间的胀痛感和解脱感交织在一起,使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清洁工如法炮制地对彤曼做了同样的动作。只见又一股巨大的水流从彤曼体内飞出,她的身体也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栗。
这样的清洗过程在蓝春雅和彤曼身上反复进行了数次,直到她们排出的水流呈清水为止,二人小腹变得平平整整。
将蓝春雅和彤曼的菊穴清理干净后,两名清洁工拔出了她们体内的巨大假阳具。
接着,她们小心翼翼地将蓝春雅和彤曼抱进了早已准备好的大浴缸里。
浴缸里装满了温暖清澈的清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
两名清洁工的手指在水中轻轻摩挲过蓝春雅和彤曼敏感的肌肤,带来一丝丝酥痒的感觉。
放轻松,让我们好好照顾你们。清洁工低声说道,蓝春雅和彤曼不自觉地松开了紧绷的身体。
清洁工们的手指灵巧地游走在蓝春雅和彤曼的全身,如同最温柔的情人一样挑逗着每一寸皮肤。
她们轻柔地按摩着蓝春雅和彤曼的胸部、腰部和腿部,力道适中却又充满爱意。
偶尔也会划过两女私密的地方,激起一阵战栗。
蓝春雅和彤曼感觉自己就像被一双双天鹅绒手套包裹着,整个人都被温暖包围。
刚刚经历过那样羞耻的清洗,现在又被如此温柔以待,这种反差让她们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满足。
在这份呵护中,两女渐渐陷入了沉睡……
…
…
…
服务生们轻轻将蓝春雅和彤曼安置在床上,床单是由丝滑的埃及棉制成,触感柔软且高贵。
床头悬挂着一副精致的油画,为房间注入了一份艺术氛围。
整个房间弥漫着淡淡的法国香水味道,使人感受到一种高雅的气息。
窗帘是由仿真丝制成,轻轻的风吹过,窗帘如梦似幻地摇曳,透过窗子射进的光线在房间里跳跃,为空间增添了一份浪漫。
床边的小桌上摆放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花香弥漫在整个房间。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让房间显得更加宽敞明亮。
女仆们细心整理床铺的同时,为蓝春雅提供了一些精致的待客品,如新鲜水果和巧克力,摆放在一个精致的瓷盘上。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盏精致的台灯,柔和的光线为整个房间打造了一个温馨而私密的角落。
哇,好香!蓝春雅惊喜地看着那些美食,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口。
那浓郁的奶油香气立即充满了口腔,让她忍不住赞叹不已。
就是嘛,昨天晚上被那些大鸡巴的黑人轮奸了一晚上,只能吃到他们的精液,味道虽然不错但是,一点营养都没有。
彤曼也拿起一根香肠吃了起来,嘴里抱怨着,我现在简直饿坏了!
安娜看着蓝春雅和彤曼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捂住嘴轻笑出声:哈哈,看来你们两个还没习惯黑爹的营养餐呢。
她的红唇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说出的话更是让蓝春雅的脸上一阵发热。
我一开始也不喜欢那种味道,但是吃多了就会发现其实还挺美味的。
安娜挑了挑眉,一副你懂的表情,黑爹的精液营养价值很高,能帮助女人保持年轻和美丽哦。
听到这话,蓝春雅无奈地摇摇头。
虽然蓝春雅确实觉得精液的味道不太美好,但是在黑人们一晚上的调教下,她也开始习惯了那份腥咸。
每次被黑人射入体内后,虽然还是会有些不适,但也会乖乖地等待他们拔出来,以免浪费了营养。
这份妥协让蓝春雅自己也有些哭笑不得。
唉,反正我们也没办法拒绝黑爹们不是吗?彤曼坏笑道,只好试着去习惯咯。
蓝春雅又点点头,继续吃起了早餐。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明白,就算再怎么抗拒,她已经深深陷入黑爹的大鸡巴带来的快感中无法自拔了……
此时蓝春雅和彤曼身上穿着一套由安娜送来的新衣服。这套衣服非常暴露,甚至可以说是近乎于裸体。
蓝春雅的上半身穿着一件银色亮面紧身连衣裙,布料只覆盖到胸部的上半部分,露出一大片白皙滑腻的乳肉。
她的双峰几乎完全暴露在外,两点粉嫩的红樱也若隐若现。
裙子背后是几根细细的绑带,将整件衣服固定在蓝春雅身上,使她的背部完全赤裸无遮。
彤曼的衣服款式和蓝春雅类似,只不过是红色亮面面料。
她雪白的乳房同样大半个都暴露在外,两点红樱似乎已经有些硬挺。
裙子的背后也是几根细带,将彤曼姣好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们的下半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勉强遮挡住私密部位。
两条修长白皙的长腿上裹着黑色的网眼丝袜,足尖踩着一双高跟凉鞋,更显得身材窈窕。
餐厅里坐满了高大强壮的黑人,看到这两个衣着性感的美人儿,双眼立刻放光,直勾勾地盯着她们看。
有些大胆的黑人已经开始上下打量起蓝春雅和彤曼的身体,舔着舌头发出淫荡的笑声。
一个黑人吹了个口哨,要再来啊!我们会好好收拾你们的!
另一个黑人也在一边附和:老子一看就想立马把她们按在地上操个痛快!
蓝春雅听着这些污言秽语,面色通红。
她们知道自己的装扮太过招摇,却也无法阻止男人们的注目。
这样的视线令她们感到羞耻又兴奋,双腿之间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安娜,你给我们准备的这是什么衣服啊?
蓝春雅看着自己衣不蔽体的样子,忍不住抱怨起来,虽然我也经常穿些性感的衣服,但是这也太夸张了吧!
安娜闻言只是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说:这就是我认为最适合你们两个人的了。性感妖艳才配得上你们美丽的身体不是吗?
你这话说得倒没错……彤曼也在一边点头赞同,我喜欢这身。
嘿,彤曼小姐有眼光。安娜挑眉。
算了。蓝春雅叹了口气,反正我们也没别衣服了…
就在蓝春雅和彤曼正在吃饭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们在那里!
只见美姬和尼根一路走来,在蓝春雅和彤曼对面坐下。
蓝春雅一看见尼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昨晚被他那些过分的手段玩弄得死去活来的画面。
她的脸立刻涨得通红。
尼根看着蓝春雅,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尼根先生,彤曼故意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富挑逗性的语气说,昨天晚上您实在是太勇猛了。
您的那个尺寸的鸡巴真是前所未见,让我简直爽到飞起呢~
说完,她还故意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尼根,一副极其妩媚撩人的模样。
尼根听了这话,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弧度。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说道:“能让彤曼小姐满意,是我的荣幸,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来这里,当然我也会让你爽上天的”
彤曼故作害羞状捂嘴轻笑,娇滴滴地说:那要看您肯不肯给我机会啦~如果您硬是要我服侍您,我又怎么能拒绝呢?
当然了,除了尼根,没人能把我和安娜操死过去!
美姬不甘示弱地插嘴道,说完一把揪住尼根的耳朵,我昨晚让你操我,没让你电我一晚上!
你这个变态!
尼根吃痛,忙哄着美姬:哎呀美姬小姐,我这不是为了增加情趣嘛,你当时叫得不也是听欢的吗?怎么现在又翻脸了?
美姬脸一红,松开手,哼了一声表示妥协。
尼根确实超乎常人,要不我们有时间四个人一起上,看看能不能把他榨干?安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提议道。
彤曼一听这话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兴奋地说:好啊好啊,我也想看看这样的超级大鸡巴被四个美女榨干会是什么样子!
真的假的?喂!你行不行啊?美姬挑眉问道,语气里却听不出任何怀疑的意思。
安娜笑道:到时候让尼根尽情享用我们的身体,我们可以互相配合,给他最极致的快感体验。
相信以尼根的体力,完全能够满足我们四个人或是被我们四人榨干~
就在四人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美姬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从包里拿出两张闪闪发亮的新身份牌,递到了蓝春雅和彤曼的面前。
你们的身份牌上的数据已经更新了,这是新的。快拿起来看看吧。 美姬笑着说。
蓝春雅和彤曼好奇地对视一眼,分别接过了属于自己的身份牌。
蓝春雅低头看着手中的身份牌,心跳加速。
黑色午夜
媚黑女奴——蓝春雅
下面是一连串关于她身体的使用记录:
肛门使用次数:14
阴道使用次数:53
肛门中出次数:6
阴道中出次数:41
口交次数:33
口爆次数:27
最下方的选项框里,全部勾选了是:
是否接受K9:是
是否接受殴打:是
是否接受拳交:是
是否接受排泄物:是
最后一行备注更是令她脸红心跳:
愿意献上一切取悦黑爹的大鸡巴!
蓝春雅翻转手中的身份牌,背面的内容更加令她面红耳赤——那里赫然印着她昨晚被调教的一张照片!
照片中的她四肢被粗大的铁链牢牢捆绑,整个人悬吊在半空。
她的双乳高高耸立,两颗殷红的乳头硬如石子。
她的私处大开,粉嫩的小穴和后庭一览无余。
她的脸上布满情欲的红晕,双眼失神地望着镜头,舌尖伸出唇边,一副沉醉的表情。
然而最令她羞耻的是,她身后的黑人男子正握着他粗壮有力的阳具,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后庭。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让所有人都能看清她被操弄的样子。
照片里的蓝春雅看起来既痛苦又快乐,她的身体随着男子的撞击而不停摇晃,双乳上下颠簸。
她的阴道也被操弄得汁水淋漓,滴滴答答地流在地上。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蓝春雅看得脸红心跳,下体也有了异样的感觉……
彤曼接过属于自己的身份牌,满心欢喜地看着上面的内容——
黑色午夜
媚黑女奴——彤曼
下面的使用记录:
肛门使用次数:77
阴道使用次数:60
肛门中出次数:52
阴道中出次数:45
口交次数:64
口爆次数:56
最下方全部勾选了是:
是否接受K9:是
是否接受殴打:是
是否接受拳交:是
是否接受排泄物:是
最后的备注也是那么相似:
愿意献上一切取悦黑爹的大鸡巴!
彤曼翻过自己的身份牌,只见背面印着一张她与五名黑人男子激情做爱的照片——
照片中的她双腿大开着跨坐其中两个黑人男子的身上,两人的巨大肉棒深深插在她的前后两个洞里,被她夹得死死的。
她的身体随着两人凶猛的抽插而不停上下起伏,两只乳房也随之颤动着。
另外三个黑人男子则围在她身边,抓着她雪白的臀部和大腿不停揉捏,然后抓住她的头发,把一股股腥膻的精液喷洒在她脸上、脖颈上、乳房上,弄得她浑身狼藉。
照片里的彤曼一脸迷醉的表情,嘴巴大张着伸出舌头,似乎还在品尝口中残留的精液味道。
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做出胜利的手势,似乎对自己的表演很满意。
彤曼看着这张照片,不禁兴奋起来。
太棒了,我喜欢这张图片!彤曼笑着说道,眼神里透着一丝野性的光芒。她知道,这才是真实的自己——一个沉迷于性爱的放纵女人。
蓝春雅拿着自己的身份牌端详良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彤曼姐,为什么你的数据比我多了这么多啊…..
彤曼听到这话,不禁调皮地向蓝春雅眨了眨眼,露出笑容:姐可是同时大战5名黑人哦,效率自然比你高咯!
蓝春雅听了这话,不禁有些郁闷。
虽然有些郁闷,但蓝春雅对新的身份牌还是很满意的。她一遍遍地端详着照片中的自己,想要记住这一刻。
安娜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位年轻女子,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容。
她将手中黑色的皮质项圈递给蓝春雅,又将另一个递给彤曼,微笑着说:这个项圈和身份牌对你们来说非常重要。
它们代表着你们在黑色午夜俱乐部里的身份和地位。
一定要妥善保管好,下次再来的时候可以直接带上就可以了,不需要再申请邀请函。
蓝春雅和彤曼点点头,接过项圈和身份牌。
安娜又转向彤曼,笑吟吟地说:下次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让黄小姐也一起来感受下这里的乐趣。
相信我,每个女人都应该享受作为女人的快乐。
彤曼闻言,耸了耸肩笑道:阿晶才不会对这种事感兴趣呢。
安娜听了这话,脸上掠过一丝惋惜的神情: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她很快又恢复微笑,也许有一天她会有兴趣尝试也未可知。
三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气氛很是轻松愉快。
安娜最后送走了蓝春雅和彤曼,目送她们离开俱乐部门口。
她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那辆红色的保时捷远去,眼里的表情逐渐变得深沉起来……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无比,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就在安娜独自一人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高大强壮的黑影出现在她身后,正是尼根。
安娜小姐,就这么放任她们离开了?特别是那个彤曼,她可是黄小姐最信任的人。刚才如果你一句话……
安娜听罢,面色立刻沉了下来,狠狠地瞪了尼根一眼,斥责道:你难道不清楚现在的形势吗?我们必须小心行事,不能轻举妄动。
尼根被安娜的威严震慑住,连忙低头认错:是,安娜小姐,是我考虑不周全了。
安娜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她知道自己需要耐心,需要时间来布局,不能操之过急。
否则只会暴露自己的意图,让黄小姐有所警觉……那样的话一切都完了。
安娜转身向着黑色午夜俱乐部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吩咐道:通知瑞克和凯瑟琳,准备开始今晚的行动。
这次的计划至关重要,绝不允许出现任何纰漏。
尼根恭顺地回答:是的,安娜小姐。我这就去传达您的命令。安娜点点头,加快脚步走向俱乐部大门。
刚走到门口,她又突然停了下来,回头对尼根严肃地说:记住,千万不能暴露我们的真实身份。
现在还不是跟她们正面冲突的时候。
我们要隐藏在暗处,慢慢布局……
尼根用力地点点头:请放心,安娜小姐。我们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绝不给她们任何可乘之机。
很好。安娜满意地点点头,再次转身离去。
(本段无H 纯推剧情 不想看的可以向下个分割线找H)
夜幕下的港口显得异常寂静,只有微弱的灯光勾勒出一片阴森的氛围。
几辆黑色轿车和一辆黑色面包车缓缓驶入港口,它们的车身上都鲜明地标着百地集团的标志,让人一眼就能认出它们的身份。
一群身着黑衣的人从车上下来,大多是男性,她们身着笔挺的西装,体型魁梧,耳朵上戴着耳机。
下车后,她们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保持着高度的警觉。
而其中一位女子则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她身材高挑火辣,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肩上,额头上挑着平刘海,散发出一股干练的气息。
她穿着性感修身的职业装,上身的女士西装袖口挽起,显露出修长的手臂。
衬衫胸前敞开几颗扣子,露出半个丰满的雪白巨乳,黑色蕾丝边内衣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下半身则是一条岔开的紧身小短裙,搭配上黑色丝袜和高跟鞋,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勾人心魂。
这位女子的出现让整个氛围瞬间变得火辣起来,仿佛是一道迷人的风景线,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在这个寂静的港口,她的美丽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令人陶醉其中,仿佛勾起了某些M男内心深处的渴望,想要投入她的怀抱,疯狂地舔舐她的美脚。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美丽的女士一下车就开始了一连串的破口大骂,语气之恶劣,让人不禁心生惊讶。
“该死的,这都过去十多分钟了,她们怎么还没到?一群狗娘养的废物!真不知道黄小姐为什么一定要让这群不守时的家伙负责运送这么重要的货物!”
“盈姐,稍安勿躁。”其中一位西装男恭敬地劝慰道,“大海上的气候变化莫测,有时候无法准时到达也是难免的事。”
“呸!我才不管有什么理由。说了两点半,就是两点半。她们就不会提前出发停靠在近海吗!”美丽女子唐盈盈的怒气依然未消,她眉头紧锁,双目含怒。
唐盈盈,29岁,身材火辣,脾气暴躁。
曾是一名警察,因为一次抓捕强奸犯的任务中下手太重,导致强奸犯死亡并割下其生殖器,从而走上通缉生涯。
后来投身于黄晶小姐的麾下,负责武装押运与验收货物。
就在这时,其中一名西装男子突然高声喊道:“船只靠近!警惕!”
所有的西装男子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掏出腰间的手枪,快速上了膛,将目标瞄准着正朝她们靠近的一艘小型快艇。
唐盈盈也不甘示弱,她从大腿内侧的枪套上掏出了一把左轮手枪。
但与其她西装男子不同的是,她并没有像她们一样瞄准着靠近的快艇,而是警惕地注视着。
快艇依然缓缓靠近港口,突然间从快艇上闪烁出三下间隔一致的白光。
“是暗号。”队伍中一名西装男子镇定地说道。
“回信。”唐盈盈面不改色地回应。
另一名西装男子拿出口袋里的小巧手电筒,朝着快艇方向也连续摁了三下。
紧接着,快艇上又闪过一道短暂的白光。
确认暗号正确,可以对接。”其中一名西装男子说道,她的声音沉稳而带有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仿佛是习以为常的指令。众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快艇缓缓靠岸。海浪在船身两侧拍打着,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声响,如同自然的交响乐。
一名身材矮小,头戴眼镜,相貌猥琐的男人,爬上了岸。
她的衣着有些破旧,脸上布满了胡须,眼镜上还沾满了水珠,但她的眼神异常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
“不好意思,这几日海上风浪太大。我们已经马力全开,尽量抵达了,但还是晚了一些。”相貌猥琐的男人对着唐盈盈尴尬地笑了笑,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歉意与无奈。
“是吗?我看你们莫不是被女海妖迷了心窍。在海上迷路了不成?!”唐盈盈怒发冲冠,她的声音如同怒吼的海浪,携带着无尽的愤怒和不满。
她狂躁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不敢直视。
面对如此气势汹汹的女子,相貌猥琐的男人不禁惴惴不安。
勉力忍住了内心的惊慌,但眼睛却不自觉地向着唐盈盈那几乎要将衬衫撑破的胸部,偷偷打量着。
她的嘴角不经意间溢出一丝口水,像一只饥饿的野兽看到了美味的猎物。
猥琐男不自觉地将目光停留在唐盈盈雪白的乳房上,仿佛完全陷入了其中。她的眼神中流露出贪婪和放纵,让唐盈盈更加愤怒不已。
“死变态!你当真是找死?!”唐盈盈怒骂一声,她的声音如同炸雷般震耳欲聋,带着浓厚的杀气。
然而,就在她准备出手时,一名身材魁梧的西装男子突然出现在她身后,一把将她拦了下来。
“盈姐,当务之急是要先验收货物。确保货物安全无误之后再扁她也不迟。”西装男面不改色地说道。
唐盈盈听了西装男的话,心中稍稍平复了些许怒火,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她转身对着猥琐男,厉声问道:“还不快交货,等我请你吗?!”她的眼神如同利刃般锐利,逼视着猥琐男,让她感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猥琐男心有余悸,差点被一顿胖揍,她此刻心情有些慌乱,但努力保持着客客气气的态度,“是是是,这就来。”她连忙应道,然后示意船上的两名打手将货物搬上岸。
一个个长方形的小箱子被打手抬上岸,每一次的落地都带起一阵轻微的沙尘,落地的声音在空气中显得格外沉重。
很快,十个箱子就搬完了,整齐地排列在岸边。
“打开!”唐盈盈对身后的众多西装男喊道,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决,无可辩驳的命令。
西装男们收到命令,纷纷上前,动作利落地打开这些箱子。里面的货物呈现在唐盈盈的面前。
一个个箱子里塞满了满满的药剂,清晰地标着各种不同的标签。
整齐划一的排列着,西装男们纷纷从口袋里掏出白手套,戴上,拿起一根根药剂,要记仔细的检视端详起来,她们的动作熟练娴熟。
…
…
…
与此同时,距离唐盈盈不远处的集装箱装卸机上,一个熟悉的女人坐在驾驶室内,正拿着望远镜专注地观察着这场秘密交易。
凯瑟琳身穿着一件星条旗紧身衬衫,衬衫的下摆在腰部打了一个结,露出她白皙的皮肤和一大片媚黑纹身。
下半身是一条牛仔紧身热裤,搭配着性感的渔网袜,白色的运动鞋包裹着她纤细的玉足,金黄色的波浪长发随风飘逸。
这样的打扮让她焕发出不一样的魅力,与以往的形象截然不同。
曾经在黑色午夜被作为公共便所的凯瑟琳,穿上衣服后仿佛蜕变为一个美国辣妞。
凯瑟琳用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双方的一举一动。
“瑞克,她们正在验货了,随时可以动手。”她拿起对讲机,声音坚定而冷静。
…
“收到。”瑞克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冷静而坚定。
正在唐盈盈与一众西装男检查货物时,突然间,身后的集装箱被一双大脚用力破开。那力量之大,连集装箱的铁门都变了形。
从集装箱内涌出数十名头戴黑色头套的持械人员,她们快速地包围了所有人。
“双手抱头蹲下!”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人怒喝道,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冷酷的威严。
“该死的,你敢搞鬼?!”唐盈盈怒斥着面前的猥琐男,她举起手中的左轮枪,对准猥琐男就要发射。
“不不不!不是我!!我不知道她们是谁!!”察觉到自己的生命危在旦夕,猥琐男立刻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声音中透露出绝望和恐惧。
“砰”的一声枪响!!!
一发子弹精准地打在唐盈盈手中的左轮手枪上,顿时火花四溅,手中的左轮手枪瞬间被打飞。
巨大的冲击力让唐盈盈的手感到一阵刺痛,她被迫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我再说一次,双手抱头蹲下。”领头人手中的手枪,枪口还冒着烟,对着唐盈盈向下摆了摆手,语气冷酷。
无奈之下,唐盈盈也只好乖乖顺从,她沮丧地蹲了下来,刚刚还想掏出武器的西装男子们也纷纷蹲了下来,双手抱头。
“把你们的武器都放在地上。”领头人又说道,语气沉着冷静。
众人纷纷把藏在腰间的武器放到地面,不一会儿,所有武器便被头套人们收缴了去。
接着,头套人们拿出扎带,将众人的双手、双脚全部捆绑起来,使她们动弹不得。
“该死的!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知道这批货的主人是谁吗?那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唐盈盈对着捆绑着她的头套人怒声喝道,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领头人将手枪插回枪套,走到唐盈盈跟前,一双大手暴力地捏住她的下巴。
“好一个美女,身材不错,胸也不错,性子刚烈,是我喜欢的类型。”领头人说着,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带回去调教调教,作为我的专属性奴也不错。”
领头人并不理会唐盈盈的问题,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不顾她的反抗,将手伸入她的衬衫中,暴力地揉捏着那半露在外的雪白丰满的巨乳。
“妈的,你这该死的变态!啊呜!!!”唐盈盈狠狠地一口咬向领头人的小臂,她的牙齿刺进皮肤,带来一股剧痛。
“嘶!”领头人吃疼地退后一步,猛地将自己的手收回,随手狠狠地给了唐盈盈一个大嘴巴子。
唐盈盈脸上挨了一记狠狠的巴掌,头发凌乱,一些发丝粘在她的脸上,她恶狠狠地瞪着眼前那戴着面罩的男人,嘴里喘着粗气,胸口的巨乳随着呼吸此起彼伏,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愤怒和不甘。
“很不错的眼神。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就太无聊了。”领头人看了看自己小臂上的牙印,笑了笑,仿佛对唐盈盈的反抗感到一丝欣赏。
“该死的瑞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那里耍流氓!赶紧拿上货物走人!”凯瑟琳的怒骂声从无线电里传来,刺耳而霸道。
瑞克感觉耳膜一阵刺痛,连忙捂住耳朵,向手下示意:“把货物搬上车,还有这个女人,还有那个相貌猥琐的男人。”
几辆箱型车从其她集装箱内部驶出,头套人们迅速地将十箱货物搬入箱型车内。
当然,还有唐盈盈和相貌猥琐的男人。
在瞬息间,一切都安排妥当,准备离开现场。
厢型车迅速离去,只留下地上翻来覆去、双手双脚被捆绑的十几人。
…
“哈哈哈哈哈哈!!”车内,瑞克摘下了自己的头套,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没想到那个黄晶的手下都那么蠢,轻而易举地就得手了。喂!母狗凯瑟琳,任务完成,撤退!”
“妈的,回去再找你算账!”无线电另一端传来凯瑟琳的怒骂声。
在车厢内,瑞克和她的手下们激动地议论着。
“芜湖!!!什么黄小姐也不过如此,她只配舔我的屁眼!”“哈哈哈哈哈!!!最好是再拉一泡屎给她吃!”“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笑死了,你们看到刚才那些废物们的表情了吗?!哈哈哈!!”
车厢内一片欢声笑语,此刻她们全都摘下了头套,是一群青年人,她们全是黑人。这是一次成功的截胡,胜利让她们兴奋不已。
“当然还有这个意外收获,别忘了我们的小公主。”黑人们狞笑着看着蜷缩在车厢角落的唐盈盈。
此刻的唐盈盈依然倔强,樱桃小嘴依旧不饶人。“妈的,一群尼哥。敢动黄小姐的货。你们会后悔的!”
黑人们听到唐盈盈的话,又爆发出一阵嘲笑。
她们并不在乎唐盈盈的威胁,反而觉得她的无助更加可笑。
在她们看来,已经取得了胜利的她们,根本不会畏惧任何人的报复。
“美丽的小妞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我敢保证过不了多久你一定会后悔。为什么现在才遇到我们的~哈哈哈哈哈哈。”瑞克坐在副驾驶座,嘴里叼着香烟,坏笑着对唐盈盈说道。
看到这些黑人如此嚣张,唐盈盈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也于事无补。
她现在担心的是这批货物的重要性。
黄小姐本来行事非常低调,没想到这份低调反而给了一些图谋不轨的人可乘之机。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通知黄小姐。
但她也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十分危险。
她可能会被杀掉,又或者会被这群狗男人…… 想到这里,唐盈盈感到一阵反胃,心头涌起一股无助和恐惧…
百帝集团
地下“牧场”
高耸入云的白帝集团大厦屹立在城市中心,俯视众生。然而谁也不曾料到,在这座摩天大楼的地下深处,却隐藏着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
哒哒哒哒…彤曼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双足急促敲击着大理石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一头火红的长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扬,仿佛一团烈焰在燃烧。
白色衬衣遮掩之下若隐若现的是鲜红色的蕾丝内衣,紧绷的红色包臀裙将她丰满圆润的翘臀勾勒无遗。
及膝的白底蕾丝长筒袜紧紧裹住她修长的美腿,隐约可见白皙透亮的肌肤。
彤曼轻车熟路地在错综复杂的地下迷宫中穿行。
在这个由黄小姐亲手打造的豪华地下俱乐部中,来往的客人非富即贵,衣香鬓影,纸醉金迷。
彤曼穿过一个个房间,看见许多人正在尽情享受这里的服务。
一个富商手持一根闪亮的锁链,链条的另一端系着一只项圈,而项圈则紧紧套在一位身穿性感黑色乳胶衣的女性身上。
她被打扮成人形母狗的形象,小腿和小臂被残忍地砍断,但这却凸显了她性感的曲线。
乳胶衣贴合着她丰满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束缚带则凸显了她的妩媚和束缚感。
她的头戴着黑色乳胶头套,只露出鼻孔和嘴巴,嘴里塞着一个中空型的口塞,口水不断流淌出来。
这位人形母狗的动作和行为神态都如同一只真实的狗,显然已经接受了不少的调教。
她低着头,步伐轻盈地跟随着主人,时不时地抬头望向她,仿佛在等待主人的指示和表扬。
她的眼神充满了顺从和依赖,目光中透露出对主人的崇拜和忠诚。
在休息室“散步”的过程中,她时而用鼻子嗅探周围的气味,时而欢快地摇动着尾巴,仿佛在表达自己的喜悦和对主人的陪伴感激。
她还不时地蹲下来,示意着想要玩耍或者亲近主人。
她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一种天真纯粹的狗的本能。
另一位人形犬,从下体的特征来看,显然是个男性。
他的身体同样被黑色发亮的乳胶衣紧紧包裹着,头部同样只露出鼻子和嘴巴的部分,但与之前的母狗不同,他并没有佩戴口球。
此刻,这位人形公狗正在细心地舔舐着一位贵妇人的高跟鞋。
这位贵妇人一身光鲜亮丽,脸上的表情满意而享受。
人形公狗的动作娴熟而专注,舔舐着贵妇人的高跟鞋,展现出自己的服从和忠诚。尽心尽力地满足着她的需求和欲望。
这只人形公狗同样没有小臂和小腿,下体的生殖器暴露在空气中。
一只闪闪发光的平板贞操锁牢牢地锁住着他那短小而又包皮过长的恶心鸡巴。
粉嫩的蛋蛋上还纹着一个二维码,这应该就是他全身上下唯一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了。
从贞操锁的锁孔中缓慢地流出一些淅淅沥沥的白色液体。
这位公狗被束缚在贞操锁下,身体和生殖器被剥夺了自由,只能无助地侍奉女性,甚至在舔舐贵妇人的鞋时不由自主地舔射精了。
他的精液稀薄而无力,这辈子再也没有任何用处。
人形公狗的悲惨命运,成为主人眼中的玩物和奴隶,被驯化和剥夺了一切尊严和自由。
在这个地方,这样的乳胶奴隶随处可见,比比皆是。
有的被制成了台灯,身上灯光闪烁,投射出奇异的光影;有的被制成了桌子,平躺在地上成为了一块家具;更有甚者,被固定在墙上的真空乳胶袋中,活生生地被做成了壁画,成为了这个房间中的装饰之一。
在这庞大的地下空间中,每一件家具,每一样物品,都可能是以这些“牲畜”为原材料制成的。
这些奴隶被用来做各种各样的东西,作为这个地方特有的文化和景观的一部分存在着。
这种残酷而又变态的用人方式展现了黄小姐的权力和对“牲畜”无情的支配,将她们视作无生命的工具,用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这些奴隶的来源多种多样,有的是普通的学生,有的是长得稍微漂亮一些的公司职员,还有一些是被达官显贵悬赏捉拿后送到这里的富家千金…
另外,还有一部分是曾经忤逆黄小姐的员工。
不管她们之前是何种身份,一旦进入这个地方,她们就再也没有了尊严,再也没有了掌控自己人生的权利。
它们在这里只是一块供人玩弄的肉体,成为了达官显贵们满足私欲的工具和玩物。
彤曼穿过一道道门,来到了另一个区域——这里更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
一间间狭窄黑暗的牢房依次排列开来,里面关押着的都是些手脚被切断的人形犬,它们双眼失明。
这些可怜的畜生永远都看不到这个世界真实的样子了。
它们的生命就这样被禁锢在这个地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死去的那一刻才会获得解脱。
阿晶,出事了。”彤曼来到一间牢房前停下,对着里面说道。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慌张,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心情不太平静。
牢房内昏暗的红色灯光下,黄晶穿着一身黑色乳胶紧身衣,紧绷的衣料完美勾勒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材。
乳胶衣在红光的映射下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一条黑色的皮革束腰紧紧包裹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曼妙的曲线。
胸前的束缚带将她饱满的双峰托举起来,形成一个性感的弧度。
她的乳房在束带的挤压下愈发挺翘,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力。
黄晶的头发被扎成一个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着。
冰山美人一般的面庞在暗红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神秘而诱人的气息。
完美的惹火身材不加掩饰地展示出来,散发着性感和妩媚。
黄晶的身体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无法自拔地被吸引。
此刻的她正佩戴着一根极其粗大的假阳具。
阳具的固定带绕过大腿,在穿过大腿内侧后固定在了胯下。
从外形上看,这根阳具至少有10厘米以上的粗度,异常庞大。
阳具的表面布满令人毛骨悚然的倒刺,似乎是为了加强刺激和疼痛感。
黄晶正全神贯注地对准自己胯下的男奴的菊花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发出啪啪的水声。
男奴发出痛苦的哀鸣,但黄晶丝毫不在意,只顾自己玩弄着他的屁眼。
完全没有理会到彤曼。
黄晶将双腿分得更开,臀部的肌肉紧绷着。
她用力挺动腰肢,带动身下的假阳具剧烈地抽插男奴的后穴。
每一次深入,都重重碾压过男奴最敏感的前列腺。
彤曼的目光落到男奴身上,只见他四肢尽断,只剩下光秃秃的躯干。
穿着一件黑色的乳胶紧身衣,从头到脚都被严密包裹,他的头部也戴着一个乳胶头套,只在鼻子处留下开口呼吸。
最引人注目的是男奴的下体——那里佩戴着一个贞操锁,将他的短小生殖器牢牢锁在里面,那是个负数贞操锁,意味着男奴只有在受到主人的允许下才能释放出来。
完完全全成为黄晶手中的玩物。
与众不同的是,尽管男奴的身体已经被残害到如此地步,但他的睾丸却出乎意料地巨大。
两个圆滚滚的球体悬挂在他的胯下,足有手掌那么大。
它们随着男奴身体的移动轻轻摇摆,显得格外醒目。
黄晶显然也对这两个巨大的球体颇为满意。
她用手轻轻揉捏着其中一个,男奴发出了一声呻吟,睾丸也在手中变形。
黄晶笑了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此刻,男奴被黄晶放在桌子上躺平,在他体内肆无忌惮地抽插。
那个巨大的假阳具在男奴体内进进出出,就像一条凶狠的巨龙在他体内肆虐。
上面的倒刺一遍又一遍地擦过男奴最敏感脆弱的前列腺,带来剧烈的疼痛和快感。
黄晶的每一次抽插都几乎将假阳具全部拔出,只剩下龟头留在男奴体内。
然后她会再次重重地整根插入,发出扑哧的水声。
男奴的菊花被这样粗暴对待,早已红肿不堪。
男奴的贞操锁也一直在向外流淌浊白的液体,这证明他在黄晶身下已经高潮多次。
黄晶丝毫不觉得疲倦,她的表情反而更加兴奋。她对男奴施加的痛楚和快感似乎取悦了她,让她感到无比满足。
黄晶的动作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高,仿佛要将男奴的身体贯穿。那巨龙在男奴体内飞快地进出,带出一片水声。男奴的下体已经完全烂熟。
由于男奴的睾丸过于硕大,在黄晶的每一次抽插过程中,他的睾丸都会在桌边和黄晶丰满的大腿间被狠狠挤压,几乎要将他的睾丸压碎。
男奴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他的睾丸在黄晶身下遭受的摧残让他几近崩溃。
但黄晶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抽插得更加猛烈。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给男奴带来的痛苦之中,看着他的睾丸在自己的蹂躏下变形扭曲,这给了她极大的满足感。
黄晶毫不留情地对男奴施加的折磨使得他的睾丸红肿不堪,精液也止不住地从贞操锁里流出来。
那些稀薄的液体很快就汇聚成一滩小水洼,打湿了桌子下的地面。
这些精液既是男奴被黄晶残酷对待的证据,也是黄晶对男奴绝对控制和支配的象征。
他现在只是一个供黄晶取乐的玩偶。
黄晶对他施加的一切痛苦都只会给她带来更大的快感。
黄晶一面用假阳具在男奴体内肆虐,一面咒骂他是废物、阳痿、早泄。她眼中满是蔑视,语气中也透着明显的厌恶之情。
你这个贱货,就是个低等的生物!
黄晶咬牙切齿地说,你的鸡巴连我的脚趾头都不如,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黄晶似乎故意用言语刺激男奴,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优越感和愉悦。
黄晶冷笑着对男奴说:你这样的贱货就只配戴上贞操锁,然后被我用脚底碾碎你的蛋蛋。
让你慢慢流出一滴一滴完全没有生命力的精液,这就是你应得的命运。
黄晶想怎样虐待他都可以。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就像个玩具一样任凭黄晶处置。这种认知让男奴倍感绝望。
男奴的头部被黑色的全包乳胶头套紧紧包裹住,只有一片黑暗和寂静。
这种隔绝的感觉让他有种窒息的错觉,同时也增强了感官的敏锐度。
他的睾丸被一次次地碾压,身体也因长时间的性交而酸痛不已。
但是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快感也在他体内升腾。
他无法分辨这快感究竟来自何处,但是每当黄晶用力的时候,他就会忍不住扭动腰肢,想要得到更多。
他的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疼痛,并且从中获取到了难以言喻的快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这种半封闭的状态也让男奴对自己的感觉有些迷茫——他分不清自己是因痛苦而呻吟,还是因为快感而发出欢愉的叫声。
黄晶似乎很享受男奴在这副装束下的反应,她觉得这种完全禁锢的感觉更能激发M男的欲望。她用力抽插着,让男奴发出更大力度的呜咽声。
此时此刻,男奴宛如一个飞机杯一般,被黄晶狠狠地蹂躏着。将男奴当做她的玩物,随意摆布。
阿晶,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彤曼不满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让她有些恼火。
黄晶仍然专注于手中的动作,一下接一下地操弄着男奴的下体。男奴的身体在她的撞击下不断摇晃,发出一串串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已经知道了。黄晶平淡地说,戴上它,过来帮我一把。
她说这话的时候连头都没有抬起来,语气中也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她就像个主宰一切的女王,命令着属下完成任务,丝毫不顾及对方的感受。
黄晶指了指床边放置的那根巨大的假阳具,那玩意儿通体粉红色,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
彤曼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黄晶的用意,她皱眉问道:你要我操他?
黄晶点了点头,没错,戴上它,然后进来帮忙。
彤曼无语,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阿晶居然还在想着这些东西。不过也没有办法,既然这是黄晶的意思,那就顺着她的意思吧。
彤曼走到床边,熟门熟路地从床头柜拿上假阳具在自己胯下戴好。黄晶看了她一眼,便继续自己的动作。
黄晶抱着桌子上的人肉飞机杯,让飞机杯的头紧贴在自己丰满的双峰之间。那温软的触感让男奴不禁舒服地轻哼了一声。
黄晶开始上下颠簸着身体,让飞机杯在她双峰间摩擦。那滑腻的触感和飞机杯内部的震动让男奴爽到了极致,忍不住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声。
彤曼看着黄晶沉迷其中的样子,也不禁有些兴奋起来。
黄晶冷冰冰地对彤曼道:来,插进去。
彤曼看向黄晶胯下的假阳具——那玩意儿至少有10厘米粗,现在正深深埋在那名男奴的后庭里。
而他自己的阳具尺寸与黄晶的相差无几,如果两人同时进入,会是怎样的画面?
想到这里,彤曼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她走到被黄晶暴力强奸的男奴身后。
抹上润滑油后,她毫不留情地对准已经塞入一根极其粗大假阳具的男奴的屁眼,狠狠地将自己的假阳具插了进去。
男奴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他感到自己的肠道仿佛要被撕裂开来。
黄晶和彤曼同时进入的刺激实在太强烈,几乎要将他逼疯。
然而与此同时,一种异样的快感也在男奴的体内蔓延开来……
彤曼看着男奴的表现,心里涌上一股满足感。
她知道这对男奴来说是一种折磨,但同时也是一种极大的快感来源。
男奴越是挣扎反抗,她们越是要将他彻底征服。
放松点,待会就舒服了~彤曼低声说道,一手抚上男奴的胸膛,抚慰般揉捏着他敏感的部位。
黄晶则抱住男奴的头,在他耳边用诱惑的语调说:你喜欢这样对不对?
男奴发出一声闷哼,浑身战栗不已。
他感到体内的两根巨物像两只野兽一般,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肆意侵犯。
这种痛楚和羞辱带来的,却是难以言喻的快感。
彤曼和黄晶对视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彤曼本身就是一个具有M和S双重属性的人。
她既享受被人凌辱玩弄带来的快感,也同样热衷于控制支配别人。
只不过平日里她隐藏得很好,外人很难看出这一点。
两根阳具在他体内更加深入。男奴发出一声声悲鸣,他的肛门已经被完全撑开,里面的肠壁正在被凶猛摩擦。
黄晶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男奴体内进得更深了,这让她兴奋不已。她加快了速度,让男奴的惨叫声变得更加高昂。
彤曼也感受到了黄晶带来的压力,黄晶的每一下插入都在带动着他一同进入,这种快感让男奴全身颤抖。
彤曼主动上前抱紧了男奴的身体,让两人的连接处更加紧密。
黄晶对她的配合非常满意,她加大力度,用尽浑身解数在男奴体内驰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一股极其猛烈的精液从他贞操锁的开口处喷射而出,飞溅到黄晶身上。
男奴又高潮了。
他的肠道被完全打开,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快感。
他的双眼迷离失神,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声。
更多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男奴下体流出,弄脏了彤曼和黄晶的身体。
黄晶的乳胶皮靴、彤曼的白丝袜上都沾染了男奴的稀臭精液。
这种淫靡的场面让两位美人更加兴奋。
男奴已然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本能驱使着他不断高潮、喷射,像个泄欲工具一般任由两人摆布。
双腿间的贞操锁尿道口,里面的精液不断流淌出来。
彤曼和黄晶对此视若无睹,依旧专心致志地享用着男奴的身体。
黄晶再次辱骂道:你唯一射精的方式就是我对你这淫荡菊花的抽插和对前列腺的挤压。
被我粗大的假阳具填满你这淫荡的肉穴,直到把你的精液从你那可怜的雄性器官里一点一点地榨出来!
她的话语让彤曼也产生了同样的兴奋感。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双手掐住男奴的细腰,每一下都用力捅到最深。
就是这样,射吧,让我们把你掏空!黄晶命令道,她与彤曼的抽插节奏完美配合。
男奴早已达到数次高潮,他的下体一片狼藉,全身也软绵绵的没有了力气。但是他还在不断射精。
源源不断的精液顺着两位绝世美女的修长美腿流到地上,在两位美高跟鞋下聚集起一潭小水洼。
彤曼一手揽过男奴的脖子,凑近他的耳朵低语:看看你给我们带来了多大的乐趣,小母狗。这是你仅剩的价值了~
男奴早已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他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低喘。
然而他的身体仍在不由自主地痉挛着,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将他的精华尽数献给眼前这两个女人。
这场狂欢似乎没有尽头。男奴的身体被玩弄得几乎散架,但黄晶和彤曼的兴致却丝毫未减。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飞机杯男奴依然在无力的哀嚎着。
黄晶和彤曼似乎对男奴的蛋蛋特别热衷。
每当她们律动的时候,总会刻意夹紧双腿,用力挤压男奴的巨蛋。
这种强烈的刺激让男奴忍不住发出尖叫,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除了下身的压力,男奴还要面对上方的压迫。
黄晶和彤曼胸前的巨乳几乎要将男奴的头颅淹没。
两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紧紧贴在他的脸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这种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让男奴几近窒息。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困在岩石之间的蚂蚁,被挤压得几乎要融化了。
但是,这又给他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快感。
…
…
…
彤曼忧心忡忡地问 “他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们的接头地点的?”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困惑和不安。
“你觉得呢?”黄晶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另一只手伸到了男奴的两腿之间。
她用力握住了男奴一边硕大的蛋蛋,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搓揉。
男奴顿时浑身一颤。
放松……黄晶冷冷地说,手上动作不停。
黄晶并不打算放过他。
她会将他逼到极限,然后再慢慢引导他重新爬上来。
这就是她的乐趣所在……
彤曼看着怀里不停扭动的男奴,有些不耐烦地说:该死,你这废物给我老实点!
被我们两根大鸡巴操就这么舒服吗?
看你那傻逼鸡巴跟没有一样,从刚才就一直射个不停,有那么爽吗?
“你个贱货,那就操死你!话音刚落,彤曼用另一只手抓住了男奴的另一边蛋蛋,恶狠狠地揉捏着。男奴顿时发出一声痛呼。
彤曼用尽全身力气暴力的抽送着跨下那硕大的假阳具。
只见飞机飞男奴浑身发抖。
更多稀薄的精液从他那被贞操所牢牢锁住的早泄短小鸡巴中不断涌出。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彤曼伴随着黄晶的节奏,不停地抽送着。“是安娜她们?”她猜测道,眼中闪烁着一丝不确定。
“十有八九。”黄晶的声音冰冷,“她们很聪明,没有留下什么直接的证据。所以目前不能和她们摊牌。”
“呼…呼…那批货怎么办…”暴力的抽送了几分钟后。彤曼感觉有些累了。气喘吁吁的问。
“无所谓,一些只是试作品而已,她们想要给她们就是了。”黄晶说道。“但是她们抓了阿盈。”
提及唐盈盈被抓,黄晶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我试试看能不能把找出来。”看到黄晶少见的如此动怒,彤曼答道。
黄晶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但要小心。”
黄晶觉得有点腻味了。
她已经把男奴折腾得够惨的了,再多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于是她抽身离开男奴的身体,干脆利落地拔出了那根硕大的假阳具。
失去了支撑,男奴顿时失去平衡倒了下来。
好在彤曼眼疾手快,及时接住了他,免去了摔在地上的窘境。
男奴现在完全是彤曼手中的玩物,任凭她摆布。
黄晶随意地甩了甩头发,对彤曼说道:好了,我玩够了。
我待会儿要去一趟岛上,这只猪就交给你处理了吧。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看着黄晶消失在牢房的背影,彤曼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彤曼皱起了眉头,非常头疼 “算了,不想了。这些事还是让阿晶去考虑吧。”
彤曼紧紧抱住男奴,一边专注地操弄着男奴刚被两根巨大的假阳具蹂躏过的后穴。那里现在已经十分松弛。
男奴背对着彤曼,彤曼一手环抱着他的腰,一手掐住他的脖子。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男奴浑身一震,剧烈的挣扎起来。
然而这只会让他更深地陷入彤曼的怀抱之中。
再加上后入的体位,彤曼胯下的假阳具几乎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过男奴体内那块敏感的前列腺。
这种前后夹击的感觉很快就把男奴推上了巅峰,他浑身战栗着,止不住地打颤。
“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男奴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止彤曼的动作,她甚至变本加厉地抽插了起来,让假阳具每一次都撞在那致命的一点之上。
男奴很快就坚持不住了,一道又一道稀薄的液体随着彤曼的动作喷溅出来。他整个身子都在彤曼的控制下不住地摇晃。
然而彤曼依旧不依不饶地侵犯着他,她知道男奴还能承受更多的疼爱。
彤曼见男奴这个样子甚是满意。
就这么舒服吗?
小垃圾。
精液飞个不停呢~彤曼嘲笑道,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与诱惑,对,没错,就是这样。
你这辈子都只能被假鸡巴操才能射精哦~对对,乖孩子,给妈妈多射点~
彤曼的话如同毒药一般侵蚀着男奴的心智,让他在羞耻与兴奋之间徘徊不定。他想要反驳,却无法说话。
然而彤曼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她继续说着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灼烧着男奴的理智。
就这样,男奴被彤曼用那根粗壮的假阳具连续侵犯了十几分钟。
在这漫长的过程中,男奴一直处在持续不断的前列腺高潮之中,整个人宛如陷入了天堂与地狱交替的地狱。
彤曼用假阳具在男奴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狠狠地碾压过那块致命的敏感点。
她甚至还故意停下来,在男奴高潮的边缘反复挑逗,直到男奴濒临崩溃才再度深入。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一个又一个回合,男奴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他的下体一直在持续地流着液体,仿佛一台坏了的水龙头般无法停止……
与此同时,男奴体内的两个巨大蛋蛋也在持续工作着,源源不断地制造出稀薄的精液。
虽然量很大,但是质量却实在不敢恭维——毕竟是一个天生小鸡巴的国男,再怎么改造也难以改变其本质的低劣。
这些精液随着男奴的高潮不断从下体深处涌出,已经在地上流了一大片。
它们呈现出一种淡黄色的半透明状,混杂着大量白色泡沫,散发出一股子腥臭的味道。
然而彤曼似乎并不在意这一点,她依然乐此不疲地使用着男奴,享受着他不断溢出的低质精液。她觉得这恰恰说明了男奴的无能与劣等。
男奴自己也清楚自己的处境有多么不堪,但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成为她手中的一件性玩具而已……
十几分钟后,彤曼终于感觉到有些疲惫了。
看着男奴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她心里升起一阵莫名的烦躁,妈的,贱货,这还成赏你的了?彤曼不爽地说道。
说罢,彤曼突然伸出双手抓住了男奴的腰部,用力将他抬了起来。
男奴吃惊之余,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也跟着滑出了他的体内。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男奴发出一声闷哼,下身也忍不住微微收缩了几下。
之前,男奴已经被黄晶用一根足有10厘米粗的巨型假阳具,足足操弄了一个上午。
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事让男奴的下体几乎麻木,肛门更是肿胀不已,而后又被彤曼和黄晶两人同时进入。
在彤曼胯下的假阳具离开男奴身体的那一刻,男奴的肛门立刻发出一连串响亮的屁声。
那里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变得松弛,根本无法合拢。
“噗噗噗噗——————叭啦叭啦————”
男奴的肛门此刻已完全变形,原本紧致的穴口如今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圈,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
即便现在假阳具已经退出,也迟迟不能恢复原样,时不时还会抽搐似的跳动几下。
男奴的肛门已然丧失了应有的功能,原本该紧缩关闭的穴口此刻却无法闭合,任由空气和肠液从中流出。
“噗噗噗————叭叭叭————”
又是几声屁响过后,男奴的身体猛然一颤,肛门内的肠肉竟然全部翻了出来。
男奴已经完全脱肛,粉红色的肠道暴露在外,滴答着粘稠的肠液,模样极其可怖。
哈哈哈!!!彤曼见到这一幕,不禁放声大笑起来,真是狼狈!!!太刺激了哈哈!!她的笑声回荡在整个牢房,显得格外刺耳。
随机彤曼把男奴往地上一扔,没手没脚的犹如人棍一般的男奴重重摔在地面,痛苦的蠕动着。发出呜呜的哀嚎。
彤曼踩着红色高跟鞋,慢悠悠地在仰面躺着的男奴身边走动着。
她每一步都故意踏得很重,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这静寂的空间里显得尤为清晰。
最后,彤曼停在了男奴被改造后的双蛋附近。
她抬起脚尖,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挑拨着男奴两枚饱满的蛋蛋。
男奴只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下体传遍全身,不由自主地轻吟了一声。
射得很爽吧?近乎无限的射精~彤曼戏谑的话语像利刃一般扎进男奴的心脏,让他浑身发抖。
彤曼抬起鞋尖,轻轻踩了一下男奴鼓胀的卵袋。
男奴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卵袋也在她的脚下变形。
呜——!男奴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都在地上扭动挣扎。
彤曼加重了脚上的力度,男奴只觉得自己的卵袋仿佛要爆裂开来,疼痛感如潮水般袭来
彤曼突然抬起了她那白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白皙的美腿,对准男奴的一枚饱满蛋蛋重重踩下。
只听噗的一声,那枚鼓胀的卵袋被踩瘪,里面积蓄的大量精液更是如同洪水决堤一般,从男奴的贞操锁小孔里喷薄而出。
彤曼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淋了个透心凉,男奴的精液已经溅了她一身。
“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
彤曼的脸上、胸前、衣服上都沾满了男奴喷射出来的稀臭精液。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有几缕还粘上了不少精液,看上去淫靡不堪。
美丽的脸庞盖着一层薄薄的精液。
一滴滴落在她那同样被精液打湿的雪白巨乳上。
白色衬衣精液夜淋透紧紧的贴在皮肤上。
清晰可见性感的红色蕾丝内衣。
彤曼舔了舔嘴边残留的精液,那股腥咸的味道让她不禁眯起了眼睛。
她伸出玉手,在丰满的乳房间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了其中积蓄的一小股精液。
彤曼看着手中的精液,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其全部送入口中,细细品味起来。
嗯…味道不错。她眯着眼喃喃自语,陶醉于其中的滋味。
过了一会儿,彤曼睁开眼,笑道:不过比起黑爹们浓郁滚烫的精液,还是差的太远了。
男奴现在躺在地上,浑身疼痛难忍。尤其是被彤曼踩烂的那个卵袋,里面储存的精液已经流失殆尽,看上去干瘪发皱。男奴疼得直乱颤。
这时,彤曼看着男奴剩下那颗饱满圆润的卵袋,眼神一亮。
她弯下腰,抱起男奴放到自己怀里,轻轻地搂着他,在他耳边低语:乖宝宝,妈妈好像有点渴了呢。我知道你一定可以满足妈妈的,对不对?
说着,彤曼低下头,在男奴的全包乳胶头套上轻轻一吻。她的红唇触碰到头套的那一刻,男奴的身体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
彤曼轻笑一声,伸手抚上了他那最后一个完好无损的卵袋。
放心吧,宝贝儿,妈妈会慢慢来的,绝不会伤害到你。她的声音变得格外柔和,像是在哄骗小孩子一般。
彤曼将男奴放在牢房一角的柔软小床边缘,她低下头,看到男奴下体那条贞操锁上还残留着不少方才射精留下的精液。
彤曼勾起唇角,双膝跪地,双手捧起男奴剩下的那颗卵袋,低头凑近了那枚贞操锁。
彤曼舔了舔嘴角,张开了红唇。
她的香舌灵活地伸出来,一点一点地舔舐着男奴贞操锁上的精液,时不时还会发出几声淫靡的水声。
男奴感觉到一阵酥麻传遍全身,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舔干净后,彤曼抬起头笑道:乖孩子,别紧张,很快就会结束的。她说完,再度低下头,开始吸允男奴那颗仅剩的硕大的蛋蛋上残存的精液。
男奴只觉得下体一片火热,就连仅剩的那一颗卵袋也被彤曼温热湿滑的红唇不停舔舐着。
那种美妙的快感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上,令他不禁绷紧了身体,想要得到更多的抚慰。
彤曼时不时地轻咬一下男奴的卵袋,或是用舌尖在其上来回挑逗。
男奴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战栗,连带着整个身子都在不住颤抖。
要不是这颗卵蛋实在太大了些,彤曼真想一口含在嘴里,狠狠地嚼弄一番!
突如其来的温柔对待。让男奴发出阵阵舒适的呻吟声。可怜的畜生!这辈子可能都没有被女人口交过。唯一一次还是带着贞操锁。
彤曼的卖力的吮吸着男奴的巨大蛋蛋发出淫荡的声音。眼看残存的精液也吃的差不多了,彤曼红唇一张,含住贞操锁的尿道口,持续舔弄着。
与此同时,彤曼的双手也揉捏着男奴仅剩的那一颗巨大的卵袋。
她的手法娴熟老练,时而轻缓,时而用力,每一次揉按都能引来男奴的一声娇喘。
瞬间,彤曼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她双手紧紧握住男奴那两颗丰满的卵袋,用力一捏!
只听噗的一声脆响,最后一颗柔软充满弹性的睾丸瞬间变成了干瘪的肉饼!
“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
男奴顿时呜呜惨叫,剧烈的疼痛让他几欲晕厥过去。
一股冲击力极强的巨量稀薄精液从他的尿道口猛然喷涌而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填满了彤曼的口腔!
彤曼被突如其来的浓稠液体呛到了,她忍不住咳嗽起来,一些精液也从她的鼻孔里喷了出来。
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张开嘴巴接住那些还在不断注入的精液。
彤曼完全没有料到男奴会在那一记狠辣的掐捏之下爆发出那么强劲的一股浓精来。
那股冲击力之大甚至让她有些吃不消——毕竟她从未见过哪个男人的精华能有这么猛烈。
即便是她曾经服侍过的黑爹,也没有给过她这样的震撼。
彤曼不得不承认,男奴这一次爆发出来的力量似乎要比黑爹还要强上几分。当然,尼根那个怪物级别的鸡巴就另当别论了。
虽然始料未及,但在越来越多的精液充满口腔,即将满溢出来的时候,彤曼还是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喉咙。
她大口大口地将男奴射出的浓精尽数吞入腹中,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吞咽声。
“咕噜——咕噜——咕噜——”
即便男奴已经晕死过去,彤曼仍旧不肯放过每一滴精液,直到再也射不出为止。
约莫过了半分钟后,男奴终于停止了射精,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而彤曼也在吞下最后一口精液后缓缓起身,放开了男奴那已经被捏得干瘪发青的卵袋。
Wow,太刺激了!嗝~彤曼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就当早餐奶了。她笑着说道。
看着床上仍是一动不动的男奴,彤曼的目光又转向了牢房角落里的那根圆柱。
柱子的顶端垂着一根长长的铁链,看起来颇为有趣。
彤曼又一次露出了恶趣味的笑容。
“乖宝宝,床上可不是你睡觉的地方~”彤曼一把抱起人棍男奴,走到那个圆柱旁。
那圆柱原来竟是一个超级巨大的假阳具!
整个阳具通体遍布着颗粒,看上去粗糙而坚硬,全由金属制成,它的直径大约有12厘米,长度更是达到了惊人的1.5米!
最上面的龟头更是硕大无比,直径足足有15厘米!
这圆柱直直矗立在地面!
彤曼曾经给它取名为擎天柱,当时黄晶听到这个名字后觉得过于幼稚而不予采纳。
彤曼将晕过去的男奴放在擎天柱旁边的地板上,然后伸出手去拉住了垂在天花板半空中的铁链。
随着一阵嘎吱嘎吱的机械转动声,铁链慢慢降了下来。
铁链的末端连着一个活扣,彤曼将这个活扣套在了男奴脖颈上焊死的钢制项圈上,确保它牢牢锁住。
然后走到墙边。
墙上有一块控制面板。就是用来控制天花板上的滑轮组的。
“起~”彤曼按下按钮,天花板上的滑轮组立即开始运作起来。
只见男奴的脖子上的项圈被拉扯着,他的身体也开始缓慢地离地升起。
原本陷入昏迷的他突然感到一阵窒息,立刻从晕厥中醒了过来。
男奴痛苦地在半空中扭动着身子,然而这并没有让他摆脱升高的命运,相反,他越是挣扎,身体就上升得越快……
彤曼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
…
…
“停~”彤曼按下了控制面板的暂停键,男奴的身体随之停在了合适的高度——此时擎天柱正好立在他正下方。
男奴仍在半空中剧烈地挣扎着,这使得他的身体在空中来回摇摆,难以对准身下的擎天柱。
然而彤曼并不着急,她耐心地等待着,欣赏着男奴这幅狼狈的样子。
…
…
…
过了几分钟,男奴依然挂在半空中承受着上吊之刑。
长时间的缺氧使得他意识渐渐模糊,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
失去了手脚的男奴就如同一只挂在鱼钩上无力挣扎的虫子,只能不断痉挛……
就在男奴陷入半昏迷之际,彤曼忽然听见一声细微的水流声。
她定睛一看,只见一道黄色的液体正从男奴下身贞操锁的尿道口涌出——原来他居然失禁了!
见到此情此景,彤曼禁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她没想到男奴竟然在她面前尿了出来,这简直就是对她淫威的最大褒奖!
见到男奴在自己面前尿出来的情景,彤曼心中的满足感简直无以复加。
她笑着说道:哈哈,原来是个不禁玩的废物,稍微玩弄一番就失禁啦?真是条贱货!哈哈哈哈!!!
男奴在空中停止了挣扎后,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小。
彤曼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的身上,密切注视着他的摆动幅度,机会就要来了!!!!!!!!!!
就在男奴的身体离擎天柱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
“看我预判!!!”彤曼猛地一拳砸向了墙上的按钮。刹那间,天花板上的滑轮组失去动力,男奴也随之自由落下……
男奴的松垮屁眼正好对着擎天柱的大龟头落了下去。
“噗!!!”
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由于男奴本身的体重加上重力的作用,擎天柱瞬间没入了男奴体内约30厘米深的地方。
男奴的小腹处高高鼓起,看上去就像是怀孕了一样。
男奴当场从休克中惊醒,发出了凄厉无比的哀嚎声——这痛楚远超他的想象,简直就是一场酷刑!
“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呜呜呜!!!!!!————”
见男奴被擎天柱深深插入,彤曼高兴得拍了拍手,激动地说道:Yes,对接成功!芜湖~~我的玩法果然太棒了!
彤曼心中涌起一股无比的快感和满足感——她的恶趣味得到了充分的满足,男奴遭受的酷刑正如她所愿。
为了防止男奴再次挣扎导致摔伤,彤曼调整了一下男奴脖子上铁链的长度,确保他能稳稳地串在“擎天柱”上,但也不给他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
这样男奴除了忍耐痛苦外别无选择,完美实现了彤曼想要的效果。
好啦,你就在这上面好好\'睡觉\'吧,哈哈哈~~彤曼得意地笑道。男奴的惨状取悦了她,让她倍感畅快。
彤曼打开电击开关,将电流调至最大档位,设定时间为10分钟,间隔为一小时。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男奴受刑的样子了。
很快,第一波电击便如期而至。强烈的电流穿过男奴的身体,使他悬在柱子上的身躯猛烈地抽搐起来,就连脖子上的铁链也被扯得吱吱作响。
呜呜呜呜呜呜~~~男奴发出了凄厉无比的惨叫声,整个躯干都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
彤曼看到这幅景象,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感——这就是她想要的样子!
太爽啦!!!!
男奴的哀嚎声回荡在整个房间,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他的两个蛋蛋里早已干瘪无比,原本应该源源不断产生的精液如今也只剩下一点点死精残留在其中。
然而,这些死精却在这样的情况下流了出来——它们顺着男奴的贞操锁滑出,滴落在地板上,这无疑是最讽刺的一幕——男奴明明被剥夺了所有男性尊严,却还在这种情况下射出了最后一点象征性的精华。
这一切都归功于黄晶的设计——她知道男人最脆弱的部分便是前列腺,所以在设计这个装置时就特意增加了对男奴前列腺的挤压。
再加上持续不断的电击。
见到男奴流出的死精,彤曼恍然大悟般地拍拍自己的额头,说道:哎呀,我差点把这个给忘了!
说着,她拿起桌上的一根长达16cm的金属尿道塞,这正是她特意准备的最后一层封印——只有彻底封锁男奴的生殖系统,才能完美谢幕~
只见彤曼走到男奴身前,将尿道塞的头部对准男奴贞操锁的尿道口。
只听咕叽一声,整根尿道塞瞬间就轻易插入了男奴的体内,直达膀胱的位置。
彤曼满意地点点头,轻轻转动了一下,咔嚓一声,尿道塞与贞操带完美咬合在一起,没有钥匙再也拔不出来。
这样一来,男奴不仅被夺走了所有的男性尊严,还被完全封锁了生殖系统。
无论他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摆脱这副镣铐。
想到这里,彤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彤曼看着自己亲手打造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禁不住得意洋洋。
“我真是个艺术家哈哈哈哈!!!!”彤曼叉腰仰天大笑。
你自己在这儿可不能随便射出来哦,乖乖等着吧~彤曼戏谑地说道,也许会有客人点到你,但也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有人来找你……哈哈哈哈很绝望吧?
想想就让我开心!
“那么拜拜~~又或是永别了~~~”
说罢,彤曼转身离去,留下一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
男奴如同一件图腾,被钉在这根可怕的刑具之上,禁锢在牢笼之中,任凭命运的安排。
他知道,无论时间过去多久,自己都无法逃离这里的折磨——这已然成为了他生命的全部。
男奴的屁眼仍然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一般。
他的两个改造蛋蛋已经开始缓慢恢复,产生精液,却还是无法阻止那根金属球构成的尿道塞堵住一切射精的可能。
更令他感到羞耻的是,自己竟然在这样极端的痛苦之下产生了快感——这是一种何等的堕落?
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却被当作玩具一样囚禁在这个地方,遭受种种非人的待遇。
但是男奴也知道,自己的命运并不会就此终结。
改造过的他会活很久,承受着这些痛苦的折磨——直到有一天,终于有客人前来“解救”自己为止。
然而,这个希望又是那么渺茫。
男奴很清楚,那些客人们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他们会像彤曼一样,或者更甚,对自己施加各种各样的酷刑,只为取悦自己变态的欲望。
男奴所能做的,也只有等待——漫长而无尽的等待……
在这个由黄晶黄一手打造的地下牧场之中,像这样的牲口还有很多很多。
他们被囚禁在不同型号的刑具上,日日夜夜承受着各种难以想象的酷刑。
尽管他们也曾有过短暂的解脱,但很快就会被新一轮的虐待取代。
在这里,他们没有人拥有名字、身份或者权利——他们仅仅是作为奴隶存在着的肉体而已。
他们的任务就是服从主人的命令,接受一切的凌辱和践踏。
如果稍有不慎,便会遭到更为严厉的惩罚甚至虐杀。
令人咂舌的是,即使是面对如此残酷的生活,这些奴隶们也没有丝毫反抗的勇气。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生存的意义,唯一的价值便是取悦主人——这已然成为了他们生命的全部意义。
于是,在这个庞大的地下牧场里,上演着一幕又一幕荒诞至极的性虐剧目。
客人们用尽全力侵犯着那些柔弱无力、却又被改造的淫荡无比的男男女女,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让这些达官显贵高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