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藏书案下摸师长性器,被师长罚用淫穴磨墨

次日清晨,旖婳踏入西苑书房时,腿间的红肿消了大半,走路不再磨得生疼,只是那处仍有些细微的胀热。

沈淮卿已经端坐在案后,青衫竹簪,手边放着那把竹戒尺。

他抬眼看了她们一眼,没有多余的话,翻开书卷继续讲昨日未竟的篇章。

旖婳跪坐在矮几后,莲华坐在她身侧。

她今日没有走神,规规矩矩地听了半堂课,甚至还能答上几句。

沈淮卿问了两处释义,她都答上来了,虽不算精妙,但也不算敷衍。

他放下书卷,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一丝极淡的意外,但什么也没说。

然而到了后半堂,她便撑不住了。

那些内容枯燥乏味,字句拗口,她的目光开始发飘,手指在案几下面无意识地抠着桌沿的漆皮,脑子里想着昨夜月光下莲华温热的舌尖。

沈淮卿讲完一段,停下来,目光落在她脸上。

“七公主,方才臣所讲,可听明白了?”

旖婳回过神,眨了眨眼,没有答话。

沈淮卿没有多言,拿起戒尺,站起来,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

“伸手。”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

戒尺落了三下,力道比昨日轻了些,像是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旖婳低头看着掌心浮起的红痕,咬了咬嘴唇,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沈淮卿放下戒尺,看着她:“昨日打的,可还记得? ”

她点了点头。

“那今日为何还要再犯?”

她低着头,不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不是故意走神的,那些字句她听进去了,但它们在她脑子里留不住,像水泼在石板上,流过便干了,什么痕迹也不剩。

她从小便如此,没有人教过她如何读书,没有人告诉过她这些诗句有什么用。

她只知道如何在花园里辨认哪些花可以吃,如何在冬天用最少的炭火让屋子暖和一些,如何在不惊动宫人的情况下溜出偏殿。

每天来学这些,她不知道跟她有什么关系。

沈淮卿伸手,握住她的手臂,将她从矮几后拉起来,带到书案前。

旖婳没有挣扎,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案面上,自己掀起了裙摆。

她以为会和昨日一样。

但沈淮卿没有拿起戒尺。

他低头看着那处裸露的、光洁的穴口,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今日不打你。”

旖婳侧过头,从肩头看向他,眼里带着一丝意外和不解。

他继续说:“但你需记住今日的经文,若明日再答不上来,便不是打几下的事了。”

他说完,转身走回案后坐下,重新翻开书卷,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旖婳慢慢放下裙摆,站直身体,看着他。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和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说不清哪里不一样,但那种感觉像一根细线,轻轻地、若有若无地牵住了她某个她还不知道名字的地方。

午后,旖婳没有回偏殿午歇。

莲华在塌上打盹,旖画一个人沿着那条长满荒草的小路,走到了西苑深处。

沈淮卿住的地方在书房旁边,是一间比书房还要破败的偏殿。

门板上的漆已经剥落殆尽,窗纸破了几处,用浆糊补过,补得并不仔细,边缘翘起,风一吹便簌簌地响。

她站在门外,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屋子极小,比她和莲华住的还简陋,只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一把椅子。

桌上放着一盏油灯,旁边搁着几卷书。

墙角立着一只半旧的木箱,大概是装衣物用的。

没有屏风,没有字画,没有一件多余的东西,灰扑扑的墙壁,灰扑扑的地面,连窗台都落着一层薄薄的灰。

沈淮卿就坐在那张旧桌前,背对着门,手里握着一卷书。

他起身拿着书走到书架前又拿起另一本书翻阅。

午后的光从破了的窗纸间漏进来,落在他青色的衣袍上,像一束光照在一池清水上。

旖婳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小时候在御花园的荷塘边看到过一株莲花,开在最偏僻的角落,周围全是杂草和淤泥,只有那一朵,干干净净地立在那里。

她爬上窗户,身轻如燕地翻了进去。

沈淮卿没有回头,依旧低头看着手里的书卷。

旖婳放轻脚步,像一只猫一样无声地溜到书案前,蹲下身,钻进了案下的空隙。

案面很宽,遮住了她的身形。

她蜷缩着,能闻到他衣袍上淡淡的皂角气味,混着一点墨香。

她的心跳快了起来,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顽皮的兴奋。

沈淮卿看了一会儿书,放下书卷,回到桌前坐下,铺开一张空白奏折,提起笔蘸墨,开始写字。

他写得很专注,笔尖在纸上游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旖婳蹲在案下,透过桌布边缘的缝隙,能看到他握笔的手指,骨节分明。

她慢慢往前挪了一点,又挪了一点,直到她的脸几乎贴到他的膝前,他没有任何察觉。

她伸出手,极轻极慢地,碰了一下他的袍角。

他没有反应。

她胆子大了一些,手指沿着他的袍角往上,触到了他的小腿。

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腿上的温度。

沈淮卿的笔顿了一下。

他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小手正沿着他的小腿往上攀爬。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正要俯身,那只手已经探到了他的膝上,然后隔着衣料,覆在了他腿间那处尚在沉睡的事物上。

沈淮卿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放下笔,低头看去。

旖婳蹲在案下,仰着头看他,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一种得逞的、狡黠的笑意。

她的手没有移开,依旧覆在他腿间,甚至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了一下。

“七公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她没有应声,反而低下头,将脸贴了上去。

隔着衣料,她用嘴唇蹭了蹭那处尚在柔软中的事物,感觉到它在她的触碰下开始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发生变化。

沈淮卿握住她的手臂,将她从案下拽了出来。

他的力道比昨日重了一些,但没有弄疼她。

旖婳被他拽出案底,踉跄了一下,站定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脸上没有半分被抓住的慌乱,反而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满足。

沈淮卿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的、不带情绪的语调:“七公主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她说,歪了歪头,“在舔师长的淫具。”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沈淮卿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跳了一下。

他松开她的手臂,退后半步,与她拉开距离。

“你可知何为廉耻?”

“不知。”她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点理直气壮,“没有人教过我。”

沈淮卿看着她,那双浅淡的眸子里没有怒意。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身,从桌上拿起那方尚未磨好的墨锭,放在砚台边。

他指了指书案。

“上去。”

旖婳没有问为什么,利落地爬上了书案,在案面上蹲好。

裙摆铺开在膝侧,她蹲在案上,像一个做错了事但不知道错在哪里的孩子,歪着头看他。

沈淮卿将砚台推到她面前,又将那方墨锭放在砚台边。

“磨墨。”

旖婳伸手去拿墨锭,他按住她的手。

“不许沾水。”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砚台,又看了看他,不明白不沾水要如何磨墨。

沈淮卿没有解释。

他靠着椅背,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用你的骚穴含住磨条,用流出的淫水磨。”

旖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又看了看那方干涸的砚台,终于明白了他要她做什么。

她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反而觉得新奇有趣。

她伸手,撩起裙摆,露出那处光洁的、粉嫩的穴口。

少女蹲在案上,分开双腿,将那处缝隙对准砚台。

她伸手,用手指拨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的嫩肉,然后拿起墨条,小心地放进粉色的穴口里。

“唔……”

穴还是太小了,含得很吃力,美丽近妖的少女呻吟出声。

穴口翕张,流出透明的淫液。

她抬头看了沈淮卿一眼,眼里泛着水汽,带着一股可怜相。

沈淮卿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腿间,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

“继续。”

男人薄唇微动,命令道。

她低下头,用手指撑开穴口,让更多的液体流出来,浸湿墨条。

她抬起屁股,扭腰在砚台上磨墨。

墨锭在砚台上画着圈,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淫水被墨锭带开,与墨锭上的墨色混合在一起,变成带着光泽的墨汁。

她磨了一会儿,墨条被整根吃进去了,她只得用手扣出来,夹住继续磨。

如此反复几次,砚台里的墨汁渐渐积了起来,颜色浓黑,表面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她蹲在案上,裙摆堆在腰间,腿间一片湿润,手指和穴口都沾着墨色的汁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她抬头看他,格外可怜。

沈淮卿提笔,蘸了那砚墨汁,在奏折上写下一行字。

笔尖在纸上游走,顺滑流畅,墨色均匀,和清水磨的墨没有任何区别。

他又写了几行,放下笔,看着纸上那些字。

字迹端正,墨色沉稳,看不出任何破绽。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蹲在案上的少女。

少女脸颊泛着潮红,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一些,腿间湿漉漉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张。

沈淮卿拿起笔,在墨色的穴上蘸了几下。

娇嫩的穴被笔尖搔得很痒。

沈淮卿又写下两行字,那股对新帝的不满与被羞辱的怨愤奇异地得到了疏解。

用淫水磨的磨写奏折,天下间怕只有他沈淮卿一个了。

如此大胆! 如此放肆! 如此…… 快意!

沈淮卿笑着扔掉笔,将奏折合上,放在一边。

“下来吧。” 他说。

她从案上跳下来,裙摆放下来遮住腿间,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沈淮卿低头整理着案上的笔墨,声音恢复了那种如流水般的平稳:“今日之事,若有下次,便不是磨墨这么简单了。 ”

旖婳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整理笔墨时手指的动作,带着点委屈乖乖女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