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亲手送前太子上路,猛肏少女嫩穴

圣上口谕是在黄昏时分到的。

传旨的太监站在西苑破败的院门口,身后跟着四个带刀侍卫,手里捧着一只黑漆木盘,盘上放着一壶酒、一只杯。

太监念完圣旨,将木盘往沈淮卿面前一推,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沈大人,皇上说了,务必请沈大人亲自送这一程,毕竟,您曾是前太子太师。”

沈淮卿盯着那只黑漆木盘,明知是羞辱,他却不得不接。

“臣,领旨。”

太监走后,院门重新合上。

沈淮卿端着木盘,在院中站了片刻。

暮色从西边漫过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端着那只木盘,走出了西苑。

地牢在宫城最西角,入口隐在一座废弃的殿宇后面,被荒草半掩着。

守门的侍卫验过圣旨和腰牌,打开了那道沉重的铁门。

铁门推开时发出一声生锈后尖锐的摩擦声,像某种垂死的动物发出的最后一声嘶鸣。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窄得只容一人通过,两侧的墙壁上渗着水珠,在火把的光照下泛着幽暗的光。

沈淮卿端着木盘,沿着石阶往下走。

越往下越潮湿阴冷。

一股混合着霉味、锈味和排泄物的浊气扑面而来,他没有掩鼻,继续往下走。

石阶尽头是一条狭长的甬道,两侧是粗木立柱隔成的牢房,大多数是空的,只有几间堆着干草和朽烂的木桶。

甬道尽头,是最后一间牢房。

他停下,火把被插在墙上的铁环里,将牢房内的景象照得十分清楚。

牢房很小,三面是粗石砌成的墙壁,地面上铺着一层发霉的干草,草间能看到几只受惊的虫迅速爬动。

角落里放着一只木桶,大概是用来方便用的,散发着刺鼻的浊气。

另一角堆着一团破旧的被褥,颜色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灰扑扑的,边缘磨出了棉絮。

被褥上坐着一个人。

他穿着一件囚衣,灰白色的,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袖口和衣摆磨破了,露出里面瘦削的腕骨和脚踝。

他的头发散乱着,沾着草屑和灰尘,打了结,垂在肩头和脸侧。

脸上有污渍,颧骨下方有一道干涸的血痕,不知是何时受的伤。

他脊背挺直坐在那团破败的被褥上,背靠着潮湿的石墙,姿态不像个被囚禁了月余的人,倒像坐在书房里翻书的贵公子。

那人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来。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

那是一张风华绝代的脸,眉眼温润,即便身处这样的境地,那双眼睛里也没有戾气、没有恐惧,只有平静。

他的目光在木盘上停了一瞬,起身走到牢房门口。

他开口,声音沙哑,像很久没有喝过水,但语调依旧是沈淮卿熟悉的那样温和。

“师长可是来送我一程的?”

沈淮卿端着木盘,站在牢门外。

“是。”

前太子看着他,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只黑漆木盘上的酒壶和酒杯。

他笑了下。

“那太好了,能被师长相送,相比黄泉路也不可怕了。”

沈淮卿示意守牢的侍卫打开牢门。

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钥匙,打开了锁。

铁链哗啦一声落在地上,牢门被推开。

沈淮卿端着木盘,弯腰走了进去。

他跪坐下来,将木盘放在干草上,伸手拿过酒壶,斟满了一杯。

酒液清澈,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前太子坐到他对面,拿过酒杯,笑着说:“我之前就盼着这天早点来,真来了,反倒对生命有了那么丝不舍。”

沈淮卿没说话,静静听着。

前太子看着酒杯里自己的倒影,呢喃着:“居然这么丑了……”

他从前最注重仪表。

他是先帝亲封的太子,受尽帝恩,可惜先帝薨逝后,二皇子起兵造反,他这前太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落得这么个下场。

前太子举起酒杯,那只手瘦了很多,指节凸出,手背上有一道结了痂的伤口。

“师长,是我连累你了。”他声音沙哑。

沈淮卿看着他,火把在他身后噼啪地响着,将他的影子投在潮湿的石墙上。

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像在书房里回答学生的提问。

“臣只是遗憾。”

“遗憾未能辅佐殿下成就大业,遗憾臣的所学所用,终究没能护住殿下。”

前太子听完,笑了。

那笑里没有苦涩,没有怨恨。

“师长,你教的那些东西,我都记得。”他说,“来世我还愿做您的弟子。”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在他灰白的囚衣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他放下酒杯,靠在墙上,闭上眼。

呼吸从渐渐微弱,直至停止。

沈淮卿跪坐在尸体面前,过了很久,墙上的火把发出一声轻响,他伸出手,端起那只空杯,放回木盘上,然后站起来,转身走出了牢房。

授课结束后,沈淮卿没有像往常一样起身整理书卷。

他坐在案后,握着书卷,目光落在书页上,却许久没有翻页。

旖画正要站起来,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很紧。

她愣了一下,侧过头看他。

“师长?”

他没有回答。

她正要再问,他忽然站了起来,书卷从他手中滑落,落在案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腰,将她推在了书案边缘。

她的后背抵上冰凉的案面,几卷书被她撞落,散落在地上。

她仰躺在案上,乌发散开,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他。

沈淮卿低头看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往日的克制与疏离,只有她从未见过的炙热与疯狂。

他没有俯身吻她,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只弯下腰,撩起她繁重的裙摆,一层一层地往上推,堆在腰间。

她今日难得穿了亵裤,薄薄的一层绫料。

沈淮卿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没有耐心解开系带,直接用力一扯。

她赤裸的下体暴露在他眼前,穴口一翕一张。

他解开自己的衣袍下摆,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挺腰,整根插入。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喊。

太突然了。

他的性器撑开她尚有些干涩的甬道,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她疼得抓他垂落的发。

他没有停,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动作很快,力道很重,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顶入,撞得她的身体在案面上一下一下地往上滑。

和从前完全不同。

不是那种缓慢而克制的带着试探和温柔的进入,而是一种发泄。

像是他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他找不到别的出口,只能用这种方式把它撞碎、捣烂、从身体里挤出去。

她躺在书案上,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

他的面容依旧清冷,只是那双眼睛泄露了他的情欲。

那双眼睛里有痛苦,有她读不懂的沉重。

她伸出手,想碰一碰他的眉眼。

这次他没躲。

她的手落在他眼角,轻轻描绘。

下体逐渐湿润,痛感褪去化作酥麻。

“啊…… 师长…… 太快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

他加快了速度,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下贯。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入她深处。

沈淮卿停在她身体里喘息。

明明该是爽利的欢愉,旖画却感受到了他的悲伤。

旖画的手环上他的背轻轻抚摸,像母亲抚慰着嚎哭的婴孩儿。

过了许久,他退出来,整理好衣袍,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做派。

旖画慢慢坐起来,裙摆从腰间滑落,遮住腿间那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