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儿子们,最近学业都完成了吧,你们爹在网上蹲了这么久终于搞了个好东西,今晚我请客,去酒吧爽一晚上,庆祝我们…呃,庆祝我这前几天潘多拉变出了终极刷新、终极唤醒、你摸不到和最终形态。”
某个不知名的三人宿舍,一个张扬的男人一脚踢开了门。
手里还挥舞着三张金色的卡片,那卡片本体是用黑钻做成的,中间还有用烫金草书勾画出的拉丁文,能勉强分辨出是“梦乡”这两个单词,看上去就价格不菲,而他也一脸兴奋的样子,甚至不知道在哪找出了一个庆祝的理由。
他叫白念,最近刚刚搞到了一间极为神秘的酒吧的邀请函。于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的两位舍友,想要去潇洒一番。
“?”
还在作图的沈二被白念的声音吵到转了一下头,一脸厌恶的看着满面红光白念的模样,随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放开了自己的鼠标。
“别搞,我这边那傻逼图纸马上要搞好了,我们小组作业就指着这张图活下去了。”
“哎呀,反正明天放假,收假回来再做也来得及的,但是酒吧今天没了可就真没了,这可是高级酒吧,哥特式装潢,来到都是京圈的上↑流↑人→物↗~抱到一个人的大腿以后都不用愁了。”
白念拍了拍沈二的肩,一脸得意的看着他。
另一人则是恍若未觉,面带微笑,兀自对着面前的屏幕说道:“好的,没问题,这次的小组汇报做得不错,之后的小组案例分析也需要我们的共同努力,那么就这样,再见。”
他先是扣死了电脑上的小组语音,然后按掉耳机上的麦克风按键,最后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一般缓缓地将耳机摘下,放在桌上,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
再然后就是一下从椅子上弹起,让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嘎吱声,随后像是疯了一般对着电脑屏幕不断地顶跨。
“区————”
“死区——臭区——永别了牢笼!”
“大师大师,这个凶是什么意思?”
“限时?那我要试试了!”
看着白念兴奋的样子,沈二打了个哈欠,吐槽道,“你拿反了,那他妈是区。”
“这个区啊,意味三大劫难,意味着你会被一个哑巴,一个事b,一个死线战士困住,然后就是噩梦缠绕!”
“请客好啊,请客得去啊!我以获得自由,亿万人必须饮酒”
林默如此回应道。
“哈哈哈,酒是老英雄啊,越喝越奋勇,我是不会客气的,换大盏!”
得到二人的同意之后,白念自然也带着他们顺着邀请函上的地图走了过去。
经过导航一番乱七八糟的指引之后,白念带着二人走过了一条老旧条街道的最后一个拐角。
来到了门牌号为666的酒吧门口。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间装潢富丽的黑色哥特系的酒吧。
木质的黑色大门正敞开着,上面的红色纹路就像是血管一般显眼,像张开双臂的恶魔一般,门内也微微展现出这个名为“梦乡”的酒吧冰山一角,内部黑曜石铸成的吧台在暗紫色灯球的映衬下显得极其危险且诱人,内部则是酒吧相当不应该使用的木质地板,因为酒吧内湿气较重,打扫起来相当麻烦,木质的地板会多多少少留下一些顽固的水渍,而这间酒吧的地板却一尘不染,就像是刚建成一般,桌椅也是用黑紫色的石头做成的,高贵之中透露着些许优雅。
整个酒吧就像是伊甸园的禁果。
他们明知道不该触碰,但内心却也对其无比向往,想要知道尝上一口是否就像传说一样甘甜。
而此时的他们内心刚生出抵触的想法,禁果上方的毒蛇便缓缓向门口的三人吐出了信子。
“欢迎三位光临梦乡,我是今晚当班的酒保小彼,愿您今夜能拥有一场如橙花般甘甜的美梦哦~”
正在吧台正前方擦拭酒杯的酒保抬起了头,看向呆愣在门口的三人,而三人也看到了她的样貌。
少女就像是从某个二次元世界里跑出来的恶魔一样,淡粉色的长发散落在腰间,头顶还有一对黑色的羊角。
就像是童话里的恶魔一样。
少女左眼是黑色的十字架瞳孔,右眼则是粉色,这异瞳让她看起来更加神秘。
小彼身上的衣服不是酒保那种干练的西服,而是看起来像用修女服改出来的哥特裙。
黑色衣服的领口处有像是手术缝线一样的白色纹路,让她的脖子看起来就像是被缝上去的一般,似乎一歪头就会掉下来的样子。
黑色的蕾丝披肩在中间用蝴蝶结收拢,蝴蝶结下方还有一个银色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两旁的泡泡袖上也有不少的十字架装饰。
中间那件白色的衬衫非常完美地衬托着她那丰满的胸型,黑色扣子就像是从中间拉住一台被一分为二火车的彼得帕克一样,似乎有点撑不住了,随时都有可能会蹦出来。
她下身的裙摆是刚好遮住膝盖的蕾丝黑裙,裙摆下方还有十字架挂饰,虽然样子很像恶魔,但是身上的十字架以及宗教元素并不少,就像是被路西法诱惑而堕落的修女一样,充满神圣的亵渎。
只是她的声音非常好听如同教堂彩窗滤过的圣咏,清悦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堕落,仿佛每个音节都裹着薄雾般的气音,虽然距离有好几米,但是她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就像是附在三人耳畔旁一样清晰。
她说话时铃铛轻响。
神圣与诱惑在声线里达成微妙的平衡——像祷告词混着亵渎的低语,令人既想跪伏又想逃离。
“cosplay?”
看着少女的模样,沈二有些狐疑地看向白念,“老白,你确定是这里?一个,二次元酒吧?”
毕竟在他面前的这个少女,在他眼里怎么也不像会调酒的样子,就算是有刚刚擦杯子的动作沈二也只感觉她是在这里工作的服务商。
这让沈二不自主地在内心怀疑起了这里的酒能好喝吗?
“我突然有点想要回去了。”
沈二退了半步,似乎想要和白念他们拉开距离。
“嚯嚯嚯,还有这种酒吧的,夸脏哦。”林默笑了两声,脑子里却不由得想起了在小x书上看到的所谓“二次元吧”的介绍,顿时也打起了退堂鼓,最后只留下一句话。
“溢斯特价价啊,老白。”
“别介啊,着装潢光看都相当豪横了吧。”
“邀请函甚至都是烫金的。”
白念拿出那三张卡片,无论是卡面,还是上面的纹路,看起来都是相当稀有的东西,就算直接拿去珠宝店出售都能卖不少钱。
“而且小彼也算是比较有名的调酒师了,有些阔少都有来这里消费的记录呢,你们要不去我可就自己享受了啊,这酒保那身衣服看起来就不便宜,哪里来的廉价感了,你们这群土包子。”
“阔少!你是阔少还是我是阔少啊?”
林默夸张地模仿着白念刚刚的强调,随后又一指沈二。
“还是说他是啊?”
“这些玩意都是溢价啊我的哥,米都得从我们身上爆出来!我可不想过两天之后接到你从缅甸来的电话!你请是不假,但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是不?”
“就,所以价格应该不会特别离谱吧?”
沈二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有些苦恼地说道。
“算了,先进去再说,要是不是特别贵那就猛猛喝!总之就算喝水也要喝回本!”
沈二大胆地迈出了第一步,来到了吧台前,准备开始点单。
“哎我操,怎么都进去了……不行我得看着他们点,到时候至少得有人报个警啥的……”
看着二人走进去的动作,林默自然也跟了上去。
“咳咳,那个……请问有什么酒?”
“咳咳,不好意思,本店没有菜单哦~”
小彼将一个擦拭好的高脚杯放在桌子上,然后抬起头,铃铛随即发出响声,此时走上前的白念和沈二才发现小彼嘴角还有一点未干涸的血丝。
“作为初次来到梦乡的礼物,就由小彼来为二位调一杯酒吧。”
小彼将一杯冰镇青梅酒和一小杯柠檬汁放进了调酒杯之中,轻轻地摇晃了起来,让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之后便将其倒进了一只高脚杯之中,然后又将一杯桃汁倒进了进去,让二者出现了分层的效果。
然后又将橄榄叶放了上去,让它视觉上增加了一抹绿色。
“叩响门扉,请。”
少女将酒递到了沈二面前,脸色满是得意的样子,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呃……这算是新人优惠吗?”
拿起杯子,沈二把它放在自己的眼前,看着上面分出的两层颜色,淡淡的青梅气息与桃子的清香混杂在酒精之中,让它的气味变得有些复杂,但它看上去就不简单,看起来这里的用料也是相当优质的。
“是的,因为三位拥有路老板亲笔邀请函的顾客,所以第一杯酒是免费的哦。”
小彼回答了沈二的问题,她的声音虽然充满活力,但总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等沈二的酒调好后,小彼开始调起了第二杯酒。
这次她了依次往调酒壶里加入一小杯的橙汁,红味美思,金酒。
封好之后将其抛到了空中,然后在三人惊讶的目光中一条黑色的像是蜥蜴一样的尾巴从小彼的身后窜了出来,稳稳地将其接住,用力的摇晃了起来。
另一边双手则是将冰块和一些水放进了直筒杯之中,用搅拌棒不断搅拌冰块和白开水,将杯壁挂上了一层白霜后。
尾巴也将调酒壶放在了桌面上。
之后将其倒了出来,一杯像是橙汁,但又伴随着酒香的液体出现在了刚刚的冰杯之中。
最后的点缀则是一片完全将被口盖住的柠檬和上面五颜六色的跳跳糖。
“橘色星恋,请。品尝的时候小彼建议先一口咬下柠檬的果肉和上面的跳跳糖,等嘴里有噼里啪啦的感觉之后再饮下美酒哦。”
小彼这次调的是给白念的酒,杯中是橘红色液体,搭配上杯口的黄色熟柠檬和跳跳糖,看起来青春感十足。
而最后的林默也和酒保小彼对上了眼。
“啊哈哈,只要水可以吗?”
林默讪笑道。
“水在吧台然后,需要的话客人可以自己倒哦。”
小彼一边说着话,一边将青柠和柠檬汁放进了调酒杯中,不断摇晃着,然后又将苦精放了进去,再度摇晃让它们混在一起之后便倒进了高脚杯之中,或许是小彼的技术确实很不错,这被原本应该会有些浑浊的酒水此时看起来却无比透明,看上去确实像是白开水。
而这最后一杯自然就是给最后来的客人。
“先生,您的白开水。”
小彼将手里的“白开水”推到了林默面前,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立刻从酒杯里散发了出来,味道想必相当有层次感。
在三人都拿到了小彼赠送的酒水之后,沈二立刻将酒递到嘴边开始品尝了起来。
“那我是不会客气的!”
沈二微微眯起了眼睛,轻轻地抿了一口已经开始混合在一起的酒,桃子的气息与青梅酒的味道已经混在一起了,喝下了这一口酒,感受着酒的气味在自己口腔中扩散的感觉。
果汁包裹着酒精落到了沈二的胃里,随后酒精的烧灼感开始在他的腹中升腾。
又微微喝下一口,感受着桃汁混合着酒精的口感,刺激但又不扎口的口感在沈二的喉咙中扩散,随后进入喉道。
扎实的口感让沈二满意地点了点头,口感柔和又蕴含着一丝刺激,他非常满意这份酒的味道与口感。
白念也和小彼推荐的一样,一口咬下被当作杯盖的新鲜柠檬和上面的跳跳糖,一股酸掉牙齿的苦涩感瞬间蔓延在他的口腔,之后跳跳糖也像是被柠檬汁激发了一样,开始在白念的口腔之中噼里啪啦地弹跳了起来。
在最后喝下杯中酒的时候,一股清甜的酒味瞬间中和了她嘴里的苦涩感,与柠檬和跳跳糖的回甘融合在一起,就像是调皮又温柔的恋人一般,无论前面有多苦涩,暴躁,在甜味降临时,所有的一切都会变成令人无比向往的甜美。
“呼,原来跳跳糖还能这么用吗?味道好棒啊~”
白念闭上眼,回忆着嘴里的味道。
“我也要喝吗?”
林默指着自己。
“随意哦,这只是小彼送给客人的礼物,客人不喜欢的话直接倒掉就可以了,小彼不会伤心的。”
小彼抬起头,露出非常职业的笑容,而他的两个室友则是异口同声说了一声对。
林默其人属于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类型,如若酒保小姐一副店大欺客的样子逼迫他喝,他断然是不会喝的,而就是这种听之任之态度仿佛软刀子,又仿佛指甲挠黑板,让他难受得不行,他只得咕哝着什么“感情深一口闷”,“陪一杯”这种不明所以的话。
随后将杯中被称为“白开水”的神必液体灌下了肚。
入口的瞬间,首先是绵密的气泡在舌尖上跳跃的清冽感。
青柠的酸锐与柠檬汽水的清甜完美交织,像是在闷热的午后骤然吹过一阵带着水汽的凉风,瞬间唤醒了所有的味蕾。
随着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苦精中独特的草本香气才悄然蔓延开来。
咽下后,喉咙深处并没有留下糖浆般的黏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层次分明的干爽。
一抹若有若无的苦味在唇齿间温柔地回甘,夹杂着柑橘的余香,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喝第二口。
“……不赖。”
林默低声道,此时他确实理解了为什么这种东西在国外会被分类为“refreshing”,确实让人焕然一新。
“那么,小彼在这里祝愿三位可以得到仅属于自己的美梦哦~”
客厅里陆陆续续地进入了不少人,而且看起来都像是非富即贵的样子,他们看着刚到这里的三人的样子,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等,等等,我,我感觉好像不太对劲……”
在将高脚杯里的所有液体都喝进肚子里以后,白念突然就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一样,整个人都捂着胸口蹲了下来。
呼吸突然变得沉重,身体也响起了像是跳跳糖一样噼里啪啦的声音。
“哦,开始了~小彼,给我来一杯午夜星河。”
“我要一杯心海”
“流萤,谢谢。”
“儿子,你今天刚成年,爸带你来这里见见世面。”
一个在中年男性带着一个戴眼镜,看起来丝丝文文的男生走了进来。
“哟,客人这次带了一个男性吗?”
“这我儿子”
“小彼没有在和您说话哦~”
这里的人似乎都知道了会发生什么,没有丝毫想去把白念扶起来的意思,一边向小彼点单,一边饶有兴致地观看起那个刚刚喝下橘色星恋的白念身体变化。
在沈二和林默眼里,白念的身体发生了非常明显的变化,整个人都缩水了一大圈,身体从一米七缩小到了一米三五左右,经常去打球,游泳而变得有些黑的皮肤瞬间就像是漂白了一样变得无比白皙,就像是婴儿般粉嫩。
白念的黑色头发也变成了橙色的长发,侧边的长发被编织成了两个锥形,底部还有麦穗一样的编发,就像是角一样,很有一种欧式贵族的气息。
她的额头处还出现了橙色的四角星形状。
衣服也从普通的居家装变成了蓝色的体操服,不过相当暴露,肩膀毫无遮挡的漏了出来,袖子则是滑落到手肘上,变成了蓝色的丝质绑带,绑带的内部还有一圈橙色的蝴蝶结固定装饰,中间部分则是变成了蓝色的领结,胸口处还挂着一个黄色的四角星,两只手中间的三根手指则是被套上了一个像是骨头一样的橙色指套。
衣服从她那贫瘠的胸部开始裂开扣子,将她的小腹,以及肚脐都直接的暴露了出来,光是看上去就想着捏一下。
上衣,或者说这件连体泳衣就像是内裤一样回收到了她的裆部上,但并没有遮挡大腿两侧的皮肤,最后再绕着屁股周围形成一条像是泳衣裙摆一样没有任何遮挡意义的裙边。
裤子则是向上汇拢,固定在了小腹下方,然后慢慢延长,包裹住脚踝,最后褪去颜色,变成了一双橙色的稍微泛着油光的踩脚袜。
躺在地上的白念整个人看起来都相当可爱,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发出了可爱的呼噜声。
“喂,老白,你没事吧!”看着白念的模样,沈二跪在了地上,准备给白念做心肺复苏。
刚准备把手掌放到白念胸口的沈二突然双手一阵抖动,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阻止了沈二对白念进行心肺复苏。
跪在地上的沈二只能看着白念的身体变成了那副模样。
随着白念的转变开始,沈二喝下去的酒也在他的体内开始发生了作用。
在他的腹中,奇特的力量从他的胃里开始扩散,显现在他的小腹上,那因为熬夜画图而产生赘肉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苗条又精致的纤细小腹。
随着那股力量不断地扩散,他的胸部也逐渐鼓了起来,小巧如同包子一样的乳鸽在他的胸口隆起,美丽而又自然。
“唔!”胸部的转变牵扯到了部分肌肉,乳房的生成终于让沈二的身体感觉到了不适,酥麻的感觉在他的身上不断升起又消失,充满肌肉感的大小腿消失殆尽,只剩下了纤细如玉笋般的腿。
在那下体处,他原本的男性生殖器像是受到了重击一样,沈二痛苦地呻吟着,整个人像一只熟透了的大虾一样弯了下去。
那生殖器一抽一抽地,像是接到了什么通知一样不情愿地退场了,只留下了两个紧闭的小洞。
她的头发也在不断的生长,原本硬质的头发变得柔软,颜色也由深黑色变为了棕色。
那棕色的长发顺着脊背不断生长,一直到了地上才停了下来。
虽然衣着没什么变化,但沈二现在就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一样,衣服哪哪都不合身。
另一侧,原本还有些烦躁的林默感觉自己的内心就像是就像是一块温热的铁板被突然泼上了一层冰水一样,发出了“嗤”的一声,他感觉自己体内某种沉甸甸的东西,正在随着小彼亲手调制出来的这杯酒的扩散而疯狂蒸发。
十几分钟前,他还满脑子都是那几个让他抓狂的组员——一个开会上瘾的,啥事都要开个会,但开半天讨论不出个屁、那个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的哑巴,总是迟到入会,总是一言不发、还有那个卡着死线突然提一堆意见的也中。
林默脑子里依然清楚地记得这些破事,但那些原本死死压在心头的暴躁、怨气,此刻却像清晨的白雾遇到了烈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迅速蒸腾、瓦解。
不生气了。或者说,他感觉自己没有力气、也没有兴趣再去生那些男人的气了,毕竟现在有自己更珍视的东西了。
【哎呦我操,其实无所几把叼谓吧。】
“呼……”
林默下意识地呼出了一口长气,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这声长叹里已经少了几分往日的粗糙和沉闷,反而透出一种卸下重担后的慵懒,一切都轻松了不少。
他觉得自己的肩膀彻底松垮了下来。
太轻松了,就像是背着几十公斤的重物走了几万步,然后突然被人把行囊一把扯碎。
这种从内而外的“空洞感”和“失重感”不仅没有让他惊慌,反而带来了一种令人上瘾的舒适。
就像是游乐园里的海盗船,在飞到弧顶时产生的美妙失重感。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原本所苦恼的学业,课业,等等一切正在化作一团没有实体的蒸汽,正顺着酒吧里暗紫色的灯光一点点飘散。
此时的林默只是微微半阖着眼睛,一手撑在冰凉的黑曜石吧台上,完全沉浸在这种灵魂和躯体被双重“抽空”的奇妙松弛中。
他还没睁开眼,完全不知道身旁的白念已经在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中缩成了一团,更没察觉到周围那些“上流人士”如同看戏一般、意味深长的目光。
喝完酒的林默终于舍得睁开眼睛,将视线从黑曜石吧台移向身旁。
他原本只是想看看白念和沈二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正享受着这种灵魂出窍般的轻松。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地上时,瞳孔瞬间地震。
白念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暴露蓝色连体体操服、正打着小呼噜的橙发小女孩。
而一旁的沈二,正痛苦地蜷缩着,身上原本合身的衣服变得像麻袋一样松垮,一头柔顺的棕色长发正如瀑布般倾泻到地上,甚至连胸前都鼓起了两个小巧的轮廓。
“卧……”
一句国骂卡在喉咙里,林默猛地直起身。
但就在他离开吧台支撑的瞬间,他突然明白了刚才那种“被抽空”的失重感究竟是为了什么——所谓有舍有得,有东西被抽出去了,自然也得有东西填进来,非常简单的流体力学小知识。
随着他情绪的剧烈波动,胃里残留的酒液仿佛被彻底引爆。那股原本温和的轻盈感瞬间化作滚烫的熔岩,顺着血管疯狂奔涌。
最先发生异变的是他的皮肤。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原本有些苍白、带着点熬夜痕迹的手背上,像是被滴入了一滴浓郁的焦糖。
这抹深邃的蜜糖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吞噬了他原本的肤色,转瞬间,他裸露在外的肌肤全都变成了那种充满异域风情、健康且肉感十足的深色调。
“嘶——”
林默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仅是因为肤色的改变,更是因为骨骼传来的剧烈酥麻。
他那属于男性的宽大肩膀在诡异的声响中迅速内收、变窄,而胯骨却仿佛被无形的手向两侧强行拉扯,拓宽成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夸张弧度。
大腿上的肌肉融化成丰腴的脂肪,沉甸甸地堆积在一起。
但他根本来不及顾及下半身的变化,因为胸前传来的压迫感已经到了让人窒息的地步。
“嘶啦!”
一声极其清脆的裂帛声在嘈杂的酒吧中响起。
林默原本平坦的胸口,正以一种极其不讲理的狂暴姿态疯狂膨胀。
两团沉重、硕大且极其柔软的脂肪团直接撑破了他那件宽松的T恤。
其惊人的规模,哪怕只是随着他粗重的呼吸,都产生着剧烈的、让人眼晕的晃动。
巨大的重量让他刚刚改变的重心瞬间失衡,双腿一软,只能被迫像沈二那样跌跪在地。
而更奇妙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残留的衣物上。
那些被撕裂的碎布并没有脱落在地,而是像被还原成某种会让人联想到“衣料的基本单位”这一概念的神秘流体,在他身上流动,并汇聚成型。
贴着他那深色肌肤的流质迅速化作了一件紧致到极点的白色连体衣,就像是死库水一样,带着极强的弹力,死死地勒住他那对惊人的巨乳,将中间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下半身高开叉的剪裁更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出胯部的曲线,布料边缘深深地勒进臀肉下缘新生的软肉里,勒出了一道无比淫靡、充满肉感的红痕。
剩余的流体则在外面汇聚成一件厚重、宽大的绿色制服外套,却根本拉不上拉链,只能任由里面那件紧绷的白色内搭和夸张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
下半身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短裤,以及一双紧紧包裹着小腿、勒出绝对领域肉感的白色过膝袜,在几秒钟内迅速成型。
银色的微卷短发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扫在肩膀上,带来一阵陌生的瘙痒。
“欸?”
喉间传出的声音清脆高亢,带着满满的状况外的疑问。
但很快,胃里那股原本清凉的液体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本身极微量的苦精甚至让LLB在大多数地区都算作无酒精饮料,自然也就没有烈酒那种火烧火燎的刺激,只有仿佛碳酸气泡在血管里集体炸裂的轻盈感。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捂住嘴,阻止这陌生的声音继续发出来。
但当双手举到眼前时,映入眼帘的,根本不是那双原本属于自己的,因为敲键盘和熬夜而略显粗糙的手掌。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骨肉匀称的,明显属于女子的手。
深邃的蜜糖色肌肤在酒吧暗紫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与自己长期熬夜而略发暗沉的皮肤截然相反的健康光泽。
手指变得纤长柔弱,掌心变得柔嫩,过去粗糙的肌肤完全消失不见。
而那十根修剪得精致圆润的指甲上,涂着无比亮眼的纯白色指甲油,在周遭焦糖色的肌肤的衬托下夺人眼球。
“这什么……”
她用那娇媚的嗓音嘟囔着,纤细的手指有些发颤地顺着脖颈摸向自己的胸口。
那涂着白色指甲油的手掌覆盖上去的瞬间,她甚至无法完全掌握那惊人的弧度。
两团极其沉重、硕大且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肉团带来的恐怖重量让她跌跪在地的姿势都有些前倾,不得不刻意挺直了腰背来维持平衡。
而这个挺胸的动作,更是让那件紧绷的白色高叉紧身衣内搭在胸部下缘勒出了更加紧致的轮廓,沉甸甸的坠胀感迫使她低下头,视线越过高耸的乳肉,看着自己被高开叉布料死死勒住、挤出丰腴软肉的大腿根部。
那种布料紧贴着私密肌肤的摩擦感让人头皮发麻。
再转头看看旁边——白念缩成一团睡得正香,连体衣可笑地挂在身上;沈二还在那件宽大的男装里痛苦地适应着娇小的身体,胸前只有两个小笼包似的轮廓。
“不是……你们两个……”
再次开口之际,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来自原本的林默的焦躁与烦闷已经被这具极新生躯壳自带的某种特质稀释。
随着看到新来的三人因为饮下酒水之后身体发生的变化。
这里的宾客们也像是将这个场景当做下酒菜一样,互相碰杯喝下了小彼调给自己的饮品。
三人组里唯一可能认识这些人的只有可能是家境还算殷实的白念,但他此时已经因为那杯酒而晕了过去,因此其余两人自然也不认识这些人物了,不然那怕攀上一个他们这辈子都不用发愁了。
一位身着西装,大腹便便的男人喝下了小彼递过来的“午夜星河”,享受着香槟气泡酒和柠檬汁、苦艾酒在嘴里绽放的感觉,眼睛享受的微眯了起来。
“哦,要来了~”
随着一杯酒下肚,男人那有些肥胖的脸瞬间收紧,脸型变得尖锐柔美,几乎要被脂肪遮住的眼睛随着脸型变化而开始变得更大,更明显,眼角微微上收,变成了一对极具魅惑的桃花眼。
头发也开始变长,油腻的黑发变得干爽柔软,微微遮住了耳朵。
右侧的头发却还没有停止的迹象,直到覆盖住她的右侧眼睛才缓缓停下,同时眼角两边的头发也出现了克莱因蓝色的挑染,让他看起来更加冷清。
后方的头发似乎被精心修剪过,只有一小撮头发像是水母发一样被束在脑后。
身体上多余的脂肪也像是冒烟一样消失了,变成了女性完美的身形,皮肤也变得无比光滑。
原本平坦的胸部开始鼓了起来,变成了一个非常饱满的山峰,原本因为身体变小而显得有些肥大的西服也慢慢向身体回收,变成了一套修身的女式西服,领带变成了像是平安结一样的细绳,还还有几根垂了下来。
下身的西裤完美的勾勒出了她大腿和臀部的形状,就连裆部的三角区都清晰可见。
“这具身体真是怎么玩都不会腻~性张力简直拉满了。”
变成了女性的他站了起来,满意的揉捏着自己的胸部,脚底的高跟鞋也随着她的行走而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从吧台离开,加入了在角落的某个小团体。
整个酒店的其他人自然也发生了相应的变化,男性的汗味和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各种花香以及好闻的女性荷尔蒙。
另一侧而此时的白念也醒了过来,她拍了拍还在发胀的脑袋,看着自己周围的人。
“发,发生什么了。老二,老默,你们人呢?”
“等,等等,我的声音?”
少女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变化。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看着小彼,拍了一下桌子,而小彼依旧是面露职业微笑的样子。
“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老二,叫老沈或者叫爹都可以,就是不能叫老二。”
听到了那熟悉的称呼,从疼痛中舒缓过来的沈二微微喘着粗气,本能地对叫自己的白念回应道。
“嗯?不对!”
反应过来的沈二发现了自己声音的变化,感受着到达自己臀下的长发与身体的异样,他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情况!你对我做了什么!”
扶着吧台,沈二努力地站了起来,疑惑地又生气地向小彼问道。
“虽然我大概了解现在发生什么了,但是为什么啊!”双手抱胸,沈二黛眉紧蹙,新的身体虽然体质不如他原来的身体,但是在思考方面却异常灵活。
他现在已经接受了自己变成女性的这一事实,不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大脑已经想过数种可能了。
“咕嘻嘻,这里可是梦乡哦~是给大家带来美梦的地方。所以大家可以尽可能的在这里发泄欲望呢。”
小彼拍了拍手里的调酒壶,仿佛是梦境的入口一样。
“毕竟大家来梦乡就是要来体验各式各样的美梦的哦~在今晚结束之前,请好好享受吧。”
小彼的头又低了下去,开始擦拭新的杯子。
“呼,呼啊~之前说的梦境一样的体验,就是这种感觉吗,好,好热~!”
白念的呼吸越来越重,大腿不自觉的夹紧,柑橘色的丝袜在摩擦下似乎更亮了一些。
而她手指上的橘色骨质指套也被她摘了下来,用少女白皙的小手开始不断地抚摸自己的皮肤,甚至不自觉的蹭向了旁边的沈二。
“原来是梦啊,我还以为我喝醉了呢。”
听着小彼的解释,沈二放下了自己那颗悬在半空的心。
在她那条长裤下面,那双黑色的棉质短袜被不断的拉长、变薄,一条紧紧包裹住她大腿的黑色丝袜出现在了沈二的身上。
又微微抿了一口自己的酒,沈二感受到了自己小腹处存在的那股莫名的灼热,缩在袖子里的手轻轻揉了上去。
敏感的小腹让沈二的面孔微微发红,就像是触及到了敏感点一样。
她看着在自己身边那个像是小孩子一样但是衣着相当色情的雌小鬼白念,她的大脑中自然想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例如用力的将白念按在自己身下,让她一边求饶挣扎,或是让白念用绳子将自己绑起来,不断用语言和动作羞辱自己,诸如此类的画面不断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不自觉的将白念搂进了怀中。
“哇哦,今天好热闹啊”正在两人疑惑之际一个男青年从厕所走了出来“本来想要把这里作为barhopping的最后一站来这,没想到被几个家伙捷足先登了啊~”
男青年背着一个琴箱样子的背包走进来,熟练的坐上吧台“看你们的样子,果然是新来的吧?”说着他还扭头撇了撇身旁的三人
“那么小彼,还是我,这次依旧老样子吧。”
男人坐在吧台上,对小彼抛出一个媚眼,不过被小彼转身躲过去了。
这次小彼从身后拿出了一个郁金香杯,在里面放入了大量冰块,然后轻轻搅动,给杯子挂上了一层冰霜后将开水倒出,这次小彼没有使用调酒壶,而是直接将一小杯的龙舌兰倒了进去,再用柠檬榨汁机将一整只柠檬的液体挤进杯中,掏出用调酒棒将二者混合,最后倒入橙汁,最后再用一杯红糖浆和龙舌兰酒收尾。
等红糖浆完全沉淀进杯子底部后用勺子将其打散,形成了像是日冕一样的颜色,让整个杯子看起来就像是日出一样由黄到红,最后点缀上的香橙片让它看起来更具活力。
“请,这是您的“日出”祝愿您今夜也有一个美梦哦~”
男青年闭上眼,喝下了小彼的那杯饮料,享受着酸甜味的酒在自己口腔里的回荡的感觉,小彼还特意用了高度酒精,让酒味更加纯正。
而喝下酒之后男青年那肉眼可见的变化起来身材逐渐变小难以支撑身上的卫衣,漏出白皙嫩滑的肩膀,最显眼的还是头上的短发逐渐如同紫色的瀑布一般披散下来,随着酒精的摄入脸上的红晕也逐渐浮现,眉眼间也如同蒙上了一层粉底一般柔和起来,看起来他明明不太能喝酒的样子但是却飘飘然的十分享受。
身体也因为酒精的刺激燥热起来伸手掠过自己收缩的腰线将自己的卫衣脱了下来露出苗条的身姿,胸部也在卫衣的掩护下不知不觉膨胀到了馒头大小,随后这美景如昙花一现般被卫衣内藏的吊带淡绿色连衣裙落下盖住了,最后只剩下眼前的酒红色长发少女手里拿着头绳编着麻花辫。
伴随着男青年身体完全变化已完成和着装的更换看起来简直行云流水,没有身体不适,没有羞耻,也没有骂骂咧咧的吐槽,座位上现在只剩下一个微醺状态的少女,她放下手里编织完的麻花辫抬头看着一眼身边的两人。
“喂喂,明明变成这么极品的少女,居然还这么矜持,果然是三个新来的家伙呢。”
她说着轻笑起来,看向旁边依旧在擦拭杯子的小彼。
“你家老板生意不好吗?居然放这么~纯情的小家伙们进来。”
说着她还趴到吧台上,大声的向小彼叫嚷着,感受到那三个丫头眼里那种嫌弃的目光还开口怼了回去。
“小彼,我要小玩具,前菜就用小玩具吧,你帮我挑…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来这里你们只需要享受就好了,有什么好羞耻的,我敢说,你们虽然害羞,但是以后会是这里的常客哦~在这里看到的所有人,都可以是你的玩具,在梦乡里只有主人和宠物,或者一夜情恋人的关系哦~”
“客人,这几位可是拿着路老板的邀请函才到这里了哦~另外小彼我可不建议一上来就玩这么刺激的东西。”
小彼打开了酒架内部的一个小隔间,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像是连体内衣一样的东西。
这是用两个跳蛋和一根自慰棒组合起来的道具,不仅能将身体三处的快感连接到一起,甚至同时发力的话,还能让人爽到直不起腰。
基本戴上她的人都没几个能坚持到五分钟的。
少女看着眼前堪称奇怪的道具顿时酒醒了几分,又看了看身旁两人好奇的目光,还是直了直腰,将小玩具拿了起来。
“咳咳,这种东西很轻松啦,小彼,小彼你懂我…”
随后还是缓缓将小玩具缓缓拿了起来。
“不如,不如这样好了!我看她们还不知所措呢,不如我跟她们聊聊?”
说着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就不知死活的用过一次,那次的感觉让她现在都记忆犹新,三档同时打开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抽搐,不说走路了,就连话都说不了,整个人就像是爱液喷泉一样不断高潮,喷的到处都是,最后小彼把她身上的东西取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吐出舌头,翻着白眼,几乎快感觉不到自己性器的存在了。
“老白,那个女人喝醉了?”
看着在一旁又吵又闹的客人,沈二向白念问道:
“要不要我们去搞个包间?噫!”
在这时,沈二的小腹处传来了一阵莫名的震颤,这让她不自主地叫了出来。
“小彼,厕所在哪?”
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那股莫名灼热的感觉,沈二捂着肚子,向小彼询问厕所的位置。
“客人,厕所在右拐最里面的位置,或者说。这里的任·何·人,都可以是客人的厕所哦~”
小彼对沈二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而被沈二呼叫的白念,也像是一只树懒一样,趴到了她的身上,任由她抱着自己行动。
另一边,旁边那个刚刚变完身的常客还在那儿对着自慰玩具冒冷汗,试图把话题往她们这几个“新人”身上引,但林檬——哦对了,这是林默现在的名字——连个正眼都懒得分过去。
她现在有更棘手的、纯粹物理层面上的麻烦要解决。
“呼……”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略带沙哑的喘息,撑着冰凉的地板试图站起来。
但就在她腰背发力、准备完全挺直身体的瞬间,一股荒谬的重力猛地将她向前一拽。
胸前那两团规模巨大的沉重软肉失去了地面的支撑,随着她的动作产生了剧烈的的晃动。
“啧。”
林檬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右手本能地向上托去。
那只由白色美甲点缀的纤细手掌就这么毫无顾忌地托住了右胸的下缘。
她隔着那层单薄紧绷的白色连体衣布料,硬生生地将那份夸张的重量向上托举了一把,这才勉强稳住了重心,让脊椎松了口气。
然而,站直身体的动作紧接着又引发了另一个问题。
随着她胯部的展开,那件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致的白色高开叉内搭瞬间向上收缩。
极具弹力的布料边缘狠狠地勒进了她大腿根部和臀肉下缘之间那道深邃的沟壑里,直接陷入了丰腴饱满的臀肉中。
私密且敏感的地带被紧绷的布料骤然摩擦,瞬间传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舒爽感受。
“真他妈烦……”
林檬低声咒骂了一句,清脆的女声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暴躁。
不同于一个瘫软在地,一个试图尿遁的友人,她似乎完全没有刚刚变成“女性”该有的羞耻感,更不在乎旁边是不是还有人看着。
她微微岔开那双肉感十足的腿,左手直接探了下去,那几根纤细的手指粗暴地勾住了深深勒进大腿根部的白色布料边缘。
她用力向外一扯,“啪”的一声轻响,弹性极佳的布料弹回了原位。
在她看来,这没有任何的性暗示意味,仅仅是因为衣服勒得太紧,而她要这么做,仅此而已。
终于把那件该死的内搭理顺,林檬随意地耸了耸肩,把那件根本拉不上拉链、显得有些宽厚沉重的绿色制服外套往中间拢了拢,像是在物理层面隔绝周围那股逐渐浓郁的发情空气。
她微微扬起下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个还在大言不惭说着“不如我跟她们聊聊”的常客。
啪…正在林檬忙着遮羞的时候,少女的手已经抓住了那件本来就难以遮掩身体的绿色制服外套。
“你好啊,可爱的小妹妹~你可以叫我安晴哦。”
自称安晴的少女嘴上说着看似安慰的话,但是手上的动作却非常有侵略性,她一只手缓缓扒开了林檬的外套,满意捏了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摁住林檬的肩膀缓缓往她纤细的脖颈移动,途中安晴的小手还顺带捏了几下。
“嗯~这个大腿好棒,捏起来好爽~看你刚刚那个呆呆的样子,没想到会变成这么极品的少女呢,胸部饱满腰身纤细,看起来明明非常野性你现在却这么局促不安~是没经历过第一次,所以放不开手脚吗?”
安晴调侃一般的评价着现在的林檬,但是结合林檬身上极高的敏感度,手上的此时却和挑逗无二,而当安晴的手指按上大腿软肉的那一刻,林檬的身体猛地打了个明显的激灵。
这具新生的躯体,神经末梢的敏感度甚至可以去《对X忍》片场混个龙套了。
仅仅是隔着那层极薄的高开叉内搭边缘轻轻捏弄,安晴指腹的温度就化作了一股极其强烈的酥麻电流,顺着大腿根部直冲小腹最深处,一股香柠的清甜味也瞬间在她的身下蔓延,钻入了安晴的鼻腔之中。
“唔……”
一声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甜腻鼻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安晴的另一只手正好顺势抚上了她纤细的脖颈,指尖在脉搏处若有若无的摩挲,更是让林檬原本想要绷紧的脊背瞬间软掉了一半。
【别碰我,真恶心。】
林默的理智还在脑海深处发出微弱的抗议,试图维持仅存的自矜。
她本该一巴掌拍开这个毫无边界感的陌生人,但潜意识里另一个声音却在疯狂作祟:大家都是女的,随便碰两下又能怎么样?
而且……这感觉,确实……
这具被压抑了太久的躯壳,骨子里其实早就被高浓度的荷尔蒙浸透,对这种极具侵略性的女体爱抚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
她强撑着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抬起右手一把抓住了安晴停留在她脖颈上的手腕。这个动作在她的设想中,本该是不容拒绝的驱逐。
但林檬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手指根本用不上力气,再加上半醉酒状态的安晴身上有意无意的散发出来的酒味也让林檬的意识更加模糊。
她那原本想用来“钳制”和“推开”的手,此刻不仅没有半点力道,反而软绵绵地搭在安晴的脉门上,指尖甚至还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
这哪里是反抗,倒更像是怕对方把手抽走而做出的挽留。
与此同时,她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内收拢,膝盖并拢在一起摩擦着,将那件紧绷的高叉紧身衣夹得更深,试图以此来缓解下体渐渐泛起的一阵阵异样的空虚与潮热。
“把你的手……拿开……”
林檬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偏过头,用一种自认为嫌弃、实则眼角已经泛起水光的迷离眼神瞪着安晴。
因为呼吸急促,胸前那两团沉重夸张的巨物正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着,在敞开的绿色外套间晃出一道道肉浪,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主人的口是心非和欲罢还休。
“好好~我这就把手拿开…”
脖颈上的压力松开,随后压力来到了乳房,安晴袭来的手掌不仅能灵活的托举和揉捏甚至还带着被酒精催生出的微微发烫的体温,摸起来相当舒服。
“不过你真的舍得吗?第一次所有人都这么说,我的耳朵快听出茧子了,要是我能变成像你这么骚的辣妹我早就不忍了~当场就在这里变身喷泉。”
说完安晴屈膝拉进两人的距离,顺便顶住了林檬想要夹紧的丰腴大腿,另一只手也趁机隔着高叉紧身衣不断摩擦林檬两腿间新生的器官,不断感受着她下方微微颤动的双唇。
“这里对于女生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地方哦~因为这是你以后主要的快乐来源了呢,虽然一开始你可能会不适应但是我会教你的,别紧张…”
安晴似笑非笑的拨开林檬两腿间的紧身衣,外界的温度开始不断刺激着被温室保护的隐秘花园,安晴的食指和无名指轻轻摩擦着阴唇,中指则稍微用力的切入阴唇中间。
“你看现在这里就是你的小穴,里面是丰富敏感的褶皱,但是现在不能着急深入…”
说着安晴开始用三指摩擦起来“我们要先制造一些润滑液,娇嫩的花朵需要更多保护~”
安晴带点薄茧的中指挤入那道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湿软缝隙时,林檬的大脑“嗡”地一声,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空白。
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就像是一根沾满火星的引线被直接捅进了神经中枢,积压在深处的某种东西被瞬间点燃。
强烈的触电感从大腿根部炸开,一路窜上脊背,让她本想往后瑟缩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紧接着,脖颈不受控制地猛然后仰,拉出一道脆弱又性感的弧度。
“啊……唔!”
那声惊呼还没出口,就被她死死咬碎在唇边,变成了一声变调的、几乎带点泣音的甜腻喘息。
安晴还在慢条斯理地说着什么“制造润滑液”,但林檬这具被酒精和高浓度荷尔蒙彻底重塑的身体,根本连一秒钟的矜持都端不住。
潜意识里对纵欲的极度渴望,在这个瞬间彻底撕破了那层薄弱的伪装。
几乎是在安晴指腹擦过那些娇嫩褶皱的同一个瞬间,一股温热的黏腻液体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大股大股透明的爱液不仅瞬间沾湿了安晴的手指,甚至顺着重力,直接沁透了那件紧绷的白色高叉紧身衣边缘,在布料上留下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深色水痕。
【该死……别流了……真他妈丢人……】
她在心里绝望地咒骂着,原本搭在安晴手腕上的手指痉挛着收紧,似乎想把对方推开。
可是,那种直击灵魂的快感却让她欲罢不能。
当安晴沾满爱液的三根手指在湿滑的花瓣间开始轻轻揉搓时,林檬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原本试图并拢的双腿不仅没有夹紧,反而因为那要命的酥麻感而微微发着抖,大腿内侧的软肉甚至开始下意识地迎合着安晴手掌的动作。
她的小腹微微挺起,像是在主动把最敏感的地带送进对方的指尖,贪婪地追逐着那种能让人理智全无的摩擦。
“哈啊……少自以为是了……”
林檬眼眶发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打转。
她死死盯着安晴,那双涂着白色美甲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吧台的边缘,指甲在黑曜石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微响。
腰肢像水蛇一样在安晴手下乱颤,胸前那两团巨物也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非常养眼。嘴上却还在喘息着强行维护着骗不过任何人的谎言
“唔……弄得这么不舒服……你到底……啊哈……会不会啊……”
“不舒服吗,抱歉抱歉,因为你是第一次所以我还要有个摸索的过程~”
安晴做出了一个尴尬道歉的表情,但是在林檬两腿的手指在润滑下已经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别担心不会怎么样的,有什么不舒服就说出来好了,毕竟你现在是女孩子,身体羸弱又敏感,而且第一次受到这种刺激很难忍住也是可以理解的~”
安晴说完左手隔着紧身衣刮擦着林檬的乳头,右手则跃跃欲试的准备更进一步了“你知道吗?女孩子想要舒服的话除了乳头,就是小豆豆和G点了哦,既然你的小穴现在已经润滑了那么我现在就帮你找找~”
说着安晴的手指拨开林檬的阴唇中指灵巧的探入,指腹开始贴着肉壁一点点深入和试探起来。
“一般来说,你可以在两个指节深的地方找到它这就是你的敏感点了~”
随着摸索林檬小腹里的刺激不断传来,突然有一点的感觉更加强烈而安晴似乎也注意到了,开始用指腹不断按压。
“找到了,就在这里的上壁,记住这个位置~这里更舒服。”
说完把中指整根探入,手指灵活的起伏不断刺激敏感点和内壁,而外边安晴的拇指也轻轻放在小豆豆上。
“这里也就是你的阴蒂哦,虽然比以前来说是很小,但是快感也更加集中。”
随后拇指也轻轻挤压,阴蒂如同电流一般的感觉配合着内壁的快感汇聚不断冲击着林檬的神经。
当安晴的中指准确无误地碾压在那块凸起的软肉上,同时拇指拨弄起那颗脆弱的阴蒂时,林檬的大脑里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那是理智的弦被彻底绷断的声音,逐步蔓延的欲望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思考能力。
“啊……啊啊!!不……等、等等……”
林檬原本死死攥着吧台边缘的双手瞬间脱力。
她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沉重的胸部重重地压在冰凉的吧台桌面上,被安晴左手刮擦乳头的动作逼得隔着衣服挤压出夸张的肉浪。
而她的腰椎却像过电般向后反折成一张紧绷的弓,紧紧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小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蜷缩在鞋底。
之前那些强撑出的生人勿进的气势(并不会有人认为被摸几下就软成这样的人有这种气势)被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碾得粉碎。
那些支离破碎的字眼从她失控的唇间溢出,变成了一连串隐约带着点哭腔的娇喘。
生理上的防线全面崩盘。
那件高叉紧身衣早已兜不住泛滥的灾情,随着安晴手指灵活的起伏和抽插,越发泥泞的布料间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水声。
甚至有温热的黏稠液体顺着她蜜色的大腿内侧滑落,带来一阵极其羞耻的微凉感。
【快停下……太过了……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
林檬咬着牙,死命地想要摇晃脑袋摆脱这种极致的羞辱。
可她的身体却在疯狂索求着这股足以让人丧失理智的快乐。
她那丰腴的腰臀根本不听大脑的使唤,非但没有后退躲避,反而在湿滑中本能地扭动了起来。
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甚至开始贪婪地收缩,发着抖去夹紧,咬住安晴那根作乱的中指,主动将最深处的敏感点往对方的指腹上送。
林檬那软绵绵的手最终无力地抓住了安晴的手臂,指甲在痉挛中陷进对方的衣料里。
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眸甚至开始失去焦距,微张的红唇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颤抖着:
“哈啊……太奇怪了……那里……啊哈……不要按了……唔……要坏了……”
“诶诶…我看你这家伙很能忍吗~”
安晴看着眼前的人逐渐由抗拒变成欲罢不能的模样露出了一丝玩味的微笑。
“我早就告诉你了很舒服的吧,只要我稍微教教你,你就会爱上这种感觉的,而且看看你的身体,这么丰满真是让我羡慕啊~”
说完另一只手重重的拍在林檬肉感的大腿上激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波浪。
“呐~看着我,你的G点在上壁这样我扣起来更方便哦”
安晴说着扒住林檬的肩膀让她翻过身来背靠在沾染她体温的吧台上,随后欺身而上打开她的双腿,将不断流出蜜液的小穴彻底展现在眼前“真诱人啊,你这种类型的家伙还愿意被我玩弄确实不多哦”随后安晴居然低下头去将脑袋凑到林檬两腿间,伸出舌头代替拇指挑逗林檬的阴蒂,而中指并没有罢休依旧一刻不停的在林檬的小穴里蠕动。
安晴用的力气并不大,清脆的“啪”声在嘈杂的酒吧里并不显眼,但对林檬来说却不亚于一记惊雷。
不知是不是多巴胺作祟,丰腴软肉上翻滚起的只有些微不高过梳头时偶尔被梳齿带下几根发丝时产生的微痛,而更多的则是一股直冲脑门的酥麻。
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直接打散了她仅存的力气,任由安晴捏着肩膀,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重重地压在了吧台上。
脊背贴上吧台台面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但这短暂的冷却的作用甚至说不上扬汤止沸反而更像是雪上加霜,将两腿间那股自粘腻的氨纶衣料中升起的燥热抬升的更高。
她被迫仰面躺在台面上,双腿被毫不留情地强行分开,将已经被濡湿(小镰刀?)的近乎半透明的高叉衣料覆盖的隐秘花园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还没等到被情热烘烤的失神的意识组织出任何一句不过是先前话语排列组合的驳斥,一团湿热、柔软的东西便直接贴上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甚至在自己的裆部撑出一个尖角的阴蒂。
“唔!”
安晴粗糙温热的舌苔代替了手指,带来的是一种与刚刚手指的灵动温润截然不同的触感。
舌尖灵活的挑逗伴随着中指在内壁深处一刻不停的抽插,两股截然不同的快感瞬间将从股间升腾而其情热拧成了一股足以摧毁神智的飓风。
林檬仰着那截在银白色的发丝下隐现的蜜糖色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因为仰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的沉重乳肉,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自矜与防备,原本死抠着吧台边缘的双手像溺水者抓浮木一般,本能地死死揪住了安晴埋在自己腿间的头发。
“啊……不……去了……要去了……❤”
甜腻而破碎的气音从她大张的红唇中溢出,随着安晴舌尖一次蓄谋已久的用力吮吸,积压到极点的快感轰然炸裂。
林檬的身体猛地绷紧,仅存的神智被情欲的飓风彻底搅碎。
伴随着高潮的降临,生物本能彻底接管了这具躯壳。
为了留住那股将她推上云端的快感,林檬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猛地向内收拢,死死地夹紧了。
丰厚紧致的大腿软肉如同一个密不透风的肉钳,将安晴的脑袋严丝合缝地锁死在了自己的胯间。
安晴看着眼前彻底被欲望控制的林檬心里暗自得意,但还不等反应自己的连就被林檬蜜色的肉腿狠狠地夹住了,脸颊的和双腿的亲密接触让安晴也沾染上更多淫靡的气息,温热的双腿现在却如同锁链一般将安晴的嘴死死锁在了林檬的小穴上,任由安晴想要说什么嘴上的动作都会变成对的爱抚,对阴蒂的刺激,以及把林檬送上顶峰的快感,安晴也只能被迫进行着这场涩情的表演,任由安晴中指拨弄敏感点还是拍打林檬禁锢住自己的大腿,最终也只能刺激林檬越夹越紧,而安晴的口鼻也几乎埋没在林檬的肉腿之中显得有些窘迫。
大腿内侧那蜜糖色的肉质太过丰厚紧密,这出于生物本能的绞杀几乎瞬间就堵死了安晴的口鼻。
强烈的窒息感让安晴陷入了窘迫,她本能地开始挣扎,试图开口说话,甚至如同受到裸绞的格斗选手一般伸手去拍打那两条禁锢住自己的丰腴肉腿示意对方放松。
但这完全是徒劳的,甚至起到了反效果。
对于正处于高潮顶点、敏感度几乎要可以无痛入职对魔忍片场来的林檬来说,安晴任何微小的动作都可能成为让已经软脚的骆驼彻底倒下的最后一根稻草。
安晴每一次试图发声的唇瓣翕动,每一次为了呼吸而产生的绝望挣扎,都变成了对那颗早已充血到极限的淫核的最猛烈的摩擦。
甚至连安晴由于缺氧和被紧紧挤压而从喉咙里发出的那种沉闷呜咽,都如同跳蛋,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氨纶布料,毫无保留地传导进了林檬最私密的花园深处。
“啊啊!!别……别乱动……哈啊——❤”
安晴拍打大腿的动作非但没能让林檬松开,那触电般的反馈反而让她下意识地将双腿夹得更紧了。
而安晴越是挣扎,那根依然埋在她内壁里的中指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在敏感点上疯狂戳刺捣弄。
“不……不行……太深了……坏了……要被弄坏了……啊——❤!!”
这是一种完全超越理智控制的,仅由淫欲驱动的反馈循环:安晴因为窒息的挣扎带来了足以超越手指极限频率的剧烈摩擦,这摩擦带来的快感让林檬爆发出更大的力气将大腿绞得更紧,而这逐步收紧的肉腿禁锢又逼迫安晴必须更激烈地挣扎以获取逃脱窒息。
林檬死死揪着安晴的头发,原本焦糖色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
在这股似乎是无解的快感循环中,她那原本就挺起的腰肢如触电般猛地向上方重重一顶,再度让被束缚在胸衣中的乳肉荡出乳波的同时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甜腻到极点的高亢尖叫。
好在人体终究不是机械,不会陷入这种死锁之中,高潮本身就会带来不应期,而高潮之上叠加的高潮则足以达到大脑的极限,这便是属于人体反馈的专属的break语句——大量晶莹温热的爱液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将那层本就半透明的高叉衣料彻底浸透,甚至直接浇在了安晴那被死死埋在腿间的脸上。
林檬在那让人眼前发黑、几乎要剥夺所有思考能力的连环快感中失神地翻起了白眼,被硬生生地推向了第二波彻底重叠、且更为狂暴的高潮。
与此同时,另外一组也上演着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沈二背着如同树懒一样的白念,两人一起前往厕所。
厕所里面相比于外面确实安静许多,看着周围的装潢,沈二发出了自己的感叹。
“不愧是高档酒吧,厕所都装修得这么高档,感觉这间厕所在外面都能买一套房了。”
虽然名为厕所,但是这样的装修明显不仅仅是作为厕所存在的,毕竟“梦乡”在某些意义上定位算是情趣酒店,而厕所自然也是某些玩法的高发区,所以装修起来自然也是下了本钱的。
紫黑色的木门上镶嵌了一颗颗细小的黑曜石,而里面的隔间大小明显不仅仅是为了单纯的上厕所。
黑色的大理石地板被铺在了地上,墙面上半部分被丝绒质感的深紫色软包包裹,搭配鎏金的哥特式尖拱线条和雕花装饰;下半部分是黑白亮色大理石制作的护墙板,带有灰色纹路的白色大理石与黑色大理石制成的边框和腰线。
背景墙中央是一扇带有典型的玫瑰窗和花饰窗格设计的哥特式尖顶彩色玻璃窗。
天花板中央悬挂着一盏金色灯架搭配透明水晶坠饰构成的华丽水晶吊灯。
深紫色带有花纹的马桶静静地占据着这间厕所的一角,在它边上是数块挂起的紫色的丝绒毛巾。
在将白念放到了马桶上后,沈二开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应该很轻松就能脱下的裤子,在一开始的地方就遭遇了困难,在她下半身的长裤里,裆部的颜色比其他地方要更深一点,看起来已经进入状态了。
虽然原本白念并不打算上厕所,不过现在都被放在马桶上了,这种尿意自然也钻了上来。
白念的衣服是比较复杂的,特别是下身的位置,蓝色的胶衣包裹着橙色的踩脚袜,如果是正常方式的话,要把蓝色的胶衣脱下来之后才能脱下踩脚袜上厕所。
不过还好的是,她的下身有一个拉链可以将裆部这里拉开方便上厕所或者直接使用,甚至连踩脚袜都是开档的,这样子上厕所会轻松的多,当然,别人上她也会更轻松。
“唔嗯~”
白念双腿夹紧,随着一股水声响起,白念的身体也缓缓放松,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舒适,享受,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大脑也变得清明了起来。
“呼嗯~”
白念雪用纸巾轻轻擦拭下身的液体,在划过雌穴周围时,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很可爱的淫叫声,然后就像是接受了新身份一般站了起来。
贴到了沈双双的后背,轻轻的揉起了她的胸。
“要是脱不下来的话,不如直接尿在里面怎么样~你这连裤子都不会脱的杂鱼小穴就只能像是小宝宝一样尿裤子了呢~”
不等沈双双拒绝,性格突然变成雌小鬼的白念雪非常恶趣味的用两根手指放到了她的会阴穴上,有节奏的揉了起来。
“嘘嘘嘘~杂鱼小穴快点尿出来吧~就像是小宝宝一样尿的到处都是吧~”
“咿呀!老白,你别弄啊!”
被强制改名为沈双双的沈二感受着白念雪在自己身下的动作,不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叫声。
原本的尿意随着白念雪的按揉会阴穴的动作变得更加强烈,那块深色的印记变得更加湿润而幽暗,在沈双双的裤袜下面,可以直接看到她的下体的轮廓。
是的,真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沈双双的内衣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生成。
本来就敏感的身体因为直接磨蹭到了衣物而直接激凸了起来,没有穿内衣的她只能看到这激凸在她的胸口顶起了两个不明显的凸起。
而且沈双双的下半身似乎因为发育不完全的原因,导致本身应该生长的毛发并没有生长出来,反而是一片光秃秃的丘陵。
这就导致了紧紧包裹住了她的裤袜没有任何缓冲,直接贴到了她的小穴之中,再加上白念雪的干扰,沈双双非常艰难的才能把裤子脱下来,露出了紧紧包裹住自己身体的黑色丝袜。
但这是在这一刻,之前还能憋住的尿意突然憋不住了,直接从她的尿道中冲了出来。
尿液不多,但足矣将沈双双已经所剩无几的自尊心砸个粉碎。
一股清新的柠檬茶香瞬间在整个厕所隔间散开,沈双双也捂着自己的脸靠在墙上,缓缓的滑了下去。
“唔~真是没用呢,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不会上厕所吗~”
白念雪穿着踩脚袜的小脚踩进了沈双双的那带着红茶香气的尿液之中,露出一脸像是看垃圾一样的表情。
“都把人家的脚弄脏了,杂鱼小穴快点给人家舔干净啊~”
白念雪没有丝毫犹豫,将脚踩在了沈双双的脸上,嘴上的语气也是丝毫不饶人。
“舔啊,你这条到处漏尿的小笨狗,连自己什么时候嘘嘘都控制不住。”
‘嗅’
明明从自己体内排出的应该是尿液,但是沾在白念雪的脚上却莫名地传来了一股茶香。
沈双双忍着自己内心深处传来的厌恶,舌头轻轻舔在了白念雪的脚心。
浓郁的红茶味从她的舌尖传来,沈双双的脑袋上竖起了一个问号。
在地上的那些液体也逐渐从黄褐色转变,变成了一种透亮的红褐色,在厕所顶部灯光的照耀下,液体的边缘翻出一缕缕的金光。
“我……我才不是小狗!”
沈双双反驳道,但是她的语气却显得异常弱气,看着她眼角含泪的模样,令人莫名的就想欺负她。
“诶,可是你好像舔的很开心耶~”
白念雪很明显的注意到了刚刚沈双双伸出舌头时眼睛里浮现出的一瞬惊讶感。
“只有管不住自己的小狗才会到处尿尿哦~”
白念雪眼疾脚快的夹住了沈双双的舌头,用两根脚趾轻轻摩挲着沈双双的舌头。
“呜呜呜!”
被夹住舌头让沈双双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本来想要说出的话全部化作了含糊不清的声音。
“吭咔鹅!唔柴唔哈咯!(放开我!我才不是狗!)”
沈双双用双手撑住自己的身体,试图从白念雪的脚趾中抽出自己的舌头,只可惜在行动到达一半时舌头上被拉扯的疼痛就让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只能趴在地上,让自己的嘴尽可能地贴在白念雪的脚上,口腔包裹住了白念雪的五根脚趾,这让她仿佛一只塞满了坚果的松鼠一样鼓鼓囊囊的。
“唔嗯~”
沈双双在挣扎时不自觉的吮吸了一口白念雪的小脚丫,这种感觉让她的身体瞬间抽了一下。
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脚丫似乎也是一个无比敏感的部位。
但为了保持自己的威严,只能更加用力的玩弄沈双双的舌头。
“那你这管不住自己的漏尿小笨狗就赶紧把我的脚舔干净啊~”
“不对,怎么小笨狗的嘘嘘没有骚味?”
白念雪的小鼻子动了几下,似乎闻到了一股甜味,然后换上了一股无比嫌弃的表情。
“日啊李夯咔鹅啊!”
(那你快放开我啊!)
看着依旧夹住自己舌头的白念雪,沈双双开始用自己的牙齿剐蹭起白念雪的脚底板。
新生的皮肤自然没有死皮能够让沈双双刮下来,只能够在那只脚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子。
白念雪的脚上已经沾满了沈双双的唾液,就仿佛是一颗冰糖葫芦一样诱人,而且散发着淡淡茶香的脚丫让沈双双不由自主地吮吸了起来,像是在享受什么橘子味的雪糕一样。
“唔,你这死变态!”
白念雪放开了她的舌头,转而将脚踩在了沈双双的脸上。
“杂鱼!变态!痴女!H!恋童癖!居然会对小女孩的脚发情”
她虽然叫的很大声,但是却没有用多少力气,而是不断捻转着自己的脚丫,摩擦沈双双的鼻子。
“你这种死变态不如赶紧挂掉算了!”
“咳咳,呵!”
嘴巴重新获得自由让沈双双不由自主地张开了自己的大嘴,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在白念雪正在叫得异常大声的时候,沈双双深处了自己的手,握住了在自己脸上旋转摩擦的那只脚的脚踝。
“抱歉了,老白!虽然这并非我的本意,但这是让你能冷静下来的最好方法了。而且说我发情,你自己不也在发情吗!”
就在说出这句话的下一刻,沈双双站了起来,同时还把白念雪的那只脚也拎了起来。
“呱啊!”
被握住脚的白念雪自然是无法反抗比自己大的沈双双,这个动作让她直接倒在了地上。
“欺负人!欺负人!!你这痴女!变态!哇啊啊啊啊啊啊”
被抓着脚的白念雪身体不断挣扎,开始像一个小女孩一样耍起了赖,甚至可以没有任何前戏下直接哭出来,但其实沈双双也注意到了她下半身已经开始湿润了不少,应该是很享受被舔脚的感觉。
“唉~老白啊老白,你爹我可是为了你操碎了心啊。”
看着像熊孩子一样哭闹起来的白念雪,沈双双放开了抓住脚踝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
将她拢到自己的怀中,用自己那对虽然不大,但能够将她的脑袋埋入的人心包裹住了白念雪的脑袋。
沈双双将白念雪抱在怀中,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学着自己在网上看到的视频中那样,轻轻哼着舒缓的歌曲,试图让白念雪安静下来。
“唔嗯~”
白念雪趴在沈双双身上,轻轻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原本还在吵闹的动作几乎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这,这次就先原谅你了”
她别扭的动了一下身体,享受着沈双双身上那种红茶的清香味,原本有些浮躁的内心也安静了下来,反而开始蹭着她那对颇具雏形的双峰。
“老白,你……啊,呃,唉。”
看了看白念雪现在的模样,沈双双想说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又赚了好几圈,最终还是变成了几个意义不明的音节。
沈双双嗅着白念雪身上散发着的柑橘香气,轻轻放开了拍打她脑袋的手,一脸无奈地看着白念雪那橙黄色长发的脑袋,想要将她搂的更紧一点,更近距离品尝那丝香气。
“唔!”
一股情欲从沈双双的小腹出升起,她的脸颊上泛出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声也逐渐变得粗壮,白念雪可爱的小身体此时却让她无比渴望,想要被她辱骂,想要被她欺负,一边羞辱自己,一边让自己高潮,而与此同时,她的小腹开始规律性地蠕动,子宫缓缓的下降,似乎在准备承接什么。
“你,你怎么了?是,是哪里不舒服吗?”
看到沈双双突然抽动的样子白念雪开始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但是好冷!”
明明穿的衣服很少,但是身体发情的迹象却异常清晰,身体就像是发了高烧一样,沈双双浑身上下都虚弱无力,只能靠在白念雪的怀里。
她整个人瑟缩成一团,靠在白念雪的身上,试图借用她的体温让自己暖和一些。
“小,小雪儿,你,你能让我变得暖和一些吗……”
看着白念雪的表情,沈双双感觉她这幅困惑的样子非常可爱,就好像是被传说中丘比特的金箭射中了一样。
沈双双的双眼中几乎都要冒出了爱心,她不断地试图钻入白念雪的怀中,好像是在渴求着什么,呼吸也越来越沉重,甚至都有一股热气打到了白念雪的琼鼻上。
“啊,我,我去找小彼要一个毯子……”
白念雪原本想要走出去找小彼拿个毯子。但是沈双双此时的手正紧紧地搂着自己,就像是被台钳固定了一样,根本无法从她的怀里挣脱。
“我,我……没,没事的,我在这里。”
白念雪现在也没有什么打趣她的心思,直接抱住了她的身体,轻轻拍打她的背部,然后将手掌放在了她的脑袋上,那种微微发热的感觉也让她感觉到了什么。
“小雪儿,不要,别离开我,好吗……就在这里陪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拉着白念雪的手,沈双双看着白念雪,她的眼眸之中已经布满了水雾,在眼角也可以看到两颗泪珠,她靠在白念雪的小脑袋上,像是瘾君子一样用力的嗅着白念雪身上那特殊的柑橘气息,仿佛是在吸食无上珍馐一样,那种甜味也让沈双双稍微安静了下来。
不过虽然白念雪身上的气息虽然能够微微缓解下沈双双身体上的饥渴,但是依旧无法令她的身体平静下来,反而让沈双双的身体更加渴求被装满,想要将白念雪整个人吃掉。
她看着白念雪,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像是恳求一样。
“小雪儿,你能满足我吗……”
“我,我……”
沈双双身上散发出来的雌性荷尔蒙不断冲击着白念雪的大脑,她鬼使神差的将嘴唇凑到了沈双双的嘴角,然后亲了上去,小小的手也伸进了她的身体之中,轻轻抚摸着她的胸口。
“唔~”
沈双双和白念雪的舌尖交缠在一起,品尝双方嘴里的唾液出现的香甜味道,沈双双感受着被抚摸的乳房,本就被衣物摩擦地挺立起的乳头更加坚挺,淡粉色的乳头在血液的压力下仿佛一枚鲜红的宝石一般。
“哈啊~”
明明浑身上下感到异常寒冷,但在现在又感受到了莫名的炽热。
沈双双解开了自己胸口的那几枚纽扣,让自己那雪白的乳房从那衣服中解放出来。
胸口的乳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更加坚硬,如同两枚镶嵌在雪白的大理石上的红宝石,闪耀着美丽的光芒。
“这就起反应了吗?你这会对小女孩未成熟的身体发情的恋童癖~”
看到沈双双目前的情况并没有太大异常,所以玩味的心理自然也占据了上风,她并没有发烧,只是发情了而已,因此她的动作也从温柔变成了粗暴。
“你这到处发情的碧池,难道得不到小女孩的爱抚就会一直抽抽吗?”
“你这下贱的妓女,浅草的臭鸡,真是糟糕啊,每天只能想着小女孩的身体入睡,脑子里装的也一定全是被小女孩调教的黄色废料吧。”
“是的,我是碧池!妓女!我是得不到爱抚就会一直抽抽的碧池。脑子里也全是被小雪儿调教的黄色废料!”
似乎是情欲占据了大脑,沈双双对白念雪说出的话没有一丝迟疑就承认了,甚至为了获得足以平息欲火的快感,她愿意制作任何事情。
“还请所以还请你满足我,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
“那,谁是妈妈最听话的乖小狗呢~”
看到沈双双那被情欲占据的双眼,白念雪的记忆还挺停留在当对方家长是羞辱他的阶段,更不知道这个称呼会给她带来多大的麻烦。
她将脚踩在的了沈双双柔软的小腹上,脚丫不断抬起、踩下,碾转。
“是谁天天对着妈妈发情呢~”
“是我是我,我是妈妈的小狗汪!”
沈双双没有半分迟疑,在白念雪说出的下一刻就认下了这个称呼。
对于满脑子已经被情欲占满的少女来说,只要能获得快感,她都能答应对方的要求,沈双双把双手和双腿像条狗一样蜷起,发出了明亮而清脆的狗叫声。
躺在自己刚刚撒出的液体中间,她不知羞耻地做出了请白念雪揉揉自己的小腹的动作并开始配合着白念雪的动作轻轻扭动身体。
“真乖真乖,那妈妈就好好满足一下进入发春期的小笨狗了哦~”
看着沈双双在自己小脚的揉搓下发出了非常可爱的狗叫声,白念雪轻轻的在她耳边蹲了下来,一只手按着她的肚子,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胯部,将还带着丝丝红茶香的丝袜推了进去。
然后用非常小,像是贴在她耳边的声音不断挑逗着她的身体。
“小笨狗真是H呢~,明明小雪儿只是想和双双姐姐出来喝杯酒,好好约个会,但是小笨狗一直在盯着妈妈的胸和肚子,从开学认识没多久就这样~在吃饭的时候,在玩游戏的时候,在喝酒的时候也是,一天到晚,都在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小雪儿这个发育未成熟的身体~”
“双双姐姐,你的大脑里一定都在想这样的事情吧~只要和小雪儿待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都不想看,什么都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想和小雪儿做色色的事情吧~”
“啊啊,小雪儿好可怜啊~明明想只是想和自己最喜欢的室友一起度过开心的校园时光而已,结果没想到双双姐姐只是看中了小雪儿那稚嫩的身体,要被姐姐粗暴的做这样那样的事情,小雪儿注定要被玩的乱七八糟了呢~”
“你这个变态女同性恋,恋童癖色狼♡~”
白念雪一边玩弄着沈双双的身体,一边不断重复着“恋童癖♡”,“色狼♡”,“变态女同性恋”这样的词汇,不断侮辱着自己面前这条发情的小狗。
“呜!”
听着白念雪说出的话,沈双双的双眼微微一红,泪水从里面流出,她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白念雪,似乎在为白念雪这么张口就来的污蔑而震惊。
“不是……我、我没有……”
似乎是有什么卡在了她的喉咙里,让沈双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哽咽声。
“我不是……我才不是……呜……”
伴随着抽泣的声音,沈双双苦涩的心情与充满情欲的身体开始互相冲突。
她既想得到白念雪的爱抚,又想解释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话到嘴边她却发现从自己口中传出的只有哽咽的抽泣声。
“诶?不是吗?”
“妈妈好伤心,小狗变坏了,居然会对妈妈说谎了……”
听到沈双双的话,白念雪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她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大腿,嘴唇轻咬,眼中也噙满了泪水。
“是妈妈没有教好小狗,让小狗变成了小骗子……都是妈妈的错。”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白念雪的内心早就知道,现在应该是彻底拿下了,但是微微的欲擒故纵或者更能击碎沈双双的羞耻心。
“不是的……我……呃!我没有!”
哽咽着想要为自己辩解,但是沈双双看着白念雪现在的模样,急忙忙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得自己身上还是一片湿漉漉的模样就将白念雪再次抱进了自己的怀中。
沈双双的身上虽然都是自己排出的体液,却一丝汗味与尿骚味也没有,反而有一股混着奶香的淡淡的红茶的香气。
伴随着沈双双的行为,她胸口的那两枚大包子又涨大了几分,从她的乳尖可以嗅到一股微不可查的奶香。
“噗哈哈哈哈,你果然喜欢我吧!你这死萝莉控!”
看到沈双双的动作,白念雪立刻就笑了出来。
“明明都发情成这样了居然还在演戏,真想知道你能压抑多久呢~”
白念雪伸出手从后方环抱住了沈双双,拉下她的上衣,然后一口咬住了她的乳尖,用力的舔舐了起来。
“prprprpr”的声音也开始从这个小隔间里传出。
“我不是……我真的、不、不是啊!”
沈双双看着听着白念雪的话,哭的更加厉害了,快感与悲痛交织,她现在不知道是应该摆出一副怎样的姿态来面对这一切。
在白念雪的舔舐下,沈双双现在也无暇顾及自身情绪了,她只能勉力维持自己清醒,不让自己再度陷入情欲的漩涡之中。
但是很可惜白念雪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伴随着舔舐的持续,沈双双发出了诱人的声音。
“唔!啊……啊~咿呀……”
“你都快高潮了耶,非要翻白眼晕过去才承认自己是杂鱼萝莉控吗?”
白念雪坐在了沈双双身后,一口咬住了她的耳朵,然后伸出带着热气的小舌头轻轻的舔舐那个早已发红的耳垂。
两只手也分别捏起了沈双双的两个乳头,力气由轻到重的开始揉捏,拉扯,而这次的悄悄话也是完全贴在了她的耳边。
“高潮吧,恶心恋童癖,色狼jk,杂鱼小穴~高潮吧~你明明都这么喜欢小雪儿妈妈了,却还不肯为小雪儿妈妈高潮一次吗?杂鱼小穴~”
“老实承认自己是一个变态杂鱼萝莉控就可以得到小雪儿妈妈的爱了哦~”
“但是……但是、但是我喜欢的明明是大姐姐啊!”
看着自己在白念雪的挑逗下快要高潮下去的身体,沈双双开始怀疑自己了。
“但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
“咕!”
在白念雪的挑逗下,沈双双终于放弃了最后的一丝抵抗,陷入了快感的地狱之中。
“不要啊!”
看着眼前的星星点点,沈双双最终还是被涌上来的高潮冲昏了头脑,在她的胸前,那两枚包子再度开始涨大,本来就已经如同两颗苹果大小的乳房,现在如同小号的哈密瓜一样大小,沉甸甸地挂在了沈双双的身前。
“真色情啊,竟然被小女孩的手弄到高潮了~”
“你这死变态果然是萝莉控吧~对小女孩发情的家伙不如死了算了。”
爱液和乳汁不断的从沈双双的身体之中喷出,撒到了厕所隔间的墙壁上,那种令人陶醉的香味也越发明显。
“还有这对奶子……居然真的越摸越大了啊~大奶牛。”
白念雪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虽然高潮了一次,但是沈双双并没有到表情崩坏的状态,看起来对她的刺激还不够。
于是右手从她的乳头上往下滑,顺着她洁白的皮肤滑倒了那已经因为发情而像嘴唇一样一张一合的雌穴之中,再度将丝袜推了进去,隔着那被爱液和红茶完全浸湿的丝袜不断抽插她的雌穴。
“咕湫……咕湫……”
伴随着爱液的流逝,沈双双的身体在白念雪的刺激下微微颤抖,就如同实验室中被摘掉脑袋的青蛙,对外界的刺激只有本能的反应。
虽然她现在依旧会呼吸,对刺激有反应,但是大脑依旧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之中,在那片如同云朵一般的乐园中尽情奔跑,对现实没有一丝怀念。
虽然意识没有反应,但是胸口的那对乳球却在白念雪的刺激下喷出了两股奶水,在不经意间喷到了白念雪的头上。
“噫~杂鱼萝莉控不仅到处漏尿,奶也喷得到到处都是……”
白念雪摸了一下自己脸上的乳汁,放进嘴里吧唧了一口。
经历过一波新的刺激之后,沈双双似乎已经完全进入了宕机状态,双眼翻白,舌头也吐了出来。
眼泪、鼻涕,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下。
乳汁和爱液跟变成了柠檬红茶的尿也完全混在了一起。
“来,合个影。”
白念雪掏出手机,将一只手放进沈双双的嘴里,用两根手指捏着她的舌头,像是胜利者一样准备记录下自己成功收服大奶牛的场景。
“唔!”
从昏迷中醒来的沈双双看着白念雪举起的手机,莫名产生了一种不好的感觉。捂着自己依旧晕乎乎的脑袋,她抓住了白念雪的手臂。
“不要……”
她的嘴巴里发出了微弱的声音,试图阻止白念雪的行为。
想要站起来抓手机阻止白念雪的动作微微打滑,虚弱的身体让沈双双如同一根易倒伏的小麦一样,轻松地就摔在了地上。
“呜!咿呀!”
摔在地上的那一刻,她的乳房也随着她的动作重重的摇晃着,让沈双双再一次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声。
“呼唔!”
“起来!!”
念雪在沈双双身下挣扎着,刚刚的动作直接给她来了一个洗面奶,让她有些手足无措,但是吮吸味道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下的迹象。
“唔……没力气。”
几次试着用力站起来,但是沈双双每次都是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后就再次摔倒在地上,而她的胸部也多次砸在白念雪的脸上。
摔倒的感觉并不是特别疼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沈双双在多次砸地的动作中感受到了一丝快感。
“扶我一下,小雪儿。”
沈双双轻轻搂住了白念雪的后背向她请求。
“你这家伙……”
白念雪从身后抓着沈双双的胸,一边揉一边将她扶起来让她坐在地上。
“你这齁哦母猪怎么这么重。”
“你这雌小鬼……”
看着白念雪现在的模样,沈双双想起了她刚出对自己的态度。
“怎么突然那么恶劣!”
疲惫的她用刚刚恢复一点的力气一把抱住了白念雪的身子,将她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双乳中间。
虽然自己现在没有肉棒了,但是胸前的这两块肉应该还有有些用途的吧。比方说把人塞进自己的乳沟之中?
“唔嗯!!!”
被抱进怀里的动作让白念雪的双手迅速挥舞了起来,但是嗅着沈双双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无比享受。
“啊,就让我死在这里吧。”
“你!”
虽然大喊了一声,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作用。反而让沈双双将白念雪抱的更紧了。
白念雪的头发随风飘扬,挠在沈双双身上的那几根让她身体感觉到了莫名的痒意,特别是乳房附近。
刚出的乳房喷出了一股奶汁,似乎像是没排干净一样,沈双双的乳房确实感受到了一丝涨意。
“我怎么啦?你不喜欢我吗?”
白念雪趴在沈双双的胸前,可怜巴巴的抬起头,强硬的挤出了几滴眼泪。
“人家明明这么喜欢你。”
“说不上喜欢,但也不算讨厌。主要是你不在我的好球区啊……”沈双双敲了下白念雪的脑袋。
“你的身材太小了。”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的好球区是大姐姐啊。”
“诶?”
白念雪长长的叫了一声。
“你这家伙,刚刚都快调教好了,穿上裤子吃干抹净就不认人了是吧!渣女!负心汉!始乱终弃!贱人!!我要好好的矫正你这喜欢巨乳的错误思维!!”
说着,白念雪再度抓着沈双双的胸,将其塞入自己嘴里,再度用力的舔了起来。
“先前是我身体不行,但我现在已经恢复大半了,你还能来吗?”
沈双双晃了晃脑袋,似乎刚刚那次不断的高潮之后她的意识恢复了不少,也让她终于有底气伸出手摸了摸身下这只橙色小毛球的脑袋,对她居高临下的挑衅道。
“咕呜!呜汝度哟喏夺奴呜呜住!”
(我一定要日的你汪汪叫)
白念雪用力的吮吸着沈双双的胸,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抱住沈双双的手也开始向下滑动,拍打着她的翘臀。
“唉~都说了刚出是我身体不行,这么就不信呢……”
看着白念雪的模样,沈双双将她的头脑再一次埋入怀中。
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沈双双将白念雪的脑袋完全埋进了自己的双乳之中,让她体会一下母爱的感觉。
“嘎,呼噜噜噜噜噜!!”
白念雪没有说话,反而像是一只应激的小猫一样发出了奇怪的叫声。一直用自己的贝齿啃咬着沈双双的胸,咬出了一些齿痕。
“乖乖……”
看着白念雪那橙色的小脑袋,沈双双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勾起了她的下巴。看着白念雪那可爱的面孔,沈双双对准了她的嘴唇亲了下去。
沈双双那灵活的舌头如同一条蛇一样撬开了白念雪的嘴唇,随后在白念雪呼吸有些缺氧时偷袭了她的舌头,让她自己的舌头缠上了白念雪的舌头。
“呼??!!!嗯嗯嗯嗯嗯嗯!!!!!”
在下巴被抬起来之后,白念雪还露出了一脸得意且嘲讽的笑容,但她没想到的是沈双双会这么直接。
竟然用双手固定住自己的脑袋就这么亲了上来。
白念雪一直是高攻纸防的类型,自己做主动方可能还没什么感觉,但只要成为了被动方,就是非常好对付的类型了。
她的双手不断挥舞,拍打在沈双双的身体上。试图掩盖自己这个几乎在一瞬间就进入了发情状态的身体。
【可恶,可恶,你就不能别这么快发情吗!!】
白念雪的裆部很明显的多出了一股水渍,溢出的爱液给她的身体染上了一股情欲的味道。
而沈双双也趁着她愣神的这一刻直接用手轻轻的开始揉捏起白念雪的阴蒂。
轻轻地,温柔地,像是剥开一层洋葱一样,轻柔地捏住。
随后是在阴蒂周围环绕着摩挲着,等到那小小的阴蒂充血变硬了,开始从阴蒂的根部往上捋,时不时地轻轻按压一下。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念雪的身体瞬间就抽搐了起来,两只穿着踩脚袜的小脚在不停乱蹬。
蓝色的体操服已经被因发情而体温升高的身体分泌出来的柑橘味香汗浸湿。
沈双双的手在伸进去的一瞬间就喷出了一股温热的爱液,更别说还有后续的追加攻击了。
白念雪整个人发出了一声无比高亢的淫叫声,爱液更是噗呲噗呲的喷了出来,就像是开闸的水龙头一样,舌头不由自主的吐了出来,双眼也几乎到了翻白的程度,看的出来至少这方面她比沈双双杂鱼多了。
见到白念雪如此模样的沈双双从背后抱住了她,俯身在她的耳边轻语道,“我家小雪儿每天都穿得这么色气,是因为在发情吗?就像是在邀请别人来对你进行痴汉行为一样?”
看着白念雪的模样,沈双双模仿着白念雪刚刚的样子,不断的言语刺激她的身体。
“高潮吧!你这天天发情的雌小鬼”
“我,我才不会,嗯!!!!”
白念雪夹紧双腿,她的全身几乎每个地方都相当敏感,所以沈双双光是附在她耳边说话也像是用声音侵犯她一样。
原本还在乱蹬的双腿瞬间绷直,然后一股爱液也随着她的抽搐直接从雌穴之中喷了出来。
“你,你这可恶的齁哦母猪,我,我绝对,嗯!不会,不,放过,嗯啊啊啊,你!!!”
她的脸颊通红,说话也断断续续的,看起来这具敏感的身体让她相当难受,光是沈双双几个动作她就高潮了好几次。
“你这杂鱼雌小鬼,要是真撑不住了就放弃吧……放弃了也没有惩罚,就这样吧,别努力了。”
沈双双的手指深入了白念雪的体内,随后抽查了几次就将指头从那缝里拿了出来。
“小白,你已经可以不用再努力了哦。”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沈双双再一次将自己的手指插入了白念雪的小穴之中,引起了一阵如水一样到高潮。
“唔,嗯嗯嗯!!”
雌小鬼的反攻大计彻底失败,白念雪紧紧抱着沈双双,非常不甘的咬了一口她的香肩,不过沈双双也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这口咬的和亲上去没多大区别。
沈双双的身体伏下,将白念雪那已经如同雪貂一样柔软的身体压成铁板桥的模样。
手指深入白念雪的小穴之中,沈双双再次给白念雪一个深深地吻。
两人的舌头交缠,不过这一次的交锋沈双双全程都占据了主导的位置,白念雪只是跟着沈双双的节奏就很勉强了。
半分钟后,伴随着“啵”的一声,沈双双将自己和白念雪的唇瓣分离,两人那诱人的粉色唇瓣,在这一吻的作用下变成了更深的深粉色,一条晶莹的,带着水珠的银色丝线在两人之间拉开。
“呜嗯~啊,哈啊~动不了了,好累…我放弃了,想做什么随便你吧。”
在经过一次快要窒息的舌吻之后,脸颊绯红的白念雪眼中早已被一股奇怪的气雾占领,双眼都快涣散了,双腿也在不断打颤。
雌小鬼的杂鱼体力也让她经过几次高潮之后整个人就像一只布娃娃一样趴在了沈双双的身上,一根手指头都没法抬起来,像是放弃了一样任由她对自己做任何事。
“那就回大厅吧,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小色鬼现在是什么样子!”
沈双双抱起了白念雪,让她以一种双腿岔开面朝前方的姿势被固定在沈双双的身前。
但是在调整了几次自己抱着白念雪的姿势后,沈双双还是让白念雪以抱着自己的脖子,坐在手上的姿态走出了厕所,重新回到了大厅之中。
“呼嗯~”
在沈双双将白念雪抱出来后,二人的交合也就快接近了尾声。
“二位看起来做了很友好的交流呢”
看着趴在沈双双身上白念雪,正在擦拭酒杯的小彼笑了一声。
在二人进入厕所后的时间段中,“梦乡”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那些看起来嚣张跋扈的大少爷,成功的企业家的身体都发生了和他们一样的变化,各种各样的美少女出现在了酒吧的各个酒桌上,如同荡妇般不断地宣泄着爱欲。
穿着紧身皮衣,脸上化着亮片妆的知更鸟用手里的鞭子一边抽着流萤一边让她叫自己主人,心海用绳子将八重神子整个人挂了起来,一边套弄着她的小穴,一边贴在她的耳边说着什么,绯英和爻光双腿交缠在一起,互相舔舐着对方的脚趾。
诺亚则用拘束装将优香绑了起来,将小彼之前给安晴的玩具挂在了优香身上,用手里的本子记录着优香的高潮次数和状态;
林檬与安晴两人现在的模样就让人感觉他们刚刚似乎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看着两人身上沾满的爱液与汗水,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的气息,已经不难想象她们刚才在做什么了。
在经历了刚刚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激情后,林檬的身体就连最后的底力也一点不剩,她那原本死死揪住安晴头发的十根手指逐渐脱力松开,涂着纯白美甲的指尖软绵绵地顺着对方的发丝滑落,最终无力地垂垂搭在黑曜石的吧台边缘。
仰躺在台面上的躯体仿佛被彻底抽去了骨架。
那截蜜糖色的脖颈颓然地歪向一侧,半张的红唇间连最基础的吞咽动作都已遗忘,任由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拉出银丝。
那双原本充满傲慢与防备的眼眸此刻毫无焦距地向上翻着白眼,整个人彻底迷失在超越生理极限的快感余韵之中。
随着女体不应期的降临,那双原本如同台钳般死死绞杀着安晴脑袋的丰腴肉腿,终于因为肌肉的酸软而一点点松懈、滑落。
胯间完全浸湿的白色高叉衣料毫无保留地敞开,刚刚高潮的穴口依旧在随着呼吸无意识地痉挛收缩着。
急促而虚弱的喘息带动着胸前那两团规模夸张的巨物,在凌乱的绿色制服外套间呈现出一种无力亦无规律的起伏。
安晴也终于从两腿之间滑了出来,原本紧绷腰身松懈下来重新呼吸空气,酒红色的刘海被汗水和淫水凌乱的黏在脸上伴随着大口喘气呼出一阵阵充满荷尔蒙味道的气息,不知道是以为隐秘的味道还是因为窒息,安晴的的脸上也浮现着明显的红晕,单薄的吊带裙上领口布满水渍,一只手还浮在林檬的大腿上已经脱力了,另一只手还在追寻着本能隔着连衣裙摩擦两腿间的肉缝。
抱着白念雪从厕所中走出的沈双双一时不查,突然之间就看到了面前的这幅淫靡的场景,她一下子就愣住了,整个人如同一块木头一样定在了那边。
“你们这是在干嘛?”
“对的哦”
小彼笑了一声。毕竟作为酒保这里的情况她见多了。
“各位还请尽情的释放爱欲吧,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可以是你的玩具哦~在梦乡里,所有人的身份都只剩下泄欲工具。”
因为刚刚小彼的发言,让沈双双的瞳孔如同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猛地收缩起来,沈双双一时没有抓牢,让白念雪整个人滑了下去,但又很快地把她抱了起来。
“唔,好多高潮母猪,看起来交配的很开心呢。”
白念雪看着这些脸颊绯红的女性,不自觉的哼唧了一声,随即往沈双双胸里近了一点。
“小白,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听到了口无遮拦的白念雪所说的话,沈双双用自己的手捂住了白念雪的嘴巴,随后又小声说了句。
“虽然雌臭确实蛮浓的。”
“额…咳咳…”
安晴捂着嗓子似乎是被什么呛到了似的,缓缓回过头看着从厕所出来的两人,脑袋昏昏沉沉的。
“诶?快醒醒,醒醒,你朋友上完厕所了,你们上厕所的时间还挺长…看起来做了不少次。”
安晴支撑起身体拍了拍林檬的脸尝试唤醒林檬,随后扭头端详这从厕所出来的两人,脸颊上不轻不重的拍打让失神大脑将意识艰难地拉回。
林檬那毫无焦距的眼眸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从因高潮而失焦的模糊视野中逐渐对焦。
两次连续、相互叠加的高潮的后效极其明显。
即便只是安晴拍打脸颊的微小力道,以及大厅内冷气吹过腿间那片泥泞布料时带来的微凉感,都让她那早已脱力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产生着细微的痉挛。
视线越过安晴那张同样狼狈且沾满水渍的脸,林檬迟钝的神经终于捕捉到了站在几步开外、正处于震惊状态的沈二——也许现在该叫她沈双双,以及那个被捂着嘴的橙发萝莉。
虽然这两人现在的外貌堪称改头换面,但对于高潮之前场景的些微印象还是让林檬的潜意识瞬间完成了身份匹配。
【操……】
一股迟来的羞耻感终于突破了情热的封锁。
林檬试图立刻翻身坐起,但过度透支的精神甚至无法从身体中调度更多的力量,只允许她勉强将上半身撑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那双还在不自主发颤的手胡乱地抓住了凌乱的外套边缘,欲盖弥彰地向中间用力一扯,试图遮盖住胯间那件已经被爱液彻底洇透、甚至还在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滴水的白色内衬。
“看……看什么看……”
林檬偏过头,试图将那张依旧残留着情潮红晕的脸颊藏进外套的阴影里。
她死死咬着牙,试图从逐步恢复的意识中拼凑出之前的状态,然而高潮后冰冷全无,只余几分甜腻软糯的声线却毫无斥责之意。
“没见过人喝醉吗……”
“嗯啊,还做了很深入的交流哦~”
白念雪挥舞着自己的小手,疲惫的脸上还有些许兴奋。而周围那些女性此起彼伏的淫叫声也为这个场面增添了一股别样的乐趣。
“还有酒后乱性的”
白念雪歪了歪头,看着还在吧台的二人。
“喂,我们过去看看吧?”
她蹭着沈双双,想要过去。
“哎,没什么好害羞的嘛,而已你的肉腿和小穴摸起来真的很爽啊,反正我也给你扣高潮了嘛,承不承认什么的你自己看着办咯~”
另一半安晴毫不在意的趴在柜台上指着自己领口的水渍当做战绩炫耀。
林檬试图抬手去堵住那张还在炫耀战绩的嘴,但刚刚透支的肌肉根本无法完成这等“艰巨”的任务。
那只指骨匀称的焦糖色手掌最终软绵绵地滑落在安晴的肩膀上,与其说是制止,在旁人眼里倒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视线中,沈双双抱着白念雪已经凑了过来。
曾经在同一个宿舍里光着膀子骂骂咧咧打游戏的“兄弟”,此刻正用一种端详发情雌兽的眼神看着自己。
强烈的社会性死亡危机让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就算是这微小的动作,所带来的摩擦也不是这具敏感的雌躯所能承受的。
“唔……”
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闷哼不受控制地溢出,成为了压垮所有伪装的最后一根稻草。
【算了,毁灭吧。】
“还有什么比喝完酒以后做爱更好的事情吗?”
搂着旁边已经难以动弹的林檬如同自己的奖杯一样“我看你们两位刚才在厕所也得是翻云覆雨吧~把你们的朋友落在这里由我享用咯”
“呃……所以你们玩得很大?”
将林檬抱在怀里宛如胜利者般的安晴,沈双双眼角有些抽搐,眼角不自觉的飘向下方,看着地上的痕迹,她似乎能想象到刚才这俩人玩得有多大。
将怀中的白念雪轻轻放下,沈双双走进了些轻轻戳了戳林檬的脸颊,看着她模糊不清的嘟囔了几句,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这家伙有这么杂鱼吗!”
看着昏过去的林檬,沈双双有些无趣的把她伸出去的手缩了回去。
“都还没动手,这家伙就自己晕了,这算什么快感不耐受体质吗?呼呼,地上全都是水,高潮母猪看起来很开心呢~”
白念雪戳着林檬小腹,就算是晕过去的她的身体都能在白念雪的玩弄下高潮。
“强奸女大学生的家伙是要坐牢的哦~,这位社会人士。”
白念雪抬起头,笑嘻嘻的看着安晴。
“开什么玩笑啊我跟这位明明是两情相悦…”
安晴晃了晃林檬的肩膀随后扭过头,视线与沈双双怀里的雌小鬼对上。
“唔,怎么了,你朋友很舒服嘛,而且她差点用那双强劲有力的大腿夹死我,我们算扯平了好不好~”
“林子她差点夹死你?”
看着林檬小腿上的肌肉,又想了想她平时在体育馆进行锻炼,沈双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信了。”
沈双双像条蛇一样滑了过来,一只手趁势搭在了安晴的腰间,沿着安晴的腰身开始向下滑动。
“但是两情相悦?我不信,定是你把她扣到意识模糊让她说出来的。”
“就是,敢把我们的飞机杯弄成乱七八糟的样子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哟”
白念雪坐到了安晴的另一侧,用纤细的手指抓着她的脖颈。
“接下来,你要负责担起她应该有的责任哦~”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啊?!那…既然她是飞机杯我稍微玩两下怎么了,你们…嗯~要是你们俩个真的想寻欢作乐的话我当然奉陪,不过先说好啊,别太用力”
安晴感受着两人在腰间抚摸,刚刚酣战完的身体再次复燃起渴望都感觉促使腰身微微颤抖着。
“你在下挑战书吗?”
看着被自己搂住的安晴,沈双双扭了扭自己的腰身,刚和白念雪做完的腰肢如同水蛇一般扭动了一下。
沈双双眯起了自己的眼睛,如同蛇盯着猎物一样看着安晴,殷红的舌尖不自主地顺着嘴唇外围绕了一圈。
“希望你能比那个黑皮大奶猪坚持久一点哦~”
白念雪的手伸进了安晴的衣服里,对着她的肚脐不断揉搓。
“哎呀二位~我看你们也是新来,我就给你们个机会吧,既然选择那你们要尽力满足我了,要是满足不了的话我可要发飙喽”
安晴说着,语气轻松的背靠在柜台上展露自己的身体,但是白念雪在肚脐周围的抚摸却引得周围的皮肤一阵颤栗。
“唔~小彼,小彼我还要清酒…”
“各位口渴的话小彼这里还有其他解腻的饮品哦~”
毕竟高潮是很费水的运动,所以小彼还是提前准备了不少饮品。
随着白念雪的动作,林檬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了一下,牵连着大腿根部的软肉微微发颤,微张的腿间再次溢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唔……嗯……”
喉咙里滚落出甜腻的闷哼,林檬艰难地将沉重的眼皮撑开一条缝,泛着水光的视线勉强捕捉到了正围着安晴上下其手的两个昔日“好兄弟”。
听着那声极具侮辱性的“飞机杯”和“黑皮大奶猪”,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抬手把白念雪那根作乱的手指拍开,但抬到半空的手臂却软绵绵地跌落回吧台的台面上,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响。
“老白……你他妈……骂谁是猪……”
“谁……谁是你们的玩具……等老子歇过来……非弄死你们……”
然而这句狠话刚说到一半,便被身体深处一阵难以克制的痉挛打断,那句威胁最终只能软弱无力地化作了一声引人遐想的娇喘。
沈双双的手指轻轻点在安晴的阴蒂上,感受着那块肉不自主地颤抖,她将自己的食指轻轻按了下去,其余的手指也在阴蒂周边摩擦。
同时,沈双双将自己的乳房揪起,用嘴巴叼住了自己的一颗乳头,感受着从乳尖传来的粗糙的快感,沈双双的喉咙中传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唔~~~”
小彼拿出了一个小酒杯,给安晴倒了一点日式清酒。
安晴接过酒杯对着小彼皱了一下眉头,嘴唇刚刚抵住酒杯来自两腿间的快感就让她轻喘了一下,微不可查的气息化作酒杯里的涟漪随即被安晴连带着酒液一口闷下。
“哈!~好耶,很舒服~还可以再用力一点~”
安晴放下酒杯把手搭在沈双双肩上,下面的小穴也缓缓开合阴蒂也被刺激的硬挺起来。
“唔嗯~”
因为嘴巴叼着自己的乳头,所以无法说话,只能发出一些鼻音的沈双双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鼻腔和喉咙的呻吟声连绵不绝。
看着林檬的样子,沈双双的另一只手也搭了她的肩膀,顺着林檬的手不断前行。
“嘻嘻,但是你现在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吧~杂鱼杂鱼,动不动就高潮的杂鱼~”
白念雪贴在林檬的耳边,用非常轻浮的语气嘲讽她。
“小彼这里也有可以快速回复体力的体力药水哦~”
看到事情还不够大发的小彼依旧在拱火。
白念雪贴在耳边的轻语伴随着湿热的呼吸,打在林檬极其敏感的耳廓上,让林檬刚刚平息些许的身体再次过电般地瑟缩了一下,泛红的脚趾在鞋底无意识地蜷缩。
“闭嘴……”
她费力地偏过头,想要躲开这只得寸进尺的雌小鬼,但被彻底抽空的身体连这等简单的规避动作都做得极其艰难。
然而,小彼那句关于“体力药水”的提议,却精准地击中了她此刻最迫切的痛点。
林檬那双因脱力而半阖的眼眸猛地睁开了一丝缝隙。屈辱感与往日不服输的胜负欲,在这一刻短暂地压制了肉体的绵软。
【只要恢复力气……非得把这两个落井下石的混蛋按在地上摩擦不可。】
她死死盯着吧台后的小彼,强忍着大腿根部和泥泞穴口传来的阵阵酸软,将那只涂着白色美甲的手颤巍巍地向吧台的方向伸去,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给……给我……”
林檬死咬着下唇,泛着水光的眼眸里透着一丝咬牙切齿的不甘,然而那软糯的声线却让这番宣战大打折扣。
“拿过来……等老子恢复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好哦~”
看到又一单生意的小彼拿起郁金香杯,用尾巴卷起一个小铲子将冰块放入杯中搅动,让冰块和杯壁接触,让其挂上一层白霜。
同时又将伏特加,味美思倒了进去,一股酒香瞬间在吧台蔓延开来。
而后加入的就是绿薄荷酒,将三者充分拌匀,最后再加入了一张薄荷叶。
“体力药剂,还请品尝。”
因为薄荷本身就有提神醒脑的效果,在小彼一通操作之后自然也被最大化了。
而且这个酒吧本质上其实是一个娼馆,因此很多客人都会玩到精疲力尽。
所以这杯酒就成了梦乡里点单率能断层领先的酒。
而在小彼弄出来之后,直接伸手抢了过来,浅尝了一小口。
“咕啊,好苦……这东西真的能喝吗。”
白念雪伸出了舌头,可爱的脸上五官皱成一团,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然后将其递给了林檬。
在林檬即将拿到那杯药水的时候捉住了她的手腕,将那只褐色的手掌按在了桌子上。
“嗯啊~亲爱的,别那么心急,好吗?”
沈双双将自己的乳房从口中放出,将身子扭到林檬的脑袋边上说道。
“哎,这么好的东西我觉得还是分享比较好吧不如这样,我来喝进嘴里,一个个喂你们如何啊?~”
安晴看出来沈双双的用心,笑眯眯的围了上来把自己的手也凑了上去,顺带把沈双双夹在自己和林檬之间。
“你确定?”
沈双双看着距离林檬只有一寸距离的酒杯,眼睛轻轻眨了眨,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虽然安晴的提议很诱人,但是总感觉她在等待什么。
“但我感觉你不怀好意,这杯体力药水我就笑纳了。”
趁着林檬还没反应过来,沈双双就将药水拿到了手中,药水穿过林檬和安晴的面前,最终来到了沈双双的眼前。
“嗯~闻上去就很提神啊。”
她轻轻闻了闻这杯药水的气味,随后轻轻抿了一口药水,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唔惹,好苦!”
眼睁睁看着那杯能救命的薄荷药水被沈双双半路截胡,林檬干渴的喉咙不争气地滑动了一下。
被夹在安晴和沈双双两具同样散发着雌性情热的躯体中间,林檬莫名其妙地产生了某种胜负欲。
她们在争夺对她的主导权,而她绝不甘心只做一个被动承受的玩具。
看着沈双双因为苦味而皱起的脸,林檬咬了咬牙。既然手臂因为透支而发不出推搡的力气,这具丰腴过头的雌躯便擅自接管了防卫机制。
她原本瘫软在台面上的身子借着微弱的腰力猛地向前一挺,一只脚轻轻点向了一旁的林双双,随后那双因为余韵而依旧微微颤动的丰腴大腿也循着本能向内收拢,熟练地绞住了另一侧安晴试图继续贴近的大腿。
“嘻嘻,我听说直肠吸收效率会更好哦~”
“小彼,请给我一支针筒!”
接过小彼从后方像是百宝箱一样的格子里拿出来的针筒,白念雪发出了很怪异的笑声。
“嘻嘻,哪位小朋友不舒服,小雪儿护士长要给她打屁屁咯!”
白念雪从针筒里抽出了一管酒水,轻轻拉开了林檬的紧身衣,然后将针管捅进了她的屁穴之中,一边旋转针筒一边按压注射泵。
“唔啊?!你玩的也太大了了吧!”
安晴一扭头就看到白念雪手里拿着针管像是假阳具一样塞进林檬的后穴,一时间也被吓了一跳,为了不步林檬的后尘一把抓住了沈双双拿着杯子的手凑近她的脸。
“不想被打针的话,就一起喝…好不好~”
“这杯药水除了苦,还带着一丝回甘,”
沈双双又抿了一口酒水,在伏特加的烧灼感与味美思的酸涩感之后,是绿薄荷酒的那股从喉道直冲天灵的通透感,最后的最后,才是各种酒混合在一起的淡淡香气。
“不行,这前调我还是受不了。”
又喝了一口药水,苦味和酸涩感依旧在入口的瞬间释放,让沈双双眉头紧皱。
而林檬的注意力刚才全在面前端着酒杯的沈双双身上,完全没有防备来自背后的伏击。
当那层紧绷的高叉衣料被向一侧强行扯开时,暴露在冷气中的肌肤还没来得及起一层鸡皮疙瘩,粗钝冰冷的塑料管口便毫无预兆地抵住了那处紧闭的隐秘褶皱,随后毫不留情地推了进去。
“啊——!!!”
林檬原本点向沈双双的脚尖瞬间绷得笔直。
伴随着白念雪按下注射泵,冰冷刺骨的薄荷酒液混杂着伏特加的灼热,直接浇灌在了极其脆弱且布满神经末梢的直肠黏膜上。
极寒的薄荷与火辣的酒精在温热的内腔里轰然炸开,产生了一种介于刺痛与极致酥麻之间的狂暴触感——硬要说的话,感触接近于使用鼻炎喷剂后猛地吸入一股阴凉空气的鼻子。
直肠极其高效的吸收能力让药水的作用几乎是瞬间发作的,那种爆炸的清凉感从直肠黏膜扩散,一瞬间就冲上了大脑,让她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
林檬原本绞着安晴的大腿在这一击下瞬间溃散,腰椎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弧度猛地向上弓起,将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死死压扁在冰凉的台面上。
“拔……拔出去……❤疯了……念雪你他妈疯了……”
不知为何脱口而出的不是熟悉的“老白”,但确实,正如小彼所言“体力药剂”,确实有一股干爽的风直冲大脑,彻底扫去了混沌,然后她试图向前爬行,以摆脱那根甚至还在恶意旋转的粗糙针管。
但高潮后本就脱力的四肢根本无法提供有效的支撑,就算有“体力药剂”的效果也只不过是多挣扎几下。
剧烈的痉挛让她只能像一条脱水的鱼一般在黑曜石的吧台上无助地弹动、挺腰,而那个针管也依旧插在她的身体里面,上面还残留这一些绿色液体。
“呋呋呋,看起来患者灌肠后恢复相当不错呢~”
白念雪趴在林檬身上,闻着她的味道,继续将药水推入。
“还没完哦~还差一点点哦~”
随着注射泵被无情地推到底端,最后半管冰冷且辛辣的液体尽数挤入了原本就紧绷的直肠。
白念雪压在背上的重量让林檬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这份额外的重量不仅压迫了脊椎,更迫使她胸前那两团沉重的软肉在坚硬冰冷的黑曜石吧台上被挤压成了夸张的肉饼。
体力药剂那霸道的提神效果,在此刻展现出了最残酷的一面。
原本可以作为逃避机制的晕眩与混沌被彻底扫空,被迫清醒的大脑只能事无巨细地去感知内腔里那股冰火交织的暴烈刺激,以及背后那具正紧紧贴着自己、散发着浓郁柑橘甜香的温热娇躯。
“唔……啊!够了……里面满了……”
试图绷紧括约肌将异物排出的本能,反而更加绞紧了塑料针头。林檬死死咬着牙,试图用手肘向后去拐开背上那个嚣张的娇小少女。
“你也来喝一口吧~”
沈双双将自己的嘴唇贴在杯子上面,随后大口地将一口药水含在了口中,而后微微皱了下眉,她就把杯子放在了一旁。
沈双双转头温柔地看向林檬,将自己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向她的脑袋伸去。
随后沈双双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林檬的唇上,舌头轻轻撬开了她的唇瓣与齿间,让已经混合了沈双双唾液的药水流入林檬的口腔之中。
直肠内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冰冷与灼烧还未平息,唇瓣上便复上了一片柔软而温热的触感。
林檬的牙关甚至还来不及因为抗拒而咬紧,就被沈双双灵巧的舌尖轻易撬开。
混杂着甘甜唾液与极寒薄荷味的药水顺势涌入,强行灌溉着她同样干渴的口腔与喉管。
上下一同袭来的刺激让林檬纤细的腰身瞬间绷成了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上端是带着体温的辛烈酒液,下端是还在内腔肆虐的冰凉刺痛,两股截然相反的感官在被迫清醒的神经中枢里轰然相撞。
“唔……呜嗯……❤”
林檬的喉咙微动,被迫将那口属于昔日兄弟的津液连同药水一同咽下。
她原本向后试图拐开白念雪的手肘彻底失去了方向,双手只能无力地攀上沈双双的肩膀。
涂着白色美甲的手指在沈双双的衣料上软绵绵地收紧,在口唇交缠间被迫溢出几声甜腻的呜咽。
看着两人围着林檬安晴也邪魅一笑到了林檬身边抚弄这小穴,抓住她的硕大的黑色乳房挑逗起来辅助着。
林檬将要咽下药水的那一刻,沈双双的喉中也爆发出一股力量,她的舌头试图从林檬的喉咙中将那股药水挖回自己的口中。
在沈双双和林檬两人的口腔之中,液体混合着两人的唾液不断翻滚,在两人的口中你来我往。
两人舌头在不断的交锋,试图掠夺剩下的药水。在那交锋的过程中,两人舌头不知道多少次缠绕在一起。
就在药水即将顺着食道滑下的瞬间,沈双双的舌尖蛮横地卷了上来,试图将那股带着薄荷味的辛辣液体重新掠夺回去。
出于护食的本能,亦或是被药物强行唤醒的躯体确实急需水分,林檬的舌头下意识地迎了上去。
两条柔软的舌尖在狭窄的口腔内激烈地交锋、缠绕,混合着甘甜唾液与苦涩酒液的津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不断推拉,甚至有几缕来不及吞咽的银水顺着林檬的嘴角滑落。
然而,这场属于唇齿间的拉锯战并未能坚持太久。
安晴的手指准确地寻到了她胸前那两团因剧烈呼吸而起伏的巨物。
沉甸甸的焦糖色乳肉被一双手掌毫不客气地托举、揉捏,指腹刻意刮擦着顶端早已充血挺立的红点。
上下三路同时袭来的狂暴刺激,瞬间击溃了林檬试图在唇齿间争夺主动权的最后底气。
“唔……呜嗯……❤”
紧绷的腰肢在一阵剧烈的战栗中彻底软了下来,那条原本还在与沈双双激烈交锋的舌头瞬间败下阵来,不仅任由对方在口腔中肆意索取,甚至因为过载的快感而微微发着抖,被迫笨拙地迎合起对方舌尖的纠缠。
“呼噜!”
突然被肘了一下的白念雪撞到了柜台上。
“你这臭母猪居然敢反抗…”
白念雪摸了摸自己还有些疼的后背,然后蹲在了林檬身下,非常恶趣味的舔舐起了她的雌穴。
“明明流出来的东西都变成绿色了”
“哈!亲爱的,你还是这么容易高潮啊!”
将两人吸得紧紧的嘴唇分开,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啵”响起沈双双的脑袋迅速地飞离了林檬眼前。
看着林檬这幅仿佛梨花带雨的模样,沈双双本能的说出了这句话。
“林檬从进到这里开始就一直高潮个不停,现在我很好奇喝了药水以后还能不能一直高潮下去呢?~”
安晴邪笑着帮忙掰开林檬的肉腿,并且瘙痒着大腿内侧,兴趣来了就轻轻的舔舐。
“咕唔~”
“很舒服对叭?”
白念雪的手往上抚摸,按压着林檬的小腹,同时也协助着二人不断玩弄面前的黑皮美女。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唇瓣分离时拉出了一丝暧昧的银线。空气重新灌入肺部,让林檬剧烈地喘息起来。
沈双双那句原本在男生宿舍里用来互损玩梗的台词,此刻配上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化作了对林檬仅存自尊的致命一击。
“去你妈的……神经病……还有才不是母猪!”
林檬试图用体力药剂强行激发回来的一点力气去合拢双腿。
、但在安晴和白念雪的联合压制下,这本能的防卫显得不堪一击。
安晴的指尖和温热的舌尖刻意划过大腿内侧最为敏感的软肉,惹得那两条丰腴的肉腿不受控制地向外大张。
而随着白念雪那带着“恶意”的湿热软舌蛮横地舔舐过泥泞的穴口,刚刚才经过直肠薄荷酒液洗礼的下半身,瞬间迎来了更加难耐的快意。
白念雪按压在小腹上的力道,更是精准地挤压着内腔中那股满胀的酸楚感。
“才不舒服……别舔那里……嗯啊……❤”
高潮的余波甚至还未彻底平息,新一轮的情潮便轻易地摧毁了理智的堤坝。
林檬的十指死死抓紧了吧台,双腿在安晴的控制下无助地敞开着,任由腿间那混杂着些许薄荷酒液而泛着微绿的晶莹水光,随着白念雪的吞咽动作黏腻地作响。
“明明恢复体力之后也只能像母猪一样高潮呢~”
“练的这么结实果然是给人当性奴的吧~”
白念雪的手搭在林檬的大腿上,轻轻的摩挲着。
“确实是很适合当母猪的料啊~”
“对啊对啊,看你一脸不服气的样子结果有了药水还是要被我们摁着不停高潮,林檬你很可爱哦~”
安晴配合着白念雪一左一右,对着林檬的肉腿释放爱意,安晴看着林檬门户大开的小穴对白念雪使了个眼色,随后伸出修长的中指缓缓拨开阴户“嘛~这么淫乱的小穴恐怕一根手指是填不满的吧,要一起来吗?”
与自己的意识相反,自己的身体竟然因为白念雪这几句下流的淫语,就开始恢复到被安晴手指逗弄的发情状态。
她那引以为傲、平时在体育馆里练出来的结实大腿,在两人的摩挲下不仅没有绷紧发力去挣脱,反而软绵绵地泛起了一层情热的潮红,甚至还在主动向外微张,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得更加彻底。
当安晴修长的中指毫不客气地拨开湿滑的阴户时,林檬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理智在疯狂叫嚣着屈辱,但那处门户却早已彻底背叛了主人的意志。
被拨开的穴口不仅没有丝毫抗拒的紧闭,反而像是听懂了那句“一根手指填不满”的调情一般,不受控制地翕张着,主动向外吐出了一股更加温热黏稠的水液,甚至连内里的媚肉都在渴望着即将到来的填补。
林檬偏过头,试图躲避安晴那戏谑的视线。
她嘴上仍旧做着最后的徒劳挣扎,但随着大腿根部愈发泛滥的湿意,这句警告连她自己都觉得毫无底气。
“别碰那里……你们要是敢伸进来……我绝对……”
“可是你的小穴却越吸越紧了呢,你其实很喜欢我的手指对吧?你这个口嫌体正直的家伙。”
安晴看着林檬不服气的样子,中指和无名指长驱直入毫不留情的开始抚摸G点,似乎想要看看这个性感的尤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堕落。
“那就不伸进来了呗,作为代替,我可就不客气了哦~你这和阴暗欠扣欲求不满的黑皮母猪!”
白念雪将手收回,抬起脚将安琪的手踢开,然后对着林檬那还在不断渗水的雌穴一脚踩了上去。
“叫吧叫吧,让大伙看看你被小萝莉的脚踩到发出齁齁齁猪叫的样子。”
白念雪发出了嘿嘿嘿的笑声,不断摩挲着小脚。
“黑皮母猪~黑皮母猪~”沈双双像是起哄似地在旁边喊道,同时将手抓向了林檬的胸口,在林檬的另一个乳头位置,沈双双的脑袋靠近了那里,看着巧克力蛋糕上的那颗粉嫩樱桃,她一口咬了下去,将樱桃含在了嘴里。
同时含糊不清地说道:“既然是母猪,那应该有奶水吧!”
“让我看看你流出母乳的模样吧!”
安晴的手指突然抽离让内腔猛地一空,但紧接着,一只裹着橙色踩脚袜的娇小足底便重重地碾压在了早已充血的阴户上。
足弓的弧度和踩脚袜边缘略带粗糙的布料,以一种极度野蛮的方式精准挤压着暴露在外的肉核。
强烈的重压并没有唤醒预想中的屈辱,反而让那股堆积在穴口的快感如同决堤般瞬间爆开。
林檬的腰椎不受控制地猛地弹起。
模糊的视线中,那只踩在自己泥泞深处的足尖,在情热的滤镜下竟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干渴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的脑海中甚至不可理喻地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凑上前去,用舌头仔细舔舐那层被自己淫水打湿的橙色布料,以及包裹在其中的娇嫩软肉。
还没等这股诡异的渴望化作行动,胸前便传来了沈双双牙齿啃咬与湿热口腔大力吸吮的刺痛感。
上下两端同时炸开的剧烈刺激,直接截断了林檬所有的思考。
“齁……嗯啊……❤”
原本试图反驳的咒骂卡在喉咙里,最终在快感的逼迫下扭曲成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急促闷哼。
“呼呼呼,难道这就不行了吗?杂鱼杂鱼~”
白念雪用一只手轻轻掩着小嘴,说出来的话也越发挑衅。
“杂鱼小穴干脆就这么承认了好不好,只是抵抗的话可是享受不到快感的哦~”
白念雪踩在林檬雌穴上的脚转动的幅度和力量也越来越大。
“来,说,哦齁齁齁齁,我是小雪儿女王的发情母猪。”
“嗯?长这么大,怎么没有奶?”
在疯狂撕咬了一阵后,沈双双依旧没有吸到一丝奶水,她的双眼开始变得清澈起来,带有一丝疑惑地看向林檬。
“奶奶呢?这么大的奶子不会只是装饰吧?”
一边说着沈双双一边推了推林檬那硕大的乳房,顺手在上面用力的捏了几下。
“你这母猪!奶子里怎么没有奶水!”
安晴的手被踢开以后撇了撇嘴,看到一旁围攻林檬黑色巨乳的沈双双凑了上去抓住另一半的黑色巨乳。
“有可能这家伙还没体验过乳头的感觉,试着帮她催乳吧。”
说着用手轻轻搂黑色史莱姆揉捏起来,手指在嘴里沾了点口水开始捏住乳头轻轻揉。
“快点啊,明明都快被小萝莉的脚丫玩到高潮了,你这母猪怎么还不产奶。”
踩脚袜底部的粗糙布料随着白念雪加重的力道,在泥泞肿胀的肉核上无情地碾压、旋转。
每一次刻意的摩擦都带起一阵直冲脊髓的酥麻,迫使林檬的腰肢随着脚底的节奏一下下向上挺动,以一种献媚般地姿态将最敏感的部位迎合着那只嫩足的践踏。
与此同时,胸前两团沉重的脂肪在沈双双和安晴的夹击下被肆意揉捏变形。
沈双双粗暴的推搡与啃咬,配合着安晴沾满唾液的指腹对另一侧乳头的精准捻擦,让本就发胀的乳腺传来了极其强烈的酸楚和若有若无的堵塞感。
那种被当作“母猪”强行催乳的荒诞,不仅没有让理智回炉,反而让这具早已深陷情欲的躯体在潜意识里彻底接纳了这种设定。
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打着颤,更多的温热液体顺着白念雪的脚跟流淌到吧台上。
“齁……嗯啊……”
“我是……齁……小雪儿女王的……发情母猪……❤”
随即仿佛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一般,紧身衣胸前覆盖着褐色美肉乳尖的布料之处,突然传来一股不同于沈双双唾液的洇湿。
“呼呼呼~看起来已经认输了么~”
看到林檬在自己的脚下露出精神快恍惚的表情,白念雪满意的收回了脚,然后又踩了下去。一重一轻的捻转着。
“她比你还杂鱼呢~”
白念雪的看着沈双双,露出一个相当雌小鬼的表情。
“现在看确实很杂鱼,那我就不客气了!”
看着林檬的表情,沈双双稍稍思考了一会,做出了一个决定。
“杂鱼母猪!快点给我出奶!”
沈双双将自己的奶子捧起,悄悄递到了林檬的嘴边,一滴淡黄的奶水正挂在沈双双的奶头上。
安晴也轻轻拍了拍林檬的脸颊,试图让她清醒一些。
“你这家伙还真是,居然被小萝莉的脚丫玩成这个样子,早知道你这么喜欢我就直接狠狠踩你了,之前扣的我手指都酸了,你得好好补偿我~”安晴看着林檬已经堕落邪笑的含住乳头,不断轻咬和舔舐让乳头不断硬挺起来。
下体传来的那一轻一重的粗糙碾磨,与胸前安晴湿热的舔舐吸吮,终于在此刻将这具躯体的感官彻底推向了超载的临界点。
林檬的呼吸骤然停滞,原本涣散的瞳孔在瞬间骤缩。
那双平时在体育馆里练就、紧实且充满爆发力的大腿肌肉,在极致快感贯穿脊髓的刹那,并没有像寻常发情躯体那般软绵绵地瘫开。
相反,出于躯体狂暴的痉挛本能,这两条丰腴的肉腿如同触发了机关的捕兽夹一般,带着恐怖的爆发力猛地向内收拢闭合(扣1彩六加强frost,111)。
正在用脚底肆意碾转的白念雪完全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那只裹着橙色踩脚袜的脚踝被两瓣肉腿瞬间死死钳住。
这种纯粹的肌肉力力量根本不是她幼小的躯体所能抗衡的,加之本身踩踏就是单脚着地的姿势,重心本就不稳的她被林檬瞬间发力的腿肉即刻搂住。
“呀——!”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白念雪娇小的身躯彻底失去平衡,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直直地朝着林檬那高高挺起,似乎有什么在其中酝酿的蜜糖色乳肉重重砸了下去。
而在上方,因为绝顶痉挛而下颌猛然收紧的林檬,凭着身体的肌肉反射,一口死死咬住了沈双双刚刚递到唇边的那颗挂着乳滴的乳头。
白念雪娇小的身躯,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林檬那高耸的蜜糖色乳肉上,紧致的雌躯吞噬了她的娇呼,只留下雌肉的碰撞闷响。
而林檬原本就因安晴的挑逗而发胀、甚至已经开始莫名洇湿的乳首,由于这股突如其来的猛烈重压之下瞬间决堤。
“嗤——!”
没有任何预兆,两股浓白且带着温润体温的奶水从那深褐色的乳尖激射而出。
“唔噫噫噫噫噫噫——❤去惹❤又去惹❤——奶子也一起去惹❤——”
林檬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甜腻呜咽。
她的身体依旧在吧台上不受控制地抽搐,柔嫩肉腿却依旧锁着白念雪的脚踝,而嘴里紧紧叼着沈双双的软肉不放。
唯有胸前那还在挺动的节奏断断续续向外喷涌乳汁的蜜色奶肉仍在颤动。
“彻底——变成——❤变成喷奶母猪惹——❤”
“噫呀!”
白念雪被喷了一脸的乳汁,不过她并不觉得被有什么不是感觉,反而摸了几滴放进了自己嘴里,品尝了起来。
“味道真棒,杂鱼母猪就这点作用了呢~”
白念雪当着三人的面吮吸着手指,拉出一条银丝之后又放了回去,继续品尝了起来。
“总算出来了,母猪的奶子这么大,就应该给我们产奶!”
沈双双看着白念雪被喷了一脸,从林檬的奶子那里捧了一把她的母乳喝下去。
“味道还不错,唔姆~”
看着林檬依旧在分泌着乳汁的乳房,沈双双感受到自己那丰满的双乳也要开始分泌出乳汁了。
“唔啊~啊~咿呀!”
她不断揉搓着自己的奶子,伴随着快感的积累,带有淡淡樱粉的白色乳汁出现在沈双双的乳房上。
她将一只乳房揪到自己的嘴边一口咬下,而另一只乳房则是塞到了林檬的嘴里,让她吸吮自己的乳汁。
含住乳头的安晴差点被倒下的白念雪压到,下意识的松口躲避,结果却被飞溅出来的乳汁颜射了一脸,白色的乳汁沾染在安晴的刘海,脸和衣服上,棉质的领口让水渍成为又一个十分显眼的战绩。
“真是不容小觑啊你这母猪~奶子大储量就是足”
随着四人的越发酩酊,所有人都尽情的宣泄着爱欲,就像是不会疲惫的机械一般交合着,甚至过了打烊时间还不自知,互相用针管往对方雌穴里注入美酒,醉醺醺的四人在爱欲的驱使下撕扯着衣服,仗着酒劲继续交合直至筋疲力尽,直到最后一根手指头都举不起来之后就这么昏了过去。
而随着第二天凌晨的第一抹阳光到来,一个令所有人都反感的铃声也响了起来。
“乐邦乐邦詹士~乐邦乐邦詹士~乐邦~詹士~乐邦~詹士~我咧个骚刚啊~我咧个骚刚啊~”
“啊,早上了吗?”
一只小手从被窝伸出,抓住手机将铃声关闭。
“啊?我的手?头发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念雪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醒了过来,自然也注意到了自己已经保留下来的变身状态。
不过重要的不是这里,而是自己是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醒来的。
没错,她刚刚是像一个小宝宝一样躺在沈双双怀里的。
“有,有人睡奸可爱的小女孩啊!!!”
白念雪大叫了起来,但是床上的陈设很明显的能看出来这并不是她的床……
“嗯,怎么了?”
听着白念雪的尖叫声,沈双双迷迷糊糊地从梦中醒来,她抓了抓头发一脸迷惑的问向白念雪。
“嗯!?”
感受着从头上传来的触感,沈双双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啊!”
将自己的一根头发拔下,看着那长长的棕色发丝,沈双双终于发现了问题,在疼痛过后,是对现状的不解与困惑。
“这是……什么情况啊!”
抓住了自己胸前的两枚如同小西瓜大小的乳球,沈双双回忆着昨天的记忆。
“嘶~那居然是真实的,不是梦吗?”
“谁这么吵啊…大早上的吵什么?”
安晴晃晃悠悠的做起来,抿了抿嘴唇嘴里还留着香甜的乳汁味道,随后就感觉自己的枕头格外柔软,捏了捏枕头就传来了喘息低头才看见同床共枕的黑皮佳人竟是昨晚的林。
“诶…林檬?你怎么在我屋子里…光线不好!我差点没看见你。”
安晴的手指下意识地捏了捏那团不可思议的柔软“枕头”,随之而来的是一声从身下传来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甜腻闷哼。
“唔……别捏……”
林檬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宿醉的头痛和浑身上下如同被卡车反复碾压过一般的酸痛感同时袭来,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胸口,更是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胀痛与粘腻。
但在这个瞬间,常年被早八支配的大学生本能,极其突兀地压倒了这具雌躯的生理反馈。
“你那那野种闹铃就不能换一下……几点了……”
林檬猛地睁开眼。
“卧槽完了!今天上午有老马的专业课!点名没到平时分就全扣光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像往常一样从床上一跃而起,套上裤子就往教学楼冲。
但腰椎刚一发力,一股直冲脑门的酸软感就让她像条咸鱼一样,重重地跌回了床铺上。
伴随着跌落的动作,胸前那两团沉甸甸、昨晚几乎被榨干的褐色巨乳也跟着剧烈地弹晃了两下,夸张的重量和依旧隐隐作痛的乳尖,强行向主人宣告着它们的存在。
直到这时,林檬才迟钝地听清了自己刚才嘴里发出的那软糯香甜的女声,也听到了身旁安晴那句带着笑意的“光线不好,差点没看见你”。
林檬僵硬地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那过于丰满的胸脯,看到了散落在大腿上干涸的白色奶渍,又缓缓转过头,看着身旁同样赤身裸体、满脸戏谑的安晴。
刚刚还在操心出勤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枕营业、援交妹】
一些莫名其妙的词汇和昨夜如梦幻般的疯狂开始涌上她的脑海,让她被昏暗光线所遮掩的褐色面庞上跃起一股红晕。
“还是先去签到吧,身体变成这样我还挺开心的……”
白念雪满意的蹭着沈双双的胸。
“操你妈,快把老子抱到教室里。”
白念雪抬起头,面带笑容的向沈双双说着相当劲爆的话语。
“你平时分不是早扣光了吗,而且才七点出头~”
看向林檬的方向,鼻子里哼哼唧唧地喊了出来。
“慢慢去也没关系啊”
沈双双熟练的从枕头下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后说道。
“去之前先把衣服穿好啊。”
将身上那件宽松的大号T恤脱下,换上了更合身白衬衫与热裤。
踩着凉鞋的沈双双帮白念雪拿来了她的衣服,一套刻板印象的学生服,或者说JK装,当然还有一双白丝。
听着白念雪零帧起手爆出的粗口,以及沈双双熟练套上热裤和白衬衫的动作,林檬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大脑里那种荒诞的割裂感越发严重了。
“慢牛魔酬宾……”
林檬咬牙嘟囔着,试图用手肘撑起身体。
但腰椎和大腿根部立刻传来一阵抗议般的酸软,肌肉的牵扯瞬间唤醒了昨晚被那只橙色踩脚袜狠狠践踏碾压的肌肉记忆。
她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双腿本能地向内并拢,随之而来的是大腿内侧那些干涸体液相互摩擦时的滞涩感。
真他妈彻底没救了。
她慌乱地扯过一旁的空调被,想要遮住自己赤裸的躯体。
但那两团昨晚经历了反复催乳和粗暴揉捏的褐色巨乳实在太过庞大,哪怕用被子死死裹着,也依旧从边缘挤压出夸张而饱满的肉感弧度。
甚至只要稍微一动,就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杂着薄荷酒香与淡淡奶腥味的糜烂气味。
“我的衣服呢……”
林檬环顾四周,视线在凌乱的房间里搜寻着自己原本那套宽松的衣服,但入眼的除了散落的酒杯,就只有昨晚那件被扯得完全没法看的高叉紧身衣。
她回过头,瞪向身边依旧慵懒地躺在床上、正饶有兴致打量着她的安晴。
“喂……”
林檬在被子底下用酸软的脚尖没好气地踢了安晴一下,试图摆出往日兄弟间那种不耐烦的架势,但刚一开口,却流露出一股撒娇般的依赖情绪。
“别光顾着看戏……给我找件能穿的衣服。老子总不能……总不能顶着一身奶味去上课……”
强行把“奶味”这两个字从嘴里挤出来时,林檬狠狠咬了一下下唇,那张原本就泛着红晕的褐色脸颊,此刻更是羞愤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还好,还好窗帘没拉开,不然这个画面被看到就完蛋了。
“嘛,话说,你们既然都去酒馆玩了还没准备好新衣服吗?”
安晴穿着万年不变的单薄连衣裙,起身从原本空着的床位上披上一个外套随后就走到了门前“我准备好了…”
“呼呼,现在是超可爱JS!”
“我可不想穿着色情的衣服去上课。”
白念雪将衣服穿好,让自己看起来更清纯可爱,然后就非常习惯性的仆进了沈双双的怀里。
“最好看的一面肯定要给自己最喜欢的人看啊”
“走吧,我的小公主!”
沈双双熟练地将白念雪抱起,看着她在自己怀里的模样这么说道。
轻轻吻在白念雪的嘴上,随后她向自己身后的两人喊,“你们如果好了我们就出发吧。”
伴随着沈双双打开了寝室的大门,明媚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给她刷上了一层金漆。、
沈双双与白念雪在阳光中走出了寝室,向着教学楼走去,听着身后寝室里传来的吵吵闹闹的声音,她看着白念雪,嘴角勾出了一个弧度。
安晴貌似醒酒了一样,身上的活力如同随着酒精蒸发了一遍变得有些萎靡,躲在门边看着沈双双和念白雪也觉得有些尴尬,完全没有昨晚醉醺醺时放荡的感觉,裹上运动衣靠着门有些尴尬。
看着沈双双抱着白念雪就这么毫无心理负担地推门准备出去,走廊里刺眼的阳光顺着门缝劈头盖脸地砸了进来。
林檬下意识地用裹着被子的手挡住眼睛,原本还能自欺欺人的昏暗被彻底打破。
走廊的穿堂风一吹,让她光溜溜的后背泛起一阵毫无安全感的寒意。
“喂……你们真就这么走了?”
看着那俩人如胶似漆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靠在门边、裹着运动衣显得有些萎靡尴尬的安晴,林檬心里那股没来由的慌乱突然被无限放大。
潜意识里,她现在根本不敢一个人待在这个弥漫着奶香和雌臭的淫窝,甚至连自己一个人走出这扇门的底气都没有。
她强忍着双腿间火辣辣的滞涩感,从床上慢吞吞地挪了下来。
既然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撕成了碎布条,她只能从安晴的衣柜里胡乱抓起一件宽大的深色T恤套在身上。
然而,以往随意套头穿戴的习惯却匹配不上这具新生的躯体。
没有内衣的束缚,那两团沉甸甸的褐色巨乳直接将T恤的前襟高高顶起,下摆更是被撑得完全悬空。
粗糙的棉质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毫无阻碍地摩擦着昨晚刚被过度开发、甚至还在隐隐作痛的敏感乳尖。
林檬极其局促地扯了扯衣摆,试图掩盖住胸前那两点明显的凸起,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她近乎本能地往安晴的方向靠了靠,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安晴运动衣的袖口。
“安晴……你这儿有没有……能兜住这……这个的内衣?”
林檬不安地指着自己的胸口。
“老子总不能就这么真空去上课吧……还有,你……你稍微等我一下,咱们一起走……”
“诶?我…我吗?抱歉没有…”
安晴低头看了看自己只用连衣裙就能稍稍盖住的胸口,抬头看看林檬波涛汹涌的黑色巨浪尴尬的笑了笑“我感觉你得单独买了,下课一起?我应该知道你是什么尺寸了”她伸出手,做出揉捏什么东西的姿势,随后笑了笑。
“靠……”
林檬把后半句抱怨硬生生咽了回去。
确实,让安晴给她找一件能兜住这种尺寸的内衣,简直是物理意义上的强人所难。
但这就意味着,她今天上午必须得在这毫无支撑的情况下,顶着这对沉甸甸的累赘走过半个校园。
“那……那下课再说。”
林檬红着脸,极其不自然地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试图用小臂托住那两团沉重的下坠感,同时也借此压住衣料,不让那两点挺立的轮廓显得太明显。
“先赶紧走吧,老马那节课要是去晚了,点名不到就真凉透了。”
她像个受惊的鹌鹑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安晴身后半步的位置走出了房门。
但在出门之前还是把上衣掀起,然后将昨晚被撕碎的衣服撤下一截胡乱捆在胸前,勉勉强强起到遮挡的作用,至少不会被第一眼就看出自己的真空状态。
就这样,四人开始了自己在大学里吵吵闹闹的新生活。
“嗯,真是有趣的故事呢~”
小彼将店铺内的爱液也酒精清理干净,然后关上了酒店的大门。
“希望您也能拥有一个美梦哦~”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