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阳具持续抽插着阴道,快感完全没有中断,但赤口在反复高潮的同时,也上完了这堂课。
“啊,虽然有点早,但就到这里吧。我还有点事,就不喊口令了。谢谢大家。”
班导快速说完后就离开了教室。
教室里立刻开始嘈杂起来,女生们责备似地看着赤口,捏着鼻子对臭味露出苦笑。
相反地,男生们则兴奋起来,小声地窃窃私语。
而赤口本人则茫然自失地盯着黑板。
下半身已经湿透,别说裙子,连拖鞋都变得粘答答的。
“啊、呜。”
赤口因为数次高潮而精疲力尽,连思考都做不到了。
原本紧闭的嘴唇也半张着,漏出喘息声。
只有假阳具毫无感情的动作将她与现实联系在一起。
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虽然已经违背了紫花的吩咐,但因为害怕被欺负,她还是无法将假阳具拿开。
“嗯呜!”
这时,假阳具的动作变得激烈起来。
假阳具以让人担心阴道壁会溃烂的速度快速抽插,像只野狗般贪婪地吞食着蜜汁。
“咿咿咿咿、呜、哈啊。”
赤口龇牙咧嘴地喘息着。
子宫被高速撞击,阴道肉仿佛要被削下来一般。
蜜汁的分泌也变得旺盛起来,椅子下的蜜池逐渐扩大。
大家都在看着。
瞪大眼睛,皱起眉头,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赤口。
她希望白山能帮帮自己。
可是,他也只是看着,什么也不做。
“啊呜、啊咕、停、停下来、不、不要了、不、不要看。”
赤口的诉求被轻易地否决了。
不仅如此,假阳具还开始喷出润滑液,将阴道内灌满液体。
椅面上也满是白浊的润滑液。
“呼哇、讨、讨厌、呜咕、不要、啊咕啊啊啊。”
赤口迎来至今为止最大的高潮。
身体脱力,整个人倒在桌上。
她浑身颤抖,胯下不断流出黄色液体,将白浊染成淡黄色。
氨气的臭味开始在教室里弥漫,女生们发出惨叫,隔壁的绿川说着“好脏”站了起来。
然而,赤口却无能为力,只能任凭假阳具摆布。
“你没事吧?茜?”
黄野站起身,摇晃着赤口的身体。
她露出极为严肃的表情,就算拖鞋踩到小便,也毫不在意。
“我现在带你去保健室。”
或许她变回了稍早前那个温柔的黄野。
赤口忘了自己的处境,露出温和的微笑。
然而,她随即发现自己误会了。
黄野迅速地拆下假阳具的吸盘,将赤口的身体像米袋一样扛了起来。
在那瞬间,裙子被掀了起来,露出叼着假阳具的裸体阴唇,暴露在众人面前。
赤口的脸变得通红。
她被同班同学看见了叼着假阳具的阴部。
尽管如此,假阳具仍像在挖土的蚯蚓般,贪婪地钻着阴道。
“啊咕!”
假阳具从黄野的手中滑落,白浊的润滑液从阴道穴中不断注入地板。
这应该是昨天的公开失禁所无法比拟的耻辱吧。
绿川以看着秽物般的眼神看着赤口。
白山也抽搐着脸,抚摸着右额的伤痕。
——白山同学,你是在担心我吧。
赤口失去了意识。
△▼△
赤口和我对上眼的瞬间闭上眼,全身放松。
看来她昏过去了。
她有看到我奸笑的表情吗?
算了,无所谓。
她要是出了这种洋相,就没办法再来学校了,如此一来,我和赤口之间就没有任何接点了。
我告诉她,要是手机在霸凌时被看到,我们的关系就会曝光,所以没告诉她联络方式,我们只有在学校见面,所以不知道彼此的住址。
虽然她也可以跟踪我,但心理上应该很难靠近学校吧。
虽然有点可惜,但我已经充分享受过她的肉体了。
我在心中双手合十,恭敬地低喃“多谢款待”。
“我、我去保健室。”
黄野对着某人这么说。
就像照着剧本念台词一样,语气毫无起伏。
一定是紫花这么指示的吧。
黄野没有帮赤口整理好裙子,就避开所有人的视线走出教室。
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要去保健室。
如果我是紫花,就会把赤口带到女厕,之后偷偷让她回家,不让事情传到老师耳中。
紫花应该也会这么做吧。
不过,我不得不同情黄野。
她只是坐在赤口后面,就被交付这个重责大任。不知道内情的同学们,对黄野暴露赤口秘密的印象肯定很差。
——赤口同学好可怜。
不,她可是上课时把玩具塞进女生裙底的变态。
不对不对,应该是黄野同学叫她做的吧。
毕竟她就坐在后面。
或许吧,最近她感觉怪怪的。
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做出不算错误的推测。
就我个人的见解,黄野虽然是配合紫花她们霸凌的加害者,但同时也是被卷入的受害者。
然而,不知道内情的他们毫不留情地给予恶评。
当然,对赤口也是。
聚集在教室角落的男生们,叽叽喳喳地谈论赤口的私处和假阳具。
“这要怎么办?”
坐在前面的绿川说。
他抽搐的双眼前方,是像快死掉的毛毛虫一样舞动的假阳具,以及散发出子蝇会飞扑过来的恶臭的尿液。
如果不赶在下一堂课前收拾干净,霸凌就会被老师们发现。
不过,大部分的同学没有理由向老师隐瞒霸凌的事实,说不定反而会出于善意,催促老师去报告。
我开始担心起自己的恋人。
当然是胸部比较大的那个。
不过,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美咲,冷静点。”
紫花站在讲台上说。
她以严肃的表情环视每个同学,等待喧闹声平息。
她没有流一滴汗,堂堂正正挺起胸膛的模样,不是霸凌者,而是二年八班的班长。
“首先,我认为今天的事,应该为了赤口同学保密。”
紫花以沉痛的表情说。
看起来像是为同学的失态感到心痛。
要是不知道霸凌的事,我大概也会被骗吧。
“我认为应该对老师和其他同学保密,保护赤口同学的隐私。”
这很难吧。
人的嘴巴关不住。
今天一天就会传遍学校了。
“我会以班长的身份帮助赤口同学。她之所以做出那种事,或许有什么隐情。或许会花上一点时间,但我会进行调查。”
——紫花义愤填膺,仿佛冲进灾区的志工。
赤口听到的话,说不定会昏倒。
“今天就先这样,之后我会把书包送到保健室,请他回家。打扫我会在休息时间进行,请大家放心。”
紫花说完后,没有任何人反应。
应该还有很多人因为事出突然,陷入混乱吧。
不过,紫花似乎打从一开始就不期待有人反应。
她潇洒地走下讲台,前往走廊,拿着抹布和水桶回到教室。
接着,她走到赤口的座位,弯下腰,勤快地用抹布擦掉体液和润滑液。
班上同学沉默不语,注视着班长。
如果不知道她私底下的面貌,或许会被紫花的献身行为感动。
紫花不在乎弄脏手,把抹布泡进水桶里拧干。
与辣妹的外表相反,她认真又温柔,爱照顾人。
不过,她真正的模样是误导同学的狡猾真凶。
“我也来帮忙。因为我的座位很近。”
绿川站起来说。
紫花的跟班们——霸凌的那群人——也聚集过来,她们眼神认真地开始打扫。
紫花说的话有几个漏洞。
与其自己解决,交给学校处理当然比较好。
不成熟的我们不该挑战这种敏感的问题。
而且被学校发现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不可能保密。
只会产生无谓的纠纷。
不过,紫花自我牺牲的行为让班上同学产生错觉。
仿佛她的提议是正确的。
仿佛紫花本身是正确的。
这样应该就完全没有人认为紫花是霸凌的主谋了吧。
因为我不认为跟班们会背叛紫花,所以这完全是一桩完美的犯罪。
所以,之后只要赤口不再爆料,威胁赤口公开视频的话,他一定会忍气吞声。
紫花应该不会被追究责任。
我暂时和黑渊一起离开教室。
我对尿骚味和班上同学的团结感到厌烦。
“吓我一跳。”
“…………”
“怎么了?黑渊?”
黑渊的脸色苍白到前所未见的程度。
身体也冷得直发抖。
“嗯。身体有点不舒服……”
黑渊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她从早上就身体不适。
“……我今天先回去了。”
“我也觉得这样比较好,不过你一个人回得去吗?”
“没问题。这点体力我还是有的。”
“是吗。总之,路上小心。如果想让我探望的话就告诉我。”
“不用了。也不需要这份心意。”
黑渊冷酷地笑了。
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在逞强。
不过,既然黑渊都这么说了,我就尊重她吧。
毕竟不干涉对方的私事就是我们的规则。
黑渊拿着书包回去了。
虽然脚步有点不稳,不过只是回公寓的话,一个人应该没问题吧。
好了。
我决定等她打扫完。
赤口的事要说担心的话确实是很担心,不过事情已经结束了,再想也没用。
现在必须考虑的是明天的约会。
我还没想好任何计划。
啊啊,明天要玩什么PLAY呢。
赤口不在了,我必须靠紫花好好满足才行。
我一边注意着不要勃起,一边拟定明天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