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来越有模有样了,悟司。”
看着我引导牛只,外公淡淡地这么说。
一开始觉得很难的牛只驾驭,我现在也已经驾轻就熟了。
不过,毕竟我开始工作已经过了半年以上,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无法发自内心感到高兴。
过了冬天,春天过去,现在是盛夏的八月。
天空清澈蔚蓝,绿色大地也沐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粘在身上的汗水虽然很不舒服,但看着这幅清爽的景色,就连汗水都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就是说啊,悟司。你变得很厉害了。”
须美这么说,抚摸着我引导的牛只背部。
牛只开心地发出叫声。
原本戒心很强的牛只似乎也已经习惯我们了。
“须美也变得很厉害了。你穿工作服也很好看。”
她穿着短袖上衣与绿色长裤。
原本感觉很不搭调的工作服,现在也变得有模有样。
而且外表也变得很有女人味。
原本很短的黑发已经留到肩膀,变得像偶像一样可爱。
应该没有人会觉得她是男装丽人吧。
我们都变了。
努力工作,享受活着的喜悦。
罪恶感也因为酪农的忙碌而逐渐淡去。
“对吧!悟司也很适合穿工作服哦。”
“这样啊。谢谢你。”
“嘿嘿。”
须美露出孩子气的笑容。
虽然感觉到外公从后面投来冰冷的视线,但我感到很幸福。
须美突然停下脚步。
她用惊讶的眼神,紧盯着空无一人的牛舍。
我也跟牛一起停下脚步,询问须美:
“怎么了?须美?”
“…………”
“喂~!须美~!”
“啊,嗯、嗯。我稍微发呆了一下……今天是几月几日?”
“八月七日……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不用担心。别管我了,快点等我。”
须美指着我牵着的牛。
“如果领头的那头牛不进去,其他牛也不会进牛舍。”
“我知道。”
我牵着领头的牛进入牛舍。
牛舍里充斥着热气与粪尿的臭味,化为地狱。
不过,对牛来说,照不到阳光的牛舍是它们的安息之地。
领头的牛一进去,其他牛也在外公的引导下陆续进入。
他的手法真是漂亮,我还无法像他那样熟练。
看来我还有很多地方要努力。
不过,话说回来,最近须美偶尔会做出奇怪的举动。
她挤奶时偶尔会发呆,惹得奶牛生气。
难道须美她……不,不可能。
须美应该也很幸福。
我这么告诉自己。
然而,我愈是在脑中反刍,愈是失去自信。
怎么做才是最正确的呢?
“悟司,别发呆。快去准备水。”
外公这么对我说,我停止思考。
不行。不行。
我急忙准备牛的饮用水。
据说工作习惯时最危险。
我将这句话铭记在心,继续工作。
或许须美也只是因为工作习惯,才不小心恍神。
我决定暂时这么想。
△▼△
到了傍晚,工作暂时告一段落。
之后还有挤奶和喂食,但到那之前都是休息时间。
“悟司,快点啦。”
我们来到牛舍后方。
从牧场和住家看过来,这里是死角。
所以休息时间,我们总是聚集在这里。
虽说是傍晚,但因为是夏天,阳光的刺眼程度只是稍微缓和,跟白天没两样。
不过,牛舍后方有阴影,所以也能忍受炎热。
顶多就是有点在意牛的臭味。
“悟司,快点啦。”
须美红着脸,撒娇地说。
她从几个月前开始,连在我面前都会用孩子气的语气说话。
她留短发时,我还不习惯,但自从她留长发后,我反而觉得现在的语气比较适合她。
须美靠在牛舍的墙上,小巧的臀部像在跳舞般摇晃。
“你最近真积极。”
“因、因为很舒服嘛。”
“哈哈哈。你好淫荡。”
我将须美的工作裤脱到膝盖处。
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
同时,一股呛鼻的酸臭味扑鼻而来。
跟牛的粪尿不同种类的异臭。
这股汗臭味,可以说是今天努力工作一整天的勋章。
明明很臭,我却兴奋起来。
肉棒顶起质地坚硬的裤子。
“好臭哦,须美。”
“嘿嘿嘿,好害羞哦。”
须美嘴上这么说,却再次摇晃臀部。
我将脸埋进她的蜜桃臀。
强烈的汗臭味,让大脑发烫麻痹。
“啊啊嗯!悟司,不要直接闻啦。”
须美发出雀跃的声音,晃动身体。
结果,她体液的气味变得更浓了。
大概是兴奋导致分泌更多汗水吧。
我用鼻子戳了菊门的凹陷处。
“嗯嗯……好棒哦,屁眼好舒服。”
我抚摸内裤的胯部,发现湿湿粘粘的。
黑色内裤变得有些泛白。
今天早上射出的精子,似乎因为兴奋而漏出来了。
白浊液将胯下部位弄得湿答答的。
“我的精子漏出来了。”
“精、精子?精子跑进我的小妹妹里面了吗?”
“……嗯。”
“真、真的吗……那得再放进阴道才行。”
须美将手伸进内裤里。
内裤里发出下流的水声。
她似乎在用手指将精子推回去。
内裤的胯部被指关节压得变形,呈现山的形状。
“啊嗯,啊啊,婴儿的精华,还热热的。”
须美在牛舍后面发出甜腻的声音。
牛舍后面是一片空无一物的草原,刚好是爷爷他们看不见的死角。
如果有人从那里过来,须美的丑态就会被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须美依然用煽情的声音,将精种汁液塞回去。
“欸,须美。差不多该平息我的分身了。”
“啊,悟、悟司,嗯、嗯,可以哦。”
须美将湿答答的内裤脱到膝盖处。
自从来到这座牧场后,须美可能从来没有干过。
性具也一样。
她那被玩弄已久的粉红色肉穴湿得发亮,周围的阴唇也变得肥嫩。
“须美,今天要选哪一边?”
“哪、哪一边?”
“……小妹妹和屁眼,我问你今天想让鸡鸡插进哪里。”
“啊,对、对哦。今、今天插小妹妹吧。”
“你最近不是比较喜欢插屁眼吗?”
“咦,啊,今、今天想插前面。”
“……哦,这样啊。”
须美将蜜桃臀翘得更高,用双手撑开阴唇,变得稀薄的白浊液从肉穴中流了出来。
“快、快点啦。悟郎,快点插进来,不然休息时间要结束了。”
“既然这样,就好好拜托我啊。”
“嗯、嗯!悟郎,用你粗大的鸡鸡插进我淫乱的小妹妹里,用力抽插,给我灌种子啦!”
让人怀疑起耳朵的淫秽话语在牛舍后方回荡。
义祖父要是听见了,可能会当场昏倒。
我默默地将肉棒插进她的肉穴里。
根本没必要思考。
工作、吃饭、做爱。
只要遵守这个规则,就什么都不用害怕。
只要继续下去就好。
“来、来了啊啊啊!悟郎的鸡鸡好烫哦!”
肉棒一顶到子宫口,须美便娇喘连连。
由于几乎每天都在做爱,须美的蜜壶和我的肉棒惊人地契合,如保险套般毫无缝隙地含住。
湿热的肉壁也舔着肉棒最舒服的地方。
“啊啊!好、好舒服!鸡鸡好舒服哦!”
龟头不假思索地顶向须美最敏感的部位。
肉穴内壁渗出温热蜜液,以快感的痉挛服侍着肉棒。
我用腰使劲顶向她的屁股,须美的腰也跟着颤抖。
“好棒!好棒哦!悟郎!”
原本是位英姿焕发的男装丽人的须美,如今正被男人的肉棒激烈抽插,娇喘连连。
原本英气凛然的眉毛如今已垂了下来,化为雌性的脸庞。
当时的须美已不复存在。
现在和我做爱的,只是个可爱的女孩。
“…………”
我拔出肉棒。
须美一脸呆愣地想回头。
“佐、佐——呀啊!”
须美发出高亢的娇喘声。
“外、外公他们可能听得到耶。”
“那、那里是……悟、悟郎……”
我将红黑色肉棒刺进须美娇小的菊花里。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须美流下温热的泪水。
“不、不是啦!悟、悟郎!”
我无视须美的抗议,再度开始活塞运动。
直肠粘膜紧紧压迫着肉棒。
阴茎一往深处顶,直肠粘膜便湿滑蠕动,轻抚肉杆,紧紧搂住冠状沟。
“哦、哦、不、不要啦!我、我脑袋要变奇怪了啦!”
须美发出足以盖过悠哉牛叫声的高亢娇喘。
声音远比牛舍里的牛更像野兽。
“嗯嗯哦!嗯哦哦!屁、屁股的洞要坏掉了啦!”
公认的美少女被贯穿肮脏的洞,显得如此淫乱。
或许她已经忘了自己身在野外。
牛舍里的牛开始因须美的高亢娇喘声躁动起来。
但我仍没有放缓活塞运动。
不仅如此,还开始用力用腰撞起桃臀肉垫。
每次腰部顶上,臀肉便发出波涛声,不停晃动。
“嗯嗯哦哦哦!哦哦!好猛哦!鸡鸡好猛哦!”
须美伸长舌头,难看地喘息着。
她双眼失焦,空洞地望着墙壁。
那表情淫荡得令人难为情。
“要去了!要去了啦!屁、屁屁的洞要坏掉了啦!”
须美背部拱起。
这一瞬间,直肠粘膜紧紧一缩,我也达到高潮。
滚烫的白浊液注入直肠深处。
须美靠在牛舍墙上,接受精液洗礼,沉浸在高潮余韵中。
“啊、啊啊……好猛,好猛哦……”
须美瘫坐在地。
白浊液从菊门缓缓流出,滴到内裤内侧。
还弄脏了裤子内侧。
不过牛舍充满粪尿臭味,应该不会被养父发现。
但一想到接下来要在下半身沾满白浊液的状态下挤牛奶,我就兴奋起来。
啊,这就是幸福。
努力工作,和须美沉溺于快乐之中。
应该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可是,为何我感到如此空虚?
感觉一直搞错了什么。
不,不可能有这种事。
只是射精后心情变得忧郁罢了。
我们选择的道路应该没错。
须美穿上裤子,站起身来。
须美满足地露出笑容。
可是,我发现了。
须美的眼神黯淡无光。
“……呐,须美。”
不可以问这种问题。
一旦知道答案,我们就会改变。
我会承认。
然而,我张开的嘴巴停不下来。
“你现在是哪一边?”
“……什么意思?”
须美以纯真的口吻回应。
可是,她的表情明显僵住了。
眼神诉说着别再问下去。
可是,我无法停止追问。
“现在的黑渊须美是哪一边的人格?是须美?还是黑渊?”
“…………”
须美睁大眼睛。
可是,她没有开口。
表情僵住,一动也不动。
我感到胸口郁闷,仿佛吞了块大石头。
啊啊,如果我对须美没有任何感情,或许还能继续过着甜蜜的日子。
如果只把她当成性奴隶,或许还能一直幸福下去。
记忆的出入。
如果对方不是须美,我只会当成少根筋,一笑置之。
可是,须美是双重人格者。
记忆的出入,肯定是人格对调造成的影响。
然后,她——黑渊只要主人格感受到压力,就会出现。
如果黑渊真的出现,就表示须美对现在的生活——对逃避罪行的生活感到压力。
表示她没有成功逃离罪行。
我等待须美的回答。
希望她会说这只是我杞人忧天。
希望她会说她早就忘了罪恶感。
可是,须美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
“现在的我是……须美。”
“……须美。”
“没错……我……不对,我们经常对调。不过,我这次隔了三个月才出现。”
这么一来,我这三个月来,其实都是跟黑渊在一起。
我确实觉得有些不对劲。或许我早就下意识察觉了。
可是,我至今一直避免确认这件事。
因为这代表须美没有成功逃离罪行。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须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跟黑渊对调?”
“……从一开始。一开始间隔很短,只有一分钟或五分钟,可是后来越来越长。”
须美怀念地眯起眼睛。
为什么她还能这么冷静?
明明我心中充满了不安。
“我很害怕。但我不想被你发现。”
“你说话方式变得很孩子气,也是因为这样吗?”
“对,没错。这是为了避免被你发现我们对调了。不过,结果还是被你发现了。”
须美无奈地叹了口气。
凉风吹拂着她那头黑色的中长发。
她明明离我这么近,感觉却很遥远。
明明触手可及,我却伸不出手。
“你、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因为我不想被你抛弃。”
“就、就因为这样……”
我真的不会抛弃你吗?
我无法继续说下去。
“哈哈,你真老实。不过,我或许就是喜欢你这一点。”
“…………”
“悟司,你已经察觉了吧。我之所以会人格对调的理由——也就是压力的来源。”
“是、是啊。”
我不想承认。
一旦承认,我们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又会搞错获得幸福的方法。
但我只能继续追问。
因为找不到其他选项。
我说了。
“因为获得幸福,让你产生了罪恶感。”
须美轻轻点头。
那是我至今一直忽视的感情。
须美很早就面对了这份感情。
无论笑得多开心,内心都会感到痛苦;无论过得多快乐,都会感到内疚。
原来如此。
或许我就是为了逃避这份感情,才会努力工作,贪求须美的身体。
不对,绝对是这样。
过去一直压抑在心底的罪恶感,如溃堤般滚滚涌出。
嘴里充满了咖啡的苦味。
明明杀了赤口,明明欺骗了光,却只有我一个人得到幸福。
感觉有人在看着我。
感觉有人指着我。
但环视周围,却不见任何人影。
映入眼帘的只有牛舍、草原,以及万里无云的蓝天。
“悟司,对不起。”
“…………”
“我没能逃离罪恶。”
须美露出微笑。
但眼角却痛苦地皱起。
她过去应该一直被罪恶感折磨着吧。
须美继续说下去。
“这个方法无法得到幸福。愈是想得到幸福,就愈是痛苦。”
“没……没这回事……”
“就是有。悟司应该也明白才对。”
我无法否认。
因为过去尝过的幸福,全都被罪恶感颠覆了。
唉,要是我没有意识到这份罪恶感,就能继续享受幸福了。
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发现这份罪恶感。
自从赤口死去的那天起,无论我如何挣扎,未来都是一片黑暗。
“悟司,你已经没有待在这里的意义了。所以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是啊。只要离开这里——跟须美你分手,变得不幸,或许就能减轻罪恶感。”
“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
“你还想得到幸福吗?只会变得更痛苦而已。”
“哈哈,果然会变成这样。所以我才瞒着你。”
“为了不让我抛弃你?”
“嗯,没错。”
须美哀伤地盯着我。
她将手放在胸前,痛苦地呼吸。
她同时感受到幸福与罪恶感。
“我要消失了。”
“…………”
“我的意识间隔越来越短,代表我即将被黑渊占据。”
“只要放弃幸福,就不会消失。”
“我无法放弃。我想跟你在一起。”
“可是,要是意识消失,我们就无法在一起了。”
“那也没关系。就算变成黑渊,只要悟司愿意待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
须美用清澈的声音宣告。
她没有流泪,声音也没有颤抖。
只是露出疲惫的表情。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应该离开牧场,从幸福产生的罪恶感中解脱吗?
还是应该留在牧场,跟黑渊一起度过人生?
可是,不管我怎么选择,都必须跟须美分开。
我无法跟最爱的女性在一起。
“就算对象是黑渊也无所谓吧?反正你跟她们两个相处得很愉快。”
“是啊。我或许也喜欢上黑渊了……”
“那不就得了吗?”
“幸福不就代表痛苦吗?”
我现在仍因为罪恶感而感到呼吸困难。
因为耳鸣,须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
——茜在哪里?
——白山同学看起来很开心,真好。
——霸凌她好辛苦哦。
——瑞木川好冰,好痛苦。
我脑中不断重复着这些从未听过的话。
或许是赤口跟光的幽灵附在我身上了。
他们不断责备至今活得悠哉的我。
须美也一直跟我承受着相同的痛苦吗?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
可是,须美笑了。
“哈哈!虽然对悟司很抱歉,但我感觉肩膀上的重担轻了很多。大概是因为不用再假装黑渊了吧。”
“……你不觉得丢脸吗?”
“有一点。不过,我更害怕被悟司发现。”
须美露出自嘲的笑容,吐出舌头。
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跟须美说话了。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胸口好难受。
“悟司,这是我一生一世的请求。请你跟我在一起。”
“…………”
“哈哈!突然听到这种话,你一定很烦恼吧。”
“……嗯。”
“但我没时间等你回答了。因为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变成黑渊。”
而且,也无法保证她会变回须美。
我陷入烦恼。
我不希望须美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也不希望被罪恶感折磨。
话虽如此,我也不想再也见不到须美——黑渊须美。
“……须美,你为什么想跟我在一起?明明可能会消失。”
“……消失的话,就能从罪恶感中解脱吧?我是个狡猾的女人。而且,要是悟司不在了,我就会尝到无法跟喜欢的人见面的痛苦,以及罪恶感。既然如此,悟司也会选择前者吧?”
“或许吧。不过,你可以说这种话吗?会给人不好的印象哦。”
“无所谓。我希望你是在知道一切的情况下选择我。”
须美又露出自嘲的笑容。
但她的眼神很认真。
我必须做出选择。
要得到什么,又要失去什么。
“悟司,等你下班后,再来这里一趟。然后告诉我你的答案。我想我应该可以撑到今天结束。”
“……如果我还没做出决定呢?”
“我会杀了悟司,然后自杀。这样如何?”
“好啊。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哈哈!”
“啊哈哈!”
我们相视而笑。
但须美的眼中没有笑意。
我的眼中大概也没有。
我必须做出决定。
我们已经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