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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的节能灯依旧闪烁着,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教室里的蓝色塑料椅刚归置好,十组学员便按分组凑到一起,桌面上摊开的不再是统一的谈判资料 , 苏湄还没来时,任念根据每组学员的特点,临时调整了模拟任务,深蓝色文件夹上贴着不同的场景标签,有的印着 “客户考察”,有的写着 “售后纠纷”,边角还沾着上节课残留的粉笔灰。
任念站在讲台边,指尖捏着教案的页角,帆布包的带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目光扫过各组:周屿和温禾面前摆着 “售后纠纷” 的标签,陈锐和白芮的文件夹上印着 “客户现场考察”,她得确认每组都能快速进入状态,毕竟这是她今天作为临时讲师的核心任务 , 她习惯了作为公司总监把控全局,即便在这个陌生的教室,也没丢掉那份严谨。
陈锐和白芮的桌前摆着一套迷你的产品模型 , 是个银色的金属零件,表面泛着冷光,旁边放着蓝色的质检报告。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手里把弄着产品模型,目光却控制不住地往身旁的白芮身上飘。
他看着白芮穿的白色吊带裙,那深 V 领把她的胸衬得又饱满又圆润,视线往下移,裙摆刚过膝盖,露出腿上裹着的透明水晶袜,连腿上细细的血管都隐约能看见,银色细跟凉鞋的鞋带缠在她脚踝上,走路时轻轻晃着,看得他心尖发颤。
白芮的黑色长直发垂在背后,发尾微微卷着,耳后还别着朵白色小雏菊发夹,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侧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陈锐盯着她白皙的脖颈,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心里琢磨着:这皮肤也太白了,裙子穿在她身上怎么就这么好看?
要是能再靠近点,闻闻她身上的香味就好了。
但他表面还得装镇定,随即便把绿色小球压在报告封面,把袖口往上卷了卷,露出小臂紧实的肌肉线条,他拿起零件模型递向白芮:“模拟客户今天来考察生产线,对方会重点看质检流程,你负责讲解报告里的抽样数据,我带‘客户’看模型细节 , 记住,要突出我们每批抽样比例不低于 15%。”
白芮坐在右侧,椅子往窗边挪了半寸,日光透过玻璃落在她身上,让她那件白色吊带裙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内衣的淡蓝色蕾丝轮廓。
她指尖捏着模型转了转,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睫毛轻颤着抬眼:“我会重点强调上周的质检合格率,98.7% 这个数字要刻在脑子里,不过‘客户’要是追问不合格品的处理方式,你得及时接话,我怕自己紧张漏了关键流程。” 她说话时,声音带着点少女的清甜,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透明水晶袜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勾勒出小腿纤细的线条。
陈锐点头时,目光不自觉扫过她胸前 , 白色吊带裙的深 V 领口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肤,隐约能看见淡蓝色内衣的蕾丝花边。
他喉结不自觉动了动,赶紧移回模型,指尖捏着模型边缘更紧了些:“放心,不合格品的返工流程我背得滚瓜烂熟,就说 48 小时内完成复检,还会附带第三方检测报告,绝对让‘客户’放心。”
白芮 “嗯” 了一声,从笔袋里掏出一支银色钢笔,笔尖在报告上圈出关键数据,心里却有点乱:他刚才的目光是不是停在我胸前了?
别分心,这是模拟任务,只有做好,才能掌握 “有用的技能”,我不能搞砸。
她想起原生家庭里,父母总指责她 “做什么都不行”,连简单的家务都会被骂,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学这些,她必须做到最好,不能再被人说 “没用”。
风又吹进教室,掀起白芮的裙摆,露出一小截水晶袜的袜根,她下意识前倾身体去压裙摆,白色吊带裙的领口随之敞开更多,露出肩膀上细腻的肌肤,甚至能看见锁骨处淡淡的血管。
陈锐的视线像被磁石吸引,又落在她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阴影上,心里像有团火在烧 , 他知道现在该专注条款,可白芮的样子太勾人,透明水晶袜、银色凉鞋,还有那枚晃动的小雏菊发夹,都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
他强迫自己清了清嗓子,指着报告上的模型分配条款:“关于模型的分配这一条,我认为四六分成比较合理,我们负责核心技术,占六成不过分。”
白芮注意到他游移的目光,心里有点慌,却也没回避,反而轻轻将一缕垂到胸前的黑发别到耳后 , 这个动作让她的吊带又滑落了几分,露出更多雪白的肩膀,甚至能看见肩颈处淡淡的绒毛。
她的杏眼透着认真,语气却带着坚持:“我认为五五分成更公平,我们投入的资源是对等的,你负责技术,我负责数据讲解,少了谁都不行,而且五五分成能让‘客户’觉得我们更有诚意。” 她说话时,手指依旧摩挲着裙摆,指尖偶尔碰到水晶袜的袜口,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定了定神。
陈锐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白芮身上飘来的淡淡栀子花香越来越浓,混着日光的暖意,钻进他的鼻子里。
他试图忽略那股香味,可目光总忍不住往她胸前瞟,心里的正义和欲望在打架:我是来做模拟任务的,不是来盯着她看的,太不尊重人了;可她穿成这样,还主动靠近,是不是也不反感?
最后欲望占了上风,他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那…… 那就按你说的办,五五分成,这样也显得我们大气。”
白芮心里松了口气,至少在条款上达成了一致,她低头在报告上写下 “五五分成”,笔尖划过纸面发出 “沙沙” 声,目光却忍不住扫向陈锐 , 他的灰色 POLO 衫被汗水浸得有点贴身,露出后背的肌肉轮廓,小臂的肌肉线条紧实,看起来很有力量。
她赶紧移开目光,心里骂自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好好准备模拟任务。
陈锐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目光还是黏在白芮身上:她的腰很细,白色吊带裙紧紧裹着,能看见腰腹处淡淡的曲线;腿很长,水晶袜包裹着,显得格外纤细;连耳垂都小巧可爱,别着的小雏菊发夹衬得她更灵动。
他心里的邪恶念头越来越重,想伸手去碰她的肩膀,想把她的吊带再往下拉点,可理智又在提醒他:这是在教室,还有其他学员,不能太过分。
这种矛盾让他坐立难安,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越来越快。
白芮察觉到他的不安,以为他是担心模拟任务,便抬头笑着说:“别紧张,我们再顺一遍流程,等会儿肯定没问题。” 她的笑容很甜,杏眼弯成了月牙,睫毛轻轻颤动,嘴唇抿起时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这个笑容让陈锐心里的火更旺了,他赶紧点头:“好,再顺一遍,你先讲抽样数据,我接着讲模型细节,然后一起应对‘客户’的提问。”
日光渐渐西斜,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桌面上。
教室里其他学员的交谈声隐约传来,有的在讨论售后纠纷,有的在梳理发布会流程,只有他们这一桌,气氛格外暧昧,欲望和理智在空气中交织,像窗外的梧桐叶,既带着初秋的凉意,又藏着难以言说的燥热。
周屿和温禾坐在教室中间位置,身下蓝色塑料椅的椅面泛着陈旧的米黄,椅脚缠着半圈透明胶带 , 那是上节课周屿搬椅摔裂后临时修补的,胶带边缘还沾着一点白色粉笔灰。
两人座位间距不过半臂,桌面摊开的 “售后纠纷案例卡” 边缘被手指摩挲得发卷,旁边白色模拟电话的机身带着温热触感,机身侧面印着的 “实训专用” 字样已有些模糊。
教室西边窗户钻进来的初秋风裹着巷口花店残留的玫瑰香,偶尔吹得案例卡边角轻轻颤动,混着天花板上那盏闪烁节能灯 “滋滋” 的电流声,还有斜后方张翊、唐若曦讨论发布会草图的细碎声响,成了两人间若有若无的背景音。
不远处,林浩正拿着产品手册给沈棠讲解,沈棠的紫色针织开衫滑落肩头,露出一点白色吊带的边缘,这一幕恰好被周屿余光扫到,他下意识收回目光,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周屿把白色小球夹在案例卡边缘,深灰色 POLO 衫的领口拉得整齐,没有一丝褶皱,黑色休闲裤的裤腰被黑色皮带系得紧实,皮带扣是银色方形,边缘有些磨损。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推了推温禾的笔记本 , 那本封面印着浅粉色玉兰花的笔记本,边缘已被翻得毛躁,页脚还沾着一点淡蓝色墨水印。
“我模拟客户打电话投诉,你当售后专员 , 记住,客户情绪会很激动,你得先安抚,再提解决方案,比如免费换新加 200 元误工费补偿。” 他说话时语气带着几分活泼,指尖无意识敲了敲案例卡上 “电子设备屏幕碎裂” 的黑体字,眼神里满是对模拟任务的兴致,可目光却忍不住往温禾身上飘。
温禾穿着黑色蕾丝吊带,领口缀着的珍珠装饰颗颗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领口恰好露出她精致的锁骨,锁骨凹陷处沾着一点细碎的绒毛,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浅灰色包臀短裙刚到大腿中部,裙摆布料是柔软的雪纺,随着她抬手记笔记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腿上裹着的肉色超薄丝袜,袜口那圈淡粉色蕾丝边像花瓣般贴合在大腿肌肤上,能看见蕾丝纹路压出的细微痕迹。
她的浅棕色长卷发用一根银色发夹别在耳后,露出小巧的耳朵 , 耳朵轮廓是圆润的元宝形,两个耳洞还留着淡淡的红痕,像是上周刚打的,耳垂上没戴耳饰,透着细腻的粉。
周屿看着她低头时的侧脸:她的眼睛是偏圆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沾了晨露的小扇子,低头记笔记时,睫毛会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子是小巧的水滴鼻,鼻尖微微上翘,鼻翼两侧没有多余的肉感;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唇形饱满,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说话时唇瓣轻轻开合,像含苞的樱桃花。
周屿这才惊觉自己盯了太久,赶紧收回目光,心里暗骂:周屿,这是在公共教室,还有其他学员看着,你怎么能盯着温禾的脸走神?
可下一秒,温禾抬手拢头发时,吊带微微下滑,露出一点肩头的肌肤,那细腻的质感又让他目光不受控地黏了上去。
温禾感受到周屿的视线,指尖攥着笔的力度不自觉加重,笔杆上沾了一点她手心的薄汗。
她没有避开,只是轻轻调整坐姿,想让自己更端正些,可浅灰色包臀短裙的侧边开衩却随着动作往上缩了点,露出更多腿肉 , 丝袜包裹着的肌肤细腻光滑,能隐约看见腿上细细的青色血管,像藤蔓般蜿蜒。
“我觉得我们可以在补偿方案细节上调整,比如误工费分两笔支付,第一笔确认换机后到账,第二笔收到新机无问题后结清,这样能降低风险,避免客户拿到补偿后仍投诉。”
她纠正了原有的 “价格让步” 表述,声音很轻,带着几分不确定,杏眼里满是认真,还夹杂着一丝怕搞砸的忐忑 , 她原生家庭里,父母总说她 “做什么都不行”,这次模拟课是她证明自己的机会,不能因为方案逻辑出错被任念老师批评。
周屿听到温禾的话,眼睛亮了亮,刚才的欲望杂念瞬间被专业感压下几分:“这个思路好!我怎么没想到?这样既能让客户放心,又能约束他们后续的行为。” 他说着,身体又往前凑了凑,手肘不小心碰到温禾的手背 , 她的指尖微凉,像刚触过冰镇矿泉水,那触感顺着周屿的手臂蔓延到胸口,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他赶紧把手收回去,低头假装看案例卡,耳尖悄悄泛红,心里又开始挣扎:刚才太近了,会不会让温禾觉得不舒服?
可她没躲开,是不是不反感?
他偷偷抬眼,看见温禾也在低头整理笔记,耳尖同样泛着粉,嘴角还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这才稍微安心。
教室里的风又大了些,吹得温禾的长卷发飘到肩前,发丝扫过她的锁骨,带着被汗水浸过的细微潮意。
她抬手把头发别回耳后,这个动作让黑色蕾丝吊带又往下滑了点,露出更多锁骨下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周屿的目光不受控地落在那片肌肤上,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他能清晰闻到温禾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她头发上洗发水的清香,钻进鼻腔里,让他心尖发颤。
他的手放在桌下,指尖轻轻蜷缩 , 理智告诉他,这是公共场合,还有其他学员,不能有越界动作;可欲望却像藤蔓般缠绕上来,想伸手去碰温禾的锁骨,想感受那细腻的肌肤。
他赶紧喝了一口放在桌角的矿泉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压下心里的燥热。
温禾似乎察觉到周屿的躁动,她抬眼看向他,杏眼里带着几分疑惑,睫毛轻轻颤动:“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这个方案还有问题?” 她的声音很软,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周屿被这声提问拉回神,赶紧摇头,指尖在案例卡上胡乱划着:“没、没有,方案很好!就是在想,要是客户追问‘为什么误工费要分两笔’,我们该怎么解释才不显得刻意。”
他刻意转移话题,想掩饰刚才的失态,可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往温禾的腿上飘 , 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纤细修长,淡粉色蕾丝袜口贴合在大腿中部,像在邀请他触碰,尤其是她交叉双腿时,丝袜勾勒出的腿型弧度,让他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温禾没察觉周屿的目光落点,认真思考着他的问题:“可以说‘分笔支付是公司对客户的双重保障,第一笔确保您的权益,第二笔确保换机质量’,这样既专业又不会让客户觉得被质疑。” 她说着,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 “分笔支付话术”,笔尖划过纸面发出 “沙沙” 的声响。
写着写着,她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了周屿的膝盖 , 桌下空间狭小,两人的腿本就离得近,这一碰让她身体微微一颤,赶紧把腿往回收了点,脸颊微微发烫。
她心里有点慌:刚才是不是太不小心了?
在公共教室这样会不会不好?
可转念一想,只是不小心碰到,没必要过度紧张,而且周屿看起来也没在意,她这才稍微放松,继续低头写笔记,只是笔尖的力度比刚才轻了些。
周屿被膝盖那一下触碰惊得浑身发麻,温禾的腿隔着薄薄的裤料传来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腿的纤细,还有丝袜透过裤料传来的细腻质感,这让他心里的欲望更加强烈。
他的手放在桌下,几乎要碰到温禾的腿,却在最后一刻停住 , 他看到斜前方王泽正低头和陈曼讨论合同条款,陈曼的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露出黑色内衣细带,王泽的目光正黏在那细带上,眼神里满是贪婪。
周屿突然清醒:自己不能像王泽那样,被欲望控制,在公共场合失去分寸。
他深吸一口气,收回手,重新看向案例卡,声音比平时沉了点:“你说得对,这个话术很合适,我们把它记下来,等会儿模拟的时候用上。”
温禾听到周屿的声音恢复沉稳,心里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刚才的触碰会让周屿尴尬。
她抬起头,对着周屿露出一丝浅浅的笑,眼尾微微上扬,像弯弯的月牙,唇瓣抿起时,露出一点淡淡的唇纹。
“好呀,我们再顺一遍流程,你模拟客户的时候,记得把‘分笔支付’的疑问加进去,我来练应对话术。”
她说话时,黑色蕾丝吊带领口的珍珠装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浅灰色包臀短裙的侧边开衩又露出一点腿肉,丝袜的淡粉色蕾丝袜口若隐若现。
周屿看着她的笑容,心里的燥热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暖意,他知道,自己要克制欲望,用尊重的方式对待温禾,这样才配得上她的认真。
教室外的属于树叶还在 “哗啦” 作响,初秋的风依旧带着淡淡的草木香,节能灯的 “滋滋” 声混着其他组的讨论声,构成了热闹又微妙的氛围。
张翊和唐若曦坐在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
张翊手里捏着黑色水笔,笔尖在草图的 “产品讲解区” 旁写着备注,目光却总像被磁石吸住般往身旁的唐若曦身上飘。
唐若曦的黑色蕾丝吊带肩带细得像两根银线,紧紧挂在她削薄的肩头,肩线流畅得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她稍微低头调整草图角度时,肩带往下滑了半寸,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细腻的肌肤,肤色是冷调的瓷白,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
黑色高腰皮质热裤刚到大腿根,毛边裤脚被风掀起时,会露出大腿内侧更白皙的皮肤,黑色渔网袜的袜口裹在大腿中部,蕾丝花边紧紧贴着肉,网格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淡光,将腿型勾勒得笔直修长。
她的黑色微卷短发垂在耳后,发尾修剪得齐整,耳尖透着淡淡的粉;眼妆是淡烟熏,深棕色眼影从眼窝晕染到眼尾,微微上挑的眼尾像藏着细碎的光,睫毛又密又长,低头时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鼻子是小巧的高挺款,鼻尖圆润却不钝,下唇比上唇略厚,涂着淡粉色唇釉,抿唇时会露出一点唇珠,透着股冷艳的妩媚。
“关于付款方式,我们应该要求对方先付 30% 的预付款,这样能降低原材料采购的风险。” 唐若曦的声音比平时略低,带着点专注时的沙哑,她指尖点在草图旁的空白处,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透明甲油,没有多余装饰。
张翊猛地回神,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反射出草图的线条,他刻意让目光落在纸上:“这个想法很稳妥,我刚才也在想,要不要补充‘预付款到账后才启动生产’的条款?避免对方拖延。” 他说话时尽量保持温和的语气,可喉结还是不自觉滚了一下 , 唐若曦抬手拢头发时,蕾丝吊带的领口往下敞了点,隐约能看见胸下沿的蕾丝花边,她的胸部挺拔丰满,吊带刚好托住那道曲线,不刻意却格外勾人。
张翊赶紧移开目光,笔尖在纸上写 “预付款到账启动生产”,心里却在打架:他一向讨厌过度暴露的穿着,觉得不合时宜,可唐若曦这样穿,没有丝毫轻浮感,反而像只是 “穿了自己喜欢的衣服”;他该专注方案,可那双被渔网袜裹着的腿、那根随时会滑落的肩带,总让他没法集中。
唐若曦点点头,伸手去够桌对面的直尺,手臂抬起时,黑色蕾丝吊带的侧面绷得更紧,腰腹处的肌肤露得更多 , 她的腰很细,腰线清晰,没有一点赘肉,连腰侧的淡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
张翊的目光不受控地落在那截腰上,呼吸突然变沉,他赶紧低头假装整理笔袋,指尖却碰到了唐若曦放在桌沿的手背。
她的手背微凉,皮肤细腻得像丝绸,那触感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到手臂,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抱歉。” 张翊立刻收回手,耳尖发烫,他看着唐若曦的侧脸,等着她可能有的反应 , 可她只是淡淡 “嗯” 了一声,拿着直尺在草图上画着互动区的边界,语气平静:“体验区的宽度要留够 1.5 米,不然观众挤着不方便,预算里得加个折叠展架的钱。” 她的注意力全在方案上,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意外,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
张翊松了口气,却又有点莫名的失落,他看着她低头画线条的样子,睫毛在灯光下轻轻颤动,突然觉得这样的距离很危险 , 他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着风带来的玫瑰香,钻进鼻腔里,让他更难集中。
风又大了点,吹得唐若曦的短发飘到脸颊旁,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黑色蕾丝吊带彻底滑到了肩头,露出整个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
张翊的眼睛瞬间睁大,手指攥紧了水笔,笔杆都被捏得发白。
他的理智在喊 “移开目光,这很不礼貌”,可本能却让他盯着那片肌肤看 , 她的皮肤真的很白,连锁骨凹陷处都透着粉,胸口的曲线在蕾丝吊带的衬托下格外明显,没有刻意展露,却比任何刻意的动作都更勾人。
他想起唐若曦讨厌被人盯着看,尤其是程阳那种直白的目光,心里顿时涌上愧疚,赶紧把目光移到窗外的梧桐树,树叶 “哗啦” 作响,却盖不住他急促的心跳。
“你看这里,” 唐若曦突然开口,指尖点在草图的 “观众动线” 上,“从入口到体验区的路线太绕,得改直,不然会拥堵。” 她侧过头看张翊,眼尾的烟熏妆在灯光下泛着淡光,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草图的线条,没有丝毫暧昧,只有对任务的专注。
张翊转过头,目光刚好落在她的唇上 , 淡粉色唇釉在灯光下有点亮,唇形饱满得像花瓣,他突然想起刚才碰到她手背的触感,喉咙发紧,只能慌忙点头:“对,改直,我现在标出来。”
他低头在草图上画新的动线,笔尖却有点抖,连线条都画得歪了点。
唐若曦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伸手拿过草图,指尖划过他画歪的线条,声音依旧平静:“这里要顺着墙根走,避开展示台的角落。” 她的手指离他的手很近,几乎要碰到,张翊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还有她身上传来的雪松味,更难控制自己的思绪。
他心里的两个声音又在打架:一个说 “她只是在认真模拟课程实践,你不能想歪”,另一个却说 “她的手、她的腰、她的腿,都在勾着你”, 这种挣扎让他额头冒出细汗,只能抬手擦了擦,却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直尺。
直尺掉在地上,发出 “咔嗒” 一声轻响,在周围其他组的讨论声里不算突兀,却让两人都顿了一下。
唐若曦弯腰去捡,黑色高腰热裤往上缩了更多,露出大腿内侧接近胯部的肌肤,渔网袜的网格在那里变得更密,隐约能看见肌肤的纹理。
张翊坐在旁边,目光刚好能看到那片暴露的皮肤,他的呼吸瞬间停滞,身体里像有团火在烧,连手心都冒出了汗。
他赶紧站起身,想帮她捡,却因为动作太急,膝盖碰到了桌腿,发出 “咚” 的一声轻响。
“我来。” 张翊的声音有点沙哑,他弯腰捡起直尺,递还给唐若曦时,目光不小心扫过她的渔网袜袜口 , 黑色蕾丝花边紧紧贴着大腿,边缘压出淡淡的红痕,看着格外诱人。
他赶紧收回目光,手指攥着直尺的边缘,冰凉的塑料让他稍微清醒:“抱歉,刚才没注意。”
唐若曦接过直尺,指尖碰到他的指尖,这次她没有立刻收回手,反而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疑惑,却没有责备:“方案还有半小时要提交,先把动线改好。” 她的语气依旧平静,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仿佛刚才张翊的失态只是她没注意到,又或者是她根本不在意 , 这让张翊心里的愧疚更重,他知道自己不该被本能控制,尤其是在公共教室,还是和专注任务的唐若曦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放在草图上,笔尖在 “动线修改” 旁写着备注,可眼角的余光还是会不自觉落在唐若曦的身上:她抬手时,蕾丝吊带的晃动;她低头时,发尾扫过锁骨的弧度;她说话时,唇瓣开合的样子…… 每一个细节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里,让他在礼仪与欲望之间反复拉扯。
窗外的梧桐叶还在 “哗啦” 作响,玫瑰香混着雪松味在空气里缠绕,张翊觉得这后排的角落,像一个密不透风的茧,把他困在自己的挣扎里,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教室最右边后方的角落里,孙明明和酒红色大波浪长发女学员二人讨论着什么。
二人桌面铺着一张微皱的白色草稿纸,上面有几处淡蓝色的墨水印,还画着两道歪歪扭扭的横线,右上角摊着一叠供应商资质文件,文件边角被手指摩挲得发卷,最上面那页还沾着一点薯片油渍,粉色小球被孙明明汗湿的手心攥着,球表面的光滑纹路沾了点零食碎屑,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窗外的初秋阳光斜斜照进来,穿过半开的玻璃窗,在文件上投下窄窄的光斑,光斑里浮动的灰尘清晰可见,不远处林浩和沈棠讨论培训计划的细碎声响、张翊笔尖划过纸张的 “沙沙” 声,混着天花板上节能灯偶尔的 “滋滋” 电流声,还有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成了这处角落若有若无的背景音。
孙明明穿着蓝色宽松 T 恤,松垮地罩在他圆润的身躯上,布料被肚腩顶起几道褶皱,显得格外臃肿,衣摆处还沾着一块不明污渍;卡其色休闲裤的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间,裤腿堆在棕色运动鞋上,鞋头沾着两块浅灰色的灰尘,鞋带系得歪歪扭扭,左边鞋带还松了半截。
他靠在椅背上,左手抓着一包打开的番茄味薯片,薯片碎屑沾在指尖,右手漫不经心地翻着资质文件,目光却像涂了胶水似的,死死黏在对面的红发女身上。
他心里正打着龌龊的算盘:这女人的胸也太挺了,黑色吊带裙领口深得能看见乳沟边缘,那朵玫瑰纹身贴在雪白的胸肉上,花瓣的红色跟肌肤的白衬在一起,看得我喉咙发紧 , 要是能伸手摸一把,哪怕就一下,薯片不吃都值了。
可转念又想:这是在教室,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太过分了,人家要是发现了多尴尬…… 但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红发女挺胸的动作冲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脑子的燥热。
红发女的酒红色大波浪长发像流动的红酒,发尾带着自然的大卷,垂在肩头时能遮住小半片后背,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阳光染成浅金色,发间别着一枚银色的小蝴蝶发卡,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她的眼型是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卷翘,刷了纤长型睫毛膏,每根睫毛都根根分明,深棕色眼影从眼窝晕染到眼尾,末端还叠了点金闪,下眼睑靠眼尾处点了两颗银色小亮片,让眼神多了几分勾人;鼻子是高挺的驼峰鼻,鼻尖精致得像被精心雕琢过,鼻翼两侧没有多余的肉感,鼻梁上还泛着一点淡淡的高光;嘴唇是饱满的 M 唇,涂了复古红哑光唇膏,唇珠明显,抿唇时会挤出一道浅浅的唇纹,下唇中间还有一颗小小的唇痣,不笑时也带着几分张扬的性感;耳朵是小巧的精灵耳,耳垂上戴着一对银色的细圈耳钉,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她穿着黑色吊带裙,裙身贴身得像第二层皮肤,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肌肤,胸下沿的肌肤上,一朵娇艳的玫瑰纹身清晰可见 , 三瓣饱满的花瓣向外舒展,墨绿色的藤蔓缠绕着花瓣,末端还缀着两颗小小的黑色花刺,随着她的呼吸,纹身会轻轻起伏,像是要从肌肤上活过来;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走动时能隐约看见大腿根部的肌肤,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细链条腰带,链条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月亮吊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腰腹处没有一丝赘肉,肌肤光滑得像上好的瓷器。
肉色超薄丝袜紧紧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丝袜的质感细腻得能看见腿上淡淡的青色血管,袜口藏在裙摆下,隐约能瞥见一圈黑色蕾丝花边,袜尖处是透明的,能看见她涂了淡粉色甲油的脚趾;黑色细跟凉鞋的鞋面上镶着细碎的水钻,鞋跟高约五厘米,鞋头是圆润的方头设计,她交叠着双腿时,鞋尖的水钻会反射阳光,在桌面上晃出细碎的光点,脚踝处还戴着一条银色的细链脚链,链上挂着一颗小小的珍珠。
“这些上面都写着,你自己看,别总问我。” 红发女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却没抬头,指尖捏着银色小镜子,对着镜面整理耳后的碎发,镜背的划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镜子里还能看见她眼尾的亮片。
她早就察觉到孙明明的目光,心里盘算着:这家伙一直盯着我看。
她表面上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样子,手指却悄悄调整了坐姿,让身体稍微向孙明明那边倾斜了一点。
孙明明被她的声音拉回一点注意力,却还是忍不住盯着她的胸口,薯片都忘了嚼,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文件边角,把纸边抠出了毛絮。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点沙哑:“模、模拟审核供应商资质,我负责核对营业执照有效期,你看生产许可证的范围,行不行?我怕看错条款,到时候影响评分。” 他嘴上说着担心评分,目光却没离开红发女的胸口,心里的邪恶念头越来越浓:要是能找个借口碰一下她的腿就好了,丝袜看着这么薄,摸起来肯定很滑,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红发女这才抬眼,丹凤眼扫过他,睫毛轻轻颤动,眼尾的亮片跟着闪了闪:“营业执照你只看有效期不够,还要看经营范围有没有包含我们需要的零件 , 比如第 3 条,必须有‘精密金属加工’类目,少一个字都不行,上次模拟审核就有人因为漏看这个被扣分了。” 她说话时,指尖点在生产许可证条款上,指甲涂了透明甲油,指尖圆润,点在纸上时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手指移动时,手腕上的银色手链轻轻晃了晃,发出细微的 “叮当” 声。
孙明明的目光顺着她的指尖往下滑,落在她交叠的腿上,丝袜裹着的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黑色凉鞋的鞋带绕在脚踝上,像一道黑色的丝带,脚链上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蹭着皮肤。
就在孙明明盯着她的腿出神时,红发女忽然像是被桌角绊了一下,身体猛地往前倾了倾,左手下意识地撑在桌面上,吊带裙的肩带瞬间从肩膀滑落,左边的胸部瞬间暴露出来 , 雪白的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周围还有一圈浅浅的乳晕,胸口的玫瑰纹身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显得更加清晰,藤蔓似乎都要缠到乳沟里去。
她 “呀” 了一声,赶紧用右手去拉肩带,脸上露出一点慌乱的表情,可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孙明明的反应,心里暗笑:这反应真有意思,果然没发现是我故意的,看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接下来应该能老实一会儿了。
孙明明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猛地变粗,手里的薯片袋 “哗啦” 一声掉在地上,碎屑撒了一地,连手里的粉色小球都差点捏变形。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死死盯着红发女暴露的胸部 |,喉咙里发出 “咕咚” 一声吞咽的声音,脸涨得通红,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心里的欲望彻底冲破了理智:怎、怎么会这样?
她是不小心的吧?
太、太刺激了!
皮肤好白,纹身居然这么靠下…… 他甚至忘了捡地上的薯片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心全是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生怕错过这 “意外” 的光景,又怕被周围的人发现,偷偷往左右看了看,发现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才又把目光移回来。
“你看什么呢?还不赶紧帮我捡一下镜子,刚才掉地上了。” 红发女的声音带着点慌乱,像是真的不好意思,赶紧拉好肩带,却故意让肩带只拉到肩膀边缘,随时都有再滑落的可能,她指了指地上的银色小镜子,镜子已经滚到孙明明脚边,镜面上沾了点灰尘。
她心里满是得意:这招果然管用,不过他这副紧张的样子,还挺好玩儿的。
孙明明被她的声音拉回神,赶紧低下头去捡镜子,鼻尖离红发女的腿更近了,甚至能闻到丝袜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的玫瑰雪松香水,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体香,让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的手指在地上胡乱抓着,却故意放慢动作,目光时不时往上瞟,想再看一眼刚才的光景,心里还在纠结:她肯定是不小心的,不然怎么会这么慌乱?
刚才的样子也太诱人了,要是能再看一次就好了……“对、对不起,我马上帮你捡起来,镜子没摔坏吧?”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捡镜子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红发女的脚踝,赶紧缩了回来,像是被烫到一样。
红发女感觉到他的触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没躲开,只是轻轻说了句:“应该没坏,你小心点拿,别刮花镜面。” 她一边说,一边像是调整坐姿似的,轻轻分开双腿,裙摆向上缩了缩,露出更多裹着丝袜的大腿肌肤,甚至能看见阴毛从黑色蕾丝内裤边缘露出来一点,黑色的毛发跟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丝袜的袜口紧紧贴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做这一切时,脸上依旧是平静的表情,甚至还拿起文件假装翻看,心里却在观察孙明明的反应:看他这副紧张的样子,肯定以为我是不小心分开腿的,等会儿再 “不小心” 让他看点别的,保证他今天都乖乖听话。
孙明明捡完镜子递给红发女,抬头时正好看见她分开的双腿,眼睛又直了,手里的文件 “啪” 地掉在地上,他赶紧弯腰去捡,目光却死死盯着那处暴露的地方,心里的欲望像火山一样爆发:怎、怎么又看见了?
她是不是真的不小心?
黑色蕾丝内裤,还有阴毛…… 太、太刺激了,我是不是在做梦?
他捡文件时故意放慢动作,手指甚至不小心蹭到了红发女的丝袜,丝袜的质感细腻得让他浑身发麻,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文件都掉了。” 红发女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却还是轻轻合上了双腿,裙摆重新遮住了隐私部位,只留下裹着丝袜的大腿肌肤露在外面,她故意把文件往他那边推了推,指尖划过他的手背,带着点温热的触感:“捡完赶紧核对文件,第 7 页的生产许可证有效期快到了,你看看能不能申请延期,别等会儿模拟审核的时候出错,到时候我们组的评分就低了。”
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停留了两秒,才缓缓收回,动作带着点若有若无的亲昵,心里却在想:差不多了,再逗下去就露馅了,先让他专注核对文件,等会儿休息的时候再找机会 “意外” 一次。
孙明明的手背被她碰过的地方,像是烧起来似的,又烫又麻。
他赶紧捡完文件,胡乱放在桌面上,目光却还是黏在红发女的腿上,心里满是不甘:怎么就合上了?
再多看一会儿也好啊…… 不过她刚才碰我的手了,她的手好软,是不是对我有点意思?
不然怎么会这么多 “意外”?
他一边想,一边强迫自己看向文件,可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红发女身上飘,一会儿看她随时可能滑落的肩带,一会儿看她裹着丝袜的双腿,连文件上的字都变得模糊不清,心里全是龌龊的想法:等会儿休息的时候,要是能跟她单独待一会儿就好了,说不定还能再看见点别的……
红发女把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却没再说什么,只是继续用指尖在文件上标记重点,偶尔抬眼瞥他一眼,丹凤眼里满是了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她知道,孙明明已经彻底被她勾住了,还以为那些暴露都是 “意外”,接下来只要稍微引导,他就能认真核对文件 , 而她,只需要偶尔制造点 “意外”,就能轻松掌控局面。
教室里的讨论声依旧,阳光依旧斜斜地照在文件上,桂花香偶尔飘进来,可这处角落的氛围,却因为红发女的 “意外” 暴露,变得格外危险,孙明明还沉浸在 “意外” 的刺激里,完全没发现自己早就被红发女玩弄于股掌之间。
林浩和沈棠坐在教室中间偏后的位置。
阳光从西窗斜切进来,落在沈棠的发顶,把她的黑色齐肩碎发染成浅金色,空气刘海薄薄一层垂在额头前,长度刚到眉峰,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会扫过她小巧的元宝耳 , 那耳朵没打耳洞,耳尖透着淡淡的粉,像沾了层晨露。
林浩穿着黑色短袖,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线条顺着肘部往下收,在腕关节处形成一道利落的弧度;灰色休闲裤的裤脚卷到脚踝,露出脚踝处淡青色的血管,白色板鞋的鞋边有点磨损,鞋头沾着点浅灰色的灰尘。
他性格外向开朗,此刻正侧身对着沈棠,手指点在框架表上 “产品知识培训” 那栏,声音里带着刻意放柔的热情:“别紧张,就是模拟设计流程,你负责写细节,我来扛考核标准,有我在肯定没问题。” 说着话,他的目光却忍不住在沈棠身上打转。
沈棠今天的穿着比平时更显柔软 , 紫色短款针织开衫没扣扣子,敞着搭在臂弯,开衫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白色深 V 吊带的蕾丝花边;吊带的领口开得很低,刚好露出她小巧挺立的胸部轮廓,胸下沿能看见淡粉色内衣的蕾丝边,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像两片颤动的花瓣;下半身换了条深灰色紧身短裤,裤脚刚到大腿中部,露出腿上裹着的肉色超薄丝袜,袜口是淡粉色的蕾丝,紧紧贴在大腿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丝袜的质感细腻得能看见腿上细细的青色血管,像藤蔓一样蜿蜒到膝盖;黑色帆布鞋的鞋尖很干净,鞋带系得整整齐齐,鞋舌上的品牌 logo 被洗得有点发白。
她的长相是典型的文静款 , 眼睛是杏眼,眼尾微微下垂,像小鹿一样温顺,睫毛纤长,大概有一厘米,根根分明,低头时在眼下投出淡淡的扇形阴影;鼻子是小巧的水滴鼻,鼻尖微微上翘,鼻翼两侧没有多余的肉,鼻梁上泛着点自然的高光,看着特别精致;嘴巴是淡粉色的,涂了层薄唇釉,在阳光下有点反光,唇形饱满,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抿着的时候会露出一点浅浅的唇纹,说话时唇瓣轻轻开合,像含苞的樱桃花;脸上是淡淡的裸妆,只画了点内眼线,眉形是自然的弯眉,没怎么修饰,却显得格外温柔。
她正低头攥着资料,手指纤细,指甲剪得圆润,涂了层透明甲油,资料的边角被她攥得有点发卷,显然是紧张了。
林浩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先冒起一股心疼 , 这么文静的姑娘,肯定是怕自己做得不好被批评,像极了以前的自己。
可下一秒,目光扫过她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蕾丝边,心里又窜起股燥热:这吊带也太勾人了,皮肤白得像瓷,胸型看着又软又挺,要是能碰一下…… 他赶紧晃了晃头,把这念头压下去。
教室后排还坐着十几组学员,沈棠眼里的怯意明明和当年局促的自己别无二致,哪能对她存这种轻佻心思;可视线总忍不住往那片细腻的肌肤飘,蕾丝边贴着锁骨的弧度像根软刺 , 她既然穿得这么显身段,会不会本就不介意被多留意几分?
况且她看自己时的眼神满是信任,稍微靠近点,应该也不会被察觉吧?
他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赶紧把目光拉回框架表,手指在 “培训时长” 那栏胡乱划着,假装思考。
沈棠察觉到他的目光,指尖攥着资料的力度又加重了点,却没抬头,只是小声说:“我…… 我想把产品知识分成 3 节课,每节 40 分钟,教材用公司的产品手册,不过…… 不过新人可能听不懂纯理论,要不要加案例分析?”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尾音带着点不确定的颤音,说完还偷偷抬眼瞟了林浩一下,杏眼里满是怕被否定的忐忑 。
林浩听到她的话,眼睛亮了亮,刚才的欲望杂念瞬间被专业感压下几分,他往前凑了凑,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沈棠的手背。
沈棠的手背很凉,像刚摸过冰镇矿泉水,细腻的肌肤隔着薄薄的针织开衫布料传来触感,顺着林浩的手肘蔓延到胸口,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他赶紧把手收回来,耳尖有点红,假装自然地说:“加案例好啊!我刚才还在想实操考核缺个衔接点,加‘案例模拟’正好 , 比如让新人处理简单的客户咨询,既练了产品知识,又能衔接实操,你这想法太到位了!”
沈棠听到肯定,脸上露出一点浅浅的笑,眼尾微微上扬,像弯弯的月牙,下唇抿着的时候露出一点浅浅的梨涡。
她低头在框架表上填 “案例分析”,笔尖划过纸面发出 “沙沙” 声,白色吊带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又往下滑了点,露出更多胸口的肌肤 , 那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连细小的绒毛都能看见,胸下沿的淡粉色蕾丝内衣边更明显了,随着呼吸轻轻蹭着吊带布料。
林浩的目光又被吸了过去,心里的挣扎更激烈了:他看着沈棠纤长的睫毛、精致的锁骨,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蕾丝边,想伸手把她的吊带往上拉点,又怕唐突了她;想再靠近点闻闻她身上的香味,又觉得在公共场合太过分。
他赶紧拿起桌上的黑色小球捏在手里,指尖用力捏着小球表面的纹路,试图转移注意力,可目光还是像粘了胶水似的,忍不住往沈棠身上飘。
就在这时,沈棠的银色钢笔不小心掉在了地上,笔尖朝着林浩这边,笔帽滚到了他的脚边。
“呀” 沈棠轻呼一声,赶紧弯腰去捡,可她的针织开衫滑到了地上,白色深 V 吊带彻底敞露出来,胸口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甚至能看见胸侧淡淡的青色血管。
林浩的呼吸瞬间变沉,眼睛像被磁石吸引,死死盯着那片肌肤 , 他能清晰看到淡粉色蕾丝内衣的完整轮廓,内衣的肩带细细的,挂在她削薄的肩头,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
心里的正义在喊:快别看图了,帮她捡笔,顺便把开衫递过去;邪恶却在说:再看一会儿,就一会儿,她没发现你在看。
林浩还是先弯腰捡起了钢笔和笔帽,递向沈棠的时候,故意放慢了动作,目光又扫过她的大腿 , 肉色超薄丝袜裹着的大腿很细,袜口的淡粉色蕾丝紧紧贴着肌肤,勒出的红痕像道粉色的丝带,丝袜的质感看起来特别滑,他甚至能想象到指尖碰上去的触感。
“谢谢你。” 沈棠接过钢笔,小声道谢,伸手去捡地上的针织开衫,弯腰时腰腹处的曲线完全露了出来。
她的腰很细,大概只有林浩的手掌那么宽,腰腹处没有一丝赘肉,肌肤光滑得像丝绸,连腰侧的淡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
林浩的手放在桌下,指尖轻轻蜷缩,差点就要伸过去搂住她的腰,可他余光瞥见东边王磊正盯着喻若摇的胸看,被喻若摇瞪了一眼,心里突然清醒:不能像王磊那样,被欲望控制,沈棠信任他,他得尊重她。
林浩深吸一口气,弯腰帮沈棠捡起针织开衫,递到她手里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
沈棠的手指很凉,指尖带着点薄汗,她赶紧收回手,把开衫搭在臂弯里,脸涨得通红,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小声说:“谢谢…… 刚才不小心掉了。”“没事,教室里人多,难免的。”
林浩笑着说,可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喉结又滚了一下 , 刚才碰她手指的触感还在,软乎乎的,像碰了团棉花。
他看着沈棠低头整理笔记的样子,心里的燥热渐渐褪去了点,只剩下满满的暖意:至少现在能和她靠近,能帮她,这样就够了。
可没等他彻底平复,风又吹进教室,把沈棠的黑色齐肩碎发吹到了胸口,发丝扫过她的吊带领口,她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白色吊带又滑落了点,露出更多胸口的肌肤。
林浩的目光又被吸了过去,心里的欲望又冒了出来 , 他看着沈棠小巧的元宝耳、泛红的耳尖,还有那片雪白的肌肤,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沈棠,你…… 你今天很好看。”
沈棠的头埋得更低,手指攥紧了笔记,小声说:“谢谢…… 你也很好。” 她的声音带着点颤抖,却没躲开林浩的目光。
林浩看着她温顺的样子,心里恶魔般的低语总在怂恿他,指尖竟莫名泛起痒意,忍不住想往她身上碰去 , 可手刚要抬起来,却猛地顿住了。
他忽然想起沈棠刚才怕被否定时眼底的怯意,想起她望着自己时满是信任的模样,终究还是把将抬未抬的手悄悄落回身侧,目光转向框架表,开口道:“我们再聊聊案例的具体内容吧,比如选上次客户投诉的那个,新人容易理解。”
沈棠点头,抬起头看他,杏眼里满是信任:“好,听你的。”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叠在桌面上,林浩看着她的眼睛,心中念叨:不能急,慢慢来。
周围的讨论声还在继续。
王磊和喻若摇坐在教室后排靠门的位置。
王磊的黑色工装裤裤脚仍严严实实塞在马丁靴里,靴面擦得锃亮,他皱着眉盯着桌前的 “成本控制方案” 对比表,手里的黑色水笔不停敲着桌面,“嗒嗒” 声混着远处张翊和唐若曦改草图的 “沙沙” 声,显得格外急躁,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似的,总往身旁的喻若摇身上飘。
喻若摇今天穿的黑色丝绒吊带裙比平时更贴身,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似的裹着她丰满的身子,领口开得极低,露出精致的锁骨,锁骨凹陷处沾着一点细碎的银色亮片 , 是早上化妆时不小心蹭上的。
深 V 领口往下,能看见她胸部饱满的曲线,乳沟浅浅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丝绒布料被撑得发紧,连衣料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她的腿上套着黑色超薄丝袜,袜口是一圈黑色蕾丝,刚好裹在大腿中部,蕾丝边缘紧紧贴着肉,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天生的印记。
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大约七厘米,鞋头是圆润的方头,鞋面上镶着几颗细小的水钻,她交叠着双腿时,鞋尖的水钻会反射阳光,在对比表上晃出细碎的光点。
她的头发是黑色长卷发,发尾烫得蓬松,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汗水浸得有点潮,耳后别着一枚银色小蝴蝶发卡,发卡的翅膀上还沾着一点粉笔灰。
她的眼睛是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涂了纤长型睫毛膏,每根都根根分明,深棕色眼影从眼窝晕染到眼尾,末端叠了点金闪,下眼睑靠眼尾处点了两颗银色小亮片,笑的时候眼尾会弯成一道勾;鼻子是小巧的驼峰鼻,鼻尖透着点粉,鼻翼两侧没有多余的肉;嘴唇涂了复古红哑光唇釉,唇珠明显,抿唇时会挤出一道浅浅的唇纹,下唇中间还有一颗小小的痣,不笑时也带着几分风情。
此刻她正拿着银色小镜子,镜背的划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她对着镜子轻轻拨弄耳后的碎发,指尖纤细,指甲涂了透明甲油,指尖圆润得像颗小珍珠。
王磊看着她拨头发的动作,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手里的笔停了下来。
他心里骂自己:该死,明明在讨论成本方案,怎么又走神了?
这女人穿成这样,简直是故意勾人 ,胸部那么丰满,丝绒裙贴在身上,连腰上的肉都看得清清楚楚,还有那双腿,裹着丝袜看着就滑,真想伸手摸一把。
可理智又在扯他:这是教室,周围还有其他学员,程阳和许静就在斜前方,要是被看见像什么样子?
他赶紧收回目光,重新盯着对比表,可视线却像有自己的想法似的,又飘回喻若摇的腿上 ,丝袜的质感细腻得能看见腿上淡淡的青色血管,像藤蔓似的蜿蜒到膝盖,袜口的蕾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勾得他心里发燥。
“你别这么着急,” 喻若摇突然放下镜子,转头看向王磊,丹凤眼里带着点笑意,眼尾的亮片跟着闪了闪,“我们慢慢看,总能找到合适的谈判策略。” 她说话时,气息轻轻扫过王磊的手臂,带着点淡淡的香水味,是雪松混着玫瑰的味道,钻进王磊的鼻子里,让他更难集中注意力。
王磊转过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手臂上的青筋更明显了:“跟你一组真麻烦,你能不能认真点?弄个成本方案这么慢,你还在这臭美!” 话虽这么说,他的目光却没离开她的胸部 , 刚才她转头时,吊带裙的领口又往下滑了点,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甚至能看见黑色内衣的细带,像一道黑色的丝带缠在胸部上方。
喻若摇也不生气,反而轻轻往他这边凑了凑,黑色丝绒裙的裙摆蹭到王磊的工装裤,带来一点温热的触感。
她抬手整理肩带,故意让手指慢了半拍,肩带滑到胳膊肘,露出整个肩膀和胸部上方的肌肤,那肌肤泛着细腻的光,连细小的绒毛都能看见。
“我怎么不认真了?” 她的声音放得更软,像羽毛似的拂过王磊的耳朵,“换供应商的风险我都标在表上了,你自己不看,还怪我?”
王磊的呼吸瞬间变粗,目光死死盯着她暴露的肩膀,心里的欲望像野草似的疯长。
他想伸手帮她把肩带拉上去,又想就这么看着,两种念头在心里打架,让他手指都有点发颤。
“风险能规避!” 他的声音比平时沙哑,“我让质检部提前抽样,要是质量有问题,直接换另一家 , 流程优化要加设备,前期投入比换供应商还多,你懂不懂?”
喻若摇轻轻 “哦” 了一声,没拉回肩带,“可我觉得优化流程更稳定啊,” 她的指尖在对比表上轻轻划着,指甲碰到纸张发出 “沙沙” 声,。
王磊手指有点发颤。这女人就像罂粟,明知有毒,却让人忍不住靠近。
黎默和苏砚坐在教室前排靠讲台的位置。
黎默穿件灰色连帽卫衣,拉链拉到胸口位置,内搭的白色 T 恤领口露出一点,黑色工装裤的裤脚卷至脚踝,露出的皮肤泛着健康的浅麦色,白色运动鞋刷得干净,没有一点破损。
他性子沉默寡言,又格外独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看似在琢磨谈判策略,实则眼角的余光就没从苏砚身上移开过 , 他总控制不住去看她,看她身上那件黑色纯棉紧身衣。
那衣服贴得紧,把她的曲线显得明明白白,腰细得像一握就能拢住,臀部线条又翘又挺,黑色背带短裤刚盖到大腿根,露出大片白皙的腿,腿上裹的黑色过膝袜,袜口那圈白色蕾丝花边紧紧贴在肉上,看着就勾人。
苏砚的黑色长直发扎成低马尾,发尾剪得齐整,没一点碎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水,偏偏这种冷淡模样,更让黎默心里发燥,总想探探她到底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黎默睁开眼,目光落在苏砚脸上 ,她是狭长的丹凤眼,睫毛纤长却不密,根根分明,眼尾微微下垂,眼神冷得像冰;鼻子是小巧的驼峰鼻,鼻尖圆润不尖锐,鼻梁两侧的阴影自然;嘴巴是淡粉色薄唇,唇线清晰,抿着时嘴角微微向下,没涂唇釉,透着自然气色;耳朵是精灵耳,耳垂没打耳洞,耳尖泛着淡粉 ,他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谈判的时候,我负责价格协商,你补其他条款,行不?”
苏砚抬眼,就那么平静地看着黎默,点了点头,声音也没波澜:“可以。”
黎默盯着她的眼睛,又不自觉扫过她的腰, 那腰细得过分,紧身衣把腰腹处淡淡的肌肉线条都显出来了,没一点赘肉, 心里没什么太大的波澜,可还是觉得,她这么穿,是真的好看。
黎默和苏砚的桌前堆着一叠市场调研数据表,红色小球被黎默折在灰色连帽卫衣的口袋里,他靠在椅背上,拉链没动,目光盯着数据表上的黑色数字,可注意力总飘。
苏砚坐在对面,黑色纯棉紧身衣把她的胸部曲线勾得清楚,不算特别饱满,却匀称得刚好,U 领露出的锁骨凹陷处,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指尖捏着支黑色水笔,笔杆上沾了点淡蓝色墨水,指甲剪得圆润,涂了透明甲油,在数据表上划着 “客户偏好” 那栏,声音依旧平静:“我们模拟分析数据,你算‘客户偏好’的占比,我写结论 ,比如喜欢黑色款的客户占 62%,下次订货得加黑色比例。”
黎默 “嗯” 了声,伸手拿过笔,指尖不小心碰到苏砚的手指,她的指尖微凉,像刚碰过凉水,那触感顺着他的指尖往上窜,让他心里颤了下。
他赶紧移开手,指尖在 “黑色款” 那行数字上划了划,没敢看她,声音还是没起伏:“占比我算过,62.3%,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你写结论别错。”
苏砚没抬头,笔尖在笔记本上写 “黑色款订货比例提升至 65%”,墨色字迹工整,她心里没什么想法:这人话少是少,但数据算得准,不用多问,合作着省心。
可黎默不一样,他低头看着数据,目光却总往苏砚的腿上飘 , 她的腿白得晃眼,过膝袜裹得紧,能看见小腿上细细的青色血管,袜口的蕾丝花边蹭着大腿,看着就软。
他心里开始挣扎:明明该专注数据,怎么总看她?
太不尊重人了,这是公共教室,还有其他学员;可她穿成这样,腿又白又细,不看都难,身体像不受控制似的,目光就是挪不开,连手指都开始有点发紧。
苏砚写着结论,忽然发现笔没墨了 , 那是支旧笔,墨总断。
她皱了下眉,抬手换笔,平静地问:“数据里‘白色款’的占比你算没?我得补进结论里。”
黎默被她问得一愣,赶紧移开目光,指尖在数据表上胡乱划着:“算、算过了,18.7%,你加上就行。” 他心里更慌了 , 刚才被抓包了?
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是不在意,还是习惯了别人这么看她?
越想心里越乱,目光又忍不住往她的过膝袜上飘,袜口的蕾丝花边被大腿撑得有点变形,看着更诱人了,心里的燥热又上来了。
苏砚把 “白色款 18.7%” 写进结论,手里的笔又滑了下,这次她没让笔掉地上,却不小心把过膝袜蹭得往下滑了点,露出一小截小腿肚,皮肤白得晃眼,连上面细细的绒毛都能看见。
她低头伸手去拉袜子,手指动作缓慢,指尖偶尔碰到腿上的皮肤,看得黎默心里更燥。
没一会儿,黎默就把整理好的数据推到苏砚面前,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数据弄完了,你看对不对。” 苏砚拿起数据表,低头翻看,她的头发垂下来一点,扫过肩窝,黑色紧身衣的领口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往下敞了点,露出更多胸部的曲线,连胸部下方淡淡的内衣痕迹都隐约能看见。
黎默的目光又被吸引,看着那曲线,心里的欲望更强烈,手指都开始发痒。苏砚看了两分钟,抬头说:“没错,结论我也写完了。”
黎默靠在椅背上,目光还是没离开苏砚。
他看她把数据表和结论叠好,放进笔记本里,手指整理页面的动作缓慢,却透着种冷静的性感;看她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紧身衣勾勒的形状越看越勾人;看她的腰,细得能掐断似的,真想伸手搂一把;看她的腿,裹着袜子也藏不住的白皙,刚才摸过的地方还留着触感,软得让人心尖发颤。
教室里其他组的声音传过来 , 陈锐和白芮争论质检数据的声音,张翊和唐若曦改草图的 “沙沙” 声,还有孙明明吃薯片的 “咔嚓” 声 , 可黎默什么都听不进去。
王泽和陈曼坐在教室中间位置。
王泽穿着件洗得发皱的白色 T | 恤,领口松垮得能看见里面泛黄的内衣边,蓝色牛仔裤裤脚沾着泥点,黑色帆布鞋鞋面积着灰,他却毫不在意,手指在裤缝上搓来搓去,目光像黏腻的蛛网,死死缠在身旁陈曼的身上,哪有半分之前假装的腼腆。
陈曼今天穿的白色衬衫布料薄得透光,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黑色内衣细带像条勾人的蛇,贴在她雪白的胸口,随着呼吸时乳房的起伏轻轻晃。
王泽的视线就钉在那道带子上,心里龌龊的念头翻涌:妈的,这布料再薄点就好了,能看清里面的蕾丝花纹不?
她胸挺得很,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手感。
陈曼的高腰黑西装裤绷着她的腰臀,腰细得一掐就断,臀部却翘得离谱,裤料裹着圆润的弧度,走路时屁股一扭一扭的,王泽看得喉咙发紧,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真想伸过去捏一把。
再看陈曼的脸,琥珀色杏眼眼尾上挑,那颗黑痣像勾魂的记号,睫毛纤长却被王泽忽略,他只盯着她涂着豆沙唇釉的嘴 —— 嘴唇饱满,下唇被牙齿咬着时泛着水光,王泽心里直骂:装什么认真?
咬嘴唇给谁看?
她黑色中长发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露出的元宝耳透着粉,王泽却想:头发散下来会不会更骚?
说不定能挡着点,让我摸她耳朵时没人看见。
陈曼身上的栀子花香飘过来,王泽吸了吸鼻子,满脑子都是把这香味揉进自己怀里的念头,哪有半分尊重。
陈曼低头勾画资料,笔尖划过纸的 “沙沙” 声在王泽听来格外刺耳 —— 他巴不得她赶紧停下,好让自己有借口跟她搭话。
刚才陈曼弯腰捡笔时,衬衫领口敞得更大,王泽清清楚楚看见她胸口的软肉,又白又嫩,连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都看得清。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没半点不好意思,反而琢磨:下次故意把笔弄掉,让她再弯腰一次,说不定能看见更多。
他盯着陈曼的腰,西装裤勒得腰腹线条分明,连呼吸时腰侧的软肉晃动都看得清,王泽嘴角勾起猥琐的笑:这腰要是缠在身上,肯定能爽死。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手指在 “违约责任” 条款上乱点,声音带着刻意装出的沙哑:“这条款写得太糙了,逾期赔偿比例都没写,客户要是揪着这点闹,你怎么应对?” 他说话时故意往陈曼身边凑,肩膀蹭到她的胳膊,能感觉到她肌肤的软滑,心里更痒了。
陈曼抬起头,琥珀色眼睛透着认真,没察觉他的小动作:“得把逾期赔偿基数定成合同总金额,质量不合格要么退换要么补货,这些都得写死,不能留模糊空间。” 她说话时气息拂过王泽的手臂,带着栀子花香,王泽却只觉得这气息勾人,目光往下滑,盯着她敞开的领口,心里想: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干什么?
正好让我多看点,要是能再低点头,就能看见内衣里的光景了。
王泽没接话,反而故意低下头,假装看资料,眼角余光却死死盯着陈曼的胸口,黑色内衣带晃来晃去,他真想伸手把那带子往下扯点。
陈曼见他没反应,又补充:“还有违约后的协商期限,也得加进去,避免客户拖着不处理。” 王泽这才抬起头,耳尖没红,反而眼神发直:“对,你说得对,还是你想得多。” 他说话时故意抬手,手背 “不小心” 蹭到陈曼的手背,她的手又软又凉,王泽心里暗爽:妈的,碰到了,软得很,下次得找机会多蹭几次。
教室外吹进阵风,陈曼颈侧的碎发飘到脸颊,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肩膀一耸,衬衫袖口滑下来,露出纤细的手腕。
王泽的目光立刻黏上去,盯着她手腕上的肌肤:这手腕细得能攥住,要是用绳子绑着,不知道她会不会慌?
他手指在腿上敲着,琢磨着怎么找借口碰她的手,比如递笔的时候故意捏久点,或者帮她翻资料时蹭到她的指尖。
两人桌前摊着 “年度合作续签合同” 修改页,王泽把蓝色小球往笔袋里一扔,故意让笔袋掉在地上。
“哎呀” 一声,他弯腰去捡,头正好凑到陈曼的腿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裤腿。
王泽深吸一口气,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体温,心里更龌龊了:她腿肯定很软,要是能把裤腿往上卷点,看看里面的丝袜痕就好了 —— 他早就注意到陈曼穿了肉色丝袜,裤脚处能看见丝袜的纹路。
捡完笔袋,王泽故意往陈曼身边挤了挤,两人肩膀贴得紧紧的,他能更清楚地看见她领口下的软肉,黑色内衣边缘的蕾丝若隐若现。
他用指尖点在 “付款周期” 那栏,声音压得低,带着点刻意的暧昧:“客户想把 30 天改成 45 天,你说同意不?我觉得能同意,不过得加‘提前 10 天说付款计划’,不然咱们不好安排。” 他说话时故意把手指往陈曼的手旁边挪,几乎要碰到她的指尖。
陈曼没察觉他的心思,手指在 “付款周期” 上划着,指甲碰纸发出 “沙沙” 声:“光加这个不够,得加‘超期按日收 0.05% 违约金’,还得把续签期改成 2 年,用长周期换他们接受条款。” 她说着伸手推合同,指尖刚碰到纸,王泽就故意把手指压上去,跟她的指尖叠在一起。
陈曼愣了下,想收回手,王泽却故意多按了两秒,才慢悠悠挪开,心里偷着乐:妈的,又碰到了,她手真软,没立刻甩开,是不是也有点意思?
王泽的目光顺着陈曼的锁骨往下滑,锁骨凹陷处沾着细绒毛,他看得眼睛发直,心里想:这地方要是种个草莓,肯定特别明显,让别人都知道她是我的。
他指尖在 “违约金” 那栏胡乱画圈,声音带着点轻佻:“违约金得加,2 年期限也合理,等会儿我装客户故意纠结付款周期,你就提这俩条件,保准能成。” 他说这话时,故意往陈曼耳边凑,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看见她耳廓微微泛红,心里更得意了:还装什么专业?
老子一撩就脸红。
陈曼没察觉他的轻佻,低头用红笔标注 “关键谈判点”,字迹工整,还在旁边写备注:先让步付款周期,再提违约金和期限。
王泽看着她低头的样子,目光又落到她的腰上,西装裤把腰勒得紧紧的,他真想伸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把她往自己怀里带,看看她会不会反抗。
教室后排孙明明薯片掉了,红发女笑着骂他 “笨蛋”,王泽听见了却毫不在意,反而觉得这声音正好能挡着点,他故意把资料往陈曼那边推,胳膊肘又蹭到她的胸口,能感觉到她乳房的软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假装整理资料,嘴角却咧开猥琐的笑:妈的,碰到胸了,真软,下次得找个更自然的借口蹭。
陈曼标注完抬起头,琥珀色眼睛依旧认真:“等会儿模拟谈判,你尽量刁难,这样才能练应对能力。” 她说话时又咬了咬下唇,豆沙唇釉泛着水光,王泽盯着她的嘴,心里想:这嘴看着就软,要是能按在墙上亲,肯定能尝到甜味,管她愿不愿意。
他点头时故意往她身边又凑了凑,膝盖碰到她的膝盖,陈曼皱了下眉,往旁边挪了挪,王泽却毫不在意,反而觉得她这反应更勾人。
王泽拿起资料,目光却还是黏在陈曼身上,教室其他组的讨论声、笔划过纸的声音,他全听不见,满脑子都是怎么再碰陈曼一次,怎么看更多她的身体。
他盯着陈曼的脚踝,九分裤露出的肌肤雪白,丝袜裹着纤细的小腿,心里想:要是把她的鞋脱了,看看她的脚是什么样子,说不定还能摸两下。
他手指在资料上乱划,没半点心思看内容,只盼着模拟谈判快点开始,好有更多借口跟陈曼肢体接触,哪管周围人有没有看见,反正他觉得,陈曼穿得这么骚,本就该让男人看让男人碰。
赵宇和阮星坐在教室最左边的位置,紧邻着贴满旧课程表的墙壁,墙皮有些剥落,露出里面浅灰色的水泥底。
赵宇穿着浅灰色衬衫,袖口沾着块淡墨水渍。
他身子坐得笔直,指尖攥着支黑色水笔,笔杆被汗浸得发潮,笔记本上的字迹歪歪扭扭,目光却总像被磁石吸着似的,往身旁的阮星身上飘,刚看两秒又赶紧低下头,耳尖已经泛了红,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阮星坐姿随意,一条腿微屈踩在椅子横杠上,另一条腿伸直抵着桌腿,高马尾随着她低头翻资料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尾剪得齐整,没一根碎发乱飘,耳骨上那颗银色小耳钉在节能灯下发着冷冽的光,像颗嵌在皮肤里的碎钻。
她的眼睛是浅棕色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扬,没涂睫毛膏,却架着两排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低头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扇形阴影,眨眼时像小扇子似的轻轻扫过眼下肌肤;鼻子是小巧的水滴鼻,鼻尖微微上翘,鼻翼窄得刚好,鼻梁上泛着点自然的高光,没打阴影却显得格外立体;嘴巴是饱满的 M 唇,涂了层淡橘色唇釉,唇珠明显,抿唇时会挤出一道浅浅的唇纹,说话时唇瓣轻轻开合,像含着颗剥了壳的橘子软糖;脸上是裸妆,只画了条细细的内眼线,眉形是野生眉,眉尾有点散,却透着股随性的英气。
她穿的黑色短款露腰运动背心特别贴肤,面料是薄款纯棉,紧紧裹着上身,U 型领口往下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锁骨凹陷处沾了点细小的绒毛,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背心下摆刚到腰腹,把她的腰衬得又细又软,淡青色的血管在腰侧隐约可见,还有几道浅浅的马甲线纹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深灰色高腰瑜伽裤更紧身,像第二层皮肤似的裹着臀部和双腿,把臀部曲线勾勒得又翘又圆,走路时会跟着动作轻轻晃,裤脚刚好到脚踝,露出她笔直修长的腿,肌肤是冷调的瓷白,连腿上细细的绒毛都看得清,没穿丝袜,却透着细腻的光泽;黑色帆布鞋刷得干干净净,鞋舌上的品牌 logo 清晰可见,鞋带系得整整齐齐,没一点松散。
肩上挎着的黑色运动背包侧面,挂着卷成筒状的橙色瑜伽垫,垫身有点皱,是经常用的样子。
赵宇盯着笔记本上的 “模拟谈判要点”,视线却不受控地滑到阮星的腰上 —— 那腰也太细了,他单手就能圈住吧?
马甲线的纹路若隐若现,看着软乎乎的,要是能伸手碰一下,肯定特别舒服。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赶紧掐断:不行,这是教室,周围还有十几组学员,阮星还在认真翻资料,这么盯着人家看已经够不尊重了,怎么还能想这种龌龊事?
他用力眨了眨眼,把目光拽回笔记本,可笔尖在纸上划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写进去,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混着远处周屿和温禾讨论售后方案的细碎声响,更显慌乱。
阮星像是察觉到他的紧张,侧过头看他,浅棕色的杏眼弯了弯,唇瓣勾起个浅笑:“别这么紧张,就是模拟谈判而已,放轻松点,我们一起努力。” 她说话时气息轻轻扫过赵宇的手臂,带着点淡淡的柑橘香,是她身上的洗衣液味道,赵宇的手臂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赶紧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准备的。”
阮星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眼尾的弧度更大:“你怎么比我还紧张?是不是怕等会儿模拟谈判出错?” 她说话时,身体稍微往赵宇这边倾了倾,黑色运动背心的领口又往下敞了点,隐约能看见胸口的淡粉色内衣边缘,赵宇的目光又不受控地飘了过去,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盯着自己的皮鞋尖:“没、没有,就是有点不习惯…… 人多的时候说话。” 他越说声音越小,心里却乱成一团:刚才看到的那点粉色,是她的内衣吧?
这么贴身的背心,肯定能把胸型显出来,她的胸看着不大,却很匀称,要是…… 要是能再看清楚点就好了。
“没事,等会儿我多说点,你跟着补充就行。” 阮星拍了拍他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赵宇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阮星说完,觉得深灰色瑜伽裤有点勒腿,伸手往下拽了拽,腿伸直时,裤料紧紧贴在腿上,把她小腿的线条勾勒得格外清晰,肌肤细腻得能看见腿上的淡青色血管,像藤蔓似的蜿蜒到脚踝。
赵宇的目光又黏了上去,心里的欲望又冒了出来:她的腿好长,要是能靠得再近点,说不定能碰到她的膝盖…… 可理智又在提醒他:这是公共场合,周围还有林浩和沈棠的讨论声,还有程阳翻动笔记的 “沙沙” 声,不能这么没分寸。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胡乱写着 “谈判要点”,可写了半天,连自己都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阮星整理着桌上的模拟谈判资料,忽然想起背包里还有瓶矿泉水,伸手去拿时,胳膊抬起来,黑色运动背心的侧面绷得更紧,露出一点腰侧的肌肉线条 —— 她平时经常运动,身上没多余的赘肉,连腰侧的肌肉都透着紧实。
赵宇看着那截肌肤,呼吸又变得急促,手指攥着笔杆,指节都泛了白。
他偷偷抬眼,看见阮星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喝水时,喉结轻轻滚动,淡橘色的唇釉沾在瓶口,透着股诱人的光泽。
赵宇心里又开始琢磨:她的嘴唇看着好软,要是能…… 他赶紧晃了晃头,把这荒唐的念头甩出去,心里骂自己:赵宇,你怎么能想这些?
阮星这么照顾你,你还对她有这种心思,太不是人了!
可没等他平复下来,阮星喝完水,把瓶盖拧好放在桌上,不小心碰到了赵宇的笔记本,笔记本往桌边滑了点,赵宇赶紧伸手去扶,指尖又碰到了阮星的手指。
这次阮星没立刻收回手,反而笑着说:“小心点,别把笔记掉地上了,等会儿还要用呢。” 她的指尖带着点矿泉水的凉意,赵宇却觉得那处皮肤像烧起来似的,赶紧松开手,点了点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周围的声音好像都消失了,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阮星身上淡淡的柑橘香,那香味钻进鼻腔里,让他更难集中注意力,目光总忍不住往阮星的腰腹、腿上飘,一边挣扎一边沉沦,像陷进了一团柔软的棉花里,想挣脱却又舍不得。
程阳和许静坐在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
程阳穿一件白色 POLO 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银色十字架项链从领口垂出来,随着他抬手的动作轻轻晃;卡其色休闲裤的腰有点松,得靠黑色皮带勉强勒住,裤脚堆在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上。
他本就内向敏感,一跟人近距离相处就容易紧张,此刻手里攥着的黑色水笔不停颤抖,笔杆都被手心的薄汗浸得发潮,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似的,控制不住往身旁的许静身上飘。
许静今天穿的薄荷绿雪纺吊带裙太勾人,布料薄得像蝉翼,风从窗外吹进来时,裙摆就跟着轻轻晃,能隐约看见裙下肉色超薄丝袜的轮廓。
她的腿又细又长,丝袜紧紧裹着,连腿上细细的青色血管都看得清,袜口那圈淡粉色蕾丝边藏在裙摆下,只有她换坐姿时才能瞥见一点,软乎乎地贴在大腿上,看得程阳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
她的浅棕色长卷发垂在肩后,发尾带着自然的大卷,几缕贴在颈侧的发丝被汗水浸得发潮,粘在白皙的肌肤上,透着股说不出的软。
程阳盯着许静低头摩挲裙摆蕾丝边的手 —— 她的手指纤细,指甲剪得圆润,涂了层透明甲油,指尖轻轻蹭着雪纺布料,动作里满是紧张。
他心里又慌又乱:她穿这裙子也太好看了,腿又细又白,丝袜看着就滑,要是能碰一下就好了…… 可转念又骂自己:程阳,你疯了?
这是在教室,周围还有那么多人,许静本来就胆小,你怎么能想这些龌龊事?
他赶紧移开目光,可没两秒,视线又不受控地落回许静的胸口 —— 吊带裙的领口不算低,却刚好露出她圆润的胸型轮廓,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看得他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别紧张,我们一起准备,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们可以一起讨论。” 程阳的声音发紧,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说完就后悔了 —— 他怕自己的声音太大,被周围人听见,更怕许静觉得他唐突。
许静抬起头,程阳这才看清她的脸:她是标准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纤长,大概有一厘米,根根分明,眼下还泛着点淡淡的粉,像是有点害羞;鼻子是小巧的水滴鼻,鼻尖微微上翘,鼻翼两侧没有多余的肉,看着特别精致;嘴唇是淡粉色的,涂了层薄唇釉,唇形饱满,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说话时唇瓣轻轻开合,像含苞的樱桃花。
她眼里带着感激,小声回道:“嗯,谢谢你。”
程阳看着她的笑脸,目光又忍不住往下扫,落在她交叠的腿上 —— 肉色丝袜裹着的腿型弧度特别好看,淡粉色蕾丝袜口若隐若现,他甚至能想象到指尖碰上去的触感。
他赶紧低下头,手里的笔抖得更厉害了,笔尖在空白的笔记本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心里的挣扎更激烈了:不行,不能再看了,太不尊重人了;可她真的太好看了,腿又细又软,裙子又那么薄,不看都难……
两人桌前放着一部银色录音笔,旁边摊着 “客户需求记录表”,橙色小球被程阳攥在手心,球表面的纹路都被汗水浸得模糊了。
程阳捏着记录表的边角,指尖因为用力都泛了白,声音比刚才更紧了:“模拟第一次和客户沟通需求,我…… 我负责提问,你记录,比如客户要的产品规格、交货时间,别漏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看见许静的吊带裙领口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往下敞了点,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甚至能看见淡粉色内衣的细带,像一道粉色的丝带缠在胸口,看得他喉咙发紧。
许静的薄荷绿雪纺吊带裙裙摆又被风吹得晃了晃,她抬手把垂到胸前的头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的肩带微微下滑,露出一点肩头的肌肤 —— 那肌肤白皙细腻,连细小的绒毛都能看见。
她抬眼时,桃花眼里还带着怯意,指尖握着笔,指节因为用力都有点泛白:“我…… 我会记清楚,比如‘产品尺寸要 30cm×20cm’‘交货不晚于 10 月’,要是我记慢了,你能不能重复一遍?”
程阳看着她泛红的鼻尖,还有因为紧张微微抿着的嘴唇,心跳又快了几分,赶紧点头:“能,我慢慢说,不着急,你别紧张,就当是跟我说话,不是跟客户。” 他说着,身体不自觉往前凑了凑,手肘不小心碰到了许静的手背 —— 她的手背微凉,像刚摸过冰镇矿泉水,细腻的肌肤触感顺着他的手肘蔓延到胸口,让他浑身发麻。
程阳赶紧把手收回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心里又慌又乱:刚才太近了,会不会让她不舒服?
可她没躲开,是不是不反感?
许静 “嗯” 了一声,把记录表摊得更平,指尖在空白处轻轻划着,心里却还是慌:要是记错了怎么办?
深海窥影说 “记不住需求就会被淘汰”,我不能出错,还好程阳会帮我重复。
她低头时,头发又垂了下来,扫过程阳的手背,带着点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钻进程阳的鼻子里,让他心尖发颤。
程阳的目光落在许静的腰上 —— 她的腰很细,大概只有他的手掌那么宽,雪纺裙紧紧裹着,能看见腰腹处淡淡的曲线,没有一点赘肉。
他的手放在桌下,指尖轻轻蜷缩,差点就要伸过去碰一下,可理智又在提醒他:这是公共场合,还有其他学员,不能越界。
他余光瞥见斜前方的张翊正专注地改草图,唐若曦也在认真标注,心里突然清醒:不能像那些不尊重人的人一样,许静信任他,他得克制自己。
可没等他平复,许静突然停下笔,眉头轻轻蹙起,桃花眼微微睁大,睫毛快速颤动了两下 —— 她手里的笔在记录表上划出一道断墨的痕迹,显然是笔芯耗尽了。
她低头看着没水的笔,指尖捏着笔杆轻轻转动,嘴角抿成一条浅线,带着点无措:“笔…… 笔没水了。” 声音又轻又软,像怕打扰到周围人似的。
程阳听见这话,心里瞬间涌起一股莫名的雀跃,又赶紧压下去 —— 他假装镇定地拉开桌下的笔袋,指尖在里面摸索时却控制不住地发颤,连拿笔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他递过去一支黑色按动笔时,特意把笔帽朝向自己,让许静能直接握住笔身,可递出去的瞬间,他的指尖还是蹭到了她的指腹 —— 比手背更软,带着点温热的汗意,像羽毛轻轻扫过他的神经,让他呼吸都顿了一下。
“用、用这支吧。” 程阳的声音比刚才更哑,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视线忍不住落在许静握着笔的手上 —— 她的手指裹着笔身,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淡粉色的指甲盖透着健康的光泽,连握笔的姿势都透着股软劲。
他心里的欲望又冒了出来:要是能一直这样碰着就好了,她的手怎么这么软?
可余光瞥见前排有人转头看了眼这边,他又赶紧移开目光,假装整理记录表,心里却在打鼓:刚才碰到的时候,她没躲开,是不是也不讨厌我?
许静接过笔,按出笔芯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她抬头看了程阳一眼,桃花眼里带着点感激,小声说:“谢谢你,程阳。” 说话时,她的发丝又垂了下来,扫过程阳的手腕,带着点痒意,混着她身上的香味,让程阳心尖发颤。
她低下头继续记录时,薄荷绿的裙摆又晃了晃,淡粉色蕾丝袜口露出来一点,看得程阳喉结又滚了一下 —— 他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 “客户需求” 上,可脑子里全是刚才指尖相触的触感,连笔杆都被他攥得更紧了。
程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记录表上,可目光还是忍不住往许静身上飘:她拉好领口后,还是能看见胸口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腿依旧交叠着,丝袜裹着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光;她握着新笔在纸上书写,笔尖划过纸张的 “沙沙” 声,都像在勾他的心神。
他心里的两个声音还在打架:一个说 “专注任务,别想别的,周围还有人”,另一个却说 “就碰一下手指而已,没人会发现,她也没拒绝”,这种挣扎让他额头冒出细汗,只能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却不小心蹭到了许静放在桌边的记录表一角。
许静下意识往回拉了拉记录表,手指又跟程阳的手背碰了一下,这次她没立刻收回手,只是停顿了两秒,才轻轻挪开,脸颊又红了几分,却没说话,只是加快了书写的速度。
程阳的心跳瞬间飙到最快,心里的念头彻底压不住:她肯定不讨厌我!
不然怎么会跟我碰了两次都不躲?
他看着许静泛红的耳尖,还有她微微加快的呼吸,声音压得极低:“许静,你…… 你今天真好看。”
许静的头埋得更低,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划出一个小墨点,她手指攥紧了笔杆,小声回道:“谢谢…… 你也很好。” 她的声音带着点颤抖,却没拒绝程阳的目光,这让程阳更胆大了些,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能看见她颈侧细小的绒毛,闻到她发间的香味。
就在这时,教室前排传来任念老师的声音。
任念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程阳,他赶紧往后退了退,假装指着记录表上的某一行,声音恢复了正常:“那我们再顺一遍提问顺序吧,别到时候漏了。” 心里却还在回味刚才的触碰 —— 还好没被老师发现,等展示完,要是能找个没人的地方跟她多说几句话就好了。
许静也听到了任念老师的声音,赶紧点点头,把记录表往程阳那边推了推,抬头时桃花眼里的怯意少了点,多了点认真:“好,我们从产品规格开始顺,你提问,我现在记肯定能记全。” 她的声音还是轻,可指尖握着笔的力度却稳了些,程阳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又看了眼她雪纺裙下若隐若现的丝袜腿,心里暖暖的 —— 至少现在,他们能这样挨着讨论,对他来说已经是难得的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