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姐的烂醉逼让哥们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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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林僵在衣柜旁的阴影里,脸上涨满血色,慌乱地想站起身,膝盖却撞到衣柜发出闷响。

林逸轩嗤笑着道,“怂了?刚才躲在这里撸管不是挺带劲?”

泽林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林晚晚,他想起了自己嫂子,是不是喝醉了也是这副样子,微微攥紧拳头,声音发干的说道:“你出去。”

“什么?”林逸轩挑眉,湿漉漉的肉棒在空气中抖动。

“我要自己弄。”泽林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你站在旁边我硬不起来。”

林逸轩大笑出声,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扫过泽林牛仔裤前方,“哈?还没硬起来?你该不会……还是个处吧?”

泽林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红,猛地扭开头,视线却无法控制地瞟向床上昏迷的林晚晚。

林晚晚仰面躺在床尾,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上半身几乎全裸,那对又白又大的奶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一条腿搭在床沿外,另一条腿弯曲着朝一侧大大张开,小穴就这样正对着他的方向完全敞开了。

泽林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死死盯着姐姐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视线从膝盖一路往上,滑过白嫩的大腿内侧,最终落在湿滑的小穴上。

黑色的阴毛被淫水和精液打湿后一缕缕贴在皮肤上。

阴毛下的阴唇因为刚刚被操过而充血肿胀,微微向外翻开,中间的穴口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着。

每次收缩都有白浊的浓精从里面被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屁股下面的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林逸轩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太多了,把她的小穴灌得满满的,现在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泽林感觉自己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可眼睛就是没办法从林逸轩姐姐的骚逼上移开。

林晚晚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大腿无意识地又往外张开了一点,这一下她的整个阴户更加彻底地暴露出来的更多。

泽林在心里疯狂地骂自己畜生,可眼睛根本移不开。

“操,真被我猜中了?哈哈哈哈哈,连女人的逼都没碰过?”他弯下腰凑近泽林的耳朵低声说道,“只会偷偷摸摸闻我姐的内裤?对着她换下来的内衣打飞机?嗯?”

泽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喘着粗气瞪着林逸轩。

“看看你现在这怂样,”林逸轩直起身,踢了踢泽林蜷缩的小腿,“鸡巴都没硬起来,就慌得路都走不动了?指望我走了你好继续意淫?”

“行啊,”他语气轻佻的双手环抱的说道,“给你个机会,证明你不是个没用的童子鸡。让我看看你能把我姐弄成什么样。”

“就你这熊样,知道从哪里插进去吗?别找错了洞,笑掉人大牙。”

泽林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烧着怒火的说道“废话,谁说老子不知道?我当然知道!不就是你姐那个骚逼吗!你把我叫来不就是让我操她的?装什么装!””

林逸轩正要转身的动作顿住了,他挑起一边眉毛,脸上那种戏谑的笑变得更深了。

“你以为我不敢?我他妈现在就操给你看!让你看看你姐是怎么在我鸡巴上叫的!”泽林喘着粗气,视线重新落回床上敞着腿的林晚晚身上,盯着那个还在往外淌精的红肿小穴说道,“你姐那骚逼,我梦里都操过八百回了。”

林逸轩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上下打量着豁出去的泽林,兴奋的说道,“操,终于不当怂包了?行啊,那就让我看看你怎么操我姐。别光嘴上狠,动静大点儿,我在客厅听着。”

泽林一把推开林逸轩挡在床前的身子,踉跄着站起来,牛仔裤裆部顶起老高的帐篷,他不管不顾地扯开拉链,把鸡巴露了出来。

林逸轩欣赏够了他的窘态,才慢悠悠地转身,“玩得开点,怂包。别他妈光看着,连怎么动都不会。”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泽林和昏迷的林晚晚。

“操。”泽林低声骂了一句,哆嗦着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链一拉开粗硬的鸡巴立刻弹出来,啪地打在小腹上。

泽林跪上床垫的时候林晚晚的身体微微倾斜,一只乳房从睡裙领口滑出来,胸部上面还沾着不知道是口水还是汗水的湿痕。

泽林盯着那只奶子看了几秒,俯下身把脸埋进林晚晚胸部吻着。

一股浓烈的气味冲进鼻腔。

酒精、香水、汗味、还有性交后特有的腥臊,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头晕的甜腻气息。

这气味像催情药一样钻进他的大脑,让他鸡巴又涨大了一圈。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脖。

他摸上了那只裸露的柔软的乳房,像一团温热的面团。

他又捏了捏,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又捏了捏乳头,硬硬的一粒硌在掌心里。

他用力揉了几下,林晚晚没什么反应,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

“晚晚姐。”泽林哑着嗓子叫了一声,低头含住那颗乳头。

他像吃奶一样使劲嘬,牙齿轻轻咬住乳头。

林晚晚的身体终于有了点反应,胸部往上挺了挺,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叹息。

但这声叹息像某种鼓励,让泽林的胆子大了起来。

泽林松开被嘬得发红的乳头,手伸向浓密的阴毛里,直到他摸到一团黏糊糊的湿热,嫌弃将上面的粘液擦在林晚晚的腿上,手指伸入阴唇的里面,顿时手就像都被洇湿了,黏滑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

林逸轩的精液和林晚晚的淫水全都往下流了出来。

“操,真他妈恶心。”泽林皱起眉,把手上沾的黏液擦在林晚晚大腿内侧,但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还在往外流精的洞口。

嘴上骂着恶心,鸡巴却不停的跳动。

他第一次看到真实的不同的女人逼,还是刚被操完正流着另一个男人精液的逼,这种画面比他偷看的任何一部AV都刺激。

泽林把林晚晚的双腿掰得更开,能看的更清楚一下,里面嫩红的穴肉在一缩一缩地蠕动,把残留在深处的精液一点一点往外挤。

“林逸轩刚操完的逼……”泽林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

他重新把二跟手指插进去,紧致的嫩肉立刻死死绞住他的手指。

泽林倒吸一口凉气,手在湿滑的穴里搅动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试着弯曲手指去抠挖肉壁,每次刮过粗糙的嫩肉,林晚晚的身体就轻轻颤抖一下,腰肢本能地扭动,大腿无意识地往外又张开了一点。

虽然她还没醒,但身体已经开始主动迎合手指的侵犯,穴里的淫水流得更多,顺着泽林的手背淌下来。

“操,被手指插都能流水,你这骚逼是不是被谁操都会发情。”泽林骂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在紧窄的穴里横冲直撞,感受着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湿热触感。

每一次插进去,嫩肉就紧紧吸住他的手指,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股黏滑的淫水混着林逸轩的精液,把屁股下面的床单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

泽林不再犹豫,跪到林晚晚双腿之间,掰开她两条大腿,他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住那个还在流精的洞口插了进去,湿滑的触感从龟头传遍整根阴茎。

“操,嫂子。”泽林咬着牙,脑子里忽然嫂子任念的脸,但眼睛死死盯着的是林晚晚被操得红肿的骚逼。

他腰上用力往前一挺,龟头挤开两片阴唇,撑开紧致的穴口,噗嗤一声滑了进去。

鸡巴被又湿又热又紧的洞穴完全包裹的触感比想象中刺激一万倍,小穴像有生命般蠕动收缩,层层叠叠地吮吸着入侵的阴茎,泽林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僵在那里片刻不敢动,直到鸡巴整根插在林晚晚的穴里。

林晚晚还是没醒,但她的腰肢轻微扭动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小穴又收缩了一下像在主动夹他。

泽林咬着牙强忍刚插进去就想立马射精的冲动,开始缓慢抽插。

“操,操。”泽林一边操一边低声骂,他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现在的感觉。

处男的鸡巴第一次操进真实的肉体里,那种紧致湿热的快感是他用任何方式撸都达不到的。

他慢慢找到节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卵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间。

林晚晚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两只奶子在睡裙领口外来回甩,乳头在空中划出粉色弧线。

“晚晚姐,我操得你爽不爽。”泽林喘着粗气,双手抓住林晚晚的腰把她往自己鸡巴上拉。

昏睡中的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含糊声音,身体随着撞击本能地起伏。

他操了大概五六分钟,林晚晚的小穴里越来越湿,淫水混着残存的精液被鸡巴捣成白色的泡沫,沾在两人的阴毛上。

泽林突然觉得这样操着不过瘾。

他把林晚晚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垫上,把枕头塞到她小腹下面垫高臀部。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白嫩饱满的臀部之间,被操肿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泽林的眼前。

淫水从穴口流出来把大腿根弄得亮晶晶一片,泽林跪在她身后,双手扒开两瓣臀肉,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吐水的肉洞,又一次狠狠怼了进去。

这个角度操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整根鸡巴被最紧致的触感给死死圈主。

林晚晚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往前耸了一下,泽林抽送的动作渐渐加快,猛猛的撞击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啪啪啪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传荡。

“林逸轩能操你,我也能操你。”泽林操红了眼,嘴里开始胡说。

他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在那个被操肿的骚逼里进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插进去又挤出一股白浆。

“你弟弟把你送给我操,知不知道。我现在就在操你。现在你撅着屁股让我操。知道吗?骚货。”

“嗯…………嗯…………嗯…………”

“操,你在夹我。”泽林兴奋地趴到她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以更快的速度撞击,“你醒过来看看是谁在操你。你弟弟的朋友在操你的骚逼。你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喜欢被处男操,嗯?”

“嗯…………嗯…………嗯…………”

林晚晚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穴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泽林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昏睡中被操到了高潮。

那阵痉挛收缩来得又猛又急,小穴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泽林的鸡巴,夹得他腰眼一麻,精关差点失守。

“操,这么快就高潮了。”泽林咬着牙强忍射精的冲动,停了几秒让自己缓过来。

他把林晚晚翻回来让她仰躺着,分开她的双腿,重新插了进去。

高潮后的甬道更加湿滑敏感,肉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泽林的视线落在林晚晚脸上。

她双眼紧闭,长睫毛微微颤动,脸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着吐出灼热的呼吸。

这副被操到失神的表情让他想起另一个女人。

“嫂子。”泽林突然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林晚晚没有回应,仍处在昏睡中。

“嫂子,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你撸。你穿职业装的样子,我每次看到都想把你按在墙上操。你知不知道。”

林晚晚被操得身体不停晃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装什么清高,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骚货。”泽林操得越来越狠,整张床都在晃动,“你穿那么骚不就是想让男人操你。现在给我装睡,嗯?你倒是睁开眼看看是谁在操你。”他把林晚晚的双腿掰开到最大,鸡巴在红肿的穴口飞快进出,带出大片白色泡沫。

他盯着两人交合处看了几秒,又抬眼看向林晚晚酡红的脸颊。

“嫂子,我现在操的是你闺蜜。你闺蜜喝醉了让我操,操完她再操你。等着我来操你…………嫂子”泽林胡言乱语着,快感在腰椎堆积越来越高。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在林晚晚的穴里疯狂抽送,睾丸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整张床都在剧烈晃动,床头柜上的台灯也跟着摇晃,光影在墙上乱晃。

林晚晚的呻吟变得高亢而连续,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内壁又开始一波一波地收紧,夹得泽林头皮发麻。

“射了,全射给你。”泽林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送,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强劲有力地打在娇嫩的宫口上。

他足足射了七八股才瘫软下来,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气。

林晚晚被滚烫的精液激得又是一阵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腿无力地瘫在床单上。

泽林趴在她身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体。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自己半软的鸡巴还插在红肿的穴里,白浊的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渗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和林逸轩之前射进去的东西,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他缓缓拔出来,又是一小股精液跟着流出来,林晚晚的穴口过了好几秒才慢慢闭合,但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留下一个合不上的红色小孔。

泽林翻身躺在林晚晚旁边,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气。

处男第一次操女人,操的还是朋友的姐姐,而且这个女人刚被亲弟弟操完,又被他接着操。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任念的脸和林晚晚的脸交替出现,最后重叠在一起。

他偏过头去看昏睡着的林晚晚,两只奶子敞在外面,乳头被嘬得红肿,大腿敞开的骚样子,一片狼藉的阴道还在往外渗精,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这副被操烂了的模样让他想起平日的嫂子任念,总有一天,他也要把任念操成这副模样。

他正准备翻身下床,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含糊的呢喃。

林晚晚翻了个身,手臂软绵绵地搭过来,正落在他大腿上。

她醉得眼皮都睁不开,手却摸索着触到他还半硬的鸡巴,无意识地握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握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手里这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刚才填满过自己,现在握着很安心。

掌心软嫩湿滑,沾满黏糊的体液,轻轻一收紧就把他刚射完的鸡巴又攥硬了。

泽林被握住要害,整个人僵住不敢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掌心里一点点膨胀,越来越硬。

林晚晚浑然不知,手无意识地收拢又松开,无意的偶尔刮过龟头。

泽林试了两次才挣脱出来,鸡巴从她掌心抽离时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

他刚退到床尾准备穿裤子,林晚晚又翻了个身,整个人横过来,脸正对着他的胯间。

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湿漉漉的龟头上,嘴唇离他硬挺的鸡巴不到一指距离。

泽林刚把她从身上扒开,她又像藤蔓般缠上来。

这次她整个人贴在他后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两只软绵绵的奶子直接压在身上,嘴唇贴在泽林耳后,呼出的热气全灌进他耳朵里。

泽林咬紧牙关,额头青筋直跳。

他想把她推开,但她浑身软得像没骨头推开又滑过来。

身体滑落时脸颊蹭过他的腰侧,嘴唇擦过他的腹肌。

他听见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别动”,然后整个人翻过来,上半身压在他小腹上,两颗软绵绵的奶子压住他的鸡巴。

“妈的。”泽林的鸡巴被胸部压住,鸡巴直接陷进那道天然的乳沟里,龟头从领口冒出来,直接贴在她下巴上。

他能感觉到那胸部有多软多滑,连乳沟的形状都清清楚楚。

他鬼使神差的把鸡巴在乳沟里抽动了一下,龟头渗出的前液蹭在她锁骨上,拉出一道晶亮丝。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把林晚晚从身上推开倒在床上,那操得红肿外翻的嫩穴,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

泽林盯着她张开的双腿间,刚射完的鸡巴又硬得发痛。

他想走,但又看向床上的女人,他想起刚才插进去的感觉,又湿又紧的女人,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操女人。

他看了一眼门口,林逸轩没有进来应该还在客厅等他。但他又想起林逸轩那句话:“玩得开心点。”

他不再犹豫的重新跪回床上,双手抓住林晚晚的大腿根往两边狠狠掰开,那个还在往外淌精的红肿小穴彻底对着泽林正扶着的鸡巴,腰上猛一用力,整根鸡巴一贯到底。

“唔!”林晚晚闷哼一声,身体被撞得向上弹了一下。她还没完全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来,阴道里还残留着上一轮精液的润滑。

泽林双手抓住她的腰部,把她拉向自己,鸡巴开始快速凶猛地进出。

紫红色的粗长肉棒在红肿湿滑的嫩穴里飞快抽送,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大股黏滑的液体,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淫水。

他低头盯着自己的鸡巴在林晚晚被操得外翻的骚逼里进进出出,视觉刺激让他更加亢奋,操得又重又急。

“操……操……”他在心里默念,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

他想起偷看任念时满脑子幻想的画面,不知道操起来是不是也是这个感绝。

虽然现在不是任念,但他操的是嫂子最好的闺蜜。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

他换了个姿势,把林晚晚的双腿折起压向胸前,让她的臀部离开床垫。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次次撞上宫口那团软肉。

林晚晚的身体被撞得不停颠簸,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你……轻点……”

他听见她含糊地说。这回应让泽林更加疯狂。

“轻不了。你不是说再深点吗?”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林晚晚含糊地呻吟,手抠住泽林的后背抓着,腿自发缠上他的腰。

泽林被这阵收缩夹得闷哼,他知道自己快忍不住了,他加快抽插的速度,床垫的响声连成一片,她的呻吟也被撞成断断续续的碎片。

“马上……再夹紧点……对,就这样……”泽林死死抓住她臀部,腰上卯足了劲越操越狠。

泽林死死抓住她臀部,腰上卯足了劲越操越狠。

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鸡巴打桩一样从上往下狠狠钉进去。

林晚晚的脸埋在枕头里,被操得呜呜直叫,臀部却不由自主地越撅越高,迎合着他每一次撞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林晚晚紧窄的骚逼里又涨大了一圈,龟头麻得不行,马眼已经开始往外渗精了。

一股接一股的酸麻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整个后背都在发麻。

“全射给你……骚逼……给我夹紧了……”

泽林低吼着猛插了十几下,鸡巴整根捅进她穴里,龟头抵着花心开始猛烈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娇嫩的子宫口上,足足射了四五波才停下。

林晚晚被烫得全身痉挛,小穴还在疯狂的吃着正在射精的阴茎。

林晚晚被滚烫的精液激得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被堵住似的嗯嗯声。她昂起头,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

“嘶……”泽林倒吸一口凉气。

他感觉自己被绞得快要断在里面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还插在她逼里,慢慢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一大股白浊的浓精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她的阴户被操得更红了,两片阴唇肿胀外翻。。

泽林无力的瘫坐在床上大口喘气。

这次他射得比第一次更多更猛,整个人都像被掏空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淋淋的肉棒,上面沾满精液和淫水,龟头还泛着油亮的水光。

泽林气虚且浑身是汗的走出了房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被林晚晚指甲抓出来的红印,又看了看卧室方向。

林逸轩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拎着两瓶冰水,递了一瓶给泽林,自己仰头灌了半瓶。

他靠在门框上,那双猫眼里透出的兴奋藏都藏不住,“怎么样,我姐操起来爽不爽?”

泽林接过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激得他打了个冷颤,“爽。你姐就是个骚货,操到后面自己夹得我差点拔不出来。射了两次还他妈爬过来蹭我。”

林逸轩听得夹烟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眼里那股兴奋的光越来越亮,“操,我就知道我姐骨子里是个骚货。平时在家露个奶在我面前晃,今天要不是那瓶酒,你想碰她一根手指头?现在知道便宜了?”

“你姐那骚逼真紧。一开始还他妈装,后来自己把逼往我鸡巴上送。我在她耳边说我是你弟弟的同学,她居然更湿了,夹得我差点射出来。你说她是不是早就想被年轻男人操了?”

“放屁。”林逸轩踹了他一脚,但脸上的笑根本收不住,“你今天算是捡了大便宜。我姐那身材,那奶子,那屁股,你小子做梦都梦不到。”

“确实梦不到。”泽林把水瓶放在茶几上,往后靠在沙发里,“那对奶子真他妈大,揉起来又软又有弹性。我从后面操她的时候那对奶子晃得我眼晕。还有那屁股后入的时候撞起来啪啪响。你姐练过吧?身上一点赘肉都没有。”

“她每周去三次健身房。”林逸轩弹掉烟灰,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骄傲,“屁股练得特别翘,每次穿瑜伽裤回来我都硬得不行。”

“你姐这种女人,平时高高在上,背地里被人操成母狗,那种反差,操起来特别带劲。你他妈是不是平时没少意淫你姐。”

“滚蛋。”林逸轩玩世不恭的说道,他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往里瞟了一眼,林晚晚还是那副姿势趴在床上,“下次什么时候?”

“什么下次?”

“别装傻。下次你把你嫂子约出来。”林逸轩弹掉烟灰,猫眼里闪着病态的光,“你要是能把她弄上床,下次我安排个大的,让他俩一块趴床上。你操你嫂子,我操我姐,看谁先让她们高潮。”

“操,你他妈真是个变态。”泽林骂了一句,但眼神明显兴奋起来。

“下次你约她出来,东西我来准备。”林逸轩弹掉烟灰,烟雾遮住他半张脸,只露出那双与林晚晚如出一辙的猫眼,“记住,我要她喝醉,但别醉成我姐这样。半醉最好,让她能感觉到是谁在操她,但又反抗不了。最好,让她记住是谁。”

“滚蛋。让你操就不错了,还想记住是谁?你以为我嫂子是你炮友呢。”泽林把空水瓶往茶几上一扔,不客气的回怼道,“你要是非要想,那你姐也得记住是我操的她,让她知道是谁把她按在床上操得叫那么浪。”

林逸轩眯起眼,嘴角扯出一个笑。“操,你他妈还真敢想。”

“跟你学的。”泽林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回头看了林逸轩一眼,“东西你准备。我来安排时间。”

电梯间里,泽林靠在墙壁上掏出手机看着偷怕的嫂子任念嫂子,想起今晚操林晚晚时那种灭顶的快感。

那对晃荡的奶子,那紧窄湿滑的骚逼,那被操到失神的酡红脸颊。

如果换成任念,如果是嫂子躺在他身下被他操到叫出来,那该有多爽。

林逸轩站在客厅里,看着关上的门,嗤笑了一声,随手开始整理把茶几上的空瓶和烟头,最后推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

林晚晚还是那副姿势趴在床上,林逸轩坐在床边,伸手拨开她额头上的碎发,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姐。下次我让你记住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