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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三十分,外贸分公司大楼前的广场上积雪已被清扫干净,只留下边缘处堆积的灰色雪堆。
三辆黑色商务车整齐停靠在入口处,任念站在中间那辆车的门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最后确认行程安排。
苏芮从大楼玻璃门内快步走到任念身边,递过一份文件夹:“客户团队已从酒店出发,预计比原定时间提前十分钟抵达皇冠酒店。”
任念点头,目光扫过陆续上车的团队成员。
秦铮穿着深蓝色工装夹克和卡其色多袋裤,手里提着设备箱,粗壮的手臂肌肉在衣物下绷出清晰轮廓。
郭磊穿着皱巴巴的棉衣跟在后面,棉衣拉链只拉到一半,
“秦工,演示设备都检查过了?”任念问秦铮。
“全部调试完毕,备用设备也在车上。”秦铮声音低沉道,目光在任念被羊绒衫包裹的胸前短暂停留,随即移向车厢。
车队驶入主干道时,细密的雪粒又开始飘洒。任念坐在第二排靠窗位置,手里平板电脑显示德方客户的背景资料,苏芮坐在她身侧。
皇冠酒店宴会厅位于三楼,暖黄色水晶灯将空间照得通明。
深红色地毯吸收脚步声,长条会议桌上铺着米白色桌布,每张座位前都摆放着矿泉水杯和记事本。
秦铮单膝跪在投影仪旁接线,工装裤紧绷在大腿肌肉上。
郭磊不知所措地站在角落,羽绒服下摆蹭到装饰花瓶,差点碰倒绿植。
三点零五分,宴会厅双开门被侍者推开。
五位德方客户走进来,为首的是采购总监施耐德先生,灰西装肩头还沾着未化的雪粒。
任念立即起身相迎,高跟鞋在地毯上压出浅痕。
“很荣幸见到您,施耐德先生。”任念伸出手,“我是任念,项目负责人。”
施耐德握住她的手,目光扫过她挽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任总监比想象中年轻,希望今天的演示能让我们印象深刻。”
众人落座后,任念走到投影幕布前。苏芮安静地调整着空调出风口方向,秦铮启动设备,光束打在幕布上显示出产品结构图。
“请允许我介绍核心产品的改进方案。”任念切换幻灯片,激光笔红点落在参数表格上,“针对贵公司提出的耐寒要求,我们在密封件材料上做了特殊处理。”
技术专家穆勒先生推了推眼镜,“数据很漂亮,但实际测试环境比实验室复杂得多。”
任念示意秦铮切换画面,“上个月在黑龙江的野外测试数据在这里。零下三十五度环境下连续运转四百小时无故障。”
施耐德转头与穆勒低声交谈几句,德语短语在空气中快速交换。郭磊紧张地搓着羽绒服拉链头,被苏芮用眼神制止。
“热应力分析报告在哪?”穆勒突然提问。
任念朝苏芮看过去。
苏芮立即从公文包取出文件夹,走到穆勒身边递上文件。
俯身时针织连衣服领口微微下垂,露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和被胸罩包裹的胸部。
穆勒接过文件时候手上动作明显慢了一拍,视线在那道白嫩的沟壑上停了两秒才移开。
“第三页有详细对比。”任念走到穆勒身旁说道,“我们对比了三种不同配方的膨胀系数。”
演示进行到四十分钟时,施耐德举手打断,“恕我直言,任总监。贵公司报价比竞争对手高出百分之十五。”
宴会厅瞬间安静,任念关掉激光笔,双手撑在会议桌边缘,“价格差异体现在三个方面:五年质保期、现场技术支持和定制化改装服务。”
她朝秦铮示意。秦铮立即打开设备箱,取出核心部件样品放在绒布上。
“现在请各位亲自检验表面处理工艺。”任念退后一步让出空间。
德方团队轮流拿起样品检查。施耐德用手刮擦金属接缝,穆勒掏出放大镜观察镀层。任念站在投影仪旁,苏芮悄声吩咐侍者添咖啡。
“工艺确实出色。”穆勒最终放下放大镜,“但我们需要确保批量生产时保持同等质量。”
任念从苏芮手中接过平板电脑,调出工厂质检流程视频,“每个批次都会经过三道独立检测工序。如果贵方愿意,下周可以安排参观生产线。”
施耐德与团队交换眼神后,露出今天首个笑容,“很专业的演示。不过我们还需要讨论几个细节。”
任念敏锐地捕捉到对方松动的态度,“当然。不如移步到隔壁休息区?那里准备了茶点。”
休息区摆放着真皮沙发和玻璃茶几。
苏芮指挥服务员端上红茶和杏仁饼干。
郭磊终于找到机会上前帮忙,笨手笨脚地差点打翻糖罐,秦铮则靠在墙角监控设备运行。
任念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接过施耐德递来的合同草案,逐条审阅修改意见。
德方采购总监说话时不停用手指敲击膝盖,任念每次回应都会稍作停顿,让对方把话说完。
“付款周期这里需要调整。”任念用钢笔圈出条款,“百分之三十预付款可以接受,但第二次付款应该放在发货前而非到货后。”
施耐德倾身向前道,“这不符合我们公司的标准流程。”
“考虑到定制化生产的资金压力,我们需要更合理的现金流安排。”任念声音平稳,“如果贵方坚持原条款,恐怕要重新讨论价格。”
穆勒突然插话,“如果我们接受你们的付款方案,能否在技术文档部分增加德语版本?”
“可以。”任念立即回应,“但需要额外两周时间完成翻译。”
苏芮适时递上补充协议模板,弯腰时西装外套衣摆掀起,露出针织连衣裙包裹的臀线。
施耐德签完字后抬头,正好看见她直起身时腰肢扭动的弧度,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屁股后入的时候一定很爽。
渐渐的,窗外天色开始变暗,雪花变成绵密雪片扑在玻璃窗上。任念最后确认所有文件签名无误,将合同副本交给苏芮归档。
施耐德站起来整理西装下摆,“任总监,你们团队的专业程度令人印象深刻。”
“期待长期合作。”任念与之握手,感受到对方加重的力道。
团队送客户到酒店大堂时,旋转门外已亮起路灯。
德方车辆即将驶离前,任念向前走去与之交谈,“施耐德先生,皇冠酒店的法餐厅在本地很有名气。如果各位没有其他安排,我想邀请大家共进晚餐,算是庆祝我们合作顺利。”
施耐德停下开车门的动作,灰西装肩头落着未化的雪粒。他与穆勒交换眼神,穆勒推了推眼镜,“我们原本计划在房间用简餐。”
“餐厅的阿尔萨斯烤鹅肝很地道,主厨曾在斯特拉斯堡米其林餐厅工作多年。当然,如果各位更想休息……”
“不,这是个好提议。”施耐德打断她,嘴角浮现笑意,“正好我们可以聊聊后续细节。”
苏芮立即取出平板电脑,“我马上安排包厢。”
任念点头道,“要临窗的位置,能看到雪景。”
宴会厅旁的法餐厅以深褐色木质装饰为主,墙上挂着铜版画。
临窗包厢里,长餐桌铺着亚麻桌布,银质烛台映着窗外纷飞的大雪。
任念脱下大衣交给侍者,主动为客人拉开座椅,羊绒衫贴身勾勒出腰线。
“请试试这里的雷司令,”任念对侍酒师示意,“我记得施耐德先生偏好莱茵高产区的白葡萄酒。”
穆勒略显惊讶,“任总监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上次视频会议时,您身后的酒柜很醒目。”任念接过酒单,“如果穆勒先生更喜欢红酒,他们也有不错的勃艮第。”
在餐具和食物上齐之后,苏芮、秦铮、郭磊等人也纷纷落坐。
等众人都坐好之后,任念率先举起酒杯,苏芮、秦铮、郭磊等人也跟着举了起来。对面的施耐德和穆勒同时端起杯子,几个德国人也都站起身。
“为合作愉快。”
几只水晶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施耐德切着鹅肝,忽然问道:“任总监去过德国?”
“在斯图加特参加过展会。”任念放下刀叉,“印象深刻的是你们物流系统的精准度。所以这次在合同里特别加入了交货期违约条款。”
穆勒笑起来,“原来那个条款是这么来的。”
主菜期间,任念适时将话题引向足球。
施耐德谈到拜仁慕尼黑时明显兴奋在桌面上比划战术。
苏芮悄悄示意服务员添酒,秦铮始终沉默地用餐,但每次任念提到技术细节都会抬头注视。
“没想到任总监还懂越位规则。”施耐德切着烤牛排,领带稍微松开。
“陪丈夫看过几场德甲转播。”任念抿了口酒,“不过比起足球,我更欣赏德国工业设计的严谨。”
当甜品车推来时,任念亲自为客人介绍各款蛋糕。
苏芮侧身去挪长桌上的酒瓶,深灰针织裙绷紧,屁股撅出一个圆翘的弧度。
坐在苏芮旁边的秦铮看见她丝袜顶端那圈蕾丝边,而一旁的郭磊视线越过酒杯,正好从苏芮敞开的领口看进去,看到了深壑的乳沟,他连咬到自己舌头都后知后觉。
“这款甜品的酸度正好能解甜品的腻。”任念回到主位时对施耐德说。她落座时双腿交叠的间隙被穆勒深深的注视了片刻。
“关于技术文档的交付时间,”施耐德用餐巾擦着嘴角,“如果提前到下周,需要额外费用吗?”
“翻译团队需要加班赶工,会产生百分之五的加急费。”任念说道。
苏芮也懂事的及时绕到任念身后递来平板电脑,当她弯腰指点屏幕上的条款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春光。
穆勒则死死的盯着那抹雪白肌肤直到苏芮直起身离开。
郭磊用餐巾纸擦嘴的时候,一直看着穿着丝袜的苏芮的美腿。
“加急费可以接受。”施耐德撇了撇头说道,“但德方版本必须由我们的工程师复核。”
任念点头认同说道,“复核期间发现的错误由我方承担修改成本。”
宴会的氛围像一块被反复揉捏、浸满了黄油的面团,绵密、腻人,并且正在缓慢地发酵。
任念团队里的几位男性,早已不复谈判桌前的严谨,酒精松弛了他们的面部肌肉。
他们的目光,不再仅仅追随话题的走向,更多的时候是黏着在在场女性的身体曲线上。
苏芮并非毫无察觉,只是酒精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
她平时不怎么喝酒,但今天量肯定是超标了,现在杯中的红酒液面映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让人遐想联翩。
郭磊正喝得晕乎乎的,看见穿着丝袜的苏芮起身去调暖气阀,眼睛立刻黏了上去。
她走路飘飘的,踮起脚伸手够阀门的时候,裙子往上缩了一下,差点郭磊就可以看到苏芮的美腿的深处。
酒精上头,酒杯歪了都没注意,红酒泼了一桌。
“抱歉,手滑了。”他抓起餐巾纸胡乱擦了两下,眼睛却还死死盯着苏芮的丝袜美腿。
任念瞥了他一眼,眉头皱了皱又松开,往后靠向椅背,胸前隆起的弧度被撑得更明显。
对面的秦铮盯着任念胸口那道被撑开的乳沟,裤裆里也硬了。
“苏助理似乎很懂酒?”郭磊找准机会,试图拉近距离说道。
苏芮的反应比平时慢了些,眼神有些迷离道,“嗯?酒…还好吧。”
“太谦虚了,”郭磊接过话头,“苏小姐气质这么好,品味肯定不凡。这酒……配你,正好。”
苏芮似乎没太听清,只是轻轻“唔”了一声,视线有些飘忽地盯着餐桌中央的装饰。
侍者推着酒车来到苏芮身边,为她斟酒,忽然侍者被脚下地毯的褶皱绊了一下,手微微一抖,几滴冰凉的利口酒液溅到了苏芮的裙摆上。
“啊,对不起!非常抱歉!”年轻的侍者顿时满脸通红,慌乱地道歉。
“没事…”苏芮嘟囔着,抽出纸巾迟缓地擦拭手腕上黏腻的酒液,低头擦拭着身体,胸前的乳沟全部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苏芮擦拭完手腕,又去处理裙摆上的酒渍,她微微蹙着眉,似乎只在意酒渍本身,而对周遭骤然变化的氛围和那些变得更加露骨的目光显得有些迟钝。
任念立刻起身过来解围,挡在苏芮身前,隔断了大部分贪婪的视线,“小心一点,下次注意。要不要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苏芮有些醉意朦胧的眼神看了看任总监,又似乎费了点劲才聚焦到周围眼神灼热男人身上,“好的…失陪一下。”
苏芮脚步略显虚浮的离开座位,有些踉跄地走向包间那扇厚重的门,直到消失在门外的走廊尽头,朝着公共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推开洗手间的门,里面是一个不分男女的共用区域。
一排样式相同的独立卫生间门扉紧闭,安静的走廊里只有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回声。
苏芮走到公共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驱散一些醉意。
镜中的女子,双颊绯红眼神迷离。
她看着镜中自己,身体的感觉因为酒精而变得有些迟钝和疏离。
她靠在洗手台上,轻轻叹了口气,感觉思绪像是漂浮在温热的水里难以凝聚。
刘强推开厚重的胡桃木门,走进皇冠酒店三楼的公共洗手区。
他刚把德国零部件供应商的代表送上出租车,黑色羽绒服肩头还沾着融化中的雪水,头上落着几颗未化的雪粒。
他刚把那个坚持要回酒店看球赛的德方工程师送进出租车,此刻正扯着脖子上那条印满仿古驰花纹的领带。
公共洗手间区域的灯光比餐厅昏暗许多,刘强正经过就瞥见洗手台前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时,眼里立刻浮起混浊的光。
苏芮正弯腰用水龙头里的水洗脸,当她听见脚步声猛地直起身,水珠从下巴滴进领口,在胸前洇开深色水渍。
刘强斜倚在磨砂玻璃隔断边缘,”苏助理?”他压低声音唤道,视线扫视着苏芮的美腿。
苏芮扶住洗手台边缘试图站稳,”刘主管……客户安置好了?”
“那老外非要回去看多特蒙德比赛。”刘强从裤兜掏出烟盒,想起禁烟标志又塞回去,”任总这边怎么样?”
“还在里面吃饭……”苏芮话音未落就打了个酒嗝,连忙用手背捂住嘴。
刘强盯着她丝袜的美腿,伸手去捞苏芮的胳膊,手故意擦过她侧胸说道,”我扶你回去?”
苏芮脚步虚浮地后退两步,手肘不慎碰到烘手机感应区,机器立马发出低鸣,”不用,我自己能走。”
刘强逼近半步,皮鞋尖几乎碰到她掉落的高跟鞋,看向她衣领里面,”任总让我关照团队每个人。你看路都走不稳。”
“只是需要醒醒酒。”苏芮试图绕开他,针织连衣裙下摆被消防栓边框钩住,顿时衣服被撕裂了一个十公分长的缺口。
刘强盯着苏芮醉意朦胧的侧脸和那破碎的裙子里面露出的白嫩肌肤,呼吸渐渐粗重。
苏芮靠在洗手台边的姿势让他想起任念那次醉酒的模样,同样的无力,同样的诱人。
他迅速打量四周,洗手间区域暂时没有其他人,只有远处宴会厅隐约传来的喧闹声。
“苏助理,站都站不稳了?”刘强自然地扶住苏芮的胳膊,左手却趁机在她的后腰上摸着。
苏芮迷迷糊糊地摇头,完全没有感觉到刘强的动作,试图挣脱的说道,“不用扶……”
“别客气嘛。”刘强的手直接抓在苏芮屁股上又揉又捏。
裙子沾了水紧紧贴在臀部上,水把内裤的模样都弄了出来,“看你醉成这样,我送你回去?”
“看你站都站不稳。”他喘着粗气,把鸡巴往苏芮的屁股上顶了顶,”我送你回去休息?”
苏芮昏沉地摇头,手肘软绵绵地往后顶,对刘强的侵犯毫无感绝,这个无力的反抗更是让刘强低笑出声。
他趁机收紧在她腰际的手臂,两人身躯贴得更近,苏芮隐约感到有硬物硌在臀缝间。
“我自己能走……”苏芮挣扎着想站直,醉酒的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跌进刘强怀里。
这个意外让刘强如愿以偿地将她完全抱住,这让他感到苏芮的身体的柔软。他深深吸了一口,右手摸向那穿着细腻光滑的黑丝的大腿。
“看你,站都站不稳。”刘强假意关心,手在黑丝美腿上上下摸着。
苏芮轻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想躲开,但醉后的身体不听使唤。
“小心点。”刘强站在她身后,胸膛紧贴她的后背。
他假装帮她整理头发,盯着镜中苏芮迷离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口红花了一点。”刘强突然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不等苏芮反应,就自顾自地开始擦拭她的嘴唇。
苏芮微微蹙眉,此时酒精的后劲完全爆发开来,让她完全丧失了最基本的判断力,只好被刘强摸着下巴。
“别动,马上就好。”刘强在苏芮的唇上来回摩擦。
“好了吗?”苏芮含糊地试图转头的问道。
“马上。额头也有点汗。”
刘强故意放慢动作,苏芮也不自觉的闭上眼睛,刘强趁机俯身,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垂。
“你喝太多了,苏助理。等下回去,任总该说你了。”
“嗯,我没事了………谢谢…………”
刘强的手从她脸颊滑到脖颈,拇指在她锁骨处轻轻打圈。
透过薄薄的针织面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注意到因为姿势的关系,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黑色胸衣的边缘。
“你领口沾了水。”刘强盯着苏芮微微敞开的领口,里面黑色胸罩托着的那对白嫩奶子若隐若现,乳沟在酒精作用下泛着粉红色。
刘强直接把手伸进她领口,手直接插进那道湿热的乳沟里来回摸了两把。
“操,真他妈软,平时穿那么紧,现在还不是被老子摸到奶子了。”
苏芮猛地睁开眼想推开他,但醉得手都抬不起来,他抽出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一股骚香,“擦干净了。”
苏芮困惑地眨了眨眼,醉意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刘强心中暗笑,知道酒精已经严重影响了她的判断力。
“感觉好点了吗?”
苏芮点头眼神依然迷茫。
就在这时,洗手间外传来脚步声。
刘强立刻改变姿势,变成搀扶的样子,同时迅速掏出手机,连忙假装查看信息,实则打开相机借着身体遮挡,对准苏芮裙摆下方连按几下快门拍下好几张照片。
镜头里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内侧,黑色的内裤都拍的一清二楚,拍完他把手机塞回口袋。
“操,现在这照片够他打一个月飞机了。”刘强心里暗骂道。
“刘主管……”苏芮含糊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困惑,“你在干什么?”
“找车钥匙。”刘强慌乱的撒谎,扶着她往走廊方向走,故意让她身体前倾靠着自己。
走廊转角处,刘强突然停下,“等一下,你衣服沾了东西。”他撒谎道,假意为她拍打后背,实则悄悄勾住她连衣裙破碎的地方又故意的撕烂了几分,冰冷的空气触到皮肤让苏芮似乎清醒了些。
苏芮迷迷糊糊地抬手,在空中虚晃了两下,”衣服…………”
眼见如此局面,手趁机在她光滑的侧腰肌肤上蹭过。
“好了。”刘强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刘强扶着她继续往前走,故意选择绕远路,经过一段灯光较暗的走廊。
这里靠近酒店的后厨通道,偶尔有服务员推着餐车经过,但此刻空无一人。
“我们是不是走错了?”苏芮迷迷糊糊地问,脚步虚浮。
“近路,这边更快。”刘强撒谎,右手从她腋下穿过,看似在搀扶,实则已经蹭到她胸部侧面,感受到那饱满的柔软。
苏芮昏沉地靠在他肩上,呼吸带着温热的酒气。
他们经过一个半开的储藏室门,刘强眼睛一亮,不由分说地将苏芮扶进储藏室,随手带上门“等一下,你鞋跟好像卡了东西。”
储藏室里堆着清洁用品和备用桌椅,只有一盏昏暗的节能灯。苏芮呼吸急促的靠在墙边,醉眼朦胧地看着刘强蹲下身。
“抬脚,我看看。”
苏芮乖乖抬起右脚,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又往上缩了几寸。
刘强假意检查鞋跟,左手却扶在她小腿上,慢慢往上抚摸。
透肉黑丝袜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他手滑到她膝盖后方,在那柔软的腿窝处来回摸着。
“没什么东西啊……”苏芮含糊地说,试图放下脚。
“别动,好像真有东西卡住了。”刘强按住她的小腿,手继续向上探索,已经摸到了黑丝大腿的深处。
苏芮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刘主管,好了吗?”
“马上就好。”刘强咽了口唾沫,另一只手悄悄掏出手机,借着蹲着的姿势,将摄像头对准她裙摆下方,连续拍了好几张特写,全都清晰地留在他的相册里。
“鞋跟这里卡了根线头。”
他扯着根本不存在的线头,借机将脸凑近她裙摆下方。
鼻尖几乎碰到她两腿深处时,他深深吸了口气,混合着苏芮体味与酒精的两种味道让他瞳孔收缩。
“唔…………”苏芮含糊地哼了一声,小腿微微发抖,麻木的伸手扶住旁边的金属架,架子上挂着的清洁抹布也被她弄在地上。
刘强迅速捡起抹布,”看看,都把东西碰掉了。”
刘强在蹲着的时候往前挪了半步,膝盖微微的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晰看见连衣裙底下的黑色内裤和内裤底下的阴道痕迹。
“头好晕…………”苏芮仰头靠在墙上。
刘强趁机用手机连拍数张,闪光灯在昏暗的储藏室里异常刺眼。他假装咳嗽掩饰快门声,手在丝袜美腿上来回摩挲。”马上就好,这线头缠得真紧。”
苏芮茫然地眨眼,呼吸喷在他手指上。
刘强从架上取下一瓶未开封的清洁喷雾,对着她胸前喷了两下,”衣服沾了灰。”
“冷…………”苏芮瑟缩了一下,双手抱胸。
“马上干。”刘强掏出纸巾,假意擦拭水渍,实则直接摸上了苏芮的丰乳,隔着湿透的衣物,用力按压了两下才收回手。
“嗯…………嗯…………”这个时候苏芮嘴里发出含糊又轻又软的嗯嗯声,跟猫叫春似的,听得刘强鸡巴快爆炸了。
“操,这骚货叫得跟被操了似的。平时装得跟性冷淡一样,现在喝醉了哼哼两声都透着骚劲。”
刘强沉浸在意淫当中,苏芮的高跟鞋踢到角落的扫帚,刘强弯腰去捡,脑袋一热直接趁机埋进苏芮的双腿间。
他的鼻梁蹭过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深处,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尼龙布料传过来,维持这个姿势狠狠吸了好几口,一股混合着护手霜淡香和微酸汗味的气味钻进鼻腔,深处隐约还有她没擦干的尿骚味。
“操,这骚货刚才尿完都没擦干净,逼里还往外渗骚水。”他深吸了一口才直起腰,一只手扶着她慢悠悠的往门口走出去。
就在这时,刚走没多远的两人,就被推着推车的服务员给看到。刘强猛地绷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把苏芮的裙摆往下扯。
“我刚才好像听到相机的声音?”苏芮迷迷糊糊地问。
“是隔壁宴会厅的拍照声吧。”刘强面不改色,“你喝多了,幻听。”
“热……”苏芮无意识地拉扯着领口。
刘强盯着那片雪白的胸部,“再坚持一下,快到了。”
推开宴会厅门的前一刻,刘强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羽绒服,遮住胯下明显的隆起,眼里闪烁着得逞的快意。
宴会厅内的混着食物和酒精的气味扑面而来,任念正在与施耐德碰杯,刘强盯着任念的西裤包裹的臀部看了几秒,又瞥向一旁醉醺醺的苏芮,嘴角勾起一抹油腻的笑。
郭磊和秦铮都盯着他们看,眼神各异。刘强对他们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轻轻将苏芮安置在椅子上。
“苏助理喝多了,我刚好在洗手间碰到她。”刘强对任念解释。
任念皱眉看了苏芮一眼,点了点头,“辛苦了。坐下休息吧,宴会快结束了。”
刘强在苏芮旁边的一个位置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任念正在与德方客户谈笑风生,秦铮和郭磊的视线不时飘向苏芮暴露的大腿。
穆勒则一直盯着任念的酥胸和美臀。
刘强掏出手机,假装查看信息,实则快速浏览刚才偷拍的照片。
每一张都清晰地记录下苏芮醉后无防备的姿态,特别是那些私密的细节,看完之后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