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兄弟的老婆在公园里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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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清晨,灰白色的天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射在任念的身上。

任念洗漱完之后本能的想要好好的享受周末的休息时间,但那噩梦般的手机消息又在提醒她,这一切都还没结束。

“念奴,醒了?今天想不想玩个游戏,让你清醒一下。”

任念深吸一口气,下意识的看向无人在床的床边,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你到底是谁?”

“你知道我是谁。你的主人。”

任念盯着那几个字,又打出一段话,“你离我有多远?是不是很近?是不是……我认识的人?你到底是谁?”

“念奴,你今天的问题有点多。怎么,开始对你身后的每一双眼睛都感到好奇了?穿上那套紧身的深灰瑜伽裤,记得,不要穿内裤。外面套上你那件浅灰色的短款棉服,拉链不要拉太高。九点钟要到清河公园北区小山坡的观景台。”

她思索之后带着更加尖锐的试探回复道,“你总是藏在后面发号施令。怎么,不敢出来见我?是不是因为你那张脸,我每天都能看见?”

那个可怕的念头一直萦绕在心头,如果这人真的是自己的丈夫,她不敢想下去了,如果真的是自己的丈夫,她该怎么办面对自己的丈夫。

如果不是,这人究竟是谁,如果是,那他现在肯定就躲在某个地方,用另一个手机发出这些消息……如果对方真是他,这句话会让他露出破绽吗?

回复很快来了,“念奴,想激我出来,你还嫩了点。我长什么样,你总有一天会亲眼看清楚。”

任念看到这个消息,心里松了片刻,至少对方没有告诉自己。

任念轻松的回复道,“少废话。不就是想睡我吗?行,现在,找个地方。完事之后,给我滚远点。敢不敢?”

“你就不怕我是你认识的人?万一真是,你觉得一次就够?”

“是不是熟人,见一面就知道了。如果你真是我认识的人,那正好,我倒要看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脸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这么着急张开腿谈条件?你把我想得太简单了。一场仓促的性爱,像完成任务后就被你一脚踢开?不,那满足不了我。我要的是……你清清楚楚地感受每一次触碰,记得是我让你湿的,是我让你抖的,是你自己控制不住,扭着腰求我更深。”

“你废话真多,绕这么大圈子,做这些事,不就是想操我吗?那你来啊,现在就来操我。光说不练,算什么男人?”

“呵,操这个字从你嘴里打出来,真让人兴奋。但我想要的,可比那一下的进出有意思多了。”

“我要的是公园的冷风吹在你这骚货身上,我要你站在观景台上,双腿夹紧又松开,一边怕被人发现,一边又控制不住地去摩擦,因为你知道,我可能就在暗处看着,看着你是怎么仅凭想象,就站不稳,需要扶着栏杆才能不让自己软下去。”

任念看着这些话,感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向小腹,“变态。你就只会意淫。说这么多,不如你自己过来把我按在观景台的栏杆上干。光靠几句话撩拨,算什么本事?”

“激怒我并不能让你获得解脱,念奴,只会让我更想撕碎你故作强硬的伪装。我的东西,你迟早会哭着承受。现在用你自己的手摸着你自己逼。告诉我是什么感觉。”

“感觉?感觉就是恶心!被一个不敢露面的变态这样玩弄!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想看我在自己床上自己弄,然后等我向你汇报?行啊,我按上去了……又湿又热,里面像有蚂蚁在爬,痒得要命!这下你爽了吗?你的玩意儿是不是也硬了?可惜,我只能想象它大概像个没发育好的豆芽菜,所以才需要这样找存在感!”

“豆芽菜?念奴,你的想象力很贫乏。等你真正见到它,跪着给我口的时候,你就会为今天的无知道歉。现在你自己慢慢揉弄自己的阴蒂,告诉我它是不是变得更硬、更烫了?”

屏幕这头,任念的手指正依言揉弄着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强烈的酥麻不断让她腰肢软绵绵的,一股破罐破摔的放浪冲上头顶打字道:“行啊,绕了这么大圈子,不就是想让我跪下来给你口吗?来啊,我现在就想要……想尝尝你的鸡巴,到底是个什么成色……我会好好伺候它,用唾液把它弄得湿淋淋的,你喜欢的,对不对?还是说,你只敢躲在屏幕后面,用文字意淫我被你堵满嘴,呛得眼泪直流,却还要拼命吞吐的样子?”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刚出现,任念几乎立刻就后悔了,一股羞耻感冲上头顶。

这一次,回复来得异常迅速,文字里透出一种毫不掩饰的兴奋:“鸡巴?从你这张又硬又甜的小嘴里听到这个词,真他妈让人兴奋,念奴。你终于不再装模作样地绕着圈子说话了。对,就是这个词,用它来称呼你正想象着的东西。”

任念脸颊滚烫,豁出去的勇气让她言辞更加大胆,“想象?谁知道是不是需要靠想象来弥补尺寸的不足?怎么,光是听我说这个词,你就硬得发疼了?隔着网络意淫能解决什么问题?你不是想要我主动吗?好啊,你告诉我你在哪,我随便你玩。你是想我用嘴给你舔,还是想我用这对奶给你夹?你选啊,躲在后面的懦夫,光说不练的假把式!”

“嘶……小嘴突然变得这么会说了?看来你下面那张小嘴的饥渴,已经传染到上面这张了。想象一下,你跪在我面前,仰着头,嘴唇又湿又红,努力想含住却又吞不下的样子……或者,被你那双挺翘的奶子包裹着,顶端摩擦着你早就硬起来的乳头……念奴,光是描述这个画面,就让我胀得发痛。”

“痛?”任念嗤笑,“活该!谁让你只敢躲在暗处。有本事就站出来,让我亲眼看看,亲手量量,你引以为傲的‘资本’到底配不配得上你这身掌控一切的臭架子!光用文字撩骚,谁知道你是不是个只会打字的残废?”

“激将法用得越来越熟练了,小妖精。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用你的小嘴和奶子来验证了?可惜,时机未到。我要你先被自己的想象和渴望折磨到求饶。你是不是湿了?”

“混蛋!”任念喘息着,手指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对,我是湿了,那又怎样?只能证明我是个正常女人,你呢?你还会什么?你敢不敢告诉我你在哪?我现在就过去,张开腿让你操,看看你那根东西能不能坚持过三分钟!”

“三分钟?”他仿佛被逗乐了,“念奴,等你因为高潮而意识模糊,数不清次数的时候,再来跟我讨论时长。”

任念咬着下唇,手指已经不再捏着阴蒂,而是深深的插入自己的阴道,一股黏腻温热的暖意立刻紧紧包裹上来,“对,我现在就像你希望的那样,我现在湿得一塌糊涂,床单都被弄脏了,里面又痒又空,只想被狠狠地被肉棒操!可你呢?你除了躲在冰冷的屏幕后面看我自慰,你还能做什么?我现在这么湿,这么想要,你也不敢真的过来干我,对不对?你只敢用文字意淫我,只敢听着我的喘息自己解决,是不是光靠想象我这里的样子,就已经让你不行了?还是你根本就是个只敢看、不敢碰的懦夫?”

“我的状态很好,不劳你费心。现在,模拟我进入你的动作,用两根手指,慢慢插进去,然后告诉我,里面是不是在收缩,在吮吸?”

任念闭上眼睛,依言将两根手指艰难地插入阴道,“对……它在吸……这下你得意了?我的身体就是这么下贱,被你几句话就弄成这样!你满意了吧?你赢了!但我还是瞧不起你!只敢躲在暗处的老鼠!”

“赢?“游戏才刚刚开始,念奴。你的身体在渴望被征服,而你的意志还在徒劳地反抗。这反差,美味得让我舍不得太快结束。”

“好啊,你不是想要我吗?我现在就去观景台,就穿着你指定的这身‘战衣’。我就在那儿等你,等你来亲自验证我有多湿,等你来干我。别让我等太久,也别……让我看不起你。”

任念将这条消息发送完之后,对方并没有再回复消息过来,这让任念也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对方究竟在做什么?

任念盯着久久没有反应的对话框,终究还是放下了手机,转身朝着衣柜走去。

她找出那条布料厚、弹性极佳的深灰紧身瑜伽裤,手里刚拿起内裤,就迎来片刻迟疑,还是将手里拿着的内裤丢回抽屉,直接套上了瑜伽裤…………

这个冬季的街道上行人稀少的可怜,呼气在干冷的空气里立马就化为白雾。

任念开车抵达清河公园北门停车场的时候,时间还没到九点。

她下车之后立马感受到寒风刺骨的疼痛,下体的寒冷让她止不住的双腿打颤,她不由自主地抱紧双臂。

公园北区的小山坡需要沿一条蜿蜒的碎石小径上行。

路旁是枯槁的树木,光秃秃的枝桠狰狞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

枯黄的草丛高及大腿,在持续不断的寒风中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沙沙声。

任念的高跟长靴踩在凹凸不平的碎石上,发出规律而清晰的“哒、哒”声,在这片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按照指示走向山坡顶部的观景台,才发现观景台是由深色防腐木搭建而成,四周有齐腰高的木质栏杆,在此可以俯瞰大半个公园的冬日光景,但因位置偏僻且天气寒冷,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寒风呼啸。

观景台侧后方约百米处,伫立着一个红砖砌成的公共厕所。

它在萧索的冬景中显得格外破败孤寂。

墙壁上红漆剥落,露出里面灰暗的砖块,几扇窗户紧闭,玻璃上积着厚厚的污垢,边缘结着蛛网,那细密的丝线在风中微弱地颤抖。

门口堆着些被风吹来的枯叶,木门虚掩着一道黑缝,看上去久未有人打理,也不像有人的样子。

任念沿着碎石小径向上走,走到观景台中央,手机适时地震动起来:“到了吗,我的念奴?”

“到了。”她简短地回复,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观景台。

她想把人找出来,但显然这里不想是有人的样子,而对方又能仔细的观察到自己的位置,这让她自己也心生紧张,佩服对方手段的高明。

“把棉服拉链拉开,让我看看你里面穿了什么。”

“呵呵,我拉开,你也看不到。”任念慢慢的拉开了一道缝隙,那完美的胸型立刻呼之欲出,“你这个胆小鬼,到现在还不敢出现。”

“敢不敢,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现在,转过身,面对来时的那条路。双手放在大腿上,把腰弯下去,撅起屁股。”

她依言转身撅起屁股面对后方,那紧身的瑜伽裤立马勾勒出她的肥逼,冰冷的风像无数根3厘米的小鸡巴似的疯狂的刺激她的小穴,让任念浑身颤抖的愈发强烈。

“隔着裤子,抚摸你自己。让我看看你能有多骚。”

任念的手指缓缓滑过大腿内落在小穴上,用手慢慢的按压。

“看到我这副样子,你兴奋了吗?”她一边动作一边对着手机低语,”躲在屏幕后面的你,现在是不是硬得难受?”

“你的想象力很贫乏,念奴。继续,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她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在瑜伽裤上挪动着。

温暖湿润的触感逐渐透过面料在寒冷的空气中形成鲜明的对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开始湿透了。

“现在,蹲下,把裤子褪到膝盖。”

任念咬了下嘴唇,先是飞快地扫了一圈四周,确认林间小路依旧空无一人之后又屏住呼吸又确认了几秒,才缓缓蹲下身。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紧绷的瑜伽裤让她的小穴的鲍鱼彰显了出来。

她依言将裤子往下拉下去,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她的小穴,让她呻吟了出来。

“分开腿,让我看清你现在的样子。”

她顺从地打开双腿,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空旷的观景台上。

“啊……”一声轻喘不由自主地逸出唇瓣。

“说说看,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很湿……很热……”她的手指加快动作,”你满意了吗?看到我这样不知廉耻地自慰,你是不是更兴奋了?”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需要我多说什么吗?骚货。”

看到那两个字的一刹那,任念本能的被那种羞辱刺痛与身体本能的亢奋搅在一起,让她的脸颊烧得发烫。

既然已经撕破脸到这地步,不如把这出戏做到底。

“想看得更清楚些吗?我的主人。”任念破罐子破摔道,手搭衣服的下摆位置上,随时准备掀开,”想看我裸体的样子吗?”

当任念撩起衣服,冷气舔上裸露的皮肤,衣服越过胸口的时候,一对雪乳直接弹了出来,深红奶头硬挺挺地翘在寒风里。

“看到了吗?”她故意挺起胸膛,让双乳在空气中完全舒展。一只手重新回到腿间,另一只手则抚上自己的乳房揉着。

“啊……”任念仰起头叫了一声,一边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一边对着手机低语,”是不是在想象这是你的手在抚摸我?”

“看看它们变得多硬……”任念用手夹住一侧乳头轻轻向外拉扯,”都是被你害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揉捏乳房的力道逐渐加重,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

“想要我吗?”任念几乎挑衅的说道,”可惜你只能看着……”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任念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节奏,甚至将腰往下沉了几分,好让臀部翘得更高,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终于忍不住了?

躲在屏幕后面装了那么久,也不过如此。

她故意提高音量,让呻吟声在空旷的观景台上回荡。

“看见了吗?”她一边加快腿间的动作,一边揉捏着发胀的乳房,”我现在的样子……全都是因为你……”

乳头在她的抚弄下愈发红肿,手时不时划过乳沟,双腿间的动作越来越快,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要去了……”任念颤抖的发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双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高潮来临的瞬间,她用力捏紧了自己的乳房,指头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腿间的热流喷涌而出。

她靠在栏杆上,胸脯剧烈起伏,裸露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直起身。

“看够了吗?”她对着手机轻笑着沙哑的说道,”还是说,你还想要更多?”

“你的表演很精彩,继续。”

“哦?”任念蹲着身体歪着头,又将瑜伽裤往下褪了几分,”那你要不要看得更清楚些?”

“你说,要是现在有人经过,看到我这副模样,会作何感想?”她戏谑的说道,”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究竟能忍到什么时候?”

任念忽然站起身,任由寒风拂过她裸露的下身。她转身面向观景台外侧,双手撑在栏杆上,将饱满的臀瓣完全展露出来。

“来啊,既然这么想要我,何必躲躲藏藏?”她的声音在风中飘散,”还是说……你根本就不行?”

“真可惜呢……”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这么好的身子,却只能给一个连面都不敢露的懦夫欣赏。”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连续震动起来。任念低头看去,新消息一个接一个地弹出:

“激怒我对你没好处,念奴。不过……你很快就会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任念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将手机放在衣服兜里上,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完全正对着来时的小径。

“既然你这么说了……”她轻声自语,手重新抚上自己的腰肢,将衣服全部脱下,让自己只剩瑜伽裤堆砌在小腿处,裸露的上半身,任由自己那傲人双峰面对寒风。

“看啊,好好看清楚。”任念将自己的胸部往面前的绿化带挺了挺,”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想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你不想亲自感受一下吗?”

任念又开始捏着自己的乳房,”啊……就是这样……你就在某个地方看着我,对吗?”

她突然加快揉着自己乳房的手上力度和动作,”看着我如何在你面前自慰……看着我如何因为你的注视而高潮……但你呢?你只能看着……”

“来啊!”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现身啊!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既然你这么想见真人,不如我们玩个更大的。我老早给你老公的好兄弟的王鹰发了条消息,说他敬爱的嫂子在清河公园观景台遇到了点麻烦。你说,当他急匆匆赶来这里,却看见他最好的兄弟的女人正光着屁股自慰,会是什么表情?”

任念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你敢!你这个变态!人渣!”

“他会不会趁机上了你呢?”又一条消息弹出,带着恶意的揣度,“毕竟,你这副发骚的模样,哪个男人看了能忍住?更何况,是早就对你有想法的熟人。”

任念的心脏狂跳起来,恐慌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拉起褪到膝弯的瑜伽裤,可越急越是笨拙,那衣服就越是难以穿上,一时竟难以拽上来。

必须马上离开!

这个念头驱使着她,她甚至顾不上完全穿好衣服,抓着棉服就想往观景台下面冲。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眼角的余光瞥见小径尽头,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不知道有多久时间。那道身影高大挺拔,正是王鹰!

任念的呼吸骤然停止,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王鹰显然也看见了她之后,脚步停顿。

任念能看到他脸上错愕的表情,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裸露的胸脯和卡在大腿根的裤子,以及腿间那片明显湿漉漉的痕迹。

“念……念姐?”王鹰惊诧的喊道,目光牢牢的吸住在任念赤裸的身体上。

任念下意识地用手中的衣物挡住胸前,脸颊烧得滚烫,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王鹰眼神变得深暗无比,里面翻滚着任念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任念颤抖的说道,“你别过来……”

王鹰却像是没听见一个劲的走到观景台边缘,距离任念只有几步之遥。

“那人说的麻烦……就是这个?”

“那条消息,是你发的吧念姐。”王鹰死死的看着任念的丰乳,毫不避讳的说道。

“不是,你听我说,不是那样的。”任念发颤的说道,昨天被王鹰按在车后座的画面猛地涌上来和此刻的场景重叠在一起,让她全身都在发抖。

“不是哪样?”王鹰打断她,“不是你自己把裤子脱到膝盖的?不是你把自己揉成这样给我看的?”

任念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甚至找不到任何一句话来反驳。

“昨天你在我车里。今天你在公园把自己弄成这样。我收到消息过来,就看见你光着屁股对我扭。念姐,你可真能装啊。”

“不是装的……是有人…………”

“有人什么?”王鹰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等她编出什么拙劣的借口,“有人逼你脱裤子?有人逼你在这揉自己?还是说昨天也是有人逼你跟我睡?还是说…………你打算告诉我,这事不是你自己安排的。”

任念的嘴唇哆嗦着,无数解释堵在喉咙里。

但这些话每一个都能说,但每一个说出来都意味着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秘密全部摊开。

她已经不敢看王鹰的眼睛了。

昨天在车里他强奸今天自己又当着他的面浑身赤裸,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根本不在现场,却把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间。

全乱了。她解释不清楚。昨天的事还没消化,想必王鹰此刻认定自己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只会在人前发骚的女人。

王鹰猛的伸出手,直接把拦着任念的胸前的衣服给扯到一边去,顿时任念尖叫出声,身体往后退,胆脚上还没穿好的裤子让她险些搬到。

王鹰上下打量着任念毫无遮蔽的身体,在胸前的时间最久,最终死死的看着任念那湿露露的小穴上。

“所以你昨天在我车里说不要,说出去会有人看见,说去车里安全,”王鹰阴测测的说道,“实际上你早就计划好了。昨天下楼、今天来观景台,都是你安排的。你这么想要,昨天怎么不直接说?搞这么大一圈,累不累?”

“不是!我没有!”任念尖叫喊道,但她自己在心里也知道,一切的解释在王鹰看来,都是没有任何说服力。

王鹰站直了身子,两只眼睛直勾勾地钉在任念身上,开始解开皮带扣,金声在空旷的观景台上格外刺耳。

任念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见了王鹰的动作,对接下来的事情感到恐惧,她顾不上提好裤子转身就跑。

可瑜伽裤还卡在膝弯处,绊着她的步子,跑出去不到三步就一个趔趄。

她伸手去抓旁边的观景台栏杆,想借力稳住身体,但王鹰已经甩掉了裤子,两大步就追了上来。

一只滚烫的手从后面攥住了她的手臂,猛地往后一拽。

任念整个人被扯得往后仰,后背重重撞在王鹰的胸口上,赤裸的臀部贴上了一片火热的皮肤和硬挺的肉块。

“跑什么。”王鹰的气息喷在她后颈上,一只手已经从前面卡住了她的腰。

任念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王鹰的双臂把她锁得死死的。

为了等会方便,王鹰直接把乱蹬腿的任念往后拖了半步,直接按在了观景台边缘的护栏上。

冰冷的石面刺激的她起一片鸡皮疙瘩,没多久任念感觉到臀缝里抵上了一根粗硬的灼热,没有任何前戏的就这么直直地顶了上来。

“不要!”

王鹰腰胯猛地往前一送,干涩的小穴被硬生生撑开,任念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她的小穴因为恐惧早就干透了,没有一丝爱液,只有刚才隔着裤子揉出来的那点湿痕早就被冷风吹干了。

“啊啊…………疼!疼!”任念的五官拧在一起,手死死扣着石头栏杆。

王鹰往里又顶了半寸,鸡巴卡在干涩的入口进不去。他皱眉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这么干?刚才不是揉得挺起劲?”

任念的脸烧得滚烫,眼泪已经掉下来了,不知道怎么解释道,“轻点……还是干的……先、先弄湿……”

王鹰笑出声来,“弄湿?不可能。”

任念感绝自己的身体和她的嘴在说完全相反的话,她已经没有任何立场了。

王鹰掰着她的臀瓣,把龟头退出来一点,又狠狠地捅了进去。干涩的肉壁被粗暴地碾开,任念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一耸,小腹撞在石栏上。

“昨天在我车里水那么多,”王鹰一边挺腰一边俯下身,插着这干巴巴的小穴“今天怎么干了?嗯?是不是得把你老公叫来看着,你才能湿?”

“别,别说了……”

“我就喜欢干你这样干干的黑逼。”王鹰不理会她的哀求,自顾自地挺动起来,每一下都带着蛮横的力道,“紧。真他妈紧。”

此时任念的骚逼干得像砂纸,肉壁紧紧箍着,王鹰到底鸡巴每进一寸都又紧又涩。

“骚货,昨天在车里不是水多得顺着大腿流吗?”王鹰掰着她两瓣肥屁股,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卡在干巴巴的逼口那副狼狈样,“今天怎么干成这样,刚才不是还揉得起劲。”

“别说了……”

“不说?你他妈自己把裤子脱到膝盖,光着屁股对着路上扭,不就是等着男人来干你。”王鹰又往前顶了半寸,鸡巴头勉强塞进去一截,紧得他头皮发麻,“你老公在家是不是没喂饱你,饿成这样跑公园里发骚。”

王鹰提到泽欢两个字的时候发现任念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别在我面前提我老公……”

“不提?你他妈是他的老婆,我干的就是泽欢的老婆,凭什么不提。”王鹰掐着她的腰往后一拽,鸡巴死死的顶了一下,“他知不知道他老婆的骚逼长什么样?知不知道他老婆昨天在我车里被干得嗷嗷叫?”

任念咬着嘴唇不肯出声,脸王鹰低头看着两人连接处,她那两片黑肥的阴唇被撑得朝两边翻开,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层干白的皮屑。

“你这黑逼用了多少年了,嗯?泽欢从结婚就开始干你,干了这么久也没把你干松,紧得跟处似的。”王鹰拍了一下她肥嫩的屁股,雪白的臀肉颤了颤,“这么好的逼也不知道珍惜,要是我天天让你下不了床。”

“你闭嘴……”

“我偏不闭。你老公知不知道你逼这么黑?嗯?”

王鹰伸手绕到前面捞住她一只晃荡的奶子,使劲的揉着奶头,把任念捏的生疼。

“泽欢昨天晚上碰你没。”

看着面前的女人不说话,王鹰掐着她奶头,疼得她浑身一抖,“碰了还是没碰?”

“没有……”

“我说呢,没被他干所以才这么干。”王鹰松开了奶子,两只手重新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那你昨晚想没想我,想没想我这根昨天干过你的鸡巴。”

“没想!”

“撒谎。”王鹰猛地一个深顶,任念整个人往前一耸,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哼,“不想我你今天跑这来发骚?不想我你给我发消息让我过来看你光屁股?不想我你刚才自己揉逼的时候喊什么要去了。”

“不是给你发的……是有人……”

“有人?谁?泽欢?”王鹰嗤笑一声,挺腰的频率越来越快,“泽欢会让我过来操他老婆?泽欢要是看见了,看见我这样掰着他老婆的屁股往死里干,你说他是先揍我还是先揍你。”

“求你别说了……”

“你下面这张嘴虽然干,但夹得真他妈紧,比昨天还紧。”王鹰低头盯着自己鸡巴在她黑逼里进进出出的样子,紫红色的肉棒每次抽出来都绷着青筋,再捅进去的时候那两片肥阴唇就跟着翻进去,“泽欢干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夹他?还是只夹我。”

任念的腿开始打颤,膝盖发软往下坠。她的骚逼始终是干的,疼得她牙关紧咬,但王鹰压着她后腰的手力道太大,她根本挣扎不了。

“你说泽欢要是现在从那边厕所里走出来,看见我操他老婆操得正起劲,他会什么表情。”王鹰一边操一边拽着她的腰往后撞,鸡巴头一下下捣在宫颈口上,“他是不是还得谢谢我,替他喂饱他老婆这张馋嘴。”

“他不会……不会在那里……”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说有人看见你在这发骚吗?说不定泽欢就在那边蹲着看你自慰,看你光着屁股扭,看你奶头硬了,看你把自己的逼揉出水,然后等我过来替他干你。”

王鹰说着朝厕所方向瞥了一眼,那个红砖厕所的门仍然虚掩着,黑黢黢的门缝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你老公平时用什么姿势干你。女上男下?还是从后面来?他鸡巴多大,有没有我长。”王鹰一边说一边用力挺腰,一下下都重重撞在任念屁股上,“你奶子晃得这么厉害,他都没给你买个像样的胸罩,就这么晃着出门。”

“你管不着……”

“我管得着,现在干你的人是我,我就有权问。”王鹰猛地把她上身按得更低,让她屁股翘得更高,手从后面伸过去扣住她下巴把脸扳向一侧,“你老公鸡巴多长,说。”

任念闭着眼睛不语。王鹰松开下巴又绕到前面抓住她的奶子,揉面似的搓着那团软肉。

“没我长对不对。要是泽欢够长够粗,你不会干成这样,也不会跑到公园里自己揉。”王鹰的手指夹着她的乳头来回捻,“他现在是不是天天加班,回家倒头就睡,碰都不碰你。你这逼多久没被他干了,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月。”

“放屁……前几天才做过。”

“前几天?”王鹰嗤笑道,手指夹着她的乳头往外拉,把那团乳肉扯成的变形,“做过还这样。那念姐你就是天生欠干。几天不挨操就发骚,昨天车里,今天公园,下次是不是要在大街上?你老公满足不了你,你就跟我说。以后你什么时候想被干就给我发消息,我一定准时到。”

“我没有……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没有你今天这是干什么。”王鹰的鸡巴在她干涩的逼里越操越快,龟头来回刮着紧实的肉壁,“你这个黑逼骚货,假装不情愿,其实心里爽得要死对不对。”

任念闭着眼睛死命摇头,但身体在王鹰持续的抽插下已经不受控制地配合起来,虽然逼还是干的,但屁股扭动的幅度越来越明显。

“你看,已经开始摇了。泽欢老婆的屁股是真他妈翘,比我看A片还带劲。”

“别……别插那么深……”

“不插深你能知道我比泽欢强吗?你不就是喜欢被深插才跑来找我的。”王鹰突然停下动作,鸡巴插在半截不动了,贴着她耳朵压低声音,“说,是不是比泽欢操得舒服。”

任念气的浑身都在抖,牙关咬得咯咯响。王鹰故意小幅地晃着腰,让龟头在她干巴巴的逼里左右碾磨。

“不说我就不动了。你就在这光着屁股晾着,等会儿晨练的老头老太太上来,正好让他们看看你这黑逼长什么样。”

“你……无耻……”

“无耻?现在是你光着屁股被不是老公的男人按在公园栏杆上操,咱俩谁更无耻。”王鹰掐了一把她的屁股肉,“说,是不是比我兄弟操得舒服。”

任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舒服。”王鹰重新开始挺腰,这次力道比刚才更狠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顶飞。

“别说了……你别说了……”

“就要说。你老公是不是从来没夸过你,你长这么好的奶子,这么好的逼,他就不知道好好用。换了我天天让你高潮,你也不用跑到这来自己揉。”

王鹰抽插了几十下之后把鸡巴拔了出来,紫红色的肉棒上干干的没沾什么水光。

他捏着龟头掰开任念的屁股,把肉棒挤进她两瓣肥厚的阴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又重新对准逼口捅了进去。

这次进去比刚才顺畅一丝,但也仅仅是一丝。

“越来越紧了,你这什么逼,越干越紧。”王鹰的声音有点喘,额头上开始冒汗,“泽欢命真好,娶了你这么个极品骚货却不知道珍惜。得,便宜我了。”

任念趴在栏杆上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两只奶子在胸前大幅度地甩来甩去。

王鹰低头就能看见她后腰那两道凹陷的腰窝,跟屁股衔接的弧线漂亮得让他移不开眼。

“昨天射你嘴里什么味道。今天还想不想再来一次。泽欢老婆含着我的精液回家,跟你老公说话的时候嘴里全是我鸡巴味。”

“不要……不能射嘴里……”

“为什么不能。昨天不是吞得挺好。”

“我说了不能就是不能……”

“哦,怕泽欢闻出来。”王鹰笑了一声,鸡巴在她干逼里进出的速度慢下来,“那你告诉我今天能射哪。不能射嘴里,逼里总行吧。泽欢昨天是不是射你逼里了,你想让我也来一发,给他下个种。”

“不行!”任念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身子开始剧烈挣扎,“不能射里面!我在备孕!”

王鹰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深了。一只手按住任念的后腰不让她动弹,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揉着她的阴蒂。

“备孕?你老公要你给他生孩子?你他妈现在被我按在这里操,怀了算谁的?我的还是泽欢的?”

“你别说了……拔出来……不能在逼里……”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怎么不怕。”王鹰一边揉她的阴蒂一边继续挺腰,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你想想,万一今天这发中了,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王鹰的种。泽欢当爹以后抱着孩子,怎么看怎么像我,那就好玩了。”

“你闭嘴!别说了!”任念的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这黑逼他操了这么多年没操出孩子,说不定就是种子不行。我这种可是百发百中,昨天那一发要不是射在你嘴里,没准今天就已经怀上了。”王鹰把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沉,“嫂子,我替你老公播个种怎么样?反正他也生不出来。”

“不行……拔出来……快拔出来……”

“行,不在逼里射。”王鹰掐着她的腰加速冲刺,啪啪啪的声音又密又急,喘着粗气说,“但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鹰猛干了十来下之后把鸡巴从她干涩的黑逼里抽出来,一把将任念翻过来按跪在地上。

她的膝盖磕在观景台冰凉的木板上,脸正对着王鹰胯下那根沾着白屑的紫红色肉棒。

他一把扯开她挡在胸前的棉服,两只大奶子完全暴露出来。

王鹰一只手撸着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揪着任念的乳头往外拉,低头看着任念的脸。

这张脸上没有昨天那种抗拒和羞愤,此刻的任念垂着眼睛睫毛低垂,嘴唇紧紧抿着,脸颊烧得通红。

“托着奶。”

任念迟疑了一秒,还是抬起手托住自己两团胸部朝中间挤。

王鹰把龟头顶在她挤出的那道奶沟里来回蹭了几下,然后对准她的胸口开始撸动。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几秒钟后闷哼一声,浓稠的白浆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浇在任念的乳头和锁骨上。

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胸部的弧线缓缓往下淌。

王鹰松了手喘着粗气低头看她。

任念跪在地上,两只奶子被精液糊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深色奶头上还挂着一滴正在往下坠的白浊。

她垂着眼睛不看王鹰,那些精液在冷空气中很快变凉,贴着她皮肤像一层黏糊糊的膜。

王鹰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外套抖了抖,掏出烟点了一根,目光从任念的胸口扫过。

“自己擦擦。别让你老公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