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从体面白领到随时等着被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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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早上,电子锁响的时候,任念已经起不来了。

不是不想起,是身体里那点力气被饥饿抽得干干净净。

她躺在床垫上,连翻身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胃里已经不觉得饿了,那种空洞的收缩感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沉疼痛,从腹部漫到四肢,让她手脚都发麻。

杜鹏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塑料袋和另一个纸袋。他把东西搁在桌上,拉过椅子坐下,看着床上那个蜷缩的人形。

“第五天了。”杜鹏把塑料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掏出来搁在桌上,两个肉包子,一盒热豆浆,还有一袋榨菜。

包子的肉香味飘出来,混着热豆浆的豆腥气,在房间里散开,“起来。”

任念的身体动了一下,但只是肩膀微微抬了抬又落回去。她没有力气起来,也没有力气回应。

杜鹏站起身走到床边,弯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过来。

任念的脸从散乱的头发里露出来。

几天的饥饿让她眼眶凹下去,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灰白。

她睁开眼皮看了杜鹏一眼,那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种锋利的嘲讽,而是一种被耗尽了的空洞。

“饿成这样了?”杜鹏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端详她的脸,“几天不吃东西,你还真能扛。”

任念想拍开他的手,但是胳膊抬不起来,抿着干裂的嘴唇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

杜鹏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把桌上那杯热豆浆拿过来,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喝。”

豆浆的热气扑在任念脸上,让她的胃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嘴里瞬间分泌出唾液。她盯着那杯豆浆,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没有张嘴。

“不喝?”杜鹏把豆浆收回来,自己喝了一口,“行。”

他回到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一边嚼着肉包子一边看着她。

包子馅是猪肉大葱的,咬开之后香味更浓了,油从面皮里渗出来亮晶晶地沾在他嘴角。

“你知道我为啥今天带肉包子来吗?”杜鹏嚼着包子说道,“因为我知道你扛不住了。今天是第五天,你再不吃东西,明天可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到时候我叫你张嘴你都没力气张,那多没意思。”

任念躺在床垫上,闻着肉包子的味道,胃里难受。

她把眼睛闭起来,但闭眼之后嗅觉反而更敏锐了,那香味钻进鼻子里,让她的胃酸一阵阵往上涌。

“还是那句话。”杜鹏吃完了第一个包子,拿起第二个咬了一口,“叫一声主人,这些东西全是你的。肉包子,豆浆,榨菜,想吃多少吃多少。不叫,今天继续饿着。”

他嚼着包子,含混不清地补了一句,“不过我得提醒你,你再饿两天,可能就真饿死了。死了就没意思了。你要是活着,我天天都能操你。”

任念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只蜘蛛。那只蜘蛛还在角落里,几天过去了,它织的网比之前大了不少。

杜鹏吃完第二个包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从纸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抖开。

那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面料挺括,领子是尖领。

他又掏出一件黑色的包臀裙,腰身很窄,裙摆到大腿中部。

最后掏出来的是一条新的黑色丝袜,包装还没拆。

“今天给你带了套正经衣服。”杜鹏把衬衫举起来对着她展示,“像你这种坐办公室的白领,平时应该就穿这个吧?高跟鞋没给你买,用不着。你光着脚穿丝袜就行。”

任念看了一眼那件衬衫和包臀裙,嘴角动了一下。

她猜得没错,袋子里果然是新的羞辱衣服。

这个男人每天都有新花样,好像把给她换衣服当成了一种仪式。

“我不穿。”任念沙哑的嗓音让她嘴唇又裂开了一点,渗出一点血珠。

“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说不穿?”

他弯腰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拽起来,任念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被拽起来之后直接往旁边倒。

杜鹏扶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床头板上,拉着她的棉衣拉链往下扯。

任念推了他一下,但她的胳膊像灌了铅,抬起来就耗尽了剩下的力气。

他解她胸罩的时候,任念没有挣扎,只是把脸扭向一边。

胸罩掉下来,那对乳房露出来。

几天的饥饿让她的身体瘦了一圈,但乳房还是饱满地挺在胸前。

“瘦了。”杜鹏捏住她一边乳房掂了掂,“不过奶子还是这么大。”

他把新买的那件半杯式胸罩拿过来给她套上,任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黑蕾丝托着的乳房,麻木的脸上没有任何反应。

杜鹏又把那件白衬衫套在她身上,一颗颗扣上扣子。

衬衫的面料挺括,穿上去之后胸前的布料被乳房撑得绷紧,扣子和扣子之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边。

他把她的长发从衬衫领子里捞出来披在肩上,退后一步打量。

“像个秘书。”杜鹏评价道,“被老板操的那种秘书。”

然后他让任念站起来穿包臀裙。

任念的双腿发软,站起来的瞬间差点跪下去,还是被杜鹏扶住才稳稳的站住。

任念的两条大长腿,比前几天细了一圈。

他拿起那条黑色包臀裙从她脚腕套上去,一点点往上拉。

裙子很紧,拉过膝盖的时候遇到阻力,杜鹏用使劲地把它提上去,裙摆紧紧裹着臀部,勾勒出屁股的弧度。

最后才把新的丝袜套上她的脚,慢慢往上卷。

丝袜拉到顶的时候杜鹏抬头问她,“你上次被你扔掉了?”

任念早就把那些衣服给丢了,她现在不想搭理他。

此时的任念穿着白衬衫、黑包臀裙、黑丝袜站在床边,衬衫领口规整,乳沟在扣子缝隙间若隐若现。

裙子紧紧裹着臀部,丝袜包着两条长腿,光脚踩在地板上。

她看起来像个加完班被上司留下的白领女性,只有脸上那种灰白和麻木透露出她不是。

“这他妈才像话。”杜鹏绕着她走了一圈,从侧面看她被包臀裙裹紧的臀部曲线,又绕到正面看她衬衫下被胸罩托出来的乳沟,“你平时上班就穿这个吧?你老公送你上班的时候,知不知道你穿这么骚?”

任念双手垂在身侧没有动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抬起眼睛看着杜鹏,眼神很空。

杜鹏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今天是第五天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叫我一声主人,以后每天都乖乖听我的话,我让你吃饭你就吃饭,我让你换衣服你就换衣服,我操你你就主动把腿张开。叫了,这些东西全是你的。不叫,今天继续饿着。”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豆浆的热气还在往上冒,包子的香味还没散尽。

任念的胃又抽搐了一下。

那种饥饿感已经不单单是胃的空虚了,而是渗透到了骨头里。

她的血糖低到让她眼前发花,脑袋里的念头像是隔了一层雾,每一个想法都变得迟钝而模糊,但她仍然站着。

杜鹏等了一会儿,看她没有开口的意思,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你确实能扛。不吃东西,被操了这么多遍,还能站着说不要。你这种性子放在正经地方是好事,放在这儿就是自己找罪受。”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拿起桌上的豆浆递到她嘴边,“最后问一遍,叫不叫?”

任念看着那杯豆浆,乳白色的液体冒着热气,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她的胃痉挛得几乎要让她弯下腰,但她没有叫。

杜鹏看着她的反应,忽然笑了一声。

他把豆浆放回桌上,不紧不慢地拿起另一个塑料袋里的东西。

那是一副手铐,不是情趣的那种,是真的手铐,金属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你知道我为啥带着这个吗?因为我喜欢看你挣扎。”杜鹏把手铐在手里转了一圈,“但今天你不能挣扎了。你饿得没力气了,再挣扎就没意思了。”

他把任念拉到床垫前,让她跪下去。

任念的膝盖磕在床垫上,整个人往前倾倒,杜鹏扶住她的肩膀让她趴在床垫上,屁股翘起来。

包臀裙被这个姿势往上扯,露出被黑丝袜裹着的臀部。

他蹲在她身后,看着丝袜下的臀肉,包裹着双腿,在黑丝里透出模糊的肉色。

杜鹏撕开丝袜裆部的网眼,露出里面的阴部。

几天没洗的任念,阴部有一点淡淡的腥味,混合着汗味和她自己身体的味道。

阴唇因为之前的摩擦还有点红肿,穴口闭合着,干涩地缩在一起。

“今天你自己把腿打开。”杜鹏站在她身后说道,“主动打开。我不动手。”

任念趴在床垫上,脸埋在自己的头发里。她听见杜鹏的话,身体僵了一下。过了片刻,麻木的把膝盖往外挪了挪,把腿分开了一点。

“不够。”杜鹏看着她的动作说道,“再开。”

任念又把腿分开了一些,这次分开的幅度更大。

丝袜被拉扯得变了形,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她趴在床垫上,屁股翘着,腿打开着,等着被操。

这个姿势屈辱得让她想吐,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这种屈辱了。

杜鹏把自己的裤子解开,掏出鸡巴,已经硬了,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紫红色的,上面凸着血管。

他伸手捏了一把她被黑丝裹着的臀部,又拍了拍她的阴部。

“今天是第五天,你的小逼干了。几天没出水了,干成这样。”杜鹏说着往自己鸡巴上吐了口唾沫抹匀,又把唾沫抹在她穴口上。

冰凉的唾沫碰到红肿的阴唇,任念的身体抽了一下。

杜鹏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没急着往里插,用龟头在阴唇中间来回磨了几下,磨得她阴唇充血胀大,然后猛地往里一顶。

干涩的阴道被强行撑开,任念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往前窜了一下。

杜鹏按住她的臀部把她拉回来,继续往里顶。

龟头塞进去之后棒身跟着往里挤,阴道壁的火辣辣的疼痛感向全身蔓延。

唾沫只够让龟头进去,棒身往里挤的时候每一寸都是干磨的。

“真他妈紧。”杜鹏骂了一句,抓着她被黑丝裹着的臀肉,开始慢慢挺腰。

每一下抽送都带着干燥的摩擦感,龟头在她体内硬生生地挤开阴道壁。

任念在包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嘴唇上的干皮被咬掉了,血丝渗进嘴里。

杜鹏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红肿的小穴里进出,看着棒身带出来的嫩肉又推进去,这个画面让他的鸡巴又硬了一圈。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点吗?”杜鹏一边挺腰一边说,“我最喜欢你被我操的时候不出声。别的女人操两下就哼哼唧唧的,你跟死人一样。但你的逼夹得紧,比那些女人都紧。”

任念闭着眼睛听着他的话,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

她脑子里空空的,连愤怒都没有了。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的鸡巴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次摩擦,能感觉到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钝痛,但她不再去想那是什么,只是让它发生。

杜鹏又抽送了几下,觉得口干,把那杯豆浆端过来喝了一口。

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身前的女人,穿着白衬衫黑裙子,裹着黑丝袜,像个加班时被领导拉到会议室的女白领。

这个画面让他的欲望膨胀到极点。

“你平时去上班是不是就这么穿的?你那些男同事看见你穿黑丝袜,有没有想操你?有没有偷偷盯着你屁股看?”

杜鹏看着不说话的女人,使劲地顶了几下,把她顶得往前滑了半截。

“说话。你男同事有没有偷看你?”

“不知道。”任念沙哑地回答。

“肯定有。”杜鹏一边操一边说,“你这种身材,穿黑丝袜去上班,男人不看才怪。你老公知不知道你每天穿这么骚去上班?你老公要是有同事,肯定也偷看过你。说不定还对着你的照片打手枪。”

任念的身体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瘫软。

杜鹏一边在她耳边继续说,“你老公现在要是看见你这副样子,会怎么办?你穿着黑丝袜,撅着屁股,被别的男人操。你说他会不会当场就不要你了?”

任念没有任何反应,饥饿得连听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但还有最后一丝本能在撑着。

“念念。”杜鹏贴着她的耳朵,慢慢地喊出她的名。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他自己也感觉到她的阴道突然缩了一下,那种被裹紧的感觉让他舒服地吸了一口气。

“这就对了。你听见这两个字的时候逼都会夹紧。你都在盼着有人叫你,但不是你老公在叫,是我在叫。你已经被我操出惯性了。”

任念忽然咬着自己的手臂,牙齿隔着衬衫的布料陷进皮肉里。

她不想听,但杜鹏的话从耳朵里钻进去,直接插进她脑子里那片她努力封住的区域。

杜鹏满意地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那种细微的震颤,直起身继续开操。

这次不再是慢慢碾磨,而是抓着她的盆骨开始快节奏地抽送。

龟头一下下撞在子宫口上,任念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荡,乳房在衬衫里荡出弧线,衬衫的扣子被绷开一颗,露出一片黑色蕾丝和半个乳球。

“扣子开了。”杜鹏看着那颗崩开的扣子笑了一声,“你这对奶子太大了,衬衫都兜不住。”

他说着伸手到前面抓住她露出来的半边乳房,隔着蕾丝胸罩用大拇指揉搓她的乳头。

乳头被刺激得硬起来,他用劲捏了一把乳肉,任念吃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往后缩了缩。

杜鹏一边捏着她的奶子一边继续操她。

鸡巴在干涩的阴道里越操越顺,阴道壁被反复摩擦之后微微充血,渗出一点点湿意。

这点湿意不够润滑,但足够让抽送不再那么干涩。

杜鹏感觉到那点水,高兴地用力顶了两下。

“操了你这么多天,终于操出水了。之前都干得拉嗓子,今天总算有点水了。”杜鹏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红肿的穴口里进出。

杜鹏操了一会儿,把任念从床垫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着。

任念的腿已经软了,被他拉着坐在他胯上,鸡巴从后面插进她的小穴里。

这个姿势插得比以前更深,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口上,任念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今天就让你体会一下,不用你自己动,老子自己来。”

杜鹏抓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把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任念的身体被顶得往上窜,包臀裙卷到腰上,衬衫扣子又崩开一颗。

杜鹏的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大腿拍在她穿着丝袜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叫主人。”杜鹏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今天你躲不掉了。你不叫,我就这么操你一整天。你现在这个样子,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任念被他顶得上下颠簸,衬衫领口敞开着,黑色蕾丝胸罩托着乳房露出大半,乳肉在每一次撞击中晃动。

她的头埋在胸口,发丝黏在脸上,嘴唇被咬破的地方渗出血珠。

她的神智在深度饥饿和被长时间粗暴性交的双重碾压下开始涣散。

“叫一声就行。一声主人,换一顿饭。”杜鹏继续往上顶,龟头在子宫颈口碾磨,“你喊出这两个字,肉包子、豆浆,全是你的。你还可以去厕所,可以刷牙,可以洗脸。你在这里关了五天,连脸都没洗过吧?你看看你,脸上全是灰,头发都打结了。”

任念抬起一只手摸自己的脸。

脸颊沾了灰尘,干裂的嘴唇沾着血珠。

她想不起来上一次喝水是什么时候,上一次吃饭是什么时候。

她的身体正在被掏空,不只是饥饿,还有囚禁和无数次的侵犯,这些东西一层层削掉她的意志,把她从一个体面的白领女性变成了一个随时等着被操的女人。

杜鹏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变软。那种软不是疲惫的瘫软,而是一种放弃了抵抗的松弛。

“念念。”杜鹏又叫了她一声,像是哄小孩,“叫我主人,你就解脱了。”

任念的眼皮低垂着,视线落在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里那对被黑蕾丝托着的乳房上。

乳房随着杜鹏的顶弄上下晃动,乳头在蕾丝里摩擦得发硬。

她看着自己的乳房,又看着自己裹在黑丝袜里的腿大张着,中间插着男人的东西。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了。

这个穿着白衬衫黑裙子裹着黑丝袜被男人操得上下晃动的女人,跟她记忆里那个每天早上对着镜子化淡妆然后去上班的任念,是两个人。

“我…………”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

杜鹏停止了动作,“再说一遍。”

“我不是…………”任念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乳房,“我不是…………你的什么东西…………”

杜鹏听了后开始猛烈地操她,每一下都又快又狠,任念的身体被他操得剧烈晃动,撞得她说不出话。

“你是不是觉得饿得还不够?”杜鹏一边操一边说,不耐烦的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饿死你?”

杜鹏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把她从自己身上拽起来按在床垫上,让她重新趴着。

这次他没用龟头抵她的穴口,而是直接对着她的后庭顶了过去。

任念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拼命往前爬,但杜鹏按住她的臀部把她拉回来,鸡巴重新对准她的后庭。

龟头抵在肛门上,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侵犯过,紧得像一圈箍死的橡皮筋。

“操了你下面这么多天,你下面那嘴学会夹了。今天换个地方,让你上面的嘴也学会夹。”

他说着抓住她把鸡巴往她后庭里塞。龟头刚挤进去一点,任念就发出一种被撕裂的痛呼。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在对抗这种入侵。

“叫主人。”杜鹏停住龟头,不往里面挤也不抽出来,“叫主人我就不操这里。不叫,今天把你的屁眼也捅开。你自己选。”

龟头卡在她肛门里,那种异物入侵的胀痛和撕裂感让任念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撕开了。

她的额头贴在床垫上,头发糊在脸上,嘴唇颤抖着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正在被一点一点撑开,那种陌生的疼痛比阴道被侵犯时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

“我数三下。不叫,我就全插进去。一。”

鸡巴往里面又挤了一点。任念的身体一震,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声音。

龟头把她肛门的括约肌撑到极限,痛感剧烈。

任念闭上了眼睛,嘴唇动了动,“…………主人。”

杜鹏停了下来,龟头还卡在她肛门里,但他没有再往里挤。

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身前的女人,她穿着白衬衫裹着黑丝袜,撅着屁股,鸡巴堵着她的后庭。

她说了在第五天,她终于说了。

“再说一遍。”杜鹏要求道。

“…………主人。”任念的声音比第一次大了一点,更沙哑的说道。

杜鹏把鸡巴从她肛门里抽出来,任念的身体松了下来,整个人瘫在床垫上。

杜鹏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重新把鸡巴插进她的阴道。

龟头顶进子宫口的时候,任念的眉头皱了皱,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出声。

“叫得不错。”杜鹏一边操她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狩猎成功的满足,“早这样不就完了?早叫一声主人,你少受多少罪。”

他说着开始最后的冲刺。

鸡巴在她体内快节奏地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腹腔都在震荡。

他操了几十下,把鸡巴插到最深的地方,射了。

浓稠的精液喷进她的子宫颈,一股股地灌进去,和四天前残留的那些混在一起。

射完精之后,杜鹏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他把嘴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笑意。

“从今天起,你每回见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主人。听见没有?”

任念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胸口起伏着,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涌,流在包臀裙上,流在黑丝袜上,流在床垫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轻声的说道,“听见了。”

杜鹏从她体内抽出来,站起来把裤子整理好。

他低头看着瘫在床垫上的女人,她穿着被操皱的白衬衫和卷到腰上的包臀裙,黑丝袜裆部破了一个洞,精液从洞里涌出来淌在大腿内侧,满意的端起桌上剩下的那个肉包子和豆浆,放在她手边。

“吃吧。别饿死了。”

任念慢慢地坐起来。

每一个动作都让她小腹发胀,精液从体内往外涌的感觉让她恶心。

她拿起那个凉了的肉包子,咬了一口。

肉馅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的胃剧烈地收缩,让她差点吐出来。

但她忍住了,又咬了一口,慢慢地嚼着咽下去。

她喝了一口温热的豆浆,甜味和豆腥味混在一起,灌进她空的胃里,饿得发疼的内脏终于得到了安抚。

杜鹏拉过椅子坐下,看着她吃饭。

他的鸡巴还半硬着垂在裤子外面,他也不急着收回去。

他喜欢看这个女人吃东西的样子,不是因为关心她,而是因为这是一种屈服。

她一吃饭,就代表她承认了自己是他的东西。

至少杜鹏自己是这么想的。

“你穿这身挺好看的。”杜鹏打量着她说道,“以后就穿这个。白衬衫,黑裙子,黑丝袜。别的不许穿。”

任念吃着包子,没有应声。

“听见没有?”

“听见了。”任念平静得反常的说道。

杜鹏哼笑了一声,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明天我还来。你自己把小逼洗干净等我。”

门哐当关上,电子锁嘀的一声重新锁死。

任念手里的包子掉在床垫上。

她低头看着那个被咬了两口的包子,又看着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白衬衫和卷到腰上的包臀裙,看着自己裹在黑丝袜里的腿和裆部那个破洞。

她能感觉到小穴里的精液正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糊糊的,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吃完了那个包子,喝完了豆浆,扶着墙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

她走到墙角那个塑料盆前,那是杜鹏留给她的,里面有半盆冷水。

她蹲下去,把包臀裙卷得更往上一些,疲倦的用冷水清洗自己的下体。

冷水碰到红肿的阴唇时,她倒抽了一口气。

她的手指沾着水,把穴口外面糊着的精液一点点擦掉。

精液在水里化开,变成浑浊的白色丝状物,浮在水面上。

她看着那些丝状物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洗。

洗完了外面,她用一根手伸进阴道里把里面的精液挖出来。

阴道壁被反复摩擦之后还在发烫,她的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酸胀的疼痛。

精液混着冷水从穴口流出来,滴在塑料盆里,发出细微的水声。她洗了很久,直到阴道里再也挖不出东西为止,然后她把内裤和丝袜重新穿上。

她回到床垫上坐下,靠着床头板把腿蜷起来。

包臀裙的裙摆遮不住大腿,黑丝袜裹着的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看着丝袜的网眼把皮肤分割成细小的菱形,忽然想起来自己以前也穿丝袜去上班。

有一次她穿黑丝袜配包臀裙,老公送她到公司楼下,临下车的时候老公笑着说你穿这身真好看。

她说好看什么好看,上班呢。

老公说上班也好看,我媳妇穿什么都好看。

那个画面现在想起来,像是上辈子的事。

她闭上眼睛,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扛多久。

今天她叫了主人,换了一顿饭,但代价是她的底线被往后推了一步。

明天他还会来,后天他也会来。

他会让她叫主人,让她主动张开嘴,让她撅起屁股,让她说更下贱的话。

而她不知道自己下一次还能不能扛住。

她只知道,她还活着。而活着,就意味着杜鹏今晚还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