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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鹏的手在任念乳房上揉捏了整整两分钟。
任念跪在地毯上,脖子上套着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前端连接着一根细长的银色金属链,链条的另一端握在杜鹏手里。
她上身赤裸,下身只穿了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大腿上还留着昨天晚上的掌印。
杜鹏的手指捏住她乳尖,用力拧了一圈。
任念的身体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看着地毯上的花纹,眼神空洞。
“第十四天了。”杜鹏把手从她乳房上移开,顺着腰侧滑到大腿,在腿根处摩挲,“真快。”
杜鹏把套在任念脖子上的链条拽了拽,任念吃痛的顺从地往前爬了半步,脸贴近他的膝盖。杜鹏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
“说话。”杜鹏得意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主…………主人。”任念平静的说道。
“今天带你去见人。”杜鹏的脚在她脸上蹭了蹭,鞋底沾着地毯上的灰尘,蹭在她脸颊上,“穿得正式点。”
任念的眼睛眨了一下,没说话。
杜鹏放下脚,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挂满了各种衣服,大部分是女装,性感暴露的款式居多。
他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装。
上衣是修身小西装,里面配白色真丝衬衫,衬衫的扣子很密,领口处有精致的蕾丝装饰。
下身是一条包臀短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裙摆侧面有高开叉。
还有一双肉色丝袜,极薄,包装还没拆。
杜鹏把衣服扔到床上。
“穿上。”他说。
任念站起来,走到床边,开始穿衣服。
先脱掉丁字裤,赤裸着下身拿起肉色丝袜,拆开包装,小心地把丝袜套上腿。
丝袜很薄,完全透明,穿上后几乎看不出穿了袜子,但皮肤表面多了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没穿内裤,直接让丝袜包裹住整个下身,阴阜的轮廓在薄丝下若隐若现,阴毛的颜色透出来,深褐色的一团。
然后是衬衫,扣子一颗颗系好,蕾丝领口贴着她的锁骨。
小西装套在外面,扣上中间的扣子,胸部的曲线被勾勒出来。
最后是短裙,拉链在侧面,拉上去的时候,裙摆紧紧包裹住臀部,开叉处露出大腿。
杜鹏看着她穿好,走过去,手伸进她裙摆,直接摸到她腿间。丝袜很薄,他的手隔着丝袜就能摸到阴唇的形状,手指在缝隙处按压。
“湿了。”杜鹏说,手指在上面划了划,“还没碰就湿了,真是天生的骚货。”
任念呼吸平稳的站着不动,眼睛一直看着前方。
杜鹏的手从任念腿间抽出来,指尖那层薄丝已经被她的体液润得透亮。他看了看手指,又看了看任念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笑了。
“这就湿透了?”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自己尝尝,你这母狗身子有多馋。”
任念垂下眼睛,张开嘴,含住那根手指。舌尖卷过指腹,把上面黏滑的液体舔干净。她的舌头很软,动作很慢,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
“味道怎么样?”杜鹏抽回手,拍了拍她的脸。
“骚。”任念说完,当那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违和感。
杜鹏哈哈大笑,拽着链条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任念顺着力道往前踉跄半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闷响。杜鹏的手按在她脑后,迫使她往下。
“小狗,把我的裤子解开。”
任念跪下来,手指摸到他西裤的皮带扣。
金属扣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拉链被拉下。
她伸手进去,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深色,粗长,青筋盘绕在柱身上。
她握在手里,掌心能感觉到脉搏似的跳动。
“舔。”杜鹏靠在沙发上,手抓着她的头发。
任念低下头,嘴唇贴上龟头。
先是用舌尖在铃口扫了一圈,尝到一点咸腥的预液。
然后她张开嘴,慢慢把龟头含进去。
口腔里的温热包裹上来,杜鹏吸了口气。
“用点力。”杜鹏说,手指插进她发间。
任念喉咙放松,往下吞。
肉棒撑开她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
她鼻子贴在他小腹上,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但还是尽力吞吐。
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在系带处着重舔舐。
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杜鹏看着她。
这女人跪在地上的姿势很标准,背挺直,屁股翘着,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往上缩,露出大半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开叉的地方能看到她腿根的阴影,丝袜裆部那一小块深色的痕迹越来越明显。
“自己摸。”杜鹏说,声音有点哑。
任念一只手还握着他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撩起自己的裙摆,伸到腿间。
隔着那层薄丝,手指按在阴唇的位置,开始揉。
她的动作很熟练,两根手指并拢,在缝隙上来回滑动。
丝袜被揉得窸窣作响,很快那一小块就彻底湿透,变成更深的水渍。
杜鹏能感觉到她嘴里含着的肉棒变得更硬了。她喉咙收缩,吞咽的动作带着吸力,舌头在下面不停搅动。
“嗯……”杜鹏哼了一声,腰往上顶了顶。
任念被顶得喉咙发紧,眼睛眨了眨,但没停。
她一边吞吐,一边手上的动作加快。
手指隔着丝袜按压阴蒂,画着小圈。
腿开始轻微发抖,膝盖在地毯上磨蹭。
杜鹏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控制节奏。
他腰往上顶,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进得很深。
任念配合地放松喉咙,但眼角还是被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骚货。”杜鹏喘着气说,“嘴里吃着男人的鸡巴,下面自己抠,很爽是不是?”
任念没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顺着她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口衬衫的蕾丝领口上,晕开一小块深色。
杜鹏操了她嘴几分钟,忽然往后一靠,把肉棒抽出来。
任念嘴唇被带得往前一嘟,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
她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衬衫扣子绷得有点紧。
“转过去。”杜鹏说。
任念转过身,背对他,手撑在沙发上。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翘得更高,裙摆完全堆在腰间,露出整个裹着丝袜的屁股。
肉色薄丝像第二层皮肤,紧紧裹着臀肉,中间那道缝被勒得微微凹陷。
杜鹏没脱她丝袜,直接用手把裆部那块撕开。
嘶啦一声,丝袜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深褐色的阴毛和已经湿透的阴唇。
阴唇微微分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透明的爱液正慢慢往外渗。
杜鹏扶着肉棒,对准洞口,腰往前一送。
“啊……”任念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
肉棒整根没入,撑开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丝袜破口的边缘摩擦着两人的皮肤,带来粗糙的触感。杜鹏抓住她的腰,开始前后操干。
“自己说,”杜鹏一边操一边问,“你是什么?”
“母狗……”任念喘着气说,声音因为撞击而断断续续,“我是……主人的……母狗……”
“谁操你?”
“主人……主人在操我……”
“操你哪儿?”
“操我……骚逼……啊……好深……”
杜鹏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任念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衬衫里颠簸,乳尖摩擦着布料,硬挺地凸出来。
她的手抓紧沙发面料,指节发白。
“啊……啊……主人……操死我了……”任念的叫声越来越高,带着哭腔,但又分明是爽的,“骚逼……骚逼要被操穿了……”
杜鹏俯下身,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直接抓住一边乳房。真丝布料很滑,他的手揉捏乳肉,手指捏住乳尖,用力拧。
“疼……”任念缩了一下。
“疼也得受着。”杜鹏说,动作没停,“母狗哪有喊疼的资格?”
任念咬住嘴唇,把痛呼憋回去,只剩下高亢的呻吟。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肉棒进出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丝袜摩擦的沙沙声。
杜鹏操了她十几分钟,然后猛地往前一顶,抵在最深处。
任念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烫得她小腹抽搐。
她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肉棒,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啊……去了……去了……”任念身体绷直,脚趾在丝袜里蜷缩,高跟鞋的细跟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射完后,杜鹏退出来。
肉棒湿漉漉的,沾满了混合的液体。
任念瘫在沙发上,腿还在抖,腿间的丝袜湿透,精液混着爱液从破口处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杜鹏拉好裤子,拽了拽链条。
“起来。”他说。
任念撑着沙发站起来,腿软得差点又跪下去。
她裙子还堆在腰间,衬衫皱巴巴的,胸口湿了一小片。
丝袜裆部那个破口咧着,能看到里面红肿的阴唇。
杜鹏从抽屉里拿出湿巾,扔给她。
“擦干净,穿好。”杜鹏看了看表,“没时间再弄了。”
任念接过湿巾,蹲下身,小心地擦拭腿间的狼藉。
精液很多,从她体内流出来,把丝袜弄得更湿。
她擦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把裙子拉好,衬衫下摆塞进裙腰。
但丝袜裆部那个破口太明显了。
杜鹏看了看,又拉开抽屉,拿出一条新的肉色丝袜,连包装都没拆。
“换上。”他说。
任念脱下高跟鞋,坐到床边,把破掉的丝袜从腿上褪下来。
那条丝袜裆部完全湿透,撕开的口子边缘还挂着黏滑的液体。
她卷起来,扔到床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拆开新的丝袜,小心地套上腿。
丝袜很薄,拉伸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一点点往上提,让袜筒包裹住大腿,袜腰勒在腰际。
穿上后,她没穿内裤,直接让丝袜包裹住下身。
杜鹏走过来,手又伸进她裙摆,摸到腿间。新丝袜的裆部很完整,但在他手指按压下,很快就陷进去,摸到阴唇的形状。
“又湿了。”杜鹏说,手指在上面划了划,“你这身子真是没救了。”
任念没说话,只是呼吸稍微快了一点。
杜鹏抽出手,拽着链条往外走。任念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仓库里灯光很亮,照得她丝袜腿泛着细腻的光泽。
车还在外面等着。司机看见他们出来,又下车开门。这次他的目光在任念腿上多停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杜鹏牵着任念坐进后座。司机关上门,回到驾驶座,车开动了。
路上,杜鹏的手一直放在任念大腿上。
手指从膝盖慢慢往上摸,滑过丝袜包裹的皮肤,在大腿根处徘徊。
裙摆开叉的地方,他的手指伸进去,直接摸到丝袜裆部。
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市区的快速路上。
窗外的街景由仓库区的空旷逐渐变为密集的商铺和住宅楼。
阳光透过深色的车窗膜,在车厢内投下昏沉的光线。
“脱掉上衣。”
杜鹏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寂静,平淡得不带丝毫情绪,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任念的手指停在膝盖上,顿了顿,然后抬起来,伸向自己小西装外套的纽扣。
深灰色的布料质地精良,扣子是光亮的黑曜石材质。
她解开唯一的扣子,手臂向后微微一撤,让西装从肩头滑落。
她没有回头,只是将衣服叠放在身旁的空位上,动作有条不紊,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规整感,残留着某种职业习惯的影子。
接着是衬衫。
白色真丝衬衫的扣子又小又密,从脖颈一路紧锁到腰际。
她的手指有些凉,触碰到第一颗珍珠母贝扣子时,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然后,一颗,两颗,三颗……扣子依次解开,真丝布料顺从地向两侧分开,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一道逐渐加深的乳沟。
她解到胸口下方,动作停了下来,衬衫已然敞开,饱满的乳房被包裹在柔软的丝绸里,顶端隐约可见深色凸起的轮廓。
她没有继续,只是微微侧过脸,余光看向身侧的杜鹏,等待下一个指令。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停顿,仿佛在确认指令的边界,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无言的、微弱的抵御。
“全脱。”
杜鹏的指令随即而来,没有间隙,不容置疑。
任念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淡的阴影。
她没有再停顿,手指移动到剩余的扣子上,迅速地将它们全部解开。
衬衫的前襟彻底敞开,她手臂向后一抽,将衬衫从身上剥离,同样叠放在西装上面。
现在,她上身完全赤裸地坐在真皮座椅上。
车厢内的空调温度适中,但骤然暴露的皮肤还是激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坚硬、肿胀,深红色的乳晕微微收缩,像两枚熟透的果实点缀在雪白的乳峰顶端。
杜鹏的手立刻伸了过来,没有抚摸,没有前奏,直接一把抓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五指收拢,几乎将整个乳肉攥在手里,用力揉捏。
柔软的组织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毫不留情地拧了一圈。
“嗯……”任念的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又强行抑制住。她的呼吸乱了一拍,胸口随着揉捏的动作起伏。
“转过来,坐上来。”杜鹏松开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他的裤子布料下,早已隆起明显的形状。
任念转过身,动作因为座椅的局限而有些笨拙。
她一条腿跨过杜鹏的身体,面对面地骑坐上去。
短裙的布料被这个姿势牵扯,自动向上堆叠,牢牢卡在她的腰间。
肉色丝袜包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极薄的丝袜像第二层皮肤,紧紧附着在她的腿上,勾勒出大腿的丰腴和膝盖的轮廓,一直延伸到大腿根,与黑色的蕾丝丁字裤边缘相接——那丁字裤细得可怜,几乎只是一条线。
丝袜裆部是加厚的棉档,此刻因为坐姿而深深陷进阴户的缝隙。
杜鹏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扣和裤子拉链。
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他掏出早已勃起的性器,粗长深色,血管盘虬,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他没有去褪任念的丝袜,甚至没有碰她那聊胜于无的丁字裤,而是直接探手到她腿间,抓住丝袜裆部加厚的那块三角区域。
“嘶啦——”
轻微的撕裂声响起。
极薄的丝袜根本经不起撕扯,裆部被他轻易地扯开一个不规则的破洞。
破洞边缘粗糙的纤维立刻摩擦到里面更娇嫩的皮肤和丁字裤的蕾丝边缘。
透过破洞,能看见底下黑色的蕾丝和蕾丝边缘隐约露出的深褐色阴毛。
杜鹏的手指伸进去,勾住丁字裤的细边,向旁边一拨,那片柔软的私处便完全暴露在破洞之下。
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暴露而微微充血张开,露出内里嫩红的色泽,透明的爱液已经渗出了一些,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杜鹏扶着自己坚硬的肉棒,顶端在马眼处已渗出少许清液。他将其抵在任念湿滑的洞口,龟头挤开柔嫩的唇瓣,然后腰腹猛地向上一顶!
“呃啊——!”
任念发出一声拉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贯穿撞得向后仰去,双手慌忙向后撑住,抵在杜鹏身后的座椅靠背上,手指深深陷进皮革里。
粗大的性器瞬间撑满了她体内所有空隙,直直撞到最深处,带来一阵饱胀的钝痛和随之蔓延开的奇异快感。
肉棒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
丝袜破洞粗糙的边缘随着插入的动作摩擦着两人相接部位的皮肤,带来一种有别于直接皮肤接触的、微刺的触感。
杜鹏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浑圆的臀部,抓住一边臀肉,开始有力地上下摆动她的身体,让她在自己的性器上起伏。
“自己动。”他命令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任念撑在靠背上的手臂开始用力,腰肢配合着杜鹏的节奏,主动地上下套弄起来。
湿滑紧致的甬道吞吐着粗硬的肉棒,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碾过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抬起又带来即将脱离的空虚感,随即又被下一次填满。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响起,混合着肉体拍打的轻微声响。
她赤裸的上身随着动作前后晃动,一对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早已硬挺如石,随着晃动颤抖。
“啊……啊……主人……啊……”任念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开始时还有些克制,随着快感的累积,声音变得越来越甜腻,喘息也越发粗重。
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潮,眼神逐渐迷离,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洞,而是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
嘴唇微微张开,呵出温热的气息。
杜鹏看着她情动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失神的眼睛,另一只手抬起,粗鲁地抓住她晃动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抓握,指尖掐进乳肉,几乎要留下指痕。
“叫大声点。”他哑着嗓子说,身下顶撞的力度加大。
“啊!主人……好大……顶到了……操得好深……啊啊……”任念顺从地提高了音量,娇媚的呻吟在相对密闭的车厢里回荡,带着清晰的回响。
她的身体更大幅度地起伏着,努力吞咽着那根粗壮的性器,内壁一阵阵收缩绞紧。
前方驾驶座,年轻司机的背脊绷得像一块钢板。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非常用力,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路面,但脖颈的肌肉僵硬,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着,捕捉后座传来的每一点声响。
他的眼睛每隔几秒就会飞快地瞟一眼上方的后视镜,镜子里恰好能映出任念雪白晃动的后背和杜鹏一部分手臂。
每一次瞟视,他的喉结都会剧烈地滚动一下。
杜鹏注意到了司机的僵硬和那些小动作。
他一边继续用手掌狠狠揉捏任念的乳肉,一边抬眼,透过前方座椅的头枕缝隙,看到了司机大腿根部,西裤布料上那个无法掩饰的、高高隆起的帐篷。
杜鹏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他抽回揉捏乳房的手,指了指前座,对正在他腿上起伏喘息、香汗淋漓的任念说:“看见没?”
任念的动作因为这句问话而迟缓了半拍,她迷蒙的眼睛顺着杜鹏手指的方向,透过缝隙,也看到了那个明显的生理反应。
她的呼吸滞了一下,体内不自觉地收缩,绞得杜鹏闷哼一声。
“我……看见了……主人……”她喘息着回答,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难以分辨的复杂。
“那你还等什么?”杜鹏猛地向上狠狠一顶,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换来任念一声拔高的尖叫,“母狗不该好好伺候吗?前面开车的也是人,憋着多难受。”
任念的身体僵住了片刻。
情欲的浪潮还在冲刷着她的神经,但杜鹏的话像一盆冰水,让她清醒了一瞬。
她看着杜鹏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又透过缝隙看了一眼司机紧绷的后背。
一种深切的羞耻和某种更麻木的东西混合在一起,淹没了她。
是啊,母狗……她还有什么资格选择?
她明白了。
双手从杜鹏身后的靠背上松开,转而撑在他坚实的肩膀上。
她身体向前倾,上半身越过了座椅之间的空隙,趴伏在了前座的靠背顶端。
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杜鹏,臀部因此翘得更高,深深吞没着肉棒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杜鹏眼前,丝袜破洞处被撑开到极限,边缘的纤维摩擦着两人交合处周围的皮肤。
肉棒还在她体内随着她姿势的改变而微微滑动。
她喘息着,伸出一只微微颤抖的手,从前座椅背和车门之间的狭窄缝隙里伸过去。
她的手碰到了司机紧绷的大腿肌肉,然后摸索着,来到了那处火热的隆起之上。
“唔!”司机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下。
方向盘随着他身体的震动而轻微一晃,车子在车道上划出一个微小的S形,他立刻死死握紧方向盘,强行稳住,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汗。
任念的手指隔着西装裤布料,都能感受到里面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
她找到拉链头,向下拉开。
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在充满淫靡声响的车厢里依然清晰可闻。
她的手探进拉链开口,伸进内裤边缘,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勃发、滚烫坚硬的男性器官。
尺寸比杜鹏的小一圈,但同样青筋盘绕,蓄势待发。
她用手掌圈住,上下撸动了两下,粘滑的前液立刻沾染了她的掌心。
然后,她身体又努力地向前探了探,将头也伸向了前座与后座之间的空隙。
她张开嘴,伸出湿润的舌尖,先是舔了舔顶端渗出的咸腥液体,然后缓缓地,将龟头含进了嘴里。
“嗬……”司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的脚不受控制地踩重了油门,车速陡然提升,发动机发出轰鸣,他又像是惊醒了般猛地松开,车子一阵顿挫。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抓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
与此同时,杜鹏在后方开始了更猛烈地操干。
任念身体前倾,臀部高翘的姿势让他进入得异常深入,几乎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子宫口的柔软阻挡。
他双手紧紧掐住任念的腰侧,将她固定住,胯部用力地向前冲顶,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和她体内软肉被摩擦、被撑开的细微声响。
任念的嘴在前座吞吐着司机的肉棒。
她并非生手,十四天的“调教”早已让她熟悉了各种口舌侍奉。
她先用嘴唇包裹住龟头,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舐马眼,然后缓缓将肉棒向喉咙深处吞入。
异物的深入让她有些不适,喉咙反射性地收缩,但她强行放松,让那根火热的硬物进得更深。
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顺着她的嘴角和司机的茎身往下流淌,滴落在司机的裤子上和她自己的手臂上。
吞咽声、吮吸声、还有她鼻腔里发出的、因为前后同时被填满而越发甜腻的哼吟,交织在一起。
车厢内彻底被淫靡的气息和声音充斥。
空调风吹不散逐渐升腾的体温和性爱特有的腥膻气味。
真皮座椅因为身体的摩擦和汗液而发出细微的声响。
杜鹏操干了大概四五分钟,动作猛地停下,然后拍了拍任念汗湿的、布满红痕的臀部。
“转过来。”他命令道,声音因为持续的运动而有些低喘。
任念顺从地吐出了司机湿漉漉的肉棒,一缕银亮的唾液拉成长丝,断裂后滴落。
她艰难地从前座缝隙缩回头和手臂,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然后转过身,重新面对杜鹏。
司机的肉棒弹出,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唾液。
杜鹏抓住她的腰,将她往下猛地一按,同时自己向上一顶,粗大的肉棒再次齐根没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但这次他没有让她继续骑乘,而是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双臂将她整个抱起,让她转了个方向,背对着自己,然后压着她的背,让她再次趴伏在前座的靠背上。
她的脸几乎贴到了皮革,臀部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高高翘起。
裙子堆在腰间,成为碍事的累赘,杜鹏索性将它又往上推了推。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结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丝袜的破洞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大大地张开又收缩,可以清晰地看见深色的粗长肉棒如何从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嫣红穴口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将丝袜破洞周围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任念的脸贴在微凉的皮革上,嘴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杜鹏的撞击一下比一下沉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撞进她的五脏六腑,龟头重重刮擦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洪流。
她的呻吟被压在座椅靠背上,变成闷闷的呜咽。
“继续。”杜鹏一边维持着高速的抽插,一边命令,声音平静得可怕,与他凶猛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
任念艰难地侧过头。
司机不知何时已经将座椅向后调整了一些,让后座与前座之间的空间更大。
他的肉棒依旧挺立,就悬在她脸侧不远处,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喘息着,再次张开嘴,将那颗湿滑的龟头纳入口中。
这一次的角度更方便,她可以一边承受身后凶猛的撞击,一边用嘴巴侍奉前面的男人。
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她的舌头不得不忙碌地缠绕舔舐,脸颊因为深喉而凹陷。
喉咙被频繁地顶到,带来干呕的冲动,但她强忍着,放松咽喉肌肉,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直到鼻尖触碰到对方下腹的毛发。
司机的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白得吓人。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道路,但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下体,集中在那个温热、湿润、灵活的口腔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后座传来的、透过座椅靠背都能隐约察觉的猛烈撞击力道,能听到任念被操干时发出的、闷在座椅和他腿间的、含糊而甜腻的呻吟,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每一次收缩和舌头的每一次缠绕。
这双重的刺激让他濒临崩溃。
杜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又快速抽出,带出“啪唧啪唧”的响亮水声。
他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操干着身下这具柔软而顺从的肉体。
任念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前耸动,嘴里的肉棒也因此进出得更深。
她的意识在前后夹击的快感和窒息感中逐渐飘散,只剩下本能的吞咽、吮吸和承受。
唾液混合着司机的先走液,大量地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流淌到她的锁骨和胸口。
“啊……不行了……要射了……!”司机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紧绷的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
杜鹏没有停止动作,甚至顶撞得更加凶狠。
司机的肉棒在任念嘴里剧烈地搏动了几下,随即,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浓烈的腥膻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任念的喉咙本能地吞咽着,将大部分激射而出的精液咽了下去,但仍有不少因为量太大、来得太急而从她嘴角和阴茎与嘴唇的缝隙间溢出来,白浊的液体沾满了她的下巴、脸颊,甚至溅到了座椅和她的头发上。
司机射精后,身体瘫软下去,剧烈地喘息着,肉棒慢慢从任念口中滑出,疲软下来,上面还沾着黏腻的混合液体。
任念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伸出舌头,仔细地将龟头上和茎身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发出细微的“啧啧”声,直到那根东西基本恢复洁净,她才微微偏开头,急促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杜鹏也到达了高潮。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任念的腰臀,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柔软的子宫口,一阵阵有力地搏动,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任念被体内这滚烫的灌注刺激得尖声淫叫起来,阴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紧紧绞咬着体内那根喷发的肉棒,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一股极致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眼前阵阵发白,身体像过电般颤抖不止。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杜鹏缓缓退了出来。
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滑液体,立刻从任念被操得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被撕破的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落在车厢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杜鹏坐回座位,拉上裤链,系好皮带,除了呼吸略显粗重,脸色微微发红,几乎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
他抽了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下体。
任念还无力地趴在前座椅背上,身体微微抽搐,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正顺着丝袜缓缓下滑。
她的嘴角、下巴、脸颊到处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液痕迹,头发凌乱,眼神涣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极度的疲惫中。
“擦干净。”杜鹏将一包纸巾扔到她身边,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任念的身体动了动,缓慢地,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座椅上滑下来,跪坐在车厢地板上。
地毯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丝袜包裹的膝盖。
她拿起那包纸巾,抽出厚厚一叠,先机械地擦拭自己的脸和脖子,将那些黏腻的精液痕迹抹去。
然后,她分开腿,用更多的纸巾擦拭腿间。
丝袜早已湿透,精液渗透了薄薄的纤维,在肉色丝袜上留下大片半透明的不规则深色污渍,紧紧贴在皮肤上,阴毛的轮廓和私处的形状变得更加明显。
她擦拭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但那些痕迹并非轻易能擦净,尤其是丝袜纤维里渗入的。
司机已经重新坐直了身体,将拉链拉好,双手握紧方向盘,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只是耳根依旧通红,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车厢里一时间只剩下空调风口的细微风声,和任念擦拭身体时,纸巾与丝袜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车子继续平稳地行驶,穿过渐渐繁华的街道,向着那个位于乡间的独栋别墅驶去。
窗外阳光明媚,车水马龙,一切如常,仿佛刚才车厢内那淫靡不堪的一幕从未发生。
只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腥膻气味,座位上零星的湿痕,以及跪在车内地板上、一身狼狈却沉默擦拭着自己的女人,证明着那场短暂而激烈的“插曲”真实存在。
任念擦了很久,直到纸巾用去大半包,腿间和脸上的污渍基本清理掉,只剩下丝袜上无法去除的深色湿痕。
她将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攥在手心,然后默默地爬回后座,在杜鹏脚边的地毯上跪坐好,背脊挺直,双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低着头,恢复到出发时那种驯服而空洞的姿态,只是身上残留的痕迹和空气中弥漫的气息,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车继续行驶,开进一个高档小区,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
别墅很大,三层,有独立的院子和车库。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看见车来,立刻上前开门。
“鹏哥。”其中一个男人说,眼睛扫过车内的任念,在她赤裸的上身和湿透的丝袜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移开。
杜鹏下车,牵着链条,把任念从车里拉出来。
任念赤裸着上身,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
裙子还穿着,但湿透的丝袜能看出腿间的狼藉。
她脖子上的项圈和链条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光泽。
别墅的门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四十多岁,光头,脸上有一道疤,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穿着花衬衫,敞着胸口,露出胸前的纹身。
“杜老板。”光头男人说,声音粗哑,眼睛盯着任念,上下打量,“够意思啊,还自带玩具。”
“彭老板。”杜鹏笑了笑,拽了拽链条,让任念往前走,“一点小礼物,助助兴。”
彭骁,也就是光头男人,哈哈笑起来,拍了拍杜鹏的肩膀。
“里面请里面请。”彭骁说,转身往别墅里走。
杜鹏拽了拽链条。
任念顺从地调整姿势,在宽阔的圆桌下匍匐。
厚重的桌布垂落,隔绝了大部分光线,形成一个昏暗、密闭的狭小空间。
地毯粗糙的纤维磨蹭着她裹着极薄肉色丝袜的膝盖,空气中弥漫着皮革、雪茄和男性荷尔蒙混合的沉闷气味。
她按照杜鹏之前的示意,将臀部朝向杜鹏所坐的方向,脸则转向主位的彭骁。
上方传来拉链滑开的细微声响。
紧接着,一只滚烫粗糙的手掌探进桌底,粗暴地撩开她紧窄的灰色短裙裙摆,早已被撕开裆部的丝袜凉飕飕地暴露在空气里。
那手指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捅进她湿滑泥泞的穴口,搅动了两下,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自己趴高些,把屁股撅起来。”杜鹏压低的声音从桌布边缘透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任念双手撑在身前,腰部下沉,将臀部尽可能地向后抬高。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敞露,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从红肿的缝隙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慢下滑。
下一秒,一根粗硬炽热的肉棒抵住了她的小穴,龟头碾磨着湿润的阴唇,然后腰身一沉,猛地贯穿到底。
“呃啊——”任念的头不受控制地向前一顶,额头撞在了前方彭骁的大腿上。
肉棒填满的胀痛和熟悉的被侵入感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内部下意识地收缩绞紧。
几乎同时,面前的阴影压了下来。
彭骁也解开了裤链,一股浓郁的雄性体味混杂着古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根尺寸稍逊但同样硬挺的肉棒抵到了她的唇边,顶端已有黏滑的前液渗出,蹭在她的嘴角。
“含住。”彭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戏谑和不容抗拒。
任念张开嘴,顺从地将那根肉棒吞入口中。
腥膻的气味立刻充斥口腔,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舌头贴着柱身缠绕舔舐,模仿着曾经被迫熟练的技巧。
桌面上,对话开始了。
“五十公斤,八十万每公斤,总共四千万。”杜鹏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闲聊的轻松,完全听不出他下半身正在有力地顶撞。
他抓着任念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抽送,肉棒次次深入到骇人的深度,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
“彭老板,老规矩,你怎么付?”
任念的呼吸被前后夹击的动作打乱。
后面的冲撞迫使她身体前送,嘴里的肉棒进得更深,几乎戳到喉咙口,引发一阵细微的恶心和窒息感。
她鼻腔里哼出沉闷的呜咽,努力放松喉部肌肉,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溢出。
彭骁显然很享受,他一只手按在任念的后脑,配合着杜鹏操干的节奏,将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让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得更顺畅。
另一只手似乎拿起了什么,纸张翻动的声音。
“一半现金,一半转账。”他说话时带着轻微的喘息,“现金……嗯……明天下午点给你。转账分三笔,三天内清。”
“行。”杜鹏应得干脆,抽插的速度却悄然加快。
肉棒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任念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热流,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意识有些涣散,快感如同跗骨之蛆,顺着脊椎爬升,冲击着她试图维持空洞的大脑。
“运输路线……你那边安排好了?”彭骁问,按着她头的手力道加重,肉棒在她嘴里快速戳刺了几下。
任念被顶得有些干呕,眼泪生理性地涌上眼眶,但她强行咽了下去,喉咙发出吞咽的咕噜声,将混合着唾液和对方前液的液体吞入腹中。
杜鹏低笑了一声,腰胯耸动的力道更猛,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酸麻。
“走……水路。”他气息也有些不稳,但话语清晰,“从城西老码头出发,凌晨两点,涨潮时走。船是我自己的,绝对可靠,开到公海东经XXX,北纬XXX的位置,你接货的船在那儿等。”
“安全系数?”彭骁追问,他似乎往后靠了靠,肉棒从任念嘴里暂时退出,顶端湿淋淋地抵在她脸颊上。
“这条线我走了三年,没出过岔子。”杜鹏喘了口气,动作幅度更大,操得任念整个身体都在桌下摇晃,乳房蹭着粗糙的桌布底面,乳尖传来阵阵摩擦的刺痛和快意,“码头管事的是自己人,海上那片区域平时鬼影子都没有。你那边,货源确保没问题吧?五十公斤,不是小数目。”
“我彭骁什么时候出过岔货?”彭骁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悦,肉棒粗暴地重新塞进任念嘴里,捅得更深,“云南来的,最高纯度。你只管运,货的质量,包你满意。”
桌下的任念已经听不清太多具体的数字和坐标。
她的身体成了两个男人较量和谈判的玩具。
后面的撞击密集如雨,每一次深入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酥麻的电流从交合处炸开,窜遍四肢百骸。
前面的口腔侵犯则带来窒息和深喉的压迫感,腥膻的味道盈满鼻腔。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浸透了水的海绵,被反复挤压、揉弄,汁液横流。
“啊……哈啊……”她无意识地呻吟从被堵住的嘴角泄出,声音甜腻颤抖。
阴道剧烈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体内进出的粗硬性器。
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浸湿了丝袜的破口边缘和杜鹏的阴毛。
“这母狗……水真多。”杜鹏嘶了一声,显然被她内部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不行,“夹这么紧……欠操的货。”
彭骁也喘着粗气,抓着任念头发的手劲越来越大:“听见没?你主人夸你呢……舔卖力点……对,就这样……吸……”
任念昏昏沉沉地听着命令,口腔更加卖力地吞吐舔舐,舌头缠绕着彭骁肉棒的筋络,时而用舌尖扫过顶端敏感的马眼。
后面,她开始尝试配合杜鹏的节奏,在肉棒抽出时微微向后迎合,插入时收紧内壁。
这取悦的举动立刻换来了更狂暴的对待。
“操……自己会动骚了?”杜鹏低骂一句,猛地将她腰胯往自己身上按死,下体开始一阵短促而剧烈的活塞运动,次次到底,又快又狠。
“呜!呜呜——!”任念的嘴被堵着,只能发出模糊的哀鸣,身体被撞得剧烈颤抖,高潮前的白光在眼前疯狂闪烁。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积聚的热流即将冲破闸门。
彭骁也到了临界点,他喉结滚动,喘息粗重:“妈的……要射了……吞下去!”
几乎同时,杜鹏也低吼一声:“去了!”
任念感到嘴里的肉棒剧烈搏动膨胀,紧接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液体猛烈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带着浓烈的腥气。
她下意识地吞咽,喉管剧烈运动。
与此同时,身后侵入的巨物也狠狠抵住她花心最深处,火山爆发般喷射出大量白浊,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口,灌满她痉挛收缩的甬道。
“呃啊啊啊啊——!”前后双重刺激下,任念的身体像过电般绷紧弓起,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吮吸着杜鹏喷射的精华,一股热流也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男人的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桌下的地毯上。
喷射持续了好一会儿。
彭骁抽离时,肉棒从任念口中滑出,带出几缕黏连的银丝和残留的精液,滴在她下巴和胸口敞开的衬衫领口。
杜鹏也缓缓退出,粗大的肉棒从她泥泞红肿的穴口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更多混合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腿间涌出。
桌下空间里充斥着浓重的精液和雌性体液的气味,以及三个人的剧烈喘息。
桌面上,短暂的沉默后,对话继续。
彭骁拉好裤子拉链的声音。“射得痛快……这母狗口活不错,里面也够紧。”
杜鹏也在整理衣物,气息稍平:“还行,刚入门。货,明天晚上码头,你的人准时到。”
“放心。”彭骁顿了顿,“现金明天下午三点,我派人送到你仓库。转账第一笔,明天晚上你发船后立刻打过去。”
“成。”杜鹏拍了拍手,似乎站了起来,踢了踢桌下的任念,“出来。”
任念浑身酸软,高潮的余韵让她四肢无力,腿间一片湿黏狼藉。
她手脚并用地从桌布下爬出,重新暴露在客厅明亮的水晶吊灯光线下。
她的样子不堪入目:深灰色职业套装的上衣和小西装扔在一边,上身只剩那件白色真丝衬衫,扣子早已解开,衣襟大敞,露出布满红痕和牙印的乳房,乳尖红肿挺立。
下身短裙勉强挂在腰间,裆部完全撕裂的肉色丝袜湿透,紧贴在腿上,能清晰看到腿间不断有乳白色的浑浊液体从红肿的阴唇缝隙渗出,顺着丝袜纤维和大腿内侧缓缓下流。
嘴角、下巴乃至锁骨处都沾着黏糊的精液和唾液,新换的铆钉项圈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她眼神涣散,脸颊泛着情欲未退的潮红,跪爬出来的姿势如同真正的母犬,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
彭骁打量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任念,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意犹未尽的光。
“杜老板,你这玩具,确实带劲。”他指了指身后那四个一直盯着任念、眼神如狼似虎的手下,“我这儿几个兄弟,眼馋半天了。你这母狗……借他们玩会儿?就当是这次合作的……一点额外彩头。”
杜鹏闻言,目光扫过那四个跃跃欲试的男人,又低头看了看脚边颤抖着试图跪直身体的任念。
他嘴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弯腰,解开了连接在项圈上的银链,随手抛给彭骁。
“行啊,玩尽兴。”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货物,“别玩废了就行,我这儿还没够呢。”
链条落在彭骁手里。
任念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看向杜鹏。
杜鹏却已转身,接过彭骁手下递过来的装有现金的箱子,检查了一下,合上,拎在手里,径直朝着别墅大门走去,没有再看她一眼。
别墅厚重的实木门在杜鹏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