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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在主卧地板上切出几道苍白的光带。
沈瑶睁开眼睛时,最先感觉到的是身上柔软的面料触感。
不是她自己的衣服。
她躺在羽绒被里,身体陷在床垫中,暖意包裹着四肢。
她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看见天花板上简洁的石膏线条。
她安静地躺着,感受着身体里残余的疲惫。
连续工作超过三十个小时的透支感还在骨头缝里隐隐作痛,但睡了一觉后,那种濒临崩溃的眩晕已经消退。
她想起昨晚自己坐在沙发上睡着了,然后……然后应该是泽欢把她抱进来的。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产生任何不适,只是平静地接受这个事实就像接受雪会在冬天落下一样自然。
她在被子里动了动,伸出手臂。
深灰色的纯棉睡衣袖子宽大地滑到肘部,露出她白皙的小臂。
睡衣是男士的,面料柔软,带着淡淡的洗涤剂味道,还有一点……属于泽欢的气息。
沈瑶掀开被子坐起来,冷空气瞬间接触皮肤,她打了个轻颤。
然后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这件宽大的男士睡衣,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但领口仍然松松地敞开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
她的动作停住了,因为睡衣下面……是空的。
她能感觉到胸罩的束缚感,内裤的边缘勒在大腿根部。
但除了这两件,再没有别的。
她自己的黑色针织衫、包臀裙、丝袜,全都不见了。
沈瑶坐在床边,睡衣的下摆因为她坐起的姿势而往上缩,露出两条光裸的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透过薄薄的纯棉睡衣布料清晰可见,乳房的形状被托起,乳沟深陷。
睡衣的扣子虽然系着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又分开腿看了一眼。
黑色蕾丝内裤极薄,几乎透明,两片饱满的阴唇的轮廓被清晰地勾勒出来,中间的细缝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色。
阴毛从内裤边缘探出来,浓密卷曲。
沈瑶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知道是谁给她换的衣服。
昨晚这里只有她和泽欢。
她睡着后,他把她抱进来,脱掉了她的外衣,给她换上睡衣,然后让她睡在他的床上。
她伸手摸到床头柜,拿起那副金丝眼镜戴上,世界瞬间清晰起来。
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没有急着下床,也没有去找自己的衣服。
只是坐着,听着房间里暖气运作的轻响,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积雪路面的声音。
时间缓慢流淌。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她才终于站起来。
光脚踩在深灰色的长绒地毯上,触感柔软温暖。
她走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
外面是个阴天,天空是浑浊的灰白色,楼下的街道上积雪被清扫出车道,但人行道和绿化带仍然覆盖着厚厚的白色。
偶尔有行人走过,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开。
沈瑶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主卧。
客厅里还保持着昨晚的样子。
落地灯关着,但晨光从阳台的玻璃门照进来,足够看清一切。
茶几上散乱的照片和资料已经被整理好,装回了那个牛皮纸档案袋。
她的黑色高跟靴整齐地放在玄关,大衣挂在衣架上,针织衫和包臀裙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那双加厚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也仔细地卷起来,放在衣服上面。
沈瑶没有去碰那些衣服,而是直接走到沙发前坐下,她蜷起腿,抱着膝盖,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这个姿势让睡衣的领口敞得更开,黑色胸罩的蕾丝边缘和乳沟完全暴露出来。
她在等泽欢回来,带回任念的消息。
时间过得很慢。
沈瑶偶尔会起身去厨房倒水喝。
冰箱里有瓶装水,她拿出一瓶靠在料理台边小口喝着。
睡衣的袖子太长,她不得不挽起来,露出纤细的手腕。
每次走动时,睡衣的下摆就会随着动作摆动,大腿时隐时现,内裤的边缘偶尔会从布料下露出来。
她喝完水又回到沙发坐下。有时候她会闭上眼睛像是在休息,但耳朵始终听着门口的动静。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也许更久。
沈瑶没有看时间,只是感觉到饥饿感开始从胃里升起来。
她从昨晚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但她没去翻冰箱找食物,只是继续坐着等待。
然后,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传来。
沈瑶睁开眼睛。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玄关传来声音。
沈瑶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听着门被推开,看着走进来的男人。
泽欢也没有移开视线。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从宽大睡衣领口露出的黑色胸罩边缘,到衣摆下完全裸露的大腿和腿间的黑色内裤,然后回到她脸上。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很疲惫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你醒了。”
“嗯。”沈瑶走到他面前,闻到他身上带进来的冷空气和淡淡的烟草味,“任念呢?”
“找到了。”
“她……”
“还活着。在医院。”
“情况怎么样?”
“她…………需要休息。高烧,感染,外伤。但活着。”
沈瑶的嘴唇动了动,想问更多,但看见泽欢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她静静坐着,看着泽欢。
客厅里又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泽欢站起来,朝主卧走去。沈瑶也跟着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泽欢走进主卧,没有开灯,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走到床边。
他开始脱衣服。
先脱掉毛衣,里面是白色的棉质长袖T恤。
他把毛衣扔在椅子上,然后解开皮带,脱掉裤子。
裤子下面是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包裹着胯部,能看见阴茎和大腿的轮廓。
他把裤子也扔在椅子上,身上只剩下T恤和内裤。
然后他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手在里面翻找。
找了大概十几秒,他的动作停住了。
沈瑶知道他在找睡衣,她身上穿着的那件。
她站在原地,看着泽欢的背影。
他的肩膀微微弓着,动作缓慢而机械。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可能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合过眼。
他去救他的妻子,处理现场,去医院,然后又回来。
整整一夜,他都在奔波。
而现在,他连一件干净的睡衣都找不到。
沈瑶感觉自己的耳垂开始发烫。
她在想,如果泽欢转过身,问她要回睡衣,她该怎么办?
她该脱下吗?
当着他的面?
这个念头让她脸上泛起更明显的红晕。
但泽欢没有问。
他站在衣柜前愣了几秒,然后像是放弃了把手里的T恤扔回柜子里关上门,躺回床上休息。
羽绒被昨晚被沈瑶睡过,还保持着凌乱的状态。
他拉过被子,随意地盖到腰际,然后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的阴茎在内裤里完全勃起了,粗壮的形状把面料撑得紧绷,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
沈瑶走进卧室,走到床的另一边。
她看着泽欢,他的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削瘦,下巴上的胡茬更明显了,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阴影。
他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像是灵魂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具躯壳。
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也上了床。
不是躺下,而是盘腿坐着,面向泽欢。
睡衣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敞开了,衣摆堆在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内裤完全暴露,两腿之间的布料绷得很紧,能清晰看见阴唇被勒出的形状。
上衣的领口也敞开着,从泽欢的角度,能看见她胸前黑色胸罩包裹的乳房,乳沟深陷,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但泽欢没有看。
他的脑袋朝着她这边,眼睛却依然盯着天花板的方向,眼神是空的。
沈瑶看着他,手放在膝盖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从来不是擅长安慰的人,她的工作里只有事实和逻辑,没有情绪。
但现在,面对这个样子的泽欢,那些事实和逻辑似乎都没用。
沈瑶又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她的手碰到泽欢的脸颊,皮肤有些凉。
她轻轻把他的脸转向自己,让他面对她。
泽欢没有反抗,任由她动作,但他的眼睛依然没有焦点,依然空洞。
沈瑶看着这张脸,还有那双眼睛,此刻像是蒙了一层灰一般什么都看不见。
“泽欢。”
“嗯。”
沈瑶松开手,就那么盘腿坐着,两条腿完全暴露,腿间的黑色内裤清晰可见。
领口也敞得更开,左边胸罩的罩杯边缘滑下去一点,乳晕的粉红色若隐若现。
但她没在意,而是看着面前的男人。
“跟我说说话。”
“说什么?”
“随便说什么。”沈瑶继续说,盘着的腿换了个姿势,让她内裤完全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但她没在意,“说说医院的情况。说说任念的伤势。说说接下来要怎么办。”
“医院那边,医生怎么说?”
“有些感染,需要休息,身体上也受了一些伤,但也能治疗。其他的,不知道。”
沈瑶沉默了。她想起那些照片,想起仓库,想起可能发生过的事…………
“杜鹏呢?”她换了个话题。
“死了。刘强也死了。”
沈瑶没有问怎么死的,也不想知道,只是点点头,“那……事情算是结束了?”
“结束?也许吧。”
沈瑶看着他,心脏某处微微收紧,“泽欢,你需要休息。”
“我睡不着。”泽欢说道。
两人此时彼此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沈瑶看着他,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浮上来。她想了想,然后说:“你要不要洗个澡?”
“待会儿。”
“现在去吧。洗完澡会舒服些。”
泽欢转过头看她。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向下,扫过她敞开的睡衣领口,扫过她裸露的大腿和腿间的黑色内裤。
他的眼神没什么变化,只是看着,“你呢?”
“我待会儿洗。”沈瑶说,“你先去。”
泽欢沉默后掀开被子下床,身上还是那件内裤,下体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隆起。沈瑶看着他走进卫生间,然后听见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
泽欢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二十分钟。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蒸汽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洗完澡用浴巾擦干身体后泽欢皱了皱眉,才意识到自己忘了拿干净的内裤进来。
浴室里没有备用内裤。
他通常会把换洗衣服放在卧室的椅子上,但今天……今天一切都乱了。
他站在浴室里,身上还滴着水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胯下那根东西依然挺立着,在冷空气里微微颤抖。
他想了几秒,然后走到浴室门边,把门打开一条缝。
“沈瑶。”
沈瑶还在床上坐着。
听到泽欢的声音,她抬起头看向浴室方向。
浴室门只开了一条缝,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湿漉漉的蒸汽。
她看不清泽欢的样子,只能看见门缝后面隐约的人影。
“怎么了?”
“帮我拿条内裤。在衣柜左边第二个抽屉里。”
沈瑶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宽大的男士睡衣,“好。”
她从床上下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找到左边第二个抽屉。
拉开抽屉,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条内裤,都是深色的棉质平角款。
她随手拿了一条黑色的,关上抽屉,然后走到浴室门口。
浴室门还是只开了一条缝。
沈瑶把内裤从门缝里递进去。
她的手伸进浴室,暖湿的空气立刻包裹住她的手臂。
她能感觉到浴室里的温度比外面高很多,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香味和男性身体特有的气息。
泽欢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接过内裤。
他的手碰到了沈瑶的手背,这让沈瑶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
她看着泽欢的手把内裤拿进去,然后浴室门关上了。
沈瑶站在浴室门外,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泽欢在穿内裤。
沈瑶回到床边坐下,重新盘起腿。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耳根有些发烫。
她在想泽欢现在在卫生间里的样子,身上还滴着水,也许正用毛巾擦着头发,然后穿上她拿给他的内裤。
这个画面让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属于泽欢的睡衣,布料柔软宽大,散发着洗涤剂和他身上淡淡的气息。
她突然意识到,如果泽欢现在要回这件睡衣,她就得当着她的面脱下来。
而她里面除了胸罩和内裤什么都没有。
这个念头让她呼吸微微急促,大腿下意识并拢了一些,内裤的布料因此更深地陷进阴唇中间,带来清晰的摩擦感。
卫生间的门再次打开,泽欢走出来并没有问沈瑶要回睡衣。只是穿着内裤裸露着身体,还没有完全勃起的肉棒把内裤顶起了一个明显的隆起。
泽欢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现在的样子,走到床边,看了一眼仍然坐在床上的沈瑶,“牙刷和毛巾在客厅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
沈瑶点点头,目光不自觉的看向他的裤裆,忽然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干,吞咽了一下。
“你去拿吗?”
“嗯。”泽欢说着转身朝卧室外走去。
沈瑶看着他赤裸的背影,视线跟着身上的那滴水珠直到它消失在内裤里面。
沈瑶仍然坐在床上,听着客厅里拉开抽屉的声音、塑料包装被拿出来的窸窣声,有些紧张的坐立不安。
过了一会儿,泽欢走回卧室,手里拿着一支未拆封的牙刷和一条叠好的浅灰色毛巾。他走到床边,站在沈瑶面前。
沈瑶盘腿坐着,这个姿势让她比站着的泽欢矮了一大截。
她的脸正好对着他的腰腹位置。
那条深灰色内裤就在她眼前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阴茎在内裤里安静地沉睡着,但隆起的形状依然清晰。
内裤的面料因为浴室带出的湿气而有些透明,她能看见里面深色的阴毛轮廓,还有阴茎根部饱满的囊袋。
泽欢把牙刷和毛巾递给她。
沈瑶伸手接过,抬起头看向他的脸。
泽欢也正低头看她,眼神依然疲惫,但比之前稍微聚焦了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扫过她敞开的睡衣领口、裸露的大腿和腿间黑色的内裤。
两人就这么对着。
泽欢站着,光着膀子,只穿了条内裤,那根东西把前面顶出个浑圆饱满的鼓包。
沈瑶身上套着他的睡衣坐着,两条大白腿敞着,腿心那块黑色内裤薄得啥也遮不住,肥嫩饱满的骚屄轮廓全印出来了。
她的脸正对着他裆,离得够近,他刚洗完澡的热乎气混着鸡巴顶起的腥臊味直往她鼻子里钻。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然后沈瑶先移开视线,低头看着手里的牙刷和毛巾。
她拆开牙刷的塑料包装,拿出那支白色的牙刷。
然后又拆开毛巾的包装,是一条柔软的全棉毛巾。
她做完这些,抬起头,发现泽欢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我想刷牙洗脸。该用哪个卫生间?主卧这个,还是客厅那个?”
泽欢似乎没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奇怪。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沈瑶的手。
沈瑶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挣脱,任由泽欢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睡衣的衣摆自然垂下,长及大腿中部,遮住了内裤,但两条光裸的腿依然完全暴露。
沈瑶光脚站在地毯上,比泽欢矮了半个头。
她抬头看他,他低头看她,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用这个。”
沈瑶走进卫生间,空间不算大,但足够两个人站立。
她站在洗手池前,把牙刷和毛巾放在台面上。
泽欢也跟着进来,站在她身后。
卫生间的门没有关,两人就这样挤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沈瑶从镜子里看向身后的泽欢。
他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内裤,站在她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
她的头顶只到他下巴的位置,从他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睡衣领口里的风景,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乳房,乳沟深陷,左边罩杯的边缘因为睡衣的宽松而滑下去一点,乳晕的粉红色若隐若现。
也能看见她睡衣下摆下光裸的大腿,还有腿间黑色内裤勒出的形状。
泽欢似乎没有在意这些,只是安静地站着,看着镜子里的她,眼神依然疲惫,但多了一点专注。
沈瑶收回视线,拧开水龙头。
温水流出,她先用双手接水洗了把脸。
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没入睡衣领口,在胸口留下深色的水渍。
睡衣的布料被打湿后变得有些透明,紧贴在皮肤上,黑色胸罩的蕾丝花纹更加清晰地透出来,乳头的形状也隐约可见。
她洗完脸,拿起毛巾擦干。
然后拆开牙刷,挤上牙膏,开始刷牙。
整个过程,泽欢就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看着。
他的呼吸很轻,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依然清晰可闻。
沈瑶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还有沐浴露的清淡香味。
她的后背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
她刷牙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刷完牙,她漱口,然后又洗了把脸。
全程,泽欢都没有动,只是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后颈,落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落在她睡衣下摆下光裸的大腿上。
他的阴茎在内裤里慢慢苏醒,逐渐充血勃起,把内裤的前端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龟头的形状清晰地凸显出来,前端甚至有些湿润,在内裤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沈瑶从镜子里看到了。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刷牙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
她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安静地刷完牙,洗脸,然后用毛巾擦干。
做完这些,她转过身,面对泽欢。
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她的胸口几乎要贴上他的腹部。
她抬头看他,他低头看她。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的形状把内裤撑得紧绷,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前端湿润的那一块痕迹更大了。
内裤的面料很薄,她能看见里面深色的阴茎,还有饱满的龟头。
“我好了。”沈瑶轻声说道。
“嗯。”泽欢应了一声,侧身让开路。
沈瑶走出卫生间,回到卧室。
泽欢跟在她身后。
她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转身看向他。
泽欢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他还是只穿着那条内裤,勃起的阴茎直直地竖立着,把内裤的前端顶得老高。
他没有盖被子,就这样躺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沈瑶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也上了床面朝他盘腿而坐。睡裙全堆到腰上,黑色的内裤勒着腿心,中间凹进去一道缝。
她看着泽欢眼神空洞的盯着天花板,有些心痛。但是他的阴茎就竖立在她眼前,距离她的脸不到四十厘米,又让她浑身燥热。
沈瑶看了片刻后伸出手拉起被子,盖在他身上。被子盖到他的腰际,遮住了勃起的阴茎,但那个部位的隆起依然明显。
“睡吧。”沈瑶说。
泽欢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
沈瑶就那样坐在他身边,看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泽欢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他睡着了。
沈瑶又坐了一会儿,然后轻轻下床,站在床边,看着面前这个熟睡的男人。
他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但呼吸不算太平稳。
被子盖到腰际,勃起的阴茎把被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的上半身赤裸着,胸肌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光泽。
沈瑶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脱衣服。
她先解开睡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睡衣的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她的乳房被胸罩托起,乳沟深陷,乳肉饱满。
她脱下睡衣,把它叠好放在床尾。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黑色蕾丝胸罩和同款内裤。
内衣极薄,乳头的粉红色透过蕾丝花纹清晰可见,阴唇的形状和颜色也完全暴露。
她站在床边,就这样就在泽欢面前。
如果泽欢现在醒来,他会看见沈瑶现在她这副香艳的身体。
她没有加快动作,而是不紧不慢地拿起自己的黑色针织衫套上。
针织衫很贴身,勾勒出她胸部的形状,乳头挺立着顶起面料,清晰可见。
接着她穿上加厚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
连裤袜很厚,但依然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裤的轮廓,还有阴部的形状。
她慢慢把连裤袜提到腰际,袜口勒在大腿根部,留下浅浅的痕迹。
最后她穿上包臀裙。
裙子很紧,包裹住臀部和大腿,长度到膝盖上方。
穿上后,她的身材曲线完全展现出来,胸脯高耸,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在连裤袜的包裹下显得笔直修长。
穿好衣服,沈瑶又看了一眼熟睡的泽欢。
他还在睡,被子下的阴茎依然勃起着,把被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出卧室。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开始在泽欢的公寓里收拾起来。
她把茶几上的档案袋整理好,放在书架上。
把沙发上的靠垫摆正。
然后她走进卫生间,看见泽欢换下来的衣服扔在洗衣篮里,衣服裤子,还有刚才换下的那条湿内裤。
沈瑶把那些衣服拿出来,分门别类。
外套和毛衣需要干洗,她先放在一边。
裤子和内裤可以手洗。
她走到阳台,那里有个洗衣池。
她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然后开始洗泽欢的内裤。
内裤是深灰色的平角款,面料柔软。
她把它浸湿,涂上洗衣液,然后用手仔细搓洗。
内裤的前端有一小块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她用力搓洗那块地方,直到痕迹完全消失。
然后她把内裤拧干,晾在阳台的晾衣架上。
接着她洗他的裤子。
裤子上有些灰尘,她仔细搓洗干净,也拧干晾好。
做完这些,她回到客厅,看了看时间。
已经中午了。
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
里面东西不多,有几瓶水,一些水果,还有几个速食面。
她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几口,最后她走回主卧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泽欢后离开了这件房子。
公寓里彻底安静下来,阳台上,那条深灰色内裤在冬日的微风里轻轻晃动,慢慢晾干。
电梯缓缓下降,镜面墙壁里映出沈瑶自己的模样,但她自己知道,自己内心某处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