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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也湿透了。”他嗤笑着宣布,手指恶作剧般地在入口处轻轻打转,却不深入,“这么想要?嗯?”
沈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的身体在他双手的玩弄下彻底背叛了她,乳尖在他指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腿间泥泞不堪,空虚地收缩着,渴望更粗粝的填满。
药效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也瓦解了她所有的防线。
裴觉远知道,火候到了。
他加重了揉捏她乳房的力道,手指更加放肆地捻弄拉扯着那颗可怜的乳尖,同时低下头,隔着薄薄的毛衣,张口含住了她另一边挺立的凸起,用牙齿轻轻厮磨。
“啊……!”沈瑶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
包间里的空气粘稠得化不开。
暖黄灯光下,沈瑶的身体在裴觉远手中微微颤抖,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
黑色高领毛衣被推高到胸罩上方,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左边完全赤裸的乳房。
裴觉远的手还握在那团软肉上,五指深深陷入乳肉里,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硬挺的乳尖不停捻弄。
“你看你,”裴觉远贴着她耳根低声说,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蜗,“奶头都硬成这样了。”
沈瑶半闭着眼,呼吸又急又乱。
她的意识像漂浮在水面上,时沉时浮,身体传来的感觉却异常清晰,胸口被揉捏的胀痛和快感,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空虚,还有小腹深处隐隐烧起来的那团火。
她想推开他,手臂却软得抬不起来。
裴觉远的手指在她乳头上重重一掐。
“啊……”沈瑶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
“喜欢这样?”裴觉远低笑,又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顶端,“还是这样?”
沈瑶说不出话。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手里变得更硬更胀,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另一边的乳房隔着胸罩和毛衣也胀得难受,乳头顶着布料磨蹭,带来一阵阵刺痒。
裴觉远松开她左边的乳房,手从她毛衣下摆抽出来。沈瑶迷迷糊糊地想,结束了?但下一秒,裴觉远的手就落在了她毛衣的领口。
“穿这么高领,不热吗?”他说着,手指勾住毛衣领口,用力往下扯。
毛衣的领口弹性很好,被他这么一拉,立刻从她脖颈滑到锁骨下方。
黑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出来,罩杯因为前扣被解开而松散地挂在乳房上,右边的罩杯歪斜着,露出小半颗乳晕和硬挺的乳尖。
沈瑶本能地想抬手遮住胸口,手腕却被裴觉远一把握住。
“躲什么。”他声音沉下来,另一只手直接扯开歪斜的胸罩罩杯,让右边那团饱满的乳肉也完全跳出来。
两只乳房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包间温暖的空气中,乳尖因为突然的凉意和刺激而更加挺立,颜色是浅淡的粉,此刻却充血变成了深红。
裴觉远的视线像黏在了她胸口。
他松开她的手,改用两只手同时握住她的双乳。
掌心完全覆盖住柔软滑腻的乳肉,手指陷进去,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真他妈大。”他低声骂了句脏话,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平时穿得严严实实,谁能想到你这么骚,奶子长成这样。”
沈瑶的脸红透了。
她垂下眼睛,不敢看自己胸口被他玩弄的样子。
可视觉被剥夺后,触感反而更加清晰,他的手掌又热又糙,揉捏的力道很重,乳肉在他手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
他的拇指不时刮过乳尖,带起一阵阵让她腿软的电流。
裴觉远的视线在她胸口流连片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下滑,隔着裙子的布料,重新复上她两腿之间。
“这么湿,”他低声说,手指若有似无地按压沈瑶柔软的阴蒂,“但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沈瑶浑浑噩噩地摇头,身体却因他指尖的按压而轻颤。
裴觉远的手在小穴内沿着缝隙缓缓上下滑动,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与紧缩。
“告诉我,”他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与探究,“有没有男人……进过这里?”
沈瑶茫然地睁着眼,药效让她的思维粘稠如浆。她听懂了他的问题,却组织不起清晰的回答,只能含糊地吐字:“没……没有……”
裴觉远的手指顿住,停在入口处,指腹轻轻按揉着那层柔软的屏障。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紧致与生涩,即便被药效和情欲浸透,依然保持着一种紧绷的闭合感。
“真的?”他不依不饶,指尖稍稍用力,往内抵了抵,却没有真正闯入,“沈瑶,看着我回答。”
沈瑶被迫抬起视线,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她瞳孔涣散,呼吸急促,被他指下的动作搅得心神溃散。
“没……没有过……”她断断续续地重复,“从没有……”
裴觉远盯着她的表情,试图分辨其中真伪。
她的羞耻、茫然、以及身体本能的抗拒都不像伪装。
更何况,在这种药效下,人很难维持精致的谎言。
他忽然低笑一声,手指退出来些许,转而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那片湿滑的入口,借着包间昏黄的光线低头看去,柔软粉嫩的黏膜泛着水光,入口处微微张合,能看见一层极薄而完整的边缘。
“果然。”他嗓音沙哑,眼底闪过浓烈的占有与兴奋,“干干净净的……是我的。”
沈瑶不懂他在看什么,也不懂他话语里的意味。
她只觉得腿间被他视线灼烧,羞耻感混着快感冲刷四肢百骸。
她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抵住,动弹不得。
裴觉远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她潮红的脸。他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嘴唇,将那股湿润甜腥的气息抹在她唇瓣上。
“记住了,”他像在宣誓,又像在催眠,“这里……以后也只有我能碰。”
沈瑶无意识地舔了舔唇,尝到一丝陌生的咸涩。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得脑子更昏沉,身体更空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指尖的试探下被彻底揭开,却又迅速被翻涌的情欲淹没。
裴觉远对她的摇头不置可否,手掌却离开了腿间。
他扣住沈瑶的腰,一只手从她腋下穿到前面,铁箍般的手臂横在她肋骨下方,迫使她上身微微后仰,将乳房更彻底地送入他手中。
“自己看。”裴觉远低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这副样子,还敢说不喜欢?”
他的另一只手终于复上她左乳,五指收拢,毫不留情地揉捏。
乳肉从指缝溢出,被他搓弄得变形。
指尖寻到那颗硬透的乳头,掐住,捻动。
沈瑶在镜中看见自己骤然蹙紧的眉,和瞬间张开的嘴唇。
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往他手里送。
那药让她每一寸皮肤都渴求抚摸,乳房在他掌中胀痛,却又诡异的舒服。
裴觉远盯着镜中她迷乱的脸,右手如法炮制地握住另一团绵软,两团乳肉被他捏在手中肆意把玩。
他手指粗糙,划过娇嫩皮肤时带起细微的刺疼,混在汹涌的快感里,让她抖得更厉害。
“这么软的奶子,”他喉结滚动,声音更哑,“一碰就流水。”他拇指恶劣地划过两颗饱受欺凌的乳尖,感受到它们弹跳着硬挺。
“说话。”裴觉远命令道,手指夹住两颗乳头同时向外拉扯,“喜不喜欢我玩你的奶子?”
沈瑶咬住下唇,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裴觉远加重力道,乳尖被扯得发痛,“不喜欢?那你的奶头怎么硬得像石头?”
“摇头……摇头是……”沈瑶的呼吸断断续续,乳尖传来的刺痛与麻痒让她语不成句。
当粗糙的掌心再次碾过顶端,她猛地抽气,脊背弓起,“痛……!”
“痛?”裴觉远低声重复,指腹却更重地揉按那硬得发痛的乳尖,指甲危险地刮擦最敏感的顶端,“可它明明涨得更厉害了。”
沈瑶摇头,发丝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额角。
她想否认,想逃开这令她混乱的折磨,可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却背叛了她。
湿意弥漫,腿根不自觉相互磨蹭,换来更清晰的黏腻触感。
“说话。”他命令,指尖忽地用力一掐。
“啊!”她短促地惊叫,眼眶瞬间红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掐……”
“那要怎样?”他逼近,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像这样?”手掌突然整个包裹住一侧绵软,粗暴地揉捏,拇指却极其缓慢地、折磨人地刮擦乳尖。
沈瑶咬住下唇,吞回一声呜咽。
她答不出,只觉得身体里那把火烧得她理智全无,只能从喉间挤出破碎的喘息。
裴觉远看出她的挣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暂时放开她的乳房,身体往后靠了靠,让自己鼓胀的裤裆完全暴露在她视线里。
深灰色的西装裤裆部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绷得很紧,能看见里面那根肉棒的粗长轮廓。顶端的位置颜色更深,已经渗出一点湿痕。
沈瑶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那处。她愣住了,盯着那个鼓起的形状看了几秒,然后才像被烫到一样移开视线。
“看见了?”裴觉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欲望,他伸手解开皮带扣,拉开西装裤的拉链。
内裤是黑色的棉质,同样被顶得高高隆起。
他没有完全脱掉,只是让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从内裤边缘弹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
沈瑶的瞳孔缩了缩。
她从没见过男性勃起的样子,此刻视觉冲击让她脑子更乱了。
那根东西看起来……很凶,很吓人,却又莫名地吸引她的视线。
“好看吗?”裴觉远问,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两下。茎身在掌心里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沈瑶没说话,但她的目光又飘了过去,落在他手上,落在那根粗壮的性器上。她的呼吸不知不觉又加快了几分。
裴觉远注意到她细微的反应,心里的得意更盛。他握着肉棒,龟头对准她的方向,让那根东西在她眼前完全展示。
“我有点难受,”他说,声音故意放软,带着点恳求的意味,“你可以帮帮我吗?”
沈瑶终于抬起眼睛看他,眼神迷茫:“怎么帮?”
“我都在帮你摸,”裴觉远引导着她,“你也帮我摸摸。”
他伸出手,抓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沈瑶的手很凉,手指纤细,被他完全包裹在掌心里。他拉着她的手,缓缓朝自己下身移动。
沈瑶的手在颤抖,身体却像被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她的视线黏在那根越来越近的肉棒上,看着那紫红色的龟头,看着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
当她的手终于触碰到那根东西时,两人同时震了一下。
裴觉远是因为她手指的冰凉和他肉棒的滚烫形成的强烈反差,那触感让他舒服得差点哼出声。
沈瑶则是被那种陌生的触感吓到了,硬,热,皮肤表面滑腻腻的,青筋在指腹下跳动。
“握住。”裴觉远命令道,松开手,让她自己来。
沈瑶的手悬在半空,手指微微蜷缩。她盯着那根离自己手指只有几厘米的肉棒,喉咙发干。
“快点。”裴觉远催促,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就像我摸你那样。”
沈瑶慢慢伸出手,五根冰凉的手指颤抖着,终于圈住了那根滚烫的茎身。
她的手掌很小,勉强能握住一半。肉棒在她手里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更多液体,沾湿了她的虎口。
“对,就这样。”裴觉远喘了口气,手重新回到她胸口,握住一只乳房揉捏,“上下动。”
沈瑶笨拙地开始动作。她的手很生涩,力道时轻时重,有时候指甲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龟头。但正是这种生涩感,让裴觉远更兴奋。
“用力点,”他指导着她,拇指在她乳头上重重一碾,“对,握紧……往上撸到龟头……再下来……”
沈瑶照做了。
她的手在裴觉远的肉棒上上下滑动,掌心摩擦过粗壮的茎身,虎口不时刮过龟头顶端的敏感带。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把她的手心弄得湿漉漉的。
裴觉远闭着眼,享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同时手上也没停。
他用力揉捏沈瑶的乳房,把两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手指不停玩弄硬挺的乳尖。
有时候他会低头,用嘴唇含住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厮磨。
“嗯……”沈瑶忍不住哼出声。
胸口和手里的双重刺激让她身体发软,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的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让那片湿透的区域暴露在空气中。
裴觉远察觉到她的变化。他暂时松开她的乳房,手滑到她腿间,隔着裙子布料按在那片湿漉漉的地方。
“这么湿了?”他哑着嗓子说,手指用力按下去,揉弄着那个敏感的凸起。
沈瑶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别停。”裴觉远命令道,同时用手指隔着裙子和内裤布料,在她阴蒂的位置画圈摩擦,“继续帮我弄。”
沈瑶咬着唇,重新开始撸动他硬挺的肉棒。
她的手已经适应了那种触感,动作渐渐顺畅起来。
掌心包裹着滚烫的茎身上下滑动,拇指不时擦过龟头顶端,感受着那里的凹陷和渗出的粘液。
裴觉远一边享受她的手活,一边更加用力地揉弄她的阴蒂。他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水渍甚至渗透了裙子,沾湿了他的手指。
“想不想要?”他贴着她耳朵问,声音粗哑,“想不想要我插进去?”
沈瑶摇头,动作却更用力了。她的手快速撸动着他的肉棒,掌心摩擦带来的快感让裴觉远呼吸越来越急。
“快了……”他喘着气说,“再快点……”
沈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她的手心被肉棒摩擦得发热,粘液弄得满手都是。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顶端的龟头胀得更紫更亮。
裴觉远的手从她腿间抽出来,转而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她玩弄的性器。
“看着,”他喘着粗气说,“看着你是怎么让我射的。”
沈瑶的视线被迫落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
看着它在她手里快速抽动,看着龟头渗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看着青筋在她指缝间跳动。
那种视觉冲击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裴觉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他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那种熟悉的紧绷感从小腹蔓延开。
“对……就这样……握紧……”他语无伦次地指导着,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把乳肉捏得发红。
沈瑶的手机械地动作着。她感觉到掌心里的肉棒跳得越来越厉害,顶端渗出的液体多得往下滴。然后,她听到裴觉远一声压抑的低吼,
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龟头顶端喷射出来,白浊的精液射在她手上,一部分甚至溅到了她裙子上。
第一股射完后,又有好几股陆续涌出,把她整个手心都弄湿了。
裴觉远的身体绷紧,腰腹痉挛了几下,才缓缓放松下来。他喘着粗气,靠在椅背上,看着沈瑶还握着他半软肉棒的手。
沈瑶呆住了。她盯着自己手上那些粘稠的白浊液体,又看了看裙子上溅到的几点,脑子一片混乱。
裴觉远缓过劲来,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把自己清理干净,然后拉好拉链,系上皮带。做完这些,他才又抽了几张纸,递给沈瑶。
“擦擦。”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粗喘着射精的人不是他。
沈瑶愣愣地接过纸巾,低头擦拭手上的精液。那些液体粘稠温热,带着一股腥膻的味道。她擦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做什么重要的事。
裴觉远看着她低头的样子,视线落在她依然赤裸的胸口。
两只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捏而泛红,乳尖还硬挺着,上面沾着他的口水。
裙摆因为坐姿而缩到大腿根部,黑色丝袜的蕾丝边缘勒进皮肉,再往上就是湿透的内裤布料。
他伸手,帮她把歪斜的胸罩拉好,扣上前扣,然后把毛衣领口拉回原位。动作很自然,就像在帮她整理衣服。
“冷吗?”他问。
沈瑶摇摇头,还在擦手。她的脑子还是很晕,身体里的那股燥热还没完全散去。
裴觉远站起身,走到包间门口,拉开移门。外面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大厅传来隐约的音乐声。他招手叫来一个服务员。
“结账。”他说,递出信用卡。
服务员很快处理好账单。裴觉远签了字,又给了小费,然后回到包间。
沈瑶已经擦干净手,正试图抚平裙子上的褶皱。但那几点精液已经渗进布料,留下了浅浅的印子。
“走吧。”裴觉远说,拿起她搭在椅背上的米白色羽绒服,帮她穿上。
沈瑶站起来,腿有点软,差点没站稳。裴觉远扶住她的胳膊,动作很绅士。
“能走吗?”他问。
沈瑶点点头,跟着他走出包间。餐厅里的暖气还是很足,但她一出门就被外面的冷风扑了一脸,清醒了不少。
裴觉远的车停在餐厅对面的停车场。他扶着沈瑶过马路,打开副驾驶的门让她坐进去,然后自己绕到驾驶座。
车里开着暖气,比外面暖和很多。裴觉远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拿出手机。
“我叫个代驾。”他说,“我也喝了酒,不能开车。”
沈瑶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街景。
城市的霓虹灯在冬夜里明明灭灭,行人裹着厚外套匆匆走过。
她想起刚才在包间里发生的事,想起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根滚烫的肉棒,想起那些射出来的白色液体……脸又开始发烫。
裴觉远叫完代驾,放下手机,侧头看她。
代驾到达餐厅门口时,裴觉远已经半搂着沈瑶站在路边等候。
代驾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朴素的黑色羽绒服,接过车钥匙时快速扫了一眼依偎在裴觉远怀里的沈瑶,但没有多问什么。
裴觉远报出自己住的高档小区地址后,扶着沈瑶坐进后排。
沈瑶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最终只是安静地靠进座椅里。
她的脸颊依然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涣散地看着窗外。
裴觉远坐进去后关上车门,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冷不冷?”他低声问,手指抚过她的手臂。
沈瑶摇摇头,又点点头,动作有些迟缓。她的身体很热,隔着毛衣都能感觉到体温偏高,但车窗外的冷风让她本能地瑟缩。
代驾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确认两人坐稳后发动车子。黑色轿车平稳驶入夜晚的车流中。
车内暖气渐渐升高。
裴觉远的手从沈瑶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她的腰间。
他的手指隔着毛衣布料,轻轻摩挲她腰侧的曲线。
沈瑶的身体颤了颤,但没有躲开。
“还晕吗?”裴觉远凑近她耳边问,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有点。”沈瑶含糊地回答,头靠在他肩膀上。她的呼吸带着酒气,还有些急促。
裴觉远的手继续在她腰上移动,慢慢滑向小腹。
裴觉远的指尖碰到了蕾丝边缘。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沈瑶的反应。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呼吸平稳,似乎没有察觉。
他的手指于是大胆地探进蕾丝边缘上方,直接触碰到她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
那里的肌肤温热细腻,因为长期包裹在丝袜里而格外柔软。
裴觉远用指腹轻轻打着圈,感受着她皮肤的纹理和温度。
沈瑶的腿无意识地并拢了一些,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成一团,像一只被驯服的猫。
“师傅,开稳一点。”裴觉远忽然对前座的代驾说。
代驾应了一声,车速放得更慢。
车子行驶在夜晚的城市主干道上,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在车内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每一次经过路灯,沈瑶大腿上那片被裴觉远抚摸的皮肤就会短暂地暴露在光线里,然后又隐入黑暗。
裴觉远的手掌整个覆在她大腿内侧,缓慢地上下滑动。
他的手指不时蹭过蕾丝边缘,带起细微的摩擦声。
沈瑶的呼吸渐渐变重,胸口开始起伏。
她的乳房被黑色高领毛衣紧紧包裹,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上清晰可见。
“难受吗?”裴觉远问她,手指故意往更深处探了探,几乎要碰到她内裤的边缘。
沈瑶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睛依然闭着。
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裴觉远知道药效还在持续。
这种药的特点就是起效慢但持续时间长,而且会让人的记忆变得模糊。
他现在做的一切,明天早上沈瑶可能只会记得一些碎片,甚至完全不记得。
这正合他意。
他的手终于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那是一条细窄的黑色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此刻已经被她腿间的湿气浸得有些潮意。
裴觉远的指尖顺着内裤边缘滑动,感受着底下柔软隆起的轮廓。
沈瑶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怎么了?”裴觉远低声问,手指却继续动作,甚至探入了内裤边缘下方,触碰到了更加湿热柔软的皮肤。
沈瑶没有回答。
她的手原本放在膝盖上,此刻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裙摆,手指收紧,把布料捏出褶皱。
她的腿微微分开了一些,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抗拒。
裴觉远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边缘打转。
他不敢太过深入,毕竟前面还有代驾司机,但他已经能感觉到那里湿透了的温热。
他的指尖轻轻按在柔软的花瓣外侧,感受着那里的颤动和收缩。
“湿透了。”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沈瑶终于睁开眼睛。她的眼神迷离,瞳孔有些扩散,看向裴觉远时像是看不清他的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我……热……”她含糊地说。
裴觉远的手从她腿间抽出来,转而帮她解开羽绒服的扣子。
沈瑶里面只穿了那件黑色高领毛衣,领口已经被她自己无意识地扯松了一些,露出一小段锁骨和胸口的皮肤。
裴觉远的手指在她锁骨上流连片刻,然后顺着领口边缘,探了进去。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胸罩的蕾丝边缘,然后是胸罩下方饱满柔软的乳肉。
沈瑶的身体抖了抖,但没有阻止。
她的眼神飘忽地看着车顶,像是失去了焦点。
裴觉远的手掌整个钻进了她毛衣领口。
这个姿势很别扭,但他的手指还是灵活地找到了胸罩的位置,同时握住一边的乳肉,掌心完全覆盖住柔软滑腻的肌肤。
她的乳房很大,一只手勉强能握住,乳尖硬硬地顶着他掌心。
他揉捏的动作变得大胆起来。
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他的拇指找到乳尖,重重地碾过那颗硬挺的蓓蕾。
沈瑶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像是想逃开,又像是想贴得更紧。
她的手松开了裙摆,转而抓住裴觉远的手臂,指尖掐进他的西装布料里。
沈瑶的腰挪动了几分,又重重落回座椅。
她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车厢里依然清晰可闻。
前座的代驾身体僵了僵,但依然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没有回头,他的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裴觉远毫不在意。
他的两根手指在沈瑶湿透的入口处打转,时不时轻轻探入一点,又退出来。
那里已经湿滑得不像话,每次他的手指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粘腻的水液。
裴觉远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他毕竟还要顾及前面的代驾,而且他真正的计划是带沈瑶回家。
现在只是开胃菜。
他慢慢抽出手,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腻的液体。
他把手指举到沈瑶面前,让她看清上面的水光。
沈瑶盯着他的手指,眼神空洞。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喘着气。
裴觉远把手擦在自己西装裤上,然后帮她把胸罩重新扣好,整理好毛衣领口。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真的在关心她。
车子这时驶入小区。这里是绿化很好,夜晚很安静。代驾按照裴觉远的指示,把车停在了他住的单元楼下。
“到了。”代驾停好车,解开安全带。
裴觉远先下车,然后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夜晚的冷风瞬间灌进车厢,沈瑶被吹得一哆嗦,清醒了不少。
“来,下车。”裴觉远伸手扶她。
沈瑶看着他,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一些。她借着路灯的光线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认出这不是自己住的地方。
“这是哪里?”她问,声音还有些哑。
“我家。”裴觉远说,“你喝多了,今晚住我这里吧。”
沈瑶摇了摇头。她的脑子还是晕,但冷风让她恢复了一些判断力。她扶着车门站稳,把羽绒服裹紧。
“我要回家。”她语气比刚才坚定。
裴觉远的脸色沉了沉,但很快又恢复温和的笑容:“你这样子怎么回家?上楼休息一下,明天早上我送你。”
“不用。”沈瑶坚持,“我打车回去。”
她说着就拿出手机,打开叫车软件。动作虽然还有些迟缓,但意图很明确。
裴觉远看着她操作手机,知道今晚的计划失败了。
药效让沈瑶的身体反应强烈,但似乎没能完全摧毁她的底线。
或者说,冷风让她清醒的速度比他预期的快。
他没有强行阻拦。那样太明显了,不符合他精心维持的形象。
“好吧。”他叹了口气,装作无奈又担心的样子,“那你到家一定要给我发消息。不,我送你回去,看你这样我不放心。”
沈瑶已经叫到了车,显示三分钟后到达。她摇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这时代驾已经收拾好东西,把车钥匙还给裴觉远。裴觉远付了代驾费,又多给了两百小费。
“辛苦了。”他说。
代驾点点头,没有多话,转身离开了。
网约车很快到达,是一辆白色的普通轿车。司机摇下车窗,确认手机尾号。沈瑶核对后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裴觉远站在车窗外,弯腰看着她:“真的不用我送?”
“不用。”沈瑶说,然后对司机报了地址。
车子启动前,裴觉远忽然又问了一句:“今天吃饭聊得挺开心的,对吧?”
沈瑶转头看他,眼神有些迷茫,然后点点头:“嗯。”
“你还记得我们聊了什么吗?”裴觉远问,语气像是随意提起。
沈瑶想了想,眉头微微皱起。
她的记忆像是被雾气笼罩,只能想起一些碎片,餐厅的灯光,红酒的味道,裴觉远道歉的表情,还有……一些模糊的触感?
她不确定那是真实发生的事,还是她喝多后的幻觉。
“就……吃饭。”她最终说,“你道歉,我说没关系。然后聊了点工作的事。”
裴觉远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她果然不记得了。
不记得他在餐厅里摸她的腿,不记得他解开她的胸罩玩弄她的乳房,不记得她握着他的肉棒帮他射出来。
她只记得“正常吃饭”。
“对,就是吃饭聊天。”裴觉远笑着说,掩饰住声音里的兴奋,“那你路上小心,到家一定给我发消息。”
沈瑶点点头。车子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中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小区转角。
裴觉远站在原地,直到完全看不见那辆车,才转身走向单元门。他的脸上终于露出毫不掩饰的笑容,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低声的笑。
成功了。
虽然没能把她带回家做到最后一步,但最重要的部分已经完成,沈瑶不记得被侵犯的过程。
这意味着药效确实如贩子所说,会模糊记忆。
也意味着下次他可以更大胆,甚至做到最后,而沈瑶很可能依然不会记得。
他走进电梯,按下自己住的楼层。
电梯上升过程中,他回想起沈瑶在车上被他玩弄时的反应,那具身体诚实地迎合他,湿得一塌糊涂,乳房在他手里像两团温热的软肉,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下次。
下次一定要把她弄上床。
要在她完全迷糊的时候进去,要让她在药效下主动迎合,要在她身体里射满精液。
等她清醒后,只会记得一些模糊的片段,甚至可能以为是自己的春梦。
裴觉远打开家门,走进宽敞的客厅。
他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墙角的落地灯,暖黄的光线照亮了部分空间。
他脱下大衣扔在沙发上,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
玻璃杯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动。
裴觉远端着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
从这个高度看下去,街道上的车流像一条条发光的河流,高楼大厦的窗户里透出星星点点的光。
他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如果下次沈瑶再拒绝来他家,或许他可以“主动上门”。
又喝了一口酒,裴觉远打开手机相册。
里面存着一些他偷拍沈瑶的照片,大多是工作场合,沈瑶穿着得体的职业装,表情认真专注。
但其中有一张不太一样,是去年夏天团建时拍的。
沈瑶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小腿裸露,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凉鞋。
那张照片里她难得地笑了,虽然笑容很浅,但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很多。
裴觉远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她的小腿,她的腰,她的胸口。他把照片保存到加密文件夹,然后关掉手机。
威士忌喝完了。
裴觉远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走进卧室。
他没有立刻睡觉,而是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魅影 迷奸药 记忆模糊”等关键词。
他想了解更多关于这种药的信息,想知道药效到底能持续多久,记忆模糊的范围有多大,有没有可能完全失忆。
网页上跳出各种论坛的讨论,有些是中文的,有些是外文的。
裴觉远仔细阅读着,记下几个关键点:药效因人而异,通常能持续四到六小时;记忆模糊的程度也因人而异,有些人完全不记得,有些人记得片段。
看到这些他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又释然。
沈瑶的身体反应那么强烈,说明她内心深处也是渴望的,只是平时被那些保守的观念压抑着。
他这是在帮她,帮她释放真实的自己。
就算有些副作用,也是为了她好。
关掉电脑,裴觉远走进浴室冲澡。
热水淋在身上,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沈瑶的样子,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蕾丝边缘勒大腿处的红痕,湿透的内裤,还有那对在他手里颤动的乳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硬起来的肉棒,伸手握住,开始快速撸动。
脑子里想着沈瑶跪在他面前,用嘴含住这根东西的样子。
她的嘴唇一定很软,舌头应该很灵活,喉管紧致温热……
几分钟后,他射在了浴室地板上,白浊的精液被水流冲进下水道。
擦干身体回到卧室,裴觉远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他的脑子里全是接下来的计划。
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再次约沈瑶出来。
这次要选个更私密的地方,或者直接去她家。
药要下得更巧妙,也许可以提前下在她喝的水里。
他要慢慢来,不能急。
沈瑶很聪明,太着急会让她起疑。
但也不能太慢,他等得已经够久了。
十七年。
他看着她从青涩的女孩变成成熟的女人,陪她走过最艰难的创业时期,在她身边的时间比任何人都长。
他理应得到她。
不只是身体,还有全部,她的依赖,她的忠诚,她的未来。
过了许久,裴觉远终于有了睡意,在入睡前最后想的是:下次一定要成功。
一定要在沈瑶的身体里留下他的印记,让她从里到外都变成他的东西。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沈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沈瑶进门后,连灯都没开,就直接倒在沙发上。
她的头还是很晕,身体有种奇怪的疲惫感,像是做了很重的体力活,但又想不起来做了什么。
她记得和裴觉远在餐厅吃饭,记得他道歉,记得自己喝了红酒。
然后记忆就变得模糊了,像是蒙了一层雾。
她好像去了洗手间,回来后又喝了酒,然后……然后就不太清楚了。
只记得一些零碎的触感,温热的手掌,粗糙的指腹,还有身体深处涌起的那种陌生的快感。
但那感觉太虚幻,太不真实,更像是做梦。
沈瑶坐起身,打开沙发旁的落地灯。
光线照亮了房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黑色高领毛衣整齐地穿着,灰色格纹裙也好好地遮到大腿,只是裙摆有些皱。
她摸了摸裙子,指尖触碰到几个已经干涸的硬点。
那是什么?她凑近看了看,是几个浅白色的斑点,很小,像是溅上去的什么液体。
可能是吃饭时不小心溅到的汤汁吧。沈瑶想。她太累了,懒得深究。
她站起身,走进卧室,脱掉衣服准备洗澡。
当毛衣脱下来时,她注意到胸罩的前扣是开着的。
她愣了愣,回忆自己今天早上穿内衣时有没有扣好。
她记得扣了,但也许后来松了?
脱掉胸罩,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有些红肿,乳晕的颜色比平时深。沈瑶用手指碰了碰,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也许是内衣太紧了,磨的。她想。
她继续脱掉裙子和丝袜,最后是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内裤的裆部湿漉漉的,布料被浸得颜色发深,摸上去还有些粘。
沈瑶盯着那片湿痕,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今天……有这么湿吗?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
那个模糊的梦又浮现在脑海。
梦里好像有人在摸她,摸她的腿,摸她的胸,手指探进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种感觉很真实,真实到她现在还能回忆起那种酥麻的快感。
沈瑶摇摇头,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定是喝多了做的春梦。她这些年压力太大,偶尔做这种梦也正常。
她把内裤扔进脏衣篮,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身体时,她刻意不去想那些模糊的记忆,不去想胸口的刺痛和腿间的湿意,不去想裴觉远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洗完后,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看了一眼手机。有一条裴觉远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
沈瑶回复:“到了。”
很快,裴觉远又发来一条:“那就好。今天聊得很开心,晚安。”
沈瑶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然后回了一个“晚安”,关掉手机。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裴觉远也刚刚入睡。他的梦里,沈瑶跪在他面前,仰头看他,嘴唇红润湿润,眼睛里全是他的倒影。
他说:“叫我的名字。”
沈瑶顺从地开口:“觉远……”
那声音又软又媚,听得他下腹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