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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轻缓又略带拖沓的脚步声,泽欢动作一顿,当即认出是沈瑶,那脚步声也随之停在了卫生间门口。
泽欢抬起头,从镜子里看见沈瑶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其中一条腿小腿外侧缠着一圈绷带,从膝盖往上一直延伸到裙摆里面,隐约能看见绷带边缘露出的一小片白皙皮肤。
她扶着门框,一手按在腰侧,因伤处牵扯微微躬身,面色平静,只淡淡看了泽欢一眼。
“怎么出来了?” 泽欢转身靠在洗手台边,脸上水渍未干、领口湿了一片,带着几分狼狈,眉头微蹙地望着她。
沈瑶没有应声,目光掠过他的脸庞,定格在他唇角那道未擦净的淡红口红印上,眼底的情绪只一闪便悄然消散,“上厕所。”
“伤成这样,不好好躺着,跑出来上什么厕所?” 泽欢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几分急恼。
“我房里没厕所。”沈瑶扶着门框往里走,“总不能让我尿床上。”
泽欢一时语塞无言,她从他身侧走过时,熟悉的冷香萦绕鼻尖。
沈瑶走到蹲坑前,背对着他站定。
卫生间是长方形的结构,蹲坑在最里侧,洗手台在靠门的位置,中间隔着三四步的距离。
她伸手把门拉上,门板合到一半时手却顿住了。
她侧过头,瞥了一眼泽欢站的位置。
他还靠在洗手台边,没有要走的意思,也没有要转身的意思。
她收回目光,盯着眼前那扇半合的门,手指搭在门把上,停了两秒。
最终她还是把门重新推开,任由它敞着。
腿上的伤让她每多走一步都疼,况且,她从来不是那种扭捏的性子。
手指从门把上滑落,伸到腰间,开始往下脱内裤。
沈瑶走到蹲坑前,背对着他站定。
她伸手把门拉上,门板合到一半时手却顿住了。
她侧过头,瞥了一眼泽欢站的位置。
他还靠在洗手台边,没有要走的意思,也没有要转身的意思。
她收回目光,盯着眼前那扇半合的门,手指搭在门把上,停了两秒。
最终她还是任由它敞着。
腿上的伤让她每多走一步都疼,况且,她从来不是那种扭捏的性子。
手指从门把上滑落,伸到腰间,开始往下脱内裤。
卫生间是长方形的结构,蹲坑在最里侧,洗手台在靠门的位置,中间隔着三四步的距离。
蹲坑区域有一扇磨砂玻璃的隔断门,此刻半敞着,泽欢站在洗手台前,透过那扇玻璃只能看见一道模糊的侧影,沈瑶弯下腰,把内裤褪到膝盖,然后慢慢蹲下去。
玻璃上的磨砂纹路把她的身体切割成朦胧的色块,他看不清细节,看不清那些不该看的地方,只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她蹲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膝盖上。
那轮廓瘦削、线条流畅,腰肢细得不像话,臀部的曲线在蹲姿下愈发明显。
泽欢移开视线,盯着洗手台上的水龙头,耳朵却竖着听那头的动静。
细细的水流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刚压下去的那股火直接从小腹烧到裤裆,硬得发疼。
水流声停了许久,泽欢听着她起身擦手的窸窣动静,盯着镜中自己狼狈的模样,沈瑶随即走到洗手台前洗手,在镜子里看向他。
泽欢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她一言不发地洗完手,抽了张纸巾擦干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沈瑶。” 泽欢转过身盯着她,神色间带着恼意与不解,顿了两秒才又开口:“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沈瑶停步回头,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看向他。
“上厕所不关门?”
“你又不是没看过。” 沈瑶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泽先生,咱们认识这么久,我身上哪块地方你没见过?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 沈瑶看着怔住的泽欢,笑意里带着几分锋芒。
泽欢被那声 “泽先生” 刺得脸色骤变、僵在原地,沈瑶看着他窘迫恼怒又无从发作的模样,心头莫名痛快,这也是相识这么久以来,极少见到他这般失控。
“怎么?”她往前迈了一步,离他更近了一点,“我说错了?”
沈瑶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眼睛里带着点嘲弄。
她穿着那件宽松的白睡裙,领口大敞着,胸胸把布料撑起来,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半个奶子都快露出来了。
“我腰伤了。”她说,“蹲下去费劲,半天起不来。万一出点什么事,你好歹在外面,能听见。”
泽欢喉结滚了滚,盯着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声音发紧道,“门口站着人,你也该把门关上。”他说这话时目光往下滑了一瞬,看向沈瑶的两条白腿。
“关门?”沈瑶笑了一声,“关门了你听不见我摔倒,我在里面躺一夜?”
泽欢被她堵得说不出话。
沈瑶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门框上,视线从他脸上慢慢往下滑,滑过胸口,滑过腰,最后停在他裤裆那个还没消下去的大包上。
她挑了挑眉,没说话,但那眼神像似在说,“哦,原来如此。”
泽欢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
“沈瑶。”他沉声道。
“嗯?”沈瑶轻飘飘的回应了一句。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沈瑶指了指自己,一脸无辜,“我上个厕所而已。泽先生你想多了吧?”
泽欢被她这声“泽先生”叫得浑身不自在。他皱着眉看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但她那张脸始终淡淡的,什么表情都没有。
沈瑶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忽然有点软,但很快又硬起来。
她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个口红印,想起童唯兮每天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样子,想起她红着脸低着头从他面前经过的模样。
她不知道他们刚才做了什么,但她猜得到。
她垂下眼,顿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说道,“泽欢哥。”
泽欢浑身一震。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跟在童唯兮嘴里完全不是一个味儿。
童唯兮叫得软,叫得人心里发痒;她叫得平,平得跟白开水似的,却偏偏让他心里一紧。
沈瑶看着他那个反应,嘴角勾起一点弧度,“我也回去睡觉了。晚安。”
她说完转身往走廊里走,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一点像是腰伤突然好了。
泽欢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那件白色睡裙在她身上晃荡,裙摆下面两条长腿一前一后地迈动,大腿外侧的绷带白得刺眼。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更厉害了。
泽欢在卫生间里站了好一会儿,才关上灯,走出来。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一点月光。他往前走了两步,忽然顿住,拐角处站着一个人影,那双眼睛在黑暗里直直地望着他。
泽欢吓得差点骂出来,定睛一看是沈瑶。
她就那么靠在墙上,抱着手臂站在走廊里,月光照在她半边脸上,把那张脸的轮廓衬得发冷。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童唯兮的房门,又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两扇门都关得严严实实。
“你…………”泽欢把脏话咽回去,压低声音,“你跑这儿干什么?”
沈瑶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泽欢被她看得发毛,往前走了两步,离她近了一点。
他能闻见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混着一点药膏的味道。
她的两条腿在月光底下白的不像话,从大腿根一直露到脚踝。
他喉咙发干,脑子里忽然闪过刚才在卫生间里看见的那道模糊轮廓。
“问你话呢。”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怕吵醒屋里的人。
沈瑶这才动了动,从墙上直起身,朝他走过来。她走得很慢,腰伤让她每一步都带着点僵硬,一步一步挪到他面前。她仰起脸看着他。
泽欢低头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沈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那股冷香混着呼吸喷在他耳廓上,手同时按在他裤裆上,按得结结实实。
泽欢倒吸一口凉气,动都不敢动,就听见她贴在耳边低声开口:“泽欢哥。”
他这才想起要推开她,可手却在半空中顿住,因为耳朵里听见童唯兮的房门方向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像是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他整个人瞬间绷紧了,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
沈瑶的手隔着睡裤按在那根东西上,那玩意儿已经硬得发烫,在她手心跳了跳。
她的手指动了动,隔着薄薄的布料一点一点地摸,从根部摸到顶端,又摸回去,像是在丈量它的尺寸和形状。
她摸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下都让他头皮发麻。
“沈瑶。”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压得极低,“你疯了?”
“嗯。”她应了一声,手上反而更用力了一点。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捏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从上往下撸了一把,又用指腹在顶端那个湿了一小块的地方按了按。
泽欢咬着牙,闷哼一声堵在喉咙里。
他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的,响得他什么都听不见。
他眼睛死死盯着走廊那头,盯着童唯兮的房门,盯着主卧的门,生怕哪一扇门突然打开。
沈瑶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慢慢勾起来。
她的手还在他裤裆上,揉了两下,捏了两下,像是在玩一个玩具。
那根肉棒硬得发疼,把睡裤顶成一个高高的帐篷,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她忽然凑过去,又贴着他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说:“泽……欢……哥……”
那三个字被她拉得长长的,每个字都带着热气喷在他耳朵上。泽欢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小腹那团火烧得他整个人都在抖。
沈瑶的手没松,反而又捏了一下。她退后一点,仰着脸看他,月光底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这么硬。是因为我?还是因为童唯兮?还是因为任念?”
泽欢低头看她,月光底下那张脸平静得不像话,可她的手还按在他裤裆上,那玩意儿在她手心一跳一跳的。
他就那么盯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瑶也不急,就那么等着。
她的手又动了一下,隔着睡裤从根部往上撸,撸到顶端那个湿了一小片的地方,指腹按着那块湿痕画圈。
那圈越画越小,最后按在龟头那个位置上,用力压了压。
泽欢闷哼一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吓人,攥得她手腕发疼。
沈瑶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攥着的手,又抬起头看他。她脸上的表情没变,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可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动。
“问你话呢,这么硬,是因为谁?”
“说话啊。三个里面,哪个让你硬成这样的?”她就这么眼里带着笑意看着他。
沈瑶等了几秒,没等到答案。她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忽然重了,用力捏了一下。
泽欢闷哼一声,咬住嘴唇憋着,喘着粗气盯着她。
那地方被她按得实实在在,憋得眼睛都红了,浑身绷得硬邦邦。
她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刺眼,里面那点东西他说不上来,就是沉得他心慌。
沈瑶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慢慢勾起一点弧度,那笑他看不懂。
她忽然挣开他的手,手又按回他裤裆上,这回直接钻进睡裤里,一把握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她掌心贴着那团鼓胀,隔着薄薄的睡裤,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手心,烫得惊人。
泽欢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钉在原地。
她的手凉,凉得他头皮发炸。
她就那么按着,没动,掌心感受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的跳动。
过了几秒,她手指才慢慢收拢,隔着布料从上往下撸了一把。
“说不说?”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又撸了一把,这次撸到底,指腹蹭过龟头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泽欢咬着牙,闷哼一声堵在喉咙里。
他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的,响得他什么都听不见。
他眼睛死死盯着走廊那头,盯着童唯兮的房门,盯着主卧的门,生怕哪一扇门突然打开。
沈瑶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又转回来看着他。她的手还在他裤裆里,握着那根东西,不紧不慢地撸着。
“是怕她们看见?还是想让她们看见?”
泽欢低下头看着她,月光底下她那张脸平静得不像话,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眼底藏着的东西让他小腹那团火烧得更旺。
沈瑶的手忽然停了。她就那么握着他,不动了。
“我问完了。”她声音低低的,脸上那点失望一闪而过像是早就料到会这样,“你不想说就算了。”说着手指松开,要把手抽回去。
泽欢一把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
他的力气大,按得她的手紧紧贴在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
那玩意儿在她手心跳得厉害,湿漉漉的顶端又流出来一点东西,蹭在她手心里。
沈瑶抬起头看着眼神里混着欲望和恼怒,却喘着粗气死死盯着自己的男人。
“是因为你。行了吧?”
沈瑶嘴角那点弧度又深了些,手在他裤裆里慢慢撸起来,动作又轻又慢,每一下都让他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那儿又湿乎乎地流出来一点。
“因为我。”她重复了一遍。
泽欢闭着眼喘粗气,手按着她手背按得死紧。脑子里全是那张脸,那只手,那声“泽欢哥”,怕她动又怕她不动。
沈瑶的手又撸了两下,然后慢慢抽出来。
她的手从他裤裆里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丝黏腻的液体,亮晶晶的沾在她手指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着他。
“问完了,可以让我去睡觉了吗?”沈瑶抬起头看他,眨了眨眼说道。
泽欢低头看着她,胸口起伏得厉害,裤裆那根还硬邦邦顶得生疼。
他想把她拽回来按墙上,脑子里什么念头都过了一遍。
按在墙上,掀开那条睡裙,把她按在走廊里直接干了。
他硬得发疼,疼得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可他没动,就那么站着,盯着她。
沈瑶转身要走。
泽欢的手忽然抬起来,一把攥住她手腕。那力道大得她骨头疼。他没说话,就是攥着,眼睛盯着她,月光底下那双眼里的东西烧得吓人。
沈瑶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攥着的手,又抬起头看他。她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可眼底那点东西慢慢变了。不是怕,是别的什么,亮得刺眼。
“想在这儿?”她轻轻的问着。
泽欢喉咙动了动,没说话,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也没松。
沈瑶的手又抬起来,这回没按他裤裆,而是按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心跳的地方。那心跳快得离谱,砰砰砰的,隔着薄薄的睡衣撞在她手心里。
“心跳这么快。”她语气轻飘飘的说,“想什么呢?想把我按在这儿?就在走廊里?”
泽欢一把攥住她手腕,攥得死紧。他盯着她,眼睛里那团火烧得快要溢出来。
沈瑶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攥着的手,又抬起头看他。她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可眼底那点东西越来越亮。
“你不敢。”她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吐出来,“任念在屋里睡着,童唯兮在屋里睡着。你怕她们听见,怕她们看见。你硬成这样,也不敢。”
泽欢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沈瑶也不挣,就那么让他攥着。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你想干我,就在这儿干。我保证不喊,不出声。你想怎么干都行。”
泽欢的呼吸一下子重了,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抖了一下。
沈瑶感觉到他的反应,嘴角在他耳边勾起来。她的嘴唇蹭着他的耳廓,一点一点往下移,移到耳垂那里,轻轻咬了一下。
“就在这儿,你把我按墙上,从后面干。我那条睡裙撩起来就行,都不用脱。你那些女人都睡了,没人会出来。”
泽欢喉结狠狠滚动,另一只手抬起来,按在她腰上。
她腰上缠着绷带,可他的手还是能感觉到那截细得不像话的腰。
他用力按了按,把她往自己身上压了压。
沈瑶闷哼了一声,腰伤被她压得疼。
可她没躲,反而往前贴了贴,整个身子贴在他身上。
那条睡裙薄得跟纸一样,他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沈瑶的胸部软软地压在他胸口,两颗乳头硬硬地顶着他。
“疼吗?”他声音沙哑问道。
“疼。”她嘴唇又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着,“你不是想干我吗?你干的时候轻点就行,别把我腰弄坏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泽欢低头看着她。
沈瑶眨了眨眼,手从他手里挣出来,直接伸进他睡裤里,一把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龟头那儿湿得厉害,黏糊糊的液体蹭了她一手。
“想看你干我。”她手上的动作没停,慢慢撸着,“就在这儿干,当着她们的门干。你怕不怕?”
泽欢的呼吸粗得像头野兽。
沈瑶的手又撸了两下,指腹按在龟头那个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按。那地方湿得一塌糊涂,每按一下就有新的东西流出来。
“你想怎么干?从前面还是从后面?你想看我脸还是想看屁股?”
泽欢盯着她那双眼睛,手放在她脖子上,把她脸仰了起来。
“从后面。你趴在墙上。”
她笑了笑,随即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背对着他。
那条睡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得发光的腿。
她把屁股往后撅了撅,那个饱满的轮廓在月光底下一清二楚。
两瓣屁股又圆又大,比刚才隔着睡裙看着还大,皮肤白得跟瓷似的,中间那道缝若隐若现。
“来啊。”她侧过头看他,声音从肩膀那边传过来,“你刚才不是想干我吗?现在呢?”
泽欢站在那儿,盯着那个画面,脑子里那根弦快绷断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手按在她腰上,隔着绷带能感觉到她肌肉绷得紧紧的。
另一只手撩起她睡裙下摆,一把撩到腰上。
沈瑶身上那条内裤勒在屁股上,细细的带子陷在臀瓣中间。
两瓣屁股又圆又大,白花花的晃得他眼疼。
他伸手按上去,掌心贴着那团肉,又软又弹,指头能陷进去的那种软。
他用力捏了一把,那团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沈瑶闷哼了一声,屁股却往后又撅了撅,往他手心里送。
“你怕不怕?”她又问,“她们要是这时候开门出来,看见你把我按在这儿,看见你撩起我裙子,看见你摸我屁股,你怎么办?”
沈瑶感觉到他那一下停顿,嘴角又勾起来。
她伸手到后面,握住他还硬邦邦的那根肉棒,往自己屁股上蹭。
那根东西烫得吓人,龟头蹭过她内裤勒着的那道缝,蹭得她大腿内侧都湿了。
“你不敢。你硬成这样,也不敢。因为你怕她们看见,怕她们知道你想要什么。”
“沈瑶。”泽欢喘着粗气,盯着她那个侧脸。
沈瑶回过头看他,月光底下那双眼睛亮得刺眼。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泽欢的手还按在她屁股上,那团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
不是她在抖,是他自己的手在抖。
他想干什么?
他想把她按在墙上直接干进去,想听她被干的时候闷着声喘,想看她那张永远平静的脸在他身下碎成别的样子。
他想得要命,想得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疼得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你揉啊。”沈瑶抽回手,攥着他手腕按在自己屁股上,那团肉又软又弹,她带着他揉了一把,轻声说,“你摸着我屁股,硬成这样了。然后呢?”
“然后你还是在想。想她们会不会开门,想明天怎么面对我,想这样对不对,该不该。”
她的手从他手背上移开,伸到后面,又握住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这回她没往自己身上蹭,就那么握着,感受着那东西在她手心里一下一下地跳。
“你脑子里东西太多了。多到你硬成这样,也不敢动。”
泽欢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想说不是那样,可话堵在嗓子眼就是出不来。
沈瑶说得没错,他脑子里全是任念的房门、童唯兮的房门、明天早上的眼神,欲望烧成这样,脚底下还是不敢动。
“但是你得想好了。”沈瑶松开手,转过身来,往后站了一点,看着他的眼睛,“你干完我,明天怎么面对她们?你干的时候,她们要是正好开门出来,怎么办?”
泽欢盯着她,那团火烧得他整个人都在抖。可他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力道一点一点松了。
沈瑶看着他的手松开了,嘴角那点弧度又深了一点。她把手抽了回来,在他胸口轻轻拍了拍。
“睡吧。硬着睡一晚,死不了人的。”
沈瑶转身往自己房间走,月光底下那两条白腿在睡裙下一晃一晃的,走到拐角处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晚安。”说完便消失在拐角里。
泽欢站在原地盯着她消失的方向,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端湿了一片。
她说得对,他不敢,他怕那两扇门突然打开,怕她们看见他这副德性,硬成这样也只能站着,什么都干不了。
操。
他又看了一眼童唯兮的房门,又看了一眼主卧的门,两扇门都关得严严实实,没人出来,没人看见。
他低头瞅了瞅裤裆那根还直挺挺杵着的东西,憋得难受,低骂了一声:“操。”
这回他确定了。
那个女人就是在挑逗他。
她就是故意的。
那一副认定吃定了自己的态度让他肉棒又变硬了。
她知道他不敢,知道他在这个家里有太多顾忌,知道他硬成这样也只能忍着。
她什么都算准了,一步步把他逼到这份上,然后轻飘飘地说一句“晚安”,转身就走。
他伸手按在裤裆上,隔着睡裤狠狠揉了两下。那根东西在他手心里跳了跳,又湿了一点,一点软的意思都没有。
走廊里静悄悄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他脚边。
他站在那儿,喘着粗气,脑子里全是她那张脸,那双眼睛,那只手,那声“泽欢哥”。
推开门,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月光。
泽欢推开门走进卧室,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床上躺着光裸后背的任念,被子滑到腰间,侧躺的姿势露出半边肩膀,他知道她睡觉从来不穿衣服。
月光底下她侧躺着,那层淡淡的冷光把后背到腰窝的线条照得清清楚楚,起伏的呼吸带着肩膀微微动着,露出的脊柱一路滑进被子里,就那样落在泽欢眼里。
泽欢喉结滚动了一下。
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他难受,硬得发疼。
脑子里全是刚才沈瑶站在走廊里,她凑到他耳边说话,把热气喷在他耳廓上的模样,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揉捏着。
还有童唯兮,她亲他的时候的样子。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脑子里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肆。
他想把妻子任念翻过来,压上去,想把肉棒捅进她身体里。
他想要她湿润温热的小穴紧紧裹着他,想要她在他身下呻吟,想要她那双长腿缠在他腰上。
但是他没这么做,只是看着念念安静的睡脸,只要一想起她这段时间经历的那些事,他的心就好痛。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自己的手还按在沈瑶的臀上。
他努力甩空脑袋的混乱的思绪,尽力使呼吸变得平稳,在床上缓缓躺下。
他又想起她那个带着一点嘲讽和挑衅的眼神。
她故意上厕所不关门。
她故意叫他“泽先生”。
她故意学童唯兮叫他“泽欢哥”。
她故意站在那里等他,故意把手按在他裤裆上,故意凑到他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拉长音调。
她就是故意的。
泽欢闭上眼,靠在床头。泽欢侧过头,任念还那个姿势睡着,被子滑下去露出半个浑圆饱满的屁股轮廓,月光底下那一片白落在眼里。
月光底下的天花板在眼前晃着,他躺在那儿,脑子里三个女人的身体白得发光似的交替转,童唯兮那对奶子,沈瑶那两瓣屁股,任念那道后背,每一具都让裤裆那根硬得更厉害,深吸几口气也压不下去,就这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梦里,他站在一个房间里,四周全是镜子。
镜子里映出三个女人的身体,童唯兮穿着那件黑色针织衫,奶子被勒得紧紧的,乳头硬硬地顶出来;沈瑶穿着那件白色睡裙,裙摆下面两条长腿笔直修长。
妻子念念什么都没穿,光着身子站在最中间,栗色长发披散在肩上,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梦里三个女人都盯着他看,他想动却迈不开腿,低头瞧见自己光着身子,那根东西直挺挺竖着,龟头胀得发紫顶端渗出一滴;他猛地惊醒盯着天花板喘粗气,低头一看裤裆那根还硬着,洇湿了一小片,侧过头去任念不知什么时候翻过身仰躺着,被子滑到小腹,月光把那对软软摊着的奶子照得清清楚楚,淡粉色乳晕微微凸起的乳头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他喉结滚了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后来终于又睡着了。
沈瑶经过走廊在门口停留片刻,无奈的叹息推门进去,房里黑灯瞎火的,但她并不打算开灯,反手把门带上,人往门板上一靠就不动了。
走廊那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她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只有自己的心跳砰砰响。
她靠在门上等,等了几秒,等了十几秒,等了一分钟,那扇门始终没被人从外面敲响。
月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落在地板上,她就那么站着盯着那道光,一直等到腿发酸腰上的伤开始疼,才意识到他是真的不会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久到腿开始发酸,久到腰上的伤开始一抽一抽地疼。她终于睁开眼,盯着眼前那团黑暗,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脑子里全是刚才她转过身去趴在墙上,把睡裙撩起来屁股撅给他看的画面:他就摸了一把捏了一下,然后松手了。
她蹲在门后把脸埋进膝盖里,眼泪啪嗒啪嗒砸在腿上,咬着嘴唇憋着声,肩膀一抖一抖的。
沈瑶脑子里一遍遍过着自己刚才那些动作,忽然意识到这不就是婊子才干的事吗?
她活了二十五年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贱成这样。
她抬起头盯着地上那丝月光,心里空得发慌。
她又想起他脸上那个口红印,偏粉的,不是任念用的那种,是童唯兮的吧?
他看童唯兮那眼神她见过,全是光,可看自己的时候呢?
欲望恼怒挣扎,就是没有那道光。
沈瑶把脸埋进膝盖里,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想起自己攥着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问他是谁弄硬的,他憋出句“是因为你”可眼睛却往童唯兮和任念那两扇门上瞟。
她顺着看过去,两扇门都关得严严实实,可他眼睛里就是有就是怕就是不敢。
她问他是不是怕她们看见,他说不出来,就那么站着攥着等着,最后他就摸了一把捏了一下然后松手了。
沈瑶蹲在门后,眼泪流得停不下来。
沈瑶想起任念那张脸。
温柔的笑,关心的眼神,给我挑拖鞋,给我盛汤,问我还痛不痛。
任念对我那么好,那我自己呢?
我以前就她丈夫花钱雇来监视她的,是来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的,是来替泽欢看着她的。
我不过就是个工具。
任念变成这样,也有自己的责任。
如果不是当初自己无理由的说出那句话,她也不会去找刘强,也不会遇到那些事。
可我现在在干什么?
我像个婊子一样在勾引她丈夫。
沈瑶抬起手,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真是一个婊子。”
“不要脸的婊子。”
“你趴墙上撅屁股给人家丈夫干,人家丈夫还犹豫要不要干?沈瑶啊沈瑶,你跟站街女,那些鸡有什么区别?”,沈瑶哭的更凶了,”不对,还是有区别,鸡还收钱呢,你还是免费的。”
“啪”又是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还问人家要不要干?你贱不贱?你贱不贱?”
“啪”清脆的巴掌的声又响起。
“还说什么保证不出声,你就这么期盼被男人干吗?真贱。”
“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沈瑶忽然抬起头看向房间里的一面镜子,镜子里映射出她自己的倒影,“人家任念是妻子,你算什么?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贱货。还这么主动送到人家面前,你贱不贱?你贱不贱?”
她忽然有些歇斯底里的站了起来走到镜子前,双目通红的看着镜子里的人,她想起那个每天叫“泽欢哥”的小女孩童唯兮。
“你学人家?你学人家叫?学了人家就能看上你?”沈瑶笑了一声,那笑声卡在喉咙里,又苦又涩,“人家看童唯兮什么眼神?看任念什么眼神?看你什么眼神?你瞎吗?你看不见?”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镜子,又抽了一个大力巴掌。
黑夜里她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下,只知道脸肿了,手指印一道道叠在上面,嘴角破了,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可她没停。
一下接一下,抽到手疼了,抽到脸麻木了。
她想起自己开事务所的那些日子,自己从来不会这样,绝对不会。
她又想起跟自己合伙开事务所的男人裴觉远。
他们认识十年,一起创业七年,那男人对她什么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可她从来没让他碰过一下。
不是矜持,是没那个欲望。
她知道自己从来不是那种往男人身上贴的女人。
可刚才她什么都做了,放得干干净净,放得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沈瑶啊沈瑶,你他妈怎么不往裴觉远身上贴呢?“裴觉远追你,你看不上人家,手都不让人家碰一下。在他面前装清高,你却在这里当婊子。裴觉远要是知道你这样,他妈得笑死。他追你那么多年你就端着,结果你跑这儿来当免费婊子。裴觉远那种男人,你贴上去人家肯定要。肯定要!你为什么不贴?啊?你为什么不贴?因为你贱。因为你就喜欢要不到的。因为你就喜欢人家不要你的。”
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裴觉远要是看见你今天晚上这样,他得心疼死。他得说沈瑶你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他得他妈哭。”
沈瑶抬起头,盯着镜子里那张肿起来的脸,嘴角的血已经干了,黑红的一小道。她看着自己那双红得不像话的眼睛,忽然笑了一声。
“你怎么不去找裴觉远?你怎么不趴他墙上撅屁股?你怎么不把手往他裤裆里伸?你不是想让人干吗?找他啊!他肯定干!他肯定往死里干你!你他妈倒是去啊!”
“啪”。又是一巴掌呼在自己脸上。
“你不敢。你就喜欢作践自己是吧?”她手刚抬起来就顿住了,低头瞅见自己手指上还沾着干了的那些东西,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她又响起了事务所的那帮人,手下的一帮人都叫她沈总,都得看她脸色办事。
“李静那个小姑娘,平时看你那眼神全是崇拜,觉得你厉害觉得你牛。每次开会都拿本子记你说的每一句话,你穿什么衣服她都夸好看。她要知道你趴墙上撅着屁股勾引人家丈夫,人家还不要,她得怎么想?”
沈瑶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肯定想:沈总平时那么冷,那么高不可攀,原来也这么贱啊?原来也会把手往男人裤裆里伸啊?原来也会撅着屁股等人干啊?原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啪!”
“还有范德伟。那个老油条,最会察言观色,最会看人下菜碟。平时在你面前点头哈腰的,背地里指不定怎么说你。他要知道你干这种事,肯定一边抽着烟一边跟人唠:哎哟喂,沈总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原来也是个骚货,还主动送上门让人干,人家都不要,啧啧啧。”沈瑶有点疯了,现在学着他的语气自己骂自己。
“唐立诚呢?那小子眼睛细长细长的,看人总带着算计,说话阴阳怪气的。他要知道你干这种事,肯定笑眯眯地来一句:沈总这是想男人想疯了吧?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保证不嫌弃你倒贴。”
“啪!”
“刘建明那个愣头青,心直口快想到什么说什么。他要知道你干这种事,肯定当着全公司面喊:沈总你缺男人你早说啊,我给你介绍啊,你至于趴墙上撅屁股让人干吗?人家还不干你!”
沈瑶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嘴里的话没停。
“你他妈还有脸见他们吗?你还是那个沈总吗?你拿什么脸坐在那个办公室里?他们会怎么想?李静会怎么看你?范德伟会怎么笑话你?唐立诚会怎么阴阳你?刘建明会怎么戳穿你?”
她又哭又笑地念叨着“你是不是觉得能瞒住?也许能瞒住吧,你看,现在人家压根就不稀罕你”,说到最后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就那么对着镜子笑得停不下来。
干他们这行的,最懂一个道理:你躲在暗处看人,总有一天会有人站在更暗的地方看你。
你收集别人的秘密当饭吃,最后自己的秘密就会变成别人碗里的肉。
天道好轮回这种事,干侦探的比谁都清楚,只是总觉得自己能是那个例外。
可当侦探的,其实跟小偷没什么两样。
小偷偷东西,你偷秘密。
你以为藏得够深,以为自己是那个永远站在阴影里的人。
可影子这东西,只要有光就会存在,你站得越暗,投下的影子就越长。
总有一天,那影子会被人踩住。
这些侦探,总以为自己是那个收账的。
别人欠的债,他们一笔笔记着,等着哪天连本带利讨回来。
可他们都忘了,这世上没有只收不付的买卖。
当他们在本子上写下的每一个字,就会有另外一群人在另一本账上,替他们记着他们的过往。
可账本这东西,翻得越多,他们的名字就不知不觉写在了最后一页。
等他们想起来要撕掉的时候,已经晚了!
它早就被人攥在手里,等着跟你算总账呢!
骂累了,哭累了,沈瑶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眼泪流进嘴里,咸的涩的,混着血腥味。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知道她刚才把自己所有的尊严都主动放下了,可是什么都没发生。
她渐渐起身,走回床上,躺了下去,把脸埋进枕头里,泪水把枕头都染湿了。
脑海里过去人生中点点滴滴就跟走马灯一般闪回。
最后完全熟睡之前,她脑子里闪过最后一句话:沈瑶,裴觉远要是知道你这么贱,他得谢谢你。
谢谢你让他看清,他追了十年的女人,不过是个倒贴人家都不要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