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还是有点限制发挥,到客厅几步路,邵有元托着她的臀把人一把抱起。
性器还紧密相连,孟星楚环住他的脖子却走不了神,穴里那根狰狞怒张的肉棒简直要把她阴道里所有的褶皱都碾平。
存在感与异物感等同,他将她塞满,迈的每一步都是恶趣味的折磨。
他健身,体力好,还一股子躁郁的火攒着随时要发,抱着个女人边走边操都呼吸不乱。
而她这颗凄苦的小白菜为生活奔波,课余时间不是在兼职就是在兼职的路上,弱得一折就断。
皮面的沙发很凉,背部贴上去的时候孟星楚下意识蜷缩,往他怀里钻。
这个娇弱的举动似乎微妙取悦到邵有元,他托了托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左腿弯推高,晃荡着架在他的肩膀。
她被折叠成更好索取的角度,翕张吞咽阴茎的穴口像另一张流泪的嘴。
“为什么不回、回房间。”孟星楚被操得口齿磕绊,持家惯了,不忘提醒邵有元这个根本不需要她操心的皮沙发,“会、弄脏你沙发的。”
“那你夹紧别流水。”
邵有元哂笑,伸手捞住随手搭在沙发背的薄外套,随意地塞到她臀下垫着。
她还想说点什么,就被掐住脸颊堵嘴。
粗得瞠目结舌的色深鸡巴顶进张开的肉唇里,叫她无暇再去在意这件将会涂满她蜜液的外套又值她多少时长的时薪。
圆大的龟头被宫颈口紧紧夹着摩挲,全根插进层层叠叠的软肉里,往外拔出半根时带出外翻的唇肉,和大片湿滑的淫水。
四百元,四千元,四万元。
对她来说是有区别的数目,对有钱人而言可能都像没有意义的四元钱。
孟星楚缺钱,很尴尬心酸的一种穷。
单亲家庭,母亲患病,需要长期吃的进口靶向药走不了医保。
偏偏没到能水滴筹的地步,毕竟母亲没有进ICU插管,精神样貌也看着还好。
至纯至朴的母亲只会觉得这世上有太多比她更困难的人,安慰女儿说不要紧,药可以停一停。
靶向药怎么可能停,停了就全白费了。
搜索页面停留的“大学生怎么快速赚钱”完全没用,填不上每月药费的窟窿。
所以做出把自己卖掉的决定变得顺理成章。
这时候身为女人真是哭笑不得,向下滑的道路甚至无需她费力去找,就这么轻飘飘地递到她眼前。
来钱快的只有一种办法。
没人会体谅她就这样决定出卖自己的身体,说好听点是找个金主,说难听点这就是卖淫。
但那时候的孟星楚别无他法。
她需要这笔钱,非常需要。
溺水的人是不会在意那个突然抛下来的泳圈来自哪里的。
读大学的岁数是个便利的好年纪,女学生大多天真,却又自诩成熟。
爱丽丝无需寻找属于她的兔子洞,一旦动了这块的念头,欲望的洞口自然而然地就会朝她招手。
学校的南侧门,孟星楚做过功课,这边白天很安静,偶尔有几辆网约车临时停着,接送出入校舍的学生。
而到了晚上是另一回事。
她早就有听闻大学最晦涩的都市传说。
引擎盖上放一瓶水,不同牌子不同价位,拿了水上车就是同意。
孟星楚当初还在想,谁会把嫖客写在脸上?
现在她却不得不悲哀地希望都市传说成真,祈祷那个即将消费她尊严的男人更好认点,再好认一点。
下了最后一节晚课已经超过一小时,停在这边的车仍然很多。
只不过都市传说果然是都市传说,没人愿意把嫖客写在脸上,孟星楚只能努力自己分辨。
她穿得像只是下楼拿外卖,犹豫地站在远处,目光在各种车上巡走。
一到大学,脱去统一的校服,有钱和没钱变得泾渭分明。
孟星楚尽量避开了那些看起来像是年轻人开的车。太扎眼的车漆,太新潮的车型,通通PASS。
她还要脸,不想赌那个万一。
如果车里坐着的是同校的同学,更倒霉点,认识的人,那她已经被她砸地上的自尊自爱还要被踩上好几脚。
所以孟星楚磨磨唧唧半天,最后看向了一辆还没熄火的揽胜。
这个选择很好懂,在这个年纪的女大学生眼里,路虎揽胜,这是大叔开的车。
她也看偶像剧,男演员出演的成功人士精英男就开这个,年龄保底三十往上。
这个时间还不熄火,漫无目的,不就是在猎艳等人吗?
她鼓起勇气走过去,手还没敲到车窗,贴着黑色膜的玻璃自动降了下来。
路灯昏暗的光倾斜照进去,并不清晰,橘黄的光晕流过他的眼。
他抬眼看她顿在空中的手,叼在唇边的Pocky随着他的哼笑一翘。
巧克力百奇。她还以为他在抽烟。
不对,该在意的不是这个。
重点是,这是一张她认识的脸。
邵有元。
她的同学。
同系,同班,同专业。
孟星楚失语了。
而邵有元直勾勾地盯着她失魂落魄的脸,玩味地吐字:“同学,出来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