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买什么

结束的时候,孟星楚的腿间已经不能看了。

不知道是邵有元今天性瘾发作得格外强烈,还是单纯心情不好,从她被拽进门那一刻开始,她可怜的小穴就没空过。

黏滑的淫水被捣成泛白的浆液,糊在红肿发软的阴阜,跟大腿内侧烙着的指印一齐延伸到臀后。

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个被撑了大的穴口一时半会还没能完全闭合,翕张着往外吐出射进去的白浊。

她还在一抽一抽的余韵里痉挛。

拧成绳的内裤早就在抽插间被邵有元不耐烦地扯得变形,松紧带完全报废,松松垮垮地绊在她脚踝,跟条破布无异。

他没戴套,被射饱的感觉酸胀难忍。

无套不是邵有元的要求,是她默许的。

准确来说,是她主动提出来可以不用戴的。

当初第一次上床的时候她就怯生生地说了不用戴,她可以吃药。

结果那后半句的可以吃药还没脱口,反而是邵有元先用看傻子的目光打量她,挑了一下眉:“脑子抽了?万一要是怀孕了算谁的,真想还是学生的时候生吗?”

“是、是这段时间可以不戴。”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倒被男人说教,尤其这个人还是她的金主,“我最近在吃短效。”

孟星楚磕绊了一下,小声地补充解释:“因为在调经期……”

她有自己的考量。

调经期是一码事,让他戴套和不戴套,体验是不一样的。

虽然她不懂男人的心理,但面对作为金主的邵有元,她本能地选择把这个当作一项附加服务来提供。

这有点像超市里买一送一的促销。

孟星楚自嘲地想。

她总得让这场交易看起来对他划算点,让少爷觉得花在她身上的钱“物有所值”,好在毕业之前别那么快对她腻烦。

毕竟邵有元给的实在太多了。

她没办法不心虚。

“还瘫着?”

她还软巴巴地等着身体缓过来,就听到邵有元不咸不淡地问。

他餍足后脾气会明显变好,那股子好像随时会爆发出来的郁躁从眉宇间褪去,就连扫过来的眼神都懒散了些。

孟星楚以为这是少爷嫌她杵他这儿碍事,催她挨操完了就夹着精液赶紧滚,忙支着绵软的胳膊试图撑起身:“马上。”

邵有元看她面条似发抖的两条细胳膊啧了一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把你怎么了。”

他走近,居高临下。

在她惶然的注视下,他毫无预兆地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牢牢地揽住她的背,把她打横抱起。

但语气的确是不满的:“操几下就软,体质废成这样,你多吃几口饭吧。”

这好像不是多吃几口饭就能解决的问题。

孟星楚委屈地腹诽,身体腾空的条件反射是去环他的脖颈,却又在手抬起的一瞬觉得不妥,最后僵硬地虚攥着他的T恤,不敢用力。

腿间黏滑的液体有往外滑的触感,她窘迫得想死,努力夹紧穴,生怕滴下来。好在他似乎完全不在意。

他把她抱进浴室,像放个摆件一样把她放下。

直到脚尖落地,孟星楚才后知后觉地生出几分赤裸的羞耻,她半遮半掩揪着浴巾,叫住已经准备走的邵有元:“那个,衣服……”

她其实想说的是,能不能借用他的洗衣机和烘干机,毕竟被他粗暴扯下的衣服皱巴巴地从玄关一路散落到沙发,难说会不会沾上不便言说的体液。

但邵有元好像误解了她的意思。

他薅了一把额前汗湿的头发,瞥了她一眼后咋舌,甩上门走了。

她吃了个闭门羹,环着胸呆呆地愣在原地,顿了一秒后认命地去开花洒。

结果下一秒门又开了。

一件干净的黑T朝她兜头罩下。

“穿这个。”

他不耐烦道。

孟星楚洗完出来的时候,邵有元也洗净套上了新的居家裤。

他靠在岛台边喝水,玻璃瓶身冒着冷气水珠,大概是刚从冰箱里拿出不久。

仰头吞咽时,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暖光下他英挺的轮廓从鼻梁到脖颈连成英气的弧线,光晕被勾勒得清晰。

这样的邵有元,罕见地看起来没有攻击性。

然而这种慵懒的平和马上就被打破,他放下水,侧头看她。

“想买什么?”

孟星楚刚洗完澡,整个人被热水蒸得有点发懵:“啊?”

“啊什么啊?”

直到邵有元盯着她一脸呆样皱眉,她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继续玄关那个话题。

问他要零花钱。问他要新包包。

朦胧的雾气一下子散去,孟星楚醍醐灌顶,本能地紧张起来。

她不是真的拜金,她根本用不上一个要她供着的包。

她不想说她走投无路是出来卖是为了母亲。没人能理解这样子的苦衷,她也不指望任何人理解。

只是她没想到邵有元会把那句她扯谎的想买个包当真,还记着。

五味杂陈,苦乐参半。明知道对他来说,这或许就是随手给满足性欲的小飞机杯花点微不足道的小钱罢了。

可她仍然动摇。

这个“想买什么”的问题抛过来,她进退两难。

“我……”

孟星楚攥着浴巾的边缘,张口以后支吾半晌,最后温驯地垂下眼,用一种不太好意思的语气说:“还没想好,我再看看行吗?”

“随便。”

邵有元瞥了她一眼,没追问。

他好似只是心情好了随口一提,问完就移开了视线,靠着岛台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想好了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