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得不承认,陈家那个千金大小姐虽然长得漂亮,但那种眼高于顶、不可一世的傲慢劲儿,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倒胃口。

相比之下,林雨桐那种骨子里的清纯、被强迫时的屈辱挣扎,以及昨天在别墅里被极致温柔对待后,那种从防备到彻底沦陷的娇羞与依赖,简直像是有毒的罂粟,让人欲罢不能。

带着这种复杂的情绪,直到凌晨刘磊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宛如一把金色的利剑,劈开了这间充斥着烟草味与宿醉气息的昏暗公寓。

“沙……沙……”

一阵细微而有节奏的摩擦声,穿透了卧室虚掩的房门,传进了刘磊的耳朵里。

他皱了皱眉,从宿醉的混沌中挣扎着清醒过来。

(进贼了?还是钟点工?)

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掀开带着酒气的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放轻脚步向卧室门外走去。

刘磊站在主卧的门框边,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拉风箱的老牛。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客厅里那个正在弯腰擦拭茶几的背影。

林雨桐。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连看他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的燕大校花,此刻正穿着那套用来羞辱她的黑色蕾丝女仆装。

那件衣服布料少得可怜,心形的低胸领口根本包裹不住她那两团饱满挺拔的雪白奶子。

随着她擦拭桌子的动作,那两团软肉在蕾丝花边边缘剧烈地晃动、挤压,深深的乳沟里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黑色的百褶超短裙勉强挂在她的胯骨上,根本遮不住那挺翘的骚尻。

而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是她那双踩在地板上的玉足。

她没有穿鞋。

那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美腿上,紧紧包裹着一双白色的半透明蕾丝及膝袜。

这正是典型的“御姐系/腿长型”与“妹妹系/萝莉型”完美结合的玉足。

白皙的肌肤在半透明的白丝下若隐若现,足弓高挑优美,形成了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弯月曲线。

因为公寓的地板一天一夜没有打扫,满是灰尘和烟灰,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踩在木地板上,脚底的丝袜已经沾染了一层淡淡的污浊。

纯洁的白色蕾丝与肮脏的灰尘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背德感。

她似乎察觉到了刘磊的目光,转过身来。当她看到刘磊时,那张清纯绝美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双手局促地绞着身前的白色围裙。

“你……你醒了……”

她的声音轻颤,带着浓浓的娇羞和毫不掩饰的深情。

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在地板上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十个圆润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着,足底的肉垫在木地板上挤压出极其诱人的形状。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刘磊感觉自己下半身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青筋暴起,将宽松的睡裤顶出了一个巨大的、狰狞的帐篷。

那股浓烈的男性腥膻味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他的脑海中在这一瞬间闪过了无数极其淫靡、暴力的画面:幻想自己像一头饿狼般扑上去,把她按在满是烟灰的地毯上,撕碎那件碍事的女仆装;幻想粗暴地扯下她那双沾着灰尘的白丝袜,塞进她那张总是吐出清高话语的小嘴里;幻想掰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看着那条被淫水浸透的白色系带丁字裤,然后抽出滚烫的、紫红色的巨大龟头,毫不留情地捅进她那紧致粉嫩、从未被男人开发过的处女骚屄里……

甚至能“听”到她在你身下凄厉而又淫荡的惨叫,能“感觉”到她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你无情撕裂时的阻力,能想象到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射满她子宫的极致快感。

只要现在走过去,这一切都会变成现实。

这只高傲的白天鹅已经彻底折断了翅膀,心甘情愿地趴在脚下,甚至连她那双最私密、最娇贵的白丝玉足,都准备好了任君把玩、亵玩。

刘磊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迈开僵硬的双腿,向前走了一步。

林雨桐看着刘磊那充满侵略性和原始情欲的眼神,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咬着娇嫩的红唇,闭上了眼睛。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颤抖。

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甚至微微踮起了脚尖,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挺翘的骚尻更加主动地向前挺了挺。

她在等待,等待对她进行最彻底的占有和标记。

在她的心里,刘磊为了她已经“失去了一切”,她唯一能用来报答的,就只有这具干净清白的身子了。

然而,就在刘磊的手即将触碰到她那滑腻的大腿、即将掀起那条黑色百褶裙的瞬间,他的动作硬生生地停住了。

一阵突如其来的、极其强烈的理智,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脑海中那些疯狂的性幻想。

(不行……刘磊,你现在在干什么?)

他在心里暗暗咒骂着自己。看着眼前这个闭着眼睛、浑身颤抖、眼角还挂着因为心疼你而流下的泪痕的女孩。

更重要的是,看着这间脏乱不堪的公寓,看着满地的烟头和空酒瓶。

突然意识到,如果按照你现在的样子,连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去保证这个女孩的未来?

刘磊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强行压下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你焚烧殆尽的邪火。

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因为强行憋着,而在睡裤里一跳一跳地发疼。

刘磊深吸了一口气,将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地收了回来,插进了睡裤的口袋里,借此掩饰下半身的尴尬。

“我饿了。”

他的声音极其沙哑,带着一种强行压抑情欲后的疲惫和低沉。

听到刘磊的声音,林雨桐猛地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有预料到他会在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刻突然停下来。

但紧接着,当她看到那布满血丝的双眼和略显苍白的脸色时,那丝错愕瞬间转化为了深深的心疼。

她以为是因为“破产”的打击太大,连那种心思都没有了。

“啊……好!我……我去给你拿吃的!”

她慌乱地转过身,因为动作太急,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在地板上打了个滑,险些摔倒。她惊呼一声,双手扶住茶几才稳住身形。

看着她那略显笨拙的动作,看着那双白丝袜在脚踝处勒出的浅浅肉痕,心里的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我……我早上来的时候,在楼下的早餐店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小笼包和皮蛋瘦肉粥,一直放在保温袋里温着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餐桌旁,将一个保温袋打开,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餐盒端了出来。

刘磊走到餐桌旁坐下。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早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双手交叠在围裙前、像个真正的女仆一样伺候着的林雨桐。

他拿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他确实饿了。一天一夜的酒精和尼古丁让他的胃里翻江倒海,此刻温热的粥滑入胃里,带来一丝久违的慰藉。

林雨桐就静静地站在刘磊的身边,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

他一边吃,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她。

直到此刻,他才清晰地看到,在她那张清纯白皙的脸蛋上,有着极其明显的黑眼圈。她的眼窝微微深陷,原本水润的眼眸里布满了红血丝。

很显然,昨天晚上,她也一夜没睡。

(是为了我吗?)刘磊心里暗想。

她一定是在宿舍里哭了一整夜,担心他的处境,心疼他的遭遇。

然后一大早,天还没亮,她就穿着这身女仆装,偷偷跑来公寓,为其打扫这满地的狼藉,为他买好热腾腾的早餐。

这种被一个顶级美女毫无保留地倒贴、全心全意地照顾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刘磊作为一个男人的虚荣心。

刘磊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你也一宿没睡吧?” 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林雨桐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躲避视线,但又强行忍住了。

“我……我没事的。只要你没事就好。” 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

刘磊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手,轻轻地复上了她的脸颊。

他的手指粗糙而温热,当指腹触碰到她那冰凉细腻的肌肤时,林雨桐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像一只贪恋主人温度的小猫,不由自主地将脸颊向你的掌心蹭了蹭。

“去睡一会吧。看你的眼睛,都快变成大熊猫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可是……地还没拖完,还有那些酒瓶……” 她指了指客厅的角落,试图拒绝。她想留在这里,想看着你,想为刘磊做更多的事情。

“听话。” 刘磊打断了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我想一个人下去走走,吹吹风,理清一下思绪。你去我的床上睡一觉,等我回来。”

听到说要“理清思绪”,林雨桐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她以为刘磊还在为“破产”和“家族决裂”的事情烦心,顿时不敢再多说什么。

“那……那你要早点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她说出“家里”这两个字的时候,脸颊飞上两抹红晕。在她的潜意识里,这间脏乱的公寓,因为有了你,已经变成了她心中最温暖的归宿。

刘磊点了点头,连哄带骗地将她推向了主卧。

林雨桐走到床边,看着那张凌乱的、沾满了气息的双人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没有脱下那件羞耻的女仆装,也没有脱下脚上的白丝袜。

她觉得,既然自己是女仆,就应该时刻保持着这副准备伺候姿态。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被窝里全是刘磊留下的体温和那种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林雨桐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种气息瞬间包裹了她,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刘磊就静静的站在床边,看着她渐渐闭上眼睛,看着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在被子边缘若隐若现。

静静地站了五分钟,直到确认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已经因为极度的疲惫而陷入了熟睡。

转过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走到客厅,从那件脱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的内衬口袋里,掏出了钱包里所有的现金。

其实并没有多少,只有零零整整的几千块钱。

对于他这个富二代来说,这连一顿饭钱都不够,但对于现在的“落魄少爷”人设来说,这已经是他“全部的积蓄”了。

将那几千块钱整齐地叠好,放在了擦得干干净净的茶几上。

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钥匙——那是这间公寓的备用钥匙。

将钥匙压在那叠钞票上。

最后,找来一支笔和一张便签纸。

看着卧室那扇紧闭的房门,有些不舍:

“雨桐,我可能真的养不起你了。这间公寓,还有这点钱,算是你一直以来的工资了吧。忘了我,好好生活。”

将字条放在钥匙旁边。

刘磊没有再留恋,转身走向玄关,换上鞋子,拉开大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公寓。

“咔哒。”

大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脆。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下午两点。

主卧的大床上,林雨桐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嘤咛。她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很死。极度的疲惫加上枕头上你留下的气息,让她做了一个极其漫长而又绮丽的梦。

在梦里,刘磊没有拒绝她。

像一头狂暴的野兽,将她压在客厅的地毯上,撕碎了她的女仆装。

刘磊用那根滚烫的、巨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她在梦里哭泣着、求饶着,却又淫荡地迎合着,任由把滚烫的精液射满她的子宫。

梦境的开头就是今天早上的对话开始。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不用来了吗?”

刘磊的声音因为宿醉而显得有些沙哑。

她听到这略带冷漠的语气,眼眶瞬间就红了。她以为刘磊还在因为家里的事情烦心,不想连累她。

“我……我不放心你……”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倔强的泪光,勇敢地迎上了刘磊的视线。

“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怕你出事。刘磊……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知道你……你什么都没有了。可是我不在乎!”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因为打扫卫生而微微有些发红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了你睡衣的衣角,仿佛生怕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张皓那个混蛋不值得我伤心,可是你……你为了我做了那么多。我……我愿意留下来照顾你。我会洗衣服,我会做饭,我还可以去多做几份兼职赚钱……你别一个人扛着好不好?”

刘磊猛地将她娇软的身躯拉进了怀里。

“傻瓜。”

刘磊将下巴埋进她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黑色长发中,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

“谁说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是还有你吗?”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雨桐的身体在刘磊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伸出双臂,死死地环住你的腰,将脸埋在刘磊的胸口,毫无顾忌地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刘磊……你这个大傻瓜……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呜呜呜……我是你的……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她在刘磊的怀里宣泄着这几天来所有的委屈、恐惧、感动和深情。她的眼泪浸湿了刘磊的睡衣,滚烫的温度贴着你

他的肌肤,让刘磊的心脏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悸动了一下。

但更多的,是那股无法遏制的原始欲望。

她紧紧贴着刘磊的身体,那两团隔着薄薄布料的饱满乳房,在刘磊的胸膛上随着她的抽泣不断地摩擦、挤压。

而她的下半身,那条短得要命的百褶裙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她那平坦的小腹和柔软的耻骨,紧紧地贴着刘磊那已经硬如钢铁、隔着睡裤高高翘起的巨大肉棒。

“嗯……”

林雨桐显然也感受到了刘磊下半身那根滚烫而坚硬的凶器。

她的哭声猛地一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娇媚的嘤咛。

她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她就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甚至……甚至还不知羞耻地向前挺了挺腰,让自己的小腹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刘磊的大鸡巴。

这个微小的、充满讨好意味的动作,彻底点燃了刘磊的理智。

“雨桐……我的好女仆……”

刘磊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

林雨桐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在了你的腰上。

刘磊抱着她,大步走到客厅那张宽大的真丝沙发前,将她重重地压在了沙发上。

柔软的沙发瞬间凹陷下去,林雨桐那娇美的身躯陷在沙发里,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在真丝沙发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淫靡。

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迷离地看着你他,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那张清纯的脸蛋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和对刘磊毫无保留的顺从。

“主人……”

她咬着红唇,用一种极其羞耻、极其微弱的声音,喊出了这个你曾经强迫她喊、但她死活不肯开口的称呼。

“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刘磊没有急于去撕扯她的衣服,而是半跪在沙发边,目光灼灼地盯上了她那双盘在沙发边缘的、穿着白色半透明蕾丝袜的玉足。

这双脚,简直是艺术品。

刘磊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右脚踝。

“啊……主人……别……那里脏……”

林雨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往回缩。

她知道自己刚才光着脚在没打扫干净的地板上走来走去,白色的丝袜底部已经沾了灰尘。

在一个她认定为“高贵总裁”的男人面前露出这样不完美的一面,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脏?我看看哪里脏。”

刘磊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极薄的蕾丝丝袜,在她纤细的脚踝上用力地摩挲着。

“嘶……”林雨桐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刘磊将她的那只玉足拉到自己的面前,低头仔细端详。

白色的蕾丝花边在她的脚背上蔓延,隐约透出底下那白皙如雪的肌肤和淡青色的血管。

足弓高挑,脚后跟圆润。

将她的脚掌翻转过来,果然看到原本纯白的丝袜底部,有着一层淡淡的灰色污渍。

刘磊低下头,竟然直接张开嘴,隔着那层沾着些许灰尘的白丝袜,一口含住了她那几根圆润可爱的脚趾!

“啊!!!不要!主人……太脏了……呜呜……别吃我的脚……”

林雨桐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度娇媚的尖叫。她怎么也想不到,刘磊竟然会去亲吻、甚至吮吸她那沾了灰尘的脚趾!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瞬间从她的脚趾尖直冲大脑。

刘磊的舌头在丝袜的包裹下,灵活地撬开她脚趾间的缝隙。

那层薄薄的尼龙材质被他的唾液打湿,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脚趾肉上,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半透明状态。

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大脚趾,舌尖刮擦着丝袜的纹理,品尝着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丝袜闷热味以及一丝丝灰尘味的独特气息。

“呜呜呜……主人……好痒……别舔了……雨桐的脚不干净……呜呜……”

林雨桐在沙发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垫,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真丝面料中。

那只被他含在嘴里的玉足,脚趾因为极致的敏感而拼命地蜷缩着,试图逃离被舌头的侵犯,却又在他的口腔里摩擦出更加强烈的快感。

她的另一只脚在空中无助地踢蹬着,白色的蕾丝及膝袜在挣扎中微微滑落,露出了大腿根部那极其诱人的绝对领域。

刘磊松开她的脚趾,舌头顺着她高挑的足弓一路向上舔舐。

湿漉漉的唾液在白丝袜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水痕。

大口地呼吸着她脚底那股令人迷醉的荷尔蒙气息。

“真香……我的小女仆,你的脚怎么这么骚?连沾了灰尘都这么好闻。”

刘磊用极其粗鄙的语言羞辱着她,同时伸出另一只手,顺着她白丝袜的边缘,一把撩起了她那条黑色的百褶短裙。

“啊……主人……不要说那种话……雨桐不是骚……呜呜……”

林雨桐羞愤欲死,但她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当刘磊的大手撩起裙摆,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滑腻娇嫩的肌肤时,甚至感觉到她的双腿本能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竟然缓缓地向两边张开了。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却又极其顺从的姿势。

在裙摆之下,她果然只穿了一条极其单薄的白色系带丁字裤。

那根细细的白线勒在她饱满的耻骨和两片肥美的阴唇之间,根本遮挡不住任何春光。

一大片透明的、粘稠的液体,从她那紧闭的骚屄里源源不断地涌出,不仅打湿了内裤,甚至还有几滴晶莹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部的肌肤,缓缓地滑落下来,滴在了沙发上。

“还说不骚?”

刘磊轻笑一声,粗糙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直接按在了她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上。

“看看你的骚屄,流了这么多淫水,把内裤都弄湿了。是不是一想到要伺候主人,你的骚屄就痒得受不了了,嗯?”

刘磊一边用极其下流的语言刺激着她的神经,一边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隔着布料的阴蒂,用力地揉捻、拉扯。

“啊啊啊!!!好酸……主人……别揉那里……呜呜呜……要坏掉了……”

林雨桐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起,她的腰肢高高地弓起,将那个湿漉漉的耻骨更加主动地送刘磊的手里。

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足弓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脚跟在沙发上无意识地乱蹬,丝袜摩擦着真丝面料,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沙沙”声。

“是……是雨桐骚……呜呜……雨桐一想到主人……下面就忍不住流水……呜呜……主人……求求你……帮帮雨桐……好空……骚逼好痒……”

在极度的快感和彻底崩塌的心理防线双重夹击下,这位曾经高高在上、连牵手都会脸红的燕大校花,终于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廉耻。

她哭泣着,用她能想到的最淫荡的词汇,向刘磊这个她深爱的“落魄总裁”摇尾乞怜。

她的堕落,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刘磊一把扯断了那条碍事的白色丁字裤的细带。

“嘶啦”一声轻响,那片被淫水浸透的布料被你随手扔在了地上。

林雨桐那完全未经人事的、粉嫩紧致的骚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处极其美丽的风景。

两片娇嫩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周围没有一丝杂毛,干净得宛如白玉。

而在那桃花的缝隙间,正源源不断地溢出清亮粘稠的淫水,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刘磊没有脱下自己的睡裤,只是拉开了拉链,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掏了出来。

那股浓烈的男性腥膻味瞬间弥漫开来。

林雨桐看着那根狰狞的凶器,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她毕竟还是个处女,那巨大的尺寸让她感到害怕。

但很快,这种恐惧就被她对你的深情和体内那股疯狂的欲火所淹没。

“主人……好大……雨桐会受不了的……呜呜……但是……如果是主人的大鸡巴……雨桐愿意……”

她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两行清泪,双手死死地抓住沙发的边缘,将双腿分得更开,甚至主动用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勾住了刘磊的腰。

看着她这副献祭般的姿态,不再有任何犹豫。

刘磊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那个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她那流着淫水、微微颤抖的小穴口。

“雨桐,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专属女仆,是我一个人的肉便器。你的身体,你的骚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刘磊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发力。

“噗嗤!”

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了那紧致的穴口,强行挤进了那条从未有男人涉足过的狭窄花径。

“啊啊啊啊!!!疼!!!主人……好疼……撕裂了……呜呜呜……太大了……出不去了……”

林雨桐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她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瞬间放大,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那层代表着她纯洁和贞操的处女膜,在刘磊的野蛮入侵下,瞬间破裂。

一丝殷红的鲜血,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刘磊粗壮的肉棒根部流了出来,滴在了白色的沙发上,显得触目惊心。

“咕哧……咕哧……”

随着肉棒的深入,肉体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呜呜呜……不要了……主人……求求你退出去一点……雨桐的肚子要被捅穿了……呜呜呜……好涨……骚屄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撑爆了……”

林雨桐痛苦地摇晃着脑袋,黑色的长发在沙发上散乱。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刘磊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他来说简直微不足道。

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此刻死死地勾在刘磊的腰后。

“忍着点,小骚货。这是你作为女仆的义务。”

刘磊残忍地拒绝了她的求饶,腰部猛地一个挺送,将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啊啊啊!!!到了……顶到了……呜呜呜……好深……主人的大龟头顶到雨桐的花心了……呜呜呜……”

林雨桐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脖子高高地仰起,露出了脆弱而优美的线条。

在那一瞬间,极度的疼痛终于转化为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她那紧致的骚屄深处,突然涌出一股极其滚烫、极其汹涌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浇灌在你的龟头上。

她的穴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咬住刘磊的肉棒,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刘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刘磊的耻骨狠狠地撞击着她柔软的臀部和阴阜,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每一次插入,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啊!啊!啊!主人……太快了……呜呜……要坏了……雨桐的骚屄要被主人操坏了……呜呜……好爽……大鸡巴操得好深……”

林雨桐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不再抗拒,不再求饶,而是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狂暴的性爱中。

她的双手死死地搂住刘磊的脖子,指甲在他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在你的腰后疯狂地摩擦、夹紧。

因为剧烈的运动,她脚上的白丝袜已经有些滑落,脚后跟处的蕾丝花边被扯得有些变形,透出一种凌乱的淫靡美感。

她的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女仆装的心形领口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

刘磊一边疯狂地操弄着她的骚屄,一边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地吸吮、撕咬。

“啊啊啊!!!奶子……主人的嘴巴好烫……呜呜……吃雨桐的奶子……操雨桐的骚逼……雨桐是主人的肉便器……呜呜呜……”

从客厅的沙发,到落地窗前的地毯,再到那张凌乱的双人床。

刘磊变换着各种姿势,狠狠地开发着她那具青涩而又敏感的身体。

刘磊让她穿着那双沾了灰尘的白丝袜,跪趴在落地窗前,像一只母狗一样撅起屁股。

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看着她在玻璃上的倒影,看着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在地上无力地摩擦、打滑。

在这个过程中,林雨桐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身体不断地痉挛、抽搐,大量的淫水将床单和沙发弄得一塌糊涂。她的嗓子都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如同猫咪般的哼哼声。

直到最后,刘磊感觉到一股极其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直冲脑门时,刘磊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雨桐……我要射了……射满你的骚屄!”

你怒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地顶进她的花心最深处,死死地抵住那个敏感的宫口。

“啊啊啊!!!射进来……主人……把滚烫的精液都射给雨桐……呜呜……把雨桐的肚子灌满……”

林雨桐极其配合地迎合着,她的骚屄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股极其恐怖的吸力,死死地绞紧了刘磊的肉棒。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狠狠地喷射在她的子宫深处。

林雨桐的身体猛地僵直,双眼翻白,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她在那滚烫精液的浇灌下,迎来了最猛烈的一次绝顶高潮。

她的骚屄疯狂地痉挛着,贪婪地吞咽着精液。

刘磊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

林雨桐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你的身下。

她那件黑色的女仆装已经变得皱巴巴的,沾满了汗水和淫液。

那双白色的蕾丝及膝袜,一只已经滑落到了脚踝处,另一只虽然还穿在腿上,但也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她那双曾经高傲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对你毫无保留的迷恋和服从。

她伸出软绵绵的手臂,轻轻地环住刘磊的脖子,在刘磊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带着泪水的吻。

“主人……雨桐好幸福……雨桐以后,会一直陪着你的……”

那种梦境中的快感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当她醒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两腿之间湿漉漉的一片。

她红着脸,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部。

那是大量的、粘稠的淫水。那条白色的系带丁字裤已经被彻底浸透了,甚至连床单上都留下了一小块淫靡的水痕。

(我……我怎么会做这种梦……)

林雨桐羞耻地咬住下唇。但很快,她的心里就涌起了一股甜蜜的期待。

(刘磊应该已经回来了吧?他理清思绪了吗?他会不会……会不会真的像梦里那样对我……)

她带着一丝娇羞和忐忑,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踩在木地板上。

因为在床上睡了几个小时,脚底捂出了一些细汗。

半透明的白色蕾丝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丝袜的底部因为之前的灰尘和现在的汗水,变得有些发黄,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混合着丝袜闷热味和少女体香的荷尔蒙气息。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皱巴巴的黑色蕾丝女仆装,将胸前那两团快要跳出来的饱满奶子往里塞了塞,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卧室的门。

“刘磊……你回来了吗?”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丝初为人妇般的娇媚。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客厅里空荡荡的。除了她早上打扫过的地方,一切都保持着原样。没有刘磊的身影,没有那带着烟草味的呼吸。

林雨桐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

“刘磊?你去哪了?你在洗手间吗?”

她快步走向洗手间,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她又跑到厨房、阳台,甚至连衣帽间都找了一遍。

没有。到处都没有你的影子。

一种莫名的恐慌感开始在她的心底蔓延。

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在公寓里焦急地走来走去,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地蜷缩着,摩擦着地板,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他去哪了?他说只是下去走走的……难道……难道是那些债主找上门了?还是他爸爸派人把他抓回去了?)

林雨桐越想越害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慌乱地跑到沙发旁,拿起自己的手机,颤抖着手指拨通了刘磊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冰冷的机械女声从听筒里传来,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雨桐的心上。

关机了?

为什么会关机?

她不甘心地再次拨打,一遍又一遍。但每一次,回应她的都是那句令人绝望的提示音。

“啪嗒。”

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毯上。

林雨桐失魂落魄地站在客厅中央,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被她擦得干干净净的茶几。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叠零散的钞票,一把熟悉的公寓钥匙,以及一张白色的便签纸。

林雨桐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像是预感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一步一步地挪到茶几前,伸出那只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手,拿起了那张便签纸。

纸上的字迹龙飞凤舞,透着一股决绝和冷酷。

“雨桐,我可能真的养不起你了。这间公寓,还有这点钱,算是你一直以来的工资了吧。忘了我,好好生活。”

轰!

这短短的几句话,就像是几把锋利的尖刀,毫不留情地刺穿了林雨桐的心脏,将她那刚刚建立起来的、充满了爱意和希望的避风港,彻底撕成了碎片。

养不起你了……算是工资……忘了我……

每一个字都在滴血。

“不……不可能的……这不可能……”

林雨桐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拼命地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那张便签纸上,晕开了上面的墨迹。

“刘磊……你骗我……你昨天明明说养得起我的……你明明说有你在的……为什么……为什么要丢下我……”

她瘫坐在地板上,双手死死地攥着那张纸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明白,为什么几个小时前还温柔地抚摸她脸颊、心疼她黑眼圈的男人,会突然留下这样一封绝情信,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太没用了吗?是因为我不仅帮不了他,还会成为他的拖累吗?)

她疯狂地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她以为是刘磊为了不让她跟着吃苦,所以选择了这种残酷的“自我牺牲”。

“我不要你的钱!我不要这间破房子!我只要你!呜呜呜……刘磊你出来啊!你这个胆小鬼!你出来见我!”

她对着空荡荡的公寓凄厉地尖叫着。她抓起茶几上的那叠钞票,疯狂地撕扯着,将那些红红绿绿的纸币撕成碎片,像雪花一样抛向空中。

“你以为这样很伟大吗?!你以为把我推开我就会幸福吗?!你这个自私的混蛋!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呜呜呜……”

她一边骂着,一边嚎啕大哭。

她骂刘磊自私,骂你混蛋,但每一句咒骂的背后,都隐藏着她对刘磊深入骨髓的爱意和无法割舍的绝望。

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在地板上痛苦地踢蹬着。

因为剧烈的动作,白丝袜的边缘在她的膝盖处卷起,露出了大腿上那白皙娇嫩的肌肤。

她的脚趾死死地抠着木地板,仿佛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却只能在绝望中越陷越深。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想起了张皓。张皓在遇到困难时,选择把她送给你当玩物;而刘磊,在遇到困难时,选择把仅有的钱和房子留给她,自己去流浪。

这种极致的对比,让她对刘磊的感情彻底升华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和执念。

“刘磊……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呜呜呜……”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主卧。

她扑倒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将脸深深地埋进那个刘磊睡过的枕头里。

枕头上还残留着他那浓烈的男性气息,那种混合着烟草、威士忌和荷尔蒙的味道,此刻像是一种最猛烈的毒药,疯狂地刺激着她的感官。

“刘磊……刘磊……”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像发了疯一样,用双手死死地抱住那个枕头,将它紧紧地压在自己的胸前。

极度的悲伤、绝望,以及那种被抛弃后的空虚感,在她的体内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致的心理折磨下,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无法遏制的性渴望。

她想要。她想要刘磊的拥抱,想要他的抚摸,想要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她,用最狂暴的方式填满她内心的空洞。

“呜呜呜……好空……刘磊……我的身体好空……”

林雨桐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仰面躺在床上,黑色的长发散乱在纯白的床单上。她那件黑色的蕾丝女仆装已经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顺着那平坦的小腹,缓缓地探向了自己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白色系带丁字裤。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湿漉漉的布料时,她的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娇媚的呻吟。

“啊……嗯……”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疯狂地回放着之前那个绮丽的梦境,回放着你早上看她时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她用隔着内裤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按压在自己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上。

“刘磊……主人……呜呜……雨桐好想你……雨桐的骚屄好痒……”

她用极其下流的语言呼唤着,手指开始在阴蒂上快速地揉捻、摩擦。

“咕哧……咕哧……”

因为内裤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手指摩擦布料时,发出了极其淫靡的水声。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一把扯开了女仆装胸口那碍事的蕾丝花边,将那两团饱满的雪白奶子完全释放了出来。

她用手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将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掐得通红、充血。

“啊啊……好舒服……主人……你在看吗……你的女仆在自己玩弄自己……呜呜……雨桐是个荡妇……是个离不开主人的骚货……”

她一边哭泣,一边疯狂地自慰。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在床单上,与她下半身流出的淫水交织在一起。

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

双腿大张着,将那条可怜的丁字裤绷得紧紧的。

她的脚背弓起,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白丝袜在床单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空虚,她的脚底甚至分泌出了大量的汗水,将丝袜的底部彻底打湿。

“不够……不够……手指不够……呜呜……雨桐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

林雨桐疯狂地摇着头,她一把扯断了那条白色系带丁字裤。

那条可怜的内裤被她扔到了床下。

她那未经人事的、粉嫩紧致的处女骚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娇嫩的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水,花心深处还在不断地向外吐着泡泡。

她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狠狠地捅进了自己的小穴里。

“啊!!!”

虽然只是两根手指,但对于她那紧致的处女通道来说,依然带来了一阵强烈的撕裂感。

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她咬着牙,开始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手指进出肉穴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呜呜呜……刘磊……插我……狠狠地操我……把我的骚屄操烂……呜呜……让我给你生孩子……让我一辈子做你的肉便器……求求你回来……”

她陷入了彻底的癫狂。

她一边用手指疯狂地抠挖着自己的花心,一边用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死死地夹住那个带有你气息的枕头,仿佛那是你的身体一样,用力地摩擦着自己的耻骨。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痉挛着,犹如一条濒死的鱼。

终于,在极度的绝望、悲伤和疯狂的自慰下,她迎来了一次极其猛烈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刘磊!!!”

她凄厉地尖叫着,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子仰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一股极其滚烫、极其汹涌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她的花心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她自己的手指上,溅落在纯白的床单上。

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十个脚趾死死地抠在一起,足弓绷紧到了极限。

高潮过后,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手指从花心里滑落,带出一丝晶莹的淫丝。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泪依然在无声地流淌。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毁了。

没有了刘磊,她就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她那颗高傲的自尊心,她对未来的憧憬,她对张皓的最后一点感情,都在你留下那张字条的瞬间,灰飞烟灭。

现在,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找到他。

无论天涯海角,无论变成什么样,她都要找到。

哪怕是跪在地上求,哪怕是让他用狗链子拴着她,她也要留在他身边,做他一辈子的女仆,一辈子的肉便器。

因为,她已经离不开刘磊了。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于燕京市这座繁华的钢铁丛林来说,两年不过是几栋高楼的拔地而起,几条街道的翻新;但对于刘磊来说,这两年却像是在刀尖上起舞的漫长刑期。

他最终还是没能彻底狠下心抛弃家族,那个在商海中沉浮了半辈子的父亲,在那场危机中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刘磊回去了,带着对那个女孩深深的愧疚和不舍,投入了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父子齐心,其利断金。

凭借着刘磊过人的商业手腕和雷厉风行的手段,公司的困境不仅被彻底解除,刘父甚至趁机完成了对整个公司的绝对控股。

至于陈家的那场商业联姻,在刘磊一次次强硬的推诿和拖延下,最终不了了之。

因为在他的脑海里,在每一个深夜疲惫不堪的梦境里,永远都只有那个穿着黑色蕾丝女仆装、哭泣着在床上绝望自慰的女孩——林雨桐。

现在,他自由了。

可是,当他真正拥有了掌控自己命运的权力时,他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怯懦。

不告而别,对任何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女生来说,都是一种极其残忍的凌迟。

他不敢去找她,不敢面对她那双曾经清澈、后来却布满绝望和疯狂的眼眸。

秋日的黄昏,夕阳如血般洒在燕京市的街道上。

刘磊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风衣,独自一人,像一个游魂般,来到了曾经那栋单身公寓的楼下。

这里的街道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楼下的便利店依然开着,只是老板换了人。

刘磊站在那棵有些年头的梧桐树下,仰起头,目光深邃地望着五楼那个熟悉的窗户。

窗帘是拉上的,看不出里面是否有人居住。

(她还在那里吗?还是……早就已经离开了,开始新的生活了?)

刘磊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

他摸出裤兜里的香烟,点燃了一根。

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却压不下心头那股翻江倒海的思念。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重逢的画面,她会扇他耳光?

会哭着扑进他怀里?

还是会冷漠地像看一个陌生人?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树下,像一尊雕塑,从下午一直站到了傍晚。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将这座城市装点得纸醉金迷。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带来一丝凉意。

刘磊掐灭了不知道是第几根烟头,苦笑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真是个懦夫,连上楼敲门的勇气都没有。他转过身,准备离开这个让他心碎的地方。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一只手,轻轻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磊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极其熟悉的、混合着淡淡栀子花香和某种高级香水味的幽香,瞬间钻入了他的鼻腔。这股味道,他曾在梦里闻过无数次。

紧接着,一个轻柔、婉转,却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娇媚的声音,在他的耳边悄悄地响起:

“先生……你想要3000的服务……还是5000的服务?”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九天惊雷,直接在刘磊的脑海中炸开。

太熟悉了。

这句话,简直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两年前,当张皓把林雨桐像个货物一样送到这间公寓时,他就是用这句极度羞辱的话,撕开了这位燕大清纯校花最后的尊严。

而现在,这句话,却从她的嘴里,以这样一种反客为主的姿态说了出来。

刘磊猛地转过头。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了两年的女孩——林雨桐。

只是,她变了。变得让他几乎不敢相认。

两年前的林雨桐,像是一朵清纯不胜凉风的水莲花,穿着保守的白色连衣裙,眼神里充满了怯懦、屈辱和抗拒。

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林雨桐,却像是一朵在黑夜中盛开的、淬了毒的曼珠沙华。

她穿着一件极其修身的黑色丝绒吊带包臀裙。

那裙子紧紧地贴合着她成熟了许多的曼妙身段,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挺翘的骚尻勾勒得惊心动魄。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奶子,比两年前更加丰挺,在极低的领口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

她的外面披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风衣,风衣的下摆随着秋风微微飘动。

但最让刘磊移不开眼睛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穿着一双极度透肉的黑色连裤丝袜。

黑丝的材质极佳,紧紧地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和大腿,透出底下白皙如玉的肌肤,泛着一层极其淫靡的冷艳光泽。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足足有十厘米高的黑色红底细跟高跟鞋。

这是一种典型的“御姐系/腿长型”的完美打扮。高跟鞋的绑带勒在黑丝包裹的脚背上,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压迫感。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而又极具攻击性的妆容。

眼线微微上挑,红唇如烈焰般刺目。

那双曾经总是蓄满泪水的眼眸里,此刻没有了怯懦,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病态的痴迷、幽怨,以及一种想要将他彻底吞噬的疯狂欲望。

她看着刘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妖艳的冷笑。

“怎么?两年不见,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还是说……刘大少爷现在身价百倍,看不上我这种廉价的‘服务’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刺,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锁在刘磊的脸上,仿佛要在他的脸上凿出一个洞来。

刘磊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令人窒息、却又充满了危险气息的女人,心里的那股愧疚瞬间被一种极其狂暴的占有欲和情欲所取代。

他深吸了一口气,嘴角也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没有道歉,没有解释,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已经彻底为他沦陷、甚至有些病娇化的女人面前,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

“我都要。”

刘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林雨桐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但随即,她脸上的冷笑扩大了,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喜悦。

“好啊……”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刘磊风衣的衣领,将他用力地拉向自己。她那娇艳的红唇几乎贴在了刘磊的嘴唇上,吐气如兰,却又字字诛心:

“这可是你说的。今晚,如果不把这两年欠我的利息连本带利地还清,你休想走出那个门。”

说完,她转过身,踩着那双恨天高,发出“哒哒哒”清脆而又极具压迫感的声音,毫不犹豫地走进了那栋熟悉的公寓楼。

刘磊看着她那扭动的、被黑丝包裹的骚尻,感觉自己西装裤下的肉棒瞬间硬如钢铁。他迈开长腿,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饿狼,紧紧地跟了上去。

……

“砰!”

五楼公寓的大门被刘磊一把带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雨桐已经像一条疯掉的美女蛇一样,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呜呜呜……刘磊……你这个混蛋……你这个自私的恶魔!”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用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双手,疯狂地捶打着刘磊的胸膛。两年的委屈、绝望、病态的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知不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这张床上,闻着你留下的味道自慰!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凭什么抛下我!凭什么!”

她的声音凄厉而又绝望,眼泪瞬间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

刘磊没有反抗,任由她捶打着。他伸出双臂,死死地将她那具柔软滚烫的娇躯勒进自己的怀里。

“对不起……雨桐,对不起。我回来了,我再也不走了。”

他低下头,疯狂地亲吻着她的头发、她的额头、她那沾满泪水的眼睛。

听到刘磊的承诺,林雨桐的捶打渐渐停了下来。她猛地抬起头,双手死死地捧住刘磊的脸,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

“真的吗?你再也不走了?好……好……那你证明给我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粗暴地去扯刘磊风衣的扣子。

“操我……刘磊,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捅我!让我知道你真的回来了!让我做你的母狗,做你的肉便器!”

她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心。

这两年的折磨,让她的好感度和堕落度都达到了满值。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被这个男人彻底填满,用最狂暴的性爱来确认他的存在。

刘磊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一把扯下林雨桐外面的酒红色风衣,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

“哗啦”一声,他将她重重地扔在沙发上。

林雨桐仰面躺着,黑色的丝绒包臀裙因为剧烈的动作已经卷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那条极其淫靡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那条丁字裤的底裆,此刻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了。晶莹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黑丝袜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先生,那您是先来3000的……还是5000的?”

即使在这个时候,林雨桐依然没有忘记她刚才的角色扮演。

她咬着红唇,用一种极其挑逗的姿势,将那双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修长美腿,高高地抬了起来,在半空中缓缓地交叠、摩擦。

刘磊看着那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

黑丝包裹下的腿部线条流畅而冷艳,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更是将那种高高在上的凌驾感发挥到了极致。

他一把扯开自己西装裤的拉链,将那根已经憋了两年、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掏了出来。

那股极其浓烈的男性腥膻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小姑娘脚挺嫩的……先来个3000的,爽一爽。”

刘磊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林雨桐那双黑丝玉足。

“好嘞……一定让您满意……主人~”

林雨桐发出一声极其娇媚的荡笑。她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那只穿着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右脚,缓缓地踩在了刘磊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嘶——”

刘磊倒吸了一口凉气。

高跟鞋那尖锐的鞋跟,极其危险地抵在他肉棒根部的耻骨上,带来一种轻微的刺痛感。

而她那被黑丝包裹的柔软足底,则结结实实地踩在了他那硕大紫红的龟头上。

这是一种极其极致的视觉和触觉刺激。

林雨桐的脚趾在黑丝袜里微微蜷缩着,隔着那层极薄的尼龙材质,她感受着脚底那根跳动的、滚烫的凶器。

她开始用脚底在龟头上缓缓地画圈、揉搓。

“主人的大鸡巴……好烫啊……憋了两年,是不是想死雨桐了?嗯?”

她一边用言语挑逗着,一边加重了脚底的力度。

黑丝袜那特有的细滑阻尼感,在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处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刘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被女王般踩踏的快感。

“骚货……你的脚怎么这么会伺候人?这两年是不是背着我找别的男人练过?”

刘磊故意用言语刺激她。

这句话瞬间触碰到了林雨桐的逆鳞。她那双原本充满情欲的眼睛里,猛地闪过一丝病态的愤怒。

“你胡说!”

她尖叫一声,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左脚也猛地抬了起来。

她双脚并拢,用两只高挑的足弓,一左一右,死死地夹住了刘磊那根粗壮的肉棒!

这是一个极其高难度的足交体位。

林雨桐的小腿肌肉紧绷,黑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冷艳的光。

她那两只优美的足弓,形成了一个极其紧致的“肉洞”,将那根巨大的肉棒牢牢地包裹在其中。

“我是你的!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男人!这两年……我连自己的手指都快抠断了,也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我一根手指头!”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开始用双脚疯狂地上下套弄着刘磊的大鸡巴。

“沙沙沙……”

黑丝袜互相摩擦的声音,以及丝袜与龟头摩擦发出的黏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雨桐的脚趾灵巧地夹弄着龟头上的马眼,每一次上下撸动,都会带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将黑丝袜的局部打湿,变得更加滑腻。

“主人的鸡巴好硬……雨桐的脚都要被烫熟了……呜呜……爽不爽?主人……雨桐的黑丝脚爽不爽?”

她满嘴的淫词艳语,配合着脚上那狂暴的动作,让刘磊的理智逐渐崩溃。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用力而涨红的脸蛋,看着她胸前那两团剧烈晃动的奶子,看着那双被淫水和前列腺液弄得一塌糊涂的黑丝玉足。

“爽……太他妈爽了!雨桐……我要射了……”

刘磊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射出来!射在雨桐的脚上!把主人的精液都射给雨桐!”

林雨桐兴奋地尖叫着,双脚夹得更紧了。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大量的精液溅落在林雨桐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上。白色的浊液顺着黑色的丝袜纹理缓缓流淌,挂在她的脚趾缝里,滴落在高跟鞋的鞋面上。

这种黑与白、圣洁与肮脏的极致反差,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刘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林雨桐看着脚上那浓稠的精液,眼底的疯狂不仅没有减退,反而燃烧得更加猛烈。

她放下双腿,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爬在沙发上。

她没有脱下那双沾满精液的黑丝袜和高跟鞋,而是直接伸手,一把扯断了自己那条碍事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嘶啦!”

那条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被她随手扔在了地上。

她那未经人事的、粉嫩紧致的处女骚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刘磊的视线下。

那是怎样一处极品的风景!

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外翻着,周围没有一丝杂毛。

花心深处,清亮粘稠的淫水正像泉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股沟,滴落在沙发上。

“主人……3000的服务结束了……现在……该是5000的服务了……”

林雨桐回过头,用一种极其魅惑、极其淫荡的眼神看着刘磊。

她伸出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双手,一左一右,用力地掰开了自己那两瓣肥美的屁股,将那个流着淫水的骚屄,完全、彻底地展现在刘磊的面前。

“来吧……主人……操烂我……用你那根刚射过精的大鸡巴,捅破我的处女膜……让我彻底变成你的女人……”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对破处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刘磊看着那个极其诱人的肉穴,脑子里的最后一丝理智也灰飞烟灭了。

他没有再给肉棒任何喘息的机会,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凶器,在极度的视觉刺激下,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再次充血膨胀,变得比刚才还要巨大、还要坚硬!

他像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双手死死地掐住林雨桐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如你所愿,我的小母狗!”

刘磊怒吼一声,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流着淫水的狭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

他腰部猛地发力,将整根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林雨桐发出一声极其凄厉、惨绝人寰的尖叫。

那层代表着她二十多年纯洁的处女膜,在刘磊这狂暴的冲刺下,瞬间被撕裂!

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那紧致的嫩肉,强行挤进了那条从未有男人涉足过的狭窄花径。

“疼!!!好疼啊!!!主人……呜呜呜……裂开了……雨桐的骚屄被撕成了两半……呜呜呜……太大了……出不去了……”

林雨桐痛苦地摇晃着脑袋,黑色的长发在沙发上散乱。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一丝殷红的处女鲜血,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刘磊粗壮的肉棒根部流了出来,滴在了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显得触目惊心。

刘磊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一团极其紧致、滚烫的软肉死死地包裹住了。那种销魂的紧致感,那种处女特有的阻力,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穴壁内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在疯狂地痉挛、蠕动,试图将他的肉棒挤出去,却又本能地吸吮着。

“忍着点,小骚货!这是你欠我的!”

刘磊残忍地拒绝了她的求饶,他一把抓住她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然后腰部猛地一个挺送,将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啊啊啊!!!到了……顶到了……呜呜呜……好深……主人的大龟头顶到雨桐的子宫口了……呜呜呜……”

林雨桐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在那一瞬间,极度的疼痛终于转化为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她那紧致的骚屄深处,突然涌出一股极其滚烫、极其汹涌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浇灌在刘磊的龟头上。

她的穴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咬住刘磊的肉棒。

刘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刘磊的耻骨狠狠地撞击着林雨桐柔软的臀部,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每一次插入,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啊!啊!啊!主人……太快了……呜呜……要坏了……雨桐的骚屄要被主人操坏了……呜呜……好爽……大鸡巴操得好深……”

林雨桐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不再抗拒,不再求饶,而是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狂暴的性爱中。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边缘,指甲在真皮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她那双穿着黑丝高跟鞋的玉足,在空中无力地踢蹬着。

刘磊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折叠起来,压在她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骚屄完全暴露,也让刘磊的插入变得更加深、更加粗暴。

“说!你是谁的母狗!你的骚屄是谁的!”

刘磊一边疯狂地挞伐,一边用极其下流的语言逼问着。

“啊啊……雨桐是主人的母狗……雨桐的骚屄是主人专属的肉便器……呜呜……只给主人一个人操……只吃主人的大鸡巴……”

林雨桐满嘴的淫词艳语,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让刘磊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公寓里,在这张宽大的沙发上,一场长达数小时的肉体狂欢正式拉开帷幕。

从客厅的沙发,到落地窗前的地毯,再到那张凌乱的双人床。

刘磊变换着各种姿势,狠狠地开发着这具青涩而又敏感的身体。

他让她穿着那双沾满精液的黑丝袜,跪趴在落地窗前,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撅起屁股。

他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看着她在玻璃上的倒影,看着她那双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在地上无力地摩擦、打滑。

“啪啪啪啪!”

“啊啊啊……外面……外面有人会看到的……主人……呜呜……好羞耻……但是好爽……骚屄要被操烂了……”

林雨桐在玻璃前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种暴露的背德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磊终于迎来了破处后的第一次爆发。

“雨桐……我要射了……射满你的子宫!”

他怒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地顶进她的花心最深处,死死地抵住那个敏感的宫口。

“啊啊啊!!!射进来……主人……把滚烫的精液都射给雨桐……呜呜……把雨桐的肚子灌满……让雨桐怀上主人的小狗……”

林雨桐极其配合地迎合着他,她的骚屄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股极其恐怖的吸力,死死地绞紧了刘磊的肉棒。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狠狠地喷射在她的子宫深处。

林雨桐的身体猛地僵直,双眼翻白,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她在那滚烫精液的浇灌下,迎来了破处后的第一次绝顶高潮。

她的骚屄疯狂地痉挛着,贪婪地吞咽着刘磊的精液。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处女血,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溢出,将她的黑丝袜和大腿根部弄得一塌糊涂。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两年的禁欲,让刘磊的体力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巅峰;而两年的病态思念,则让林雨桐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

短暂的休息后,当刘磊的肉棒还埋在她的体内半软不硬时,林雨桐突然扭过头,用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看着他。

“主人……这就结束了吗?雨桐的骚屄还没吃饱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主动收缩阴道括约肌。

那种极其销魂的紧致感和吸吮感,瞬间让刘磊的肉棒再次硬挺如铁。

“操!你这个贪求不满的骚货!”

刘磊怒骂一声,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第二次内射……

第三次内射……

第四次内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霓虹灯渐渐熄灭,夜色越来越深。

公寓里弥漫着极其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精液味、淫水味、汗味和处女血的腥甜味。

刘磊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

他只感觉自己的腰快要断了,两条腿都在打颤。

那根曾经威风凛凛的巨大肉棒,此刻虽然依然硬挺,但表面已经被摩擦得红肿发亮,甚至有些破皮。

他体内的精液已经被彻底榨干了。每一次射精,喷出的不再是浓稠的白浊,而是透明稀薄的前列腺液,甚至夹杂着一丝丝血丝。

那是真正的“精尽人亡”的边缘。

可是,林雨桐却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她那具娇美的身躯上布满了刘磊留下的红痕、吻痕和指印。

那件黑色的丝绒裙早就被撕成了碎片,那双黑丝袜也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挂在腿上,沾满了各种体液。

她的小腹因为灌入了太多的精液,已经微微隆起,像是一个怀孕三个月的孕妇。

凌晨三点。

刘磊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林雨桐像一条美女蛇一样,跨坐在他的身上。

她那红肿不堪、外翻出大量嫩肉的骚屄,依然死死地吞咽着刘磊那根已经快要麻木的肉棒。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在刘磊的胸膛上。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极其病态、极其疯狂的占有欲。

“主人……怎么不动了?大鸡巴怎么软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开始在刘磊的肉棒上疯狂地上下套弄、旋转。

“咕哧……咕哧……”

肉体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恐怖。

刘磊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吸走了。那种极度疲惫下的强制抽插,带来的是一种近乎酷刑般的快感和痛苦。

“停……雨桐……停下……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刘磊虚弱地求饶着,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不行!”

林雨桐尖叫一声,猛地加快了腰部的动作。她那红肿的阴道壁死死地刮擦着刘磊敏感的龟头。

“你抛下我两年!整整两年!你以为射了几次就能补偿我吗?!”

她一边疯狂地操弄着刘磊,一边流着眼泪大喊大叫。

“我要把你榨干!我要把你所有的精液、所有的力气、所有的灵魂都吸进我的肚子里!我要让你以后看到其他女人就恶心,让你这辈子只能操我一个人!”

刘磊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痉挛着。他感觉自己的前列腺在被疯狂地压榨,一股极其强烈的、却又伴随着刺痛的射精感直冲脑门。

可是,他真的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

凌晨的公寓里,男人杀猪般的惨叫声划破了天际。

那是一种极度舒爽与极度痛苦交织的惨叫。

在林雨桐那疯狂的压榨下,刘磊的肉棒猛地一阵抽搐,一股带着血丝的透明液体,极其艰难地喷射在林雨桐那已经装满了精液的子宫里。

刘磊双眼翻白,彻底昏死了过去。

林雨桐趴在刘磊的胸膛上,感受着他体内最后一点精华注入自己的身体。她那红肿的骚屄依然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不肯松开。

她抬起头,看着昏死过去的刘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妖艳、极其病态的满足笑容。

“让你跑……”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刘磊脸颊上的汗水,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猎物。

“今天不把你榨干,姑奶奶就不姓林!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永远都是……”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