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镜头是摄影师的眼睛。
所以当黑羽阳太的镜头从低角度缓缓上移，沿着白色竖条纹提花连裤袜的纹理，掠过裙底阴影的边界时，菲比酱以为那只是艺术的需要。
她不知道那双丝袜的内侧，从一个月前就被涂上了答案。
她不知道每一次\"无意\"的触碰，都是精密计算后的坐标。
她更不知道，在水族馆道具沙发上那一次撕裂裆部的侵入，不过是整个陷阱的开幕。
后来她试图反抗，试图用自己的方式终结一切。
直到被按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完整的洛丽塔被占有的模样，她才听见耳边那句温柔的宣判——
\"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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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菲比酱没有离开公寓。
第一天的记忆是碎片式的。
她在地板上醒来，白色竖条纹提花连裤袜已经干涸，精液在丝袜表面结成硬块。
她脱掉丝袜，扔进垃圾桶，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身体时，她发现大腿内侧的肌肉仍然在间歇性抽搐。
那是药物残留作用，还是别的什么，她分不清。
第二天她请了假，说身体不适。
然后穿着普通的家居服在公寓里走来走去，从客厅到卧室，从卧室到厨房。
经过穿衣镜时会刻意转头不看。
但她能感到那面镜子在看她。
第三天晚上，她再次穿上白色丝袜。
是那双备用的。
同样来自阳太提供的“赞助商品”，同样的白色竖条纹提花连裤袜。
包装她之前没有拆开，一直放在衣柜里。
她坐在床沿，将丝袜从脚尖慢慢拉上。
袜身的提花纹缓缓展开，覆上小腿、膝盖、大腿、腰际。
包裹全身的瞬间，那股熟悉的发热感又出现了。
也许是助敏成分的残留，也许只是她的身体已经学会在丝袜接触皮肤时自动产生反应。
她站在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人穿着白色竖条纹提花连裤袜，除此之外一丝不挂。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提花纹从腿侧盘旋而上，在腰间收束。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起了镜子前被后入的场景。
然后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入腿间。
隔着丝袜自慰。
食指和中指并拢，压在阴蒂的位置，隔着薄薄的丝袜来回揉搓。。
丝袜纤维的摩擦让快感更加强烈，比直接触碰皮肤还要刺激两倍。
高潮时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出了那个名字——\"阳太……\"，尾音拖得又长又颤。
阳太的消息在第四天上午发来。
“今晚八点，给你一个惊喜。”后面附了一个地址。
那个地址她从未去过。
是城郊的一处独栋民宅，周边安静。
她站在门口按铃时，听到里面传来模糊的人声。
门开了，阳太站在玄关。
他身后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透出蓝色灯光。
“进来。”
她跟着他穿过走廊，走进那个房间。
第一眼她以为回到了水族馆棚拍地。
同样的蓝色灯光，同样的玻璃幕墙，甚至同样的米白色高背沙发。
但这里不是摄影棚——三脚架上不止有相机，还有环形补光灯和收音设备。
角落里立着一块大屏幕，上面分割成十几个小窗口，每个窗口都显示着一个在线观众的匿名头像。
屏幕上方有一行数字正在跳动，那是实时观看人数。
窗口下方的聊天区不断弹出新消息。
菲比酱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头像和文字。她应该转身离开。应该。但她的腿没有动。
“过来坐。”阳太指了指沙发。
她走过去，坐下。
白色裙摆在蓝色灯光下铺开。
她今天穿着完整的Lo裙——白色蕾丝褶皱衬衫，层层叠叠的蓬松白裙，蓝白蕾丝发带，白色厚底玛丽珍鞋。
还有那双白色竖条纹提花连裤袜，在灯光下提花纹清晰精致。
腰间的蓝色小鲸鱼轻轻晃动。
阳太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那双她熟悉的蕾丝手套。
“戴上。”
她将手套从指尖套上手腕，调整好蝴蝶结的位置。蔚蓝色丝带交叉缠绕在手背，系成精巧的蝴蝶结。
“现在，帮我脱。”
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
他的目光看向屏幕，看向那些跳动的小窗口。
聊天区刷过一连串消息——\"来了来了\"\"让她用嘴\"\"想看她戴着手套撸\"\"主播快开始吧\"。
屏幕顶部的数字又跳了一下，又多了几十个人。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蕾丝手套包裹的手指搭上他的皮带扣，金属的冰冷透过薄薄的手套传到指尖。
她解开皮带，拉开拉链。
他的阴茎从内裤中弹出，粗硬的柱身，前端已经微微湿润。
她蹲下来，用戴着手套的双手握住。
蕾丝的凹凸纹理摩擦着他敏感的皮肤，蔚蓝色丝带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摇曳。
她开始撸动。
起初是生涩的机械动作，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手套的织物摩擦着他的柱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聊天区的消息刷新得越来越快，窗口顶部的数字持续攀升。
她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逐渐涨大的东西，感到丝袜下的皮肤又开始发热。
是药物还是记忆，她不再试图分辨。
他抓住她的手腕，示意停止。
然后把她推倒在沙发上，掀起裙摆。
镜头推近了，手机对准了她的腰以下。
裙摆翻上去，露出白色竖条纹提花连裤袜包裹的整个下半身。
裆部已经有一块明显的湿痕，能透过丝袜看到底下深色的耻毛和充血的阴唇轮廓。
聊天区刷过一片惊叹号。
阳太用手指勾住丝袜裆部，对准正在往外渗水的阴道口上方撕拉一下扯开。
这次他连内裤都不管了——手指勾住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拉，她的整个阴部暴露在镜头下。
高清画面里，两片充血的大阴唇张开，粉红的小阴唇从中间探出来，阴蒂勃起到平时的两倍大，阴道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吐出一小股透明黏滑的液体。
插入时她发出一声闷哼，被填满的瞬间，她的阴道立刻绞紧，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东西。
阳太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小腹撞在她丝袜包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然后他把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向角落里的屏幕。
屏幕上，十几个小窗口里的匿名观众正在观看。
窗口顶部的数字已经翻倍。
聊天区飞快滚动，每一条消息都是一双盯着她的眼睛。
有人送出了礼物，屏幕上闪过一个动画特效。
\"操快点\"\"让她叫出来\"\"这货太骚了\"\"想看她翻白眼\"\"射进去射进去\"。
有人送出了礼物，屏幕上闪过一个飞机动画特效，紧接着又闪过一个火箭。
撞击持续。
白色裙摆剧烈起伏。
蓝色小鲸鱼挂饰随着每一次顶入疯狂摇晃，白色爱心撞击铆钉发出叮叮的声响。
她的身体被一次次顶向沙发靠背，又一次次被拉回。
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在撞击中不断变形臀肉被小腹撞出一圈圈的肉浪，从镜头上看极为震撼。。
聊天区的消息刷新得越来越快，屏幕上方显示收到新一轮礼物，又是几个火箭，有人在疯狂刷礼物。
观看人数已经破了一千二。
“给他们看看你的手套。”阳太的声音在耳边。
她机械地抬起一只手，白色蕾丝手套包裹的十指分开，面向镜头。蔚蓝色蝴蝶结在手腕上颤动，蕾丝边缘沾满汗水和他下体的分泌物。
撞击持续。
一次接一次的高潮。
第一次，她还能听到自己的叫声。
第二次，叫声变成了哭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第三次，她只能发出沙哑的气声，嘴唇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连续两次子宫内射，每一次他射精的时候都会把龟头卡在她的宫颈口上，让观众从高亮补光灯下清楚地看到他的鸡巴在她体内一胀一胀地跳动，以及大腿根部丝袜上不断扩大的湿痕。
白色竖条纹提花连裤袜的大腿内侧区域已经完全透明，提花纹彻底湿透后变成一层薄薄的、黏在皮肤上的半透明膜，阴唇和腿根的轮廓一览无余。
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流进白色玛丽珍鞋，从鞋口溢出。
小腹在液体积聚下微微鼓起。
聊天区刷过一整排的感叹号。
打赏金额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最后的高潮来临时，她听到一个遥远的声音在尖叫。
过了很久她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声音。
意识模糊之前，她看到屏幕上的直播观看人数定格在两千一百零四。
两千一百零四个人看了她被操到翻白眼的全过程。
阳太关掉直播设备。
屏幕暗下来，那些小窗口逐一熄灭。
蓝色灯光仍然亮着，照着沙发上一个不成人形的身影。
白色裙摆皱成一团，丝袜破烂不堪，玛丽珍鞋里汪着精液。
她睁着眼睛，瞳孔散大，嘴角有干涸的口水痕迹。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移动硬盘，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硬盘指示灯闪烁，文件开始传输。屏幕上出现一个文件夹，编号#027。
加载完成。他把硬盘收回口袋，走到沙发前，俯身在她耳边。
“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她躺在残留的蓝色灯光里，没有回答。蓝色小鲸鱼倒在她脸旁，绒毛沾满汗水和泪水。
阳太走出房间，穿过走廊，推开大门。
夜风灌进来，吹散了他身上的气味。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通知栏里弹出三条新私信，第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头像是个戴兔耳朵的年轻女孩。
他点开。
“老师，看到您的作品很喜欢，可以约拍吗？”后面跟着一串爱心表情。
他回了句“可以，发一下你的身高和鞋码”，然后收起手机。
夜色下，硬盘在口袋里沉甸甸的。
里面是编号#027的文件，正在安静地等待被归类到他床底下那个黑色收纳箱——里面还有从#001到#026的每一张记忆卡，按日期排列，整整齐齐。
明天还有新的拍摄。后天也有。
他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新的消息提醒。
新的猎物，已经咬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