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晨歌在浓雾中疾步前行,周围不断传来男女交媾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但他已经无暇顾及。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将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

*可以肯定,现在的情况和十三年前一样。*

十三年前,有人利用《色孽圣经》,试图召唤色孽邪神降临。

那场仪式需要大量的祭品——十三个少女的身体,大量的精液,以及某种神秘的仪式。

但仪式失败了,因为某个关键环节出了问题。

爱丽丝·王说,她看到了发光的拉丁文。那些文字,很可能就是召唤邪神的咒语,或者是邪神的真名。

但邪神的力量并没有消失,它只是蛰伏了十三年,等待着下一次机会。

而现在,这个机会来了。

封校,浓雾,呢喃细语,全校师生的集体发情……这一切,都是为了再次召唤邪神降临所做的准备。

*恶魔必然在现实有帮手。*

陈雅琳?不,她虽然是黑魔法的狂热信徒,但她自己都不会真正的黑魔法。她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一个被邪神力量侵蚀的可怜人。

那么,会是谁?

晨歌的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知道,他不能在这里停下,他必须去地下室,去找到晨曦和张雅。

无论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他都必须面对。

图书馆的轮廓在浓雾中若隐若现,晨歌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晨歌推开了那扇熟悉的消防铁门,沿着黑暗的楼梯一步步向下。

这一次,他没有打开手机的手电筒。

浓雾似乎渗透进了这个封闭的空间,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紫色荧光,勉强照亮了前路。

那些呢喃细语在这里变得更加清晰,仿佛有无数张嘴贴在他的耳边,用一种他似懂非懂的语言,诉说着某种古老而邪恶的秘密。

他来到了地下室的门前。

这一次,门没有上锁,甚至微微敞开着,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到来。

晨歌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地下室里的景象,让他的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

昏暗的烛光中,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静静地躺在地上的床垫上。

晨曦和张雅。

她们穿着整齐的校服,双眼紧闭,呼吸平稳,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她们的脸色苍白,但并没有受伤的痕迹。

她们的身体摆成了某种奇异的姿势,双手交叠在胸前,仿佛某种宗教仪式中的祭品。

而在她们身旁,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清。

她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浅灰色风衣,踏着高跟皮靴,短发干练,墨镜已经摘下,露出了那双深邃而冰冷的眼眸。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着晨歌,仿佛早就料到了他会来。

“果然。”晨歌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没有丝毫的惊讶。

林清挑了挑眉,那双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趣。

“哦?你早就猜到了?”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冷静而磁性,仿佛在讨论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说说看,你是怎么知道我是邪教的?”

晨歌的目光从晨曦和张雅的身上移开,落在了林清的脸上。

“很简单。”他缓缓地说道,“从一开始,这一切就太顺利了。”

“我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一个连正式侦探资格都没有的助手,却能被派到这所学校,调查一起连环杀人案。这本身就很不合理。”

“然后,封校。一个如此重大的决定,却在一夜之间就完成了,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准备。警方的效率,从来没有这么高过。”

“再然后,你被任命为检察人员。一个私人侦探,却能代表警方行使权力,这更是荒谬至极。”

“最后,是你的失踪。封校之后,你就消失了。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你都没有回应。一个负责任的上司,绝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对自己的下属不闻不问。”

晨歌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答案只有一个。你从一开始,就是这场阴谋的一部分。你把我引入这所学校,不是为了调查案件,而是为了……别的目的。”

林清听完,轻轻地鼓起了掌。

“精彩”她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但眼神却依旧冰冷,“不愧是我看中的人。虽然你的推理能力一般,但你的直觉却异常敏锐。”

她的目光落在了晨歌的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某种诡异的温柔。

“所以,你把晨曦和张雅带到这里,就是为了威胁我?”

“威胁?”林清笑了,笑得格外灿烂,“不,不,不。我为什么要威胁你?你已经来不及做任何阻止恶魔降临的调查了。”

她看了看手表,然后抬起头,看着晨歌。

“既然你到了,那仪式现在便开始,主人已经等不及了。而你,我亲爱的晨歌,你将成为这场仪式的主祭。”

晨歌的眉头紧皱,但还没等他开口,林清便继续说道:

“你知道吗,晨歌?它选择了你。”林清的声音带着一丝嫉妒,“从你第一次触碰它,第一次用血液为它\'开锁\'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成为了色孽邪神的眷顾者。”

“你以为你能轻易学会那些咒术,是因为你天赋异禀?不,是因为这本书认可了你。它将力量灌注到你的身体里,让你的每一次性爱,都能最大化地引出色孽魔力。”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了躺在床垫上的晨曦身上。

“更重要的是,你有一个妹妹。”

晨歌的拳头紧紧地攥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你休想……”

“我休想?”林清笑了,笑得格外冷酷,“晨歌,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林清从风衣的内袋里,缓缓地掏出了一本熟悉的书。

那本深紫色的、皮革质地的、厚重如辞海的《色孽圣经》。

“别这么看着我,你家又不是什么机密重地。”林清轻笑道,“我只是把它带回了它应该在的地方。”

她翻开《色孽圣经》,找到了某一页,然后用一种古老而诡异的腔调,开始念诵起那些晦涩的拉丁语咒文。

那些音节如同毒蛇般,钻入了晨歌的耳中,侵入了他的大脑。

晨歌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扭曲。然后,他看到了——他的视野边缘,开始泛起一层诡异的紫色光芒。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浓,最终完全占据了他的双眼。

晨歌能感觉到,他的意识依旧清醒,他能清晰地思考,能清晰地感知周围的一切。但他的身体,却不再受他控制。

他的双腿开始移动,一步步地,向着躺在床垫上的晨曦走去。

“不……不要……”晨歌在心中疯狂地嘶吼,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一切都是徒劳。

林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去吧,晨歌。和你的妹妹做爱。用你们禁忌的结合,为色孽邪神打开降临的大门。”

晨歌的身体跪在了晨曦的身旁,他的手颤抖着,开始解开晨曦的校服纽扣。

晨曦依旧沉睡着,她的呼吸平稳而轻柔,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脸蛋是那样的纯净,那样的无辜,仿佛一个不谙世事的天使。

晨歌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肌肤,那熟悉的温度让他的心脏一阵剧痛。

这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他发誓要用生命去保护的人。

但现在,他却要亲手玷污她。

晨曦的校服被一颗颗解开,露出了她那纤细而娇小的身体。

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衣,上面还印着可爱的小熊图案,是那样的天真,那样的纯洁。

她的皮肤白皙而细腻,在烛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她的胸部虽然不大,却挺拔而富有弹性,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晨歌的手颤抖着,褪下了她的裙子,露出了那双纤细修长的美腿。她穿着一双白色的棉袜,脚踝处还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是那样的可爱。

然后,他的手探向了她的内裤。

那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上面同样印着可爱的图案。晨歌的手指钩住了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向下褪去。

晨曦的私处暴露在了空气中。那是一片尚未被开发的处女之地,阴唇紧闭,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香,让人看见不容亵渎。

晨歌的身体却没有停下,他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他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晨曦那片紧闭的私处。

然后,他挺身而入。

“啊——!”

晨曦猛地睁开了眼睛,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是一种被突然惊醒的、混合着痛苦和惊恐的尖叫。

她的眼神迷茫,仿佛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但身体却已经感受到了那股撕裂般的剧痛。

“哥……哥哥?!”晨曦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晨歌,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恐惧,“你……你在做什么?!”

晨歌的眼中流下了两行清泪,但他的嘴巴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开始了机械的抽插。

“不……不要……哥哥……好痛……求求你……停下来……”晨曦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她的双手推着晨歌的胸膛,试图将他推开,但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晨歌的心脏仿佛被一把利刃反复刺穿,但他的身体却加快了动作,更加狂野地抽插着。

他能感觉到,晨曦的甬道是那样的紧致,那样的温热,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抗拒。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晨曦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不断地滑落,“我做错了什么……求求你……停下来……”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晨曦的身体开始产生变化。

那股最初的剧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所取代。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爱液。

“不……不要……这是……这是什么……”晨曦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开始对这种侵犯产生反应。

她的甬道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液,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晨歌的肉棒流下,滴落在床垫上,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属于少女的腥甜气息。

就在这时,林清走了过来。

她蹲在床垫旁,伸出手指,沾取了一些从晨曦体内流出的淫液。那些液体在她的指尖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完美。”林清满意地说道,然后她站起身,走向了地下室的墙壁。

她用沾满晨曦淫液的手指,开始在墙壁上描绘起复杂的图案。

那些图案如同活物般蠕动着,散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

每一笔,都让地下室的空气变得更加扭曲,让那些呢喃细语变得更加清晰。

“不……不要……”晨曦的声音已经变得虚弱,她的身体在晨歌的冲击下剧烈地摇晃,那对小巧的乳房也随着他的动作而颤动。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哥哥……好奇怪……身体……好热……嗯……啊……”

她的声音不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变成了一种带着情欲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仿佛在无意识中迎合着晨歌的动作。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绕上了晨歌的腰部,将他拉得更深。

……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被诅咒的性事终于进入了高潮。

晨曦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虽然她依旧昏迷,但她的身体却在本能地回应着这场侵犯。

在地下室的色情味道浓郁到一定地步时,墙壁上的图案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缝。

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裂缝,而是一种非现实的、空间的扭曲。

裂缝的边缘泛着诡异的紫色光芒,里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通往另一个维度。

随着晨曦的呻吟越来越高亢,那道裂缝也越来越大。

一个人形的轮廓,开始从那片黑暗中浮现。

那是一个男性的身影,身材高大,轮廓模糊,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面容开始变得清晰。

晨歌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人……我见过……*

那张脸,那个轮廓,那种傲慢的气质……

*小罗董?!*

还记得在图书馆里,他用污言秽语羞辱雨宫凉,他不是校董的儿子吗?!

人形轮廓越来越清晰,仿佛随时都会从那片黑暗中完全踏入现实。

“啊……哥哥……好奇怪……身体……要……要坏掉了……”在诡异的气氛中晨曦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晨歌能感觉到,她的甬道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收缩、绞紧,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她即将高潮了。

晨歌开始听到两个声音,同时在念诵着咒文。

一个是林清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另一个,则是从那个人形轮廓中传来的,带着一种诡异的回音,仿佛来自遥远的深渊。

咒文越来越急促,而晨曦的呻吟也来到顶点。

“啊啊啊——哥哥——!”晨曦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股热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晨歌的肉棒上。

在那一瞬间,两个声音同时喊出了最后的词句:

“赞美你——”

“Amīr al-Hawā al-Muẓlim!(黑暗欲念的亲王!)”

“Mughayyir al-Subul al-A\'ẓam!(万道之至大改变者!)”

“?”

林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双眼瞬间睁大,那双原本冷静自持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主人……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明明……我要念诵的是……”

她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然后,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猛地抱住了自己的头。

“啊啊啊——!”

她跪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如同雨水般滴落。

“色孽……色孽……不是奸奇……是奸奇……”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和疯狂,“我信仰的……我追随的……竟然是……奸奇……”

她抬起头,那双眼眸中已经充满了血丝,眼神涣散,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眼前崩塌。

“十三年……十三年的准备……十三年的等待……竟然……竟然是一场骗局……”

她的笑声和哭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凄厉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

而与此同时,墙壁上的那道裂缝,也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那个即将完全踏入现实的人形轮廓,突然停滞了。

小罗董的面容,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那不再是一张正常的人类面孔,而是一种超越了人类理解范畴的、矛盾的、扭曲的存在。

他的左眼在哭泣,黑色的、粘稠如焦油的液体从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缓缓流下,在空气中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腐烂的甜腻气息。

他的右眼在狂笑,瞳孔剧烈地收缩和扩张,眼白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他的左半张脸因绝望而凝固,肌肉僵硬,皮肤苍白如死尸,嘴角向下耷拉,形成了一个极致悲伤的弧度。

他的右半张脸因狂喜而扭曲,肌肉痉挛般地抽动,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角向上咧开,露出了一排洁白而整齐的牙齿,形成了一个极致癫狂的笑容。

这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同一张脸上共存,撕裂的嘴角发出了呓语。

“我……爱……你……”

那是一种诡异的、带着无数种音调的声音。

有男声,有女声,有老人的沙哑,有孩童的清脆,有野兽的低吼,有天使的吟唱……无数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超越了人类听觉极限的、令人发狂的和弦。

“我……爱……你……”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高亢,更加扭曲。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

如果将这段声音录下来,然后倒放,就会发现,那是一段完整的、神圣的祈祷文。

但正放时,它却是一种令人发狂的、来自地狱的呼唤。

而林清,则已经彻底崩溃,她趴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嘴里不断地重复着:

“骗局……奸奇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小罗董的身影在裂缝中剧烈地震动,在仪式最后被奸奇破坏了一部分的情况下,他需要更多的色孽魔力突破亚空间与现实的屏障。

他隔空朝着晨歌伸出手。

那是一只苍白的、修长的手。它穿过了裂缝,穿过了现实与亚空间的屏障,直接抓住了晨歌的肩膀。

晨歌的身体机械地放下晨曦的身体。接着移动到张雅的身旁。

张雅依旧昏迷,但她的身体却在本能地颤抖,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巨大的危险。

晨歌的双手开始解开她的校服,露出了她那白皙而娇嫩的肌肤。

晨歌的身体机械地移动,来到了张雅的身旁。

张雅依旧昏迷,但她的身体却在本能地颤抖,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巨大的危险。

晨歌的双手开始解开她的校服,露出了她那白皙而娇嫩的肌肤。

*张雅……对不起……*

晨歌的意识在疯狂地尖叫,但他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他的手指轻轻地滑过张雅的锁骨,那道优美的弧线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皮肤冰凉,但随着他的触碰,逐渐变得温热起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苏醒,虽然她的意识仍然沉睡,但她的本能却在回应这种侵犯。

他的手继续向下,解开了她胸前的最后一颗纽扣。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乳头因为温度的变化而逐渐硬挺,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晨歌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颈部,那片柔软的肌肤散发着熟悉的香气——那是张雅独有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某种甜蜜的气息。

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加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嗯……”张雅的嘴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虽然她的眼睛仍然紧闭,但她的身体却开始做出反应。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片被黑色内裤包裹的私处,开始渗出晶莹的液体。

晨歌的手沿着她的腰肢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的大腿内侧。他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那片娇嫩的肌肤,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不……不要……”张雅的呻吟变得更加明显,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仿佛在试图逃离这种侵犯,但同时又在本能地迎合。

晨歌的手指探入了她的内裤,轻轻地触碰到了那片被欲望浸润得泥泞的私处。她的小穴因为他的触碰而收缩,发出细微的\'嗯嗯\'声。

他粗暴地褪下了她的内裤,露出了那片神秘而诱人的三角地带。

她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阴蒂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红肿,散发出一种浓郁的、属于张雅的腥甜气息。

晨歌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他的身体在某种无形力量的驱使下,跪在了张雅的双腿之间。

他的手扶正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湿润的幽谷。晨歌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硕大的龟头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楔入了张雅湿热紧致的甬道。

“啊——!”

张雅的眼睛瞬间睁开,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泪水和迷离。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垫。

“不……不要……晨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着晨歌的动作。

晨歌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开始了疯狂的挞伐。

他抓住她的腰部,将自己的巨根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贯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淫靡而激烈。

“啊……啊……不……不要……”张雅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剧烈地摇晃。

她的双腿不安分地缠绕上了晨歌的腰部,脚踝因为用力而绷紧,脚趾蜷缩着,仿佛要将晨歌彻底锁死在自己体内。

晨歌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甬道,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收缩、绞紧,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和痛苦中摇晃,每一次被插入,都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啊……好深……晨歌……啊……要被你……操烂了……”

张雅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所占据,理智正在一点点地崩塌。

晨歌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深入。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引得她发出一阵阵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

张雅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甬道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收缩,一股股热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扭曲,双眼翻白,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近乎哽咽的呻吟。

她的爱液混合着晨歌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垫上形成了一片水渍。

而就在张雅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地下室的墙壁上,那道裂缝突然扩大了。而小罗董的头,终于完全穿过了裂缝,进入了现实。

那是一颗扭曲的、矛盾的、令人发狂的头颅。左半边在哭泣,右半边在狂笑,黑色的液体不断从左眼涌出,右眼则笑得几乎要裂开。

张雅回过头看到了墙壁上那个扭曲的头颅。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晨歌……晨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和绝望,身体剧烈地颤抖,试图推开晨歌,但她的力气太小,根本无法撼动他。

晨歌的眼中,紫色的光芒开始缓缓消退。

他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看着身下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痛苦和愧疚。

“张雅……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然后,他缓缓地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一切都结束了。我保证,一切都结束了。”

“咦?侬个乡窝宁居然脱离了色孽魔力?”

小罗董的头颅在空中悬浮着,那张撕裂的面孔上,变为了疑惑与嘲讽的交织。

他的肩膀也开始从裂缝中挤出来,很快,他就会完全降临到这个世界。

“仪式老早弄清爽了,是真个侪结束了。”

但晨歌却露出了一抹冷笑。

“仪式失败了,因为你的表现已经把自己的真名暴露,如今你已然败得彻底口牙。”

他从口袋里,缓缓地掏出了一张纸条。

那是爱丽丝·王给他的,记载着恶魔真名的纸条。

“那些文字,应该就是召唤你的咒语,或者是你的真名。”晨歌的声音变得平静,在地下室里回荡。

晨歌展开了那张纸条,上面是爱丽丝·王颤抖着画下的、扭曲的阿拉伯文字。

“Al-\'Āshiq al-…”

“最初,我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恶魔名字。\'爱者\'……听起来甚至不像恶魔,倒像是苏菲派诗人用来称呼真主的圣名之一。”

“但我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个词后面,还有一个被抹去的最高级形容词。Al-\'Āshiq al-……完整的头衔会是什么?”

“头衔后面,还有一个被抹去的名字——那才是你的真名。”

“怎么推断你的真名呢?其实很简单……召唤你的符号……是用我和晨曦的淫水画的……”他和晨曦刚才交媾的地方,林清用他和晨曦的体液,在地面上画出了一个复杂的符文阵。

那些符文,在烛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看着那个矛盾的存在——一边哭泣,一边狂笑;一边绝望,一边狂喜;永远在说\'我爱你\',却用颠倒的经文来表达。

“你不是单纯的色欲恶魔。你是……爱的扭曲。”

“你只会说\'我爱你\',因为那是你存在的本质。但你的爱是扭曲的,是矛盾的,是令人发狂的。”

“你用颠倒的经文来祈祷,因为你本身就是神圣之爱的反面——不是单纯的恨,而是爱的异化,爱的堕落。”

“你的眼泪是黑色的,因为你的悲伤不是真正的悲伤,而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情感。”

“你同时哭泣和狂笑,因为你体现的,是爱与痛苦的不可分割——最深的爱,往往伴随着最深的痛苦。”

晨歌深吸一口气,“兄妹之爱……禁忌之爱……扭曲之爱……”

晨歌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清晰而坚定。

“瓦勒汉。我面对的,是瓦勒汉。”

“\'Walhān\'……这个名字本身就有“被悲伤或爱恋折磨至疯”的意思。他专门在小净时干扰礼拜者,使其心神不宁。更深层的传说是,他播撒极端的情感,让人陷入失控的爱恋、强烈的占有欲和狂热的执念中。”

“所以,你的全称是——”

晨歌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清晰而有力的声音,念出了那个被隐藏了十三年的真名:

“Al-\'Āshiq al-A\'ẓam, Walhān!(至大之爱者,瓦勒汉!)”

“不是神圣之爱,而是让灵魂陷入毁灭旋涡的疯狂之爱!”

“用一个圣洁的头衔,掩盖最亵渎的本质——这才是你真正的陷阱!”

当这个真名被完整地念出的那一刻,整个地下室都震动了起来。

小罗董的身影猛地一僵,那张撕裂的面孔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不……不……”

他的声音不再是那种诡异的、带着无数种音调的和弦,而是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充满恐惧的尖叫。

“侬……侬个乡窝宁……”

裂缝开始剧烈地震动,边缘的紫色光芒开始崩溃,化作无数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小罗董——或者说,那个伪装成小罗董的存在——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但就在他即将完全消失的那一刻,他的目光,突然锁定了晨歌。

那是一种充满了怨恨、愤怒、以及某种诡异的爱意的目光。

他的嘴巴张得更大,露出了喉咙深处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然后,他发出了最后的声音:

“横竖……吴来勿成……那么……畀侬烂辣个色孽浆糊……好嘞……”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仿佛在诉说着最深情的誓言。

“侬要变成功个……欲望的奴隶……色孽的傀儡……”

说完这些,他抬起手,对准了晨歌。

一道诡异的紫色光芒,从他的指尖迸射而出,如同闪电般,瞬间击中了晨歌的胸膛。

晨歌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那道光芒穿透了他的身体,没有留下任何伤口,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灵魂深处燃烧。

那是一种极致的痛苦,也是一种极致的快感。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变得扭曲。

他能听到林清的疯狂笑声,能听到那个扭曲存在的最后低语,能听到裂缝崩溃时发出的巨大轰鸣声。

但这一切,都在迅速地远去。

他的身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如同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黑暗,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的意识。

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惊恐和绝望:

“晨歌!”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