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家的准备,与发妻的恩爱

天边的太阳微微露出了一角,柔和的朝阳透过客栈窗帘的缝隙洒落在金发少年的眉眼。

“嗯!。”

随着少年伸了伸懒腰,他轻轻爬了起来。

“还好没惊醒阿鹤。”

前几天也是二人互相表白的日子,那一天自己和申鹤互相口交的场面也让空难以忘记。

她趴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娇嫩的双唇含住自己的阴茎,动作生疏的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

那时候,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空感觉一切都实在太美好了,爱人柔软如同凝脂的肌肤抚摸起来让人爱不释手,还有那让自己难忘的嫩舌,虽然缺乏技巧性,但是那种卖力的舔舐和本能般的吮吸当初差点让自己立马缴械。

空撑着脸端详着爱人的睡美人般的姿态——凝脂般柔滑的肌肤、沉甸甸却弹力惊人的雪白乳峰、被红绳微微勒出的深痕……一切都美好得近乎不真实。

最后他留下一个吻后看对方还在睡觉,就慢慢的走出门准备早餐了。

早晨熬些米粥就是不错的早餐,空将自己前些日子放在山上晒干的清心也放入米粥中,顺便加入一些自己在有信誉的商人那边买的蜂蜜和从七七白术那边拿到的蜜枣等让米粥更香甜好喝。

闲暇之时,空也会抬眼向窗外看去,不得不说这个客栈的设计真的很好,有独立的卫生间也有厨房和卧室,若是以后在璃月定居,自己也定是要盖一个这样的木屋。

在空的脑海中浮现出…

每天早上都能看到申鹤睡眼惺忪的模样,雪白的长发散在枕上,像极了被彻底占有后的慵懒仙子……只是这么想着,空的下身便隐隐发热,裤裆处渐渐支起帐篷。

当空还在仔细的熬着米粥的时候,身后的“哒哒哒”的脚步声便传来,后背传来柔软的温柔,一双藕臂环绕住空的身子,饱满的乳肉隔着单薄衣料紧紧挤压在他的背脊上。

“阿鹤,你醒了啊。”

“嗯…”

说着申鹤还略微弯腰把脸埋在空的脖颈处。

“哈哈哈…好痒…那很敏感的啊。”

“感觉你身上有特殊的香气…我想多闻闻”

申鹤的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清冷,却多了几分黏腻的占有欲。

她微微弯腰,继续将脸埋进空的脖颈,磨蹭亲昵,像一只仙鹤在蹭着自己的伴侣,表达着亲密。

在以前的时候,这位白发仙子还只是喜欢靠在石头上睡,不喜欢睡床,直到她遇到了空,也回想起前些日子自己和空躺在一起,那种和心系之人一同躺着,心底层层涟漪皆因他而起。

也许有一些别样的情愫说不出的感受,但是她并不反感,和空在一起她会觉得安心,和曾经那些总是找自己搭讪的人不一样。

虽然她自幼便切断了尘世,但是现在她也逐渐摆脱了红绳的束缚,逐渐有了情感。

眼下,身前这个虽然比自己略矮一些的少年就是她感觉难以割舍的东西,自从第一次见面这一抹金色的温柔,他的可爱…

思考间,空身后的拥抱便更紧了一些。

香气扑鼻的米粥的锅盖掀开,那种清心加上各种佐料的香气以及米粥本身的米香,让人不禁垂涎三尺。

“哒”

盛着米粥的木碗放在了桌子上,香气四溢。

申鹤端起木碗,随着米粒和各种香气的四溢,再细细品尝后更有一种香甜,比曾经在山中直接吃苦药要来的好得多。

当碗筷被放回了桌子上,早饭结束,碗筷放在了回收池中。

“空,我们今天去哪里?”

申鹤坐在空的身边,靠着空的肩膀。

空回头笑着看向申鹤。

“今天我们不接委托了,去看看房子吧。”

梳洗完毕,两人并肩走出客栈。

在路人眼中,金发少年气质温和,身材匀称,虽个头不算高大,却自有一股让人心安的魅力。

而挽着他手臂的白发女子身姿高挑如雪山寒莲,清冷的气场令人望而却步,可她望向少年的眼神却柔软得能滴出水来。

那温柔,只属于他一人。

不少璃月百姓都在低声惊叹——旅行者与山中仙子竟真的结为道侣,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也有不少人惊叹于旅行者璃月港的大英雄和从山中而来的仙子居然结为了道侣。

在找到卖房子的契约签订处后,空与申鹤坐在一起,仔细翻阅着各个房子的户型。

但是各式各样的房子并没有入眼,有的是因为环境过于嘈杂,有的是因为靠近海边容易得风湿。

最后二人翻看到了一个在较为接近山林的屋子,但是恰好离璃月港也不算太远。

在准备买下的时候,契约人突然开口“旅行者,申鹤小姐我恐怕不能让你们买这栋房子。”

“为何?”

那契约人叹了一口气“唉,那里啊时不时的会突然冒出来几只丘丘人甚至丘丘王,也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反正伤了不少人了,这处房子也压根没人敢买。”

空和申鹤互相看了一眼沉默半响,这个房子靠近郊外,可以享受安静了,而且房子内的房间也多,一个主卧两个次卧,恰好若是以后有了爱的结晶也方便。”

当空张口说出“爱的结晶”的时候,虽然申鹤依旧只是半懂不懂在性的方面,但是她还是抚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回想起在璃月港逛街的时候看到的那些幸福的丈夫和妻子以及那些女人微微隆起的肚子,那种幸福的笑容很让人难忘。

空拿出一袋子摩拉“这房子我们要了,至于里面的丘丘人什么的我们会清理干净。”

契约人本想在说什么,但是看到空自信的眼神似乎也放下了心。

毕竟这一对情侣的本事他也不是没听说过。

按照地图上的指引,来到了那个郊区的房子前,虽然萧瑟荒凉但是从房子的轮廓可以看出来如果能好好修缮一番定是个不错的宅邸。

长时间的荒芜加上丘丘人等魔物的骚扰让这间宅子散发着寒气,从内而外的寒风即使是在这中午的时间也让人不寒而栗。

“走吧。”

推开年久失修的房门随着“吱呀”的磨蹭声,木门被推开来,但是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空略微尴尬的看着摔在地上的房门“看样子等回头要给房子来一个彻底的翻修不然太危险了。”

在房间内走了一圈后,可以看出来房间整体结构是非常不错的,一个大房间和两个次卧。

在一层的地方走了一圈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丘丘人。

但是看到了很多废旧的家具,申鹤和空尝试坐上去但是已经“吱吱呀呀”的了。

这些明显已经是完全不能用了的。

在废了一些力气把这些废旧的家具放在庭院内,准备回头让人来回收。

回到屋内,走在通向二楼的楼梯,却在这时一个石子人过来砸到二人旁边的墙壁。

“呀!”

一只丘丘人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二人身后。

一发冰元素凝聚的符箓和风元素凝聚的剑气同时发出。

寒气瞬间绽放,将那个丘丘人冻成了冰雕。

“空,看样子一楼还有没查看的地方。”

“嗯,那我们先继续看看一楼吧。”

在环视一圈之后,除了漏风的一些木板,或者是早已经破破烂烂的窗子外并没有别的东西,唯一的不匹配的东西反而是房间里的一抹金色和白色。

从外观上看,这里除了有些老旧破烂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时不时还会有丘丘人突然从身后冒出来进行偷袭。

“空,我脚下的地板好像有点轻?”

申鹤的话语给了空启发,空轻轻的敲了敲地板,最后确定了这里似乎是有一个地下室。

当灰尘扑扑的地下室的盖子被掀开,除开表面的灰尘,盖子下面却是显得干净些,石壁平整,内部散发着微光。

为了确保安全,再从室外的树木上扯下一个树枝,点燃再将其一点点的送进地下室。

从地面到地下室,火焰一直没有熄灭。

当进入来到平地后,这里是一个大概完全方形的一个房间,拐角处放着一个散发着蓝光的传送门。

随着空与申鹤踏入了这里,传送门中出现几道红色的流光,光芒过后一大群丘丘人开始“吱吱呀呀”的跃跃欲试。

利剑出鞘,长枪也闪过寒芒。

“空,我会保护你免受一切伤害。”

“阿鹤,小心点。”

随着石缝间尘土被强大的气流卷起,空的剑刃已然刺入一只丘丘人的身体。

“呀!”周边的几只丘丘人还在负隅顽抗企图将空包围,然而下一刻空的腿部的宝石亮了起来,一瞬间重峦叠嶂发动,将周围的丘丘人全部击飞。

另一边长枪舞动,随着仙子的华丽的转身,本来充满杀伐之气的攻杀却显得优雅而冷艳。

最后随着申鹤旋转一周,周边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强大的冰元素绽放开来,几道术法凝聚的分身也如同切菜般将剩下的丘丘人清理干净。

快速且激烈的战斗让少女的额角流出点点香汗,空走上前轻轻为爱人拭去香汗,指尖传来的是爱人细腻柔软的肌肤。

传送门前,蓝色的光芒形成一个平面,光的能量形成了一种扭转,流连的色彩十分迷人。

但这就像是色彩鲜艳的蘑菇一样,很迷人但是很危险。

空还在观察传送门时感到一个冰凉但柔软的物体牵住自己的手。

“一起进去。”申鹤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光芒吞没了他们。

当空再度睁开眼时,身旁已空无一人。

“申鹤?!”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握紧剑柄,咬牙向前:“我一定会找到你……”

而另一边。

申鹤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漆黑阴冷的洞穴。熟悉的绝望感瞬间将她淹没。

铁链“哗啦”一声缠住她的手腕。

紧接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收缩,丰满高挑的仙子之躯迅速萎缩成幼小的孩童模样,雪白长发也变回儿时乌黑的颜色。

阴影中,父亲那张写满厌恶与遗憾的脸缓缓浮现。

“你这个灾星……要是能换回你娘就好了……”

“不……不是这样的……”

久违的恐惧、委屈与撕心裂肺的不甘瞬间绞紧了少女的心脏。

被抛弃的记忆如毒蛇般缠绕上来,她瘦小的身体剧烈颤抖,清泪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

为什么……

为什么又要这样对我……

然而在这几乎要将她溺死的绝望之中,一个金色的身影却如火焰般在心底燃起。

那是这些年来,她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如此强烈、近乎救赎般的渴望。

“空……”

洞穴外,空斩杀最后一只丘丘人后,发现周围环境开始诡异地变换——森林、海底、山巅、闹市……每走一步,世界便彻底翻转。

直到他向前踏出最后一步。

眼前出现了一个被粗重铁链锁住手腕、瘦弱得像只受伤幼兽的黑发小女孩。她蹲在地上,肩膀剧烈耸动,压抑的哭声细弱却让人肝肠寸断。

空的心脏猛地抽紧。

那一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明白——

那是幼年的申鹤。

他的仙子,他的爱人,此刻正以最脆弱、最无助的姿态,独自承受着十几年前那场足以摧毁一个孩子的残酷抛弃。

申鹤此刻低着头双眼无神,似乎一切都在与她无关了。

不远处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是父亲离开的声音?还是…

当女孩抬起自己的头看到的是一个温柔的眼神,不是责怪,不是抛弃,不是愤怒,而是爱意和温柔。

一瞬间似乎一切的阴暗都烟消云散,那束缚的铁链被少年斩断,哭泣的女孩投入在了少年的怀抱中。

“申鹤小时候真可爱。”

当空还在感受着怀里的小团子的时候,怀里的小东西像是海绵吸水一样开始变大,那个幼小的身体迅速抽条、丰满,变回那个高挑冷艳的白发仙子。

然后——“哎呀!”

空被一个重物狠狠压倒在地,脸被两团柔软的棉花死死捂住,差点喘不过气来。他挣扎着拍了拍压在身上那具丰满身体的大腿。

申鹤紧紧抱着空,她埋进空的脖颈处,胸部的挤压结束,空能感受到少女的鼻息扑在自己的脖颈,她如同早上的时候贪婪的吮吸着气味,似乎是在确认自己不是虚假的

好一会儿之后,申鹤才红着脸从他身上爬起来。

“没事吧?”她的声音恢复曾经的冷清但是却由内而外散发着温柔。

空起身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但是也想到“刚才的黑暗,是让阿鹤再次体会到那种绝望的感受…”

如此一想,空抬头琥珀色瞳孔注视着那双彩眸。

当申鹤还在心怀一丝愧疚的时候感受到一片温暖进入自己的怀中,金色的身影埋在自己的胸口。

温暖的触感让她也不自觉的抱紧眼前的爱人。

下一刻漆黑的山洞被从石缝间透出的光芒逐渐消散,这对眷侣在温暖的阳光下互相拥抱。

当拥抱结束后,二人手牵着手,这个秘境也是神奇,居然能完美的复刻出现实的阳光的光照,微风的吹拂,仿佛二人已经离开了秘境回到了现实。

不远处是一群正在劳作的璃月人,但是仔细看去他们的衣装似乎有些许的不同。

走近看,这似乎是交领右衽的服装,但是对于申鹤而言这样的服装有些陌生,空则是知道在他旅行中其实见过类似的服装。

空和申鹤走在这个村子的中央,欣赏着周围的景色,可是这村子中的人似乎就像是看不见二人一般,路上有带着孩子游玩的妇女,也有一些大汉在田地间劳作。

一派祥和而充斥着人间烟火气。

“这里似乎是类似于地脉一样的复现效果。”空在开启元素视野后得到了简单的结论。

“那我们继续向前走,空我会保护你的。”

随着进一步向前去,那原本屋舍俨然的村子逐渐弥漫起尘土的味道。

周遭的环境逐渐从清净整洁变得破败而荒凉。

湛蓝的天空染上猩红,周遭是村民们逃命的尖叫,是妇女的哭喊,男人的不甘。

最后从天而降的…是一个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蓝色的寒天之钉,这枚看似圣洁的寒天之钉却给这村子划上了绝望的终点。

当申鹤看到不远处还幸存的一些村民哭泣的样子,尤其是一个女孩趴妈妈怀中哭泣。

她的内心似乎也有一种东西咯噔了一下,身子挺了一下,虽然她尽快恢复了状态但还是被身边的爱人注意到。

空踮起脚尖将高挑的少女搂入怀中。

“阿鹤,你现在有我了。”

“嗯…”少女将面部贴在少年的脸上,亲密的磨蹭着。

在温存之后,前方出现的山洞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山洞空旷,远处再次出现了类似蓝色的光芒,指尖是彼此的温暖也为彼此提供了底气。

“空,刚才,你似乎好像认识那个蓝色的从天而降的东西。”

半晌的沉默后,空开口“那个叫寒天之钉,听闻是天空岛毁灭文明的武器。”

“为什么?那些人…似乎什么也没做?为何?”记忆中那个女孩的哭声令她无法忘记。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我和妹妹曾经就是天空岛势力所拦下…因此我终有一天会登上天空岛去对峙。”

当空的声音中含着几丝愠怒的时候,一只温柔的手抚摸着他的金发。

感受到温暖也让空冷静了下来。

走入那深处的洞穴,在眼前浮现的是一个个随着蓝光漂浮的图纸,图纸上所画的便是先前那些村民的装扮。

那些简朴却不失美观的服饰。

申鹤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那些蓝色的光芒带着图纸在空中飞行一圈后,最后都进入了桌子上的一个储物袋内。

“它们告诉我,让我将它们带出去…”

当她将那个储物袋拿走后,真个山洞却开始振动…

“阿鹤!”

空死死抓住她的手,在坠落的过程中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作为缓冲。

失重感和风声交织在耳边,元素力和风之翼在这里完全失效,他们只能任自己不断下坠。

几秒后,后脑传来猛烈撞击,眼前的世界逐渐模糊,最终陷入一片黑暗。

最后在眼前的,是一个白色的影子慌张的样子还有…一些水滴在自己的脸上…但那都不重要了,眼皮子很重…最后彻底闭上。

“空!”在回忆中,那次空被撞在山上昏迷在自己的怀里,那时候自己的心中似乎又重现了一种奇怪而熟悉的感受,现在她终于知道那是什么了。

海浪拍打着沙滩,炽烈的阳光照射在空的脸上,当睁开眼后,看着周围空无一物的沙滩,他晃晃头坐了起来。

远处的海水中似乎冒出了一丝的光亮,在告诉自己“走过来”。

随着空迈出一部分,沙滩边上的海水如同有意识般自动后退了,最后形成了在海洋中开辟出一条道路的奇观。

瞩目望去,一个金色头发的短发女孩在向空招手。

随着空一步步向前,身后的景色似乎也在随之崩塌。

“空!”

一个声音从后面传出,熟悉却显得陌生,似乎这个熟悉的声音从未如此失态。

申鹤一步做三步,着急的追赶,当踏入通道时,周围的海水瞬间包裹住二人,形成一个有海浪形成的圆形通道。

猛烈的海水短暂的拖延了她的步伐。

“别走!空!不要走!”

挣脱海水的阻挡,下一刻更多的海水涌来,金色的身影消失不见。

似乎一切归于沉寂。

下一刻一只洁白的玉手从海水中伸出,她坚定的抓住了空的手腕。

“和我回去,我们一起回去!我们还要一起盖房子!”

“阿鹤!?”

一种溺水而后被人拽出来的感受传来,沉闷的呼吸似乎变得通畅。

“啊!”琥珀色的眼睛猛地睁开,眼前是一个少女红着眼睛,将他的手放在她的脸上。

看到空醒过来,申鹤抱着他,她紧紧地抱着身下的爱人。在刚才,她真的有种感觉——这个金色的少年会和自己的父亲一样离开自己。

空愣了一瞬,然后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颈窝里。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笑意:“别怕,阿鹤……我哪也不去。”

申鹤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微微颤抖着。空能感觉到颈窝里湿了一片,温热的,一滴一滴,像是要把刚才所有的恐惧都哭出来。

他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窗外传来几声鸟鸣,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上,像是给这幅画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良久,申鹤和空打算起身,但是因为受伤的缘故,空没能起来。

回过身才发现,自己的大腿和后背都被石头划破了,伤口也有些深,触目惊心的。

这时候,还没等空反应过来他感到一只手穿过自己的双腿下方,一只则是托着自己的后背。

抱起受伤的爱人,申鹤也为空简单的疗伤,最起码伤口不会再继续恶化,毕竟怎么出去还不知道,若是伤口感染那麻烦就大了。

伴随着轻微的摇晃,空也再次感到了困意“阿鹤…我睡会儿…”

也许是太过疲劳,几乎一闭眼空就沉入了睡眠,轻微的鼻息扑在申鹤的胸口脖子等部位。

感受着怀中的少年的气息,这种微弱,完全依靠自己的样子,也让她回想起曾经在抗击魔神的时候…

“好想…怜爱你。”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受,就好像…看到空此时完全依靠自己的样子,申鹤吞了吞口水,似乎自己的心跳也在逐渐加快。

似乎是一种兴奋感与惧怕丢失的恐惧感的结合,她也害怕空会突然不见。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似乎越来越快。

现在的申鹤就像是一个偷偷拿了一块钱买了零食的孩子,偷偷的去买了小零食然后偷偷享用一般。

找到了一处较为柔软的草地。

抱紧怀中的少年,她感受着怀中爱人的呼吸,那种微弱的暖流扑在自己身上诉说着无声的邀请。

手上的力道逐渐增加,似乎是害怕眼前的爱人会突然消失,柔软的双唇互相触碰,从最初的浅尝,逐步的跃进,门齿的磕碰,舌尖的探入。

“甜的…”实际上是无味的,但是申鹤此时觉得舌尖的触感似乎是传来了令人痴迷的香甜。

迷茫间,感受到一股温暖的鼻息和少女的喘息,似乎是如同溺水一般,当空以为自己再次陷入梦境的时候,睁开眼却发现是申鹤在压着自己亲吻。

如此,空也松了一口气,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另一个问题,她的吻过于痴迷,以至于自己有些难以呼吸…

“阿鹤…唔嗯…嗯…”

平日里十分配合自己的爱人,在这时候却想咬住小羊的雌狼一般不松口。

空的双手不停拍打申鹤的肩膀示意,直到最后是空几乎快窒息的时候才勉强推开。

空的脸憋的通红,不停的喘气,享受着来之不易的空气,但是此刻空的状态并不好,他只能靠在申鹤的身上来支撑自己,似乎是先前的失血导致的虚弱。

分明空还很虚弱,需要休息,但是现在,自己看着爱人如此依靠自己,她只觉得更兴奋,那种心跳加速,喉咙发干的感受。

“空,你不会走的…对吗?”

“嗯。”

“我想多感受你。”

这个看似冰冷的白发仙子吞了吞口水,她突然发难,把空压在地上,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经趴在地上,而申鹤则是压在自己的身后,好在她还是下意识的避开了自己的伤口。

空尝试着动一下,但是却发现申鹤的力气比平时都要大。

自己无论如何活动或者起身都被压着。

看着爱人在自己面前无力样子,这样的场景似乎是触发了少女的天性一般,就像是第一次品尝到肉的美味的小狮子。

她将自己贴在少年的脖颈处,那种略带汗气却并不难闻。

她咬住空的脖子,似乎是在标记领地一般宣誓自己的主权…

而申鹤也觉得自己的两腿之间传来了湿润与微凉。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少女从少年的背后起身,似乎是冷静了过来。

当空起身感受这身体一轻,勉强坐起身后,自己的爱人也在看着自己。

但是虽然想和爱人亲热,但是从申鹤的身下起身后,空却从有一种失落感,一种让自己不舒服难以言喻的感受,以至于现在的自己似乎难以笑起来反而有些垂头。

那种感觉,不是疼痛,也不是屈辱,但是却让自己产生一种挫败感。

明明自己应该能在这里给申鹤安全感,反噬此刻自己受伤一切只能依靠,在刚才甚至自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需要靠着申鹤的吻才能获得一些稳定的空气。

“空?”申鹤尝试着去抚摸空的金发,但是空却没有和平日一样抱着自己。

“是因为我吗?”她尝试着去看空的眼睛,空微微的嗯了一声。

回想刚才的一幕,自己不顾空的身体情况,将他压住似乎…的确是过分了。

但是那个时候,自己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不止,似乎一切都被屏蔽了,只剩下去占有,去获取的想法。

“空…对不起…我有些失控…我总是这样…会伤到身边的人。”

面对爱人的自责,空抬起头,他从不希望申鹤会如此质疑自己。

“至少,你不应该一味地认为自己会克身边人,只是刚才被压制的无法动弹…让我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

“是你的妹妹?”

“嗯,我和妹妹失散至今。”

诉说完后,空感到一双温柔的手环住自己接着一双柔软的棉花便已经近在咫尺。

这种让人沉溺的柔软,似乎自己的略微复杂的内心也安稳了许多。

“你才是我真正的红绳…空,以后若是可以请你多来指点我。”

在互相告白下,二人躺在一起,空靠在那柔软的身体下陷入睡眠,也许是伤口加上疲劳导致的,很快空便进入了梦乡。

爱人的鼻息呼在自己的胸前,本是安心的场面却让申鹤难以入眠,她看着空的睡姿,他趴在自己的怀里如同一个乖巧的孩童般可爱。

此刻那股温暖在申鹤那曼妙的躯体上流转,本来清冷的她在空面前也逐渐被感染。

种种回忆…曾经一次海灯节自己学着其他人一样对空展露出微笑,也想过在卯先生和香菱那边赚些钱,到时候可以带空一起玩。

在回忆间,似乎意识也有些沉重起来,疲劳席卷着自己,在闭眼的前一刻,她的眼中还是自己爱人的样子。

睁眼后,率先传来的竟是粥香,当她抬眼望去,空的伤口好了很多,他微笑着把粥端到自己的眼前。

“你做的很好喝,我喜欢。”

申鹤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喝下了粥,但是放下碗后,转身却发现自己那个心中最重要的金色的影子不见了,一瞬间落寞,恐惧,伤心再次涌上心头。

但是也就是下一个转身,她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东西,空的身体被一个白色头发的人影给用一些黑色的能量块洞穿。

跟随那一起被洞穿的还有她那好不容易温暖的心再次冰冷。

“不要!”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怒吼着,眼冒寒光,似乎周遭的一切都被恐怖的寒气笼罩,万物冻结。

此刻,似乎一切都无所谓了,所谓跳动的心脏,能否击败眼前的敌人都无所谓,她只想拿着长枪把敌人的胸膛刺穿将敌人的脑袋砍下来…

然而下一刻自己的胸膛也传来微凉,随后是一阵冲击,她倒在地上,看着眼前已经没有气息的空。

她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爬到他的身前搂住他…

至少在最后一刻还有一点温度。

在搂住空后申鹤惊醒,身上的伤口已经消失,空也安然的趴在自己的怀中睡觉,呼吸平稳,湿润的热气呼在自己的胸口。

失而复得的喜悦,她看着空似乎已经恢复些许的身体,与梦境中那严重受伤失去生机的样子,她不禁后怕也感到庆幸。

抚摸着爱人的金发,她也发现了空的一丝变化,似乎是男性常见的一种情况在睡梦间出现下体的兴奋。

空的那个阳具此时在裤子下颇具规模形成了一座山峰。

在半睡半醒时,空觉得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贴在自己的额头,当睁开双眼,是申鹤那张虽然清冷但是温柔的脸。

此时她紧紧贴着自己,美艳的身材与柔软的触感传来,也让他觉得下身的气血更加翻涌。

申鹤坐在空的身上,无意间压到了那个坚挺的柱子。

“呼…”电流般的触感传到到身体各处,而那个柱子似乎也更硬了。

看着空似乎也在享受的反应,申鹤便也主动的开始磨蹭起来。

紧贴身体的衣物让申鹤更细微的感受着那根有份量的肉柱,敏感的小珍珠与那肉柱上凸起的青筋互相摩擦。

湿润的液体从那个柔软粉嫩的阴户中流出,这也让二人间的摩擦更舒服,更刺激。

“嗯…”空短闷一声

“唔…嗯”申鹤喘着一口气,但很快调整过来。

随着一次次,一小颗珍珠与柱子的摩擦,波浪般的快感流遍全身,她的脸上浮现着潮红,双唇微张。

在经过阵阵摩擦,布料间的“沙沙”声也越来越密,空的喘息声,申鹤的娇喘的声音。

空仔细看去,爱人的胸前已经“荷花露尖角”

双手扶上一双雪峰,那雪峰上的雪莲随着空的手指也微微晃动着。

“嗯…”敏感的雪莲被突然袭击也让申鹤再也无法忍耐快感的刺激。

空只觉得下身摩擦的那里似乎更湿了。

此刻二人的体位也发生变化。

申鹤迎面趴下,一双柔软的棉花和两粒樱桃贴在了自己脖子偏下的地方。

湿润的舌头主动探过来,津液交换,如胶似漆。

最后空只觉得下身一阵酸涩,那种喷发的快感传遍全身。

而此刻申鹤也在不断的摩擦下进入顶峰,身体弓起,痉挛着她趴在空的身上休息了一会儿。

空看着山洞的顶部崎岖不平的岩石,缓和着呼吸,却突然觉得,自己下身一阵凉,接着温暖的气呼在自己的阳具上。

申鹤看着空还未完全软下去的阳具,她将还沾染在阳具上的精液舔干净,接着把滞留在小腹处已经阴毛间的精液全部吸干净,似乎对她而言这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味,看着身下的仙子如此诱人的样子,自己的下体似乎也再次血脉偾张。

当申鹤还在舔舐那些浓厚的精液的时候,她的面部被突然偾张的阳具轻拍了脸颊。

申鹤用手轻轻握住空的阳具,似乎比平日更滚烫一些,舔舐着,舌尖划过凹陷的冠状沟,强烈的刺激让空伸长了脖子,而那个充血的阳具也更加的坚挺。

经过上一次的口交,这一次这原本懵懂的仙子也略微知道了些许皮毛。

她在铃口处轻吻,接着慢慢吮吸然后逐渐含住。

恰到好处的吸力,和逐渐温暖的口腔包裹,虽然因为不太熟练导致牙齿的磕碰略微让空皱眉,但是毕竟是爱人尽力的结果。

因为阳具有些太长的缘故,申鹤的咽喉一次次的收缩。

空轻轻抚摸申鹤的白发,闭上眼睛细细的去感受那种舌尖的柔软,来自身体本能的吮吸与收缩。

电流的般的快感差点让空泄身。

随着逐渐的适应,申鹤也开始吞吐着那根强壮的阳具,如此动态的快感也让空更加兴奋。

抚摸爱人的手也逐渐微微施加压力。

随着柔软湿润的舌头舔舐冠状沟的部位,这也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空双手抱住申鹤的后脑勺,身体弓起,下体不断挺动抽搐。

少女只觉得一阵浓厚而略甜的浆液喷薄而出。

“咕嘟咕嘟”随着不停的吞咽,那浓厚的浆液似乎反而越来越多,也大概是吞咽的过程中喉咙的收缩也让空更加舒服。

最后几分钟后,随着白发仙子的起身,空也深情的看着她。

“我刚才是不是…有些太粗鲁了?”

申鹤也没说什么,缩了缩身子让自己更好的依偎在空的怀里。

“你的味道,我很喜欢,虽然我命格孤煞,但是我现在想多去感受一点你。”

些许的温存后,二人再次起身准备寻找出口离开这里。

行走途中申鹤拿出图纸,上面是一套套的衣服,和先前在那个村子里看到的服饰都是一样的形制。

简单来说衣服的领子是形成的交领,左领压着右领形成“y”字的形状。

看似简单的设计却有着恰到好处的美感。

“我师傅也许对这些有些了解,我们出去后去问问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