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半个月来的每一个深夜,都已经变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驯兽仪式。

凌晨两点。

那是我为嫂子设定的“开饭时间”。

我会准时坐在电脑前,打开那张她在新婚之夜戴着猫耳、浑身透视装跪在床上的照片。

那种画面的冲击力配合着体内孢子的躁动,让我胯下那根掠夺来的巨物瞬间充血到极限。

然后,我会听着走廊里传来的、刻意压低的脚步声——那是红底高跟鞋的主人,像只饥肠辘辘的野猫一样准时赴约的声音。

我故意发出粗重的喘息,故意把肉体拍打的声音弄得很响,最后像是施舍乞丐一样,将那一滩滩蕴含着高浓度能量的浓精,精准地射过门缝。

接着,就是好戏上演的时刻。

我会坐在漆黑的房间里,屏住呼吸,通过那扇薄薄的门板,欣赏着外面的动静。

“噗通。”那是膝盖跪地的声音。

“嘶溜……吧唧……”那是柔软的舌头舔舐地板的湿润声响。

“哈啊……”那是进食完毕后满足的叹息。

每当听到这些声音,我就会在那张死鱼一样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度愉悦的笑容。

多么听话。多么乖巧。

那个在白天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A级英雄星焰,到了晚上,就是一条趴在我门前乞食的母狗。

她甚至不需要我打开门,不需要我给她戴上项圈,她自己就把尊严扒得干干净净,只为了那一口能让她活下去的“奶”。

可是,这种单调的喂食游戏,玩久了也有些乏味。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就不会被珍惜。我想看到更有趣的画面,我想看到她因为饥饿而彻底撕下伪装的样子。

所以,三天前,我毫无征兆地“断粮”了。

那天晚上,我依然坐在门后,听到了她急促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我能感觉到她贴在门板上的体温,听到她因为没有闻到熟悉的精液味而发出的慌乱呼吸,甚至听到了指甲抓挠门板的刺耳声音。

『求求你……』

我仿佛听到了她灵魂深处的哀鸣。

但我没有动。我只是静静地坐着,手里把玩着那个从铁臂那里偷来的打火机,冷眼旁观着她在门外的崩溃。

这就是“戒断反应”。

当一个瘾君子被突然切断了货源,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呢?

我对此充满了期待。

事实证明,我的期待并没有落空。

今天上午,天枢机关总部大楼,B2层电梯间。

正值午餐高峰期,电梯间里挤满了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

我站在人群的最后方,背靠着轿厢冰冷的金属壁,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前面那些黑压压的人头。

“叮——”

电梯在15楼停下。

门开了,一股熟悉到令我血管躁动的热浪,混合着那股甜腻的水蜜桃香气,瞬间涌入了狭窄的轿厢。

是星焰。

今天的她,穿得非常……“特别”。

那是一件深紫色的紧身包臀连身裙。这种颜色极难驾驭,但在她那白皙发光的肌肤衬托下,却显出一种堕落的高贵感。

裙子的面料极薄,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吸附在她身上,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夸张的沙漏型身材。

硕大的胸部将领口撑得摇摇欲坠,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膨胀的宽大骨盆,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在裙摆的包裹下,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紫色葡萄,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哎呀……好挤……”

她皱着眉,装作很为难的样子,但那双却有些飘忽的蓝绿色眼睛,在扫过人群时,精准地锁定在了角落里的我身上。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红黑色的饥渴光芒。

『来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表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甚至还要往角落里缩了缩,像是要给她腾位置。

星焰走了进来。

明明电梯前面还有空间,但她却像是被某种引力牵引着一样,径直向后挤了过来。

“抱歉……借过一下……”

她背对着我,慢慢地倒退。

那种距离越来越近。

一米。半米。十厘米。

直到——

滋。

一种温热、柔软、充满了弹性的触感,毫无保留地贴上了我的胯部。

那是她的屁股。

那两瓣在深紫色布料包裹下显得圆润、硕大的臀肉,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温热与压迫感,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唔……”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后背死死抵着轿厢冰冷的金属壁。

并没有后退的空间了。

电梯里的人太多了,每个人都像是沙丁鱼罐头里的死鱼一样挤在一起。

这种令人窒息的密度,成了这场罪恶最好的掩护,也成了星焰最完美的借口。

滋……

伴随着后面人群的一阵涌动,星焰的身体再次被迫向后仰。

这一次,不仅仅是撞击。

她那件面料极薄的连身裙下摆,随着她向后挤压的动作,顺着我的西装裤料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摩擦与上滑。

那层紫色的丝绸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吸附在我的胯部,勾勒出我两腿之间那个尴尬三角区的轮廓。

『热。』

『好烫。』

隔着两层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传来的惊人高热。那是她体内“欲火红莲”处于极度饥饿状态下的生理特征。

就在这股热浪的刺激下,我胯下那根一直处于休眠状态的、掠夺自铁臂的凶器,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瞬间苏醒了。

腾!

没有任何缓冲。

大量的血液在孢子的催化下疯狂涌入海绵体。

那根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瞬间变成了一根青筋暴起的铁棍,狰狞地顶起了我的裤裆。

它硬得发痛。

并且,它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正好顶在了星焰那两瓣臀肉中间的缝隙里。

“嗯……!”

星焰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显然是感觉到了身后那个顶着她的硬物。

按照常理,作为嫂子,作为A级英雄,她应该立刻转身给我一巴掌,或者至少往前挪一挪,拉开这危险的距离。

可是,她没有。

她只是微微低下了头,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那早已红得像是要滴血的耳根。

“好挤……动不了了……”

她低声抱怨着,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期待。

下一秒,一个极其隐蔽、却又大胆到了极点的动作发生了。

或许是借助人群的推搡,又或许是她故意的调整。星焰并没有向前躲避,反而……微微踮起了脚尖,然后膝盖微弯,将身体的重心下沉。

唰。

那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她那件本身就开叉极高的包臀裙,随着这个下蹲的动作,顺势向上滑起。

我的视野被前方的人群遮挡,但我大腿上的触感却告诉我发生了一切。

那层原本阻隔在我们之间的紫色裙摆,已经被她悄悄撩起,堆叠在了她的腰际。

没有任何阻碍了。

我的西装裤,直接贴上了她的大腿。

那是……丝袜的触感。

细腻、顺滑、带着一种令人发狂的凉意。

紧接着,她那两条充满了力量感、肉感十足的大腿,像是一把精密的液压钳,猛地向中间并拢。

啪。

她夹住了我。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头皮瞬间炸开。

她竟然用大腿根部的软肉,死死地钳住了我那根隔着裤子的肉棒!

那不仅仅是夹住。

随着她身体的微调,我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凶器,竟然顺着她腿缝的轨迹,滑进去了。

它挤开了她并拢的大腿,深深地嵌入了她那温热、柔软的股间。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

在那个最私密、最深处的三角区,并没有内裤布料的阻隔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漉漉的、滑腻腻的热气。

开档丝袜。

这个表面端庄的A级英雄,在这件性感的紫色裙子下面,竟然穿着一条为了方便随时交媾而设计的开档蕾丝吊带袜!

我的肉棒虽然还裹在西装裤里,但那种粗糙的裤料,此刻正紧紧地贴在她那毫无遮掩的、早已泛滥成灾的阴唇之上。

甚至,因为那种过分的充血和硬度,我的龟头隔着裤子,精准地抵住了她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

“哈啊……”

一声极轻的、几乎被电梯运行声掩盖的呻吟,从星焰的喉咙里溢出。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那种隔着一层布料的摩擦,那种粗糙纤维刮擦过娇嫩黏膜的刺激感,比直接插入还要来得更加疯狂,更加背德。

『故意的。』

『她绝对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那在汗水中微微反光的后颈,看着她因为忍耐快感而死死扣住电梯扶手的指节。

她在伪装成意外。她在利用这个拥挤的电梯,利用我这个不敢声张的“弟弟”,来满足她那已经被改写成性瘾体质的贪婪肉体。

电梯继续上升,轻微的震动仿佛成了某种催化剂。

“怎么这么慢……”

前面的同事抱怨了一句,人群再次晃动。

星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借着这股晃动,开始了她的表演。

蹭。

她的小腹微微收缩,那丰满的臀部带动大腿,做出了一个极其微小、却又极具技巧性的上下起伏动作。

那是……股交。

或者是说,是利用大腿根部的软肉和那湿滑的私处,对我进行的“腿交”。

一下。两下。

她的动作极其隐蔽,从旁人的角度看,她只是因为拥挤而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

但只有我知道,此刻在我胯下发生着怎样淫乱的一幕。

那两瓣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肉棒。

每一次下蹲,那湿热的阴户就会隔着裤子狠狠地摩擦过我的冠状沟;每一次站起,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就会夹紧我的棒身,将那种黏腻的爱液涂满我的裤裆。

“唔……嗯……凌默……”

她似乎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念着我的名字。

太紧了。

太热了。

哪怕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那种足以把人融化的高温。

那不仅仅是体温,那是她体内那颗微型精巢在感应到“源头”接近后,所释放出的求偶信号。

她在吸我。

用她的腿,用她的逼,用她那全是淫水的下半身,在疯狂地榨取我的精气。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那种快感是双向的。

看着这个平时不可一世的女人,此刻正用这种卑微又下流的方式在我胯下求欢,我心里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我不再被动忍受。

我抓住了电梯的扶手,借力挺动腰部。

每当她往下坐的时候,我就狠狠地往上顶。

砰!砰!

那是肉体隔着布料沉闷撞击的声音。

那根坚硬的肉棒像是一把锤子,一次次地砸在她那颗敏感脆弱的阴蒂上,砸得她浑身乱颤,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啊……不行……太快了……”

星焰的喘息声变得急促而破碎。

她的内壁在痉挛,大量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哪怕隔着西装裤,我都感觉到了那种湿透了的凉意。

我的裤子湿了。被她的水弄湿了。

那种湿热感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接好了……嫂子。”

我在心里低吼一声。

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棒,死死地卡在她两腿之间最深处的位置,顶在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尿道口和阴道口之间。

噗滋——!!!

没有任何征兆。

我射了。

那股积蓄了三天的、浓度高得吓人的活性精液,在这一刻像是火山爆发一样,狂暴地喷涌而出。

虽然被内裤和西装裤阻挡,但那种液体的量实在是太大了,且带着惊人的热度。

滚烫的白浊瞬间浸透了我的内裤,浸透了西装裤,然后……

直接糊在了星焰那毫无遮挡的私处和丝袜上。

“呜——!!!”

星焰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毕露。

她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悲鸣,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感受到了。

那股滚烫的、带着腥膻味的液体,虽然没有直接射进子宫,但那极高的温度和能量,正如她所愿地淋在了她最敏感的阴户上,烫得她灵魂出窍。

她的双腿死死夹紧,像是要把那股透过布料渗过来的精液全部挤进自己的身体里。

“叮——”

就在这时,清脆的提示音响起。

15楼到了。

电梯门缓缓滑开。

前面的人群开始涌动,向外走去。

星焰的身体猛地一晃,差点摔倒。但她毕竟是A级英雄,那种超人的身体素质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控制住了还在痉挛的双腿。

她没有回头看我。

她只是迅速地伸手,将那撩起的裙摆放了下来,遮住了那一腿的狼藉和那一裤裆的精液。

然后,她挺直了背脊。

除了脸颊红得有些不正常,除了那双蓝绿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涣散的水光,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高贵冷艳的星焰。

“借过。”

她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冷漠,推开了挡路的人,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大步走出了电梯。

只是,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

我看到了她嘴角那一抹极力压抑、却怎么也藏不住的……餍足的笑意。

那是偷吃到腥味的猫,才会有的表情。

午后的综合格斗训练馆,充斥着胶皮软垫被暴晒后的气味,以及几十号壮汉挥洒汗水时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

这是一个充满了雄性躁动的场合。

“好!这一组做得不错!”

铁臂那洪亮的大嗓门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

作为格斗术的总教官,他今天看起来精神格外好——当然,这得益于我每天晚上勤勤恳恳的“远程供能”。

他穿着一件紧身背心,脖子上挂着哨子,粗壮的手臂抱在胸前,一脸严肃地巡视着学员们的动作。

“但是,你们的地面技还太嫩了!”铁臂大声吼道,“面对畸变体,一旦被扑倒,如果不能在三秒内摆脱压制,你们就是死路一条!”

他转过头,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不出所料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凌默!出列!”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自从我的“黑钢”形态被大家熟知后,我就成了这类抗击打训练的御用沙袋。

“到。”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今天我们请到了特别客座教官,来给你们演示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对压制』。”

铁臂脸上露出了那种傻乎乎的、炫耀妻子时的笑容。他侧过身,像是在介绍一位女王登场。

“老婆……咳,星焰教官!麻烦你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兴奋的狼嚎和掌声。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星焰从休息区缓缓走了过来。

她今天并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红白战斗服,而是换上了一套专业的白色柔道服。

但这并没有让她的色气程度减少分毫,反而因为那种禁欲系的宽大制服,更凸显了她身材的暴戾。

那是专门为她定制的道服。

腰间的黑带被系得死紧,勒出了她那甚至比之前更加纤细的蜂腰。

而就在这极细的腰肢之下,那条宽松的道服裤子却被她那夸张的胯骨和肥硕的臀部撑得满满当当,布料在臀峰处紧绷,勾勒出两瓣惊心动魄的圆弧。

上身更是灾难。

那件厚实的道服领口根本合不拢,M罩杯的豪乳像是两座要撑破山体的大山,随着她的步伐上下颤巍。

领口深处,一抹白得晃眼的肌肤若隐若现。

“凌默,准备好了吗?”

星焰走到场地中央,并没有看我,而是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低着头整理着腰带。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有些冷淡。

但我闻到了。

在那股消毒水和汗味掩盖下,一股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即将腐烂的甜腻香气,正从她的领口、袖口、还有裤腿里,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

她在发热。

她那白皙的后颈上,早已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并不是因为热身,而是因为……“饿”。

自从上次电梯事件后,我又是整整三天没有“喂”她了。

“准备好了,嫂子。”

我微笑着,活动了一下脖子,“还是老规矩?我只防守?”

“不。”

星焰终于抬起头。

在那一瞬间,我捕捉到了她蓝绿色瞳孔深处,那一闪而逝的、如同饿狼般的红黑色幽光。

“公事公办,叫教官。”

她伸出舌尖,极其快速地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有些异常。

“今天演示的是……骑乘位压制与地面锤击。你要全力挣扎,明白吗?”

“全力……挣扎?”

我挑了挑眉,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那鼓囊囊的裤裆位置。

柔道服的裤子虽然厚实,但为了方便活动,裆部的剪裁通常比较宽松。

可是现在,在她双腿并拢的时候,我明显能感觉到那里有一种……不自然的潮湿感。

布料的颜色,在那个最隐秘的三角区,似乎比周围要深那么一点点。

她没穿内裤。

或者是……穿了某种为了方便“进食”而特制的开档款?

“开始!”

还没等我细想,铁臂的一声哨响,打断了我的思绪。

呼——!

一阵带着热浪的香风扑面而来。

星焰根本没有做任何试探,直接一个极其凶猛的抱摔,像是一头母狮子一样扑向了我。

那速度太快了,力量也大得惊人。那是A级身体素质在饥饿驱动下的爆发。

“嘭!!”

我并没有使用能力抵抗,顺势向后倒去,后背重重地砸在橡胶软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几乎是同一时间。

那具滚烫、沉重、充满了肉感的躯体,借着惯性,直接骑在了我的身上。

骑乘位。

这是一个在格斗中代表着绝对优势的体位。上位者可以肆意攻击,而下位者只能被动挨打。

但此刻,这个姿势的味道……全变了。

“看好了!”

星焰大声对着围观的学员喊道,像是在掩饰什么,“当你们取得骑乘位时,最关键的不是急着出拳,而是——稳住重心!”

说着,她猛地向下一沉。

“唔!”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

因为她的“稳住重心”,实际上就是将她那宽大肥硕的骨盆,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胯部。

隔着两层道服裤子。

我那根原本还在沉睡的肉棒,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压和热度一激,瞬间就有了反应。它在布料下跳动了一下,开始充血,变硬。

而星焰……她显然感觉到了下面那个顶着她耻骨的硬物。

她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随即,一股更加惊人的热量从她体内爆发出来。

“就像这样……用你们的髋部,锁死对方的活动空间!”

她一边高声讲解着战术要领,一边却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做出了一个极为下流的动作。

她并没有坐直身体,而是将上半身压低,双手撑在我的头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撅得更高,也让她的耻骨……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我的肉棒上。

然后,她开始“调整重心”。

蹭。蹭。

那不是为了保持平衡。

那是在研磨。

她用那湿热得一塌糊涂的阴户,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透了的粗糙道服布料,死死地扣住了我那根正在昂首怒涨的凶器。

我能感觉到那条深陷在布料褶皱里的肉缝。

我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因为极度的充血而肿胀,像是一张贪吃的嘴,正试图隔着布料吞下我的龟头。

“星焰教官……这……太紧了……”

我躺在地上,双手被她的膝盖压住,故意装作呼吸困难的样子,声音里却透着一丝戏谑。

“闭嘴!”

星焰低头看着我。

她的脸离我很近。那张平时高傲冷艳的脸庞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我的脸上。

那双眼睛……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红黑色的光芒在瞳孔深处疯狂闪烁。

“想逃脱吗?那就用力啊!”

她对我低吼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急切,“用你的腰!把我不顶开啊!”

『把她……顶开?』

我瞬间听懂了她的潜台词。

在地面格斗中,下位者想要逃脱骑乘位,最常用的动作就是“起桥”——也就是猛地挺起腰部,利用爆发力破坏上位者的重心。

但是,在我们现在的这个姿势下……

如果我猛地挺腰……

那就等于是一次极其凶猛的、自下而上的……抽插。

“怎么?没吃饭吗?动起来!”

见我没有动作,星焰焦躁地用耻骨狠狠砸了一下我的肉棒。

那种酸爽的撞击感让我差点叫出声。

她在逼我。她在利用这个“教学”的名义,逼我当众操她。

“好……这可是你说的……教官。”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幽深。

既然你这么饿,那我就喂饱你。

我的双脚猛地蹬地,腰腹核心力量瞬间爆发。

“起!”

轰——!

我的胯部像是一个打桩机,带着足以将普通人顶飞的力量,狠狠地向上顶去。

那根硬如钢铁的肉棒,隔着两层道服,精准无误地撞击在了她那湿软的私处正中央。

“唔呃——!!!”

星焰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一声差点失控的尖叫被她硬生生地咬碎在牙关里,变成了一声类似于痛苦的闷哼。

太重了。

太深了。

哪怕隔着布料,那种如同巨龙撞击般的力度,也差点把她的灵魂都顶出窍。

她的子宫在那一瞬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把那一小块布料湿透了。

“好!就是这样!”

旁边的铁臂看不出端倪,反而大声叫好,“就是要这种爆发力!星焰,压住他!”

“压……压住……”

星焰此时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

那种被顶撞的快感,那种高浓度能量隔着布料的渗透,让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她根本不想压住我。她想被顶飞。她想被贯穿。

但她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如果现在松开,戏就演砸了。

于是,她做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决定。

“别想……跑……”

她咬着牙,不仅没有卸力,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坐。

那是硬碰硬。

我的腰在往上顶,她的屁股在往下坐。

两股力量在那个最私密的结合点疯狂碰撞。

砰!砰!砰!

每一次我“试图逃脱”的挺腰,都变成了一次实打实的、迅猛无比的抽插。

而每一次她“稳固重心”的下压,都变成了一次贪婪的吞吐。

那根本不是格斗。

那是穿着衣服的交媾。

道服粗糙的纹理刮擦着我的龟头,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刺激。

而她那边的水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哪怕隔着这么厚的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

“呼……呼……”

星焰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不像是因为运动,而是像……发情。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衣领,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她在用眼神乞求我。

『快点……』

『射出来……』

『我就要……死在上面了……』

我看着她那副堕落的样子,听着周围学员们的喝彩声,还有铁臂那无知的指导声。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瞬间冲破了临界点。

“喝啊!”

我发出了一声仿佛是用尽全力的怒吼。

腰部猛地一挺,做出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起桥”。

那根肉棒像是标枪一样,死死地顶在了她的阴户上,顶得她整个人都向上弹了一下。

噗滋——!!!

没有任何保留。

那股积攒了三天的、足以让任何雌性生物发狂的高能浓精,在这一刻狂暴地喷涌而出。

滚烫的液体瞬间浸透了我的内裤,浸透了我的道服裤子,然后……

像是岩浆一样,渗透进了她那早已湿透了的裤裆里。

“啊——!!!”

星焰终于忍不住了。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被伪装成用力的尖叫。

在那一瞬间,她死死地抱住了我的头,将我的脸埋进了她那对硕大的乳沟里,以此来掩盖她那张因为极度高潮而彻底扭曲的脸庞。

她的身体在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

她感觉到了。

那股热流。那股生命力。正在通过布料的渗透,被她那饥渴的阴唇贪婪地吸收、吞咽。

虽然没有直接射进去,但这种被浸泡在精液里的感觉……

太棒了。

“做得好!压制成功!”

铁臂的哨声响起,“时间到!凌默,你输了!”

他大笑着走过来,拍了拍星焰的肩膀。

“老婆,厉害啊!刚才那几下重心的控制简直完美!”

星焰没有说话。

她依旧趴在我的身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抬起头。

那张脸上全是汗水,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她的眼神还有些迷离,但那种红黑色的光芒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吃饱后的慵懒和餍足。

“太……太累了。”

她声音虚弱地说道,借着铁臂的搀扶,艰难地从我身上站起来。

在那一瞬间,我看到她那纯白色的道服裤子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

那不仅仅是汗水。

那是一团混合了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的、带着淡黄色和乳白色的浑浊印记。

“我去……换个衣服。”

她夹紧了双腿,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像是在极力兜住什么珍贵的东西。

“凌默……谢谢你的配合。”

在转身离开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羞耻,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

『真好吃。下次还要。』的赤裸裸的贪婪。

周五的傍晚,天枢机关的宿舍区被一层诡异的静谧所笼罩。

铁臂照例去执行他那所谓的“特别巡逻”了——那个可怜的男人,大概正躲在某个没人看见的废弃训练场,对着自己那根毫无反应的废物,抽着闷烟,试图唤醒哪怕一丝一毫的知觉。

“叩、叩。”

两声极轻的敲门声,像是某种暗号。

我打开门,并不意外地看到了星焰。

她穿着一件很居家的米色针织长衫,下面是一条宽松的阔腿裤。

这身打扮看起来甚至有些贤妻良母的味道,但那空气中瞬间飙升的、像是发情期母兽般的甜腻麝香味,却瞬间出卖了她。

“凌默……没打扰你吧?”

她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眼神有些飘忽,根本不敢和我对视,“家里买了太多水果,铁臂又不在,我想着别浪费……”

多么拙劣的借口。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频率比常人快了一倍。

那双藏在刘海后面的眼睛里,红黑色的幽光若隐若现,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想要扑上来的冲动。

“没打扰,嫂子进来坐。”

我侧身让她进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一场毫无营养的尬聊。

她坐在我的床边,双腿并得很紧,却依然能看到大腿肌肉在不断地绷紧、放松、再绷紧。

她在忍耐。

她在期待。

她的视线好几次扫过我的胯下,又像是被烫到一样触电般地移开。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就在我以为她要忍不住扑上来的时候,她却突然站起身,语气匆忙地告辞。

只是,在她转身走向门口的时候,她手里提着的那个原本藏在针织衫下摆里的、没有任何Logo的黑色精美硬质礼盒袋,被她极其“顺手”、且“隐蔽”地放在了玄关的置物架阴影里,恰好被我的雨伞挡住了一半。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对于一直观察着她的我来说,这个动作显眼得就像是在大喊“快来操我”。

“晚安,凌默。”

她关上门,逃也是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听着那急促的脚步声远去。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就是A级英雄的矜持吗?想吃,却不敢张嘴,非要玩这种“姜太公钓鱼”的把戏。

我走到玄关,拎起那个黑色的纸袋。很轻,却透着一股昂贵的皮革与化纤的味道。

打开。

哗啦。

倒在床上的东西,让我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没有任何说明书,没有任何标签。只有三样东西,静静地躺在我的灰色床单上,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一双极薄的、触感如同水波般的黑色油亮连裤丝袜。但在裆部,却有着一道做工精致的开裂——那是免脱式的开档设计。

一双尖锐得仿佛能作为凶器的、漆皮材质的黑色红底细高跟鞋。那鞋跟足有12厘米,鞋楦极窄,是专门为了展示足弓线条而设计的刑具。

还有一双……长筒靴。

那是一双过膝的、紧身弹力皮靴。皮质细腻得像是婴儿的皮肤,靴筒修长,足以包裹住整条大腿。

『这是……给我的?』

不。

这是给她的“食盆”。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那种隔着裤子的摩擦,那种地板上的舔舐,已经无法满足她体内那头日益膨胀的野兽了。

她想要更多。

她想要更直接的接触。

但她又不想承担“出轨”的罪名。

所以,她把这些贴身的、原本应该穿在她身上的私密物件送到了我的床上。

她在无声地乞求我:『弄脏它们。』『把你的味道……灌进去。』

“呵……真是个贪心的嫂子啊。”

我抓起那双丝袜。

那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商场的新衣味道,并没有她的体香。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在脑海里已经看到了她穿上这些东西的样子。

我解开皮带。

那根早就因为她的到来而蠢蠢欲动的肉棒,像是一条被解除了封印的恶龙,瞬间弹跳而出。

我没有用手。

我拿起那双油亮的开档丝袜,将它缠绕在我的肉棒上。那种丝滑、凉爽的触感,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呼……”

我想象着这是她的腿。

想象着那层丝袜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肉,正在我的胯下摩擦。

我开始疯狂地套弄。

用丝袜勒紧冠状沟,用那粗糙的蕾丝花边刮擦着马眼。

不够。还不够。

我又抓起那只高跟鞋。那漆皮的表面冰冷而坚硬。我将龟头抵在鞋垫上——那里是她将来要踩的地方,是她那双玉足要安放的巢穴。

我用肉棒狠狠地“操”着那只高跟鞋的足弓处。

我想象着我的精液射在鞋垫里,然后她赤着脚穿进去,那些黏腻的液体从她的脚趾缝里挤出来的样子。

“啊……星焰……”

最后,是那双长筒靴。

那深深的靴筒,就像是她那深不见底的喉咙,或者是那贪得无厌的阴道。

我将肉棒插进了靴筒里。那种被皮革包裹的紧致感,虽然不如真人的肉壁温暖,但却带着一种独特的、令人堕落的征服感。

“接好了……这是你要的『礼物』……”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积蓄了一天的、高浓度的活性精液,像是一发发炮弹,狂暴地射了出来。

第一股,我射在了那双团成一团的丝袜上。滚烫的白浊瞬间浸透了黑色的纤维,黏糊糊地滴落下来。

第二股,我精准地射进了那只高跟鞋的鞋窝里。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的鞋垫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湖泊。

第三股,第四股……我爆发了前所未有的量。我把剩下所有的存货,全部灌进了那双长筒靴的靴底。

直到最后的一滴被挤干。

我喘息着,看着这一床的狼藉。

那些昂贵的情趣用品,此刻已经变成了盛满我体液的容器。

它们散发着浓烈到刺鼻的腥膻味,那是足以让现在的星焰发狂的味道。

我慢条斯理地收拾好残局。

我把这些湿漉漉、黏糊糊的东西,重新塞回了那个黑色的纸袋里。甚至没有封口,任由那股味道飘散出来。

然后,我打开门。

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人影,但我知道,那双红黑色的眼睛一定在某个角落注视着这里。

我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将那个袋子扔在了门外的走廊边上,像是在扔一袋不知道谁落下的垃圾。

“啧,谁把东西乱扔在这儿啊?脏死了。”

我故意大声抱怨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然后,关门,落锁。

饲料已经投放。接下来,就是野兽进食的时间了。

凌晨三点。

走廊尽头的转角处,一团阴影在微微颤抖。

星焰并没有离开。她一直赤着脚躲在这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领,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

她在等。

像是一个等待判决的囚犯,又像是一只等待主人投食的流浪狗。

那扇门里传出的每一个声音,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上。

那种布料被粗暴揉搓的摩擦声,那种肉体撞击皮革的沉闷声响,还有最后那一刻,男人那声压抑不住的低吼……

每一声,都让她的双腿之间泛起一阵无法遏制的洪水。

“哈啊……哈啊……”

她大口喘息着,红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她知道他在干什么。

他在用她买的东西,用那些原本应该包裹她身体的衣物,做着那种下流的事情。

光是想到那根巨大的肉棒正在那些丝袜和鞋子里进进出出,星焰就感觉自己的子宫在剧烈痉挛,那种饥饿感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终于。

门开了。

那个男人走了出来。他看起来一脸的不耐烦,甚至带着几分嫌弃。

“啧,谁把东西乱扔在这儿啊?脏死了。”

随着这句抱怨,那个黑色的纸袋被随手扔在了地上。

砰。

门关上了。

那一声关门声,对于此刻的星焰来说,就像是发令枪。

理智?尊严?A级英雄的荣耀?

在那股瞬间弥漫开来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甜气味面前,这一切都成了笑话。

那个纸袋里装的不是垃圾。那是她的命。是能让她活下去的氧气。

嗖——

一道黑影瞬间窜了出去。

星焰扑到了那个纸袋前,动作急切得像是一个找到了宝藏的疯子。她颤抖着手打开袋子,借着微弱的应急灯光,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唔……!”

一声极度压抑的、充满了惊喜与堕落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

太美了。

那双原本崭新的丝袜,此刻像是一团被揉烂的黑云,每一根纤维里都吸饱了白色的浊液,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那只高跟鞋的鞋窝里,积蓄着一汪乳白色的小水洼,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倒映着微光。

而那双长筒靴……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靴底明显灌满了某种滚烫的液体。

“凌默……凌默……”

她喃喃自语,眼中再无一丝清明。

这是他给她的。这是他特意留给她的。

她再也忍不住了。

星焰颤抖着捧起那只红底高跟鞋,那动作虔诚得就像是在捧着圣杯。

她将鞋跟凑到嘴边,仰起头,那张平日里只会发布作战指令的红唇,此刻正贪婪地张开。

咕嘟。

那股微温的、混合着高档皮革味和浓烈腥膻味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

“嗯——!!❤”

星焰浑身剧烈一颤,脚趾死死扣住地板。

好浓!能量……爆炸般的能量在胃里炸开。那种久违的充实感瞬间流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想要尖叫。

她伸出舌头,把鞋垫上残留的每一滴都舔得干干净净,那灵巧的舌尖甚至钻进了鞋尖深处,搜刮着哪怕一丝一毫的残余。

然后是丝袜。

她抓起那团充满了精液的丝袜,像是吸食毒品一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她脱掉了自己的阔腿裤。

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走廊里,在这个男人的门口,她赤裸着下半身,将那双还在滴着白浊液体的丝袜,套在了自己的腿上。

滋溜。

冰冷的精液贴上了她的肌肤,顺着脚踝滑向小腿,最后包裹住了她的大腿根部。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就像是凌默的手在抚摸她一样。

“哈啊……好……好舒服……”

她靠在墙上,双眼翻白,几乎要在那一瞬间高潮。

最后,是那双靴子。

那双灌满了精华的长筒靴。

星焰深吸一口气,将穿着湿丝袜的脚,慢慢地、慢慢地插进了靴筒里。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响起。

那是脚踩进液体里的声音。

大量的精液被她的脚挤压,顺着靴筒的内壁向上漫延,包裹住了她的小腿,甚至溢出了一点点,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

太满了。太奢侈了。

每走一步,那些液体就会在靴子里激荡,在那层丝袜和她的皮肤之间产生那种淫靡的摩擦感。就像是被他的肉棒一直插着一样。

星焰低头看着自己脚上这双崭新的、却已经“满载而归”的靴子,脸上露出了一个痴迷、混乱、却又极度满足的笑容。

她没有脱下来。

这位堕落的天枢之花,就这样穿着这双灌满了小叔子精液的靴子,一步一步,踩着那种淫靡的“咕叽”声,走回了她和铁臂的婚房。

今晚,她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叩、叩。”

敲门声响起。

我打开门,脸上挂着一副刚睡醒的、略带迷茫的表情,揉着眼睛。

门口站着星焰。

她今天看起来容光焕发,皮肤好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滋润后的水灵劲儿。她穿着一件短款的风衣,下面……

我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她的下半身。

她腿上裹着那双黑色的油亮丝袜,脚上踩着那双过膝长筒皮靴。

靴子紧紧地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在那漆黑的皮革表面,仿佛还透着一股妖异的亮光。

我知道那里面有什么。

甚至在这个距离,我都能闻到那股从靴口隐隐飘出来的、经过一夜发酵后的味道。那是我的味道,此刻正像体香一样腌入味了。

“早啊,凌默。”

星焰微笑着,那双蓝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和试探,还有一种藏不住的媚意。

“那个……我有件事想问你。”

她稍微变换了一下站姿,似乎是在享受脚下那种湿滑的感觉。

“我昨天……好像买了一双新靴子,但是找不到了。你有看到吗?可能是……不小心落在你门口的。”

她在撒谎。

她明明就穿在脚上。

她在试探我。她在看我敢不敢戳破这层窗户纸,也在向我展示她的战利品。

我看着她的眼睛,又看了看她脚上的靴子。

然后,我露出了一个有些困惑的表情,摇了摇头,演技完美无缺。

“靴子?没有啊。”

我一脸诚恳地说道。

“昨天嫂子走后,我也没看到什么靴子。是不是落在别的地方了?或者……”

我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或者被什么喜欢捡垃圾的野猫叼走了?”

星焰愣了一下,随即,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放荡了。

她知道我是装的。我也知道她是装的。

这层所谓的“窗户纸”,现在比那双丝袜还要薄,已经被我们的体液浸得透明了。

“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她轻轻笑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但在走之前,她故意当着我的面,重重地跺了一下脚。

咕叽。

那一声清晰的水声,在清晨的走廊里响起。那么响亮,那么淫荡。

她回过头,对着我眨了眨眼,鲜红的舌尖极其快速地舔过红唇,像是在回味昨晚的盛宴。

“既然丢了……那就算了。反正,这双旧的穿着……也挺舒服的。”

看着她扭动着腰肢离去的背影,看着那双每一步都在渗出“爱意”的靴子。

我靠在门框上,笑得无比开怀。

快了。

下一次……就不只是穿鞋子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