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
午间热烈的阳光从百叶窗的间隙中漏进来,模糊成了一团混乱的灿烂虚影,金绮楹半阖着眼,身体微微蜷缩着,侧躺在床上。
脑子昏昏沉沉,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那个时候,她明明没有答应他,没有同意和他试试,为什么现在还是被他这样欺负?
柔嫩的小腹被火热的手掌来回抚摸、按压,雪白的肌肤泛上了桃色的红晕,衬衫的扣子被解到了胸口,露出大片白皙柔软的皮肉。
“你的肚子怎么这么软?”陆闻岐轻声问,高热的胸口贴在她背后,轻吻她的后颈,一手横在她的肋骨上圈住她,一手轻轻按压着她的肚皮。
她被牢牢禁锢在他怀里,他的气息变成了一团无形的浓雾,笼罩着她的全身,她被困住了,在他制造的迷雾里晕头转向,逃不了也躲不过。
左手紧紧贴着她的肋骨,一寸一寸往上滑,指尖悄无声息的挤进内衣边缘,薄薄的衬衫清晰的印出了他的手部轮廓。
“不,不要,陆闻岐。”她的身体条件反射性的往后一缩,他的手上仿佛带着火,烧着她被碰到的每一寸肌肤。
陆闻岐含住她的耳垂慢慢吮吸,两只手仍旧挤在她的衣服下,时轻时重的捏着她的软肉,呼吸又烫又乱,“很难受?”
金绮楹半张脸埋在枕头里,乳肉被捏了一下,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了颤,嗫嚅着,“我,我害怕……”
陆闻岐的动作一顿,将她的身体扳过来,望着她的眼睛,眼神中蕴着几分多情的温柔,“怕什么?我不会伤害你的。”
金绮楹躲着他的目光,眼神落在他的衣领上,“……好热,你的手太烫了,我怕。”
太烫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融化。
少见的脆弱柔软,像一只瑟缩着躲雨的奶猫,陆闻岐垂眸注视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片刻后,将手掌抚上她的脸颊,咬着她的唇轻声问:“真的很烫?”
金绮楹的脸也烫了起来,声音细弱:“烫。”
“一点都受不了吗?”
金绮楹不看他,只是小声说:“我害怕。”
静静又看了她一会儿,他放开她,有些无可奈何,在她脸上轻捏一下,“那先不做了。”
竟然这么容易就放弃了,金绮楹心念微动,有些茫然的悄悄抬眼看他,被他抓了个正着,一捏她的鼻子,“看什么,又后悔了?还是你心里其实希望我强奸你?”
金绮楹连忙闭上眼睛。
屋里静了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浅浅的起伏着,金绮楹看不见,但是可以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片刻之后,他下了床,进了浴室。
模糊的水声响起,金绮楹闭着眼睛,脑子被他弄得乱糟糟,不受控制的想他在浴室里干什么,单纯的洗澡吗?还是……
衣领敞开着,被他摸过的地方还很热,她发了一会儿呆,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把手伸进了衣服里,碰他刚才碰过的地方。
脸上一热,她有些做贼心虚的把手收回来,大腿并在一起轻轻蹭了蹭,她知道自己湿了,而且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湿得更透,腿根摩擦时仿佛还会发出隐隐的水渍声。
难道她其实是喜欢的吗?喜欢被他摸?喜欢被他碰?那为什么又这么害怕?
她又把整张脸埋进了枕头里。
陆闻岐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跟鸵鸟似的缩在床上的样子,衣服下摆略微掀起,柔软的肚皮上几道红痕若隐若现,衣领的扣子也没扣好,就这么大剌剌的敞着,大片胸口露在外面也不知道。
活脱脱刚被人蹂躏过的模样。
陆闻岐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她瞧了一会儿,走过去在床边坐下,“金绮楹,你连衣服扣子都不会自己扣吗?”
金绮楹一捂胸口,红着脸小声说,“是你解开的。”
他俯下身,捏住了其中一个扣子摩挲着,“所以你是觉得,我解开你的扣子,就一定要再帮你扣好?”
“我自己扣。”她转身扭向另一边,自己低头把衣襟扣好。
两人沉默下来。
陆闻岐靠坐在床头,一直没出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金绮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胡思乱想,身体和脑子好像都变得一塌糊涂。
不知过了多久,金绮楹忽然轻声问:“你在生气吗?”
陆闻岐低头看她,眉头微皱,“生什么气?”
金绮楹想了想,抠了抠被子,低声说:“没占到便宜,恼羞成怒。”
陆闻岐笑了,“你觉得我应该生气?”
“我怎么知道。”
沉默一会儿,陆闻岐躺下来,脸对脸,离她很近,“如果我真的生气了呢,你会让我占到这个便宜吗?”
金绮楹不想跟他对视,眼神乱瞟,“不会。”
“那你还问。”他轻轻一拧她的脸,金绮楹根本判断不出他是没生气还是假装没生气。
又是一阵沉默。
陆闻岐仰躺着,双手枕在脑袋下,金绮楹悄悄看了一眼,他好像没闭眼睛,就盯着天花板看,不知道在看什么。
现在还不到一点,离下午的补习时间还有好久,之前一整个中午他都要亲她的,现在没能摸到她,就连亲也不想亲了。
“喂。”金绮楹叫了他一声。
陆闻岐转头,没什么情绪,“还不睡?前几天不是一直说我不让你午睡吗?”
金绮楹没理他,垂下眼皮对着床单出了会神,忽然说:“你不能摸我。”
陆闻岐没看她,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她不说话了。
隔了一会儿,陆闻岐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以后都不摸了,我跟你保证,再摸你就去跟你爸爸告状。”
金绮楹靠近他一点点,小声重复道:“你不能摸我。”
陆闻岐闭上了眼睛,有些敷衍,语气平平的,“我知道了。”
金绮楹在一次更长久的沉默后,用更加微弱的声音开了口,轻得几乎听不到:“我可以让你看看,但你不能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