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天黑前到了镇上。
镇子比上一个要大一些,主街上有两三家客栈。
凌霜走在我前面,步子不快不慢,经过第一家的时候没停,经过第二家也没停。
我叫住她,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平静。
就这家吧。我说。
她没反对。
开了两间房,挨着的。柜台后面的掌柜是个中年妇人,多看了凌霜两眼,说了一句\'姑娘长得真俊\'。凌霜没接话,接过房牌就上了楼。
我跟在后面。
她走路的姿势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己长的。
腰肢摆动,屁股的曲线在灰布衫下面忽隐忽现。
那件衣服已经有点裹不住她了。
胸口的布料绷得比前几天紧,锁骨下面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她出汗了,走了大半天的路。
晚饭是在楼下大堂吃的。我叫了两碗面,一碟酱牛肉。她坐在我对面,低头吃,吃得很慢。筷子夹起几根面条,送到嘴边,吹了吹,吸进去。
吃了不到半碗就放下了。
“饱了?”
“嗯。”
她端起茶碗喝了口水。我看着她的手,手指握着粗瓷碗沿,指节微微泛白。她在想事情,目光落在桌面的木纹上,没有焦点。
大堂里的人渐渐少了。灯油烧出噼啪的声响。掌柜在柜台后面拨算盘,珠子碰撞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她忽然站了起来。
“我先上去了。”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转身上了楼。我看着她消失在楼梯转角,把剩下的半碗面吃完,又坐了一会儿才上去。
路过她门口的时候,我停了停。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里面很安静。
她在。
但没睡。
我听得见那种安静的呼吸声,一个人坐着不动的时候,呼吸是这个节奏。
我没有敲门。
回房躺下,灯也没点。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片惨白。
我躺在黑暗里,想着她怀里那颗丹药。
一天了,她没提过。
早上起来没提,中午歇脚没提,刚才吃饭也没提。
她把那颗解药揣在胸口,贴着那对还在分泌乳汁的乳峰,像是揣着一件跟她无关的东西。
我不知道她在等什么。
也许是等药性过去再吃?
不对,药性还在,她能感觉到,我也能感觉到。
隔着一道墙,我能听见她偶尔压抑的呼吸声,是那种药性泛上来时身体涌起热浪的声音。
但她没有叫我。
第二天早上我敲她的门。
她开了,已经穿戴整齐,头发也梳好了。
灰布衫换了一件,是前天在布庄买的另一件,深蓝色的,领口扎得更紧,把胸口的曲线压下去了一些。
但藏不住。
她的胸又大了。
那件深蓝色的布衫扣子绷得很紧,两颗扣子之间的布料被撑出细微的褶皱。
她自己大概也察觉了,不自觉地侧着身,用侧面对着我。
“今天去哪?”
她问。语气很平。
“往东走,出了这片山就是官道,沿着官道两天就能到青州。”
“好。”
她说完就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皂角味,不是汗味,是那种雌性动物发情时身体分泌的气味,淡淡的,带着一丝甜腥。
她自己也闻到了。出门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肩,像是想把自己缩进衣服里。
我们上路了。
走了一上午,她走前面,我跟后面。
一路上没怎么说话。
经过一处溪流的时候,她停下来洗了把脸。
水很凉,从山上流下来,她捧起来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打湿了领口。
深蓝色的布料被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贴在她锁骨上,能看见下面白得发亮的皮肤。
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水。
“今天药性还没来。”
她说。
“嗯。”
“比前几天间隔长了。是不是……快好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我。她看着溪水,语气里有一丝不确定。像是问自己。
“可能。”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要是好了……就不用……”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要说什么。
我等着她说下去。但她没有。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溪水从脚边流过,看了很久。
“那颗药,你吃了吗?”
我问她。
她的手在衣角上绞了一下。
“还不到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她没有回答。她弯腰捧了一把水,又洗了一次脸。然后直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继续往前走。
我跟着她。
那个问题她没回答,我也没再问。
傍晚到了下一个镇子,我们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凌霜要了一间靠里的房,进去之后锁了门。
我去敲她的门送饭,她隔着门说\'放门口就行\'。
碗我放在门口石阶上,过了一刻钟去看,她端进去了。
又过了一刻钟去看,碗空了,放在门口。
她吃了。
但没有跟我说话。
我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听见里面有水声。
她在擦身体。
水声持续了很久,断断续续的,中间夹杂着一声很轻的叹息。
不是痛苦的叹息,是一种更复杂的、我听不太懂的声音。
我回了房。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月光照在天花板上。
我摸了摸怀里那个瓷瓶,那里面装着剩下的两颗解药。
一颗在她那里,两颗在我这里。
我打开瓶塞,倒出一颗。
赤红色的丹药在手心里,温润的,光滑的,泛着淡淡的药香。
我看了它一会儿。
然后放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她出门的时候,我看见她胸前的布料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乳汁溢出来了,浸透了里衣和那件深蓝色的布衫。
她自己大概也感觉到了,侧着身走路,手臂挡在胸前。
但她没有换衣服。
不是因为没得换,是因为她不想让我看见她在意。她知道我看见了,我也知道她知道。但我们谁也没提。
又过了两天。
我们沿着官道走,路比山路好走多了,但凌霜的状态变得很奇怪。
药性没断,每隔一两个时辰就会泛上来一次。
但她的反应变轻了。
不像以前那样浑身发抖、站都站不住。
她只是呼吸变重一些,脸颊浮上一层薄红,走路的速度慢下来。
但她不叫我了。
她自己扛着。
我走在后面,看见她走路的时候夹紧大腿,手指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在忍。
五官都拧在一起了,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她就是不出声。
不叫我,不停下,不回头。
我停下来,喊了一声。
“凌霜。”
她像是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凌霜。”
她停住了。肩膀在抖。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的脸很红,从脸颊烧到了脖子。眼眶也红红的,但没有眼泪。她低着头,不看我。
“你在忍什么?”
“没忍什么。”
“你呼吸都变调了,跟我说没忍什么。”
她不说话了。嘴唇抿着,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
“药在怀里吧?”
她没回答。
“吃了吧。”
她还是不说话。但她摇了头。
那个动作很轻,但我看得很清楚。
我看着她。
她的睫毛在抖,额头上全是汗。
嫩穴里涌出的淫水大概已经浸透了裤子。
她的大腿内侧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灰蓝色的布料上洇开,不仔细看不会发现。
我看见了。
她也知道我看见了。
“我不想吃。”
她说。声音很小,很轻。
“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胸口起伏着,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动物。
“为什么?”
我又问了一遍。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太复杂了。我读不懂。有不甘,有羞耻,有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像是认命了,又像是在求我不要问了。
她没有回答,转身继续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步子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在逃离什么。
腰肢摆动,屁股在布衫下面扭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那具已经完全变成女人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不想吃那颗药。
而且她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想吃。
但她不敢承认。不是因为怕我,是因为她怕自己。怕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那天晚上我们在路边的一家车马店住下了。
很小的店,土墙围的院子,几间矮房。
凌霜要了一间靠里的房间,在我隔壁。
她进去之后没再出来。
我去敲她的门送饭,她开了门接过碗,说了声谢谢,然后关了门。
碗放在门口的石阶上。她吃了一半。
我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月亮很亮,照得满院银白。墙角堆着几捆干柴,一只野猫蹲在柴堆上看着我。远处的山在夜色中是一道黑色的剪影。
我回房躺下,没脱衣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没睡着。我知道她也没睡着。隔着一道薄薄的土墙,我能听见她翻身的声响。床板吱呀,布料摩擦,每一次翻身都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然后声音停了。
安静了很久。
门开了。
我听见她房门打开的声音,很轻,但在我耳朵里很响。然后是脚步声,踩在院子里的土地上,一步一步,很慢。
脚步声在我门口停住了。
我屏住呼吸。
沉默。很长很长的沉默。
然后是我的门被推开的声响。
她没有敲门。她直接推开了。
月光从门口涌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白色里衣,外面披了一件薄衫,头发散着,披在肩上和背后。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胸口的曲线,腰肢的弧线,双腿之间的暗影。
她站在那里,没有进来。
“我睡不着。”
她说。声音很小,像是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坐起来。黑暗里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我能看见她的手。她攥着衣角,攥得很紧。
“进来吧。”
她没动。又站了一会儿。然后她迈了一步,跨过门槛。
门在她身后合上了。月光被挡在外面,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但她身上的月光残留在我眼睛里,我能看见她的轮廓慢慢走近。
她站在床边。
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能听见她的呼吸。急促的,不稳定的,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然后她动了。
她脱下外面披着的薄衫,扔在椅子上。然后是里衣。衣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
她脱光了。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镀了一层银白。
她的乳峰比前几天更大更饱满,在月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乳尖挺立着,两颗深色的蓓蕾。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阴影。
她站在那里,让我看。
然后她上了床。
动作很慢。她掀开被子,侧身躺下来,背对着我。她的背脊曲线在月光中很好看,肩胛骨的轮廓,腰肢收进去的弧线,屁股隆起的圆润弧度。
她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
我伸出手,落在她腰上。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掌心贴着那寸皮肤。她的皮肤光滑而温热,像是在被子里捂过,带着体温。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腰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你……”
我开口。
“别说话。”
她说。声音很轻。
“……”
“就……就这样一会儿。别说话。”
她没有回头。她把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收拢翅膀的鸟。我的手搁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呼吸的节奏。她的皮肤很滑,但在微微发抖。
她就那样蜷缩着,一动不动。
我也没有动。
过了很久。
我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她翻了个身。
她翻过来,面对着我。
月光照在她脸上,我能看见她的眼睛。
她看着我,目光没有躲闪。
但那不是挑衅,也不是邀请。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是谁。
她伸手,碰了碰我的脸。
指尖很凉。她沿着我的下颌线慢慢往下滑,滑到我的喉咙,锁骨,胸口。她的手停在我心口的位置,感受着我的心跳。
然后她往下。
她的手滑到我腰间,碰了碰我腰带。动作很轻,像在试探。
我看清楚她在做什么了。
“你要什么?”
我问她。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没有停。她解开了我的腰带,手指碰到我小腹的皮肤。冰凉的指尖让我整个人绷紧了一瞬。
她低下头,把脸埋在我胸口。
“我不知道……”
她说。声音闷在我胸口,含混的。
“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碰到了我已经硬挺的肉棒。
她碰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然后又放回来。
她的手指沿着肉棒的轮廓慢慢滑过,从根部到顶端,动作生涩但认真。
“但是……”
她开口。没有抬头,脸还是埋在我胸口。
“但是我不想让你走。”
她说。
“今晚不想。”
我看着她。她的耳朵红了,从耳根烧到耳尖。
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脸红透了。眼眶也是红的。但她的眼神没有躲开。她看着我,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乱。
“你想好了?”
我问。
她没回答。但她伸手,握住了我的肉棒。她的手很小,指节纤细,握不住整根。她握着它,拇指在龟头上滑过,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翻身,躺平。
然后她分开了双腿。
那动作很慢。
她的大腿慢慢打开,露出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阴影。
月光照在那里,我能看见她的阴阜微微隆起,两瓣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色。
穴口湿润着,在月光中泛着水光。
她没有看我。她看着屋顶,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睫毛在月光中投出细碎的影子。
她在紧张。
但她的腿分开了。
她主动分开了。
那个动作本身就是一个宣告。
以前每一次都是我掰开她的腿,她只是不反抗。
但这一次,是她自己分的。
她自己躺平,自己把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我面前。
我的手落在她大腿内侧。皮肤温热而柔软,触到的时候她的腿肌肉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慢慢放松。
我往上摸。
手指触到她穴口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很湿。
不是普通的湿。
是泛滥。
手指刚碰到那两瓣阴唇,就被涌出的淫水浸透了。
滑腻的,黏稠的,带着体温的。
那些液体从她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你都湿透了。”
我说。
她没有回答。但她把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开,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然后又移开了。
“不是药性……”
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什么?”
“我说……不是药性催的。”
她的声音更小了。
“是我自己……”
没说完。她说不下去了。
但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不是药性催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分泌的。是她想要。
我俯下身,压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发抖,但没有退缩。我低头亲她的锁骨,她轻轻地喘了一声。
“你别看。”
她说。
“什么?”
“别看我……上面。”
她的意思是别看着她的脸。
我明白她没说完的另一半话。可以做,但别让我面对。像是在说“我可以把身体给你,但你要让我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低头,含住了她乳尖。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
那颗乳粒在我嘴里硬挺着,我用舌头绕着它打转,舌尖能尝到一丝淡淡的咸味,还有一丝甜腥的奶味。
我用嘴唇轻轻一吸,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
乳汁。
直接射进我嘴里。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掐进我皮肤里。
我继续吸着。
她的乳汁比前几天稀了一些,但味道更浓了。
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我咽下去,又吸出更多。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腰肢挺起来又落下去,嫩穴里涌出更多的淫水,打湿了我的大腿。
我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她。
她捂着脸。
手掌盖住自己的眼睛,手心贴着眼睛。但我能看见她的嘴角在抖。
“为什么不吃那颗药?”
我又问了她一次。
她没有回答。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
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她看着我,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很紧。
“说。”
“……”
“凌霜,说。”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吃了又能怎样……”
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看着她。
“我吃了,身体也不会变回去了。我还当不了师兄了。那我吃了有什么用?就为了让药性消失?然后呢?变成一个没有药性的女人?跟现在有什么区别?”
她的话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吃了也是女人,不吃也是女人。那有什么区别?”
我愣住了。
不是因为她的话有道理,是因为她说出了我心里一直在想但没说出口的事。
她已经是一个女人了。
吃不吃那颗药,她都是女人了。
那颗药只能消除药性,不能让她变回凌霄。
那她为什么要吃?
“所以你就留着?”
我问。
她没回答。
“留着干什么?当纪念?”
“留着……”
她开口。声音很轻。
“留着……让自己有个退路。告诉自己还有机会。虽然知道不可能了,但至少有颗药在那里,告诉自己还有选择。”
她说。
“但如果吃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月光映在她瞳孔里,亮亮的。
“那你今晚来我床上,是为了什么?”
我问。
她没有回答。
但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伸手,握住了我的肉棒,把它带到自己腿间。龟头顶在她湿润的穴口,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那道肉缝。
她看着我。
“进来。”
两个字。
轻得像羽毛。
但我知道这两个字有多重。
我推进去。
穴壁紧紧裹着我。很热,很湿,很紧。她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一样,一缩一缩地吮吸着,每一次收缩都从龟头传到脊椎,让我头皮发麻。
她发出一声叹息。
不是痛。不是被迫。是满足。
像是在说\'终于来了\'。
那声叹息很轻,但我听得很清楚。
因为那是她第一次在插入的时候发出这样的声音。
以前是闷哼,是呜咽,是咬着被子吞下去的压抑。
但这一次是叹息。
是那种身体渴望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得到了之后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满足。
她的嫩穴在主动收缩。
一缩一缩地绞着我,像是在吸,像是在吞。她的腰也在动,不是扭,是迎合。微微挺起来,让肉棒插得更深。
“你……”
我开口。
“别说话。”
她说。声音哑哑的。
“让我……让我感觉一下……”
她闭上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微张。她在感受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存在。一寸一寸地感受。
我停在她体内,没有动。让她适应,让她自己感受。
过了几息。
她睁开眼。
“动吧。”
她说。
我开始抽送。
很慢。
淫水很多,每一次推进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里面太湿了,太滑了,穴壁裹着我,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那层嫩肉依依不舍地绞着龟头,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她的呼吸跟着我的节奏。
我推进去的时候她吸气,我抽出来的时候她呼气。
她闭着眼睛,眉头舒展了一些,嘴角竟然有一点上扬——不是笑,是那种身体在享受时自然而然的肌肉放松。
“快一点……”
她说。
我加快了一些。
她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不再是压抑的,不再是被咬碎的。
是连绵的、低沉的、带着气息的。
她的双手环在我脖子上,双腿夹在我腰侧,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在我身上。
“重一点……”
她又说。
我深吸一口气,按她说的做。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子宫口。她的身体弹了一下,但没有躲。她的腰迎上来,让那个撞击更重了一些。
“哈……”
她的声音碎了一拍。
“这里……就是这里……”
她喃喃地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里很舒服……”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穴壁的收缩也越来越频繁。淫水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我俯下身,亲她的耳朵。
“你今天不一样。”
我说。
“哪里不一样……”
“你以前不会说这些。”
她沉默了一会儿。
“以前不敢说。”
“现在呢?”
“现在……”
她顿了一下。
“现在不说,也来不及了吧。”
她伸手,捧住我的脸。月光里她的眼睛很亮。
“我已经不想变回去了。”
她说。
“不吃药不是因为留着退路。是因为我不想变回去了。”
我看着她。
“我想要这个。”
她说。
“我想要你肏我。想要你的肉棒在我里面。想要你射给我……”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但目光没有躲开。
“我已经是女人了。你的女人。”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说出这些话了。那个曾经冷若冰霜的大师兄,现在躺在我的身下,双腿张开,嫩穴里含着我的肉棒,然后告诉我,她是我的女人。
我低头,吻住她。
她的嘴唇很软。她回应着我的吻,舌头碰着我的舌头。她的手指插在我头发里,把我压得更深。
我挺动腰,开始用力肏她。
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宫口。
她嗯嗯啊啊地呻吟着,不再压抑,不再克制。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乳峰在月光中上下抖动,乳汁从乳尖渗出来,在她胸口拉出细细的白痕。
“啊……哈……嗯……”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我一把抱起她,让她坐在我身上。骑乘位。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自己动了。
她扶着我的胸口,膝盖撑在床上,腰肢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很慢,像是在找节奏。
她低着头,看着我和她身体连接的地方,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液体。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然后她的速度上来了。
腰肢前后扭动,屁股画着圆,每一次坐下去都比前一次更深更重。
她的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像是身体的某个部分终于被唤醒了。
套弄着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
乳汁从她的乳尖滴落。
一滴。又一滴。
落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带着甜腥的气息。一滴乳汁正正好好落在我心口的位置。
她低头看着那滴乳汁,看着我胸口那滴白色的液体。
她没有擦掉。
她继续上上下下地动着,乳峰在月光中晃动,那对饱满的白嫩乳球随着她的动作画出好看的弧线。
一滴乳汁又滴落下来。这一次落在我的小腹上。
然后又是一滴。
她看着那些乳汁滴在我身上,像是在看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流奶了……”
她说。语气里没有羞耻,没有难堪。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被你肏得流奶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乳汁正从乳尖一滴一滴往下淌。
她伸手沾了一点,送到嘴边,用舌尖舔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
她抿了抿嘴,目光没有从我身上移开。
“甜的。”
她说。
我不知道她在说给我听,还是在跟自己说。
我伸手,捏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挤,一股乳汁喷了出来,射在我手心里。温热的,带着一丝黏稠。她看着那个画面,呼吸变得更重了。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腰肢上下起伏,乳峰在月光中画出弧线。
每一次坐下去都让肉棒整根没入,每一次抬起来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我小腹上积了一滩。
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大了,屁股起落的幅度更猛,床板在她膝盖下面吱呀作响。
“嗯……哈……嗯……”
她的喉咙里溢出连绵的呻吟。
穴壁猛烈收缩着,淫水和乳汁混在一起,让整个场景变得黏腻而淫靡。她的腰肢前后扭动,头仰起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低头看着我。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放大,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拉出一道细丝。
“你……舒服吗……”
她问。
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愣住了。她问我舒不舒服。在骑乘位套弄着我肉棒的时候,她问我舒不舒服。
“嗯。”
我说。
她笑了一下。很轻,很淡,转瞬即逝。但那是她变成女人之后,第一次在我面前笑。
“好深……插得好深……”
她的声音在抖。
“再深一点……”
她说。
“再深一点……”
然后她停了。
我看见她的表情变了。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散开了。
她看着某种虚空。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插进子宫里……”
声音很轻,像是梦呓。
她说完之后愣住了。
她自己也愣住了。
那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她自己都被吓到了。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惊愕,有羞耻,有一种很深很深的兴奋。
“你……”
“你听到了……”
她打断我。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我……我说出来了……”
她的声音碎了。
“我说……要你插进子宫里……”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乳峰上,和乳汁混在一起。
但她的手在动。
她在自己动。
她骑在我身上,腰肢上下起伏,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一边哭一边套弄,嘴里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声音。
“我是疯子……”
她说。
“我是疯子……”
她俯下身,抱住我,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她在我耳边喘着气,声音碎得像被踩过的玻璃。
“插进来……全都插进来……我不怕……”
我抱紧她。
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她躺在那里,双腿大张,腿间水光闪闪。我扶着肉棒抵住她的穴口,看着她的眼睛。
她看着我。没有躲。
“进来。”
她说。
我全部插了进去。
龟头撞在她子宫口,她没有缩。她的腰迎上来,再深一些。她的嫩穴主动吸吮着,那个曾经紧闭的子宫口在我龟头的碾压下开始微微张开。
“嗯……哈……”
她的手指掐进我后背的肉里。
“就是那里……”
她喃喃地说。
“捅进去……捅进子宫里……”
龟头顶开了那道肉环。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嫩穴剧烈痉挛,子宫口死死绞住龟头,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她高潮了。
我也射了。
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她的子宫里。
她的身体在痉挛中一下一下地抽搐,淫水和精液在狭小的空间里混合。
她抱着我,指甲掐进我后背,双腿死死夹着我的腰。
她持续了很久。
然后慢慢平静下来。
她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退出她体内。
精液从她的穴口缓缓流出。白色的,浓稠的,混着淫水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中泛着温润的光。
她看着天花板,没有动。
过了很久。
她慢慢坐起来。
她低下头,看见了自己腿间流出的精液。那滩白色液体从她穴口流出来,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她伸手。
手指碰了碰那道白色的痕迹。
她沾了一些精液,放在指尖,看着那团白色的液体。月光照在她手指上,照在那团浊白色的液体上。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手指送到嘴边,尝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下床,走到桌边。
从她脱下的那件衣服里,掏出那个小瓷瓶。
她打开瓶塞,倒出那颗赤红色的丹药。丹药在她手心里,和指尖残留的精液挨在一起。一颗是解药,一颗是精液。两个东西放在同一个掌心里。
她看着它们。
看了很久很久。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站在那里,乳尖上还挂着干涸的乳汁,大腿内侧淌着刚刚流出的精液,手里握着那颗可以终结一切的丹药。
我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背脊曲线在月光中泛着银白的光,腰肢收进去的弯弧,屁股的圆润。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一直站到天亮。
然后她动了。
她的目光在掌心里停住。
精液沾在指尖,赤红的丹药在手心。
她用沾着精液的手指碰了碰那颗丹药,拇指在赤红色的表面轻轻擦过。
药丸上多了一道浊白的痕迹。
她看着那枚沾着自己精液的解药。
然后她握紧它。
放回瓷瓶里。
拧上瓶塞。
她没有吃。
她转过身,看着我。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
“明天再说。”
她说。
和那天在山涧边一模一样的四个字。
但这一次,语气不一样了。
那个\'明天\'听起来像是永远不会来。
她把瓷瓶放回衣服里,走回床边,躺下来。她没有穿衣服,直接钻进被子里。她从后面抱住我,把脸贴在我后背上。
她的手放在我腰上。指尖凉凉的。
过了很久。
我以为她睡着了。
“狄克。”
她叫我。
“嗯?”
她沉默了一下。
“那颗药……我不会吃了。”
她说。
声音很轻。
我知道。
我早就知道了。
但她说出来了。
她在我背上蹭了蹭,像一只找位置的猫。
“睡吧。”
她说。
我闭上眼睛。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我感觉到她抱着我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像是在确认什么。
又像是在抓紧什么。
她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