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行道树茂密的枝叶,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晃动的光点。
放学时分,校门口逐渐热闹起来,穿着统一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涌出,谈笑声,自行车铃声,家长呼唤名字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充满了鲜活却又略显嘈杂的生机。
揽江那辆黑色的二手宝马五系,就停在校门斜对面一个不太起眼但视野颇佳的位置。车窗贴了深色的膜,从外面很难看清车内。
他靠在驾驶座上,左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右手则搁在中央扶手箱,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皮质表面。
引擎早已熄火,空调的余凉还在车内盘桓,驱散着四月末那点提前到来的微燥。
他的目光透过前挡风玻璃,平静地扫过那些青春洋溢的面孔。
男生们勾肩搭背,讨论着游戏或球赛;女生们则更多聚成小团体,分享着零食或窃窃私语,偶尔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揽江的视线在那些穿着略显宽松但依然能勾勒出纤细轮廓校服的少女身上停留的时间,总会不自觉地长上那么一些。
他看着她们马尾辫或披肩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看着她们白皙的小腿在裙摆下时隐时现,看着她们或明媚或羞涩的侧脸。
混合着欣赏与隐秘渴望的情绪,在他心底缓慢流淌。
他并非饥不择食,也无意用强或做出什么出格举动,只是喜欢看,喜欢这种隔着距离的安全观赏,并在脑海中勾勒一些旖旎却未必会付诸实践的图景。
偶尔,会有个别似乎对车标有所了解的女学生,在经过时投来好奇或略带探究的一瞥,甚至有那么一两次,有大胆的女生凑近敲过车窗,问他是不是在等人,或者直接夸赞车子很帅。
揽江通常会摇下车窗,露出不失礼貌的微笑,简单应付两句。
他知道自己外表还算过得去,穿着得体,坐在这样的车里,很容易给人留下某种成功或有品位的模糊印象,而这印象有时本身就是邀请或试探。
但他多数时候只是看看,像欣赏流动的风景。今天似乎也没什么不同,直到那个身影出现。
那是一个留着黑色长直发的女生,校服穿得不算特别规整,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袖子挽到了手肘,裙摆似乎也比其他女生要短上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她独自一人走出校门,没有像其他学生那样立刻汇入人流或走向某个方向,而是站在门口略作张望,眼神里带着点百无聊赖的意味,嘴角微微下撇,显得有些烦躁。
她的面容很清秀,皮肤白皙,鼻梁挺翘,但眉眼间那股属于叛逆期少女的倔强和隐隐的迷茫,让这张脸多了些生动的棱角。
揽江注意到了她,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她不算特别扎眼的那种漂亮,但有种独特的带着刺的气质。
然后,让揽江有些意外的是,那女生的视线似乎扫过了他的车,停顿了一下,接着,她竟然径直穿过马路,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揽江下意识地坐直了些身体,手指停止了敲击。或许又是一个来搭讪问车的?或者认错了人?
女生走到副驾驶一侧,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手拉开了车门。一股外面暖洋洋的空气和淡淡的尘土气息涌了进来。
她弯腰坐了进来,动作甚至带着点不客气的味道,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车内瞬间安静下来,与外面的喧闹隔开。揽江能闻到一股很淡的、像是洗发水混合着阳光晒过棉布的味道,从女生身上传来。
他转过头,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少女。她正把肩上有些滑落的书包带子往上拉了拉,然后侧过脸,迎上他的目光。
她的眼睛很黑,亮晶晶的,但眼神并不怯懦。
“喂,”她开口了,声音清脆,语速有点快,“帮个忙。”
揽江挑了挑眉,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这种情况有点超出他平时的范畴了。
“代替我亲人去开一次家长会吧?”女生继续说,语气不像请求,像是通知,或者开场白,“就今天,现在,马上要开始了。”
揽江觉得有点好笑,也真的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不高:“凭什么?”
他倒想看看这小姑娘能说出什么花样来。是打算撒娇,还是给钱?看她的样子,不像能拿出多少钱。
女生——箬雪,似乎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也没有被这个反问激怒。
她抿了抿嘴唇,那双黑亮的眼睛飞快地扫了一眼车窗外,确认没有熟人特别注意这辆车,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揽江完全愣住的举动。
她突然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揽江搁在扶手箱上的右手手腕。
她的手不大,手指纤细,但力气却不小,抓得很紧。
揽江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她用力拉着,径直按向她的腿间——校服裙覆盖着的地方。
隔着薄薄的棉质校服裙和里面那一层更薄的布料,揽江的手掌被迫贴上了一处柔软而微微隆起的部位。
触感温热,甚至有些发烫。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完全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他的手指甚至因为惯性,无意识地弯曲了一下,指尖似乎碰到了裙下边缘更柔软的肌肤。
箬雪的脸颊飞起两抹很淡的红晕,但眼神依旧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躲闪。
“事成了就……”她顿了顿,似乎在下定最后的决心,然后用空着的右手指了指自己,声音压低了,“这个……随你。”
揽江的呼吸滞了滞。
他活了二十六年,自认不算什么纯情少年,各种场面也算见识过一些,但被一个看起来顶多初中年纪的女生在车里抓着手按在她那种地方,还提出这样的交易,绝对是破天荒头一遭。
震惊过后,极其复杂的感觉涌了上来,他一时忘了抽回手,甚至,在最初的僵硬过后,他的手掌微微动了动,隔着裙子,试探性地,轻轻地捏了一下。
入手的感觉比他想象的更饱满一些,虽然骨架纤细,但那个部位有着柔软弹性。
然后,他的指尖无意中蹭到了更深处,更隐秘的边缘,那里……似乎异常光滑,没有预想中应该存在的毛发摩擦感。
箬雪“嘶”地吸了一口气,眉头皱了起来,抓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些,但没完全放开。
“痛诶!”她抱怨道,声音里带着点真实的吃痛和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你看我都这样了”的理直气壮,“我的诚意还不够吗?”
揽江这才缓缓抽回了自己的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以及……那光滑的异样感。他靠在椅背上,重新打量眼前的少女。
她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些,嘴唇微微抿着,眼神却依旧倔强地迎着他,仿佛刚才那个大胆到近乎荒唐的举动不是她做的一样。
叛逆,迷茫,又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直接。
他忽然觉得,这个交易似乎……有点意思。
远比单纯地看着,或者应付那些识货女学生的搭讪要有意思得多。
沉默在车内蔓延了几秒钟,只有车外隐约传来的喧闹声。揽江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成交。”
箬雪明显松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下来一点,但随即又绷紧了。
“剩下的路上说!”她语速很快,像是怕他反悔,又像是急于摆脱眼下这个让她也有些窘迫的局面。
她说完,再次拉开车门,利落地跳了下去,站在车外,背着书包,等着他。
揽江看着她站在阳光下的侧影,纤细,挺拔,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线条。他摇了摇头,然后解开安全带,下了车,锁好车门。
两人并肩朝着学校走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起来并不熟络。
箬雪边走边快速低声交代:“这次你扮演我堂哥。我爸妈一起出去旅游了,没空,电话里跟老师请过假了,但老师说家长会很重要,最好有亲属来一下。我就想到找你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反正你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的。”
揽江没问她怎么想到自己的,也没问为什么偏偏找上他。
或许只是因为他车停得近,看起来不像学生家长,又似乎很闲?
或者,她早就注意到这辆经常出现的车了?
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犯的事不大,”箬雪继续说着,语气有点满不在乎,但揽江听出了一丝烦躁,“上课睡觉,吃东西,带手机上学……就是次数多了点。老师估计又要老生常谈,什么中考为重,前途要紧,希望家长配合教育,督促学习,定个目标啥的。你听着,点头,应付过去就行。最后老师可能会把我暂时没收的手机还给你,你帮我拿回来,就算完事。”
揽江嗯了一声,表示了解。
扮演一个关心妹妹学业但又不至于过分严厉的年轻堂哥,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
他甚至在心里稍微揣摩了一下待会儿该用什么语气和表情。
家长会的过程和箬雪描述的差不多。
揽江被领到一间办公室,箬雪的班主任是位四十多岁,眼神锐利的女老师。
她果然语重心长地说了很多,关于箬雪聪明但不用功,小错不断,缺乏紧迫感,希望家庭能给予更多关注和引导,帮助她树立目标,把心思收回到学习上,冲刺中考。
揽江扮演的堂哥表现得恰到好处:态度诚恳,对老师的辛苦表示感谢,承认自己对妹妹关心不够,会好好和她沟通,督促她努力,同时也委婉地表示孩子有自己的想法,需要慢慢引导。
他说话不急不缓,措辞得体,加上外表和气质带来的加成,老师显然对他的通情达理很满意,最后果然从抽屉里拿出了箬雪被没收的手机,交给了揽江,又叮嘱了几句,才放他离开。
走出办公室,揽江掂了掂手里那个粉色手机壳、有些旧了的智能手机,心想这差事倒也不算麻烦。
他在教学楼门口等了一会儿,才看到箬雪磨磨蹭蹭地从楼梯上下来。
她似乎一直躲在附近。
“怎么样?”她凑过来,压低声音问,眼睛瞟向他手里的手机。
“搞定。”揽江把手机递给她,“老师很满意你这个堂哥。”
箬雪一把抓过手机,迅速塞进书包,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但随即又撇撇嘴:“烦死了,每次都这套说辞。”
她转身就往校门外走,揽江自然跟了上去。
走出校门一段距离,周围的学生和家长渐渐稀少。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揽江忽然开口,语气平常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就在车里搞吗?”
箬雪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但揽江看到她耳根似乎有点红。她支支吾吾地:“嗯…这个……”
两人走到了车边。
箬雪停下脚步,转过身,背靠着副驾驶的车门,眼睛看着地面,声音比刚才更小了些:“你看这个,现在有些老师也下班了,要是在车里被人家看见……多不好。”
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揽江一眼,又移开视线,“这样吧,周五!周五放学你还在这儿!我来找你,去找个别的地方!反正我在这里上学,跑不掉……”她说着,似乎觉得安排妥当了,转身就准备往另一边走。
揽江却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少女的手腕很细,皮肤光滑微凉。
“万一你骗我怎么办?”他问,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抓着她的手没放,“手机给我。”他指的是作为抵押。
箬雪猛地扭过头,脸上露出急切的神色:“那个不行!!”她的反应比刚才任何时刻都要激烈,“手机绝对不能给你!我……我不会骗你的!周五我一定来!”
揽江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和某种更实际的念头升了起来。他当然不是真的想要她的破手机。
“这样,”
他拉着箬雪的手腕,稍微用力,将她带向车后座的方向,“让我揉揉。”他说得直接,甚至带着点不容商量的意味,但脸上还是那副斯文的样子,毕竟是在提出一个再合理不过的折中方案。
箬雪挣扎了一下,没挣脱,被他半拉半拽地弄到了车后门边。
揽江松开她的手腕,打开后车门,然后探身进去,将副驾驶的座椅靠背往前调到了最大角度,空出了后排一些有限的空间。
“进去。”他示意。
箬雪咬着嘴唇,站在车外犹豫了两秒钟,最终还是弯腰钻了进去。
揽江也跟着坐进后座,关上了车门。
车内空间顿时显得有些逼仄,光线也暗了下来。
两人并排坐着,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而紧绷,还掺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
“坐过来。”揽江拍了拍自己的腿。
箬雪没动,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
揽江不再多说,直接伸手揽过她的肩膀,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然后放在自己腿上,让她侧坐着,背靠着自己一侧的车门,面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很近,揽江能清晰地感受到腿上少女身体的重量和温度,能闻到她发丝间更清晰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一点点汗味,并不难闻,反而很真实。
箬雪低垂着头,黑色的长发滑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小巧的下巴和紧紧抿着的嘴唇。她的身体有些僵硬,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揽江抬起右手,没有过多犹豫,直接从她校服外套的下摆伸了进去。
里面是薄薄的棉质衬衫。
他的手掌贴着衬衫布料,能感觉到下面少女腰肢的纤细和温热。
箬雪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反抗,也没有出声。
揽江的手继续向上游走,指尖碰到了内衣的边缘——那是一件样式简单,棉质的少女内衣。
他的手指灵活地钻进了内衣的下缘,掌心终于毫无阻隔地贴上了一片温软滑腻的肌肤。
那是少女的胸脯。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像一团新弹好的温热棉花,又带着鲜活肌肤特有的细腻弹性。规模确实不大,只手可握。
揽江的手掌完全可以覆盖住大半。
他先是轻轻握住,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被挤压,填满的触感,然后用指尖寻找到顶端那粒微微硬起的小小凸起,试探性地拨弄了一下。
“嗯……”箬雪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哼出的声音,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些,头垂得更低。
揽江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他的动作不算特别温柔,但也不至于粗暴。
五指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它在指缝间变换形状,那粒小小的蓓蕾在他指尖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明显,硬实。
他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裹住揉按,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豆轻轻捻动。另一只手则自然地环住了箬雪的腰,将她更稳固地固定在自己怀里。
箬雪的呼吸越来越乱,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清晰可闻。
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不再那么僵硬,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向后仰,靠在了揽江的肩膀和胸膛上。
她的脸颊滚烫,即使隔着头发,揽江也能感觉到那热度。
她的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无力地搭在揽江环着她腰的手臂上,手指微微蜷缩着。
揽江揉弄了很久,细致地感受着掌心那团柔软的变化,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变得愈发温热,甚至有些濡湿——或许是少女紧张的汗水,也或许是别的什么。
他低头,能看到箬雪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睫毛,和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揽江才慢慢停下了动作,但手并没有立刻拿出来,而是就那样覆盖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起伏和急促的心跳。
然后,他缓缓抽出了手,指尖离开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时,甚至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粘连感。
箬雪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身体软软地靠着他,急促地喘息着,好一会儿都没动。
揽江拍了拍她的背,声音平静:“好了,你可以走了,周五,别忘了。”
箬雪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从他腿上爬下来,整理着自己被弄乱的衣服和头发。
她不敢看揽江,低着头,含糊地“嗯”了一声,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车门,钻了出去,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远了,背影显得有些仓皇。
揽江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然后才缓缓舒了口气。
他抬起刚才那只手,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少女肌肤特有的、干净又带着点微甜的气息,以及一丝丝难以形容的体香。
他笑了笑,重新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接下来几天,揽江的生活照旧,但那辆黑色宝马在周五下午,又一次准时停在了老位置。
这一次,他等待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
放学的学生潮水般涌出,又渐渐散去,校门口从喧闹重归冷清,天色也慢慢暗了下来,路灯接连亮起。
揽江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平时放学快一个小时。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那个小丫头耍了,心里那点被挑起的兴致渐渐掺杂了些许不耐。
就在他考虑是否要离开的时候,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箬雪背着书包,慢吞吞地从校门里走出来,四下张望了一下,看到他的车,才加快脚步跑了过来。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气息有些不稳。
“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声道歉,脸上带着真实的懊恼,“又被班主任留下来了,训话,还有两张卷子要订正……我不是故意的。”
揽江看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和带着疲惫的眼神,心里的那点不耐消散了些。考虑到她平时的表现,这理由倒也算可信。
“算了,”他发动车子,“系好安全带。”
他没有再问去哪里,径直将车开向附近一家他比较熟悉的连锁酒店。那里交通方便,环境也还算干净,重要的是,钟点房价格不贵,手续简单。
到了酒店停车场,揽江让箬雪在车里等着,自己下车进去前台。
他神色自若地要了一间钟点房,付了钱,拿了房卡。
回到车上,他低声把房间号告诉了箬雪,然后两人先后下车,保持着一段距离,一前一后地走进了酒店,上了电梯。
房间在五楼,标准的大床房,装修简洁,光线明亮。揽江关上门,反锁,又拉上了窗帘。房间里顿时只剩下床头灯柔和的光晕。
箬雪站在房间中央,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手指紧紧抓着书包带子。她看了看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又迅速移开视线,脸颊又开始泛红。
“我……我去洗个澡。”她小声说,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躲避的借口,转身就想往浴室走。
“等等。”揽江叫住了她。
他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去路,低头看着她。
“做完了再洗吧,”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省的完事还要再洗一次。”
箬雪的身体僵住了,抬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破罐子破摔般的认命取代。
她咬了咬嘴唇,没再坚持,而是慢慢地把书包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动作很慢,带着明显的迟疑和羞涩。
先是校服外套,然后是衬衫。
衬衫的扣子似乎有点难解,她的手指不太灵活,解了好一会儿。
脱掉衬衫后,里面是那件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衣,已经能看到下面微微隆起的弧度。
接着是裙子,拉链滑下,裙子落到脚边。
她里面穿的是一条浅色的,印着小小卡通图案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少女小巧的臀部。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内衣和内裤了。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四肢纤细,腰肢不盈一握,胸前的弧度青涩却诱人,双腿笔直。
她双手抱在胸前,微微蜷缩着身体,试图遮挡一些,但效果有限。她的头垂得很低,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揽江的呼吸微微加重。
他走上前,伸出手,不是去抱她,而是直接绕到她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内衣的带子松脱,被他轻轻扯下,扔到了一边。
一对小巧的、形状美好的乳鸽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跳了出来,顶端是粉嫩的,微微翘起的蓓蕾。
箬雪惊呼一声,双臂立刻环抱得更紧,但已经无济于事。
揽江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向下拉。
内裤顺着她光滑的腿滑落,堆叠在脚踝。
少女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的目光下。
那里果然如他之前隔着裙子隐约感觉到的一样,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毛发,粉嫩的颜色,像初绽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带着未经人事的娇嫩感。
箬雪浑身都在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紧紧并拢双腿,但揽江只是看着,并没有立刻进一步动作。
这种审视的目光让她更加难堪,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去床上。”揽江终于开口。
箬雪如蒙大赦,也顾不得遮挡了,几乎是踉跄着跑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个脑袋。
揽江不紧不慢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脱掉外套,解开衬衫扣子,露出不算特别健壮但线条匀称的上身,然后是裤子,内裤。
他的阳具已经充分勃起,尺寸,大于平均水准,粗长硬挺,但并不夸张到吓人的地步,只是静静地彰显着存在感和蓄势待发的力量。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
被子里已经充满了少女身上的温热气息和淡淡的香味。
箬雪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另一边缩了缩,但床就那么大,她能躲到哪里去。
揽江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捞了过来,搂进怀里。
肌肤相贴,两人都感受到了对方身体的温度和触感。
箬雪的身体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揽江的体温则很高,尤其是那处硬挺,正好抵在箬雪的小腹下方。
他没有急着进入正题,而是低下头,吻住了箬雪的嘴唇。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带着试探。箬雪的嘴唇柔软,有点干,紧紧闭着。
揽江耐心地用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轻轻舔舐,然后稍稍用力,顶开了她的牙关。
箬雪僵硬地承受着这个吻,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揽江的吻逐渐加深,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吮吸着她的舌尖,交换着唾液。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手环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则复上了她胸前的那团柔软,再次开始揉捏把玩,指尖捻动着那已经硬挺的乳尖。
渐渐地,箬雪的呼吸再次紊乱起来,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冰冷,开始有了一丝暖意和软化。
她生涩地、被动地回应着他的吻,鼻腔里溢出细微的,甜腻的哼声。
揽江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开,顺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用舌尖舔弄,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
箬雪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细弱,带着颤音。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揽江的头发。
揽江的手也开始向下探索。他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的微微紧绷,然后继续向下,探入那双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那片光洁的秘地,能感觉到微微的湿润和热度。
他用指腹轻轻摩擦着外围娇嫩的肌肤,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
然后,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已经有些发硬的小小肉粒。
他用指尖按住,开始缓慢地、有技巧地揉搓画圈。
“嗯……别……那里……”箬雪的身体猛地弓起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却被揽江的腿挡住。
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从那个被触碰的点炸开,顺着脊椎蔓延,让她头皮都有些发麻。
她扭动着身体,却更像是把自己更送进他的手中。
揽江揉搓了一会儿,感觉到指尖的湿意越来越明显,那片紧闭的缝隙也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
他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沿着湿润的路径,缓缓地地挤了进去。
“痛……”
箬雪吸了口气,眉头皱紧。里面异常紧致,温热,湿滑,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排斥着异物的入侵,却又因为湿润而无法完全拒绝。
揽江停住,手指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停留在入口处,轻轻转动,让她适应。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稍微缓解,他才开始慢慢地 小心地抽动手指,进出的幅度很小,但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他的拇指依旧按在外面,揉搓着那颗敏感的小豆。
双重刺激下,箬雪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
她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起伏,内壁的肌肉从最初的紧张排斥,渐渐变得柔软,甚至开始有了细微的,迎合般的吮吸感。
揽江感觉到差不多了,抽出了手指。
指尖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的爱液。
他撑起身体,从床头柜上拿过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安全套,撕开包装,熟练地套上。
然后,他重新伏到箬雪身上,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顶端,抵在了那已经湿润泥泞的入口。
他低头看着箬雪。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神迷离又带着恐惧,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没有用力推开。
揽江腰身缓缓下沉,将龟头挤了进去。
紧致,湿热,有力的包裹感瞬间传来,比手指进入时强烈无数倍。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用力,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啊——!”箬雪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慢……慢点……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揽江也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阻力,以及一种被更紧密箍住的感觉。
他停了下来,低头看去,只见两人结合的部位,有丝丝缕缕的鲜红,正缓缓渗出,染红了一点床单,也沾在了他的根部。
他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向箬雪:“蛤?我看你这样我还以为你不是处!”
他的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惊讶。以她之前那种大胆直接 甚至有点满不在乎的态度,他确实没往这方面想。
箬雪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听到这话,又羞又恼,带着哭音反驳:“那……那你还想怎样……我都……这样了……”
揽江看着她泪眼朦胧、又委屈又倔强的样子,心里那点惊讶很快消逝。
他叹了口气,动作停了下来,没再继续深入。“知道了。”他的声音缓和了些,“放松点,第一次都会有点疼。”
他不再急于进入,而是就停留在已经进入的部分,低头去吻她的眼泪,吻她的嘴唇,手也重新抚上她的胸脯,温柔地揉捏,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身体放松下来。
同时,他的腰部开始极其缓慢地、小幅地前后研磨,让那紧致的内壁慢慢适应他的形状和存在。
箬雪的疼痛感渐渐被缓慢的摩擦带来的混合着痛楚的奇异感觉所取代。
最初的锐痛过去后,一种饱胀的,被填满感觉占据了主导,而随着他轻柔的动作,那被摩擦的内壁开始产生酥酥麻麻的,让人心痒的感觉。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抓住床单的手也松开了些,呼吸虽然还是急促,但不再是因为纯粹的疼痛。
感觉到她的变化,揽江才开始尝试着,一点一点地,将自己更深地埋入。
这个过程很慢,每进入一点,都伴随着箬雪细微的抽气和身体的轻颤,但不再是那种剧烈的抗拒。直到他
终于完全进入,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他停在那里,感受着被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完全包裹、箍紧的美妙感觉。
少女的穴道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紧致,内壁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吸附着他,每一次微小的脉动都清晰可感。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起初幅度很小,速度很慢,只是浅浅地进出,让那紧致的入口和内壁逐渐适应这种摩擦和扩张。
箬雪的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但随着他动作的持续,那蹙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取而代之的是迷茫的,沉浸在陌生快感中的神情。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细碎娇嫩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嗯……啊……慢……慢点……”她的声音软糯,带着鼻音,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承受不住快感的哀求。
揽江依言保持着缓慢的节奏,但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点,抽出时也更彻底一些。
他俯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吮吸舔弄,手也抚摸着她的腰侧,臀瓣,感受着少女肌肤的光滑和弹性。
他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克制,没有粗暴的冲撞,而是用持续深长的节奏,研磨着那稚嫩敏感的内壁。
快感像潮水一样,缓慢而坚定地累积,上涨。
箬雪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连贯,双腿也不自觉地抬起,环住了揽江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内壁的紧缩和吮吸感越来越强,湿滑的爱液随着抽插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啊……那里……好像……有点奇怪……”箬雪的眼神涣散,无意识地摇着头,双手胡乱地抓着揽江的背,留下浅浅的红痕。
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酸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迅速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猛地收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
揽江感觉到她高潮了,那骤然紧缩的包裹感让他快感飙升。
但他没有停下,也没有加速,依旧保持着那种缓慢而深长的节奏,带着她度过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他知道自己没那么快结束。
箬雪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痉挛,高潮的余波让她感觉浑身酥麻,使不上力气。
她以为这就结束了,但揽江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过了一会儿,那缓慢而持续的摩擦再次点燃了刚刚平息些许的快感。箬雪很快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情潮中。
这一次,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反应也更加强烈。
呻吟声变得甜腻而绵长,身体不自觉地开始迎合他的动作,虽然青涩,但那种本能的扭动和收缩,带给揽江极大的享受。
时间在缓慢而持久的交合中流逝。
揽江的体力很好,持久力也的确惊人。
他变换了几个姿势,让箬雪趴着,或者侧躺,从后面进入,每一次都进入得很深,但始终控制着速度和力度,避免给她造成过度的不适。
箬雪从一开始的疼痛、生涩,到渐渐食髓知味,沉浸在一次次被推上高峰又缓缓落下的快感循环中。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感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箬雪感觉自己又一次被推上了顶峰,这次的感觉比前两次更加猛烈而漫长,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喉咙里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
而揽江也终于到了极限,在她体内那剧烈收缩的包裹和吮吸下,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自己深深埋入最深处,然后颤抖着释放了出来。
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揽江伏在箬雪身上,没有立刻退出,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那依旧微微痉挛的包裹。箬雪则像一滩软泥,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剧烈起伏。
两人身上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身下的床单也早已凌乱不堪,沾满了各种体液,混合着那抹已经干涸的暗红。
过了好一会儿,揽江才缓缓退出,安全套的顶端已经鼓胀。他处理好套子,扔进垃圾桶,然后躺到箬雪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
箬雪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任由他抱着,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泪珠。
休息了十几分钟,揽江先坐了起来。
“去洗洗吧,身上粘嗒嗒的。”他说。
箬雪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感觉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尤其是腿间,又酸又胀,还有种被过度使用的感觉。
她挣扎着坐起来,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
揽江扶了她一把,两人一起下了床,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很快弥漫开来。揽江调好水温,两人一起站到莲蓬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冲走了汗水和黏腻,带来舒适的感觉。
揽江挤了沐浴露,抹在两人身上,手自然而然地又开始不老实。
他给箬雪涂抹沐浴露时,重点照顾了她胸前那对小巧的柔软,揉捏把玩,又滑到她挺翘的臀瓣上,捏了又捏,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手感。
箬雪红着脸,小声抗议:“别弄了……累……”
揽江只是笑,没停手。冲洗干净后,他拿过莲蓬头,调整水流,然后对着箬雪双腿之间那还有些红肿的娇嫩部位冲去。
“呀!”箬雪惊叫一声,敏感处被水流直接冲击,带来一阵奇异的刺激感,她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赶紧扶住了墙壁。
揽江饶有兴致地冲了一会儿,直到箬雪连连求饶,才放过她。两人擦干身体,裹着浴巾回到房间。
床单已经没法睡了。
揽江打电话给前台,让送一套干净的床品上来。
等待的时候,两人就坐在椅子上。
箬雪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脸上还带着情事后的红晕,看起来有种别样的慵懒和娇媚。
服务员很快送来床单被套,揽江迅速换好。然后两人躺回干净清爽的床上。揽江依旧把箬雪搂在怀里,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的背。
沉默了一会儿,箬雪忽然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点沙哑:“你怎么……怎么这么久……我都……感觉有两次,还是三次了……”
揽江轻笑,手指卷着她一缕湿发:“天生的,我哪知道。”他顿了顿,问,“疼得厉害吗现在?”
箬雪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一开始疼,后来……还好。就是没力气。”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小了,“……你以后,还会找我吗?”
揽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
“看你表现。”他说,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先把你的破成绩搞搞好吧,下次家长会别又让我去挨训。”
箬雪在他怀里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但身体却更放松地靠着他,她很快就在揽江的怀里沉沉睡去。
揽江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看着怀里少女安静的睡颜,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反射出微弱的光。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
故事,就在这里暂时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