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揽江的车里下来,双脚踩在小区门口略显粗糙的地砖上时,染依觉得自己的腿还是软的。
她勉强站稳,冲那辆黑色的车挥了挥手,看着它汇入傍晚的车流,尾灯在渐浓的暮色中变成两个模糊的红点,然后拐过街角消失不见。
她转过身,往小区里走。
傍晚的风带着一天残留的热气吹过来,拂在她还微微发烫的脸颊上。
她的每一步都感觉有些异样,腿间那种被充分使用过后留下的酸胀感和隐隐的濡湿感,在行走的动作中变得更加明显。
校服裤——哦不,她今天穿的是那条短裙和吊带——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一种轻微的、敏感的刺痛。
她低着头,脚步有些匆忙,只想快点回到自己那个小小的、安全的房间里。
进了单元门,爬上三楼,她从包里掏出钥匙,手指有些发软,试了两次才对准锁孔。
门开了,屋里一片漆黑,安静得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玄关处没有其他人的鞋子,客厅的灯也没开。
果然,爸妈还没回来。
这个认知让她既松了口气,又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的失落。
她换上拖鞋,把自己的鞋子放好,然后穿过昏暗的客厅,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浴室。
打开浴室的灯,柔和的暖黄色光线驱散了昏暗。
这是一个不算大但也足够用的浴室,地面铺着浅色的防滑地砖,墙壁上贴着白色的瓷砖。
淋浴区用一道浴帘和一个稍微高一点的挡水条与干区分开。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里,映出一个头发微乱、脸颊泛红、眼神有些飘忽的少女。
染依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个女孩看起来有点陌生。
她伸出手指,摸了摸镜面上那个自己映出的脸颊。
好烫。
她转过身,拧开了浴缸上方淋浴喷头的开关。
热水器启动的轰鸣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有些明显,然后水流从莲蓬头里喷洒出来,砸在地砖上,发出哗哗的声响,热气开始升腾,很快在浴室内弥漫开来,在镜子上蒙上一层薄薄的白雾,模糊了那个少女的身影。
她开始脱衣服。
先是用有些发颤的手指,勾住那件黑色吊带背心的下摆,往上提,从头顶脱了下来。
被汗水和身体的温度浸透过的布料带着一种潮润的触感。
她随手将它扔进放在角落的洗衣篮里。
然后是那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拉链在侧面,她摸索着拉开,裙子滑落到脚踝,被她踢到一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内衣和内裤了。
那件浅粉色蕾丝内衣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搭扣。
带子松脱,内衣被她从肩上拉下,露出了那对在镜子里若隐若现的乳房。
它们因为之前激烈的揉捏和吮吸,还泛着淡淡的粉色,白皙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一些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
她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两秒,又有些慌乱地移开。
最后,她弯下腰,将那条浅色的内裤沿着大腿缓缓褪下。
内裤脱下来的时候,她注意到了布料中央那一小块湿润的痕迹,颜色比其他部分深。
而当她把内裤完全拿到眼前时,她看到不只是湿润的痕迹——在那一小块区域中间,还沾着一小片黏稠的、略带浑浊的白色液体,已经开始有些干涸,在内裤上留下一道淡淡的印迹。
她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那是什么。
那是揽江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刚才在车上清理的时候没有完全弄干净,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部分流了出来,沾在了内裤上。
染依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拿着那条内裤,站在弥漫着水汽的浴室里,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要怎么洗……直接搓应该能洗掉吧?
但是感觉好难为情。
她在心里想着,最后还是决定先把内裤放在一边,等会儿洗身子的时候一起洗了。
她将内裤放到洗手台的边缘,准备等会儿带进淋浴区。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到淋浴喷头下面。
温暖的水流兜头淋下,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肩膀。
水流顺着她的发丝、脸颊、脖颈流淌下来,带走了一部分黏腻和疲惫感,带来一种舒适的温暖。
她闭上眼,在水流中站了一会儿,让身体适应这温度。
然后她开始洗头。
这是她每次洗澡都必须认真做的事情。
她先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瓶自己常用的、带着某种水果甜香气息的洗发水。
她先把手打湿,然后挤出适量透明的、凝胶状的洗发水在手心,双手合拢搓了搓,把它均匀地涂抹在手掌和指缝间。
然后,她将双手插入自己湿漉漉的黑色长发中,从发根开始,用指腹轻轻地揉搓头皮。
她的头发很长,到了肩胛骨的位置,发质柔软,但容易出油,所以需要仔细清洗。
她按照自己习惯的顺序来洗:先用指腹在头顶画着小圈,按摩头顶的皮肤,感觉那里的紧绷感在温热的水流和轻柔的按摩下渐渐舒缓。
然后手指移动到后脑勺,用同样的方式揉搓,指甲偶尔轻轻刮过头皮,带来一阵舒适的微痒。
她会特别注意清洗耳朵后面和脖颈上方的发际线位置,那里是洗发水容易残留的地方。
她的动作带着细致的温柔,泡沫在她的头发上逐渐丰富起来,变成一堆白色蓬松的云朵,包裹着她的头,散发出甜甜的果香味。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泡沫的滑腻感和水流冲刷过皮肤的触感。
洗头的过程中,她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还在想着下午的事情。
她想起了地铁上那个拥挤的车厢。
今天去漫展的时候地铁特别挤,她被挤在一个角落,然后感觉有一只手,隔着她的衣服,在她胸侧和背部游移。
当时她又害怕又慌张,却不敢声张,只能拼命往旁边躲。
那只手跟了一会儿,似乎是见她没有强烈的反抗,胆子大了起来,竟然直接复上了她的胸脯,隔着吊带背心和内衣,用力抓了一把。
她当时惊得差点叫出声,猛地转过身去,却只看到身后一个普通中年男人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的侧脸。
她气得脸颊发烫,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缩紧身体,用手臂护住胸前,熬过了剩下的几站路。
那个时候,她就觉得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被触碰过的地方像着了火一样,小腹深处也传来一阵阵异样的燥热和空虚感。
然后就想到了揽江。
想到了自己为什么会在长椅上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腿上。
染依啊染依,你怎么就把自己的第一次随便给了个男人呢……她在心里责怪自己,指尖按摩头皮的力道都变得有些心不在焉。
虽然平时老是在写作业的时候戴上乳夹,坐着那种硅胶假阳具自己玩,出门的时候也偶尔会偷偷在包里塞一个跳蛋,在去洗手间的时候打开开关感受一下,但今天这种和真人的接触,完全不一样。
完全是另一个级别的事情。
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本来在地铁上被骚扰就有点发情,然后看到那个坐在旁边的男人,他看向自己腿部的目光,带着那种明显的、成年男性对少女身体的欲望,和地铁上那些躲闪的、猥琐的目光不同,是直接而坦荡的。
她当时就鬼使神差地,想要看看他敢不敢摸,或者说,她期待他摸。
然后她就抓住了他的手,按了下去。
可她没想到的是,那个男人比她想象中大胆得多,直接把手伸到了她裙底。
在被触碰到的瞬间,她慌了。
但奇妙的是,当她跟在他身边逛展的时候,被他若有若无地触碰、贴近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并不反感,甚至有些喜欢那种被需要、被占有的感觉。
在车里被他压倒的时候,她甚至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和期待。
染依觉得自己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她在心里骂着自己,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头皮,仿佛想把这个念头也一并按掉。
她把头发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又涂了一遍护发素,用手指梳理着发尾,然后等待了几分钟,再用清水彻底冲洗干净。
整个过程她都做得有些机械,心思显然不在洗头上。
洗完头发,她将湿漉漉的长发拧干,盘在头顶,用一个浴夹夹好。
然后她开始正式清洗身体。
她先挤了一些沐浴露到浴球上,揉搓出丰富绵密的泡沫。
然后她开始擦拭身体。
先从脖颈和肩膀开始,浴球带着泡沫在皮肤上滑动,带来滑腻而舒适的触感。
她仔细地清洗自己的手臂、腋下、腰腹。
当浴球来到她饱满的胸部时,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白色的泡沫覆盖在那对柔软的隆起上,遮掩了上面的红痕。
她没有过多停留,只是快速地清洗了一下,但泡沫下乳尖传来的轻微摩擦感,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吸了口气。
她不敢用力,因为那里还残留着揽江吸吮啃咬后的敏感触感,有些轻微的胀痛,但同时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
她继续向下清洗,泡沫滑过她柔软的小腹,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和脚踝。
最后,她来到最关键的地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深吸一口气,将浴球伸向了双腿之间。
泡沫包裹住那还微微有些红肿的、被使用过的部位,轻轻地擦拭着。
她的动作很小心,但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敏感和轻微的疼痛。
那里有些黏滑,混合着汗水和他留下的体液的残余。
她用浴球仔细清理了外阴的褶皱和周边的皮肤。
然后,她将内裤也拿过来,就着水龙头流出的水,涂上一些沐浴露,用手指搓洗着那块沾有污渍的区域。
看着白色的泡沫变成淡淡的粉色和浑浊的颜色,她脸上又是一阵发烧。
她用力搓洗了好几下,直到那块布料恢复干净的颜色,才将其冲洗干净,拧干,准备等会拿出去晾。
洗完外面,她觉得小穴里面好像还是有种异样的感觉,就是那种没有被完全清理干净的、有东西残留的黏腻和堵塞感。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处理一下。
她将淋浴喷头从支架上取下来,调整水流,让水柱变得稍微集中一些,但又不至于力道太猛。
她分开双腿,微微弯下腰,一只手拿着喷头,另一只手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分开覆盖在阴部的柔软绒毛,然后更加小心地拨开那两片因为清洗和之前的摩擦而微微充血的、嫩红色的阴唇,露出中间那个隐秘的、尚未完全闭合的小口。
她将喷头的出水口对准那个位置,打开水。
温热的水流直直地冲击在那最敏感娇嫩的入口和内壁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的刺激瞬间从那一点炸开,沿着尾椎骨直冲大脑。
那是一种混合着水温的温热感和水流冲击的锐利快感,和她之前自己用手指或玩具进入时的感觉都不同。
水流冲刷带来的刺激更加直接,更加扩散,更加难以预料。
“啊……”染依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惊喘的轻呼,身体猛地一颤,腰部像是被电到一样,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差点没拿稳喷头。
那感觉太强烈了,甚至有些超过了纯粹的舒适,带上了一丝锐利。
她赶紧将喷头拿开一些,让水流变得分散一些,然后再重新对准。
这一次,感觉柔和了许多,温暖的水流持续地灌入那个地方,冲刷着内壁,带走了一部分黏腻和残余的东西。
她能感觉到一些滑溜溜的液体随着水流一起流出来,流到地上。
这个自我清理的动作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和生理上的舒适感,但与此同时,那不间断的水流冲击阴部和内壁的感觉,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持续拨弄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神经弦。
她关了水,站直身体,感觉小穴里那种异物感和黏腻感似乎减轻了很多,变得清爽了许多。
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彻底洗干净了,但这个水流冲刷的过程本身,已经让她有些心猿意马。
刚才被压抑下去的、那种身体深处熟悉的空虚和燥热感,经过了这短暂的清洗和被水流间接刺激的过程,不仅重新升腾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旺盛,来得更加猛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呼吸变得不那么平稳,双腿之间刚刚被温水冲刷过的地方,似乎又开始分泌出新的、温热的液体。
染依关掉了淋浴的主开关,但浴室里还弥漫着湿热的空气和水汽。
她没有立刻擦干身体,而是站在那里,急促地呼吸了几秒。
她知道身体想要什么。
她裹上一条干爽的浴巾,但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滴在肩膀上,带来微凉的触感。
她没有关浴室的灯,也没有关水龙头让它完全停止滴水,而是就那样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走出了浴室,走向自己房间。
她的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少女,有粉色的床单和一些毛绒玩偶。
她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拉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
抽屉里,在一个装着小杂物的盒子下面,她拿出了她“收藏”的一部分。
一根吸盘式的仿真假阳具。
这根不像她平时写作业时用的那根那么小巧,这一根要大得多,硅胶材质,颜色做得很逼真,青筋脉络分明,更夸张的是它的尺寸——底座的直径大概有四厘米,长度也相当可观。
是她前段时间在网上买的,试过一两次,但每次都要花很大功夫才能完全吃进去,带来的快感也格外强烈。
她拿起它还带着包装袋的阳具,还有一小瓶润滑液。
回到浴室,她关上了门,但没有锁死。
她把假阳具的吸盘底座按在淋浴区干燥的地砖上,用力按压,确保它吸稳了。
然后她拧开了润滑液的盖子,在手指上挤出一些透明黏滑的液体,先涂抹在自己的外阴和入口处,然后又涂抹在假阳具那夸张的、狰狞的头部和茎身上,确保它足够滑润。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站起身,而是就那样光着身子,双腿分开,缓缓地、小心地弯下腰,做出一个鸭子坐的姿势——膝盖弯曲,小腿向后贴在大腿外侧,臀部坐在地砖上——坐在了那根竖立着的假阳具上方。
这个姿势让她能完全控制进入的角度和深度。
她一只手撑在身后略微湿滑的地砖上以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扶住那根粗大的硅胶阴茎,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微微翕张的入口。
她能感觉到那冰凉的、带着润滑液的硅胶头部抵住了她的敏感处。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腰部缓缓地、沉重地向下沉去。
即使有了润滑液的辅助,那四厘米直径的粗度所带来的压迫感和撑开感,依旧非常明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一点一点地撑开,内壁的嫩肉被迫向四周扩展开来,去容纳这个远超平时惯用尺寸的异物。
进入的过程并不疼痛,但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饱胀感和压迫感。
她发出低低的、带着鼻音的闷哼,眉头微微蹙起,但动作却没有停下,缓慢而坚定地,将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吞入了自己的身体,直到她的臀部完全坐在了吸盘底座上,那整根狰狞的阳具完全埋入了她体内,小腹深处甚至能感觉到一种被顶到的充实感。
“哈……”她长长地、带着颤抖地呼出一口气,额头上因为用力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停在那里,感受着那完全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感觉,感受着内壁的肌肉紧紧地箍着那冰凉的硅胶,感受着它在她体内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然后,她拿起刚才放在一旁的淋浴喷头。
她再次将喷头的水流调整到适中的力度和相对集中的模式。
她没有将喷头对准假阳具的结合处,而是对准了自己身体的其他敏感点。
她先是把水流对准了自己胸前那对因为兴奋和紧张的姿势而微微颤动的乳房。
温热的水柱冲击在挺立的乳尖上,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她想象着自己不是一个在家里的浴室中自慰的普通女中学生,而是一个被抓起来、关在地下室里的“玩具”,一个被调教的性奴。
那个囚禁她的人——或许就是今天遇到的那个男人——要求她进行“骑乘训练”,命令她必须在他不在的时候,自己在这根巨大的假阳具上上下起伏,训练自己的小穴去适应、去取悦主人的尺寸。
而她就像一个笨拙的、不合格的宠物,动作如果慢了,或者偷懒了,没有让那根东西完全吞进去,就会被惩罚——用那根冰冷的水管,那高压的水流,冲刷她最敏感的部位,作为她训练不到位的惩罚。
水流就是惩罚和督促的工具,刺激她,也迫使她更加卖力地取悦那个想象中的、严厉而冷酷的主人。
她沉浸在这个幻想中,闭着眼睛,开始缓慢地、尝试性地上下移动身体。
粗大的硅胶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润滑液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下沉,那饱胀的压迫感都让她头皮发麻;每一次抬起,内壁的嫩肉都被那巨大的头部边缘刮过,带来难以言喻的摩擦快感。
她手持喷头,将水流对准自己的阴蒂,那股集中的水流冲刷在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小肉粒上,带来针扎般的锐利快感,和她体内充实感交相呼应。
“嗯……哈啊……请主人……惩罚我……是我没做好……”她小声地、带着喘息地,模拟着幻想的对话,声音里带着一丝被羞辱的兴奋和愉悦。
她加快了一些身体起伏的速度,嘴里不断发出黏腻的呻吟和喘息。
她将水流移开,冲到她的大腿内侧,冲向她的胸脯,在她身体各处游走,想象那是主人严厉而具有惩罚性的目光和手指,逼迫她更加努力。
在这种自我催眠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下,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重。
她能感觉到快感在体内急速累积,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每一次下坐,那股挤压和充实的快感都会让她身体一阵酥软。
她几乎是在用尽全力在那根假阳具上起伏。
终于,在又一次将这粗大的东西完全没入体内,同时将喷头的水流开到最大,死死抵住自己的阴蒂冲击时,染依的身体猛地绷紧,弓起,口中发出一声听不出是哭泣还是欢愉的、长长的呜咽。
她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了体内的硅胶异物,享受着高潮带来的强烈释放感。
她瘫软下来,向前倾去,用手肘撑在湿滑的瓷砖上,大口地喘气,任由高潮的余韵在体内一波波地冲刷。
喷头掉落在身边的地砖上,水流兀自哗哗地流淌,打湿了她的脚踝和地面。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缓过来。
身体依旧在轻微地颤抖,腿间一片狼藉。
她艰难地拔出那根还吸在地上的假阳具,上面沾满了黏滑的液体。
她把它冲洗了一下,放在一边。
然后关掉了水龙头,浴室内才真正安静下来。
她坐在一片狼藉的湿漉漉的地砖上,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感受着高潮后那种慵懒的空虚和疲惫。
浴室里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和水滴滴落的声音。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还未干的水珠和腿间的一片湿润,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
今天晚上,大概又会是一个需要抱着枕头才能入睡的夜晚吧。
她在心里想着,却并没有多少困扰,反而带着一丝自嘲和满足。
这个周末,过得真是相当混乱而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