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三日抉择落定的那一刻，沈清霜抬到肩膀高度的右手缓缓地、缓缓地、放了下来。
“王老六。”她说，声音平得像一块结了冰的湖面。
“在……在的，仙人姑娘。”
“今天起，你跟着我。”
“是是是，老汉一定听话，仙人姑娘说东老汉绝不往西。”
“庙里粮食和水你看着分。睡觉睡远点。除非我开口，不许靠近我三步以内。”
“老汉记下了，老汉绝不靠近，老汉就缩这墙角，跟死狗一样。”
她没再说话，把那粒松脱的玉扣重新扣回去，把衣襟系紧。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在石板上躺下，给自己设了一道几乎不消耗灵力的简易警戒符，然后闭上眼。
她那一夜没有睡，王老六也没有睡，他在墙角缩着，听着她那边均匀的、装出来的呼吸声，一直听到天亮。
三月十四日。
白天她没有再运功。
她吃了王老六分给她的半块发硬的饼，喝了几口水，坐在供桌前看了一整个白天的雨后破云的天光从屋顶那个窟窿里斜斜地移过去。
她在感受身体内部那股暖流的工作。
从早上的辰时开始，那股暖流就明显减少了。
到了中午，她内视一次，发现子宫内壁附着的能量只剩了一层薄薄的膜。
到了下午申时，那层膜也被她受损的经脉吸光了。
到了傍晚酉时，她最后一次内视，子宫干干净净，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那股加速她伤势恢复的暖流，没了。
她试着运了半个周天的《青冥引》。
没有了暖流的助力，她疗伤的速度回到了《青冥引》本来的水平。
一个时辰修复的程度，相当于此前两个周天合作时的三分之一。
而她的伤还远远没有好。
她金丹核心的碎裂处，今天一整天的修复几乎为零。
没有那股能量灌入丹田，《青冥引》根本撼不动金丹的损伤，《青冥引》本来就是修复经脉而非修复金丹的功法。
夕阳从屋顶的窟窿里彻底消失了。
夜色从破庙的每一个缝隙里渗进来。
墙角那盏王老六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破油灯，被他用打火石点着了，灯芯短小，火苗摇摇欲坠，把整个庙堂照得一明一暗，墙上的影子被拉得歪斜变形，像一群在墙面上扭动的鬼魅。
沈清霜坐在供桌前，一动不动。
从酉时初点上灯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里，她没有动，没有说话，没有看王老六一眼，眼睛半垂着盯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双手。
她在做思想斗争。
不是要不要开口，那个问题从今天傍晚开始就已经有了答案，那个答案叫做”必须开口”。她在斗争的是另一件事：她要怎么开口。
她不能哀求。她是蜀山圣女，她不会哀求一个凡人。
她不能命令。命令一个凡人来操她，那是另一种形式的自我羞辱。
她不能用商量的语气。商量意味着平等，她不可能和一个凡人平等。
她想了一个时辰，想了无数种开口的方式，每一种在她脑子里念过一遍之后她都觉得耻辱到要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最后她发现，无论用哪种说法，那句话本身就是耻辱的。
耻辱的不是说法，是事实。
事实就是她蜀山圣女沈清霜，主动要求一个凡人老头进入她的身体，往她的子宫里射精。
没有任何说法能让这件事不耻辱。
她闭上了眼。
她睁开了眼。
她在心里把蜀山掌门当年教她炼气时说的那句话又默念了一遍：宁愿苟且，不可枉死。
她站了起来。
动作很慢，因为虚弱，也因为心里的撕扯。她走到供桌左侧那块她昨夜睡过的石板上，背对着王老六的方向，跪了下去。
她跪着，墨色长发垂在她肩头一侧，背影挺得很直，但又看得出有一丝几不可见的颤动。她跪了大约三十息，然后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仙人姑娘？”墙角的王老六小声地问，声音里带着不解和试探。
她没有回答他。
她解开了腰带，解开了衣领的玉扣，解开了一粒，两粒，三粒，四粒，五粒，把整件白色法衣从前面松开了一条缝，让胸前的束胸带露出来，但她没有完全脱掉，她甚至没有把法衣从肩上褪下，她只是把法衣前襟松开，给身体留了一个能被进入的入口。
然后她解开了腰下的束带，把白色法衣裙的下摆翻到了腰部以上。
“啊……”王老六在墙角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被掐断的吸气。
她没有回头。
她跪在地上，上身穿着松开了五粒玉扣的法衣，下身赤裸，整个圆翘挺拔的白色臀部就这么在昏黄油灯的光线下暴露在他的视野里，她的双腿因为跪姿而合拢着，遮住了腿间最隐秘的部位，但她的身体已经摆出了最明确的姿态。
她的双手撑在身前的石板上，背对着他，把额头抵在自己的左手手背上，墨色长发顺着她侧过去的脸颊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王老六。”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轻得像一根针掉在地上。
“在……老汉在的，仙人姑娘。”墙角那个老头的声音抖了。
“你过来。”
“……过、过来？”
“你再来一次。”
这五个字，她说得几乎听不见。
她说完之后整个人都在抖，肩膀在抖，撑在石板上的手指在抖，下唇被她咬出了血。
她把额头按在手背上按得更紧了，长发完全盖住了她的侧脸。
墙角沉默了三息。
“老汉……老汉听不太懂仙人姑娘的意思……老汉只是个粗人，仙人姑娘说的话老汉怕是会理解错了，错了仙人姑娘要怪罪老汉……”他的声音是颤抖的、卑微的、装出来的不解。
她把指甲嵌进了石板的缝隙里。
“你听得懂。”她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
“老汉真的不敢猜……”
“王老六。”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沙哑。
“你想我把这话说第二遍吗？”
墙角沉默了两息。
“老汉……老汉这就过来。”
他站起来了。脚步踩在石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迟疑，但实际上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快。
她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听着他在她身后两步处停下，听着他的衣物被解开的窸窣声，听着他粗重的呼吸贴在她的后颈上，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仙人姑娘……”他的声音压低了，蹲在她身后，呼吸喷在她的尾椎骨上。
“老汉……老汉斗胆问一句，您是要老汉……跟前几天那样？”
“……是。”
“老汉……老汉怕弄疼您……”
“少废话。”
“那……那老汉就开始了？”
“……开始。”
那两个字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输给了她的伤，输给了她的修为，输给了那个该死的剑魔断念，输给了她自己宁愿苟且不可枉死的修士信条，输给了眼前这个磕头磕到额头流血却又色心难收的凡人老头。
她脸朝下趴跪着，把额头死死按在自己的左手手背上，把右手指甲嵌进了掌心。
她感觉到他粗糙的、带着老茧的双手按上了她的臀肉。
那一刻，墙角那个磕头磕到血流满面的窝囊老汉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王老六。
他蹲在她身后，浑浊的老眼盯着她暴露在油灯下的、白嫩圆翘到不像话的臀部，盯着她合拢的双腿之间那道隐约能看到的、还残留着昨日红肿的小穴轮廓，盯着她背对着他、不敢看他、把脸埋在手臂里的姿态。
他六十年来积压在身体最深处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那种来自最底层凡人对高高在上的人的怨恨与欲望——那东西从他骨头缝里翻涌上来。
“嘿……”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嘿嘿……”
她浑身一僵。
那笑声和墙角那个磕头老汉发出的声音不是同一个声音。那笑声里有什么东西。
“仙人姑娘……”他的声音也变了，变得低沉、粗哑、带着一种令她从尾椎到天灵盖都泛起一阵恶寒的占有感。
“您可记好了，是您让老汉来的，老汉这下面这玩意儿，可不会因为您是仙人就给您客气。”
他粗糙的手掌从她的臀肉上滑下来，五指张开狠狠按住她那两瓣浑圆的白臀，向两侧用力一掰。
她的臀缝被掰开了，那个昨日刚刚红肿初消的小穴口完整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粉嫩偏红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因为之前的过度使用，外侧还能看到一些极淡的红痕。
“啧啧。”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您这小骚屄啊，都被老汉操出茧子来了。”
“闭嘴！”她从牙缝里挤出来。
“嘿嘿，是是是，老汉闭嘴。”他根本没闭嘴，他口中的话越来越下流。
“仙人姑娘，您把屁股翘高点……对，就这样翘起来，让老汉看清楚您这骚穴……老汉好对准了进去……”
她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想骂他，想杀他，想把他踩死，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的灵力被锁住，她的伤势让她连蹬腿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咬着下唇，把额头按在手背上，按到额角的皮肤都泛红了。
她照他的话做了。
她把腰塌下去一些，把臀部翘高一些。她的双腿仍然合拢着，但她的小穴在这个角度下已经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哎哟……”他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
“仙人姑娘真听话啊……老汉就喜欢您这样……您这小屄翘起来对着老汉的样子，比您拿剑那时候好看一万倍……”
“……”
她没说话，她说不出来。
她听到他身后的衣物彻底被解开的声音，听到他粗糙的手掌握住自己那玩意儿撸了几下的声音，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像野兽嗅到血腥味一样的低哼。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滚烫得像烙铁一样的、粗大得离谱的肉棒，毫无温柔可言地、直接顶在了她的小穴口上。
她的全身又是一颤。
那东西比她记忆中的更大，更烫，更硬。
“仙人姑娘。”他低低地、贴在她耳边说，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老汉这就给您送进去了，您可得自己忍着，别叫得太大声把山里的野兽招来。”
“你滚远点说……唔！”
她还没说完，他就猛地一挺腰。
“噗哧！”
那根超过二十厘米长、粗如前臂的紫红肉棒，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怜悯，从她合拢的双腿之间，从她的臀缝下方，整根一杆到底地贯穿了她那个本该是处子之身、如今已被操过十几次的紧致小穴。
“啊嗯！”
沈清霜的整个身子从石板上弹起来一寸高。
她没忍住。
她以为自己能忍住，她为这一刻准备了一个时辰，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千遍要她忍住，但他那根东西插入她身体的那一瞬间，那一声闷哼还是从她紧咬的牙缝里逃了出来。
那根东西比记忆中的更可怕。
不是疼，疼她能忍。是另一种感觉。
她现在是清醒的。
她的灵识可以清楚地感知到身体里每一寸经脉的反应。
她可以感觉到那根烙铁一样的东西从她阴唇撑开穴口的瞬间开始，沿着她湿润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向上推进，每经过一处都把她的内壁褶皱碾平，每经过一处都把那处的肉壁挤压成它的形状，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毫无余地地占有的感觉，清晰得让她的指甲嵌进掌心嵌出了血来。
“嘶……仙人姑娘您这小屄真紧啊……”他在她身后发出舒爽的吐息声。
“才一天没操，又紧得跟没开苞似的……老汉这下面都要被您夹断了……”
“闭、闭嘴……”
“哎哟，您下面在咬老汉呢，您这小屄可比您嘴老实多了。”他大笑了一声，双手按在她的臀肉上，开始抽动。
第一下抽出去的时候，她整个甬道都跟着他的肉棒被向外拉扯了一截。
第一下捅进来的时候，“啪”的一声，他古铜色的腰胯重重地撞在了她雪白的臀肉上，整个庙堂都听到了那一声肉体相撞的脆响。
“啊……！”
她又叫了一声，又立刻把脸埋进手臂里咬住自己的衣袖。
“仙人姑娘别忍着啊……”他笑得越来越淫荡。
“叫出来呗……您那点骚气，老汉听着舒坦……”
“……不、不准说话……”
“哎哟您还有力气下命令呢？老汉就喜欢您这倔脾气……”
“啪！啪！啪！啪！啪！”
他根本没听她的命令。
他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臀部，腰胯猛地发力，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抽插。
每一下都是从甬道深处把肉棒拔出大半再整根重重地操进去，每一下都把她那两团雪白的臀肉撞得整片摇晃，每一下都把她身体内部那个被撞到的最深处的位置撞出一阵酥麻的尖叫。
“啊嗯……唔……”
她咬着自己的衣袖，但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甬道在这个老凡人的暴虐操弄下湿透了，淫水从她合拢的双腿间被肉棒抽出来又捅进去时挤压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了石板上，“啪”的一声水花四溅。
“嘿，仙人姑娘您下面流了这么多水？”他从她身后发出嘲弄的笑声。
“嘴上不饶人，下面倒是骚得很啊？”
“闭、嘴……”
“老汉就不闭嘴，您倒是来堵老汉的嘴啊。”他大笑着，一把抓住了她垂在身侧的墨色长发，向后猛地一扯。
“啊！”
她的头被扯得向后仰起，脖子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原本埋在手臂里的脸暴露在了空气中，咬着衣袖的牙关被迫张开，长发被他攥成一团缠在他手腕上，她的脖颈完全暴露给他。
她那双琥珀色的凤眸睁得很大，里面是满满的屈辱、震惊、和一点点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这种粗暴对待激起的奇怪酥麻。
“你……你混账！”
“嘿嘿，老汉本来就是混账。”他笑着，攥着她的头发当缰绳一般往后拽，下身却没停，反而更狠地操弄。
“仙人姑娘您都让老汉操了，老汉再混账您还能怎么着？嗯？”
“啊……啊……不、不要扯头发……”
“扯头发好啊，扯头发您下面咬得更紧，老汉舒服。”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身侧绕到前面，钻进她松开的法衣里，钻进了束胸带的边缘。
“啊！”
那只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大手，一把握住了她左边那只浑圆饱满的大奶子。
他的手很大但她的奶子更大，握了一把都握不全，他粗鲁地揉捏，五指深深地嵌进那团柔软的奶肉里，把那团雪白的乳肉揉得变形，挤出他指缝外面的奶肉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形状。
“哎哟……仙人姑娘您这奶子真大啊……”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低语，下身的撞击没有停。
“老汉就喜欢您这奶子……软乎乎的，沉甸甸的，比老汉当年在镇上偷看到的那些花楼婆娘的奶子好玩一百倍……”
“住、住手……不要……揉、揉那里……”
“揉哪里？这里？”他用力一挤，把那团奶肉挤得几乎要从他指缝里爆出来。
“啊！”
“还是这里？”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变得硬挺的乳头，狠狠地拧了一下。
“啊嗯！”
“原来是这里啊。”他大笑，开始反复揉搓那颗暗红色的乳头，时而用掌心整个覆盖她那只大奶子用力揉转，时而用手指捏住乳头反复拉扯，时而用粗糙的掌心整个覆盖在乳尖上来回摩擦。
她的乳头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就被他玩到肿大变形。
她的整个左侧奶子被他揉得淤青斑斑，原本雪白如玉的乳房上印着一个又一个深紫色的指印。
“啊……啊……不要、不要再揉了……奶、奶子要被揉坏了……”
“揉坏了正好。”他狞笑。
“揉坏了就归老汉了。仙人姑娘的奶子，归老汉一个人揉。”
“啊！”
他下身的速度突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脆响连成一片，他的肉棒在她湿透紧致的甬道里冲撞，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的位置。
她现在是清醒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肉棒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击她的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她从未体验过的酸麻浪潮。
她身体的反应让她惊恐。
她的甬道在主动收缩。她的子宫在向下沉降，仿佛在迎合那根肉棒。她的乳头硬得可以划破布料。她的双腿在颤抖。
这不是她。这不是蜀山的圣女沈清霜。
“你这狗东西……”她从牙缝里咒骂。
“你这下流东西……你这……啊嗯！”
“骂啊，您再骂啊。”他粗喘着，“骂得越凶老汉越来劲，仙人姑娘您不知道吗？老汉这辈子六十年了，连个媳妇都讨不上，您骂老汉一句，老汉这下面就硬一分。”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确实又涨大了一圈。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
“仙人姑娘。”他突然把肉棒整根抽了出来。她的甬道空了一下，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被她立刻咬住的、带着不甘的吐息。
“换个姿势。”他说。
他粗鲁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她的手肘撑住的姿势被破坏，她仰面朝上躺倒在石板上，松开的法衣完全敞开，束胸带歪到一边，两只浑圆的大奶子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双腿被他的两只大手一把抓住脚踝。
“老汉给您来个高难度的。”他咧嘴笑。
他单膝跪在地上，抓着她的两只脚踝向上一举，把她的双腿向上推举到她的耳侧。
她整个身子被对折成了一个V字，她的小穴和小屁股完全朝上翘起，她的肩膀和后脑成了她身体唯一的支撑点。
“啊！你……你做什么……”
“折腰肏。”他狞笑。
“老汉年轻时听镇上一个走街的混江湖的说过，这姿势能操到女人的最深处，操得她记一辈子。仙人姑娘，您是头一个老汉能这么折的女人，您可要好好记住老汉。”
她的脸朝上，能直直地看到那张古铜色、布满皱纹、长着花白胡茬的、属于一个六十岁凡人老头的脸。
她能看到他下颌的胡茬，能看到他眼底那种让她毛骨悚然的色欲，能看到他嘴角咧开的、毫不掩饰的猥琐笑意。
她猛地把头偏过去，不愿意看他。
“嘿，仙人姑娘，看着老汉。”他单手按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强行扳回正面。
“您看着老汉的脸被老汉操，老汉射您肚子里才舒服。”
“我、我不要看你！”
“那您闭眼也成。”他狞笑。
“反正老汉这就进去了。”
他将那根滚烫的肉棒从上往下，对准了她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合不拢的小穴口。
在折腰肏的姿势下，她的小穴几乎是垂直朝上的，他的肉棒从上方狠狠地向下捅进去。
“噗嗤——”
“啊嗯——！”
她整个身子一颤。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变了，那根东西更深、更直接地撞向了她的子宫口。
她紧闭着眼，嘴里咬着自己的衣袖，但身下不受控制地颤抖。
“啪！啪！啪！啪！”
他从上方居高临下地操干，腰胯发力，每一下都把那根肉棒整根从她体内抽出再重重地捅入最深处。
她身体被对折着，她的小穴在他的肉棒下毫无遮掩地展示给他看，她甚至能从下往上看到那根被她淫水浸湿的紫红肉棒一次次插入抽出她身体的画面。
“看到了吗仙人姑娘？”他喘着粗气。
“您这小屄，吞老汉这玩意儿吞得多欢实……”
她紧紧闭上眼，不愿意看。
“睁眼。”他粗暴地拍了一下她的脸颊。
“老汉让您看着。”
“……”
“睁眼！”
她睁开了眼。她睁开眼的瞬间正好看到那根紫红粗大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小穴里抽出来再”噗”的一声整根没入，她小穴的阴唇被那根东西带着翻卷向外、向内，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溅落在她的小腹上。
她不应该觉得，但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了一阵酥麻。
“你……你这老不死的……”她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这猥琐的……下流的……禽兽不如的……啊嗯！”
“骂吧骂吧骂吧。”他越骂越兴奋。
“骂得老汉浑身舒坦……仙人姑娘您骂的每一句，老汉都给您加倍操回来……”
“啪！啪！啪！啪！”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对折成V字的身体被撞得在石板上一颠一颠，她的两只大奶子因为身体的折叠而向上挤压在她下颌的下方，被肉棒每一次撞击带动着剧烈摇晃。
他低头叼住了她左边那颗暗红肿大的乳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痛……”
“老汉就要让您痛。”他含着她的乳头含混地说。
“让您记住老汉这玩意儿。”
他又咬了一口。
然后开始用力地吸吮，整个嘴巴罩住了她那颗肿大的乳头连带着小半个乳晕，用力地吸，吸得她的乳头几乎要被他吸进喉咙里。
她的另一只奶子被他空着的那只手粗鲁地揉捏，五指嵌进那团雪白的奶肉里，把她整个右乳揉得变形。
“啊……不要……奶子……要、要被你玩坏了……”
“玩坏了好。”他抬起头，松开嘴，那颗被他吸到红得发紫的乳头从他嘴里弹出来，沾着唾液闪闪发亮。他狞笑。
“玩坏了归老汉一个人。仙人姑娘您这两团奶子，从今往后只能让老汉揉。”
“啪！啪！啪！啪！啪！”
他的速度更快了。
她的整个甬道在一个时辰持续不间断的操干下已经被肏开、肏熟、肏得几乎失去了形状。
她的小穴现在是合不拢的，是肿胀的，是流着混合了大量淫水和前液的、几乎要被肏烂的状态。
她能感觉到甬道里每一处褶皱都被他的肉棒碾过、磨过、撑开过。
“仙人姑娘……”他喘得越来越粗。
“老汉……要射了……”
她的身体一震。
“老汉这次……要射您肚子里……一滴都不能浪费……您不是要老汉给您送精液治伤吗……老汉今天给您灌满……灌得您肚子鼓起来……”
“……不要说……不要说出来……”
“嘿……老汉就要说……您要老汉来一次的，您要的，是您要老汉射进去的，您求老汉射进去的，对不对？”
“我没有求你！”
“您求了！”他大笑。
“您求老汉来一次！您身体在求！您小屄在求！您子宫在求！清霜，您说是不是？”
“清霜”两个字出口，她整个身子彻底僵住了。
这个凡人老头，竟然敢直呼她的名字。
她的怒意还没有涌上来，他下身的速度突然变成了最猛烈的最后冲刺，“啪啪啪啪啪”密集得听不出节奏，他猛地一挺腰，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整根捅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
“嗯——！”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他射了。
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得离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汹涌地、被他粗大的肉棒抵着她的子宫口直接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她子宫内壁的画面，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他射了整整十几股，每一股都那么浓那么烫，把她的子宫几乎要灌满。
而那股熟悉的暖流，在精液被灌入子宫的同一时间，立刻、迅速地、本能地从子宫扩散出来，沿着任脉向上爬，沿着督脉向后绕，开始填补她经脉中的空虚处和损伤处。
她身体的恢复，立刻又开始了。
她的伤会好的。
她不会死了。
这个认知和精液灌满她子宫的滚烫感同时涌入她的脑子。她不知道是哪一种感觉更强烈。
“啊……”她无意识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说不清是什么情绪的吐息。
头顶上他那张古铜色的、布满皱纹的、长着花白胡茬的脸，正咧着嘴看着她。
她猛地把脸偏过去，闭上了眼。
“嘿嘿。”他还压在她身上，一边继续用最后几下深顶把所有的精液都射干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仙人姑娘，您这次记住老汉的脸了吧？”
她没有回答。
她不能回答。
她把折叠在胸前的双臂稍稍移动，把自己的脸彻底埋进了自己的左手手臂里。
她的右手悄悄地伸到身侧，攥成了拳头。
她用右手的指甲，全部、用力地、深深地、嵌进了自己的右手掌心。
嵌入。
更深一些。
更深一些。
直到她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温热的、正在缓缓渗出的液体。
那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