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穿着白袜的小脚踩在她脸上。
陈墨是被那阵痒意弄醒的。意识刚从沉沉的黑暗里浮上来，还没来得及睁开眼，鼻尖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肥皂和奶糖混合的味道，紧接着那块温热的、带着点压力的触感就压在她脸颊上，脚趾还由着性子在她脸上来回蹭了蹭。
“贱人！弄得这么脏——”
那道熟悉的嗓音，带着惯常的傲娇。
陈墨睁开眼。
苏语茉正坐在她床头，两条短腿往前一伸，一只穿着白袜的小脚搁在她脸侧，另一只收在腿弯下。她穿着件成人款的白衬衫，明显是从别人身上扒下来的，下摆一直盖到了大腿根，衣领敞着，露出里面小小的锁骨和一片白嫩。此刻她正鼓着腮帮子，低头瞪着她，那张小脸写满了嫌弃。
“你看看你，弄得到处都是！恶心死了！”
陈墨躺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但毯子只搭到了她的腰际。两条腿之间露在空气中，凉丝丝的。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腰，立刻就感觉到腿间有人正在忙活。
垂眼望去，菲妮正趴在她腿间，手里捏着一包湿巾，一张接一张地往外抽。她半跪在床尾，胖乎乎的小脸上全是认真神色，一只手托着陈墨的大腿根往外掰开，另一只手小心地捏着湿巾，顺着她大腿内侧和腿根的位置一点点擦拭。
“主人醒了？”菲妮察觉到她的动作，抬起头来看她，那双圆眼睛眨了一下，“马上就弄干净了。”
陈墨被她这么一折腾，后知后觉地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她那里已经没有昏过去之前那种沉甸甸的闷胀感了，应该是已经排干净了，此刻那片皮肤恢复了平坦，腿间也干净了许多，菲妮手里的湿巾都换了好几张，堆在床脚的小托盘里。
“主人你醒啦。”
不待陈墨询问，浴室的门被推开，贺婉明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肩上搭着一条干毛巾，整个人泛着一层被热水蒸出来的粉嫩。她看到陈墨睁着眼，脸上立刻露出一个笑，几步走到床边坐下。
“给你喝了体力药水才缓过来。”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水递过来，又顺手把语茉往外抱了抱，让那只不安分的小脚从陈墨脸上拨开。
“你也是，”她转头瞪了苏语茉一眼，“怎么能拿脚踩主人。”
“哼！又不是我主人。”苏语茉理直气壮地从她手里挣脱开，但脚还是乖乖收了回去，盘在身前，一副赌气的样子。
陈墨接过水喝了两口，撑着胳膊坐起来，倒也没没想象中的下身酸痛，想来是体力药水的作用。
“林渊呢？”
“走了。”贺婉明拿起干毛巾擦着头发，“他把你弄昏过去就被我赶走了，本来还想再待会儿，我让他滚了。”
陈墨看了眼时间，已经五点多了。
“我去洗个澡，一会还要直播演讲。”她从床上坐起来，把毯子往旁边一推，赤着脚踩上拖鞋，往浴室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扫了屋里三个人一眼。
“对了，这件事你们都给我保密，尤其不能和我分身说。”
她说完顿了顿，语气压得更低了些：“陈蜃那边一个字都不能提。”
“哦——”菲妮应了一声。
“知道了主人。”贺婉明点着头，继续擦她的头发。
“好。”语茉把两只小脚往床上一收，盘腿坐着。
得了回应，陈墨才推门进了浴室，水声很快从里面传出来，先是哗哗地浇在地砖上，紧接着是一阵细微的水汽弥漫。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苏语茉的脸上忽然浮起一抹笑容。
那笑容来得毫无征兆，先是嘴角慢慢弯起，然后眼睛也跟着亮了，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她原本盘着的腿一伸，从床上跳下来，凑到贺婉明身边，用手肘推了推她。
“哎。”
“嗯？”
“她让我们保密哎。”
贺婉明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我肯定是要保密的。”
语茉悻悻的转头看向菲妮，还不等她开口。
“我、我也要保密的……”菲妮小声说着，把手里的湿巾丢进垃圾桶，低下了头。
“行，你们最乖了，略略略。”
苏语茉气得跺了跺脚，那张小脸鼓成一团包子，两只手叉在腰上，白衬衫的下摆晃了晃，露出一截光溜溜的腿根。她扭过身不理她们了，一个人生闷气的走来走去，像只不死心的小猫。
……
等陈墨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身上裹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浴巾松松地搭在肩上，银发散在肩后，还滴着水。
一条黑色的尾巴在她身后悠哉悠哉地扫来扫去。
那尾巴从她臀后探出来，尖端极富灵性的在空中划来划去，一会儿向上翘一翘，一会儿又软软地垂下去，尾部的小小箭尖一抖一抖的，像是在替她呼吸。
她被用尾巴的原因很简单，刚才在里面洗澡的时候，她发现被灌得太深了，光靠冲洗根本弄不出来，只能把尾巴伸进去，借着尾尖的灵活把那些积在深处的浊液一点点勾出来。那过程实在不太想回忆。
“哇，主人你还有尾巴诶！”
菲妮最先看到了，从床边跳起来，光着脚跑过来，围着陈墨转了一圈，蹲下身去盯着那条尾巴看。贺婉明也好奇地凑了过来，两个人蹲在她身后，一个托着下巴看，一个伸着手想去戳一戳。
那条尾巴是黑色的，通体覆着一层细密的鳞片状结构，昏黄的灯光落在上面泛起一层温润的哑光，看起来柔韧而富有弹性，尾尖向内收窄，收成一个小巧的箭头状，此刻正乖顺地垂在陈墨腿侧，随着她身体的细微动作微微晃着。
婉明大胆的伸手捏住了尾巴尖。
“呀，滑滑的，凉凉的，软软的。”
陈墨的身体微微一颤，那条尾巴被她捏的向内一缩，但也就一下，随即又放松地垂回去，尾巴被捏着的感觉倒是和牵手差不多。
她也不介意，由着两个小姑娘玩那条尾巴。
语茉悄咪咪的走过来，仰头看了她半天，忽然伸手拽了拽她的浴巾下摆，示意她蹲下来。“跟你说个悄悄话。”
“啥事还要悄悄说。”陈墨俯下身凑了过去，顺手捏了捏她的脸。
语茉踮着脚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语气里带着一股明晃晃的得意，一字一字的说：“我要操你！”
陈墨一脸无语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小傻瓜，你应该说你想挨操才对。”
语茉的小脸“腾”地一下红了，但那股羞劲儿只持续了半秒，就被她惯常的倔强盖了过去。她仰着脸，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才不要，我才不是想要挨操呢！我要你给我变成男的。我要操你，不然我就跟你分身说，你被林渊操得叫爸爸。”
这话一出，陈墨的表情僵了一瞬，耳根也跟着烫了起来。
她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最后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四爱不行。”
语茉偏着头看她，像是在认真权衡什么，那对小虎牙咬着下唇，眼珠子转了转，好一会儿才开口：“那就今晚。”
陈墨沉默了两秒，不是四爱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行吧。”
语茉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是刚偷到糖的小孩。
“哈哈，快给我变！快给我变！”
陈墨有些无奈，却也没再推辞。一阵光在语茉身上一闪而过。
出现在她面前的小人儿，已经换了个模样。
苏语茉的身量并未抽高多少，还是那副小巧玲珑的个头，骨架也还是小小的，肩窄腰细，整个人还是原本的模子，那一头粉色的头发衬着一张精致的小脸。
语茉变成男性后好像也没太多变化，并没有变成那种男性的宽肩窄腹，反倒是个极为纤弱清秀的男娘模样。
唯二明显的是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消失了，平坦了下去，只剩下两道浅浅的弧度贴身勾勒出肋骨的形状。她原本那件男式衬衫，此刻便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肩线往下滑，露出大半截细白的锁骨。
苏苏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马上便被姐姐顶了号。
语茉急不可耐的试着活动了几下，觉得和原来差不多，便随手把衬衫下摆一撩、内裤一脱。
那另一处唯二的明显变化就露了出来。
疲软的弟弟和她身子一样小巧可爱，干干净净地挂在腿间，透着股属于少年的稚嫩。
语茉盯着看了几秒，然后忽然咧嘴一笑，她往前跨了两步，凑到陈墨面前，“耀武扬威”的挺了挺腰，“老气纵横”的吩咐道：“爱妃快把要忙的忙完，寡人的大屌已经饥渴难耐了！”
陈墨扑哧一笑，就这小玩意？
旁边的贺婉明率先不乐意了。
她本来还蹲在地上专心致志把玩着那条尾巴，闻言抬起头，脸顿时垮下来，腾地站起来，急着朝这边喊：“诶，语茉你也太狡猾了吧，为什么又是你啊！”
她的脑袋往陈墨这边凑，眼睛瞪着语茉，又转过头去看陈墨，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满，“我都还没被主人宠幸过呢！”
“哼，不是你说你要保密吗？我可是叫过你了的。”语茉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甩了甩腰间的“巨龙”，神气极了。
婉明张了张嘴，一时被噎住。她低头看了一眼语茉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目光正好落在她胯间那根白白嫩嫩的小弟弟上。
那点委屈一下就散了，嘴角弯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坏笑着几步冲上去，一把将语茉抱起按在床上，直接伸手把那根小东西捉在了掌心里。
“哎呀你干嘛！”语茉吓了一跳，两条短腿乱蹬，“放开寡人的龙根！啊，我的龙根！”
“哟，大王的龙根好小哦，这么白净还是个雏吧？”贺婉明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一边笑着调戏她，一边拇指在顶端揉了揉，又顺着往下滑了滑，指尖勾着柱身轻轻拨了两下，“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可爱的小鸡鸡，倒也是万中无一，天下无双了呢～”
语茉的整张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两条腿夹紧想要推开她，却又根本反抗不过她，只能又气又羞地躺在床上乱扭：“你这个变态！别摸！啊——我要把你打入冷宫！”
“我好怕哦。”贺婉明笑得贼兮兮的，注意到一旁显得有些落寞的菲妮，主人的后宫也要好好维护呢，“菲妮，快过来帮我一起按着她。”
“别给我们的大王榨干了，妾身晚上还要伺候大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