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淋浴间

训练结束后的更衣室弥漫着湿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味道。

周沉野最后一个从淋浴间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锁骨流进浴巾边缘。

他单手擦头发的时候听见外面有人进来了——脚步声很轻,不是男队员那种踩实了的步子。

林栀。

她在长凳上翻找着什么,大概是上午训练落在这边的护腕。 他靠在淋浴间隔间的门框上看她,水从发梢滴在肩膀上,她还没发现他。

“师姐。”

她肩膀一抖,猛地回头。 看见他只围了条浴巾的时候目光闪了一下,迅速移开,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淡。 “你洗完了? 我找护腕。 ”

“左边第二个柜子下面。” 他说,没动。

她弯腰去找,马尾扫过肩头。

训练服因为刚才的发力还贴在身上,背心的领口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被道服磨红的皮肤。

周沉野看着她弯腰时腰线拉出的弧度,喉结动了动。

“找到了。” 她直起身,手里攥着那对黑色护腕,转身要走。

他往前迈了一步。

不是很大的一步,但刚好挡在她和门之间。 淋浴间的水汽还没散尽,瓷砖上积着一层薄薄的水膜,她的鞋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涩响。

“让一下。”

“你衣服湿了。” 他说。

林栀低头看自己——确实,刚才弯腰的时候背心前襟蹭到了湿漉漉的长凳,洇出一片深色,贴着锁骨下面的皮肤。

她皱了皱眉,“回去换。 ”

他没让开。

她抬眼看他,想用目光逼退他,但撞上的是他眼底那种她越来越熟悉的东西——定定的,沉沉的,像锁定了猎物的重心。

“周沉野。”

“嗯。”

她伸手推他胸口,手掌按在他锁骨下方。

他的皮肤是热的,刚从热水里出来的那种温烫,肌肉在她掌心里硬邦邦的。

她推了一下,他没动。

她又推了一下,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重,但拇指正好扣在她脉搏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被他捏在手里。

“师姐。” 他低声叫她,声音在瓷砖之间轻轻撞了一下又弹回来,“你心跳好快。 ”

她咬住后槽牙。 “训练完心跳都快。”

他笑了一下——那种不太明显的,只有嘴角抬了一度的笑。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却没有后退,而是侧过身,往淋浴间里偏了偏头。

“门锁坏了,”他说,“你帮我看看。 ”

“我不会修锁。”

“那你进来看看。”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林栀认识这个语气——他在给她台阶,一个让她可以装作被他骗进去的台阶。

她应该走的。

她应该甩开他的手说教练还在办公室等她汇报训练计划。她应该把护腕砸在他脸上然后大步走出去。

但她没有。

她往前迈了那一步。

淋浴间的地砖比外面凉,湿拖鞋踩上去发出一声黏腻的轻响。

周沉野在她身后关上了门——不是关上,是拉上,那扇锁坏了的塑料门虚掩着,门缝里透进更衣室惨白的日光灯。

隔间很小。

两个人在里面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

花洒头挂在墙上,不锈钢表面凝着水珠。

空气里还残留着他刚才洗澡的热气和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不是学校统一发的那种,是他自己买的,带一点雪松的木质调。

林栀背靠着瓷砖墙面,凉意透过背心渗进皮肤。她攥着护腕的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不知道该放哪,最后抵在自己小腹前面,手指绞着衣角。

周沉野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他比她高将近二十公分,这个距离下她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浴巾围在他腰间,大腿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痕,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淌,在膝盖上方汇成一条细细的水线。

她没看他。

目光落在他锁骨上那道旧疤上——第一天来报到时她就注意到的那道疤,现在她已经知道那是省队训练时被对手指甲划开的,缝了六针。

“你要我看什么。”她说,声音比她预想的稳。

“看你。”

他的手指抬起来,指背贴着她的下颌线,轻轻往上抬了一下。她顺着他的力道仰起脸,终于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瞳孔很深,淋浴间的灯光只照亮了虹膜边缘那一圈琥珀色。

他看着她,像在评估动作的时机——什么时候入身,什么时候发力,什么时候把她摔在垫子上。

然后他低头,吻了她。

不是前面那种试探性的、嘴唇轻轻碰一碰的吻。

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带着刚洗完澡的热度和湿润,舌尖撬开她齿关的动作利落得像一个他已经练过一百次的投技。

她背脊撞在瓷砖上,凉意从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上窜,但他的手掌垫在了她后脑和墙壁之间,指腹插进她发根里,把她的头固定在一个刚好承受他吻的角度。

护腕从她手里掉了。

啪嗒一声落在湿地上,没人去捡。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背心下摆伸进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他的手指比瓷砖还凉,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往上推,指腹擦过肋骨边缘的凸起。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运动背心,棉质的,勒得很紧。

他的手指勾住背心下缘往上卷的时候她终于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

他停下,退开半寸看她。嘴唇还贴着她的下唇,呼吸交融在一起。

“别在这?”他问,语气认真得像在跟她确认训练计划,“还是别现在?”

她没回答。

她应该回答的。

应该说别在这,这是更衣室,随时有人进来。

应该说别现在,她还没洗澡,一身汗味。

应该说别这样——她还没想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

但她只是抓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一点。

从握紧变成搭着。

他懂了。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推,运动背心的下沿卷到她肋骨上方的位置,露出腹部紧实的线条和肋弓的阴影。

他低头看了一眼,目光在那道因为训练形成的隐约的腹肌线上停了一秒,然后他的拇指压上去,顺着那条线的走向慢慢往下滑。

她的呼吸变了节奏。

周沉野感觉到了。

他在她身上花了几周时间研究她的身体反应,像一个刚入门的柔道选手在学一本新招式——先观察她的重心和习惯,再找最有效的切入角度。

他知道她耳后是敏感区,锁骨下方三指的位置一碰就软,腰侧是她最怕痒但也最吃不住力的地方。

他还没探到的区域是——

他的拇指滑到她运动短裤的腰线边缘,指尖勾住弹力带往外拉了一点。

“周沉野。”

“嗯。”

“你知道这是男更衣室。”

“知道。”

“教练还在楼上。”

“让他等着。”

她被他这句话噎住了,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他趁着她分神的半秒把她的运动背心推到了锁骨以上,露出被棉质胸衣包裹的乳房的轮廓。

淋浴间的灯光冷白,照在她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水银。

她的胸不大但形状很好,胸衣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大概是训练时道服摩擦留下的。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隔着那层棉布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她后背弓了一下,后脑勺磕在瓷砖上,闷闷的一声响。

他把手垫回她脑后,拇指在她太阳穴上摩挲了一下,嘴唇没有离开。

他的舌头隔着布料画圈,知道她身边没人的时候从来不会穿乳贴——那片棉布下面,乳头的形状越来越清晰,在他舌尖下慢慢变硬挺起来。

林栀咬住了自己手背。

不能出声。

绝对不能出声。

外面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男队的更衣室,这个时间点虽然大部分人已经走了,但总有一两个磨蹭的。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从鼻腔里泄出来,急促的,断的,混着花洒龙头里残留的水滴摔在地砖上的声音。

他换了一边,用同样的方式照顾另一个。同时他的手滑进她短裤的腰线里,没有试探,直接越过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复上了她的阴阜。

她的身体反应很诚实——他已经摸到那一层湿润,隔着内裤渗透出来的温度烫在他指腹上。

他抬起头,嘴唇离开她胸口的时候拉出一道细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师姐。”

她睁眼看他,眼底有水光。

“你湿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技术事实。

她脸上烧起来,抬手想扇他,但手腕被他抓住了。

他牵着她的手往下带,绕过自己腰间的浴巾边缘——她指尖碰到一团滚烫坚硬的东西,条件反射地蜷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

“摸一下。”他说。

不是请求。

她没动。

他带着她的手指握住自己——她的手小,裹不住全部,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的位置,指腹贴着柱身凸起的血管。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侧过头,嘴唇贴着她耳廓。

“就这样握着,”他低声说,呼吸烫在她耳后的皮肤上,“别动,让我缓一下。”

她真就没动。

手掌心里那东西一跳一跳的,热得不像话。

她不敢低头看,目光钉在他下颌线上,看他咬紧牙关时咬肌鼓起的硬块。

浴巾的边缘蹭在她小臂上,已经被顶起来一个明显的角度。

他缓了大概十秒。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后退了半步。

淋浴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水龙头滴滴答答的声音和林栀自己粗重的呼吸。

她的背心还卷在锁骨上面,胸衣边缘湿了一小片——是他的口水。

她低头看了一眼,抬手想拉下来,他按住了她的手。

“别穿。”

“你——”

“转过去。”

她瞪他。

周沉野没跟她对视。他转过身,伸手拧开了花洒。

冷水先喷出来,溅在他手臂上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几秒后水温上来,热水砸在瓷砖上蒸起白茫茫的雾气。

水汽迅速填满了隔间,把他们的轮廓模糊在蒸汽里。

他转回来,把她拉进热水里。

水柱从花洒头倾泻而下,劈头盖脸地砸在她头顶。

训练服瞬间湿透,白色的背心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每一根骨头的形状。

棉质胸衣吸了水更沉了,边缘往下坠了一点,露出一小圈被蒸汽润湿的乳晕。

周沉野把她抵在花洒正下方的墙上。

水顺着他肩膀的肌肉线条往下流,汇聚在锁骨窝里又溢出来,沿着胸肌中间的沟一路淌过腹肌,被浴巾截住了。

他低头看她,目光从她被水淋湿的睫毛一路扫到她湿透的训练服贴在腰线上勾勒出的窄窄的曲线。

“穿着衣服淋湿了不舒服,”他说,声音被水声压得有点闷,“脱了。”

她背靠着墙,仰头迎着水柱,闭着眼。

热水把她马尾辫泡散了,碎发贴在额头和太阳穴上。

水顺着脖颈流下来,在锁骨的凹陷处打了一个转,然后沿着胸口的弧线继续往下流。

她没动。

周沉野替她动了。

他抓住她背心的下摆往上拽,湿透的布料涩在皮肤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举手配合了一下,背心被他从头顶脱下来扔在角落的地砖上,啪嗒一声。

然后是运动短裤的扣子,单手解开的动作他已经练得很熟练——扣子崩开,拉链滑下去,湿透的短裤顺着大腿滑到脚踝。

她只剩下一条棉质内裤和一件吸饱了水的运动胸衣。

他站在她面前,上下看了她一遍。

水汽模糊了他的表情,但她看见他喉结滚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脱剩下的。他退后半步,自己解开了浴巾。

浴巾落在地砖上,发出湿重的声响。

热水流过他身体的曲线——宽阔的肩膀在热水下泛着光,胸肌的轮廓清晰得像解剖图,腹肌块状分明,人鱼线没入胯骨的位置。

他的阴茎从耻骨上方勃起,贴着腹部,粗长的一根,在水流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栀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

太他妈大了。

上次在宿舍她关了灯没看见,只感觉——现在看见了,她腿根深处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周沉野注意到了她的反应。

他往前迈了一步,重新把她压在墙上。

热水从他背后淋过来,在他和她之间形成一个水帘。

他低头,鼻尖碰上她的鼻尖。

“怕?”

“不怕。”

“那就是喜欢。”

她没回答。他当她默认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棉质布料蹭过髋骨,被水浸透后更滑,他没用多少力就把它褪到了她大腿中部。

她并着腿,布料卡在膝盖上方的位置没完全脱掉。

他没有催她。

他俯下身。不是往下看她内裤脱到哪了,是往下跪。

淋浴间的地砖硌着他膝盖,水漫过他的小腿。

他跪在她面前,热水从他后背浇下来,在地上汇成水流冲刷过她的脚踝。

他仰头看了她一眼,水珠挂在他睫毛上,目光暗沉。

然后他把脸埋进了她腿间。

林栀后背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手指条件反射地抓住了他湿透的头发。

他的嘴唇隔着那层半挂在腿上的内裤复上她的阴阜,布料已经湿透了,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的形状。

他的鼻子顶在她耻骨上,嘴唇沿着布料的边缘往下滑,找到那道缝隙的位置,隔着薄薄一层棉布含住了整个轮廓。

“嗯——”

她咬住下唇,指甲陷进他头皮。

他的舌头隔着布料压进去,那片湿透的棉布嵌进她两片阴唇之间,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

她腰部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的重心从他嘴里往上逃了半寸。

他的手扣住她的大腿,把她拉了回来。

指腹陷进她大腿后侧的肌肉里——常年训练出来的腿,紧实而有弹性,他握上去的时候拇指几乎碰不到中指。

他把她的腿分开了些,把她的右手从自己头发上掰下来,牵着她的手引到她自己的阴部。

“自己扒开。”他嘴唇贴着她内裤边缘说,声音因为贴在她腿间而显得闷闷的。

她没动。

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的手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拉了一下。

那片湿透的布料被扯到一边,露出底下被热水和雾气熏得泛红的皮肤。

他看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然后他把脸埋了进去。

舌头没有任何预兆地分开她的阴唇,从下往上,从会阴到阴蒂,完整的一道。

他舔得慢,像在尝什么需要仔细分辨味道的东西——舌尖先探进缝隙里感受温度和湿度,然后整片压上去平铺开来,用舌面的粗糙面积覆盖她最敏感的位置。

他含住她阴蒂吸吮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周沉野——”

他没理她。

舌头从吸吮变成画圈,又变成快速而轻巧的点触,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她阴蒂最敏感的尖端上。

他的角度调整了两三次,像在找一个最方便发力的体位——最后他找到了:左手从内侧绕过她大腿根扣在她臀侧向外掰开,下巴微收,舌头向上舔,鼻尖正好顶在她阴阜上。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完整地含住她全部,而他的每一次吞咽动作都牵动喉结,带动口腔内壁的肌肉运动,给她阴蒂带来一张一缩的额外刺激。

她撑不住了。

膝盖开始打颤,水流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已经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她自己的体液。

她的大腿夹住他的头,不是要推开,是夹紧,把自己往他嘴里送。

她的五指插在他湿透的短发里,指节收紧又松开,再收紧。

他感觉到她阴道壁的痉挛透过薄薄的会阴传到他的舌面上——她快到了。

他没有加速,反而慢了下来。舌尖从快速的点触变成缓慢的画圈,每一下都故意绕开她最想要的那一点。

“别——停——”

他这才抬眼看了她一下。水珠从他睫毛上滑落,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他在等她说那句话。

她懂他的意思。他们之间的每一个动作都像一次没有裁判的博弈,他从来不会在她开口之前停下来,但他会在她开口之前逼她开口。

“继续——”她声音哑了。

他等了一秒。

“不要了,到了——”

他没等到那个句号。

她说到“到了”的时候他已经把速度提起来了——舌尖抵住阴蒂在包皮里微微翻出的那一小截最敏感的嫩肉,用极高的频率震颤着扫过,同时中指隔着会阴压在她阴道口的褶皱上,不进去,只是压着,感受那里传来的规律抽搐。

她在持续的高潮里弓起背,整个人往后弯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水流浇在她小腹上又被绷紧的肌肉弹开。

她叫了,叫出声了——一声短促的、被咬碎在牙齿间的呻吟,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混着热水灌进嘴里的声音。

他接住了她瘫软下来的身体。

她还穿着那条半褪到膝盖的内裤,他帮她拉掉了,扔在角落那堆湿衣服上。然后他站起来,膝盖上印着地砖的红痕,也不在意。

他把她转了过去。

动作利落,像在垫子上做一个固技的转换——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让她背对他弯下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小腹让她手掌撑在墙面上。

她上身被迫前倾,手掌贴着瓷砖,指甲泛白。

热水从背后淋在她脊柱沟里,顺着那条凹陷往下流,汇入臀缝之间。

他站在她身后,阴茎抵在她大腿内侧。

他用手握着自己,龟头蹭过她湿漉漉的阴唇,沾满她的体液。

他没有急着进去,就那样抵着,感受她甬道口那一圈肌肉因为高潮后的敏感而一张一合地吸吮着他龟头边缘。

“师姐。”他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低哑,带着水汽和压抑。

她没应。

“你确定?”

她没回头。

但她的手从墙面上滑下来,往后伸,摸到他紧实的小腹,往下,握住他的手腕,拉着他的手绕过自己的髋骨,停在她小腹下方那个位置。

她用自己的手带着他的手指,找到自己湿润的入口,让他的中指滑进去一节。

他看着自己手指被她吞没的画面,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按在墙上,从背后进入了。

没有停顿,没有试探——他进去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介于呻吟和呜咽之间的声音。

他的阴茎粗长,从背后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龟头擦过她阴道前壁那一片粗糙的敏感区域时她脚趾蜷缩起来,差点站不住。

他停住了。

只停了两秒。

他需要那两秒来确认她没受伤、没不舒服——不是在问她痛不痛,他早就知道她不会痛,她是职业柔道运动员,她的身体承受过比这更猛烈的冲击。

他在等的,是她适应他尺寸的那两秒里阴道壁本能的一收一放。

那两秒过去了。

她收紧了。

他扣着她的髋骨开始抽送。

第一次全根拔出时刮带出一层透明的液体和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第二次插入时他一到底,耻骨撞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皮肤拍击声,混在水声里被放大。

第三次他调整了角度——阴茎上翘的弧度刚好磨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她手掌在瓷砖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了半寸又被他的拉力拽回来。

“别——别那么深——”

他减慢了速度,但加深了幅度。

整根拔出,再慢慢推进去,让她清晰感知到他龟头的边缘刮过她内壁每一条褶皱的触感。

退到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缓缓夯进去,直到他的阴囊贴上她的会阴。

“这样?”他低声问。

她咬着拳头摇头,不知道是说不要还是不够。

他选择了后者。

他把她的左腿抬起来,让她膝盖撑在墙边一个凸起的管道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更打开,他从背后进入的角度更刁钻——阴茎从下方斜向上顶入,每一次都直直撞击在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块区域上。

她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喘息,额头抵在冰冷瓷砖上,呼吸在玻璃表面晕出一团白雾又迅速被热汽吞没。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压在她背上的胸膛随着每一次深顶剧烈起伏。

水珠从他下颌滴落,砸在她后颈的皮肤上再顺着脊柱沟流下去,和他自己阴茎抽送带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被热水冲散在脚边的地砖上。

外面有人进来了。

脚步声从更衣室入口传来——拖鞋踩在防滑地砖上的啪嗒啪嗒声。有人哼着歌,大概是别的队训练完来洗澡的。

林栀全身绷紧了。

阴道壁突然收紧的力道让周沉野闷哼了一声,他停在她里面,额头抵在她后肩上,咬牙忍住了那一下差点让他射出来的挤压。

脚步声越来越近。

哼歌的人路过了淋浴间的入口,拖鞋声在门外停了一下。

林栀的心脏撞在胸腔里,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肤。

周沉野还插在她里面,他不动,但光是插着就让她觉得自己的心跳正通过阴道壁传导到他的龟头上,一下一下。

那个人拧开了隔壁隔间的门。

隔壁的水声哗地响起来。

林栀紧张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开始微微颤抖。

她现在这个姿势——背对着门的方向弯着腰,一条腿被抬起来搭在管道上,全身赤裸,身后还插着一根——如果那道门锁坏了,如果那个人推错门——

周沉野吻了她后颈。

嘴唇贴着她脊椎顶端那块凸起的骨头,轻轻含了一下。

她绷紧的呼吸稍微松了一线。

他趁着她从紧张中松懈的那一瞬间——阴茎慢慢往外退,退到只剩龟头含着,然后极轻极缓地重新往里送。

速度慢得像在水里移动,几乎感觉不到摩擦,只有被撑开的充实感在一点点填满。

隔壁的人在哼歌,洗头。

周沉野在无声地操她。

嘴贴着她后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胯骨抵着她的动作被水声和隔壁的水流声完美掩盖;只有她体内感受到的那种缓慢到几乎残忍的研磨,一进一出,每一下都在告诉她——他知道她在怕被人发现,他偏要在这时候做。

她咬着嘴唇,眼泪混着热水从眼角滑下来。

不是痛的,是忍得辛苦。

高潮被恐惧和快感同时拉扯着再次酝酿起来,在她小腹深处聚集成一团越来越烫的核。

隔壁的水声停了。

那人关掉了花洒,拉开隔间的门,拖鞋声啪嗒啪嗒往更衣室方向去了。门被拉开又关上,一声沉重的金属锁扣响。

整个更衣室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他们这间隔间里花洒持续不断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喘息。

周沉野把她的腿从管道上放下来,让她双脚重新着地。他退了出去——龟头离开她身体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

她以为他停了。

她扶着墙,双腿发软。

然后他把她翻了过来。

面对面。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大腿将她提起来,后背重新贴上湿冷的瓷砖。

她本能地用腿夹住他的腰,他沉腰重新进入。

从正面进入的感觉不一样——她能看见他每一个表情,看见他额头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汗的液体的亮光,看见他看着她时眼底那层压抑得近乎痛苦的渴望。

他没有闭眼,从头到尾看着她。

她在他的目光里被重新撑开,一寸一寸,填满到最深处。

他停下来的时候她在里面吞了他满满一下。

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他的耻骨贴着她的阴阜,热水在他们腹部之间汇集成一个小水洼再沿着腰侧流下去。

他低头,额头碰上她的额头。

“刚才有人在外面。”他说,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夹得我好紧。”

她说不出话。她的胳膊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烫在他锁骨的旧疤上。他感觉到她在吸鼻子——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

他用拇指擦了一下她眼角。

“别哭。”

“没哭。”

“水进了眼睛。”

“嗯。”

他们都知道不是。

他抱着她,没再动。

花洒的水还在落,淋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沿着她悬空的脚趾尖滴落在地砖上,汇入排水口的漩涡里。

热水在皮肤上蒸腾出白色的雾气,把两个人的轮廓模糊成一个。

过了很久——可能三分钟,可能五分钟——她在他肩膀上说了一句话,声音被水声压得很轻。

“你是不是就想在这做一次。”

他动了一下,嘴角抬了那个她熟悉的弧度。

“嗯。”

她抽出一只手掐他后颈,没用力。

“畜牲。”

“你养的。”

她没反驳。她低头咬了他锁骨上那道旧疤一口,没咬破,但留下了整齐的牙印。他吃痛地吸了一口气,插在她体内的阴茎条件反射地跳了一下。

他把她抱离墙壁,她腿夹着他的腰维持平衡,两个人在淋浴间狭窄的空间里换了一个角度。

他把她的后背靠在了门口那面墙上——门没锁,虚掩着的塑料门板被她后肩轻轻一碰就往外弹了一条缝。

她吓得一把搂紧他的脖子。

“门——”

“锁坏了。”他说,“你扶稳。”

他一手托着她的大腿,一手伸过去把门拉了回来。咔哒一声合上,手指勾住门把手不让它自己弹开。

现在她背靠的不是墙,是门。塑料门板被她身体的重量压着,不会突然打开。但如果有人从外面推,她会第一个知道。

他的拇指在她髋骨上摩挲了一下,问了一个无声的问题。

她垂着眼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含着他的下唇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个字。

“进。”

他操了她很久。

久到花洒的热水开始变温,又变成凉水。

久到她大腿内侧被他顶得泛红,久到门口那根被她身体压住的门把手在她掌心捂得发烫。

他换了三个体位——面对面抱着操,放下来从背后压在水池边上操,最后又转回来让她坐在地砖上、他跪在她面前、她靠着门板、双腿从他腋下穿过架在他肩上,用最深的角度做到她最后一次高潮。

她高潮的时候没出声。

她张着嘴,气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眼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上凝结的水珠,身体一颤一颤地收缩,夹着他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他在她体内射了。

烫的,很多。

他没来得及退出来。

或者说他没想退。

他顶在最深处射的时候低头咬住了她的肩头,把自己的闷哼锁在齿间。

精液冲刷在她阴道内壁的感觉让她残余的神经末梢又跳了一次,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了一下,他又溢出一声更低的喘息。

水已经完全凉了。

他伸手关掉了花洒。

淋浴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水珠从天花板滴落,砸在他肩膀上又溅开。

凉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流过锁骨,流过乳房上的牙印,流过小腹上被他手指掐出的红痕,和从他体内流出来混着白浊液体的水汇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他低头看她。

她靠着门板,整个人像是被水泡软了,目光涣散地落在他下颌的某个点上。嘴唇被亲肿了,下巴上还有一片被他胡茬蹭红的皮肤。

他伸手抹开她贴在脸上的碎发。

“师姐。”

她哼了一声。

“出去我给你吹头发。”

她又哼了一声。

“要不要我抱你回去。”

她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目光从涣散慢慢聚焦,然后她开口,声音哑得像含了一口砂纸。

“你他妈是不是想我被全校看见。”

他笑了。这次不是嘴角抬一度,是露出牙齿的那种笑,在淋浴间的灯光下看着有点傻。

“那我把外套给你披着。”

“滚。”

但她伸出手让他把她拉了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他扶住她的腰,她没推开。

地上那堆湿透的衣服已经没法穿了。

他只围上那条同样湿透的浴巾,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大到几乎包住了她整个上半身。

他捡起那对护腕,塞进她外套口袋里。

拉开隔间门之前,他又退回来。

低头在她耳后吻了一下。

“下次去器材室。” 他说,语气认真得像在提训练建议,“那扇门有锁。 ”

她没说话。

但她在他的外套口袋里,悄悄收紧了那对护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