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兆启打开了卧室的门。
扈珂似乎是已经睡下了,夜灯亮着,床上的被子隆起一小块。
他顿时放松了些,动作很轻地退了出去,转身去客卧的浴室洗澡,是打算今晚睡在客卧。
冲完澡的男人半裸着,他看着清瘦,但脱了衣服时能看到手臂和腹部清晰的肌肉线条,是一直有良好的生活习性和健身习惯的人。
细腻的皮肤有热气蒸腾,头上随意搭着毛巾便出来了。
等他出了浴室,脚步又顿了顿。
穿着睡衣的扈珂坐在床沿,脸上还残余着惺忪的红晕,眼神怯怯地看他。
“老公,你怎么不去自己的房间。” 她挤出笑。
“你睡着了,我不想吵醒你。” 他半裸着也觉得尴尬,转身要去拿睡袍,但被扈珂从身后抱住了,丰满的乳房隔着层光洁的绸缎紧贴着男人的背肌。
“小珂……”他抓住了扈珂的手腕,“你真的不用这样。 ”
她不说话,蛇一样往他怀里钻,赤裸的手臂抱着他的肩膀,嘴唇去亲他线条冷淡的下巴和嘴唇。
他是真不想耽误扈珂太多,她有后悔的余地。
结婚之前他是这样说的,第一个晚上他也是这么和她说的。
女人听了他的话点头,看着乖乖巧巧的。
但是夜里略有醉意的他是被她舔醒的,勃起的鸡巴被她那张小嘴含得发痛,他要推她,可她小声地叫他“老公”,他才想起来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搭在她肩上的手迟疑了。
她好像格外适应身份,可对他而言她还略显陌生。
“小珂,你太年轻了。” 他叹息般扶住她的后颈。
她不理会他,只是抬着眼睛可怜地看着他,喉间吞咽,把他随着压抑呼吸射出来的浓精全部吃下去了,那张秀气的脸上竟因此显出几分妖异似的媚意。
她跪在他腿间,抖着手给他戴上避孕套,他才发现她的胆子也只够适可而止。
她也是害羞的,赤裸的肩膀都透着红。
他终于将女人压在身下,耐心地爱抚她,眉毛眼睛嘴唇都被春雨般落下的嘴唇吻遍了。
扈珂咬着嘴唇,被裴兆启含着淡粉的奶尖吮吸,另一只乳房被他的手指轻轻揉弄。
她更熟悉的其实是粗暴地亵玩,这样的温柔反倒让她手足无措。
她发出让自己都羞耻的声音来。
前戏做得不算长,他料想她这个年纪一定是有过经验的,结果还是有细微的血丝从交合处滴了出来。
“呃呜……”她吃力地含着男人过分粗大的鸡巴,小腹都在抽搐,脸上露出吃痛的表情。
这时候他才知道她刚刚隐隐的生涩是因为她并没有过性经验。
他真不该做到这一步的,可事情已经发生了。
裴兆启抱着扈珂,轻声问她需不需要结束。
他干燥的嘴唇亲吻着她汗津津的面颊,腰身后退,是要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但扈珂的腿缠了上来,她的小腹上挺,贴着男人健壮的腰肌。
“不痛,老公,你继续啊……”她说完就把脸埋到他颈窝。
裴兆启对于她真是有些手足无措,插在湿热的小逼里好一会才缓慢地动。
应该是舒服的吧?
她脸上的表情很有趣。
百来下的操干就让扈珂带着哭腔失禁了,小腹一挺一挺的,穴肉紧紧嘬咬着性器,裴兆启被她夹得腰都僵了。
白皙的肥臀被男人的手掌托着迎合一下下的深入,裴兆启很轻松就插进了宫口,扈珂顿时像化成水了,嘴角湿润一片,缠着男人的腿也瘫软下来,只剩“咕叽咕叽”操穴的黏稠声音。
“小珂,如果不舒服要跟我说。”他拨弄开她面颊汗湿的发丝。
“呜嗯嗯……喜欢,好喜欢老公的鸡巴,小穴好舒服,呜,我又要到了……”扈珂双眼翻白,嘴里胡乱地说着淫话。
饶是裴兆启也听得脸热,低头去堵她的嘴唇。
她含糊地和他接吻,嘴角溢出哼哼唧唧的呻吟,湿漉漉的小逼从里到外完全被撑成了丈夫鸡巴的形状,花宫被一次次彻底楔开。
女人的臀心湿淋淋一片,被精囊磨得透着熟桃般的红晕,身下的床沾着淫液和精斑早就狼藉一片。
说着可以各不相干也没过几个小时,扈珂已经被操失禁了好几回,抽出来的时候,小逼都合不拢了,艳红的腔肉委屈地翕动着。
裴兆启看着喉咙发痛,喉结滚动着移开视线,她脸上有泪水也有失控流出的唾液,狼狈极了。
年纪大了性欲本就极淡,可现在才知道一点火星子就够纵火的。
他真的做得有点过分,女人的乳头已经肿得不像话,缀在丰满的乳肉上艳得惊人,腰间也留下几枚浅浅的指印。
“辛苦了小珂,”裴兆启抱起她,“弄疼你了吗?”
因为高潮还在发抖的身体紧贴着男人赤裸的身躯,她连忙回答,“才没有,老公,一点都不痛。”
她抱着他的脖颈,热乎乎的嘴唇也亲吻他,“老公……还想要。”
在浴室里又是做了几回,扈珂嗓子沙哑了,都不记得裴兆启是怎么清理她的身体,残余的是饱胀的感觉和透支的欢愉。
她醒来身边人已经离开了,手机里有让她好好休息的讯息留言和一笔转账。
她收下了。
想到已经尘埃落定的婚姻心里不觉安定了许多,裴兆启不讨厌她还愿意跟她做爱,这是好事,他现在会愿意保护她吗?
她对他的温和既本能地想亲近但又害怕被他讨厌,她太容易做错事了。
他帮了她许多,她也不该奢望更多的感情,帮他将家里打理好,安抚他疲累的身体,也算是一种回报吧。
裴兆启有段时间没回家了。
开始的时候他说是在工作,可时间长了她就发现这是借口。
他似乎是在躲着她。
扈珂意识到这点心里好像痛了会,她以为建设好预想就不会难受的,女人蜷在床上,手掌慢慢捂着胸口。
是做错了什么吧?
又被讨厌了。
可他没有义务爱她,他开始就说了的。
裴兆启为难地偏过脸,但手还是复住了女人的后腰。
她亲吻的动作却停了。
裴兆启低头去看,她用手捂着脸,肩膀发抖。
扯着她的手腕拉下来,她哭的动静怎么会这样轻呢?眼白通红,脸上已经爬满了泪。
“我做错了什么对吗?”她喘着气问他,“我不知道该不该问……但是您说,我有话可以说的。”
“因为被你讨厌,我有点难过,我真的可以改正的。”
套话空话是常见的社交技巧,扈珂不是不知道,可裴兆启的话她似乎是相信了的。
男人脸上露出她看不懂的表情。
他抬起手,指腹擦了擦她的脸。
“小珂,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他低声问:“我怎么可能讨厌你?你没有做错什么,我对你没有意见,这段时间照顾裴琇很累吗?”
“抱歉,这些都是我的问题。”他将妻子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
扈珂的脸埋在男人健壮的胸口,哭泣声似乎更大了些,委屈地哽咽着,就像摔倒被哄着的小孩就会哭得更大声一样,从来不被关注的眼泪在镁光灯下就流得更肆意了。
她哭得鼻涕都出来了,裴兆启耐心地用纸巾擦干净她的脸,她眉毛和眼皮都红通通的,看着完全是个小孩。
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确实是对于扈珂他感到为难,失控的性爱让他觉得自己下作得过去瞧不上的那些人相似了。
对于跟他这样的老男人做爱,她虽然表现出欢愉,但应该也是避之不及吧。
她这样年轻,年轻总是有无限的可能的。
所以她可以不懂事,但他不该继续了。
可今天她的伤心让他发现自己大概是过分的。
扈珂跟家里的关系想来也是不好的,结果他把第一次做爱的人操了,还冷落她,她这段时间大概担惊受怕坏了,这是转账也难以弥补的了。
本来是想要个成熟的妻子照顾裴琇,结果现在像他要照顾两个小孩。
但这个小孩无疑是乖到让人心疼的。
他很难感到厌烦,反而有种极其微妙的被全然依赖的感觉。
哭泣的人渐渐歇了,仰着头承接他安慰的吻,两人纠缠出湿腻的交吻声。
他的吻一路往下,锁骨和乳房都留下湿痕,她的手背抵着嘴唇,双眼迷离地蹭着他,蕾丝内裤被剥了下来,露出白皙丰满的,有淡淡的绒毛,他的手指撕开两瓣肥唇,那颗被他的手指捏住了轻轻揉弄。
扈珂抖着屁股想躲,但小逼颤颤巍巍地跟着流水,她咬着嘴唇,可怜地呻吟着。
他看着,嘴唇也覆了上去,男人的口唇温度烫到了她,扈珂的腰挺了挺,但是被裴兆启的手不由分说地按住了,他的经验无疑是生涩的,可他知道怎么让她舒服,咬着那颗小吮吸舔咬,舌头试探性钻进窄小的逼口。
过了这么久怎么好像还肿着?
滚烫的逼肉瑟瑟地夹缩着,很难想象她是怎么吃下那么粗的鸡巴。
“不要! 呜呜呜,裴、裴叔叔,不要舔……”先前扈珂仔细洗掉小穴里李珏随意射进来的精液,现在被裴兆启亲吻这里只感觉是玷污了他。
她伸手想去拦他,但是又不敢抓他的头发弄疼他,只能用手挡自己的穴,结果连手被他一块细细地亲吻了。
男人温柔的呼吸落在软肉上,他轻松地抓住了扈珂的两只手,依旧认真细致地吃她的小逼,太细致就像折磨,她好像这次真是哭了,小逼也跟着淌水,尿口都跟着挤出一股透明的水液,肥白的腿心湿得不像话了。
裴兆启要伸手去拿纸巾擦擦嘴,哭哭啼啼的扈珂已经抱着他的肩膀来主动亲他了,她树袋熊一样整个儿挂在他身上。
“裴叔叔,裴叔叔……”她含糊地叫他,小狗一样舔他的嘴唇和舌头,她在他的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 小珂。 你在床上这么叫我,显得我像个变态。”他轻轻笑了,眼下漾着细细的纹。
“对不起,对不起,老公。” 她低低地叫。
臀心抵着勃起的鸡巴,他也想要了。
扈珂要躬身低下头也去取悦他,鼻尖都能闻到木调沐浴露的味道。
但她被裴兆启卡着肋下抱起来了。
她舌尖微吐,脸上是几分惑人的痴态,被乍一打断显得愣愣的。
“做什么?” 他语气有些无奈。
“老公…… 我只是,只是想让你也舒服。”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顿时不安起来。
“不是什么都需要你来还的,这只是很小很小的事。” 他摸了摸她发红的脸,“小珂,别这么紧张。 ”
“刚刚是舒服的吗?” 他问。
她被架在他臂间,被他的视线盯得无处遁形,手背下意识遮着脸,轻轻地“嗯”了声。
之前没有做过这种事,不过依靠着生理常识,看起来还挺成功的。
“那就够了,你感到快乐就是我做这件事的回报。” 他声音含着笑,“已经,不需要别的了。 ”
她怔怔看着他,慢慢用手臂环抱住了他的脖颈,把脸埋进去。
“…… 您可真会说话。”她闷闷地说。
裴兆启没纠正她不恰当的点评,颈间随着她含糊的话语落下湿润的滚痕。
是年纪轻的缘故吗?
扈珂在他面前似乎总是哭,伤心了哭,开心了也会哭,她看着呆愣愣的,分明不像敏感的人。
他掌心抚摸着她赤裸的背,低着脸用嘴唇贴了贴她漆黑的发顶。
裴兆启在公司里总是雷厉风行的。 对于胆怯无能的人他先会给足了历练的机会,但要是一直站不起来,他就在心里就给这人判了死刑。
他更愿意和强势利落的人相处,却也难以生出多余的心思。
所以多年来他也是一个人带着孩子。
扈珂的依赖与眼泪虽然也让他无奈,可没有讨厌的情绪,大概是知道她不容易。
他竟可以容忍她的软弱。
大抵所有都是一种古怪的恰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