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迎面走过的科员们纷纷站定,毕恭毕敬地弯腰打招呼:“纪秘书长早!”
纪凌霜只是冷淡地微微颔首,脚下的步伐没有停滞。在外人看来,她依旧是那个高冷、强势的女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时的每一步,都走得宛如在刀尖上跳舞。
整整一夜。在昨晚的“禁触令”之下,蕾丝内裤中那多日来堆积的发情和昨夜那番折腾,早就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
西裤内侧的布料不断摩擦着柔嫩的腿心,每走一步,都带起一阵让她双腿有些发软的异样空虚。
好不容易走进办公室,反手将门反锁的瞬间,纪凌霜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有些脱力地瘫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在一起。
小腹里翻滚着阵阵酸软的空虚感令她忍不住微微扭动腰肢,用椅面的边缘在胯下偷偷地磨蹭了两下,企图缓解体内那股抓心挠肝的燥热。
“唔……”
那一股微弱的摩擦感瞬间从尾椎骨蹿了上来,激得她娇躯微微一颤,下体的蕾丝内裤顿时洇开了一小片湿热。
这种羞耻感让纪凌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但她强大的理智很快压倒了生理的情欲。
“只要你触碰了网络,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纪凌霜眼神一冷。既然要引他出洞,她就必须抢在自己崩溃之前,用技术手段将对方揪出来!
她拉开抽屉,拿出了另一部工作用的保密手机,拨通了一个私密号码:“小许,半个小时后,在省委大院对面的‘云栖茶舍’水仙包厢见我。穿便服,谁也别告诉。”
半个小时后,古色古香的茶室包厢内,茶香袅袅。
坐在纪凌霜对面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精干便衣男子。小许是省公安厅技侦总队的副队长,当年纪凌霜还在基层政法委任职时,他是纪凌霜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对纪凌霜有着近乎盲目的忠诚。
“纪姐,出什么事了?这么急叫我出来。”小许警惕地压低声音问道。
纪凌霜从手提包里拿出了那部黑色的手机,以及几张折叠好的A4纸。纸上打印着那个“幽灵微信”部分的聊天截图——当然,最露骨的自慰指令和“霜奴”名号的羞辱内容已经被她用剪刀细心地裁剪掉,只保留了对方的微信号和几句带有敲诈、威胁口吻的挑衅话语。
“有人在试图敲诈。”纪凌霜神色冷峻,声音压得很低,“对方通过一部手机和微信,掌握了一些机密。小许,这台手机和这个微信的底细,我需要你立刻进行反查。”
小许看了一眼纪凌霜手里的手机,伸手想要接过去:“纪姐,那把这台手机交给我,我带回省厅的技侦实验室做个底层的物理协议提取……”
“不行!”
纪凌霜的手猛地一缩,本能地将那部手机攥在手心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怎么可能把手机交给小许?
这部手机里面不仅有最致命的威胁照片,还有昨晚那个神秘人发来的各种下流粗暴的指令。一旦被小许带回去进行技术恢复,哪怕只露出一丝一毫的马脚,她苦心维持的形象就会彻底崩溃!
“这台手机涉及极其严重的隐私,绝对不能离我的身,你也别碰。”纪凌霜按捺下慌乱,冷冷地命令道,“你只能利用你随身带的设备,顺着这个微信号的外围端口和这台手机连接网络时的射频信号进行抓包反向追踪。”
“这……只做外围网络反查和抓包的话,难度会大很多,而且容易被对方的反侦察机制察觉。”小许虽然有些满腹狐疑,觉得纪姐对此未免有些过分紧张,但还是敬畏于纪凌霜的威严,只得从公文包里拿出一部涉密的技侦便携式笔记本电脑,拉出一根无线抓包天线。
“纪姐,你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就行。我用电脑强行扫描这台手机发射的数据包,提取它跟微信服务器通信时的底层协议数据。只要对方再次上线,我们就能顺着这个协议通道摸到他的真实IP和基站定位。”
纪凌霜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放在茶几正中央,目光警惕地盯着,生怕小许的手去触碰。
小许在电脑上快速敲击,屏幕上无数条绿色的代码流飞速闪过。几分钟后,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松了一口气:“纪姐,搞定了。我已经在它外围的数据通道里植入了一个单向抓包后台。你带上手机,一旦那个幽灵微信号再次上线联络你,我这边的后台服务器就会自动启动反向IP追踪,最快三分钟就能锁定他的物理位置。”
“好,记住,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纪凌霜再次严厉地警告道,随后拿回手机,小心地装进手提包深处。
两人在茶室分头离开。
纪凌霜低着头快步走出茶舍,回到了自己那辆挂着省委通行证的黑色奥迪车内。
“砰。”
关上车门的瞬间,密闭的车厢里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一想到那个隐藏在暗处、自以为是的“主人”即将被自己揪出来戴上手铐,她的大腿根部便因为无比的兴奋和紧张而再次涌出一股黏腻。
纪凌霜拉开车门,随手将那部黑色手机从包里拿出来,有些无力地扔在副驾驶座上。
然而,她刚发动引擎,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纪凌霜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急忙拿过手机,屏幕亮起,幽灵微信弹出了一个音频文件。
纪凌霜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个音频。
“纪姐,有人在试图敲诈……强制追踪他的注册IP和实时基站定位……”
音响里播放的,赫然就是刚才,她和小许在茶室包厢里的对话!每一个字,甚至连她端起茶杯的细微声音,都清晰得仿佛是在她耳边录制的一样!
纪凌霜脸色一僵,猛地咬紧了娇艳的下唇。
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自己刚布置好的反击陷阱,在对方面前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强烈的懊恼与不甘涌上心头,更让她感到一阵被全盘看穿的战栗。
另一边,总统套房内。
陈默看着画面里纪凌霜咬牙切齿却又慌乱的模样,得意地吹了个口哨。
脑海里,那道奶声奶气、却带着几分小傲娇的童音酸溜溜地响了起来:
【默狗,这女人真是不乖呢。表面上一声不吭装死,背地里却找了网警心腹用设备抓你手机的包。要不是本系统随时开启着反向追踪保护,你现在就已经暴露了哦!】
“切,小动作还挺多。”陈默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不过没关系,对付这种不听话的宠物,我最有经验了。”
他手指翻飞,快速在手机上敲下几行字。
奥迪车内,手机的幽灵微信号接连弹出了数条文字。
【霜奴,主人必须要承认,你的这番反击,确实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一点点。】
【但很可惜,小动作太多。】
【看来你还没有做好当一只乖宠物的觉悟。】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这种试图抓我的小动作,这个游戏我就直接不玩了。】
【到时候,你就抱着你那高高在上的架子,继续做个无趣的女人吧。】
看着屏幕上“直接不玩了”这几个字,纪凌霜的呼吸猛地一滞。她并没有预想中那种对方可能罢手的如释重负,反而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恐慌!
她的理智疯狂地想要抓住这个神秘人,将他碎尸万段;可是,当对方真的轻描淡写地宣告退出、要切断这一切联系时,她那具已经被剥夺了自决权、甚至潜意识里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惩罚的身体,却极度抗拒这刺激的“主奴游戏”就此终止。
她不想结束!那种被掌控、彻底剥夺尊严的背德快感,已经像毒药一样侵蚀了她的理智。一旦这个幽灵彻底消失,她的把柄不仅会被曝光,她那刚刚被唤醒的空虚肉体,也将再也得不到填补!
“不……不要……”
纪凌霜彻底慌了。这一周的抗拒在这句轻飘飘的“直接不玩了”面前像纸糊般碎裂。她抓起手机,手指剧烈痉挛着拨通了号码。
“喂,小许!停下!立刻给我停下!”
电话接通的瞬间,纪凌霜近乎失控地对着话筒喊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促与哀求:“把我让你查的东西全部删了!不……你在省厅门口等我,我立刻过去!你刚才在茶室提取的所有数据、所有痕迹,在你的笔记本电脑和服务器端,立刻当面给我格式化!销毁!听懂了没有?!”
几分钟后,在省厅附近的一处隐蔽路口旁。
纪凌霜面色苍白地下了车,当着小许的面,逼着他将笔记本电脑里的抓包日志和提取的特征码彻底粉碎格式化。
等小许带着满脸的疑惑离去后,奥迪车内,纪凌霜伏在方向盘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大腿根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蕾丝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肌肤。理智上的屈辱与身体上的空虚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无尽的战栗。
她的反击彻底死了。在这个男人轻描淡写的“退场”威胁面前,她悲哀地发现,自己潜意识里竟然极度害怕失去当他宠物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