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结婚照下的老公

陈默带上门之后,没走远。

他靠在书房门外的走廊墙上,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那种累极了之后呼出一口气的声音。

然后是椅子转动的声音,鼠标点击的声音,键盘敲击的声音。

他妈还真开会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刚才在书房里干了一下午,身上还沾着干涸的淫水和汗渍。

肩膀上皮肉有点疼,那是被他妈高潮时咬出来的牙印。

他咧嘴笑了一下,转身往厨房走。

林婉仪在电脑前坐了大概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她一个文件都没看进去。

屏幕上的字她认识,但连在一起就是读不懂。

她脑子里全是一下午的画面——自己在书房里被儿子操得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桌上,红头文件散了一地,光着身子对儿子说骚话,现在想起来真让人脸红心跳不已。

她啪地合上笔记本电脑,把脸埋进手心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袍胡乱裹着,腰间只系了一根带子,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

她一站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她脸一红,夹紧双腿,快步走出书房,往主卧的浴室走。

路过厨房时,她听见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她探头一看——陈默光着身子站在厨房里,正对着一篮子菜发愁。他左手拿着一根黄瓜,右手拿着菜刀,表情严肃得像在拆炸弹。

林婉仪忍不住笑了一声。

陈默扭头看见她,眼睛一亮:“妈!你开完会了?”

“嗯。”林婉仪靠在门框上,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你干什么呢?”

“我说了晚上我做饭啊。”陈默晃了晃手里的黄瓜,”但这个东西……怎么切?”

林婉仪看了看他——全身一丝不挂,系着一条围裙,围裙下面光着两条腿,屁股蛋子全露在外面。

他自己好像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正一脸认真地看着那根黄瓜。

她又看了看自己——裹着睡袍,头发散乱,腿间还流着儿子的精液。

这个画面太荒唐了。她居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系个围裙有什么用?”她笑着说,”遮前面露后面。”

陈默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屁股,耸了耸肩:“那你呢?你连围裙都不系。”

林婉仪笑着摇了摇头,走到玄关那边,把自己的睡袍脱了挂在衣架上,然后从厨房门后拿起另一条围裙系上。

于是两个人就全裸系着围裙,站在了厨房里。

“看好了。”林婉仪从他手里接过菜刀,”黄瓜要先切成段,再切成片——刀要这样拿,手指要弯起来,指关节顶着刀面,这样才不会切到手。”

她动作利落地切了几片,咔咔咔的声音清脆均匀。

“你来试试。”

陈默接过刀,学着她的样子切。第一刀下去,差点切到手指。

林婉仪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轻点!那是黄瓜不是你的仇人!”

陈默揉着手背嘿嘿笑,又试了一次,这次好了一点,切的片还是厚薄不一。

林婉仪站在他身边,手把手地教他:“手腕用力,不要用胳膊——对,就这样——”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胸前两团柔软的肉隔着围裙压在他背上。

陈默的呼吸顿了一下,手里的刀也跟着顿了一下。

“专心。”林婉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笑意,”切个菜都想什么呢。”

陈默深吸一口气,继续切。

厨房里只剩下菜刀碰砧板的声音,和锅里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热气的声音。

暖色的灯光照在两个光着身子系围裙的人身上,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

林婉仪站在旁边看他切了一会儿,转身去处理其他菜。

她觉得自己嘴角一直在往上翘,怎么也压不下去。

两菜一汤端上桌的时候,窗外天已经黑了。

排骨炖得有点咸,青菜炒老了,但林婉仪吃得很香。她确实饿了——干了一天,体力消耗比开一整天常委会还大。

陈默不停地给她夹菜:“妈多吃点,操了一天了,该补补了。”

林婉仪一口汤差点喷出来,红着脸瞪他:“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

但她在桌子底下的光脚,却轻轻蹭了蹭陈默的小腿。

陈默愣了愣,低头看了看桌子——他妈正光着身子坐在他对面,脸上红扑扑的,嘴里嚼着排骨,脚趾在他的小腿上轻轻划着圈。

他心里一荡,想伸手去抓她的脚,林婉仪却早一步缩了回去,装作若无其事地喝了口汤。

“妈。”

“嗯?”

“你这样真好看。”

林婉仪的筷子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少来这套。吃饭。”

但她的耳朵尖红了。

吃完饭,陈默抢着收拾碗筷。林婉仪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他光着身子在水槽边洗碗,水花溅在腹肌上,顺着人鱼线往下淌。

她赶紧移开目光。

陈默洗完了,擦干手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两个人都没说话。

电视开着,不知道在放什么节目。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投进来一片昏黄的光。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的广告声在絮絮叨叨。

林婉仪盯着电视,眼神却是空的。

“默默。”

“嗯?”

“我们这是在干什么?”

陈默的手顿了一下,转头看她。

林婉仪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还落在电视上,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妈是大人,是结过婚的人……你这样对妈妈,妈妈以后怎么办?”

陈默放下手里的遥控器,坐直了身体。

“你以后长大了,会上大学,会遇到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到时候你回头一看,你妈不过是个老女人,你会后悔的——”

话是这么说,但她心里哼了一声:老娘有这个倒霉系统在,才不会老呢。臭小子你要是敢嫌弃我,看我不把你耳朵拧下来。

“我不会有的。”

林婉仪的话被打断了。她终于转过头,看着陈默。

陈默看着她,眼神认真得不像一个17岁的少年:“妈,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没想过回头了。”

“什么?”

“回到以前那样。你是我妈,我是你儿子。你每天上班下班,我每天上学放学。你管我功课,给我做饭——我们没有做过,没有在瑜伽垫上、在浴室里、在书房的桌子上做过——然后我们就那样过一辈子。”

林婉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陈默的声音有点抖,但眼神很坚定:“我不想。我回不去了。”

“什么我们会回不去的?”林婉仪的眼眶红了。

“我不想再做你儿子了。”陈默一字一句地说,”我想操你,想娶你,想跟你过一辈子。我只要你。”

林婉仪没说话。她看了他一会儿,目光平静——但眼眶底下有一点光在晃,她眨了一下眼,把那点光咽了回去。

“你才17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你不知道。”林婉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语气淡淡的,“等你再过几年,见的女人多了——”

“见再多也没用。”陈默握住了她的手,“妈,我说的每一个字我都知道分量。这辈子我不做你儿子了。我要做你男人。我要娶你。我要跟你过一辈子。永远爱你。”

林婉仪没抽手。她低头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几秒。

“你认真的?”

“认真的。”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行了,知道了。”

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定了的事。但她的手在他脸上停了一下才收回去——那一下的停顿,比什么话都真。

林婉仪收回手,靠在沙发上,偏头看着他,突然话锋一转:“那你不管你姐啦?你就把她扔下了?”

陈默一愣:“啊?”

“你姐怎么办?你把她一个人丢下?”林婉仪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玩味,”嘴上说得好听,说什么只要我一个人,结果连你姐都安排不好——果然是负心汉。”

陈默急了:“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姐她——”

“她什么?”

陈默卡住了。

他想说”姐是姐,你是你,不一样”,但这句话说出来太没说服力了——他和姐在床上翻滚的时候,他妈就在旁边岔着腿帮他舔,三人滚成一团的时候谁分得清谁是谁?

瑜伽垫上他操着姐,姐嘴里含着妈的乳头;温泉池里妈的腿缠着他的腰,姐在后面贴着他的背,三个人的淫水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那时候他怎么不说姐是姐你是你?

他脸涨得通红,张了半天嘴,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林婉仪看着他急得结结巴巴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行了,逗你的。”

但她的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认真。她知道女儿也在这段关系里,这不是一句玩笑就能带过去的事。

只是这一刻,她不想去想那些。

“再说吧。那些事以后再说。”

陈默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晃了晃:“反正我不放。你赶我也不放。”

林婉仪没忍住笑了一下。

儿子真的长大了,说的话跟个男人似的。结果一转头——跟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甩都甩不掉,行为和小孩根本没区别。

她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话,由他抱着。

“走,洗澡。”

林婉仪被他从椅子上拉起来,两个人光着身子穿过走廊,走进浴室。

陈默先调好水温,试了试,才拉着她站到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淋下来,蒸汽很快升腾起来,模糊了镜子。

陈默挤了洗发水,帮她洗头。指腹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林婉仪被他按得眯起了眼,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她闭着眼睛问。

“乖还不好?”

“不像你。”

陈默笑了笑,没说话。

他把泡沫冲干净,又挤了沐浴露,抹在她背上。

手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酸软的肩颈——操了一天,她的身体确实需要放松。

林婉仪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按摩。

她想起下午他在书房里那股狠劲——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干、掰开她的腿往死里操、把她操到求饶。

而现在,那双按着她狠干的手正在温柔地帮她按着肩膀。

她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陈默全程没有一次急着想要插入的动作。他只是认真地帮她洗干净每一寸肌肤——胳膊、腰、大腿、脚踝,每一处都仔细地冲干净泡沫。

林婉仪反而有点不习惯了。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蹲在面前帮她洗小腿的陈默——这小子今天还真能忍。

然后目光往下移了移——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在水汽里一晃一晃的,龟头红得发亮。

她无语了。

洗半天澡了,一直在那儿蹲着帮她搓腿,不声不响的,她还以为他今天改性了。结果人家硬了一整个洗澡的时间,愣是没动,就这么憋着。

她突然想逗逗他。

陈默正专心搓着她的小腿,忽然脚趾碰到一个又热又滑的东西——林婉仪的脚趾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过来,不偏不倚地夹住了他的龟头,拇指和食指的脚趾夹着冠状沟轻轻捻了一下。

陈默整个人一抖,差点没跪住,低头一看——妈的脚趾正夹着他的龟头,脚趾肚在冠状沟上轻轻捻着,又痒又麻,爽得他尾椎骨一阵酥麻。

他吸了口气,没躲,反而把胯往前送了送:“妈……再弄一下……”

林婉仪看着他那一脸享受的样子,脚趾松开了:“想得美。”

说完收回脚,跨出浴缸,拿过浴巾擦干身上的水,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陈默蹲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直挺挺翘着的家伙,哭笑不得。

林婉仪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脸红扑扑的,头发乱糟糟的,气色不错。

陈默跟了出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妈。”

“嗯。”

“你撩完就跑。”

林婉仪往后靠了靠:“嗯,就跑。”

陈默没话了,把脸埋在她脖子里拱了两下。

林婉仪没理他,自己拿起吹风机插上电。陈默伸手接过来:“我来。”

吹风机嗡嗡地响起来,温热的风吹在她的湿发上。陈默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一边吹一边拨弄,动作比下午切黄瓜的时候熟练多了。

林婉仪没动,坐在镜子前让他吹。暖风烘得头皮发麻,她眯起眼,整个人松弛下来。

吹了没一会儿,陈默低头在她后脑勺的发间亲了一下。

林婉仪没动,由着他亲。陈默又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发际线慢慢往下蹭。

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偏过头去吻他。

舌头直接顶了进去,缠住他的舌尖,用力地吮。

陈默被她的主动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含住她的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都没顾上擦。

陈默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她浴巾下光裸的臀部,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肉。林婉仪的呼吸急促起来,但没有推开他。

浴巾被扯掉了,落在地上。

陈默把她抵在浴室门口的墙上。墙壁冰凉,她的背贴上去,打了个激灵。陈默压上来,贴紧她,低头吻她的脖子。

他比林婉仪矮了小半个头,要干她得踮脚,姿势别扭。

林婉仪被他蹭了几下没找到角度,笑了一声,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了弯,往下蹲了一点——早就湿淋淋的花穴口正好对准了他翘起的肉棒。

“愣着干什么?”

陈默腰一挺,整根滑了进去。

林婉仪闷哼一声,花穴被填得满满的。

这根肉棒她太熟悉了——从昨晚到现在,插了多少次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每一次插进来都像是回家了似的,每一寸都贴得严丝合缝,连龟头抵住花心的那个弧度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她闭上眼,舒爽得头皮发麻。

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盘上了他的腰。

她的大腿夹得很紧,白皙的肌肤贴着他的腰侧,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收一放。

陈默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五指陷进那团柔软的臀肉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在墙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屁股上的肉在他掌心里被撞得颤悠悠的,每一次顶入都荡出一圈肉浪。

“妈……你今天好主动……”

“少废话。要做就做。”

陈默不再说话,扶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

浴室门口的空间不大,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紧,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被放大了,啪啪啪的水声混着两个人的喘息,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林婉仪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叫出声。

但陈默顶得太深了,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她根本忍不住。

“嗯……嗯啊……慢……慢点……”

“不要慢。你刚才说少废话要做就做的。”

“你——啊——你个小畜生——”

陈默笑了,抱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花穴里疯狂进出,带出的淫水顺着林婉仪的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滴了一小滩。

林婉仪很快到了高潮。花穴一阵剧烈的收缩,她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差点从他怀里滑下去。

陈默没有停。

他把她往墙上压了压,托稳了她的屁股,换了个角度一挺腰又顶了进去。

肉棒比刚才插得更深了。

林婉仪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墙上,但她顾不上疼了。

“深……太深了……顶到了……嗯啊……”

“顶到哪了?”

“顶到……顶到子宫了……啊……”

走廊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和林婉仪压抑不住的呻吟。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

林婉仪在痉挛中咬住了陈默的肩膀,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剧烈地颤抖着,花穴像活过来一样死死绞着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

陈默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插着,从走廊一路挪到了客厅。

“你个变态……走个路都要插着……”

陈默笑了:“那你夹那么紧干嘛?”

林婉仪不说话了,一口咬在他耳朵上。

两人一起跌进沙发里。

陈默没有急着冲刺。他放慢了节奏,动作变得温柔起来——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深深地顶到底,然后慢慢地退出来,再慢慢地顶进去。

他低下头,吻她的额头、眉梢、鼻尖、嘴唇。

林婉仪躺在他身下,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那是昨晚他们第一次的地方。

从昨晚到今天,一整天了——他们从瑜伽垫做到床上,做到浴室里,做到厨房里,做到阳台上,做到书房里,做到浴室门口,做到走廊上,做到客厅沙发上……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儿子做一整天的爱。

更没想过自己会甘之如饴。

“默默。”

“嗯?”

“你累不累?”

陈默笑了:“操你一辈子都不会累。”

林婉仪也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小畜生……”

第三次高潮在沙发上到来。没有前两次那么激烈,但更深,更绵长,更温暖。两个人紧紧抱着,一起颤抖着到达顶点。

射完之后,陈默趴在她身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没拔出来。

“默默。”

“嗯?”

“你蹭什么呢?”

“没蹭。”

“没蹭你动什么——”林婉仪话说到一半,感觉到埋在自己里面的那根东西又硬起来了,”……你是牛吗?”

陈默笑了一声,也没否认:“那你骑不骑?”

“滚。”

“哦。”

他说滚,但没滚。

肉棒还赖在她里面,两个人就这么叠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她也没再赶他,反而把手搭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他们在沙发上躺了大概半小时。

陈默先坐起来,伸手抱她:“走,去床上睡。”

林婉仪懒懒地窝在他怀里,没动:“去客房吧,身上黏糊糊的,刚洗完澡又被你搞脏了。”

“那更要睡主卧了,主卧床大。”

“……”

她没说话。陈默也没问,一用力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喂——”

陈默抱着她走出客厅,穿过走廊,径直往主卧走。林婉仪在他怀里晃了一下,抓紧了他的胳膊,没再说什么。

主卧的门虚掩着。陈默用脚踢开,抱着她走了进去。他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抱着她站在那张大床前,让她自己去看。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中式结婚照。

照片里林婉仪穿着红旗袍,端庄地笑着。身边站着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陈永安。

她看了一眼,就没再看了。

陈默把她放在床上。

他没有急着扑上来,而是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往下吻。

很慢,很轻。

不像浴室门口那种狂风暴雨,像是在认真品尝什么好东西。

林婉仪被他吻得呼吸越来越乱。她宁愿他直接干进来——粗暴的她能扛得住。这种温柔的她扛不住。

陈默一路吻下去,埋到她双腿之间。舌头拨开花瓣,含住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肉蒂。林婉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嗯……啊……”

他舔得很认真。

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林婉仪的腰不受控制地扭着,嘴里全是破碎的呻吟。

她今天高潮过好几次了,身体敏感得要命,被他舔了几下就浑身发颤。

陈默没有放过她,直到她把他的头发揪紧了、双腿夹紧了他的脑袋、在一阵痉挛中喷了出来。

林婉仪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陈默直起身,把她翻过来,从背后顶了进去。

动作依然很慢。他一下一下地抽送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妈……你夹得好紧……”

林婉仪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那是她跟陈永安睡了十几年的枕头——屁股微微翘起,迎合着他的抽送。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墙上那张结婚照上。

她突然想起年三十那天晚上。

那个男人提着行李箱说要去省里开会。

她一个人坐在客厅看春晚,窗外在放烟花。

手机亮了一下:“临时开会,别等我了。”她回了个”好”。

然后刷到朋友发的商场照片,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身边站着一个大肚子的年轻女人。

她没有打电话。没有发火。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春晚。

后来烟花放完了,她关了电视,一个人走进主卧,躺在这张床上,摸着身边空荡荡的枕头。

那个枕头就是她现在脸埋进去的这个。

林婉仪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她没出声。但身体在发抖。

陈默感觉到了。他停下来,看到她的眼泪滴在手背上。

“妈?”

林婉仪没说话。

陈默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墙上那张结婚照,又看了看她手里抓着的那个枕头。他没问,但他懂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妈,以后我陪你。”

就五个字。没有长篇大论,没有煽情保证。

林婉仪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哭出声。

陈默低头吻掉她眼角的那滴泪:“以后每一个年三十我都陪你过。”

林婉仪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妈,我当你老公好不好?”

林婉仪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一下:“你今天说了一整天了,还没够?”

“没够。就想听你喊。”

她笑了,笑得很轻:“喊老公就对你那么重要?”

“重要。”

“那我喊了,你打算怎么办?”

“干你一辈子。”

林婉仪没再说话了。她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狠狠地吻了上去。

吻完,她松开他,眼里的笑意带着一点狡黠:“想听我叫?”

陈默拼命点头。

“那干到我高潮再说。”

陈默愣住了。

林婉仪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愣着干嘛?让姐高潮了,姐就喊你老公。”

她这一笑,笑得又媚又坏。

陈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炸了。

他把她按进床里,压上去,狠狠地插了进去。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床垫弹簧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她的叫床声和他的喘息。

林婉仪被他干得在床上颠簸,胸口两团肉跟着剧烈晃动,床单被揉皱了,她手在空中乱抓——然后抓住了那个枕头。

陈永安的那半边床上的枕头。

她把它抱在怀里,抱得死死的。

“嗯……啊……深……太深了……嗯啊——”

陈默咬着她的耳朵:“叫不叫?”

“不……不叫……还、还不到——啊——你轻点——”

陈默没轻。

反而更快了。

肉棒在她花穴里疯狂进出,带出的淫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林婉仪的腿被他扛在肩上,整个人被折叠起来,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叫不叫?”

“嗯啊……嗯……不……还差一点……你、你再用力一点……”

陈默把她翻了过去,从背后进入。

这个姿势顶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宫口上。

林婉仪趴在床上,抱着那个枕头,屁股高高翘起——两瓣浑圆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随着抽送的节奏颤动着,中间那朵紧闭的屁眼也跟着一收一缩。

她胸前的两团乳房倒垂下去,随着身体的晃动左右摇摆,乳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肉棒插在花穴里,严丝合缝,像是天生就该待在那儿似的。

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滋滋”的水声,整根没入的时候就有一小股水从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滴。

“妈……你水也太多了吧……每插一下都滋出来……”

林婉仪把脸往枕头里埋了一下,然后又偏过头来,眼角带着一丝媚意:“怎么……不喜欢?”

陈默喉结滚了一下:“喜欢!我爱死你了!”

“那你还这么多话——”

陈默不说话了。他掐紧她的腰,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插得更猛了。

陈默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花蒂。上下夹击,林婉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叫不叫老公?”

“叫……叫了叫了叫了——我、我要到了——”

陈默听到她说要到了,反而拔了出来。

林婉仪正爽着,突然空了,回头瞪他:“你干嘛?”

陈默没回答,一把把她翻了过来,压上去就是一挺腰,整根又插了进去。

“嗯啊——你——”

他干得很猛。没有刚才那种慢慢顶的耐心了。

林婉仪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这种正面相对、四目交接的干法,比后入难扛多了。

后入的时候她可以把脸埋进枕头里,可以逃避。

但正面不行,她只能看着他,看着他额角沁出的汗,看着他因为卖力而微微发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那团滚烫的光。

陈默一边干她,一边握住了她胸口那两团晃动的乳肉。

手指陷进去,揉捏着,拇指拨弄着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林婉仪的呼吸彻底乱了,上面下面同时被攻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妈……看着我……我要看着你到……”

林婉仪看着他,眼神越来越迷离。刚才被打断的那一下让快感憋在那儿,现在正面干进来,反而更猛了,憋着的那股劲儿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我、我到了——老公——老公——嗯啊——”

花穴猛地绞紧了,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大股淫水喷涌而出——这一次喷得太猛了,直接溅到了陈默的脸上和胸口上。

陈默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的水渍,又看了看她,笑了:“妈,你喷到我脸上了。”

林婉仪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抬手捂住脸:“你闭嘴——”

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叫谁老公?这是我儿子。

跟儿子乱伦已经够疯了,我居然真的喊出来了,还喷了他一脸。

太刺激了。

花穴又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大股淫水涌了出来。

她整个人软在床上,身体一抽一抽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回荡:老公、老公、老公。

陈默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奋力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带出一大片水花,溅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最后一下腰一挺,滚烫的精液冲进她身体深处,一股又一股。

两个人一起颤抖着,一起往下坠。陈默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林婉仪四肢摊开,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

林婉仪先开口了:“你压死我了。”

陈默翻身下来,把她拉进怀里,从背后抱住她。

“老婆。”

林婉仪没应声。但她的手往后伸,握住了他的手指。

安静了一会儿。

“明天不准再让我叫了。羞死人了。”

“好。那后天呢?”

“……滚。”

“好嘞。”

陈默没滚。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

林婉仪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不挣了。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床单湿了一大片,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贴着皮肤。

换作平时她有洁癖,肯定受不了——但现在她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一天一夜,从书房到厨房到浴室到客厅到主卧,她被这个小子翻来覆去地干了无数回。

身体被系统强化过又怎样?

也架不住这么个干法。

她闭上眼,懒得管了。

“老婆。”

“闭嘴。”

“晚安。”

“……晚安。”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以为她睡着了,她又闷闷地开口:“明天你负责洗床单。”

陈默愣了一下:“啊?”

“你弄脏的。”

“……那你也——”

林婉仪没睁眼:“嗯?”

“……没事。我洗。”

“手洗。”

“……过分了吧?”

“嗯?”

“……好。”

林婉仪嘴角弯了一下,没再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

“老公。”

声音很小,小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陈默听到了,手臂收紧了一点:“再叫一声我就去手洗。”

“……”

“那洗衣机——”

“老公。”

陈默在黑暗中咧开嘴笑了。

窗外有风吹过,窗帘微微动了动。

那幅结婚照安安静静地挂在墙上。照片里的林婉仪穿着红旗袍,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