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火凤折翼

幽暗的地牢深处,空气中混杂着潮湿的石腥味。天花板垂下的银色锁链在幽蓝磷火下泛着冷光,将一具赤裸的胴体高高吊起。

柳红烟从昏迷中苏醒,头痛欲裂。

她下意识想抬手揉额,却发现双臂早已被拉得笔直,腕间的锁灵镣勒得生疼,灵力被完全封死。

她低头一看,才惊觉自己一丝不挂,雪白修长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脚踝同样扣着锁灵镣,牢牢钉在地上,整个人呈现出羞耻至极的“人”字型,无助地展露着最隐私的部位。

“这是?!”

她试图运起灵力,却发现丹田空荡荡的,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封住,连一丝灵气都调动不了。

柳红烟心头一惊,猛地挣扎起来,锁链发出叮当乱响,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半分。

沉重的铁门在此时“铿”地被推开。

林轩一身月白长衫,温润如玉地踏入,嘴角带着浅笑,蓝眸深处却藏着冰冷的幽光。

他缓步走近,目光肆无忌惮地掠过柳红烟那对因吊起而高高挺起的浑圆乳峰、纤细腰肢,以及两腿间那丛火红的绒毛。

小穴因羞愤而微微颤动,却仍紧闭如初。

“姓林的!你这畜生!快放开我!”

看到眼前的林轩,柳红烟瞬间明白了一切,她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红发散乱披在肩上,胸口剧烈起伏,两颗硕大的乳房跟着跳动,像两团雪白的果冻。

“你竟敢对我下药!绑架同门,你死定了!师尊不会放过你的!”

面对此景,林轩不发一语,只是缓缓绕到她身后,一条蓝色的触手从林轩手臂变化而出,粗如手臂,表面布满吸盘与倒刺。

柳红烟顿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接着,触手就猛地甩在她的翘臀上。

“啪!”

清脆的鞭响回荡在地牢,柳红烟雪白的臀肉瞬间浮起一道红痕。

“啊啊啊——!”

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此时她的灵力已被完全封印,与凡人无异,无法自愈或运功抵抗,那疼痛如凡间女子般真实而深刻,瞬间窜遍全身经脉。

“你这个贱人!杂种!下流!”

柳红烟痛得眼角泛泪,却咬牙继续谩骂。

“啪!”

“不准再打了,立刻放开我,不然……”

“啪!”

“喂!我说你……”

“啪!”

回应她的,又是连续的重鞭。

触手鞭子毫不留情,专挑臀峰与大腿内侧最嫩的地方招呼,很快那两团雪臀便肿起交错的鞭痕,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甚至渗出细密血珠。

“还要继续骂吗?”

林轩的声音终于响起,温和得像在问候早安。

柳红烟痛得浑身发抖,声音已带上哭腔。

“你……你这个……混蛋……”

林轩眸色转冷,轻轻一弹指,地牢阵法启动。蓝色的电弧从锁链窜出,瞬间缠绕上柳红烟的全身,电流如无数细针刺入。

“滋啦——!”

“啊啊啊啊!!”

柳红烟弓起身子,红发乱舞,雪白的肌肤上浮起细密的电流,她尖叫得声音都哑了。

电击持续了数息,林轩才停手。

柳红烟瘫软在锁链中,泪水混着汗水滴落,胸口剧烈起伏。

剧烈的疼痛让她终于再也骂不出口,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胸前乳尖上碎成晶莹水珠。

“现在,学会闭嘴了?”

林轩绕到她面前,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泪痕斑斑的艳丽脸庞。

“叫主人。”

此时柳红烟也看到了林轩的手变成了数条触手,也因此明白了这个小师弟自始至终就不是个人。

“……做梦!你这个怪物!”

柳红烟好不容易才从电流的疼痛中缓了过来,咬牙切齿的瞪向林轩。

“啪!啪!啪!”

三鞭连抽,这次专打大腿内侧,离私处仅寸许。

“啊啊……!”

“叫主人。”

林轩重复一遍,语气中带着些许快乐。

“呜呜……!”

而柳红烟只是独自哭泣,并没有理会他,她并不想屈服于这个怪物。

“啪!啪!啪!”

眼看柳红烟没有回应,林轩又接连抽出好几鞭,持续下来,总算是抽的柳红烟受不了。

“别打了!”

“啪!”

“我说别打了!”

“啪!”

“求求你,别打了。”

连续的抽打已让柳红烟的大腿内侧遍布伤痕,也使她的心态几乎崩溃。

“你应该怎么说?”

“求求你别再打了,……主人。”

此时的她已经不想再被打了,心态开始转变,认为只是叫个主人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很好。”

林轩满意地笑了笑,褪下长衫,露出早已青筋暴突的巨物,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轻轻磨蹭。

“现在,求我插进去。”

“我……我绝不……”

“啪!”

触手鞭狠狠甩在乳峰侧面,雪白乳肉剧烈晃动,乳尖瞬间红肿。

“主人,求你,只有这个不行。”

柳红烟用着几乎哀求的语气,希望至少能保全贞节。

“啪!”

此刻的柳红烟真的非常崩溃,她不想就这样失去贞操,但也不想再继续挨打。

“你放心,我可以在这里和你耗上一整天,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听到这句话,柳红烟总算是害怕了。

毕竟她并不是个很坚强的人,相反,她其实极度脆弱。

之所以平常对他人态度恶劣,也只是为了将人拒之于外。

“求、求主人……插进来……”

柳红烟哭着说完这句,感觉自己的人格都被抽得粉碎。

林轩不再废话,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巨物整根没入,处女膜瞬间撕裂,鲜血混着蜜液溅出。没有任何前戏,只是粗暴地闯入柳红烟最重要的秘密花园。

“啊啊啊啊——!!!”

柳红烟失声尖叫,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泪水狂涌。

林轩却像一头疯狂的野兽,双手掐住她纤腰,开始最残暴的撞击。

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进去,撞得子宫口翻开,蜜液混着处子血被挤成白沫四溅。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地牢里回荡,柳红烟被吊得身体前后剧烈摇晃,丰满乳峰疯狂弹跳,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羞耻的弧线。

“叫啊!不是很会骂吗?现在怎么不骂了?”

林轩咬牙切齿,每一下都像要把之前受的气全部操回去。

柳红烟则哭得声嘶力竭,泪水飞溅,小穴内壁死死绞紧入侵者,却只能换来更猛烈的抽插。

终于,巨物在子宫深处胀大,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直灌而入,量多得瞬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淫靡的白溪。

柳红烟全身抽搐,透明的潮喷混着精液溅落地面。

林轩抽出肉棒,精液与血丝从红肿的穴口喷涌而出。他看着瘫软在锁链中的柳红烟,唇角勾起满足的弧度。

“报仇的第一步,结束了。”

他轻抚过她红肿的臀瓣,眸底闪过兴奋的蓝芒。

“现在,才要开始真正的游戏。”

此时,林轩对柳红烟的怒气早已在刚才的调教中消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想将眼前这个“好女人”彻底变成自己宠物的念头。

……………………

“接下来,换这个。”

林轩低声呢喃,蓝眸深处的幽光变得愈发炽热。

指尖轻弹,从储物戒中召出一具三角木马。

那木马由千年寒铁木雕成,高约半人,顶棱锋利却裹着一层灵兽软皮,表面刻满细密符阵,散发淡淡蓝芒。

林轩心念一动,天花板的锁链先将柳红烟高高举起,再对准木马缓缓下降,让她跨坐在木马顶棱上。

脚踝的重镣让她整个体重完全压在那狭窄的棱线上,直接卡进臀缝与花瓣之间,阴蒂与红肿的穴口被死死碾压。

“啊啊……好痛……拿开……求你……”

柳红烟瞬间痛得冷汗直流,从刚才的恍神状态中清醒了过来,泪水夺眶而出。

刚被破处的小穴本就火辣辣地疼,如今又被硬木棱线无情磨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她哭着扭动腰肢,想减轻压力,却只让棱线更深地嵌入嫩肉,痛得她弓起身子,丰满的乳峰剧烈颤抖。

林轩欣赏着她这副凄艳模样,轻轻触碰木马,随即将木马的符阵启动。低频震动瞬间传来,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阴蒂与穴口来回刮擦、撩拨。

“嗯……哈啊……不要……”

柳红烟痛得弓起身子,红发散乱披落,可那震动渐渐混入麻痒,开始勾起一丝快感。

蜜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滴落,顺着木马棱线滑成晶亮的溪流。

她咬紧唇想忍耐,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甜腻呻吟,羞耻得泪水直流,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是不是很舒服?”

林轩冷冷的笑着,接着又启动了地牢中的阵法。

只是这次不再是惩罚用的强烈电流,而是极其微弱却精准的细电,专门沿棱线游走,电击着柳红烟的阴蒂。

每一次“滋啦”轻响,都像羽毛挠过最敏感的神经。

“啊啊……!”

柳红烟全身痉挛,小穴猛地一缩,一股透明爱液喷出,溅在木马上,让她哭叫着摇头。

“主人……不要电了……我受不了……呜啊啊……太痒了……”

林轩却没有因此满足,反而从手臂上变出数十条细小蓝色触手,像灵蛇般缠上她全身。

触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游走,挤进乳沟、缠绕乳峰、拨弄乳尖,当然也没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

几条触手甚至钻进穴口,沿内壁旋转刮擦,分泌温热媚药,让嫩肉更加敏感。

“啊啊……要去了……不要……又要去了……哈啊啊啊!”

柳红烟彻底失控,腰肢自己前后扭动,哭叫变成甜腻的呻吟。高潮一波接一波,她潮喷的蜜液把木马染得湿亮,滴答声在地牢回荡。

林轩看着她这副淫态,眸底蓝芒大盛。

他将震动调到最高档,木马中央忽然裂开,一根粗长的木制肉棒猛地弹出,表面布满凸起灵纹,疯狂地朝柳红烟红肿的小穴进进出出。

“噗滋噗滋”的水声不绝于耳,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让柳红烟几乎要失去理智。

同时,他取出三颗蓝色跳蛋,用灵丝将其中两颗紧紧绑在柳红烟肿胀的乳尖上,吸盘牢牢吸住,不停震动加微电。

后穴也塞进一颗稍小的跳蛋,开始疯狂搅动。

“啊啊啊啊——!!要坏掉了……主人……饶了我……”

柳红烟尖叫着又一次潮喷,全身抽搐得像要散架。

林轩拍拍她泪痕斑斑的脸颊,语气温柔却极度残忍。

“好好享受,我晚点再回来看你。”

“不要……主人……求你别走……关掉它……我受不了……”

柳红烟哭求着想伸手抓他,却被锁链死死绑住,只能无助地扭动。

而林轩头也不回,推门离去。铁门“铿”地关上,此刻的地牢中只剩木马的嗡嗡鸣、跳蛋的震动,以及柳红烟越来越破碎的哭喘。

高潮一波接一波,永远没有尽头。

木制肉棒疯狂抽插,顶得子宫口翻开;跳蛋吸盘死死咬住乳尖,电流与震动让乳肉肿胀发紫;后穴的跳蛋搅得肠壁痉挛;阴蒂被棱线与触手夹磨,已红肿外翻,像一颗熟透的红豆。

她的身体既像被火烧,又像被冰水浇灌,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极致。

蜜液如失禁般喷洒,把木马与地面染得湿亮,滴答声在空旷地牢回荡,像催命的钟摆。

当高潮第十次、第二十次来临时,她已哭得声嘶力竭。

“好难受……主人回来吧……求你……放过我……”

当第三十次潮喷时,她全身抽搐得几乎昏厥,最后一次剧烈的高潮过后,她头一歪,失神潮喷,昏厥过去。

只剩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吐出蜜液,乳尖被跳蛋吸得紫红发亮,红发湿漉漉地贴在泪痕斑斑的脸上,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火凤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