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里燃着安神定魄的龙涎香,轻纱曼帐随着穿堂而过的微风轻轻摇曳。
虞软软坐在软榻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腰间的乾坤袋。没过多久,一阵极轻却带着绝对压迫感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沈寒舟推门而入。
他已经换下了一身累赘的长袍,只穿着一件略显合身的素色内褶长衣,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然而他的脸色依旧不好看,眉宇间凝结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鸷。
“把你的乾坤袋拿过来。”沈寒舟冷冷地吩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散发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虞软软温顺地走过去,双手将乾坤袋奉上。
沈寒舟接过,神识探入其中。
原本只是例行检查这个懒散徒弟有没有藏什么违禁的丹药或话本,可当他的神识扫到乾坤袋最深处的一个角落时,他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一抹极其诡异的沉默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沈寒舟修长的手指伸进袋中,缓缓夹出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肚兜,颜色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海棠红,边缘缀着细碎的流苏。
最要命的是,这件肚兜的款式十分古怪,胸口处开得极低,中间甚至用几根纤细的红绳交叉系着,若是穿在身上,怕是只能勉强遮住最顶端的两点嫣红,根本藏不住任何春光。
这是虞软软按照现代记忆私下里让山下绣娘改良的,本是为了穿得舒服,却不想今天忘记藏起来了。
“解释一下,这是何物?”
沈寒舟将那件红色的真丝肚兜扔在桌案上,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修仙之人,当清心寡欲。你藏匿如此淫邪奇装,成何体统?”
然而,与他那张圣洁高傲的脸完全相反的,是虞软软脑海中几乎要将她耳膜震裂的疯狂私语。
【天呐……海棠红。这么小的一块布,怎么遮得住她的那对尤物。这上面的红绳,是留给男人用牙齿咬开的吗?一想到这件衣服昨晚贴着她温热的肌肤,说不定已经被她的奶香浸透了,本尊的小腹就胀得发疼。今晚不能去承明殿了,本尊必须把这件衣服带回去……藏在枕头底下。深夜无人时,摸着这块布,一边想她,一边弄出来……不行,只是一件衣服怎么够,本尊想现在就剥光她,把这几根红绳一根根扯断,用手掌把那两个地方揉得通红!】
大殿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虞软软看着那件红色肚兜被沈寒舟按在掌心下,他的大掌由于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块布料被他的掌心揉搓得泛起褶皱,仿佛那不是一件衣服,而是她娇嫩的肉体。
“师尊恕罪……”
虞软软往前挪了一步,身子几乎要贴到沈寒舟的膝盖上。
她抬起一双含情脉脉的水眸,长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逼出来的泪珠,声音颤抖得让人心碎:“这是山下女子流行的新款式,软软……软软只是觉得穿着舒服,并无他意。若是师尊觉得不妥,软软这就……这就脱下来交给师尊处置。”
说着,她的小手竟真的探入了自己的领口,作势要去解开衣带。
素白的衣襟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向两边分开,露出一抹极其惊心动魄的弧度。
大片细腻如羊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沈寒舟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她的领口处,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有两团狂暴的欲火在疯狂燃烧。
【脱……她要在本尊面前脱衣服!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个不知廉耻的小妖精,是在用身子诱惑她的师尊吗?好啊,脱!有种你就全脱了!本尊倒要看看你里面的身子有多浪。要是里面什么都没穿,本尊今天就把你按在这张桌子上,用这根沾满了你体温的红绳把你的双手绑在桌腿上,把你的两条腿掰到最大,狠狠干死你这个勾引师尊的孽徒!】
内心的声音已经下流粗暴到了极致,可沈寒舟的嘴里却猛地爆出一声呵斥:“放肆!”
他一把扣住了虞软软作乱的手腕。
那只大掌滚烫得吓人,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哪里还有半点“冷面仙尊”的寒气。
他的手指死死地掐着虞软软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在长辈面前衣衫不整,成何体统!”沈寒舟咬着牙,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件邪物,本尊没收了。至于你……滚回你的无忧阁,抄写清心咒一千遍,没有本尊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是……师尊。”
虞软软被他捏得手腕发疼,却也爽快到了极致。
她含泪收回手,将衣襟欲盖弥彰地拉了拉,起身的瞬间,故意用丰满的胸口在沈寒舟的胳膊上重重地擦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听到沈寒舟脑海中的理智防线,发出了彻底崩溃的巨响。